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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小家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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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妖歉意的笑笑,也不解释。
  随即舍脂只觉得一晃,周围竟然换了天地。
  这是一个小小的木结构圆室,无门无窗,头顶是一片漆黑,看上去像是从内部掏空了千年大树的根部做成了这个封闭的洞穴。室内无桌无椅,只是铺着厚厚的柔软毛垫,踩上去很是舒服。
  “你就在这里睡了三百年?”舍脂观察了一圈后问道。
  一身红衣的九叶坐了下来,拍拍身旁的毛垫,舍脂便顺势倚了过去,靠在他胸前。
  “偶尔会醒来,他们呼唤我时也会出去。”
  他们,自然是指万俟皇室。
  舍脂点点头,半晌才又问道:“不会寂寞吗?”
  “过去……不会。”
  舍脂扭过身,一推九叶,然后双手撑在他两侧,笑的有丝得意有□惑。
  “过去不会,那么现在会了?”
  “嗯。”九叶很坦白的承认,抬手扶向舍脂的心口,“这里没有人的时候,又岂会寂寞。”
  舍脂瞬间俯身吻上他浅粉柔润的唇,以一种宣告占有的方式在他唇上肆虐。
  良久,舍脂静静地伏在他胸前,沉声问:“为什么是我?”
  并非她对自己的魅力缺乏自信,而是……她想听到他亲口说出理由,一个让她找不到半点缺陷的理由,才能让她下定决心在身边留下他的位置。
  她纵然放纵贪婪,不介意露水的姻缘送到嘴边的美食,但经过任西陵一事让她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想顾好自己的男人就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贪念。
  百里伶舟和项贺楼是能够陪她一生一世的男子,作为他们的妻主,她有责任护他们周全,无论身,或心。
  而九叶,还只是贪念,并非责任,所以……她要明确地知道他的理由,只有一个不可挑剔的理由才能让她心安理得放纵对他的极致贪念!
  九叶静默了一会,伸出一指凌空点了一下,“这是我。”
  舍脂回头,便见黑黢黢的头顶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颗明亮的光点。光点慢慢移动,然后他身边也渐渐出现了一些光点,但那点光点却非常非常暗淡,几乎淡到看不清,最后整个上空都几乎被这些暗淡的光点所布满,而那个亮光点仍是慢慢地四处游走,仿佛和那些浩繁的淡光点处在不同世界。
  九叶又朝空中点了一下,“这是你。”
  话音刚落,便见一颗璀璨的光点出现在了原先那个亮点之前。
  舍脂美目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两颗绚丽的光点,许久才闭上眼睛。
  “你是我在这世间,唯一能感觉到的真实。”
  这就是,半妖的理由。
  半晌。
  “我会让你,觉得更真实些。”
  有些粗鲁地解开九叶的红衫,他那在鲜红色泽映衬下泛着珍珠般莹润光泽的身躯让舍脂浑身血液一沸。至美之物,无论是占有还有摧毁,都会让人涌起无限快感。
  “叫我的名字!”抚弄着眼前的玉体,舍脂片刻不舍得移开眼。
  “……脂。”半妖难言羞涩地想去抓舍脂作乱的手,但又被那奇妙的丝丝酥/麻虏获。
  叫单字?舍脂想了想,俯身在半妖耳边吐气如兰,轻唤他的本名,“莲……”
  半妖一颤,反射性抬手拽住舍脂身上的衣衫。
  舍脂低头看看他微微发抖的手,笑着起身缓缓脱衣,“别怕,我不过是要——吃了你!”
  神殿外的御前亲卫等了两个时辰都没有看到舍脂,不禁有些慌神,连忙去报告了万俟海天。万俟海天惊异之余,亲自到神殿呼唤了半天。
  巢中的舍脂猛然听到万俟海天的声音,不禁骂了句脏,听得九叶又是好笑又是窘然。论血缘,他可是万俟海天的祖宗辈,她骂万俟海天岂不是连他也骂了?
  随后半妖就帮舍脂收拾了一番送了回殿中,而他,暂时不想见其他人……
  舍脂美滋滋地回味着九叶的羞态,笑盈盈朝万俟海天告了辞。九叶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离开聚元阵太远,所以想再次品尝珍馐只能再等一段时间。不过九叶也说了,就快好了,下次再出来,只要不出太大的问题,他起码可以在外四五年不用回巢。
  又过了几日,舍脂一直忙着谋算大京,等大计已定,她突然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和百里伶舟一同仔细推敲了一番既定计划,没发现什么破绽,但她心底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对了,任西陵那小子自那天后好像再也没来过,虽然对他,她的确是有些内疚,但在他和贺楼之间做选择,无论几次,她都会选择贺楼。
  所以,只有辜负他的一番情意了。
  舍脂跟姬无瑾打了招呼,让她多照顾提携任家,让任家把任西陵从宁府接回去,适时安排一些相亲。毕竟任西陵还小,也许多见一些贤良淑德的女子,会发现他真正适合何种妻主。
  做完这些,舍脂心头的不安不但没有半点消退,反倒越来越强烈,坐立不安的样子让百里伶舟也跟着有些着急。
  “脂儿怎么了?”
  “我不知——”舍脂无意地瞥过书柜,却猛然想到自己的不安来自哪里了!
  双钺!上次双钺报告说溜溜在浮城发现了天南星,可现在过去数天了,居然没有后续的报告!舍脂穿过密道到了双钺的茶楼,发现双钺不在楼中,便立刻策马去了藏香楼问肆儿。
  肆儿一听双钺不在茶楼也瞬间白了脸,神色间除了焦急担忧却还带着几分心虚!一见他这模样,舍脂立刻质问。
  “鸾主……二姐可能、可能去了浮城!”
  “她去浮城干什么?”刺探敌情收集情报的工作一向由巴秦和肆儿分管。
  肆儿犹豫了一下。
  舍脂见状扭头便走,肆儿连忙告罪,“鸾主勿恼!并非肆儿有意隐瞒,而是,肆儿也不确定二姐是不是真的会……”
  “你若不记得该如何和我说话,那你也不用跟着我了!”
  “肆儿知错!如果肆儿没有猜错,二姐恐怕带着金卫去刺杀王了!”
  “什么?”双钺?怎么可能!
  “当年王令鸾主死守,罔顾您和万千将士的忠诚,以致三弟身陨、您武功尽失九死一生,二姐便对王心中有怨,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您平安喜乐,二姐恐怕王的出现会再次让您万劫不复,所以……”
  “荒唐!”
  舍脂没有听完就飞快转身下了楼,连一旁吃糕点的沙那罗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出了藏香楼,舍脂直接策马出城一路疾驰,沙那罗看看舍脂的脸色,几次想开口问问去哪里,但最后都只咽了咽口水一声不发。
  双钺会去刺杀香?怎么可能!
  以双钺对她的忠心,又有什么不可能?
  双钺怕香的出现再次让她万劫不复?
  会吗?在他们看来,香对她有那么强的影响力吗?
  ……没有吗?
  舍脂心一惊,她不是告诉过自己,香的死活已经和她无关了吗?她不是轻松地从他身边离开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此刻自己在害怕?自己在怕什么?
  难道,她放下了他,已经不在乎他、不记挂他、不爱他了……只是她自以为吗?
  舍脂突地勒住马。
  “家主……”沙那罗怯怯地唤了一声。
  舍脂微一清醒,看了看四周,竟已到了月城城郊,但以她现在的速度,要到浮城起码还要一天一夜。
  十二个时辰……以郁金香的功力,双钺要刺杀他只能是自寻死路,若他杀了双钺——
  舍脂咬牙。
  若他杀了双钺,她发誓,她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那罗,你速速赶到浮城找到双钺,传我的命令,让她立刻到月城来见我!”
  让沙那罗独自赶去只需三个时辰,她现在只想快点阻止双钺。
  待沙那罗瞬间消失之后,舍脂看了看天色,一脸阴沉的进了城。
  “是她?”路旁一座酒楼的二楼窗边,一个修长匀称秾纤得衷的身躯猛然间站起,神色无限复杂地俯视着街上牵着两匹马的舍脂。
  敏锐的察觉到他人的注视,舍脂顺着感觉望去,呼吸不禁一窒——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抽的我每次回复留言都要等啊等啊等啊·~稍不留神页面就死了……
  我还是用爪机回复吧……
  P。S。我就是个食言的渣……悲摧的望天……


☆、月城再相逢

  … …
  天南星!他不是在浮城找郁金香吗?
  略一思索舍脂便想清了其中缘由。是她一时糊涂!她看双钺和金卫无一回返,便还以为他们都尚在浮城;却忘了既然是找人自然是哪里有线索就往哪里寻!现在很明显;香应该在月城内;且没有被天南星找到,他坐在城门附近的酒楼之上应该是在查探出城之人……
  幸好她临时决定进月城等消息。
  环目四顾,舍脂希望双钺或金卫在附近,看到她在此,相信双钺绝不会轻举妄动。
  舍脂牵着马走到酒楼前;立刻有伙计迎了上来把马拉去马厩喂草,舍脂则不急不缓地上了二楼。
  楼上的天南星依旧站立着望着窗外,舍脂在楼梯口看了看他;又扫视了一下其他的客人;径直走到天南星对面坐下。
  他竟是把所有护卫都派了出去?舍脂自己斟了杯茶,没有开口。
  四周的客人原本看到天南星这一模样不凡气质阴柔的美男已经颇感兴趣了,只不过天南星一直脸色不善且衣着打扮华贵异常,让一众男女不敢轻易上前攀谈,此时看到有女子主动上前,众人皆是等着看戏。若是美男好勾搭,他们自然也去凑趣,若是那女子碰了壁,他们则可以去帮美男赶苍蝇以搏佳人好感……
  天南星缓缓转头看向一派安然的舍脂。
  她为什么要进来?她为什么上来?她为什么要坐在他面前?
  她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她知道他来了?还是……为了大哥?
  四周一片安静,众人皆在等天南星开口,却见美男只是看着那名刚上来的女子一语不发。坐在他身后的一众客人都还兀自疑惑着,但坐在天南星前方能够看到天南星眼神的客人们却知道,好戏还是有的看,但他们都没戏了。
  因为美男看那女子的眼神,明显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爱极也恨极时的模样。
  被天南星看得有点不爽,舍脂正准备开口,一个尖细的女声插了进来。
  “唉!这个世上总是有许多没有自知之明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众人一听这个声音便知好戏来了——说话的是月城第二大富商袁家的次女,自小生的一副好皮囊,素有月城第一美女之称,不过比她的美貌更声名远播的是她的高傲与残忍。天南星一天的清净有一半得益于她,想她这位姑奶奶在这里,谁人敢在她嘴里抢食吃?
  话说这位袁二小姐也着实挺郁闷,她早上在布庄看料子,一手帕交过来找她说香满楼上有一美男,看衣着打扮也应是富贵之家,想邀她一起去“品鉴品鉴”。她过来一看,果然模样身段气质品味俱佳,一时见猎心喜,刚走近美男几步,却不知为何脊梁骨上一阵凉意上窜……
  莫名的感觉让袁二小姐稍微收了一下心,坐到一边,与她同来的密友见状便安排了几个人坐到美男附近聊天。聊天的内容不外乎“看到没!那就是第一美女袁家二小姐!”“啊!果然名不虚传,貌比天仙……”之类的……
  中途因为袁家有事,袁二小姐回了趟家,走时还专门给密友使了眼色让帮忙看着,谁知她好不容易从家里脱身回到酒楼坐下不久,就见有人不识相地去碰她的东西!
  话说这种戏码其实并不少见,甚至只要有美色出现的地方,总少不了这类好戏,但对于舍脂而言,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癞蛤蟆?
  舍脂慢慢站起,就在楼内气氛因她的站起慢慢升温时,她——直接转了个身走到旁边的桌旁,恰是一直在夸袁二小姐的那桌。
  “可以借个坐吗?”
  两托儿面面相觑,只得望向袁二小姐求指示,但舍脂却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一时之间,楼内等着看戏的众人皆像哏了一口气在胸间。
  不是吧?一句话就退下来了?这人不会也是袁二小姐派上去的托儿吧?
  而袁二小姐本人一看自己的话这么有威慑力,不禁自得地微微一笑。原本看那女的打扮也不像什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一言之下果然退却,却是帮她立威了。
  轻蔑地扫视一遍众人,袁二小姐优雅地起身,轻捋鬓发,如清风流云般行向天南星。
  “滚!”天南星突然暴喝一声。残虐的戾气有如实质般四下喷射,直接将二步之遥的袁二小姐震傻当场。
  舍脂忍不住低笑一声。
  没事去招惹天南星这种变态男,也不怕被莫名其妙分尸了。
  舍脂这厢还在腹诽他人,却不料天南星正带着要将她分尸的眼神大步走来。
  天南星快气疯了!
  原来她什么都不用说便可以将他逼疯!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骚扰,在浮城时,甚至有两世家女子为他不顾形象地当众打了起来。而她呢?人家只不过说了一句话,还是侮辱性的话语,她竟然扭头舍他而去,弃若敝履!
  他在她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他即将是她的夫,她竟这样对他!
  忍着雷霆怒火,天南星一把抓住舍脂的手腕将她拽起。天南星未加控制的力道让舍脂痛的皱了皱眉,但却没有说什么,任他拖着她下楼。
  临到店门口了,舍脂却喊了下他的名字,“天南星,等一下。”
  天南星顿住脚,回头瞪向她。
  “你还没有结账。”
  天南星气结,扔下一个银锭,扛起舍脂便闪身掠走。
  回到下榻的客栈,天南星如风般飞进客房,“砰”一下就把舍脂摔在地上。
  舍脂被摔地一咬牙,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方才揉着胳膊腿站了起来。
  被舍脂这么一瞪,天南星仿佛也认识到了自己的粗鲁,露出了些许拘谨尴尬的表情。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被你扛过来的。”舍脂走到桌边坐下,撸起袖子看看被摔痛的地方。
  “你!”天南星死死地盯着舍脂面无表情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对!就是这副样子!就是这副视他于无物的样子!就好像他只是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会对他有半点反应!
  他恨她这个样子!
  比起那些满眼欲/望从骨子里散发出恶心臭味的杂碎女人们,他更恨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同样的问题,此刻却换了个人提。
  “……本王付了钱。”天南星恨恨地回答。
  “呵……”舍脂轻瞥了一眼天南星。这小子根本就还没有断奶吧?
  “就算红姨或是你二哥未雨绸缪,拉拢万俟皇室,似乎也没有必要用和亲一途吧?而且,嫁过来的还是你。你……你不会是心仪于我,主动要求和亲的吧?”
  “荒唐!”天南星甩袖转身背对舍脂,“……母后不过是有感十年来我苍原战乱不断,百姓劳苦,故……以和亲谋两国之安定……”
  舍脂嗤笑一声,“原来你我二人的婚事还关系到两国黎民之福祉,我若不娶你岂不成了两国的罪人?想不到我这么一个废人居然还能背负如此重责,惭愧啊惭愧!”
  “你!谁说你是废人?”天南星杀气腾腾地又转回了身。
  “呵……我现在这个身体,不过是骑了一天的马,却连茶杯都握不稳了,不是废人又是什么?”
  “你一个女人要那么高的武功干什么?我自然会保护你!”天南星脱口而出。
  舍脂扬眉,她刚刚不过是随口调侃而已……他不会真的对她有意吧?
  这可不是什么能让她笑得出来的事情。回想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也没做什么啊?鱼水之欢?要说云雨之事,他的那些女奴随便哪一个也跟他做的更多些吧?更不用说他的前妻主了——一想到天南星的过往,冷血如舍脂也不由得收起了三分冷漠,代之三分怜悯。
  只要天南星在苍原一天,他就永远活在那些残酷的过往之中,就算他贵为王爵,就算他以残杀遏制一切流言,他也永远无法逃离铺天盖地的噩梦。
  红姨是想让她照顾他吗?
  离开苍原,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历过什么,他便可以重新活过?
  舍脂猜对了。当红月见知道她的三子也在短短的时日内恋上舍脂之后,只是微微苦笑了一下,然而笑容中却又似乎带着几分释然几分轻松。不久后,红月见主动向丹国求亲。
  “就当是偿还我欠那孩子的。”苍原王后如是说道。“也或许,是让我欠她更多。”
  天南星一语出口,自觉羞赧,双目四下张望。
  舍脂收回思绪看了看天南星。对他,如果他安分,如果他只是想要一个新的环境重新生活,她可以给他。毕竟红姨……也曾像一个母亲一般待过她。
  “迎亲的队伍还在去苍原的路上,你怎么会已经到了这里,还有……他为什么会跟着你?”他,自然是指威震苍原的亢金王——郁金香!
  “……不是他跟着我,是我跟着他。”天南星看了看舍脂的表情,心中不知是何滋味,“那时你走后,王兄再次陷入癫狂,母后闻讯赶来都险些伤在王兄手下……”
  舍脂眉头轻皱,她一直不信郁金香是真疯,可是从如今的一切一切看来,香竟是——
  虽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舍脂原本就轻颤的手此刻颤动地愈加明显,握着茶杯的手骨节泛白显然用力过猛。
  “后来,母后和二哥不停地说会送他来找你,王兄才一点点安静下来,可是当天晚上王兄就失踪了,幸而二哥有防备,在王兄身上下了千里香,于是母后就让我带人追寻王兄,找到了……就直接将他送还给你。”
  送还给她?舍脂的心重重地一颤。红姨说,把香送还给她?
  “呵呵……把一国之王送给我?苍原的王者竟是如此——”
  “因为我母后说,将王兄托付给你,是她唯一可以再为王兄做的事。”天南星平静地转述。他很清楚当时母后的神情和无奈落寞的话语。
  一个男子,就算他是王公贵胄、就算他有通天之能,终究敌不过一个“情”字。男儿尊女儿贵,男为王皇女为主。就算男儿成为一国之王一国之皇那有如何?女儿无需做王皇,她们只要做了男儿主,她们便是天下之主无冕王皇!
  像她这样耗费了数十年光阴数十万族人生命、牺牲了五个孩儿的幸福却只为换来这座冰冷王宫,何其愚蠢。
  “吾儿,鸾儿虽非什么良善女子,但只要你有本事让她接受你,她必粉身碎骨护你周全,她若不接受你……看在昔日情分上,她也会保你一世平顺。为娘、对不起你,只求吾儿今后不再有任何苦楚……你们兄弟二人、就在为娘看不到的地方、好好活下去吧!”
  娘让他和大哥好好活下去,可是他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好好活……
  “你一直追寻他到了这里都没有找到人?”舍脂疑惑道。如果香真的疯了,又怎么可能一个人从苍原摸到丹国腹地没迷路?
  作者有话要说:人的懒果然是没有下限的……好吧,是我的懒是没有下限的……
  于是,俺果然遭报应了,最近人品极其诡异,右眼长期处于模糊状态……
  假期休完,作息慢慢回归正常,下周开始申榜……
  感谢一直以来对俺不离不弃的姐妹们!真心觉得很对不起你们,经常自己都没脸打开页面……
  但是,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我就是一个没啥抱负又懒得抽筋的小写手,就爱码点猥琐狗血的小白故事娱人娱己,但如果不是一直以来有大家陪着我,我自己一个人肯定很快就消沉下去了。如果连字都彻底不码了,俺估计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变成床上的一滩肥肉~
  感谢大家拯救了一滩肥肉!
  我爱大家!
  下章预告:
  郁金香!但愿你是真的疯了!


☆、男子皆祸水

  … …
  “不,离开王都后;我很快就找到了王兄——”天南星想到了什么;默默改了口;“大哥在阿乞山顶,一直看着丹国的方向。”
  阿乞山,苍原的神山,于平川间兀然拔起,高耸入云;传说站在山顶可以遥望到天之边地之角。
  舍脂回想着记忆中那凌驾云海之上的画面——她曾在那里唯一一次遥望过爹爹,因为看过一眼之后,她便回头牵住了他的手……
  “后来我就和大哥一路南下;但是大哥经常不知所踪;我只能且行且寻,一直到浮城,大哥再次失踪,千里香的功效已经很淡了,所以我现在也只知道大哥尚在月城城内。”
  香……
  双目毫无焦距地对着手中的茶杯,舍脂的脑海中一幕幕闪过那些过往,那个曾装满她心的男人。
  纵然不想承认,但她从不逃避事实。是的,此时此刻,她心中依然有他。但是那又如何,她舍脂不要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再捡回来!一个把江山看得比她重的男子配不上她的爱!
  看着舍脂沉思的模样,天南星移开目光有些自悲地翘了翘嘴角。
  “你选择了一条最难的路,但也许……却是最正确的选择。”临行前夜,二哥这样对他说。
  也许是知道一别之后可能今生都没有机会再相见,所以他们兄弟四人在他的房中聚了一宿。
  “唉……为何偏偏是那样的女子……”老四卜若地感慨道。
  “也正因她是那般的女子。”日影兰淡淡回答。
  一个敢和江山比重的女子,一个高傲如苍天的女子,一个被千万人当做战神崇拜的女子,一个……站在大哥身边依然气势凌人的女子。
  对男子而言,那样的她,是天生的征服者。
  连大哥都逃不过,再搭进去一个又有什么奇怪?
  “南王!”门外突然响起落葵的声音,舍脂和天南星双双回神。
  落葵回来例行报告,见到舍脂立时又惊又喜,可一张嘴却是“末将罪该万死”……
  舍脂垂眸看着地上的落葵,从她第一次见落葵到现在,落葵就一直是这种拘谨得有些呆板的样子,跟双钺如出一辙。
  连落葵都没有找到香,舍脂相信双钺应该也还没有找到,于是她让落葵在月城内显眼的地方留下她的标记,她则和天南星继续在客栈等消息。
  “等找到了大哥,大哥会以我的身份嫁给你……”天南星平静地说道。
  舍脂拧眉。他们把她当什么?孤独园?疠人坊?还是慈幼局?
  “那你呢?”
  “我……”天南星口中一顿,他本想说他会留在大哥身边照顾他,可是……有了她,大哥哪里还需要他照顾?
  那如今,他又该何去何从呢?自己当初,又是为了什么而来?
  想到这里,天南星忍不住自嘲地哼笑了一声。他当初竟是什么都没想就应了母亲的安排,只因……
  他想见她,见她这可恨的样子!见她这让人看不腻看不厌恨不得一辈子一直看下去的可恶模样!
  被天南星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舍脂索性也不再问,起身唤来小二另要了一间房,并叫了两个小菜填肚子。疾驰了一天,刚刚在酒楼又没吃什么,她早就饿了。
  过了一会儿,小二把菜端了进来,同时舍脂也听到有小二送了饭到隔壁天南星房间。
  看到桌上的茶饭,舍脂却并未动筷。两碟小菜色香俱佳,纵然知道吃到嘴里如同嚼蜡,但仍是挑了她的一点食欲,不过……
  这茶可就不怎么纯净了。
  舍脂静静坐了一会儿,等着隔壁出动静。有人在饭食中动手脚,以天南星的个性,不抽鞭子大开杀戒那就奇了!
  可等了好一会儿,隔壁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舍脂不禁暗忖,难道天南星居然被这下三滥的蒙汗药给掀翻了?
  没错,天南星阴沟里翻了船。当小二说是隔壁的小姐为他叫的酒菜后,他就呆了,他不明白舍脂此举是什么意思。是示好?或是习惯为之?
  总之胡思乱想的他根本没想到他为之纠结的事情不过是伪小二随口编的说辞罢了,于是随着几杯小酒下肚,酒中药性逐渐发作,等天南星察觉时,他刚一站起浑身气力就猛然一泄,只能利落倒地昏了过去。
  这边舍脂觉得情况不妙,正要过去查看,一打开门,一个明晃晃的匕首便已经抵在了她的颈上,随即一个手刀向她劈来,舍脂敏捷地避过偷袭之人,却见一灰衣人扛着天南星从隔壁房中走出,一愣之下,被身后的人一掌击昏。
  不知过了多久,舍脂从昏厥中清醒,先闭目听了听周遭的情况,方才睁开双眼,原来她竟被人丢进了一个地牢之中。
  在月城遇袭,实属她意料之外,但什么胆敢抓她?
  “醒了?还挺快。”护院打扮的一个年轻男子走到牢前放了一碗水,好心劝道,“跟二小姐作对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想活命最好想想怎么跟二小姐求饶……”
  二小姐?舍脂回想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居然是白天酒楼里的那个纨绔女,那些传奇杂说里的恶俗情节居然让她遇到了?难怪古人云男子是祸水。古之人诚不我欺也。
  “……请问小哥,和我一起被抓的男子——”
  “你还是别管其他人了,先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再说。一般的男子若是听话的话,二小姐玩腻了自然会放了,但惹到她的女子可就……”看守怜悯地瞅了舍脂一眼。
  舍脂眼中杀意乍现,身为女子,她又岂会不知“玩腻”的含义。只见她站起身走到牢边拿起乘水的碗,可一个不稳,水碗砰然落地,吓了看守一跳。
  “你……”看守责怪地瞪了舍脂一眼,但还是好心地又重新舀了碗水递给舍脂。
  “多谢——”舍脂伸出手,却没有接碗,而是一把将看守拉向她。看守正要惊呼,一团绿色的烟雾已从舍脂口中喷出。
  放倒看守,舍脂换上看守的衣服,握着看守的刀,她有片刻的犹豫。没有内力仅靠招式她对付一些地痞流氓还可以,但是遇到高手她顶多自保,孤身去救天南星显然不现实,但是她若先出去找落葵再回来……那时天南星都不知道已经被玩成什么样子了!
  天南星……想想那个变态男恨天恨地恨女子的一贯神情,舍脂微一撇嘴,小心地潜了出去。
  豪门世家的府邸格局都大同小异,舍脂很快便找到袁二小姐的闺房,探查了一下环境,她就退了出去换了一身丫鬟的装束端着一个覆着红布的托盘大摇大摆地走向袁二小姐闺房的房门。
  “这是小姐要用的东西。”舍脂半垂着头轻声说道。
  门外的两个男仆互望了一眼,也不敢掀开红布,就打了房门让舍脂进去。
  一进房中,一阵异香扑鼻,舍脂不禁皱了皱眉头,而随后听到的声音让她立时杀气大作——
  “啊……”男子极力忍耐的呻吟声幽幽地从内室飘出。
  舍脂咬着牙,稳稳地端着托盘走进内室,室内的画面更是让她眯了眯眼,手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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