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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医庶女-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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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曜又道:“这堆奏折里,有一部分是太子党领衔上奏,一部分是附庸太子,还有一小部分是那些自以为是地忠臣以防万一才上奏的。”

    柳玉熙看向李曜,“皇上想要如何?”

    李曜突然说道:“玉熙,你能叫我一声父皇吗?”

    柳玉熙搞不懂他为何突然提这个,想了想,还是缓缓开口,“父皇!”

    这句话陌生的称呼叫出来,竟也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别扭。

    闻言,李曜点头,眼里十分动容,心里是真的欣慰,他等这一句等了多久了!

    “熙儿,既然你叫我一声父皇,父皇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朕想过了,不给你正名,铮儿会为难里,那还不如给你正名,至少,让你抬起头堂堂正正地做人。本就是天生富贵命,没必要夹着尾巴做人,皇家的血统更不容他人污蔑!”

    柳玉熙却显得没那么高兴,只沉声道:“就这么突然冒出一个皇子来,我想,臣子们也未必愿意接受!儿臣建议,此事还是缓一缓,寻一个适当地机会。”

    李曜认真地看着他,“你真这么想?”

    柳玉熙直视他的眼睛,“儿臣真这么想,并非不想认您,直视想寻一个适当地机会,忍一时之气,为大局着想!”

    李曜笑:“朕答应你!”

    常笑是在医馆里知道这件事的,病人们七嘴八舌,她想不知道都难。

    虽说她相信柳玉熙,但是,百姓们说的绘声绘色,常笑仍忍不住受了影响。

    她相信,柳玉熙绝不会做出媚主惑上的事情,但是,若这件事不是他自愿的呢?

    毕竟,龙阳之好在历史上并不新鲜,尤其是皇帝,在中国历史上,有双性恋倾向的皇帝也不在少数,而且,权利越大的人,心里也越容易变态,尤其是皇帝,掌握了生杀大权,身边却没有几个可以信任的人。长此以往,人格在极端压抑下,很容易扭曲的。见到漂亮的人和事物,就容易起破坏欲。

    柳玉熙长的那么好,很少有人见了他不惊艳的,何况,皇帝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仅仅见了一面,就升了他的官儿,还给他这么丰厚的俸禄,乃至于留在身边伺候,这是皇帝对臣子的正确态度吗?而且,柳玉熙最近因为侍驾也极少回家,每次回来了,也甚少跟她谈宫里的事情。她了解他的性子,为人沉稳,又沉得住气,更怕自己担心,而将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

    如此一来,常笑就不得不担心了!

    因为这件事,常笑这几天都心不在焉,好在她只是开开方子,也没出什么大事儿,只是容易走神。

    但是,这一天,来了一个重病患者,是颅内淤血,眼看就要活不成了,需要尽快进行手术。

    最近,常笑已经能够进行一些小手术了,而且,经过几例康复的病患,来医馆的熟客都对常笑很是放心。但是,还是有大部分人不敢轻易冒险,因为,常笑救人的方式太特殊了,有些见识的,看伤口,也知道常笑要在人身上下刀子,一不小心,很容易出人命。

    只有那些自认快没救了,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活了那是福气,死了也没辙!

    常笑也不勉强,她建议手术,也只是建议而已,若是家属不同意,她还能将人压在手术台上不成?手术这种东西,还是需要合作的,她所能做的,便是尽可能地取得家属的信任,争取给病人最好的治疗。若是不成,那也没办法。

    这个病人已经十分危急,需要立即进行开颅手术,病患的家属请过很多大夫,都说没救了,这才抬来给常笑看。

    常笑让阿保和张伯将病人抬到手术室,说白了也就是里间隔出来的的一间收拾得较为干净的房间,经过常笑改装,变得较为适合手术而已。

    常笑将外人都隔绝,只留阿保打下手。其实,李大夫对手术跟感兴趣,每次常笑一有手术,李大夫都会争取进来看,当然了,这是在他不忙的情况下。现在外面那么多病人,两个大夫都走开了,谁来给他们看病?往往这种情况,常笑会在事后给李大夫仔细讲解。

    常笑给病人注射了麻醉剂,确认病人昏迷之后,便开始手术!

    严格来说,这是常笑第一次大手术,而且是在没有任何现在机械的设备下,风险可以说是很大的。成年人的骨头十分坚硬,而要清楚淤血,则要将脑子凿开,现代电钻什么的,古代可没有这些东西。常笑只有用最原始的东西,锤子和钉子!当然了,这是她特别定做的,比起外面那些凿石头的道具可要精致多,也要锋利多了。虽如此,比起现代那些精密的仪器,这粗糙程度也就可见一斑。

    常笑先快速剃去了患者那一块儿头发,而后,开始开颅。

    四周很静谧,这样一来,只能听到铁器打击头骨的清脆声音。常笑带着自制的口罩,全神贯注地盯着患者的头颅,额上却开始起了汗珠,现实她并不如看起来那样轻松。

    饶是阿保,给常笑打了不下五次的下手,见了这样的场面,对常笑是又敬又怕。放眼当今天下,能在人体上下刀子乃至于下锤子的女大夫,屈指可数,尤其是,把人的脑子凿开,可谓是前所未有。若非知道她是在救人,陡然见她这么做,寻常人还会将她当害人的妖孽呢!如此,常笑的胆识,真是非同一般。

    白色的脑骨上很快被造出一个圆形的痕迹,常笑用镊子小心地将这块凿松的骨头夹开,露出一个圆形的小洞,在烛光下,可以看到里面的脑部组织。

    常笑开始在里面寻找淤血的,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常笑确定了淤血的位置,便开始清楚淤血。

    这是个艰难而漫长的过程,常笑努力使自己集中注意力,越是如此,她越是觉得视线有些模糊,背上都被汗水浸透了,她却全无感觉。

    突然,阿保在一旁惊呼,“笑笑,不好了,病人的身体开始抽搐!”

    常笑如何不知道,因为他的抖动,手术做得十分苦难,她的手上都是汗,甚至紧张得有些颤抖,因为,这是个没有把握的手术。但是,她没有办法,手上没有过多的设备,停下来,病人只有死!

    形势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峻得多,很快,病人不抖了,常笑心里却莫名一沉。

    果然,阿保试了一下病人的鼻息,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还有一种无错,“病人,没有呼吸了!”

    闻言,常笑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就是短暂的晕眩……

    经历了半个时辰的额手术时间,病人被抬出手术室。家属是死者的妻子,还有三个孩子,身上都穿的有些破烂,看得出来,家境很不好,又或者,为了给病人看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一看见躺在担架上的亲人身上盖了一块白布,这个中年妇人心里瞬间凉透了,紧接着开始嚎啕大哭,几个孩子明白怎么回事儿,也跟着大哭起来。

    李大夫见事情不妙,赶紧走近手术室,见常笑坐在地上,手捂着额头。

    黯淡的灯光下,看不清她的表情,从她的周身,流淌的确是自责悲伤地气息,尤其是听到外面来自病患家属悲痛欲绝的哭声,常笑的身体也忍不住微微抖动。

    “笑笑!”李大夫布满皱纹的老手轻轻地覆盖在常笑的肩膀上,常笑抬头,露出一张泪脸,脸色是虚白的,嗓音哽咽颤抖,“爷爷,对不起,救不了他!”

正文  第106章 钦差人选

    常笑抬头,露出一张泪脸,脸色虚白,嗓音哽咽颤抖,“爷爷,对不起,救不了他!”

    李大夫安抚道:“笑笑,做大夫的哪能没风险,见惯了生生死死,哪能个个都为此神伤,尽力就好了,别太自责!”

    常笑摇摇头,抬起眼睛,语气很自责,“不是这样的,爷爷,我本来可以做的更好的。使我的注意力不够集中,手不够稳,速度不够快,才导致他死亡的,我本来可以救他的……”

    因为柳玉熙的事情,常笑这几天心情都不太好,晚上也有失眠之状,这就导致她在手术室时,无法保持最佳状态。虽然患者的情况的确比较危急,而且这个地方设备也太过简陋,常笑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背负很大的责任。尤其是,她怎么向患者的家属交代……

    闻言,李大夫微微叹息。

    出乎意料的是,虽然常笑没有救活这个男人,男人的妻子并未责怪常笑,只是一脸认命的样子让常笑看了很心酸,给了患者一笔丧葬费,又请人将患者的尸体送了回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常笑没什么胃口,柳玉熙又不在,常笑只吃了两口饭,就吩咐丫鬟将东西扯了。自己则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等柳玉熙回来。

    柳玉熙回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习惯性地去看常笑的屋子,发现里面的等是熄的,柳玉熙以为她睡了,正要进自己屋,冷不防瞥见院中的凉亭里,又道暗色的身影。

    柳玉熙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常笑,此刻她正坐在凉亭边上,背靠着凉亭,脸庞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柳玉熙每天一皱,直觉她有些反常,不禁轻轻走了过去。

    手搭上她的肩膀,柳玉熙站在她的身后,轻声唤道:“笑笑!”

    常笑身子一动,往后靠去,将身体的重量都交到了他的身上,语气透着一丝疲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伤感,“玉熙!”

    柳玉熙察觉出不对,不禁坐在她的身侧,扳过她的身子,直视她无神的眼睛,“笑笑,发生什么事了?”

    常笑的身子微微颤抖,语气忍不住哽咽,“玉熙,我治死人了!”

    闻言,柳玉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下却微松口气,伸出手,轻轻将她抱进怀里,安抚道:“做大夫,本就是从阎王手里抢人,就好似赌博一般,有赢也有输,这种事,尽人事,听天命,看开些就好!”

    常笑摇头,眼眶微微湿润,“可是,我明明可以做的更好!”

    柳玉熙摇头,“你还不明白吗?才不近仙,心不近佛者,不可为医,大夫不仅要医术高超,更要有仁爱之心,你已经做到了。大夫是游走于生命边缘的人,要习惯将生死看淡,于心境上更上一层,于医术上,也更有裨益。作为一个大夫,组重要的不是医术,而是冷静,即使有一天,躺在手术台上的是我,面对也是同样的病症,你也要能心不颤,手不抖地进行手术!”

    常笑摇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里闪过难得的脆弱,“我想我做不到!”

    如果今天的对象换做了他,她简直不敢想象。

    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乃至于上辈子死的时候,还没有机会接触大型的手术,她的理论知识或许很丰富,实践经验却大大不足,到了今天,她才深有体会。

    柳玉熙微笑,说出的话,却让常笑心惊,“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也会想今天那位逝去的患者,永远长埋地下了!”说这话的时候,柳玉熙的语气很温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眉宇间有一种叹谓。

    爱一个人,很多时候,不是为她做尽一切,斩断她本该丰满的羽翼,而是让她学会如何坚强,乃至于帮助她克服心中的障碍,让她在自己的路途上飞的更高,走的更远。

    一个人,只有足够坚强,对人生领悟得够透彻,即使,自己有一天不能在她的身边了,她也能好好保护自己。即使有一天,自己真的先她而去了,她也能好好地活下去。

    笑笑,我爱你,真的爱你,所以,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你过得好,不仅是外在,更是内心,我会让你帮助你拥有克服一切的勇气。

    闻言,常笑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柳玉熙没说什么,只是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中放声哭泣。

    她压抑得太久了,是该发泄出来,一个人在庭院里等了他这么久,不也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因为,他是她最信任的人,所以,只有在他的怀里,她才能放声哭泣。

    良久,常笑才停止哭泣,抬起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柳玉熙,“玉熙,我明白了,下一次,无论多么棘手的病患,我都会努力镇定!”

    柳玉熙点头,“笑笑,你是个出色的大夫,一直以来,我都这么认为!”

    常笑也笑,湿润的眼里满是盈光,“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做一个大夫!”

    柳玉熙摇头,眼里自有一种温润,“笑笑,我没你想的那么善良,世上的人有千千万,而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大夫,在你迷茫乃至于深陷泥潭的时候,给你开出一道良方,让你能度过艰难险阻!”

    常笑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颊埋进他的怀里,眼里是真的欣慰,似想到什么,常笑思忖片刻,还是犹豫着开口,“玉熙,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件事困惑她这么久,还不如一次性文革清楚,也好去除了这块儿心病。

    “什么事?”

    常笑缓缓道:“最忌流言纷飞,是关于你的,你知道吗?”

    这话常笑问的保守,还是怕柳玉熙生气,若真有什么,也怕伤了他的自尊。但是,常笑今天看他,还是挺正常的,若非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极强,可以将事情当做没发生似地,就是此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闻言,柳玉熙微微皱眉。

    常笑看他的脸色不对,心里突然有些后悔。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她似乎都不应该问出口,这样会伤了他的心。

    柳玉熙望住她的眼睛,语气有些叹息,“这个世上,别人怎么误会我,都没关系,因为,我不在乎,他们便伤不了我,但是,你不同!”

    闻言,常笑有些慌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柳玉熙摇头,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笑笑,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这个世上,我只爱你一个人,无论身体还是心,只忠于你一个人!如果可以,我会给你一个答案,但是,有的事情,知道的越多,未必是好。”

    “我相信你!”常笑扑进他的怀里,心里是对他完完全全的信任,甚至有些后悔,为何要问出那样愚蠢的问题。以后,她再也不会被这些流言蜚语所影响了!

    至此,常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是一种学问,有的事,只有经历了,才晓得怎么处理。无论是人,还是爱情,总归是在成长的,不是吗?

    近来,李曜身体不错,难得早朝。主要是,承乾宫里弹劾柳玉熙的折子已经堆成山了,他倒要看看,这些臣子们当着他的面儿敢不敢这么说。

    柳玉熙也一同上朝了,他作为皇帝的宠臣,站在百官的前端,众人却不约而同地跟他保持了距离,反倒像把他给孤立了。柳玉熙倒是镇定得很,连眼色也没有变过半分。他的对面,站的就是李铮,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冰火两重,势不两立。

    谁知,还真有不怕死的,有人表率,众人效仿的效仿,附议的附议,整个金銮大殿,瞬间跪倒了一大片。

    把个李曜给气的,冷着脸坐在龙座上,也不叫起,愣是跟朝臣杠上了!这金銮殿的地板可硬着呢,看他们能跪倒什么时候。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还真将他这个皇帝当软柿子好捏?他还没死呢,朝廷还轮不到太子做主,真是岂有此理。

    眼见气氛尴尬,那些站着的臣子也没一个敢出头的,毕竟,这明里看着是朝臣和皇帝的对峙,明眼人都清楚,实则是太子和皇帝的战争啊!这一个是现在的君主,一个是未来之君,得罪了哪个,都不得好死,还不如做个缩头乌龟。正所谓强打出头鸟,这不出头的鸟儿多了去了,总不能一起都毙了吧!

    事实证明,金銮殿上的地板确实够硬的,有几个老臣已经开始跪不住了,其中一个就是顾庸。虽然太子和顾庸平素也少不了摩擦,好歹他的女儿嫁给了李铮做侧妃,他就是太子一党。李铮岂有不管之理,更因为,此事本就是他发起的,如今收不了场,他总得出来有个交代。否则,吃亏的也是太子党,损的也是他的利益。

    当下,李铮出列,对李曜微施一礼,高声道:“儿臣有话要说!”

    李曜眉头一挑,心道,你终于出来了,语气却不冷不热,“说罢!”

    李铮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朝臣,“自古臣子强谏,要么就是发生祸国殃民的大事,要么就是朝廷出现了昏君,尔等今日如此,置父皇于何地?还不给本殿起来!”

    闻言,大殿里一片寂静,顾庸首先首先反应过来,在门生的搀扶下,起来了!有他带头,别的官员陆陆续续地起来,原本僵持的场面很快便落下了帷幕。

    李曜在上面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微笑,看向李铮的眼里,便有些复杂。

    他这个儿子,虽然手段不太光明,着实是把政治好手,红脸白脸都让他唱光了!如此,一来,他倒是不好发作了!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了,但是,李铮却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看目光转向了柳玉熙。

    柳玉熙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心里到不怎么怕,只是在想,李铮要怎么对付他。

    果然,李铮开口了,“父皇,前段日子,西南沿海不断有倭寇不断侵犯我国边境,倭贼扰民,往往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霍远大将军麾下的将士已经和倭人发生了几场规模大小不一的战争,霍将军调去西南不久,而西南一带的村庄尽毁,募集粮草就成了问题。

    因此,儿臣便令两广一带就近支援霍远,若库银不够,可向当地募捐,务必凑足军饷,好让霍大将军安心打战。前几日,儿臣接到一份秘折,检举两广一带,几个总督,借由募集军饷,横征暴敛,乃至于大肆贪污。真正到达霍将军手里的军饷竟只有区区五十万两,这点儿银两,别说不够粮草,就算军饷,都成了问题。兹事体大,儿臣恳请父皇下令彻查!”

    李曜皱眉沉思,“是该彻查。”想了想,又道:“此事,你办的不错,接着办吧!”

    李铮点头,眼里闪过一丝锐光,“谢父皇夸奖,不过,关于钦差人选,儿臣考虑良久,始终没个定论。而今,却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谁?”李曜有些惊讶,他这个儿子,不管是对是错,都极其果断,还有他决定不了的事?

    李铮嘴角一勾,倏然将目光转向了柳玉熙,眼里几许锐利,几许诡谲,“儿臣建议,让柳玉熙柳大人担任钦差,彻查两广总督贪污一案!”

正文  第107章 往枪口上撞

    大殿里一片寂静,很多人搞不清太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李铮再次开口,嗓音在大殿里越发清晰,“儿臣以为,柳大人深的父皇赏识,必有过人之处,此次正好是大显身手之际。何况,柳大人之前在检察院做事,对查案一事,最是擅长,算是物尽其用。最后,柳大人入朝不久,尚无结党营私之嫌,清清白白,就不怕和地方官员暗通款曲!”

    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更是句句在理,不得不说,李铮好心思,好口才,饶是李曜,一时间,也不好回绝。

    这时,柳玉熙忽然上前一步,恭声请旨,“臣请旨前往两广彻查贪污一案!”

    这一声出来,整个金銮殿更是死寂,连李铮也有些诧异。

    李曜的脸色很不好,别人不知道,柳玉熙不可能不清楚,这个钦差就是个烫手山芋。两广一带,天高皇帝远,地方官员,自有强横之处。更何况,他初入朝堂,既没有根基,也没有人脉,彻查这么大的案子,只怕是不好办。若是一无所获,到时候,李铮很可能落井下石。

    熙儿这是在给自己解围?还是另有打算。

    不过,举荐者头头是道,被举荐者欣然接受,饶是他再不愿,在满朝文武面前,也不好徇私。

    不过,当他对上柳玉熙那双充满充满智慧的眼睛,李曜忽然安心了,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转而朗声道:“准奏!”第一百九十二回

    下朝之后,柳玉熙从正殿走出来,旁的官员都避开他走,只陶刚跟他打了招呼。

    柳玉熙也没在意,正想转向承乾宫,冷不防被一个声音叫住了,“柳大人!”

    这个声音,柳玉熙并不陌生,相反,还十分熟悉,转过身,果真见到了一张斯文俊秀的面孔,一身儒雅,书生气十足。

    柳玉熙微微一笑,语气几分客套,几许梳理,“不知谭大人找柳某何事?”

    “可否借一步说话?”谭雅伦也扯出一个浅笑,眼神有些忧郁,自从与常笑分手之后,他便一直是这种状态。说萎靡,他也照常早朝,认真办公,甚至在官员里口碑不错。说振作,他却不温不火,也失去了当初的意气风发,豪言壮志。说到底,竟是有些麻木,得过且过了。

    一段感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对一个人的影响确实显而易见的,尤其是,这段感情加注在他身上的,比他想的要沉重得多,乃至于改变了他整个人生观。

    柳玉熙没说什么,带头走向一条小道,直到了一处僻静的高墙之下,才停住了脚步,转而回身看着缓缓跟来的谭雅伦。

    柳玉熙望着这个年纪相仿,却官运亨通的贵公子,发现他仍旧俊秀挺拔,却早已不复当初的神采,眼里沉淀的隐痛让他整个人充满了忧郁的气息。

    柳玉熙不禁暗暗叹息,这就是谭雅伦,从小到大,太过一帆风顺,反倒培养了他懦弱的个性,往往一次大挫折,便将他击垮了!不是柳玉熙自私,阻止常笑喜欢别人,而是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守护笑笑。如果回归起点,他和笑笑再次相遇的时候,她的身边出现一个优秀的男子,并且有足够的能力守护她,而他们两情相悦。那么,他会祝福他们!

    如今,却不可能了,因为他收获了她的爱情,这一生,至死不渝。

    谭雅伦望着柳玉熙,心里也有些叹息,当初默默无闻的人,如今竟也能如此意气风发。虽然京城谣言满天飞,说的都是对他的诋毁之词。但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丝毫谣言的阴影,反而越发风神俊秀,沉稳中,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相比起来,他竟觉得有些自惭形秽,曾几何时,骄傲的谭雅伦也会如此不自信?

    又或者,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起笑笑吧!

    虽然,满朝都对他的人品产生了质疑,但他对柳玉熙的了解,他若真的发生这种事,断然不会有如此底气。反倒是觉得,这样的人,将来必成大器。就这份逆流而上的坚韧,也是自己比之不及的。

    见谭雅伦久久不开口,柳玉熙忍不住说道:“谭大人找柳某何事?”

    谭雅伦回神,笑得有些尴尬,“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

    柳玉熙很客气,“谭大人请说!”

    对于谭雅伦,撇去对常笑的这一层,他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正值,儒雅,又有才学,是众多读书人喜欢结交的对象。

    谭雅伦微微一顿,有些难以启齿,终究还是在柳玉熙的注视下,温吞地开口了,“笑笑,她过得好吗?”

    柳玉熙眉头一挑,“你关心她,怎么不去看她?在笑笑眼里,你们还是朋友,见见面,聊聊天,还是很正常的。”

    柳玉熙并不是那种专制独裁的人,两个人在一起,也应该有最基本的信任。虽然常笑和谭雅伦有过一段,但是,他信任常笑。更觉得,常笑作为独立的人,理应有自己的空间。而且,他很希望帮助她走出前一段感情的阴影,能坦然面对谭雅伦。尤其是看到谭雅伦这个样子,他就知道他还没有走出来,笑笑那么通情达理,说不定,谭雅伦和她多谈谈,就会想通了!

    谭雅伦只觉得很苦涩,“我不想去打扰她,只要知道她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不想打扰她,也不敢去见她,否则,心里会更痛!

    柳玉熙微微敛眉,眼里反倒有些同情,“她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一个人,心里的结解不开,外人怎么帮衬都是徒劳的。

    谭雅伦再次开口,望住柳玉熙的眼里竟有种深切地祈求,语气异常认真,“柳兄,笑笑是个值得珍惜的好女子,我谭雅伦没有福分,但是,请你好好爱她!”

    他刻意改变了称呼,可见也是诚心的,其实,今天之所以来见柳玉熙,也就是为了一个承诺,也算是为他以后要做的事,免除后顾之忧。

    柳玉熙点头,语气同样庄重,“我会将她当做我的所有!”

    闻言,谭雅伦总算欣慰地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笑容落在柳玉熙眼里有种莫名的凄凉,直觉谭雅伦可能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谭雅伦告别了柳玉熙,宫门之外,谭府的马车安安静静地停在墙边,车旁,站着他家的仆人,他的父亲谭正也在里面。

    父子两同朝为官,自然是同进同出!

    今日,谭雅伦因着见柳玉熙,早给父亲打了招呼,以往对方先走了,没想还等在这里。

    谭雅伦掀开车帘进去了,果真见谭正端正地坐在马车里,见谭雅伦来了,沉静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了一点儿慈父的温和。

    谭雅伦坐在父亲的对面,恭敬地叫了一声,“父亲!”

    谭正点了一下头,倏然问道:“去见柳玉熙了?”

    谭雅伦心里一惊,他只跟父亲说去跟一个同僚说几句话,并未告诉他是谁,对方竟能猜到,多少让他吃惊,还有些不安。无奈,对方已经知晓,谭雅伦又是个老实人,也只有如实说道:“是,有几句话要对他说!”

    谭正挑眉,一针见血,“为了那个顾常笑?”

    谭雅伦心里一紧,还是低声道:“是!”顿了顿,又端正地纠正父亲的错误,“她已经脱离了顾家,如今只是个普通百姓,她姓李!”这话,无形中便有了维护之意。

    谭正如何听不出来,语气规劝中带了一丝告诫,“她如今跟柳玉熙扯上了关系,如何算个普通人,只怕以后这摊浑水,还会越陷越深,这两个人,以后你就别管了,老老实实地在翰林院呆着。等过个两年,出些政绩,为父再想办法把你提上去。”

    闻言,谭雅伦只觉得很无力,转而认真地看向谭正,“爹,连你也相信柳玉熙为了权势,而攀附皇上吗?”

    “攀附”二字,用的还算委婉了,朝廷里的人,不知道说的多难听。谭正从中可见,自家儿子,还真不是一半的正直,也不知道这性子在官场里是好是坏。

    谭正道:“这事儿谁知道,管他是真是假,你只要知道,这是太子和皇上的事儿,得罪了哪边儿,你都讨不了好。为父只希望你不参合进去,那就万事大吉了!”

    谭雅伦沉默,谭正又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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