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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小家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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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侍女最后整齐地“教训”道:“是殿下您太保守了!”
  “我……”一番话把万俟紫陌震惊地哑口无言。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是否可以……
  “藏姑娘……若是你,你会如何?”
  “我?”舍脂笑了笑,“我喜欢的东西,就都是我的。”
  张狂地伸脚挑起九叶的下巴,“对吗?狐狸。”
  九叶有些无奈地看着眼下穿着白色足衣的小脚,抬手挠了挠那小巧的脚底板。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因为小脂家的男主不多~~所以我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男主的戏份……但再一看都12章~~~再不让百里出来他会憋一肚子坏水的……
  所以~~皇都~~~小脂回来了~~~
  天天开心:这个好像放过了,不过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好玩,我笑点低。
  有一天;一个老人对一个小孩子说:
  “你知道当年金庸写的14本书可以连成一句话吗?”
  “不就是‘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吗?”孩子不屑一顾;笑笑说:
  “你知道JK罗琳写的7本书也可以连成一本书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牢片刻游

  从泉城一路晃晃悠悠,边走边玩地回都,十日的行程足足拖成了一个月,这当然是舍脂故意诱导的结果。看着项贺楼日益黑沉的表情,舍脂越看越觉得有趣。万俟紫陌说喜欢项贺楼无论何时都从容镇定的神态,说那样子如不可撼动的山岳,雄伟壮丽,可她却觉得他只是个压着屁不放的闷骚呆子。
  瞧,这不?这家伙偶然飘过来的眼神一看就是想把她活剐了,可在万俟紫陌面前时,脸上愣是不露一丝端倪。
  舍脂笑笑,目光越过项贺楼望向远处巍峨的城墙。
  八年了。
  放下车窗帘,舍脂对万俟紫陌说道:“公主,我们就在城外分别吧。”
  “嗯?为何?你初来乍到,在皇都人生地不熟,我可以送你进城先给你安排住处,然后你再慢慢寻亲啊!”万俟紫陌道。
  舍脂弯弯唇角,“这一路行来,公主应是对我的行事风格有所了解了,皇都之外,知道公主身份的人不多,和我一起胡闹倒也没什么影响。但回到了皇都,公主若是继续与我这种人来往,怕是会遭人非议……”
  万俟紫陌微微脸红,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兴奋,舍脂的离经叛道大胆放肆,她的确是领教了,但也让她体验了另一种活法。
  在车厢后贴“车前绯衣男出售”的纸条。
  赌酒喝醉。 
  扛着一大挂糖球,以五十倍的价格叫卖,还限定一人只能买一串。
  当街高歌,深情款款地给陌生男子送花却不留一言。
  半路摸进农家的玉米地,半天只为偷一只最大的出来烧烤,却惹得一溜农夫在后面追。
  身着盛装轻纱遮面骑牛过市。
  装死。
  这一个月是她人生中最荒唐的一个月,却也是最最难忘的一个月。
  舍脂的每个主意都如天马行空,她却在不知不觉中随着她的脚步一同做着那些疯癫之事!现在回头想想,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虽然回到皇都以后,她不可能再不顾身份行那些荒诞之事,但此时舍脂说要分离,她又怎舍得?
  “……非议就非议吧,这满都的贵族女子何时曾怕过人非议,比起她们,你光明磊落多了。况且,我也没有多少机会给她们非议了。”
  “……敢不敢逃婚?”舍脂一脸坏笑。
  万俟紫陌瞪大眼,连忙扑上去捂住舍脂的嘴,慌张地看看车外,见没人注意,才赶紧放下另一边的窗帘,小声道:
  “小鸾,这种玩笑在皇都不能开的……”
  舍脂向后一躺,斜睨着万俟紫陌,“我的世界里,没有不能、不行、不可以,只有想不想。”
  万俟紫陌听出了舍脂的言下之意——她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让、让我想想,若我想通了,可以再去找你吗?”
  舍脂微笑。
  她不认为这深宫公主能想通。
  由于舍脂坚持,所以她还是在入都前下了车。
  “家主,我们不入都吗?”沙那罗吭哧吭哧啃着刚买的梨,问道。
  “入,当然入。”舍脂回答,脚下却是朝着城门相反的方向行着,“有人会带我们进去的。”
  九叶笑着摇摇头,他已经可以预见某人难看的脸色了。
  不久后,在三人快要走到城外小树林时,两队锦衣侍卫突然出现将三人团团围住,三人很老实地举手投降,乖乖地被丢入一个密封的车厢。
  在一片漆黑之中,舍脂似乎很有心情,“猜猜我们等会会出现在哪?”
  九叶略一思索,“天牢。”
  “哈哈!好,我们去逛逛天牢。”
  丹国皇都·天牢
  “这里就是天牢啊?”沙那罗东张张西望望,“我看这里的布置还挺干净的啊!一点也不像牢房。”
  “这里是关朝廷重犯的地方,不过……重犯与重臣只有一线之隔,这些基本的待遇还是有保障的。”舍脂找到了新玩具,抓着九叶的手,让九叶放出爪子,然后用尖爪在墙上刻“狐狸到此一游”。
  “哦……”沙那罗又看了看,然后对牢房外的牢头喊道,“有吃的吗?”
  牢头疑惑地瞅了一眼,在碗里装了仨馒头递了进来。
  “牢头!去叫项贺楼来见我!”舍脂玩腻了,冲牢头喊道。
  牢头不理,倒是一旁的犯人有人接茬。
  “你是项贺楼抓进来的?那你就不用想着出去了。”
  “哦?为何?我朝女子除叛国和谋杀其他女子外,没有死罪吧?难不成他还会关我一辈子?”
  “若非重罪,又岂会是项贺楼亲自出马!你是何原由?”
  “我?我和他吵了架而已。”
  “什、什么?”
  “我也不想啊,可他竟要我娶他!拜托,他是有妇之夫,我不过是和人打了赌跟他玩玩而已,谁知他却当了真,说要自去嫁给我,我当然不愿意,就吵了起来,他就说我不娶他就关我一辈子,我当他吓唬我呢!他……他应该是在吓唬我吧……”
  犯人甲:“……”
  犯人乙丙丁戊:“……”
  牢头:“……”
  九叶:“……”
  沙那罗——埋头吃。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越是荒诞不经的传闻,信的人反而越多。所以当项贺楼不久之后出现在牢房时,所有人的眼光里都带着几分怀疑和好奇。
  而舍脂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我就知道你是在吓唬我,不过,你死心吧!我不会答应的。”
  “……出来!”项贺楼看见这么女人就来火。八年来,在那家伙的“训练”之下,他以为天底下除了那家伙之外已经没有人能让他想发飙了。可这女人!一想到这一个月来的荒唐经历,他就想掐死她!
  她居然将他当奴仆一般悬条买卖!
  搓撺着公主喝醉酒,还故意吐他一身!
  拖着公主卖糖球,让他只能暗地里找人赶紧去买光好让两人罢手!
  当街给男人送花却她爹地留纸条署他的名!
  说去小解却跑去偷农民的玉米,让他堂堂二品将军被几个农夫追着跑!
  神经似地提议说骑牛,为了保护公主安全他只得在前面——牵牛!
  最后竟更过分地教公主装死差点吓掉他半条命!
  他敢拿脑袋担保——这女人一定有问题!
  果然,说是要到皇都寻亲,却根本不入都!所以他派了人先把她们抓进天牢,本来打算见过皇上后再回来细审,可没想到刚从御书房出来,就被紫陌公主召去。
  “我要见藏鸾,现在、立刻、马上!”
  该死的!他确定那女人在被抓之后绝对没有机会传递消息,那么公主会知道她在他手中的理由只能是一个——那女人早就知道他会抓她,并且提前布好了局!
  “我不出去,我在这挺好的。”
  项贺楼危险地眯了眯眼,正准备直接动手把她抓出来。
  “哎!不许武力强迫我就范啊!我说不娶就不娶!”舍脂退到墙角。
  项贺楼听着舍脂一口胡言,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但性格使然,也并无多问。
  “来人!”
  唰唰!俩侍卫冲上前拔出刀。
  终于,一旁的犯人甲怜悯地劝道,“姑娘,你还是娶了吧……”
  “放心,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相处这么久,我了解他。”舍脂信心满满地说道。“不过,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好地儿,我还是出去和他讲道理吧。”说完,舍脂牵起九叶走出牢房,路过其他牢房时,还笑着挥手致意,引得其他犯人也下意识地抬手挥动,模样皆是呆愣无比。
  到了公主殿上,万俟紫陌开心地拉起舍脂的手,问了两句,然后头一次板着脸看着项贺楼,问他为何抓舍脂。
  项贺楼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舍脂图谋不轨,只得低头向舍脂致歉,并保证同样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最后甚至在万俟紫陌的要求下,还要专门派人保护舍脂!
  一番折腾之后,项贺楼亲自送舍脂出宫。不知为何,出了宫,项贺楼反倒平静了下来,翻身下了马,腾身钻进身后的车厢。
  看到项贺楼进了车厢,舍脂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吃着九叶特制的桂花糕——午膳。
  半天等不到项贺楼开口,舍脂也没了耐心。
  “有屁就快放,没屁放就滚出去。”
  “……你究竟是什么人?”
  舍脂笑笑,“你觉得呢?一个刺客?一个别有用心的细作?拜托!我只是个无聊的人罢了,你想太多会老得很快的!”
  “你觉得我会信?”让他如何信?她的所作所为像是一个普通无聊的人会做的吗?他甚至有种感觉,她根本就是故意在整他!
  “没错!我是在整你。”
  直接听到这句话,项贺楼有些意外,“为何?”
  “为何?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舍脂突然靠近项贺楼,作势要抚上他的脸颊,眸中满是暧昧的神韵,“理由当然是因为——我看上你了!”
  项贺楼拂袖而出。
  像!该死地像!这女人——和那家伙!
  车厢内,九叶看了舍脂好一会儿,有些担心地开口问道:“你似乎很烦躁,怎么了?”
  她在路上的那些奇怪举动,他知道一方面是因为她无聊,很无聊,而另一方面她也在利用那些举动和一些人暗自联系,就连之前在城外沙那罗买梨,也是在收着纸条。
  但是之前无论她做什么,她都是一种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态度,可入都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上的焦躁烦闷,而在那焦躁烦闷之下,是更深沉的死寂和哀伤。
  “过来。”
  九叶闻言靠近。
  舍脂伸手揽过半妖,深吻而上。
  爹爹,她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去看了《战国》,诚如我闺蜜所言,片名应叫做《田夕》,这周去看啥比较不坑爹啊!
  天天开心:
  我这一生只被电影感动过三次: 
  第一次,是我很小的时候看《妈妈再爱我一次》,我深深地被感动了; 
  第二次,看《大话西游》,我深深地被孙悟空和紫霞的爱情故事感动了; 
  第三次,看《十面埋伏》,当我看到章子怡那顽强的生命力时,我第三次被深深的感动了!


☆、三个月之后

  项贺楼本来非常确定这古怪女子的寻亲之说纯属子无虚有,就连藏鸾这个名字恐怕也非本名!却不料手下按照她的吩咐到城西西路街探寻,竟还真查到了她口中姑姑的消息,确是几十年的老城民,一户藏姓的商贾之家,早年境况还算不错,但后来两个女儿闹了分家,二女儿自立门户离都之后藏家就逐渐衰败了,一年前更是举家外逃躲债去了,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这户藏家是提前到达皇都的苍原六人组搜寻筛选了近半个月的结果,自然是完全符合舍脂原本的身份设定,让项贺楼找不出半点破绽。
  舍脂撩开车厢帘,望了一眼黑着脸离去的项贺楼,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闷骚的男人,现在还不到跟你们玩的时候。”
  她身后,九叶默默地整理着衣衫,脸上红潮未褪,透着一股异于平时的惊人妖媚。
  一旁的沙那罗终于吃完了从公主殿中带出的吃食,看着舍脂的专属食物万分犹豫。
  三个月后。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九十多个日夜对于皇都众多的贵族女子而言不过是莺歌燕舞几回醉,闺房暖帐数度春罢了,但这皇都却着着实实发生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事情。比如太子殿下带了新科的文武状元去大京给赫连王贺寿去了,比如接连着十几户富家豪门被盗,比如昌隆大道旁开了一家名叫“迷醉”的脂粉店,比如城东的金玉赌坊换了大老板……
  华灯初上,金玉赌坊的新大老板乞玉正站在暗处望着牌九桌旁的两个华衣女子。这两人一个是八大柱国鸾鸟姬家的大小姐姬长瑾,另一个却只是一个小脂粉店的当家——藏鸾。
  藏鸾,在皇都人看来,一非贵族名门,二非豪商巨贾,本是个连名字都不屑知晓的小人物,但自从一个月前她的“迷醉”脂粉店开张后,她的名号就伴随着各种小道消息传遍了皇都名媛圈。
  什么叫名媛?名媛就是有名有钱有时间什么都有就是无事可做的女人。好吧,纠正一下,她们也是很忙的——忙着穷奢极欲吃喝嫖赌传八卦。而一个月前,轰动皇都以至于现在都被人津津乐道的八卦,就是“迷醉”的开张!人家店铺开张不过是敲锣打鼓鞭炮舞狮,图个热闹喜庆,可她却是美男游街香气漫天惊动了整个皇都!
  早在开张七日前,她就重金包下了皇都风月街各家娼馆的头牌,所有人问起都只答说“七日后昌隆大道”。于是开张当天,昌隆大道被围得水泄不通,甚至出动了都卫军来维持秩序。午时三刻一到,就见一色彩缤纷的队伍从街尾缓缓行来!
  二十个童男童女提着各色鲜花花篮开道,四十位盛装打扮的各色美男捧着精致的脂粉盒整齐慢行,他们身旁还各有一青衣女仆为他们撑着绫罗伞,美男队伍两旁还各有一队童子一路抛撒着花瓣……
  艳阳之下,花瓣漫天,美色醉人,芬芳缭绕。
  待到这令人眼醉心迷的队伍停在一挂着红绸的店铺前时,人们才难以置信地醒悟到,这阵仗竟只是为这小小的脂粉店开张!
  不多时,几顶软轿、数辆马车也停在了店铺不远处,从车轿上下来的,是皇都里几位知名的无法无天的风流顽主,她们一到,便被店小二门迎进了店内。
  而随后,金吾大将军项贺楼的出现让本来还算淡定的夫人小姐们也彻底骚动起来!要知道,我们的项大将军可是出了名的“不动菩萨”!别说是什么商铺开张,就算是他娘家的血亲婚丧他都不一定会出席,而且只要有女子不良搭讪,他必冷面退席。一般贵族高官的宴请,那就更是请他不动了!好在项大将军平日在官场与上下同僚相处融洽,颇得人缘,工资老爷们知道他的脾气倒也不会在意他的回拒,他若赴宴,他们反倒会受宠若惊。
  项大将军到场,难道这脂粉店是麒麟舍家的新业?但新业开张还用不着舍家的“项爷”出面吧?
  带着疑惑,众人跟在游街队伍后涌向了脂粉店,可离门还有三尺远就被人客气地拦下了,说是只有回答出问题者才可进店。
  众人只道这店的规矩也忒古怪,但也很是好奇是些什么问题。
  不多时,店铺二楼的四面窗被打开,八位俊美的男子倚窗而坐,一个个问题被写在布条上从窗口丢出……
  不过是一个脂粉店的开张,却逐渐演变成了各花魁人气的角逐,众贵族豪门财力人力的比拼! 
  而当人们知道了这家把脂粉卖得比珠宝玉器还要贵的店铺的当家只是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黄毛丫头时,她的名字和“迷醉”遂成为了活生生的传奇,大小酒馆茶肆里的说书先生、卖唱人纷纷编了段子每天换着说唱,只把当时的场面夸张的是天上有人间无!不过有心人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就是这些说书人卖唱人在讲完故事之后都会狠狠地夸一遍“迷醉”的脂粉,令人听着就好像不用迷醉的脂粉就不是真正的女子了一般!看着脂粉价格好似抢钱的“迷醉”生意火爆的样子,一些店家恍然大悟,纷纷效仿,却发现那些原本只是价格高昂的头牌们,如今竟是请不动了!
  要说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当日游街的四十美男被好事者给排了个花魁榜,人们发现竟有八位不是风月街的娼儿,八人中且有四位排进了前十!对于这种事,看破世事的一众娼儿们并不在意,可各家的姨娘鸨母们却是气得跳了脚!因为她们知道她们耗费时间心血训练出来的宝贝儿子们给他人做了嫁衣裳!那八位美男都是一家新馆的雏儿,如今那新馆还没开张,门口已经堆着各豪门大户的帖子了!如此抢饭碗,你让这群靠“儿子们”吃饭的姨娘鸨母能不抓狂吗?
  可无论她们怎样抓狂,一切的始作俑者舍脂大小姐,不,藏鸾小老板依旧每天和她的狐朋狗友们吃喝玩乐悠哉得很。姬长瑾,正是她的狐朋狗友一号,好赌善赌,但赌运奇烂。
  “大老板,姬大小姐今儿的份已经输完了,是否倒给藏老板那边?”乞玉手下的一个庄家过来请示。
  “不必,以后这两人不必特别对待。”
  “是。”
  鱼已上钩,就不用她这边再喂饵了。
  乞玉的师傅曾对她说过,大王子和鸾将都是最可怕的一类人。这种人,千万人之中也不见得有一个,亢金族中却同时出现了两个,所以亢金必得苍原!若二人同心,天下亦唾手可得!可惜……
  可惜什么,她师傅没有对她说完,不过一年前的那一战已经把一切都说得很清楚了——可惜他们不同心!
  对于她师傅的话,乞玉从没有怀疑过,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师傅说的“可怕”是什么意思。
  世人敬畏她们巫女一族,是因为她们有占卜的巫力;世人畏惧权贵,是因为他们手中握有可定人生死的权利;可鸾将……即使是她什么也没有,她也依然能一步步把所有人都控制在手中!这样的人,才真正可怕!
  而更为可怕的是,连天都帮她!
  他们六人来到皇都之后,按照着鸾将的安排迅速地累积着财力物力人力,一切井然有序成效斐然。二姐双钺在贵族子弟的娱乐聚集地城南五子楼旁开了家茶楼,收集和散布消息,同时统筹协调他们六人的行动;肆儿训练着新的风月细作,由于比较费时费力,所以直到现在还在训练中,只在鸾将脂粉店开张时,让几个比较出色的露了一小脸,估计下个月,第一批人员就可以开工了;伍桐在二姐那里继续研究着他的各式器械,最近他发现城中有家木器店得有些小物件很有意思,正在改良用于建筑、陷阱和兵器等;溜溜则是满城乱窜偷得不亦乐乎,好几次偷了一些很烧手的东西让鸾将一顿扁,最近收敛点了;而她则是用自己的巫力赢下了这家赌坊,负责敛财洗钱;老八巴秦在肆儿那里,一方面保护肆儿的安全,一方面训练人手培养武力。
  各司其职,互相配合。假以时日,乞玉相信,鸾将的那句话必然成真。
  “那么多人想做王,好吧,我们也去玩一把,做个地下王玩玩吧!”
  看着牌桌旁舍脂玩世不恭的笑容,乞玉不禁在心中叹道:
  王!我王!我苍原伟大的郁金香王!您也许永远不会知道,您得到了广袤的苍原,却失去了怎样的天下!
  “好了,不玩了!我们去剑南那喝点酒吧!”舍脂随手打了赏,收起银子准备走人,早就输光了的姬长瑾当然没意见。
  “站住!怎么?赢了就想走啊!”同桌的一女子看来是输多了跳了脚。
  那人出自舍家的一个大旁支,算起来舍脂还得叫她一声堂姐,可这位“堂姐”却正是在舍脂和乞玉的联手算计下,偷偷卖了不少祖产来还赌债!
  舍脂和姬长瑾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就兀自离开了赌场,没赌品的家伙她们见得多了,懒得看。比起多费唇舌,她们宁愿直接开打。
  果然不出她们所料,她们的马车行驶了没多久便停了下来,车外某人说要“教训教训”她们。很好,两女坐在车厢内边闲聊边听着车外的打斗声,对某没有赌品的女子恶毒的谩骂充耳不闻。可过了半天外面还没消停,看来是遇到硬茬了,姬长瑾皱了皱眉,对自家护卫们的身手表示不满。
  “那罗,你去玩玩吧,免得耽误了我们听琴。”舍脂吩咐道。
  “好咧!”沙那罗丢了一把瓜子在口中,窜了出去。
  很快,某人的谩骂声没有了,却突然冒出一句“杀人啦!堂妹救命啊!”
  姬长瑾闻言掀起车窗帘向外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而舍脂则是冷了脸,瞥了一眼窗外
  “车上是麒麟舍家的家徽,没有銮铃,应该是舍家老二舍昕,这丫头有点脑子,而且护短得很,你别下来,你没有家族背景惹她不起,我来处理。”姬长瑾说道。
  舍脂点点头。她不确定舍昕认不认得出她,而她还没打算这么早就暴露身份。
  姬长瑾下了车,和舍昕一顿打哈哈。要说巧也真是巧,城东是烟柳赌场酒肆等“下流”娱乐的聚集地,而舍昕和万俟紫陌一样,都是圣女级的淑女,平日里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附近的。只不过今日恰好有一城东的世家设宴,欧阳卯身体不适不能赴宴,就让舍昕和百里伶舟替了他去,谁知回家的半路上遇到同族的败家女……
  那位败家女一看舍昕和姬长瑾说着一堆不痛不痒的话,哪能消气,但她也知道姬家不好惹,于是眼睛一提溜,看向姬长瑾的车厢,然后冲着舍昕一堆胡扯,把责任都推到了舍脂的身上。
  “对!就是那个藏鸾!我亲眼看见她出老千,她还不承认!姬大小姐,你别被那个臭丫头骗了!堂妹你看,就是她的侍女把我们的人打成这样,她个做主子的还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车里不敢出来!她分明是在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背地里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放你爹的屁!”姬长瑾很没有风度地开骂。
  舍昕眸中寒光闪过,更是让姬长瑾心中不爽。
  “若我舍家人所言不实,怎不见藏小姐出面澄清?莫不是做贼心虚吧?”舍昕的言辞也很不客气。
  “藏鸾?”一个温润柔和的男声蓦然响起,“可是‘迷醉’脂粉店的藏老板?”
  “姐夫你认识?”舍昕回身看向身后的车厢。
  “不,”车厢帘遂被一只修长洁白的男儿手撩起,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玉冠白衣,气质如兰,正是有着“丹国第一才子”之称的百里伶舟——舍脂的正夫!“不认识,不过闻名已久,一直无缘相识。”
  他的确是听说藏鸾很久了,而且小楼在她手上载了不少跟头,他每每在小楼面前提起藏鸾这个名字都能成功地把小楼逼跳脚,省了他不少心思,不过玩小楼的乐趣也少了许多。虽然对藏鸾这特立独行的女子很好奇,但最近几个月比较忙,他也没刻意去瞧瞧,这会儿既然巧遇,他还真想看看这女子究竟是何等模样。
  “没什么好见的!有本事冲我来!别人怕你们舍家,我可不怕!”姬长瑾看到百里伶舟也在,不禁有些紧张。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她娘可是交待过她,这百里伶舟是年轻一代中最不好惹的人物,最好不要和他起冲突。
  “姐夫,你看这……”
  “无妨,若藏老板不愿相见,那百里自当改日登门拜访。”百里伶舟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
  车内的舍脂无聊地用舌尖磨着牙齿,看着车厢帘。
  下车或是不下车,这是一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和几个朋友一起玩~~~隔日更泡汤~~节后会努力补回来的~~
  去看了里约大冒险~~~喜欢里面绚丽的色彩~~
  巴西的狂欢节啊~~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识一下!


☆、等着看好戏

  “第一”看似个好词,但真正的聪明人都会尽量避免和这个词直接挂钩。对于“第一才子”这个称号,百里伶舟表示,他实属被陷害。
  他自幼从师于文大学士,虽然一直谦逊低调,但年少时偶尔意气也展露过几次锋芒,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忠正侯的耳中。这忠正侯与丹国以智谋闻名的忠智侯一向不和,而忠智侯的独子又是出了名的少年天才,于是忠正侯有事没事就拿他的才智来当众挤兑忠智侯,加上文大学士也在同僚面前对他这个学生称赞有加引以为豪,终于在他弱冠之年,“第一才子”之名经由皇上的御口定在了他身上。 
  他本来想通过参加科举甩掉这个称号,却不料文大学士拿了他的几篇作业呈给了皇上,皇上便钦点他做了内帘官,给考生们出题阅卷去了……
  世事无常,岂能尽如人意——若皆如意,岂不太过无聊?
  梳妆镜前,百里伶舟乌发垂散,戴了八年有余的金丝玉冠此刻正把玩在他白皙漂亮的手中。不知为何,最近他时常想起那个一脸污渍的女娃——他的小妻主。八年前,在母亲征求他意见时,他欣然接受了这门婚事。与他而言,嫁给什么样的女子都没有太大区别,以舍家的权势地位,还能对母亲有些裨益,那是再好不过了。
  更何况,八岁的女娃……他可以按自己的兴趣教养出一个女子做妻主,不是很有趣吗?
  但,世事果然无常。
  “……你们那么笨,能想出什么好办法!”那个女娃曾如此说道。
  百里伶舟低声轻笑,执梳束起长发,戴上玉冠。这个玉冠是用她当年塞给他的小玉镯改制的,每每看着它,他就会想到他那小妻主充满鄙视的小眼神。
  她……如今会是何等模样呢?
  他有一种预感,她快回来了。
  今儿宫中本不是项贺楼当值,但因为万俟紫陌定好了今儿要出宫,所以项贺楼一大早就要出府入宫。
  一想到紫陌公主出宫定会去找那藏鸾,项贺楼的脸就不是一般的臭。他知道这世间的女子大多贪色骄纵寡廉鲜耻,因这所有的礼教规矩本就对女子毫无意义,但那藏鸾……简直堪称败德女子中的极品!
  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地玩弄男宠!借口要传信给公主,几次三番叫他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说什么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尽什么用?尽什么才?啊?还有,看看她让他带给公主的那些书!
  全是春宫图!
  “我们小楼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哦!”迎面走来的百里伶舟调侃道,语气中的幸灾乐祸简直可昭日月!
  项贺楼冷冷地瞥了百里伶舟一眼,这家伙一如往常打扮地俊逸非凡,一身孔雀彩纹紫袍公服更是彰显着他正二品的尊崇地位——鸿胪卿,掌宾客及凶仪之事。无论是在朝堂同僚面前,还是在四方夷狄君长朝见者面前,这家伙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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