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王有喜了-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宜幼时只是害怕,后来方才不解,凭何女子的性命便这般轻贱,是死是活都由着旁人的一句话。不过百年前两桩事,就叫大秦皇族除了她,所有的女儿都没能活下来。
秦宜想着这事,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好不容易凌晨的时候睡了过去,梦里她被秦琰发现了是个女子,于朝堂之上接受所有人的抨击,苏策带头上书要杀了她这个妖孽祸水,秦稷轻轻浅浅勾了勾唇角,只说了一句:“那便杀了吧。”
秦宜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脑门的汗。
左右是睡不着了,秦宜索性就起了,倒是惊住了本以为秦宜还会再睡一个时辰的蔷薇。
秦宜出了门去,昏昏沉沉地往前走,一抬头已经到了万香楼的门口。
虽是秦琰的人在看守,却是无人敢拦秦宜,只有一个侍卫告诉了秦宜,说是苏相也在里头。
秦宜上了二楼,在原先惜柔的房间里头发现了苏策。
苏策回头看见秦宜,倒不是甚惊讶,只颔首算是行礼。
秦宜踱了进去,问道:“苏相可有什么发现?”
苏策轻轻摇头,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干了许久的失字出神。
秦宜欲往外走,刚刚抬脚就听得苏策在后头唤了一声,“王爷,微臣已经去审过乔施施了。”
秦宜想要敛袍坐下,四下里瞧了瞧还是作罢,只笑道:“苏卿甚知本王的心意。”
苏策亦是报以一笑,只是那笑意尚未到达眼底便收了回去,“乔施施说那金簪的确是她的,也的确是与那怀婉产生过争执,只是咬死了不承认自己与这两桩命案有关。”
秦宜并不惊讶,她本也没认为是乔施施所做,只没想到苏策微微一顿,又说了一句:“但于大人认为,证据确凿,已经可以结案了,于大人的意思,是三日之后将乔施施处斩在菜市街口,以儆效尤。”
“荒唐!”秦宜倏尔起身,“尚未查探清楚,怎可草菅性命!”
苏策没说话,秦宜却也明白,这案子毫无头绪,京城里头已经是人心惶惶,天子脚下不可大乱,需要推出个凶手来安稳民心,而乔施施,就是最好的人选。
只是……秦宜咬起了牙来,问了一句:“本王头次为国做事,非得要查清此案才可,苏相可愿帮忙?”
☆、第10章 京城纨绔齐齐到
第10章 京城纨绔齐齐到
由于不敢开窗,这几日下来惜柔屋子里的味道委实难闻得很,血腥味和腐臭气息凝结起来,像是封住了人身上全部的毛孔一般不畅快。
苏策在这屋子里头轻轻一笑,像是三月春雨化开了这郁境,“王爷若觉得臣有用,臣自然是要倾力相助。”
秦宜一直到晚上,还是忍不住想起苏策说这番话的情形。
相国就是相国,客套话说起来都这么漂亮,这么夺人心魄。
但是这桩案子,委实是难办。
秦宜不知何时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早又被蔷薇推门的声音吵醒。
“爷,”蔷薇端着一盆水进来,“瑜王在外头等您呢。”
秦宜今个儿倒是没抱怨,只由着蔷薇伺候了她穿衣洗漱,拿着昨日给于倾乐准备好的贺礼便出了门去。
秦琰见她出来,笑眯眯地迎了上去,挑眉问道:“你准备的什么贺礼?”
秦宜梗了梗脖子,“关你屁事。”
秦琰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就往前走。
秦宜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是不地道,就没好意思告诉秦琰,可等到了于府那于倾乐拆开礼盒的时候,秦宜方才觉得这俗话说的委实是对。
蛇鼠一窝啊……
她和秦琰送的,都是根金钗,明晃晃的像极了插死人的那两支。
于倾乐面色凝重,然他们俩一个是恒王一个是瑜王,都是于倾乐得罪不起的,只能强笑着道了谢。
秦宜远远瞧见了苏策,便同他打了个招呼,苏策亦是遥遥颔首,算是见礼,秦宜往苏策那里去,却被秦琰抢了个先,坐在了苏策的旁边,秦宜这便只能在秦琰旁边坐下,再一瞧自己旁边是萧密,登时气极。
萧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前头的于倾乐,“恒王今日倒是有空。”
“久闻佳人才貌双绝,本王今日亦是来欣赏一番。”秦宜笑了笑,朝萧密翻了个白眼。
萧密又同秦宜说了句话,秦宜没理他,只偏过头去小声问了秦琰一句:“可安排好了?”
“虎子办事利索,放心就是。”秦琰唇形几乎不动,举杯说道。
秦宜点头,转过去开始同萧密说起家常来。只见秦宜满面带笑,一巴掌打在了萧密的胳膊上,笑道:“密密!多日不见,你去哪快活去了!”
萧密脸色铁青,秦宜刚刚那一巴掌,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的伤口上,“回王爷的话,臣近来在家养伤,并未出门。”
“我说最近在各大青楼都没瞧见你,”秦宜余光瞥见于倾乐过来,又提高了声音,“密密啊,受了伤是要好好养养,等你好了,本王再约你一道去寻欢作乐!”
秦宜说完,一面笑一面不住地拍着秦琰和萧密,拍的萧密是一脸尴尬加愤怒,然却敢怒不敢言。
秦琰倒是神色平常,转头笑了一句:“说的是啊,唯有和萧公子一道喝酒作乐才算快活。”
萧密握着手中酒杯,指关节已然泛白,秦宜一巴掌一巴掌地往萧密伤口上拍,一面拍一面笑,“可不是!今日也算有缘,咱们京城三个纨绔齐聚,来,喝一杯!”
☆、第11章 密密心肝小宝贝
第11章 密密心肝小宝贝
二月的风清清冷冷吹了进来,吹不开萧密那一脸的猪肝色。
秦宜多喝了几杯,压在萧密的胳膊上迷离着眼睛笑,萧密反复在心里头默念这是恒王爷,是皇亲国戚,方才能忍住把酒杯砸到她脸上去的冲动,而于倾乐总是找着各种由头过来同苏策说话,更是将萧密气了个不轻。
“密密啊,听说惜柔死的那天,你就在隔壁呢,不知道除了跌坏了胳膊,可还有没有吓坏旁的地方?”秦宜嘿嘿一笑抬起头来,无视了萧密脸上的神色,“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
秦宜打了个酒嗝,低头往萧密两腿中间看了一眼,“只要还好用……”
秦琰没想到秦宜喝醉了之后会这么胡说八道,亦是抬手从后头拍了拍萧密的肩,尔后不着痕迹地把秦宜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萧公子,恒王这是怀念和你一道喝酒作乐的日子呢,何日有空,咱们再在万香楼约上一局啊!”秦琰把秦宜往自己的方向一带,秦宜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秦琰的身上。
秦宜本是看着已经快要睡了过去,谁知道听了却倏尔起身,咧嘴一笑,“密密!本王知道你是你爹的心肝小宝贝儿!你放心,本王肯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你爹一个说法!”
萧密的脸色彻底青了,秦琰本想替秦宜打个圆场,谁知道一个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有瑜王打了头,这一桌子的人都忍不住狂笑起来。
更有甚者,已经笑出了眼泪。
苏策亦是微微勾了勾唇角,“恒王年少有志,臣亦是得着了皇上圣谕,唤臣倾力相助恒王,臣愿追随王爷,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给一干人等一个交待。”
众人顺水推舟,将苏策和秦宜好生夸赞了一番,虎子站在人群后头,朝秦琰遥遥点了点头,秦琰捏了捏秦宜的手,作势喝酒低声说了一句:“妥了。”
秦宜眼睛一亮,又爬起来喝酒,秦琰悄悄在她的酒里掺了茶,唬着红了眼睛的萧密和秦宜拼了五壶酒,直拼得萧密趴在了桌上,一把攥住了路过的于倾乐的手。
于倾乐羞愤难当,慌忙抽出了自己的手,匆匆退下。
今日一场宴席算是宾主尽欢,虽然萧密并不是甚欢,但其已经喝醉了不省人事,就算是不欢也是明日的事了。
秦宜出来向来不爱带人,车辆马匹能蹭秦琰的就蹭秦琰的,今日秦宜喝的有些多,秦琰便扶着她慢慢往回走。
路上秦宜狠狠吐了一通,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花差点跌倒在地,秦琰叹了又叹,只能将其背了起来,慢悠悠地往回走。
“本王心里头苦啊……”秦宜瘪了瘪嘴,在秦琰的肩头蹭了蹭。
秦琰怒极反笑,“不能喝还逞能,要是我不管你,看你怎么办。”
“本王做了八年王爷了,你才做了五年,算起来本王是你的长辈,你如何能不管本王?”秦宜喝多了酒就会胡说八道,这会子强词夺理的功夫更是强了。
☆、第12章 恒王一当便八年
第12章 恒王一当便八年
秦琰不同秦宜争辩,只背着她慢慢地往前走,夜里的风有些凉,吹得秦宜清醒了几分,却又昏昏沉沉地想要睡觉。
“虎子拿到东西了,明天我去恒王府找你。”
“恩。”
“案子急也急不得,你拿萧密打打趣便罢了,莫急坏了身子。”
“恩。”
“苏策是聪明了点,可我也不笨,你得重用我。”
“恩。”
“秦宜,一转眼,你就做了八年恒王了。”
“……”
秦琰没有得到回应,停下了脚步,感觉到了秦宜的呼吸有规律地打在了自己的脖颈处,俨然是已经睡熟了。
八年前,先恒王新丧,秦宜继承王位,头一回喝酒,喝得是酩酊大醉。
他那时候还是五皇子,尚未封王,求了二皇兄帮他抵挡一阵,亲自将秦宜背回了恒王府。
后来二皇兄登基,他被封为瑜王,日日同秦宜厮混在一处喝酒遛鸟斗蛐蛐,一晃眼,就是五年。
秦琰忍不住笑了笑,眉眼之间的姿韵倒比这月光更动人几分,将秦宜往上掂了掂,又朝恒王府走去。
这一夜,一场好酣。
秦宜本以为自己会满身酒气地醒过来,没想到第二天清早一睁眼却是一身的清爽,显然是昨夜有人给她擦洗过身子了。
秦宜合上眼睛,本想再睡一会儿,却是突然掀开了被子探手一摸。
幸好摸到的还是平平的胸口,秦宜这才舒了一口气。
蔷薇推门进来,见秦宜已经醒了,倒是有几分惊诧,一面替她更衣一面小声抱怨了一句:“爷也太不小心了,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好。”
秦宜知道蔷薇是为自己好,便没反驳,只问了一句:“瑜王来了没?”
“尚未过来呢,爷要遣人去请吗?”
秦宜摇了摇头,展开双臂由着蔷薇给她套上了外衫,“我去瞧瞧也是一样的。”
秦宜常往瑜王府来,所以这门房都和她相熟得很,见是她来,连通报一声都不曾,直接就迎了进去,还说了句:“恒王爷,您可进去瞧瞧吧,我们王爷快愁死了,这怕是一宿没睡呢。”
“这世上倒还有能愁得住他的东西?”秦宜笑了一声,往里走去。
尚未走到秦琰的卧房,秦宜就已经知晓了秦琰在为何而愁了。
秦宜本是想掉头溜走的,可恨那虎子忠心护主,隔了二里地就用那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声音喊了一句:“恒王爷,您来啦!”
秦宜挤出一个笑容来,双手背在后头,尽量叫自己走的轩昂挺拔。
秦琰一看就是一宿没睡,满眼睛的红血丝。
“你这是要……选美?”秦宜轻车熟路地走到秦琰身边坐下,轻车熟路地端起一杯茶来。
秦琰端起茶复又放下,揉着额角说了句:“皇兄赏的。”
秦琰眼看就是弱冠之年,确实也该立个正妃,不过皇上这一出手,可是大气得啊……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秦稷这家伙眼光不错啊。
只见秦琰家的正厅里头齐刷刷站了十个美女,花红柳绿,各有不同却都是相貌卓然。
秦宜捧着茶一个接着一个地打量过去,忽然瞧见了一个熟面孔。
☆、第13章 莺莺燕燕嫁瑜王
第13章 莺莺燕燕嫁瑜王
一阵风穿堂而过,带来了正厅外头鲜花的甜香,叫秦宜不由得想起了九年前那个夏天。
见秦宜的目光打量过来,许幼薇亦是福身道:“见过恒王。”
秦宜略略点头算是回礼,其实这十人里头倒也有几个是熟面孔。
“各位姑娘还是请回吧。”秦琰揉了揉眉骨,接着拿茶的动作拧了偷笑的秦宜一把。
“皇命不可违,王爷还是莫为难我们了。”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秦宜抬头去看,眉如远山青黛,眼尾轻挑含情,正是漫星阁里头卖艺不卖身,一曲舞值得一百两的当家花旦叶楚楚。
叶楚楚这话音一落,旁边几个姑娘也就立刻出声附和。
瑜王爷可是从小和皇上一起长大的,和皇上关系格外亲近,相貌又好,又未立正妃,京城里头多少姑娘都想进这瑜王府,为自己挣个出路,现下进了瑜王府,哪里还有出去的道理。
秦琰和她们已经扯了一晚上了,可是到底是皇上赏赐的人,总不能一棒子打了出去。
秦宜抱着杯茶施施然开口,“既然大家都这般爱慕瑜王爷,索性今个儿本王就替瑜王做个主,将大家都留下来吧!”
秦宜大手一挥,颇为豪迈,虎子站在厅门口都瞧见了自家王爷眼中那熊熊的怒火。
“虎子,一会儿派人去把北边那几个厢房收拾收拾,叫各位小姐姑娘住下,恩……”秦宜一面说一面摸着自己的下巴,挑眉笑道,“我瞧着这位姑娘不仅漂亮,而且有胆识,有智慧……敢问姑娘芳名?”
瞧着这一月少说也往漫星阁里头跑个七八回的恒王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叶楚楚轻声一笑,“回王爷的话,奴名叶楚楚。”
“身如柳叶,楚楚动人,好名字,好名字,”秦宜眯着眼睛笑,转头看向秦琰,“本王瞧着这都入了府,给谁什么名分倒也不急,只是总得有个管事领头的人,不若就楚楚姑娘吧,瑜王瞧着呢?”
瞧着秦宜眼里头闪烁着的精光,秦琰就知道她又是想算计谁了,便一颔首,轻嗯了一声。
叶楚楚忙行礼谢恩,秦宜笑着虚扶一下,“楚楚姑娘客气了,说不准,将来本王还有喊楚楚姑娘王嫂的那一日呢。”
秦宜说完便起身,“得了,各位去歇下吧,既是进了王府,以后的日子可就要自己奔挣了,本王同瑜王还有些事情要谈,诸位请吧。”
众人应声退下,秦宜笑着去看秦琰,没有瞧见许幼薇仰起头来时那一闪而过的愤恨目光。
秦琰瞧着这一群人退下,方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可是一想到这些人要在自己府上住下,心头就又起了一堆愁绪,叹也叹不掉。
秦宜跪坐在椅子上探手摸了摸秦琰的头,笑道:“好了,莫愁了,美人在怀,你倒像是赴战场一般。”
“我倒宁愿赴战场,”秦琰抓住了秦宜在自己头顶横行的手,“敢情被逼婚的不是你。”
秦宜又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秦琰的头顶,狡黠一笑,“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第14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14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虎子进门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恒王的一只手被自家王爷抓在手里,另一只手在自家王爷的头顶上肆虐着,而自家王爷则抬起头来看着恒王,眼睛亮晶晶的像条小狗。
娘哎……
虎子赶紧识趣地闪到了门后,决定替自家王爷把把风。
“皇上赏了你十个人,偏就她叶楚楚与众不同,得你青睐,你说其余那九个人,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憋着一口气找她麻烦?只要她们之间闹起了事,你还怕找不到理由把她们送走?再者说了,叫她们有点事情做也好,也省了你的麻烦。”秦宜说完,又想抬手去摸秦琰的头发。
“女人总是善妒的……”秦琰轻声嘀咕了一句,尔后眉开眼笑地喊了一声,“虎子,进来!”
虎子探出一个头来,见秦宜同秦琰已经正襟危坐,这才进了门。
秦琰懒得去探究虎子那一脸“我什么知道但是我不会说出去”的笑容,直接问道:“昨天让你拿的东西呢?”
虎子从怀里头掏出一本东西来,呈了上去。
秦宜翻了两下,瞪圆了眼睛,“于家的账本?”
“没错,其实我也觉得奇怪,就算是于夫人家里头有钱,难道真的就会拿出来给于大人喝花酒?”秦琰伸手翻了几页,“昨晚上我看了看这账本,果真有不对的地方,虽看起来好像是平的,然于大人,却一直有着莫名的进项,且不在少数。”
秦宜一面看一面皱起了眉头,“大理寺少卿,不过能干点卖人头的买卖,真有权有势的根本也不用求到他那去,万一落进去了便是求到他那去也没有用,他哪里来的本事,能有这些进项?”
秦琰和秦宜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除非……于方礼当真捏住了点达官贵人不想为人知的把柄。
直觉告诉二人问题应当出在大理寺的案宗上,可是无凭无据没有由头,就算他们两个是王爷,也不能说去查大理寺就去查大理寺。
说到底这天下是秦稷的,不是她秦宜的也不是他秦琰的。
事情像是一团乱麻一样在二人面前铺开,越铺越大,却也越铺越乱。
难道这些女子,便是那些上位者谈笑间厮杀的玩物?
秦宜瞳孔一缩,神色已然冷了下来。
正当秦宜和秦琰都相顾无言的时候,忽而从外头跑进来一个小厮,火急火燎说了句:“王爷!前头有人来报,说是又出命案了!”
秦宜和秦琰双双起身,“哪里?!”
“还是东街口,倒没说具体是哪。”小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答了句。
东街口,难道又是万香楼?
秦宜与秦琰对视一眼,双双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秦宜像是忽而想起了什么,同虎子说了句:“派人多多照顾一下那许小姐,到底是瑜王的救命恩人。”
虎子下意识看了自家王爷一眼,点了点头。
秦琰倒是没说什么,只负手上前道:“走吧,我们俩去看看。”
☆、第15章 密密太师抢姑娘
第15章 密密太师抢姑娘
二月里京城已经开了不少的花,可是这一桩接着一桩的命案倒是叫这京城的春天比寒冬更要冷冽上几分了。
虽然出事的都是青楼女子,但是京城里头俨然是已经人人自危起来,尤其是女子,几乎是夜夜担忧难以成眠。
等到了东街口,秦宜和秦琰才发现,出了事的并不是万香楼,而是万香楼对面的漫星阁。
秦宜和秦琰进去之后,才发现苏策已经在了,几番下来三人也算是相熟,苏策只稍稍见了礼,便带着两人往那个发现的尸体的屋子里走。
“瞧着可能是昨天夜里死的,”苏策推开门之前,先递过去了两方帕子,照旧是只有秦宜接了,“有些可怖,和前几具瞧起来稍微有些不同,但应当还是同一人所为。”
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进去之后,秦宜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仍旧是金簪,穿的却不是脑,而是喉咙口,死者分明是被金簪直接穿透了声带,连呼叫声都喊不出来。
更吓人的是,死者像是被人汲取干了血液,尔后才死的。
丝毫发不出声音,活活被人吸干了血液,那一脸的惊恐,秦宜觉得自己晚上回去非做噩梦不可。
瞧着秦宜面色已经有些发白,苏策便示意还是先出去再说。
秦宜狠狠灌下去两大杯茶水,方才平稳了呼吸。
“死去的这个姑娘叫星靥,刚刚十五岁,李妈妈本来是打算明日让她开始接客,以前是唱曲的。”
秦宜知道这个星靥,她长得很甜,皮肤也很好,唱得曲子也是软软糯糯的,很有江南水乡的味道。
在京城里头,不少达官贵人都来听过她唱曲,秦宜记得李辛李太师,还想着要来给这姑娘赎身。
“昨天夜里星靥还登过台,萧公子和李太师还因为她闹了点不愉快,两人一道追进了星靥的屋子里头去,自打这星靥进屋之后便没有人再见过她,今早方才发现……”
苏策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太师和萧公子呢?”秦琰声音微冷,问了一句。
苏策偏头朝窗外看了一眼,“萧公子昨夜留宿在这,臣已经派人去请李太师了,不过请王爷恕罪,臣擅自用了王爷的名头。”
秦宜这便起身,“那我们先一道去看看萧公子吧。”
苏策留住人的法子倒是别致,萧密昨夜一宿欢愉,今天还没起,苏策就派人给他上了一桌子的菜,只说是自己请的。
萧密自然是不好拂苏相的面子,只能在那吃,等到秦宜和秦琰进去的时候,如水的姑娘还挂在萧密的身上,劝萧密再饮一杯。
见秦宜三人进来,萧密登时便冷下脸来,“见过王爷,见过苏相,王爷和苏相这是过来,审问微臣?”
苏策未做声,秦琰也晓得秦宜同萧密有些宿怨,将战场留给了她。
秦宜抬起脚来勾住了门,挥手叫那女子退下,笑眯眯说了句:“密密多心了,本王这是来找密密帮忙呢。”
萧密顶不爱听人喊他“密密”,偏秦宜总这样一口一句喊着,将他喊得像是个青楼卖身的女子,这厢萧密脸色又青了几分。
☆、第16章 竟然又是乔施施
第16章 竟然又是乔施施
萧密不屑轻笑一声,仍旧坐在那里自斟自饮,“那王爷可是找错人了,臣昨夜实在争抢不过李太师,出了那星靥姑娘的门就来了水娆这里,今早刚刚睁眼苏相就送了一桌子菜过来,连房门都没能踏出去一步。”
秦宜在萧密对面坐下,拿起筷子轻轻翻动了一下萧密面前那道牛舌,“星靥姑娘歌喉动人,萧公子从前也常被其歌声所动,从此莺喉不再,巧舌渐烂,萧公子难道就不觉得可惜?”
萧迢老来得子,萧密之母又难产,生下萧密便撒手人寰,萧迢算是把萧密宠到了天上去,也将萧密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
但是萧迢到底还是个男人,夫人死后虽未续弦,可姨娘通房却也养了一院子,姨娘比不得亲娘,萧密只觉得自己打小心里头就空了一块。
说来倒也奇怪,萧密今年都十五岁了,竟然在一个与自己同龄的歌姬的歌声里,听出了母爱的滋味。
萧密从未和人说过,现下听了秦宜的话终是一叹。
“可臣确实不知,臣所说的,句句都是实情。不过昨夜臣离开的时候,李太师尚在屋里。”萧密勉强保持着面上神色,只答了一句。
这世上之事倒也是巧,萧密刚说到这里,李妈妈便带着李辛敲开了房门。
李辛进门瞧见屋里头的人,面上便有些不好看了。
不过李辛也算是老臣了,且多年来一直以忠心著称,就算是心里头不畅快,进来瞧见秦宜和秦琰的时候,还是恭恭敬敬行了礼。
秦宜赶紧起身给李辛让座,苏策与李辛互相见了礼,萧密却只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李辛将昨夜的事情略略说了说,其实就是萧密和李辛都想给这星靥赎身,于是便争抢了起来,李妈妈自然是乐得看见这样的事情,便趁机加价,谁知道星靥却是不开心了起来,直接回了房,萧密与李辛一道追了上去。
萧密倒是没想到自己一进门就被星靥冷嘲热讽一番,甩袖而去,而依着李辛的话则就是萧密刚走,他便也觉得自己这般不甚合乎礼仪,也就离开了星靥的房间。
据李辛所说,他离开的时候,星靥还好端端的,不知怎么就……说到这的时候,李辛还叹了叹,显然是有几分心疼和惋惜。
并无确凿证据,秦宜自然是不好抓着李太师和萧太傅的儿子多加盘问,这便起身,打算将李太师送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太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昨夜老臣出来的时候,恍惚在走廊上瞧见了万香楼的乔施施,她应当也看到了,老臣与萧公子就是前后脚出门。”
乔施施,竟然又是乔施施?
秦宜微微一愣,忖度了语气方问道:“恕本王多语,李太师一向不常往这烟花之地来,何以……”
李辛喟然一叹,望向远方的眸子里似有些空洞,“那星靥姑娘,生得有五分像老臣的女儿,七分像……老臣的夫人。”
秦宜这便不问了,李太师与其先夫人甚是恩爱,自打其去后便再未娶妻纳妾,如此瞧来,也是一个可怜人。
☆、第17章 陈年往事翻出来
第17章 陈年往事翻出来
然乔施施那里还是要去的。
万香楼刚解了禁,乔施施也刚被放出来,当天晚上就出了命案,简直就是由不得人不怀疑。
香姨没几天就瘦下去了一圈,虽粉黛尽施,还是盖不住面上颓色。
乔施施被香姨带了过来,不管怎么问,翻来覆去就是一个回答。
不知道,与她无干。
“那你昨天晚上去漫星阁做什么?”秦宜拧了眉头,问了一句。
乔施施闭口不答,佯装听不见。
苏策启唇,虽是声音温柔,然眸中却不带半分暖意,“乔姑娘尽可说出实情,只要确实不是乔姑娘做的,王爷也必不会冤屈了乔姑娘。”
“世人也太瞧得起我乔施施了,”乔施施仰起头来,唇角带着三分轻蔑,仍旧是一副倾城容颜,“我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卖笑为生,竟然能被怀疑成一个以金簪杀人,食人鲜血的恶鬼,我乔施施,还真是感谢各位重视。”
“放肆!”虎子厉声呵斥,却被秦琰抬手阻止。
“乔姑娘什么都不肯说,却又怪我们不明真相,不管怎么样乔姑娘总归是和这些命案有些牵扯,乔姑娘只要将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必会查出真相,也还乔姑娘一个清白。”
乔施施仍旧做听不见,跪在那里一副任凭发落的模样。
乔施施这一副我就是没做但是我什么也不说的模样委实叫人心里头烦,秦琰挥了挥手打算叫虎子将她送出去,那个绿意却突然闯进门来,照旧跪倒在几人面前。
秦宜略一扶额,又来了……
“王爷!”绿意一双眼睛只紧紧地盯着秦琰,叩了头又指着乔施施咬牙说道,“王爷一定不能轻易地放了这个妖女!乔施施她就是个妖怪!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
绿意一面骂着,一面还有些颤抖,瞧着倒像是真的害怕乔施施会突然变成妖怪一样。
“你闭嘴!”
乔施施厉喝一声,绿意眸中湿意更重,却仍旧是忍着颤抖咬牙说道:“三年前我就看见了……小鱼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绿意忽然捂着眼睛痛哭起来,乔施施在一旁气得咬牙,也像是想起了什么旧事,半晌才抖着骂了一句:“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绿意吼了回去,却是色厉内荏,“三年前我看得清清楚楚,小鱼从屋子里头搬出来的时候,就是被人吸干了血的样子!”
居然还牵扯出了旧案,秦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你胡说!”乔施施瞪圆了眼睛,瞧着再不复刚刚的云淡风轻。
“我没有!我看得分明!你与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