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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小家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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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贺楼跟着西夷的巫女出去了一趟就变成了这样,谁动的手脚毋庸置疑!
很好!有胆子动她的人,就要有勇气承担她的怒火!
现在,她必须确定项贺楼被蛊心到何种程度——
“我是谁?”舍脂问。
“……”项贺楼冷漠地看着她,理也不理她的问题,见她没有立休书的打算,便从软甲中取出一封书信递到她面前。
不用猜舍脂也知道里面定是他的自去书,感情他一切都准备好了才来的?
舍脂不接,项贺楼也干脆,手一松,书信飘落地面,健美的身躯一转,大步离去。
舍脂挑挑眉,明明她应该气得发疯,可她为何会觉得这个样子的项贺楼竟是帅到不行呢?
她的夫婿,就该是有这般的狂傲!
“那罗!”
跟中了蛊的人说什么都是废话,唯今之计只有先限制项贺楼的行动,再想办法去蛊。
“项爷,那罗得罪了!”
袖剑弹出,剑影如幻,当即将项贺楼逼退了几步,但随着项贺楼的长剑出鞘,两人却打了个旗鼓相当。
舍脂不禁皱眉,沙那罗是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无双派掌门人无影剑的衣钵弟子,同辈中鲜有人能出其右,没想到项贺楼竟能压制地下她!看来他能坐上禁卫军统领的位置,并不单单是靠舍家的权势。
“住手!”舍脂喝道。“你不是想要休书吗?好!我给你。不过……”舍脂蹲下捡起地上的信函,在信函的遮掩下,袖中微动。
舍脂拿着信函走到项贺楼面前,将信函递给他,“先把你的自去书收回去。”
项贺楼目带怒意地看看舍脂,伸手接过,可刚接过,晕眩就猛然袭来。
“你卑鄙——”项贺楼反手一掌击向面前的舍脂。
舍脂立刻吐血倒飞了出去。
“脂儿!”
“家主!”
“——那罗快抓住他,不能让他——”话没说完,舍脂便昏了过去。
而等舍脂再醒来时,已是深夜。百里伶舟衣不解带地守在榻边,见舍脂醒来连忙上前问询,满脸的心痛焦急。
舍脂却第一时间问起项贺楼,百里伶舟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让沙那罗进来说明,他则去端药。
“家主!对不起,我没有拦住项爷……”
“……怎么回事?”
“项爷中了家主的毒后就立刻往府门跑,我追了出去却被三个打扮古怪的人拦截,一耽搁,项爷就……不见了……”说到最后,沙那罗的头已经扎到胸前了。
“那三个人我见过。”百里伶舟端着汤药走近,“是西夷东且国镇国巫女的随扈。”
舍脂闭上双眸。
西巫、西巫!
她知道自己此时应该保持冷静。但知道和做到永远是两码事!
一想到项贺楼此刻可能在其他女子身下承欢,她就——
而且去了蛊后,项贺楼若是知道他与其他女子有染还伤了她,以他刚烈的个性,难保不会做出过激的举动!
该死!
舍脂掀开衾被就要下床,百里伶舟见状,依然端着汤药走向圆桌,轻轻放下托盘,然后大步走向刚刚站起的舍脂。
“啊!”小声惊呼。
百里伶舟竟寒着脸俯身将她拦腰抱起放回榻上,并用衾被裹了一个结实。
“你干什么!”
“伤势痊愈之前,你若随意下榻,我不介意把你绑在榻上!”
强硬的语气让舍脂微微一怔,她似乎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强势的一面……
若是以往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定然是冷笑蔑视,可不知为何,此时她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满足?
也许,是因为自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疼惜自己吧。
见舍脂不语,百里伶舟又柔下声音,“他午时已被召入宫,我会设法避免他和那个巫女接触。”
扶起舍脂,百里伶舟端过药碗,动作轻柔小心地喂药。
“苦吗?”喂完,百里伶舟问。
“嗯?”舍脂又是一愣,苦?
小时候,她最讨厌吃药,每次生病她都是赖在爹爹怀中死都不肯吃药,一定要爹爹把她从头到脚夸好几遍,然后答应她无数个无理要求她才捏着鼻子喝一口。
可是现在……不是出自九叶之手的东西,于她与白水无异。
“我没有正常的味觉。”舍脂淡淡道。“不过,吃了药有你的香吻做糖也不错。”
凑上去香了一记。
百里伶舟却浑身一僵,白皙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抚上舍脂的脸。他没有办法想象,失去了味觉的她的世界……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舍脂微笑,“关你什么事啊,是我自己弄的。”
“脂儿,这八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
她遍布的狰狞疤痕心痛地他无法入眠,一闭上眼就仿佛看到她在千军万马中厮杀,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无数刀剑枪弩所伤……
她脆弱的经脉让他时刻心惊胆颤,即便是在欢/爱时也不敢太忘形,害怕自己的失控伤了她……
现在,她还告诉他,她没有味觉……
她要他心痛而死吗?
“呵呵……”舍脂看着百里伶舟满眼的痛苦安抚地笑笑,“这八年我过的很好,真的。至于我的身体,只是一场意外。”一场她自己选择的意外。
“脂儿……”
“啊,对了,有一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你。你查出我和肆儿、乞玉的关系我不奇怪,但你怎么会知道巴秦也是我的人?”舍脂突然岔开话题。巴秦几乎不和她直接联系,连拳馆也开在了卫城,居然也漏了陷。
“……因为金玉赌坊里有两个打手的武功路数有些特别,我派人查了一下,说是和卫城新开的巴氏拳馆路数相近,而拳馆主人巴秦和肆儿、乞玉一样都是半年内的外来者,所以……”
“所以你并没有确切的把握,只是诈我一下而已?”
百里伶舟有些歉意地笑笑,“我错了。”
听到百里伶舟如此乖巧的认错,舍脂不禁弯起浅笑,屈指敲了一下他光洁的额头。
“不是你错,是我犯傻,居然这么轻易就上了你的当。”不过也正因为问出那句话的是他这个著名的第一才子,她才不疑有他。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因为,我打算拉你入伙做我们的军师。”
“军师?”
舍脂让沙那罗打开书架后的暗道,通过暗道去把乞玉接进来,然后慢慢地和百里伶舟说明了她回都的意图。
这是她第一次对人完整地说出她的打算,而百里伶舟越听越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这年方二八的小妻主竟……
“如果真如你所料,此事为何不奏请陛下,让陛下早做准备?”
“你以为他没有准备吗?可是丹国从来就不是他说了算的。而丹国的千年贵族们已经安逸太久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亡国’二字怎么写成的。”
“所以,你要打破现在的权力格局,掌握地下秩序?”
“对,而且……”舍脂移眸,“我不会再相信帝王,权力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命运才会由自己支配!”
“……我明白了。”
“帮我。”不是命令,是邀请。
“脂儿,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有把一切都交给她,他的心,才能得到安稳。
又等了一会儿,沙那罗带着一身水绿襦裙的乞玉从暗道里走了出来。
听到舍脂怀疑项贺楼被西巫施了蛊心术,乞玉难得地激动了起来。
“不可能!我师父说过,没有三十年的浸/淫根本控制不了蛊心术!那个西巫不过才二十!怎么可能——鸾主,请让我先看看项爷!”
舍脂点点头,让百里伶舟帮忙安排。
随后两日,百里伶舟告了假一心照顾舍脂,除非必要,他根本不让她下床半步。舍脂被困得无聊,想拉着百里伶舟滚滚床单找找乐子,人家却嫌弃她身子弱经不起折腾,憋屈地她半死。
第三日,由于要带乞玉入宫去见项贺楼,百里伶舟才在千叮万嘱之后离了府。
百里伶舟前脚离府,舍脂后脚就跳下床,呲牙咧嘴地伸展一身僵硬的筋骨。
舍脂带着沙那罗出了房门在府内随处走走,呼吸着自由的新鲜空气,见了府内的下人还很亲切地打起招呼,吓坏不少人。
“家主……”沙那罗突然肃声道。
“我刚刚忘记喝药了,你帮我拿到这儿来喝吧。”舍脂吩咐道。
“……是。”
等沙那罗一个拐弯没有人影,舍脂才继续抚着一朵朵白菊走向方亭。
“咻——”破空声乍起。
舍脂微微偏身,一只泛着绿光的弩箭擦身而过!
随即几声拳脚着肉的声音响起,一个黑色的身影被沙那罗扔到舍脂脚下。
刚刚沙那罗就是想提醒舍脂有杀气,但作为纵横沙场五年的“老将”,舍脂对杀气的敏感已深入骨髓,并不会因为散功而消失。
刺客一看刺杀失败被俘,便想咬碎口中的毒囊自尽,却发现自己不仅穴道被封,连下巴都会刚刚鬼神一般出现的少女给卸了。
“能活,干嘛想着死?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去死的,爹爹培养一个死士可不容易。”舍脂蹲□对刺客笑道。
刺客闻言瞳孔一缩,证明了舍脂的话语。
是,他正是前少保欧阳卯大人的死士之一,前来刺杀他的女儿——麒麟家主舍脂!
“把他丢出去。”
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娘亲,看到了吗?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誓言,即使那个男人是我的爹爹。
您终于还是要破誓了,爹爹!
☆、救我的女儿
… …
在皇帝万俟海天终于“万般不舍”地允了欧阳卯的请辞之后,舍脂针对欧阳世家的行动却并未停止。而且少了欧阳卯的制衡;其他一些家族也趁火打劫分割白鹿欧阳的势力;短短几天功夫;欧阳世家在朝廷的子弟便发现他们的权力已经被上下架空,各商铺的客人也陡然减少了大半,不少大商户都收到了消息迅速改换了门庭。
无论政、商,皆是一帮势利到骨子里的家伙,而他们背后;是更加了解权力斗争的世家女主们,指望她们雪中送炭?不如期待男子有孕。
眼睁睁看着堂堂八大柱国上三家之一的地位在自己手中丢失,白鹿家主欧阳未第一次冲着她最得意的弟弟破口大骂!
“你下不了手是吗?好!我来!”
“……姐姐;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吗?要欧阳家失势的不是她那个半大的娃;而是圣上。”欧阳卯垂眸,语气淡漠。
“我当然知道!但我咽不下这口气!八大柱国十二一等士族,为何偏偏先找上我欧阳!要不是那孽种为了对付你,我又怎会被殃及!”
听到“孽种”二字,欧阳卯缓缓抬眼看向气急败坏的欧阳未,眸光中的寒意让欧阳未一凛。
“哼!怎么?如今姐姐说的话,你不爱听了?别忘了是谁把你带大的,是谁让你当上了这麒麟主公,是谁一手扶持你在朝廷平步青云!可你呢?你倒好,自己养了一个祸患不说,麒麟主公做了这么多年竟然连自己女儿的家主资格都保不住,还被一个孽种逼下了少保之位!我欧阳未怎么会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弟弟!”
“……所以,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对吗?”
“你、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欧阳未恼羞成怒,正要怒斥,但片刻后,却放软了些态度,“罢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与你计较!我这次来,是为了要帮你!”
“帮我?”
“对!姬夫人——”
“姐姐!”欧阳卯冷声截断欧阳未的话。
“你还叫我姐姐就给我识趣一点!姓姬的对你垂涎已久,这次正好可以利用!不过就是一身皮囊而已,跟谁睡不实睡?再说,你也鳏居了这么久了……”
欧阳卯冷笑。
心寒吗?不,他很清楚自己于欧阳未、于白鹿欧阳的价值——工具,惟工具而已。
现在自己这个工具已经坏了,破了,不能为她为家族继续出力了,所以,可以任意践踏了?
“姐姐,我会为你做最后一件事,这件事做完,你不用再来找我,也不要找昕儿,她不会听你的。”
“放肆!你这是要背叛家门吗?”顿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做你现在最想做的事。”
欧阳未眸光一亮——这个弟弟终于舍得下死手了。若真要她自己下手,说实话她还真不愿冒这个险。
当第一波刺杀失败的消息传来时,欧阳卯神情淡然,仿佛什么也不关心什么也不在意。但是当第二波第三波失败的消息接连传回时,欧阳卯却笑了,停下所有死士的行动。
他突然记起,他生辰时,那孩子保管了他一个愿望呢,若他说他想要她的命,她会给吗?
舍府
乞玉回来之后就一脸凝重,因为她终于明白为何西巫的实力在四方巫女中一直是最强的。
“不是巫力?”舍脂疑惑。
“对。”
“那你的意思是项贺楼自己——”舍脂声线拔高。
“不、不、不!”乞玉赶紧解释,她刚刚走神了,“项爷的确是被人动了手脚,但不是蛊心术,而是——移情!若是巫术,必定会留下痕迹,然而若是移情,被施术者一切与以往无异,只是……他对心爱之人的情感将全数转移到他人身上。”
“那和蛊心术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蛊心术我解得了,移情我解不了。鸾主您忘了吗?移情不是巫力,它是雌性狐妖的特殊妖力!”
“狐妖?”百里伶舟看过一些关于妖的记载,但猛然听到东且镇国巫女是狐妖也不免感到惊奇,若此巫女将移情用在圣上身上,那……
“也正是因为移情,雌性狐妖尤其被世人忌讳,追杀不绝,没想到她们居然藏身西巫一脉延续至今!”
“那,如何破解?”百里伶舟问。
乞玉担忧地看了看舍脂。
“不知道,没有人成功破解过。”舍脂答道。
“那小楼——”
“乞玉你先回去吧。”
“是。”乞玉起身,忽又想到了什么,“鸾主,四方巫女的巫主必须是童女,所以项爷可能……”
舍脂点点头。
“脂儿,真的——没有破解之法吗?”
有,要破解移情——除非,移情的原主死亡。到那时,移情是解了,但也没有意义了。
“我累了,陪我休息吧。”
百里伶舟轻轻躺到舍脂身边,心疼地将她拥在怀中。
如果没有走到她身旁,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看上去嚣张跋扈的女娃,经历过多少常人无法承受的磨难与痛苦。
这样的她,值得拥有全天下。
他发誓,所有她想要的东西,他百里伶舟穷尽一生也将为她谋得!
“如果有天我死了……”舍脂突然开口。
百里伶舟瞬时浑身冰冷,“不许说这种话!”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听我说完,如果有天我死了,先让乞玉来看看我的尸体——唔……”
有些粗暴的亲吻夹杂着男子无法言语的不安,仿佛只有将她吞食入腹才能安抚他惶恐的内心……
第一次,他放纵了自己的欲/望,让她在虚脱中昏了过去。
金菊开遍,又是一年月圆人聚欢情时。
舍脂无意中看到有下人找管事请假归家过节时才想起,原来已到仲秋节。苍原上不过仲秋,因为整个秋季苍原上都是白日拉弓搭箭,夜晚篝火狂欢,所以她都快忘了这个节日了——家人团聚赏月的日子。
正发着呆,下人呈上一封请柬,她接过展开一看,淡淡露出微笑。
爹爹果然疼她,没有让她等太久。
“那罗,我们走吧。”
兔儿庄是舍家在城外香叶山上的别院,舍氏族内的宗老、长者们都喜欢在此避暑静养,不过现在秋季山寒,没什么主子来,庄上的主事本来打算给大家伙放过节假,却不料老主公突然上了山。
更让众人没料到的是,小家主竟然也来了!
关于这段时间家主和老主公之间的纷杂状况,他们多少也有耳闻,但他们和其他人一样,完全搞不明白,但是主子们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下人们该多嘴多事的,主子们怎么说,他们怎么做就好。
偌大的客厅,丰盛的酒宴,桌旁却仅有似亲似仇的父女二人。
“爹爹,我们有多久没有两个人单独用过膳了?”舍脂一脸开心的笑容。
“很久了……”欧阳卯提起青玉长颈酒壶给舍脂和自己斟上酒。
“这是爹爹第一次主动给我酒喝呢,爹爹还记得我小时候偷您的养生酒喝结果醉倒在您床底下那次吗?”
“记得……”那时她三岁,第一次失踪,急得他差点发疯。
“那坛酒,我后来又去偷喝过。”已经被爹爹换成了槐花蜜。
“是嘛……”
“呵呵……还有好多好多事,我已经快记不起来了,爹爹说给我听好不好。”
“以后,慢慢说给你听。”欧阳卯举起酒杯。
以后?舍脂笑笑。死了以后吗?
伸手拿过欧阳卯手中的酒杯,仰头饮下。“我现在就想听,听爹爹带我放风筝掉到水潭里的事,听爹爹带我逛庙会被人非礼了的事……爹爹,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舍脂轻抚酒壶,“但是一两杯酒毒不死我的,所以爹爹要慢一些讲,让我把这壶酒喝完。”
也不管欧阳卯有没有开口,舍脂一杯杯自斟自饮,几次涌上腥甜的毒血都被她咬牙咽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
“因为爹爹要我来。”
“你明知道我要杀你——”
“那就让爹爹杀。”舍脂笑笑,有些俏皮地说道,“爹爹不喜欢的人,没有活着的必要。脂儿小时候讲过的嘛,爹爹不记得了?”
“……”
“咳咳……”舍脂被毒血呛到,“爹爹,还有一点时间,爹爹陪我去一个地方可好?”也不管欧阳卯是否答应,舍脂拉起欧阳卯的手就往外走,也不让沙那罗跟,自己赶着马车就离开了兔儿庄。
“爹爹还记得这里吗?”舍脂把马车停在了她曾带九叶来过的一个泉边,然后从怀中取出匕首狠狠地扎了马身一刀,马匹受惊狂奔而去。
舍脂握着带血的匕首慢慢转身步伐不稳地走向欧阳卯。
“爹爹一定还记得,我五岁那年,跟爹爹置气,一个人跑到这里,结果,呵呵……被蛇咬了。知道吗爹爹,我当时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知道爹爹一定会来救我的。爹爹果然来了……”
有些苦涩的笑了笑,“那时爹爹为我吸毒,不顾性命也要保护我,脂儿就在心里发了誓,这辈子,爹爹就是脂儿的天,爹爹说什么脂儿都会去做,爹爹想要什么脂儿就给爹爹什么!就算,爹爹要杀我。”
“呵呵……爹爹一定奇怪那为什么爹爹要家主之位我不给妹妹,又千方百计打垮欧阳家。因为……我得、噗——”吐出一口黑血,舍脂随手一抹,踉跄地走到泉边洗洗匕首。
“我得先分裂宗老会,削弱他们的实力,这样爹爹以后才不会……”舍脂面露辛苦地喘了两口气,“才不会受他们辖制,昕儿才能真正掌握舍家。至于欧阳……”
“为了让我摆脱家族的负担?”
“咳咳……我、我不想看到爹爹勉强自己去做不愿意的事,但是、爹爹、爹爹太心软了……可我、我还是没有置白鹿欧阳于死地……因为、我、怕爹爹恨我……”甩甩脑袋,舍脂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
“爹爹,脂儿的生辰快到了,送脂儿一个礼物好吗?”
“……”
舍脂摇摇晃晃地走到欧阳卯面前,提起浑身的力气猛然出指点住他的穴道。
“有一点疼,不过很快的,很快的……”
舍脂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再欧阳卯手臂上轻轻划了一刀,鲜血泌出皮肤,舍脂小心翼翼地收进瓷瓶,然后为欧阳卯的伤口撒上药粉包扎好。
一脸满足地拿着小瓷瓶,献宝似地在欧阳卯面前晃晃。“看,我有爹爹的血了,呵呵……咳咳……”
“脂儿——”欧阳卯终于无法置信地大喊出声!他看到舍脂竟然拿着匕首从她上臂内侧直划而下直至掌心!
鲜血迸飞!
“呵……没事的,没事的……”舍脂浑身颤抖着将匕首换到另一只手,依旧是一刀长长的刀痕,“这样……血流的快一些。”
“不、不要——”
“爹爹不喜欢、我骨子、里流的血,那、我就不要……爹爹……”浑身是血地拥住欧阳卯,“等它们流尽了,我就喝下爹爹的血,那爹爹是不是就会认我了?”舍脂气若游丝地说道。
“不——不要——”苍天!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呜……”舍脂委屈地滑落泪水,“爹爹、还是、不要我……”
扑通!舍脂如一具残破的人偶,倒在了欧阳卯脚下。
“不!不要!不要死!不要死!来人!来人啊!救我的女儿!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亲妈1!我是亲妈!!!!我是亲妈!!!!!!!
下章预告:
“你再不回来,我就饿死了。”
☆、玩的大了点
仲秋佳节,万俟紫陌本来是要和几位皇妃一同赏菊的,但却突然收到舍脂的短笺,说要她带项贺楼去香叶山附近的一处泉眼。
她随口问了问项将军知不知道那处泉眼,却发现项将军的态度有些奇怪,似乎并不关心小鸾要他们去做何事。万俟紫陌只当是小夫妻拌了嘴,也不以为意,便去找万俟海天请了安,然后带着项贺楼出了宫。出宫不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万俟紫陌撩起窗帘看了一下,竟然看到项贺楼一脸歉意却十分温柔地在和一个身着异族服饰头戴面纱的陌生女子说话!
待那女子离去后,万俟紫陌让护卫停在一个胡同口,她则下车叫项贺楼跟她进胡同。
“项将军,恕紫陌无礼,敢问那名女子是何人?”
“此乃末将私事。”
被这么干脆地顶了回来,万俟紫陌尴尬地表情变了变,但也只好咬咬唇,上车继续出城。她要问问小鸾,到底和项将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相信项将军这样的男子会移情别恋!
出了城,直奔香叶山,在山脚下遇到了正在掏鸟蛋的沙那罗,沙那罗似乎是在等他们,一见他们就跳上了马车给他们带路。
“小鸾要我们去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家主怎么说那罗怎么做就好!”沙那罗杂耍似地抛着几个鸟蛋,忽而眉头一皱,“好浓的血腥味!”
说着,沙那罗就一个闪身出了车厢。
万俟紫陌好奇地掀开窗帘朝外张望,不一会儿,一幕让她震惊地无以复加的画面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血!
鲜血将大片的草地染成了可怕的颜色,而那使人胆寒的血地之上,小鸾一身血红地躺在——她爹爹欧阳大人的怀中!
怎么会这样!
“家主!家主!”沙那罗不敢相信地伸手探了探舍脂的鼻息,“家主、家主死了……”
项贺楼在看到舍脂浑身沐血的刹那已如遭雷击般定在马上,脑海中记忆错乱……
第一次见面时,酒馆内一片狼藉中俏立的女子……
每每把自己气得抓狂还不住挑衅自己的恶劣女子……
当街轻薄自己的跋扈女子……
让自己痴迷疯狂的——
不!他此生唯一深爱的人是西娅——
不!
项贺楼如同着魔一般僵硬地下马走到舍脂身边,摸向舍脂毫无生机一片惨白的小脸——
“啊啊啊啊啊——”悲怆的哭吼从他体内爆出。
他的脂儿!
他的妻主!
为什么!为什么!
……项贺楼的天地,崩塌了。
“不!不会的!小鸾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万俟紫陌抓着裙摆的双手指节泛白,强自镇定道,可还没等她反应下一步该怎么做,她就看见面如死灰的欧阳大人正拿过小鸾手中的匕首朝他胸口刺去——
“不要!不可以!”万俟紫陌连忙扑上去夺下匕首,连手被欧阳卯无意划伤也顾不得了。但是一看到自己手上的伤痕,她反倒眼睛一亮。
“小鸾还没死!她还没死!她还在流血!死人是不会流血的!”
“——脂儿!”项贺楼猛然惊醒,可刚抱起舍脂,他的后脑处却突然一麻,整个人朝前跌去。
一旁的沙那罗赶紧接住舍脂,目露杀意地看向突然冒出来的数人。
来人尽着古怪的黑衣,中间四人还抬着一顶小巧的黑色软轿。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万俟紫陌喝道。
“把人给我带过来。”软轿中传出一个轻灵的女子声音。
数位黑衣人得令,欺身奔向项贺楼,但没等他们靠近,就一个个原路线倒飞了回去。
沙那罗甩甩脚,有些为难地看看地上扑倒的项贺楼。她想赶快送家主回去救命,但这些人明显是冲着项爷来的,她带不走两个人!
“哟!小姑娘身手不错哦!”一个身着五彩异族服饰的女子施施然从软轿中走出。
是她!万俟紫陌暗道。软轿中下来的正是出宫后和项贺楼说话的那个女子!
“沙那罗,你带着小鸾先走,快!”万俟紫陌急道。
“——等等!”异族女子忽而笑笑,“不用着急走,方圆百里,唯一能救她的,就在你们面前。”
“你?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呵呵……因为你别无选择,如果我不出手,她在十息之内就会完全断绝生机,不信,我们就在数数看,七——”
“说你的条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呵呵……紫陌公主可替那位小家主做主?五——”
“你先说你的条件。”
“——我要她休夫。三……”女子一指项贺楼。
“你——”
“二——”
“好!我替她答应!”
……
三日后。
藏府
仿佛从无尽的地狱寒渊回到人世,舍脂心神一震,缓缓睁开眼,一只微凉的手立刻抚上了她的脸颊。
“爹爹……”舍脂唤道,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根本发不出声音。
身体……虚弱到极致,她这次的确是赌得大了,但是,值得!
欧阳卯身上依旧是三天前那件浸满舍脂鲜血的衣衫,发髻凌乱,满脸悔痛憔悴,只见他有些干燥的薄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舍脂有些艰难地笑笑,她知道定然是在她倒地后,被点穴的爹爹呼救了一个时辰直至穴道自动解开,所以也失了声。
想动动手臂,剧烈的疼痛和晕眩让她只能皱着眉放弃,而这时,沙那罗和百里伶舟也冲了进来。
“脂儿!”
“家主!你终于活过来了!你吓死那罗了!”沙那罗嘴一瘪,大颗大颗的泪珠就从她圆溜溜的眼睛中滚了出来。
百里伶舟越过欧阳卯坐在床边,探探舍脂的脉象,半天,才微微松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盯着床上的舍脂。
舍脂被他盯得有些心虚,无奈说不出话,只好冲他淡淡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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