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名医庶女-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嵊氤Pλ邓担欢嗖簧伲媚苋贸P斫馑拇场4幽掣龀潭壬侠此担馐抢钗醵猿PΦ淖鹬兀嵌运男湃巍

    李熙念着常笑还拿谭雅伦当朋友,故而捡些他的事说给她听。

    更隐晦的心思,李熙想借此彻底将谭雅伦从常笑心中抹去,有时候,心里梗着一些事,某个人,越是压制,越是深刻,反而,将之放在明面上来谈,有的事儿便不再是一回事儿。

    因为过得不好,谭雅伦才想远离,这对他来说,是一个解脱。

    但是,让常笑不理解的是,据说项月已经给他生了个儿子,这事儿在盛京传的沸沸扬扬,谭家把这事当成头等喜事。谭雅伦刚刚当爹,就算他再不待见项月,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怎么舍得抛下幼子,辗转他乡?聪明如谭雅伦,不会不知道,没了父亲的爱护,对一个孩子的成长有多大的影响。项月又是那样一个母亲,也不知道会把孩子教成什么样。

    再者,谭雅伦饱读圣贤书,最重孝道,最清楚家里人对他寄予多大的厚望,最起码,也是继承他父亲谭正的官职吧,他远离政治中心,可谓是将家族的荣誉弃之不顾,若是,他不想回来的话。第三百五十三回

    思来想去,常笑还是想不通,只得在厅子里直叹气,这时,听得院子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常笑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微皱的眉宇微微松散,抬头果真见李熙走了进来!

    李熙今非昔比,做王爷总比做侍卫要轻松,除了必要的早朝以及皇帝皇帝召见,可说是又大把空闲时间。所以,他回来的时间比起以前也大大提前了!

    李熙匆匆瞥了一眼她手中的信,也没看,便淡淡问道:“是谭雅伦写的?”

    常笑诧异,“你怎么知道?”

    李熙笑,“前两日,他给父皇上了奏折,密州清远县空缺,自愿请旨意前往清远,父皇准了!”

    常笑皱眉,“清远县是个什么地方?”

    李熙道:“一个穷山恶水,强盗猖獗的地方,近五年来,先后经历四任县官,前两个让盗匪杀了,第三个到任不到半月就自动请辞了,上一任,与强盗勾结,老百姓恨死了他。在逛妓院的时候,被一个妓女杀了。那个妓女被斩,百姓还给她立了牌坊!一般是官员犯了事儿,贬谪至此,寻常人哪里肯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一不小心,还不定把命给赔了!”李熙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很奇异,这清远县,还有那么点儿意思。

    闻言,常笑的面色便有些不大好看,这地方难治理,治理不好,朝廷这边又不好交代,他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却是踏这趟子浑水!

    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李熙道:“你放心,如今的谭雅伦倒也不是软柿子好捏,只是在感情方面优柔寡断,对于政事,还是很有主见的。何况,他又是一心为百姓请命,到了任上,未必是他吃亏。说不得,这正是他想要的呢,生在温室里的花朵,若是不经历风雨洗涤,是很难真正成长的。我想,他也是明白了这个道理,故而放手一搏,如此,才能在未来掌控自己人生,而不至于向家族势力低头!”

    常笑叹息,“但愿如此吧!”想了想,又问,“此事,谭正怎么会答应?”

    李熙眼里闪过一丝异光,“这正是我佩服他的地方,先斩后奏,父皇都批了,谭正也没法子了,也许事后谭雅伦还给谭正承诺了什么吧!总之,谭雅伦这事儿办得还算漂亮!”

    常笑轻轻应了一声,谭雅伦,不管怎么样,希望你能安好吧!

    这一日,常笑刚从医馆出来,正打算回家,冷不防被一个声音叫住了,“姑娘请留步!”

    常笑回头,见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跟李大夫,张伯的年纪差不多,给人的感觉却大不相同。脸上有些皱纹,皮肤却很光润,最奇怪的是,他没有胡子,面色白净,似乎养尊处优,偏生又没有那股子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尖细,这让听惯了寻常人嗓音的常笑,有些不太习惯。虽如此,常笑还是客客气气地回道:“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老者一笑道:“在下朱福贵,我家主子有请,劳烦常笑姑娘跟老奴走一趟!”

    这话听着客气,语气却不容置疑,常笑注意到,他身后还有两个仆人模样的人,穿着寻常的衣服,气势也不一般,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和随影有点像。

    意识到这一点,常笑有些惊异,心下却明白,对方来头不小,自己恐怕拒绝不了。今日她没有坐轿子,而是选择独自慢行,也是想在路上买点儿小东西。如今,倒是方便他人挟持了,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倒是对这个老者所说的主人有几分兴趣。

    常笑跟着朱福贵来到附近的一间茶楼,上了二楼,才发现,下面人声鼎沸,上面的整个儿楼层都静悄悄的,显然是被人包揽了,每隔十步,便有一个侍从静立,那感觉,跟身后的两个差不多,只怕都是很有身手的。

    常笑暗道,这人什么来头,居然这么大手笔。

    几人走到一间房间门口,门口也站了两个侍从,见朱福贵来了,恭敬地道了一声,“福总管!”

    朱福贵点了点头,便推开门,对常笑说了一个“请”字!

    常笑道了一声“谢!”,抬步走了进去!

    朱福贵也跟了上去,很细心地合好了门,其余人都守在门外,严阵以待。

    常笑有种错觉,若是对方要对付她,今日,她是插翅也难飞,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便过去了。常笑倒不担心,对方会为难自己,若真想把她怎么着,直接派人将她掳了就是,她相信,门外站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这种本事。

    房间里是寻常茶楼的格局,胜在宽敞明亮,干净舒适,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正坐在桌旁品茶,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大家风范,眉目间却蕴含着一种深沉的威严,此人,正是李曜。

    见她来了,李曜放下手里的茶杯,绽出一个笑容。这一笑,脸上的皱纹陡然加深,无端显得沧桑,却柔化了他过分刚毅的线条,到现出几分慈爱来,“姑娘请坐!”

    “谢谢老先生!”不知对方身份,常笑选择称呼对方一声老先生,倒也不辱没了自家教养!

    李曜点头,待常笑坐下来,便朝福贵使了个眼色,福贵立即上前,要给常笑斟茶。

    常笑忙道:“晚辈自己来,便不劳烦福总管了!”说话间,她抢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态度甚是恭敬。

    这般举动,让是让李曜和福贵有些惊讶,彼此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笑意。

    福贵望着常笑那张秀美的脸庞,心下倒有些赞赏,这番做派倒是跟昭王很相似呢!记得初见时,昭王虽然知道他是个太监,仍旧对他礼让三分,让自己对他刮目相看。如今,这女子明知自己是个下人,也对自己这般客气,偏生又落落大方,丝毫不显寒碜。倒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李曜打量常笑片刻,倏然笑道:“说起来,你与我同姓,指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我又长你多岁,可否叫你一声笑笑?”

    对方突然地示好让常笑有些受宠若惊,刚要点头,似想起什么,脸色突然一变,便自坐上起身,径直对李曜跪下,“民女李常笑不知圣上驾到,唐突之处,请皇上降罪!”

    天子脚下,何人如此气派威严,谈笑间,隐隐有王者之风,这李姓第一人,当属当今天子。何况,前不久李熙才提议让自己见皇帝,说不定早就向皇帝暗示此事。看得出来,皇帝很看重这个儿子,对于自己这个跟李熙有亲密关系的人,他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也必然要见一见,就不知道,他单独跟自己见面,又是为了什么?

正文  第114章 霍远之死

    李曜也因她的举动一愣,反应过来,眼里便闪过一丝赞赏,倒是个聪明的姑娘,只自己一句话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舒殢殩獍既然被拆穿了身份,李曜也摆出了天子的威严,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他不想一权压人,“知道朕找你有什么事吗?”

    常笑心中一凛,终于谈到正事了,还是谦恭道:“是因为昭王。”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李曜心里越发欣赏这个女子,即使面对这个自己皇帝,这份镇定自若,倒也难得,李曜点了点头道:“既然都是明白人,朕也就不绕弯子了!你知道,朕到老才认回这个儿子,对其是非常看重也非常爱护的,虽然我并不太想插手他的私事,但是,涉及他的终身大事,朕这个做父亲的,还是有必要问一问。”

    常笑道:“皇上想知道什么?”

    李曜直视常笑,“你和熙儿是什么关系?”

    常笑低眸想了想,认真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将会是他的妻子!”

    李曜反问,“若是有意外呢!”

    常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皇上是什么意思?”

    李曜微微一笑,语气却有些莫测,“朕对熙儿寄予了厚望,日后,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他是朕的宝贝儿子,是我西秦皇室最尊贵的昭王!你只不过是被顾庸扫地出门的女儿,如今,更是一个平民。你觉得,你与熙儿相配吗?”

    常笑微微皱眉,直视李曜,语气不卑不亢,“皇上,您若真的这么想,当初就不会和柳如云,如今也不会看中昭王李熙。”

    柳如云是什么身份,虽然是个清倌,在众人眼中,也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和皇帝可谓是太差之别。而李曜,却和她在一起,而且动了真情,这种真情延伸到李熙身上,便造就了他的无上尊荣!如今,李曜却拿门第来和自己说话,未必可笑了些!

    闻言,李曜一愕,反应过来,却也没有生气,反而哈哈一笑道:“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不过——”说到这里,李曜笑容一敛,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凝重之色,“熙儿在成为昭王之前,可是顾府的二少爷,虽然名不副实,却与你这个顾府五小姐互称兄妹。兄妹相恋,你觉得妥当么?”

    闻言,常笑终究变了脸色,她倒是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很快冷静下来,深吸口气,抬头望定这个咄咄逼人的九五之尊,坚定道:“皇上,民女不知道您的用意,但是,民女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爱他,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李曜轻轻一笑,却让人倍感压迫,“朕欣赏你这份为爱执着的勇气,也欣赏你的进退有度,临危不乱。朕相信你们是真心相爱,也知道熙儿重情,若熙儿生在平凡之家,朕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成全你们。但是,他偏生生在了皇家,有的事,即使是他的意愿,朕也无法认同,因为,朕要保他,才不允许他存在致命弱点。你的存在,已经对他造成了威胁,也许现在,还不明显,日后的危害,却是致命的!”

    饶是常笑,听到皇帝用这样的理由就来棒打鸳鸯,也不免生了怒气,“皇上为什么这么说?”

    李曜不急不缓道:“据朕所知,熙儿和铮儿的矛盾是因你而起吧!日后,你迟早会成为这场战争的导火索,铮儿未必为了美人舍江山,熙儿却可能会为了感情断送前程乃至于性命!所以,你这个隐患,朕不得不替他扫除!”

    常笑握紧了手掌,冷声道:“皇上是想杀人灭口吗?”

    李曜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朕要杀你,何必见你,朕欣赏你,也心疼熙儿,所以朕要给你一条活路!”

    “前提是离开他吗?”常笑冷笑,见对方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常笑倏然开口,“皇上,民女斗胆说一句,自古帝王之争,哪个不是踏着血路过来的?皇子们披荆斩棘,勾心斗角,才得以坐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这是竞争,更是一种历练,只有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才会显得珍贵,乃至于更加珍惜。

    皇上也不想西秦的江山落入一个庸君手中吧?自古老皇磨新君,哪个不是想方设法弄关卡,好考验这个未来继承人的能力!皇上疼爱昭王,自以为为他扫除了障碍,却剥夺了他成长的机会!如今的昭王,什么都好,唯一欠缺的便是身处高位的绝对铁血,以及凶性,为帝王者,当先凶而后仁,只凶不仁,是为暴君,只仁不凶,是为庸君。

    昭王善恶分明,不缺仁爱,只是缺少一个磨刀石,将他凶性激发,后而沉淀,如此,可当大用。民女不怕死地说一句,如果皇帝真的想重新培养一个帝王之材,太子就是这个磨刀石,您何必急着剥夺这个磨砺他的机会呢?您扫除的路,固然是路,但是,朝臣们认的也只是皇上您,他日山陵崩,这条路便会荆棘遍布,朝野之中,不服新帝者,蠢蠢欲动,届时,谁还能再给他扫第二次路?

    若是,让他自己来扫除这条路,失败了,还有您撑腰,成功了,便能震慑朝野,树立威信,从而一劳永逸!”

    这番话说完,空气一阵死寂,李曜的表情也凝固了,眼里却若有所思!

    常笑又道:“该说的,不该说的,民女都已经说了,便先行告退了!”说罢,对皇帝行了一礼,转身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两个侍从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常笑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李曜回过神,抬起手,微微地摆了摆,两个侍从见状,这才放行,常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茶楼。

    走在路上,常笑心里憋屈得直骂娘,天杀得,她一点也不想李熙去当什么皇帝,在这条不归路上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她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过着幸福安宁的日子!

    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面对的人是皇帝,自己在他面前,就犹如一个蝼蚁,丝毫无反抗之力。他要扶持李熙,他要棒打鸳鸯,她这个平民百姓只能使出浑身解数来进行反抗,这或许是最有效的方法。若要或许他的支持,她只能昧着本心说话!

    看来,自己在皇帝眼中还是不够分量,一个普通的民女,即使作为棋子,也太小了,所以让一个一国之君说放弃就放弃。

    那么,她是不是该想办法增加自己的筹码?让他知道,自己才是最有资格站在李熙身边的女人,她所能带来的价值更远远超过麻烦……

    而在茶楼的雅间里,李曜望着空落的门口,眼里若有所思,“朕活了这么大虽说,今天居然被个小娃娃教训了,偏生,她说的还真没错,让朕都无法反驳。此女,不简单呐!”

    福贵看李曜嘴角带笑,也不像生气,不免附和道:“是啊,这话字字珠玑,极有远见,女子之中,又有何人可及,配昭王,倒也不辱没!”

    李曜叹了口气,“是不辱没,问题是,她并无庞大的背景支持,以熙儿的性子,想必也不肯纳妾,娶了她,不就意味着,熙儿在初入政坛的关键期少了一种笼络人心的手段。更何况,铮儿也对她有兴趣,这便是个极大地隐患,铮儿若是抓住这个把柄,便等于戳中了熙儿的死穴。此女是两人斗争关键,偏生又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真是让朕为难呢!”

    福贵沉默片刻,倏然问道:“皇上,奴才斗胆一问!”

    “说吧!”

    “皇上可是想另立太子?”

    李曜皱眉,终究一声长叹,语气竟有些无奈,“自古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二君,两人之中,朕始终要舍一。于私,两个儿子,朕确实比较偏爱熙儿,虽然,朕找回他的日子不长,这种血脉相连却比任何人都要来的强烈。他是朕和云儿的儿子,朕想把天下最尊贵的东西给他。于公,铮儿的性子太过狭隘,为人毒辣,手段又残忍,你看看,朝中跟着他的,都是些什么人?绝大部分的贪官污吏,隶属他手下的地方官员,仗着天高皇帝远,都是些吃人不吐苦头的蛀虫!这次两广贪污,有一半都能跟他扯上关系,在熙儿前往两广途中,他派人通风报信,真以为朕不说就不知道了?

    反观那些老臣,忠臣,在明知只有一个太子的情况下,还保持观望,没有趋炎附势,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铮儿的为君之道,不得人心。而以铮儿睚眦必报的个性,他日登基,免不了铲除异己。这些老臣,跟了朕大半辈子,朕不想自己前脚进了棺材,他们后脚便跟来了!

    还有,铮儿若得了势,熙儿只怕就没了活路,那真是朕最不想看到的!

    想要保住这个儿子,就得让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这样,就无人能够伤害他了!”

    福贵又问:“那太子怎么办?”

    “朕虽然老了,但眼不瞎,心不瞎,朕看的出来,熙儿是个帝王之材,甚至,能比朕做的更好。朕应了李常笑那句话,他能凶能仁,有容人之量,若他执掌大权,只要朕开口,他回放铮儿一条生路。如此,也避免了兄弟相残的悲剧。朕最担心的是,朕的身体,看不到这场斗争的结果。到时候,朕不在了,真没人震得了这局面了!”

    闻言,福贵也是悲从中来,口中却安慰道:“皇上吉人天相,万万不要说这种丧气话,一定能看到昭王继承大统,届时,皇上就是太上皇,真真正正能享清福了!”

    李曜微笑,“福贵儿,朕就借你吉言了……”

    与皇帝的这次密谈,常笑终究没有告诉李熙,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她不想给他造成压力,更不想破坏这好不容易的父慈子孝。她希望皇帝能改变主意,同时,自己也在寻找机会。

    常笑没有想到,这个机会来的这么快,却是伴随着一件轰动盛京的惨烈事件。

    正德帝,三十五年,一件轰动西秦的噩耗传入盛京。

    驻西南的大将军霍远在于倭寇的对战中,惨烈牺牲,其子霍长青随从一支护卫军护送父亲灵柩回京,殡葬队伍在街上拖成了肃穆的一条,队伍路过之处,整个街道都静默了。

    漆黑的棺木被士兵护在中央,上面盖着一块白布,士兵们的脸上布满了连日赶路的疲惫,但他们的眼睛,通红而仇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壮。霍长青就走在最前端,手里捧着父亲的灵柩,脸上遍布着旅途的劳累,眼里布满了血丝,但他的眼神通红而坚韧,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沉重悲愤。

    街道旁的百姓们,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被这气氛感染了,都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往常最爱吆喝的小贩,此刻也噤了声。

    这时,不知哪家的孩子怯怯地问了一句,“娘娘,谁死了?”

    这一声,虽小,在死寂中却分外清晰,却也道出了那些不识字的百姓,心中的疑问。

    然后,站在李围的一个读书人突然仰天一声大嚎,“这是霍远霍将军呐!”

    这一声,犹如在人群里炸开了锅,百姓们纷纷啼哭,整个盛京街道都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气氛里!

    常笑本在医馆里看病,见街上传来哭嚎之声,病人们纷纷跑出去看,常笑以为出事儿了,也随着一起走出去!

    街上人满为患,似乎室内的人统统挤在了街上,她站在最外围,几乎看不到什么东西,却可以看到那高高扬起的白番,写了霍家军的旗帜,还有那高处众人头颅的黑木棺材。

正文  第115章 你的朋友

    常笑往里挤了挤,发现人流太大,根本挤不进去,不过,从方才挤出的一点缝隙中,恰巧看到了霍长青的身影。虽然只是一个背影,还是让常笑认出来了,他捧着灵柩,铠甲外套着孝服,头上也系着象征丧葬的白布。

    从周围的议论声中,常笑也不难猜出,死的人是霍远,想到年初自己还在他家吃饭,还和她谈笑风生的霍老将军,如今已经变成了尸体,躺在了漆黑冰冷的棺木之总,常笑心里有些难受。视线转向霍长青,看着曾经神采飞扬的少年,此刻连背影都变得沧桑,常笑越发不是滋味,禁不住喊了一声,“长青!”

    也许是霍长青走的远了,周围起伏不断地哭声更是淹没了她的声音,霍长青根本没听见她的声音,只是坚定不移地往前走着。

    常笑叹了口气,本想去霍府看看,想到霍长青才带着霍远的遗体回家,霍府上下显然十分难过,更有一大堆事要处理,眼下哪有空闲招待外客,她上门去,不是给对方添麻烦么,还是等一等。

    霍长青才十九岁,放在前世,也就是个大孩子,陡然丧父,父亲还是跟他再同一战场上牺牲的,常笑怕他想不开,又憋在心里。作为朋友,她想去看看他,劝导他。

    回到医馆,才发现李大夫和阿保都站在门边往外看,阿保眼睛通红,李大夫也满脸惋惜,想必也从周围人口中知道了霍远的死讯。

    常笑便站在门口,和李大夫一起,目送队伍远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了,街上的人,也陆续散了,几人也开始回归岗位。

    李大夫一边给病人开放,嘴里还叹着,“可惜了!”

    阿保更是面色悲呛,带着一种忧虑和惶恐,“那些倭贼真可恶,不过,最能打仗的霍将军都死了,这仗还能打赢么!”

    闻言,在医馆里病人也忧虑起来,想来,前段日子倭寇骚扰边境百姓的消息已经在坊间传开了,只是,当时霍家军没吃大亏,算是平手,大家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就算想,也是觉得有霍将军出马,一定能将倭贼赶出西秦的疆土。谁想,是这个结果。百姓们开始担忧了,因为,西秦的大战的脊梁骨倒下了,谁还能打退这些可恶的贼子们。

    常笑眉头一凝,语气却很坚定,“能赢,这场战,我们一定能赢。”

    常笑这个人,对于外人很冷漠,对于朋友,却很仗义,乃至于关心。当初叫霍远一声伯父,也不是白叫的,常笑对此事也上了份心。霍远虽然是为国捐躯,到底吃了败仗,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常笑想知道朝廷怎么处理,这一天便早早地回了家。

    往常,这个时辰,李熙早就回来了,今天,却足足迟了两个时辰。

    李熙一回来,常笑便迎了上去,见他风尘仆仆,也有些心疼,忙泡了杯茶递给他,一边问道:“今天怎么回的这么晚,朝廷里出事儿了?”

    李熙喝了两口茶,便把杯子放下了,“动静这么大,相信你也知道了,霍远死了!”

    早知道结果的常笑,听到李熙这么说,心里也是一沉,“那朝廷怎么说?”

    “霍远虽然为国捐躯,到底吃了败仗,朝廷不能记得他功,若有人落井下石,只怕还会被记过。不过,那种情况,换作其他人,早就全军覆没了。他算个人物,居然保下了一半兵马,自己却死了。但是,据霍长青奏折所言,霍远是被人暗算,中毒而死的,真可惜了!”李熙还算冷静,眼里倒是真可惜。

    闻言,常笑也变了脸色,眼里愤愤不平,“胜败乃兵家常事,霍远怎么都是为国捐躯,虽败犹荣,而且,他确实尽了最大的努力,怎么能记过?”如此一来,霍长青和霍夫人怎么受得了。

    李熙却摇了摇头,“笑笑,你不用太担心,有人打压霍家,势必有人给霍家出头,霍远虽然死了,毕竟,他还有个儿子霍长青。若霍长青一起死了,霍家就真完了,但他没死,反倒是霍远之死给他无限复仇的动力。这一年来,霍长青在军队屡立战功,假以时日,绝对是一名骁将。霍家世代忠良,这次又是战死,小有挫折,也不会彻底倒台。反倒在这时候有人拉上霍长青一把,目光放远点,日后,可就拉拢了一个大势力。”

    闻言,常笑望着李熙,目光有些复杂,到底是玩政治的,一件事,能拐好几个弯,论起他人生死,谈的不是人情,而是政治得失,这便是政治家的吗?

    李熙,也许天生便是为政治而生的,短短一年,他的成长,简直可以用可怕来形容,如今的他,无论从心机,还是实力,与李铮,都差不了多少了!第四百零九回

    常笑对此,半喜半忧,喜的是,他强大了,才能与太子抗衡,才能保住身价。忧的是,他真的在像那条铁血无情地帝王格靠拢。这样的他,是否会让她越来越陌生。

    转而想到如今朝廷的局势,原本不满太子的人,在见证了他的实力之后,都纷纷倒向了他。朝中,开始出现了三足鼎立之势,一是太子党,二是昭王党,还有一部分官员,则是中立党。因为看不透适时,暂时无法做出选择,故而保持中立。不过,这部分人在一开始犹豫,固然能保住身家,却失去了先机,即使支撑的主人登基了,来日,也没有太大的好处。

    人嘛,总是最容易记住在困难时给予自己最多帮助的人,那些举棋不定的人,也不过是墙头草一般的存在,也保持原位就不错了。当然,这些中立者,也不乏老臣,比如谭正,他很少买太子的账,眼下,却也没有明确地站在昭王这一边。

    这些事,想想都头疼,就算常笑有那个头脑,也不像费那神,真的太累了!算来算去,只会越来越心灰意冷,因为,你会觉得,周围的人,都是以利益为前提的。尔虞我诈,远离人情,心也越发坚硬,乃至于无情。

    阿熙,你真的那么想要那个位子吗?

    “阿熙,那么,你会帮助霍长青吗?”这话常笑说出来,心里很复杂,心里却有了答案。

    果然,李熙点了头,“会!”

    常笑却没有多高兴,只是淡淡道:“是因为,以后会成为你的一大助力吗?”

    李熙这才将目光看向常笑,深沉的眼眸有种潜在的哀伤,为她的不信任,终究,垂目掩去这种情绪,语气却很坚定,“不,因为他是你的朋友!”

    笑笑,天子脚下,只有权力才能铸就绝对的安全,宦海沉浮,不过是为了给你一个安定的生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只能属于我,谁抢,我杀谁!同样,只要是你爱护的人,乃至于帮过你的人,我亦不会亏待。

    但是,这些话,他却没有说出来,说的再多,都不如付诸实践,他要用行动证明,他的真心实意。

    闻言,常笑抬头,眼里有种深深地动容,唇瓣却微微扬起,一缕温暖的,安心的微笑……

    常笑本想独自霍府吊丧,但是,李熙想和她一起去。她如今住在昭王府,又是他内定的妻子,两人自当一起去吊丧,两人一起,不分你我,也算是对外的一种表态。李熙还有另一种考量,霍远的事情,已经牵扯到朝廷,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去踏这趟浑水。有他出面就不一样了,就算有矛头,别人也只会对着昭王,而不会对着他带去的一个小女子了。可以说,李熙要和常笑一起去,完全是为了保护她,为她遮风挡雨。

    常笑原本只是想以私人的身份去吊唁朋友的父亲,不过,李熙要一起去,她也不反对。毕竟,如果有自己搭线,霍长青或许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