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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医庶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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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笑在厨房亲自给老太爷熬药,又亲自给他喂药,偌大一碗药汁,又烫又苦,老爷子喝得慢,常笑就一勺勺地喂,见药汁溢出老人的唇角,常笑便及时用锦帕擦去,愣是没让药汁洒出一点儿。
药喝完了,老爷子乏了,常笑却累出了一身汗。
三儿扶着老爷子躺下,老爷子看了常笑一眼,微微笑了笑,朝她摆了摆手。
三儿会意,对常笑道:“老爷子说你忙了一天了,让你回去歇着,这儿有人伺候!”
常笑一笑,点头道:“老爷子好好休息,常笑就先回去了!”
老爷子点头,便闭上眼睡了。
两人从屋子里走出来,就有丫鬟进去服侍,三儿用马车送常笑回医馆。一路上,常笑又向三儿嘱咐了一些老爷子要注意的问题。
常笑才进医馆,就被李大夫叫住了,“笑笑,今个儿就提前闭馆吧!”
常笑看了眼天色,有些诧异道:“这么早?”
李大夫捋捋胡须,“若是有急诊,自当开后门,今个儿爷爷有话要对你说。”
常笑点头,便和阿保一起关门,收拾完毕,常笑被李大夫叫到后院的厅堂里。
李大夫打发了阿保,便从里间拿出了一只黑漆木盒,对常笑道:“笑笑,爷爷少年离家,游历四方,有幸得遇一位神医,见我心思透彻,又谦虚好学,分离时,便给了我一本千金药典。
这本药典是他以毕生精力,亲历实践,广收博采,编著而成,乃是爷爷所见过的最完善的的药典,其中记录了不少世人不知的良方。爷爷琢磨了多年,才有了如今额成就。笑笑有学医的天分,相信能将此药典发扬光大,爷爷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如今,就将这本药典交给你,你可要好好学!”
说罢,李大夫打开盒子,从里拿出一本泛黄发旧的黄皮书,小心翼翼地递给常笑。
常笑接过,捧在手里,眼眶湿润,却是真的动容,“爷爷一定会长命百岁,笑笑会好好学,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别看只是一本书,却是李大夫最宝贵的东西,他无妻无子,便将她当做了亲人来疼爱,将最好的东西留给她,如何不让她感动。
李大夫捋着胡须,笑的很欣慰。
似想起什么,常笑又道:“柳玉熙的眼睛如何了?”
李大夫微微一笑,道:“今日一早,我已经给他看过了,以前被毒烟所伤,未及时治疗,毒素累积,才导致失明。倒是不难治,可能要花点儿时间,我开了方子,外敷加内服,如此,最短半月,多不过一月,他便能重见光明!”
闻言,常笑便是一喜,“多谢爷爷!”
那样一双眼睛,瞎了太可惜。
李大夫失笑,“我是你爷爷,哪里用的这么客气,只要我家笑笑不伤天害理,多大的事儿,爷爷也和你一起担着,再说了,柳玉熙也是个好孩子,就是时运不济,爷爷力所能及,行善积德而已!”
常笑微笑,心里暖洋洋的,她何其有幸,能遇见这样一位好心地老人,想到此,常笑下了一个决定,对李大夫道:“爷爷,其实,我瞒了你一件事。”见李大夫诧异地盯着自己,常笑压低嗓音,歉意道:“其实,我不是外地逃荒来的……”
接着,常笑便把原主的遭遇,以及自己逃出祈家的事情,给李大夫说了,当然,自己借尸还魂的那段儿给省了。别说这事儿没人信,就算信了,古代人迷信,说不定就将她当做夭邪一类。
李大夫皱眉,眼神很诧异,沉默片刻,终究叹了口气,眼神慈祥而宽容,“罢了,那顾家和祈家,笑笑就不要去招惹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常笑微微笑了,笑的眼里都是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以后,我只是爷爷的孙女儿,不是什么顾家小姐,更不是什么祈家少夫人。”
闻言,李大夫,温温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常笑便迫不及待地翻那本千金药典,厚约十厘米的书籍,看起来很有分量,封面已经起皮,似乎已经被翻阅多次。里面内容详尽,以她一个现代人的目光来看,也是一本极其难得医药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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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章 似曾相识
这一晚,常笑直到半夜才恋恋不舍地合上书页。
接下来的几天,常笑一有时间就翻看药典,并且在李大夫的指点下,为柳玉熙调配解药。
常笑白日给他煎服药材,临睡之时,再给他用纱布缠药材敷眼,第二日早晨,再给他卸药。
之前,常笑看他,那张漂亮的脸孔,除了死寂,几乎没有旁的情绪,如今,每每给他换药,似乎能感到他内心的坚冰一点点融化,连着周身的气息都开始温和,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期望,隐隐振奋的决心。
每日晚上,常笑也会按时给他点灯,即使看不见,能让他感受烛光的热度,也是好的。
之前,阿保常常听到从他屋子里传来东西打翻的声音,现在,几乎听不到了,却是他将院子里,以及屋中的每一样固定物件的位置,都记牢了。有时候,你看他在屋中走过,微微低着头,不急不缓,几乎看不出是一个瞎子。常笑每日给他点灯,他感知烛火的热度,竟也能准确地熄灭烛火。
常笑这才发现,柳玉熙,其实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就不知,他从前是什么人,为何沦落至此。
常笑本来打算抽空再去谭府一趟,好看看谭老爷子的病情是否痊愈。
谁知,没过两日,三儿便来找她了。
说是谭老爷子第二日就开始排泄,如今,肚子已经消下去了,也能开口说话了!
谭老爷子之前吃过药方十余贴,病情却越见严重,只服了常笑一帖药,便好了大半,竟不需再服第二帖,只等着静养,乃至痊愈。
谭老爷十分高兴,本想要亲自拜访常笑,给予重酬,却被谭老太爷拦住了,说是等他身子大好,要亲自来见她,叫谭老爷管好自己事情。
至于谭雅伦,本来是想来天青医馆的,却被谭夫人拦了下来,说他尚未痊愈,不宜出门,谭雅伦无法,只得差三儿来看望常笑,还给她写了一封信。
常笑当时揣在袖中,等三儿走了,趁着医馆没病人,便悄悄拿出来看,纸上只有两行字。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人说字如其人,这几个字,颜体柳骨,俊雅飘逸,当真是漂亮,字里行间,透出来的心思更是渗进她的心里,一张薄薄的宣纸被常笑捧在手心,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她对谭雅伦有感觉,而谭雅伦此般,是含蓄地告白么……
“笑笑,看什么这么高兴?”
李大夫刚从外面回来,见她将一张宣纸轻按胸口,眼角眉梢俱是动人之色,忍不住询问。
常笑回神,正要说话,一旁的阿保有口无心地抢了话,“我知道,刚刚谭公子的贴身小厮来了,还给笑笑带了一封信,想必是谭公子写的。”
闻言,常笑拿眼横了阿保,却是有些不好意思。
见此,李大夫便笑,捋捋胡须道:“谭公子确实很不错!”
言下之意,李大夫看好他们两个。
一旁的阿保也笑:“是啊,谭公子人可好了,总为老百姓说话,而且,那么多女子喜欢他,也没听说他跟谁好过,可见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闻言,常笑俏脸微红,却不答话,只将信折好,放回信封,再收进袖子里。
谭雅伦,你真是我的良人么……
殊不知,侧门的走廊,柳玉熙站在廊前,听着外间传来的话语,眼里闪过一抹沉思。
谭公子,可是谭正之子,谭雅伦……
这日一早,常笑正在医馆看病,却听得外面响起一阵马蹄声,一开始,常笑以为是谭雅伦,虽然他时常是步行来的,也不排除三儿送他来。
见着走进门的华衣公子,常笑的笑容便有些僵硬。
这人一袭杏色锦衣,容貌俊朗,双目精明,手执一柄墨画折扇,正是祈旭。
他来干什么,心下闪过几分猜测,常笑的心莫名有些忐忑。
祈旭也发现了常笑所在,一收折扇,笑着走了过来,话语几分客套,几分温和,“李姑娘,别来无恙!”
见他还能笑脸相迎,肯定还没发现她的身份,常笑暗松口气,也回了一个客气的笑脸,“祈公子来此,有何贵干?”
不是来找麻烦,她实在想不到他来这里,有什么目的,除了那层关系,两人根本不熟。
祈旭便道:“是这样的,前段日子,你不是给瑞王看了病,开了方么,他如今已经好利索了,也能出门了,便说带我们去看新鲜玩意儿。瑞王想要感谢你,因着你是雅伦的朋友,单独叫你也不太方便,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便让你跟我们一起。本来是雅伦来接你的,只是他家里有点儿事儿,可能会晚点儿到,正巧我顺路,便让我来接你。”
闻言,常笑微彻底松了口气,不是翻旧账就好。
祈旭扫视一周,见没什么病人,便道:“方便的话,姑娘现在就跟我走吧,瑞王在那儿等着,去晚了也不太好。”
这番话一说出来,她倒是不好拒绝了,瑞王做东,总不好驳了瑞王的脸面吧!这祈旭,不愧是生意人,劝人也忒会说话。
常笑只好向阿保交代道:“阿保,我出去一趟,李大夫回来,你跟他说一声。”
在医馆,一般是常笑坐堂看诊,李大夫出门诊病。
祈旭打量了一眼常笑,见她一身粗布衣裳,不免微微一笑,道:“姑娘要不要换身衣裳?”一般女子出门,尤其是这样的正式场合,未免要打扮一番。
常笑平素就这么么穿,此时见衣裳整洁,便摇了摇头,“不必了!”
是什么人,穿什么衣,王爷又如何,她只做她自己。
祈旭没有说什么,只绕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带头往外走。
两人上了马车,面对面坐着,彼此却没什么交谈,常笑是不想和他说话,祈旭则是无话可说。
不知道是否因着祈旭对原主的薄待,常笑对祈旭有种本能的排斥。即使自她穿越以来,祈旭并未对她有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甚至在她以常笑的身份出现之后,祈旭反而对她礼遇有佳。更有一种直觉,在那样一种家庭里成长的孩子,能是什么好人,否则,顾常笑也不会死的那样悲凉了。
车内的空间有限,又是对面,尽管常笑低头不语,祈旭的视线却总能落在她身上,看着看着,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这女人低眉垂眼的时候,似曾相识,祈旭忍不住开口,“李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此话一出,常笑猛的抬头。
四目相对,祈旭感觉那股熟悉感更强烈了,正想开口,车轮压过一个石子。
车厢一抖,常笑毫无防备,猛的向前栽去。
见她就要磕在地上,祈旭来不及想起他,只得本能地去扶。
这一倒一扶着,居然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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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东洋馆
祈旭好歹扶住了常笑,只是,两人贴的极近,头碰在一起,祈旭的唇险些能触到她滑嫩的脸颊。
近距离看,常笑肌肤光润,睫毛细长,眸光清澈若水,鼻梁秀挺,嘴唇殷红,自她身上,不断传来一阵特殊的香气,似某种草药,淡淡的,十分沁人心脾。
这却是常笑长期带的一种香包,里面放了安神药材,久而久之,即使几天不带,也能余香残留。
祈旭就这样看着她,手抓住她的皓腕,感受着手间的温软,心里竟莫名一动,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的女子很美,具体说不上来,只是无端动人。
反应过来,常笑挣开了他,眼角瞥见落在地上的折扇,不由得拾起来,递给祈旭,淡淡道:“祁公子,你的扇子!”
祈旭的手还僵在原处,闻言,接过折扇,坐回原处,见她面色如常,心里无端有些许失落。
换做寻常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怎么也要娇羞一阵,这人,却若无其事,李常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常笑低垂的眼里,闪过一丝异光,心里着实有些排斥,暗想,祈旭此人,以后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话,祈旭的疑问也因这个意外暂时抛到了脑后。
马车在一座门庭外停下,祈旭首先掀帘而出,自有仆人先一步在车旁垫上踏脚。
常笑也跟着下了马车,就见眼前是一座粉饰华丽的大门庭。庭前挂着灯盏,却不似旁的店铺挂的球状灯笼,这个灯,贴血红的纸,形似一个短香肠,再看大门,与其他店铺开合不同,这门竟是推拉的。
常笑微微皱眉,抬头一看,门庭顶端的大招牌,上书东洋馆三个字,旁的还有一种稍小的特殊字体,正是日文。
她还当瑞王想带他们看什么稀罕玩意儿,原来是日本的习俗,她作为一个现代人,不觉得怎么稀奇,但是在古代,尤其是在西秦,这样的店铺,可能屈指可数,至少,她来此几个月,第一次听说盛京有个东洋馆,想来也是才开不久。
两人才到门口,祈旭轻轻敲了敲门,就有人从里面开门,一个身穿和服的女子对着两人行了一个中式礼仪,用不太标准的语言说了一句,“欢迎到来!”说罢,低眉垂眼地立在一旁。
常笑看这女子,一身典型和服,却繁杂得很,脸上擦了白粉,眉毛画的粗而短,描了浓重的眼线,嘴唇却画的很小,那样子依着寻常的眼光,还真是不怎么好看,够刺眼就是了。
祈旭几分惊奇,正要抬步进去,常笑倏然开口,“祁公子!”
祈旭顿住,回头疑惑地看着常笑。
常笑淡淡道:“祁公子还是脱了鞋再进吧!”
祈旭将信将疑,那女子适时开口,“确实需要脱鞋!”
闻言,祈旭很是诧异,这时,常笑对那名女子道:“可否拿一双木屐,我不习惯赤脚走路!”
听说日本人爱干净,所以入室才要脱鞋,在她看来,也说不上怎么干净,她才不想用自己的鞋袜,去蹭她们的地板。
那女子立即从旁的架子上拿了一双木屐放在常笑脚前,带人字拖的,常笑脱了鞋子穿了,几分随意,几分娴熟。话说,在现代,她在夏天偶尔也穿塑料的夹板鞋。
祈旭在一旁看着,满脸惊奇,尤其是望向常笑的时候,带了一点儿不可思议。
最终,祈旭也要了一双木屐,和常笑一起走了进去。
就有一名和服女子上前来问,“是不是瑞王的客人!”
祈旭点头,那女子就在前带路。
几人走在一条七弯八拐的甬道上,周围有许多房间,整体色调暖黄,无端显得暧昧,很低的平屋顶,又无端让人压抑。
一路上,常笑的眉头都微微皱着,说实话,她不太喜欢来这里,也不喜欢跟这伙东洋人打交道,到底是现代人,经历过民族伤痛,对岛国没什么好感,他们喜好杀伐,野心极大,实在不怎么可爱。
几人停在一扇门前,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笑声,常笑听出来了,有瑞王的,也有霍长青的,还有几个女子的。
引路的女子将门推开,而后跪坐在一旁,伸手作了个请的姿势,待两人都进去了,又十分体贴地将门关了。
常笑一进里头,就见瑞王和霍长青围着一张坑桌坐着。
瑞王作为东道主,自然坐在正席位,左右各坐了两个东洋女子,也是白粉浓妆,身穿艳色和服,瑞王一只手还搂着一个女子的肩膀,脸上笑得很开怀。
霍长青坐在炕桌的另一面,他的身旁也坐了个身穿蓝花和服的女子,两人的距离却离得甚远,那女子此时正在给霍长青斟酒,霍长青却看也没看她,眉宇之间,隐隐有丝不自在。
常笑忽然想起,坊间的传言,四公子里面,瑞王最风流,其次是祈旭,那也是个上青楼如酒楼的“雅客”,不过,人点的都是清倌,据说是吟诗作赋,具体就不得而知了。而霍长青和谭雅伦,一个痴迷武学,一个醉心文学,却颇有些不近女色。
见两人来了,瑞王和霍长青都看了过来,见常笑和祈旭一起来的,眼里都有些奇怪,瑞王便道:“你们俩来了,雅伦怎么没来?”
祈旭将常笑引到一边坐下,一边答道:“说是暂时脱不开身,可能晚点儿到,叫我先将李姑娘接过来。”
瑞王“哦”了一声,忽然拍了拍身边一个女子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那女子娇笑一声,随即起身走到祈旭身边坐下,先是给他抛了个媚眼,随即给他斟了一碗酒,送到他面前,软语道:“客人请喝酒!”
祈旭一笑,抬手接了,一饮而尽,见那女子往他身上靠,他也没怎么排斥,反而因着头一次见这样的女子,心中好奇,与她攀谈起来。
这派头,比起坐立难安的霍长青,那可就从容多了。
常笑在一旁看着,心里很纳闷,她算是整明白了,这东洋馆叫的好听,实则就是一个典型地日本妓馆。你说,几个大男人来嫖妓,叫她一个女人来干啥,听说瑞王在酒色方面很不拘小节,这也太不拘了,估计谭雅伦知道了也不会来了,不过,自己来了,他应该也会来的。
这样想着,常笑的心里又有点儿欢喜,为着即将能见到谭雅伦。
这时,忽而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压低的嗓音,“不自在吧?”
常笑侧头,见是霍长青,两人正好相邻,说话间,霍长青用一双乌黑的眼睛看她,一张脸孔在暖色的烛光下,异常俊俏。
常笑轻轻一笑,倒显得比霍长青还要从容,反问道:“你不也很不自在。”
闻言,霍长青就是一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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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岂有此理
反应过来,霍长青几分奇异,几分兴趣,“你还真有意思!”
常笑莞尔,“不敢当,客随主便而已。”
霍长青不近女色,是嫌那些女人不堪一击又太过做作,如今常笑这份从容淡定,倒让他有几分好感,又道:“这样的场合,确实不适和你,等雅伦来了,让他带你出去吧!”
这番话却是有几分维护之意,霍长青性子直爽,对有好感的人,不吝帮助,对讨厌的人,亦不假辞色。
常笑轻轻一笑,“既然来了,便顺其自然吧,我一走,雅伦也不会留,到时,岂不扫了王爷的雅兴。”
瑞王这拖着一个人情,正好趁此机会让他还了,免得以后麻烦。
霍长青一笑,眼里不乏有欣赏之意,他是将门虎子,常笑给他的感觉,颇有几分将门虎女的豪爽大方。
一旁的祈旭,眼角瞥向这边,几不可见地皱了眉头,这女人是跟自己一起来的,一路上颇有些疏离,来了也对自己置之不理。先前当她是谭雅伦的红粉知己,在别的男子面前未免要含蓄几分。如今却见她跟霍长青有说有笑,这一冷一热,难免让祈旭不太爽快。想想又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终究收回目光,揽了身边女子的腰,低头喝送到嘴边的酒。
这时,门从外推开,就见谭雅伦走了进来,俊脸上满是歉意,“不好意思,来晚了!”
说话间,看向常笑,眼神很柔和。
常笑对他一笑,几许腼腆,几许欢喜。
两人眉目传情,看在另几个人眼里,心思各异,霍长青一脸旁观者的无谓,祈旭似笑非笑,瑞王几许揣度,几许兴味。
“来了就好,快过来坐!”瑞王指了指身边的一个空位。
谭雅伦见那位子是与常笑隔开的,不免有些犹豫,这时,霍长青主动走到瑞王身边坐下,对谭雅伦道:“雅伦,咱们换换!”
谭雅伦眉目一舒,向霍长青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瑞王看在眼里,嘴角便多了丝莫名笑意。
谭雅伦才挨着常笑坐了,瑞王便开了口,“雅伦,我身边这个女子如何?”
闻言,那和服女子朝谭雅伦抛了个媚眼。
不知是否顾及中原人的审美,里面陪客的东洋女子,虽然也描眉化妆,却没有外头两个迎宾女子那样过分,只使得五官更加突出,而瑞王身边的那个,无疑是长的最好的一个。虽说眼线画得浓了一点儿,那双眼睛还真是又大又水,十分适合抛媚眼。
谭雅伦顾及瑞王的面子,回答保守,“不失为一个美人!”
不过,这种美,不是他能欣赏的就是了。
瑞王一笑,拍了拍身边女子的屁股,“听见没,谭公子夸你美呢,他可是我盛京第一才子兼第一美男子,该是你的荣幸,还不过去陪陪他!”
“是!”那女子低声一笑,起身就要过来。
“不必了!”谭雅伦冷声喝止,也不管那女子的脸色如何难看,转眸看向常笑道:“我有笑笑就够了!”
瑞王哈哈一笑,手一伸,又将那女子搂回怀里,一双细长的凤眼便在谭雅伦和常笑身上扫来扫去,调笑道:“雅伦,上次你还说你们是朋友,现在就非她不可了,怎么着,是不是要把李姑娘重新给我们介绍介绍。”
谭雅伦的心思,李瑾又怎会不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才想办法成全,这才是挚友。
霍长青也是一笑,对于谭雅伦和李常笑,他还是很看好的,李常笑确实比一般闺中女子好太多了,虽然先前自己轻视了她,她还能和自己坦然交谈,这份气度便非同一般。再者,医术过人,自强自信,在女子中,实属难得。
祈旭脸上带笑,心里却有些憋闷,为着先前在马车里一低眸的惊艳,这人转眼就投入了好友的怀抱。
谭雅伦微微赧然,还是坚定地握住她放在身侧的手,抬头对众人道:“以后,笑笑就麻烦你们多关照了!”
这句话是认可,也是爱护,将常笑放在与自己平等的位置,希望朋友对她像对自己一样。
常笑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却没有挣开,只微微别开了眼睛,无意中对上一双水润的眸子,是方才那位女子,虽然在瑞王怀里,却盯着常笑,眼里几分羡慕,几分惋惜。
常笑微微弯唇,谭雅伦,你这么好,有那么多女子喜欢你,似乎是我常笑高攀了,可我,会让你知道,我足以配得上你。
瑞王豪爽一笑,“这是自然,到时候你们成亲,别少了我们一杯喜酒就行,李姑娘,以后就由我们罩着了,是吧,祈旭,长青?”说罢,拿眼看祈旭和霍长青。
霍长青是个爽快人,当下拿起一碗酒,对着谭雅伦一举,“干了这杯,你的心上人以后我霍家就帮你罩着了!”
闻言,常笑及时地提起酒壶给桌上的空碗斟满了,先是拿起一杯递给瑞王,瑞王笑着接了。自己虽然不想攀龙附凤,无奈谭雅伦身在其中,她也不会因此而错过一个良人,唯心而已。
再是给祈旭,祈旭接酒的时候,看着常笑,眼眸微微复杂。
常笑避开他的目光,回头就见谭雅伦将酒递给自己,常笑心里一暖,含笑接过,谭雅伦回以一笑。
瑞王道:“李姑娘外能治病,内能持家,此般聪慧的女子,哪里找,我李瑾要是能遇着,定当收了这浪子之心,杜绝青楼,好好在家疼爱妻子,雅伦,你可得好好珍惜!”
瑞王这句话,站在常笑的立场,提点谭雅伦,也是念着常笑给他治过病,倒也难得。
谭雅伦一笑,举起酒碗,语气很坚定,“我会的!”
“干!”
“干!”
几人碰杯,一饮而尽!
这时,瑞王一击手掌,就有人从外推门,瑞王便道:“本王订好的歌舞呢,怎还不上来!”
“客人稍等!”
不一会儿,便有三名穿艳色和服的女子小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抱日本传统小鼓的女子,是唱曲的。
那抱小鼓的女子跪坐在一角,奏的是一首东洋的民间小调。
那三名踩着高木屐的女子持着小扇开始跳舞,常笑见怪不怪,瑞王几人却很惊奇。比起中原婀娜多姿,繁复多彩的舞姿,这种舞蹈未免太平,却胜在新鲜。
见客人们都在看舞,陪酒的几个东洋女子便低声用日语交谈,想是觉得客人听不懂,没什么顾忌。
在霍长青身边的女子抱怨道:“这人来的时候,我看他长得俊俏,本来还很欢喜,结果他根本就不搭理我。还是你幸运,瑞王一看就是个风流人物,若是跟他睡一夜,说不定能得很多好处!”
那瑞王身边的女子笑道:“据说瑞王是盛京的重要人物,若是伺候好了,不但能得大把的银子,馆主也会很高兴的。只是,我宁愿陪谭公子,他长的真俊,才华也不俗,真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可惜,他已经有了心上人,不肯看我一眼。”说到最后,竟似有几分落寞。
另一人看一眼常笑,愤愤难平,“我觉得这个女人长得远远不如你,这谭公子却舍珍珠而拾贝壳,真是没眼光,否则,就是碍着心上人在面前,不好意思勾搭别的女子。男人没几个不偷腥,你要真喜欢,倒可以回头找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颇没顾忌,殊不知,这些话通通落入了常笑的耳。
常笑修的第二门外语就是日语,日语还是挺不错的。
她们说瑞王和霍长青都没关系,她懒得多管闲事,但是扯到自己和谭雅伦身上,便有些难以忍受。竟敢当着人的面对人评头论足,而且越说越下作。
当下,常笑将手中的酒碗重重放回桌上,盯着两个女子,用流利的日语冷声回了一句,“你们东洋女子都是这般没有教养么,竟敢当着客人面说长道短!”
带着怒气的话语略显高昂,当下,四周就是一静。
不仅是瑞王,祈旭,霍长青,谭雅伦,连着那鼓乐跳舞的女子也停下来,诧异地看着常笑。
------题外话------
雅伦,你今天一定不会想到,以后,祈旭和霍长青也会和你争笑笑,一个是明知你和她在好,还来横刀夺爱,一个是因你不在,而维护她,却在共患难中,克制不住地生出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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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 东洋花魁
两个东洋女子面色震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想来也知道,这话若是传到客人耳朵里,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
瑞王虽然听不懂,看气氛不对,皱眉开口道:“怎么回事?”
常笑轻哼一声,道:“我早年从一个游僧那里习得几句东洋话,我们在观赏歌舞,她们却在私底下对我们评头论足,甚至猜测和谁陪睡一夜捞的好处更多!”
闻言,那两个东洋女子脸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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