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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医庶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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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伦,也许,我们真的有缘无分,仰或是,不适合吧!
门当户对,听起来可笑,但很多时候,真的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努力了,却不得,她也不遗憾了!
接着,柳玉熙就将验尸的事情仔细和常笑说了,包括他在凶杀现场发现的耳环,常笑听完,眼里升起一丝希望,又道:“这对于证明我的清白,确实是一项有力的证据,可否借此找到凶手?”
柳玉熙皱眉,“目前,我们只有尽力洗刷你的冤屈!至于抓住真凶,却有很大的难度!我们将证据暴露出来,凶手必然有所警觉,乃至于毁灭证据!不过,我已经将那枚耳环交与瑞王保管,瑞王也叫人将此事秘密记录在案,为将来侦破此案,留一条线索!”
若非此事扯上常笑,完全可以秘密保留这两样物证,再明察暗访,找出凶手的可能性便大了很多。如今,柳玉熙保留那只耳环,已经是最妥当的选择。
闻言,常笑点了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谭府,谭雅伦正坐在书桌之后,原本一丝不苟的俊雅公子此刻发丝凌乱,神色憔悴,眼睛下面满是青黑之色,显然彻夜未眠!此刻,他握着一直笔,在信纸上写着什么,一笔一划,写的极慢,神情纠结而挣扎,周围丢满了碎纸屑!
忽然,他眉头一凝,一把抓起宣纸,揉成一团,又猛地掷了出去。
狼毫笔被他重重地拍在岸上,墨汁溅得桌上到处都是,连他的衣袖也沾了少许,谭雅伦全然不顾,只双手抱着头,十分痛苦的模样!
写了一天一夜,他写了她的名字之后,就再也写不出来!
笑笑,笑笑,即使到了此刻,即使你真的骗了我,我还是想听你亲口给我解释,我不想和你分手。
这边天,项月也很着急,每天一早就往谭府跑,别看她没去看谭雅伦,可在谭夫人那儿呆着,密切关注谭雅伦的一切动向。她或许明白,三日后,常笑有翻案的可能,毕竟,有瑞王插手,廖文就起不了多少作用!一旦常笑出来,谭雅伦便有可能再度和常笑符合,她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让两个人彻底决裂,甚至摆正自己的位置!
至于她杀人的事情,项月自认为做的很干净,不会让人捉到把柄,就算衣角被人扯了又能怎么样?京城里穿这种布料在贵妇人中很常见,并不能代表什么。何况,血衣已经被她掩埋,自己就在家看着,也不担心走露出去!
唯一让她担心的是,谭雅伦若是不写绝交书,自己也不能逼着他写!
项月便对谭夫人道:“谭姨,这已经是第二天了,万一雅伦哥哥不写,三日后李常笑翻案,雅伦哥哥势必不会死心!”
谭夫人不以为然,拍拍项月的肩膀,安慰道:“月月别担心,雅伦,是个很重情的人,正因为如此,他万不会放任李常笑去死,不出明天,他一定会写出来!”
项月将信将疑!
这一天晚上,谭雅伦依然没有睡觉,坐在书桌后的身子几乎没有挪动过,地上的纸团又多了一倍,几乎没地方落脚!
谭夫人倒是没锁着他了,还叫三儿回来给他添火,谭雅伦却跟无知不觉似的,只是瞪着眼睛,望住笔墨发呆!
三儿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见他不吃不喝,又不眠不休,很是心疼,去劝吧,谭雅伦全跟没听见是的。三儿第一次见谭雅伦这般,仿若入了魔障,更似陷入某种绝境,只靠着一丝信念支撑,否则,早就倒下了!
三儿无法,怕他出事,只在一旁守着,直到了夜里,三儿实在扛不住了,就靠着墙壁打盹儿,却不敢去睡觉!
到了第三天的早晨,三儿是被一个沙哑又熟悉的声音给惊醒的!
“三儿!”
三儿睁开眼睛,条件反射就去看谭雅伦,就见自家公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谭雅伦发丝凌乱,一张脸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干裂,透着一种病态的灰白色!
三儿的眼睛瞬间有些湿润,仅仅一夜,原本风姿俊秀的公子犹如老了十岁,一种心态上的苍老,以及一种深深的疲惫,夺去了他所有的光彩,黯然的神色,让人看了心酸!
谭雅伦将一封递给他,嗓音依旧沙哑,“将这封信交给夫人,叫她务必遵守承诺!”
三儿接过,低声应了,谭雅伦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三儿惊,担忧道:“公子,你没事吧?”
谭雅伦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摆了摆手,示意让他离去!
三儿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项月天还没亮就醒来了,这一晚上,她亦是睡不着的!她睡在谭夫人的院子里,起来后就坐在厅子里,这时,谭夫人还没起来!
三儿来的时候,见着项月,有些惊讶,正想问夫人在哪儿,项月却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信,打发三儿道:“这没你的事儿了,下去了!”
三儿知道项月在谭夫人这里很得宠,也不好忤逆,只是,对她指使的口气,有些不爽快!
三儿走后,项月便迫不及待地拆信,一打开信纸,瞬间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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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儿出去了,只写到这里!囧!
正文 第70章 已经彻底失去
三儿走后,项月便迫不及待地拆信,一打开信纸,瞬间愣了!
这时,谭夫人从侧门里走了出来,见项月拿着一封信,不免问道:“月月,可是雅伦写了绝交书?”
项月皱眉,不解道:“写倒是写了,就是我看不明白心里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绝交书?”说罢,将信纸递给谭夫人!
谭夫人看罢,眉头一动,微微笑道:“虽然用词很奇怪,看意思应该是没错了,何况,石棺李常笑的安危,雅伦也不敢作假!”说罢,折好信纸放进信封,而后招来一个下人,让他将信送去天青医馆,临了,还道:“若人问起你,就说是谭府的下人!”
谭雅伦没有在信封上署名,可见他写这么封信有多么不情愿,但是,她得让天青医馆的人知道,这封信是从谭府堂堂正正地出去的,代表者谭雅伦乃至于他们谭府的态度!
待下人出去了,谭夫人才对项月道:“这下,你可满意了?”
见此,项月这才笑开了花儿,挽着谭夫人的手道:“谢谢谭姨,今后,月月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和项伯父,也会好好照顾雅伦哥哥的!”
闻言,谭夫人也是眉开眼笑,暗道,这个家,总算可以清净了!
项月本想很快去看谭雅伦,人在失意之时,最好见缝插针,她想去安慰谭雅伦,乃至于趁机博得他的好感!
谁知,谭夫人却叫她等一等,说刚刚逼得谭雅伦写了绝交书,他心里肯定不忿,项月此时过去,不正撞枪口上,肯定没好气受,还是晚一点儿好!
项月想着,谭夫人总比自己了解谭雅伦,且谭夫人又是真心为她着想,虽然心急,项月还是忍下,直到了日落西山,才去谈雅伦的院落!
为了方便相处,项月将院子里的奴才都打发了。舒残颚疈别看她不是谭府中人,因着谭夫人对她分外亲厚,谭府的下人,都将她当做少夫人看待,该有的尊敬一样不落,也是怕她来日真的嫁进来,下人们没好日子过!大户人家的奴才,别的都可以欠缺,唯独不能没有眼色,就是这个理!
谭雅伦的屋子房门打开,门口没有一个人,自从谭雅伦写了绝交信,谭夫人倒是将谭雅伦和三儿都解禁了!谭雅伦是心中失落,故而足不出户,三儿便跑出去打听常笑的事情,顺道跑跑霍府和瑞王府,好给他的公子出个主意!
项月走到门口,一眼就看见瘫坐在地的谭雅伦,怀里抱着一坛酒,此刻,正使劲地往嘴里灌酒,周围还堆了几个酒罐子,其中有两个已经喝空了!
项月不免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叹息,据她所知,谭雅伦喝酒从来都是浅饮,极少醉酒,更不用说这样灌酒,摆明了是醉酒消愁!
他发丝凌乱,脸色苍白,衣襟和一摆上都落满了酒渍,如此不修边幅,狼狈中带着一种伤心堕落,与她所知的翩翩公子全然是两个人一般,项月心里顿时有些堵!
李常笑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么,论样貌,伦家世,论真情,她有哪一点儿输给李常笑,为什么,他就不能回过头看看她呢!
谭雅伦双颊酡红,眼色迷离,显然已经喝醉了,而且还醉的不轻!他平素极少喝酒,说到底,酒量也很浅,如今惯了两坛子,早就不清不楚,偏生还能动,他就继续灌,直到起不来,人事不知,就不会烦心了!
此时见门口一个身影,迷迷糊糊也看不太清,只隐约觉得是个女子,谭雅伦愣了一下,随即裂开嘴笑了,看起来更像哭,嗓音很沙哑,“笑笑,你出来了,果然,我写了,他们就放了你了!”这句话说出来,半喜半悲,却有种极端的压抑。
见他将自己误认为常笑,项月第一反应就是不爽。但是,看见谭雅伦痴迷的脸色,挨着某种痛心,项月心里就是一动,反而绽开一个笑容,走进来将门关好,却没有上闩,而后款款走到谭雅伦身边,蹲下来与他平视!
谭雅伦的视线随着她的走动而移动,嘴角带着笑意,目光很温润,都舍不得眨眼的,那样子,是完完全全将她误认为常笑了!
项月伸手将他的酒坛子拿过来,谭雅伦任她动作,却在她撤离的时候猛地握住她的手,眼里有种眷恋,语气却很悲伤,“笑笑,我让你很失望么?你会不会以后都不见我了?”
说到最后,谭雅伦语气祈求,眼里满是脆弱,唯恐她说一个“是”字!
一想到他此番服软,都是为了李常笑,项月心里就很恨。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项月又强行忍住了,转而学着常笑的语气,温声道:“雅伦,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不见你呢?”
闻言,谭雅伦大喜,欣喜的语气有种孩子般的天真,“真的吗?”
“当然!”项月点头,继而看着他,“只要你还要我!”
谭雅伦低头吻她的手,眼里满是深情,“我要你,我只要你!”
闻言,项月眼睛里闪过一丝幽光,望着谭雅伦道:“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谭雅伦很疑惑,“证明什么?”
项月一笑,忽然凑近了他的脸,朝他的唇吐出一口热气,声音无刻避免地带了一丝诱惑,“证明你要我!”说罢,樱唇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谭雅伦惊呆了,望着项月很是吃惊,带着一股无措,“笑笑,我——”
项月继续蛊惑,整个人埋入他的怀里,温言软语道:“雅伦,我喜欢你,想拥有你,你不想拥有我么?只要我们生米煮成了熟饭,你娘一定会成全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就能成亲了!”她的话语是如此温情,眼里却满是冷光!
冒充李常笑,让她十分不爽,却不得不做!
闻言,谭雅伦眼里闪过一丝向往,不自觉搂紧了她的身体!
见他动摇,项月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却是离开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外裳,里裳,乃至于肚兜,一件件落下,项月低下身,伸出手缓缓抱住谭雅伦。
感受着女性特有的温软躯体,柔嫩的肌肤更是摩擦着他的手背,谭雅伦身体一颤!
项月继续说道:“雅伦,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说罢,项月闭着眼睛去亲吻他的嘴唇!
雅伦哥哥,这一辈子你只能娶我,没人能从我身边将你抢走!
谭雅伦眼帘一颤,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抬起,抱住她的赤裸的腰,启开嘴唇,开始生涩地回应!
笑笑,我这一辈子,只要你,只要你……
炉火劈啪作响,衣物件件脱落,帐子缓缓落下,床上两个身影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翌日一早,谭雅伦在一个惊呼声中响起。
“公子,公子你快醒醒啊!”三儿站在不远处呼喊,地上乱七八糟的衣物让他不敢靠近,满心惶恐!
昨晚上他回来,见公子房门关着,里头又熄了灯,以为他睡了便没敢打扰。这一早上,都快到晌午了,公子还没起,他觉得不太对劲。昨个儿公子就让他从酒窖里拿了几坛子老酒,这喝酒喝多了,也有猝死的人,三儿担心他出事,就想进门看看!房门虽然关着,却没有上闩,三儿推开门,就被里头的景象吓呆了!地上洒满了衣物,有一半是公子的,还有一半,他也认得,是项月的!这个认知,让他又惊又怕,又见帐子里没动静,这才想叫醒谭雅伦!唯恐夫人来捉奸,到时候,谭雅伦不好收场!
谭雅伦眉头一皱,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处事浅蓝色的帐幔,是他的床!
谭雅伦呼出一口气,觉得头有点疼,宿醉的后遗症,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他梦到笑笑来了,他还和她……想到这里,谭雅伦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低头一看,见自己浑身赤裸,身侧还窝着一个较小的身影,头埋在他的臂弯,似乎在熟睡!
谭雅伦看不见她的脸,心却如置冰窟!
在谭府,能随意走动,又敢去次亲近他的,除了项月,他不作他想!
三儿听见动静,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公子,你醒了么?”
谭雅伦深呼吸一口气,轻轻撤离项月,将帐子的一边挂起,强自镇定,对三儿道:“给我将衣服拿过来!”
三儿正要过去,就听得门口响起一个声音,是谭夫人,带着一股子冷厉,“做了丑事,还拿什么衣服,遮得了羞么?”
谭雅伦一惊,脸色一阵发白。
就见谭夫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两个丫鬟,却守在了屋外!
谭夫人冷着脸,对三儿命令道:“你先下去!”
三儿无法,望了自家公子一眼,只得退下!
这时,项月也“幽幽”转醒,事实上,她早就醒了,不过,是想找个机会,适时苏醒!就算谭夫人不来,她也不会就这么让谭雅伦走了,省得他赖账!谭夫人来了更好,有她做主,这下,谭雅伦想赖也赖不掉了!
如今,项月先是看看谭雅伦,而后看向谭夫人,眼里瞬间聚起一层水雾,委屈地叫了一声,“谭姨!”
这幅受害者的姿态看的谭夫人微微摇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谭雅伦低着头,面沉如水,只放在被褥上的手,紧握成全,青筋都凸起了!
“先将衣服穿好!”谭夫人回头使了个眼色,就有一个丫鬟从门口进来,拾起地上的衣物,放在床榻边的一个小几上!
那丫鬟退出门去,谭夫人背过身子!
谭雅伦顿了顿,起身拿起旁的衣物穿好,动作说不急不缓,透着一股心如死灰地放任,仰或是不在乎!自谭夫人进来后,他没有再看项月一眼!
项月看他背过身去,眉头紧皱,眼里闪过一丝不甘,见他转过身,又赶紧低下头,作害羞委屈状!
谭雅伦将衣服扔在床上,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惊,“穿上吧!”
项月听着他的嗓音,不似生气,却更加让她不安,她宁愿他生气,还比较正常,就这样的态度,让她摸不准,甚至于忐忑!
两人穿好了衣服,谭雅伦走向谭夫人,项月跟在他身后。
谭夫人便转过了身体,瞥了两人一眼,视线定格在谭雅伦身上,语气有些严厉,“雅伦,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谭雅伦苦笑一声,抬眸看向谭夫人,眼里有一种反常的平静,带着一种嘲讽和失望,“你们的连环计如此精妙,我又有什么话可说,反正,我和笑笑已经被你们拆散了,你们还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管!”
这番话说出来,谭雅伦眼里有一种极致的悲哀,哀莫大于心死,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笑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随她们怎么折腾,他都不在乎了!
正文 第61章 还有新证据
他知道,常笑看似淡漠,实则性子刚强,对于感情,可以宽容,但必须要求纯粹,绝对接受不了他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就像他也接受不了常笑与别的男人一样!而今,他与项月有了这层关系,他无法逃脱干系,更彻底失去了拥有常笑的资格!
一生一世一双人,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一种奢望!
见此,谭夫人和项月纷纷变了脸色,见儿子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谭夫人有些心慌,却坚决不肯让步,只责问道:“混账,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是你自己醉酒,强迫了月月,却好意思将事情怪在他人头上!大丈夫敢做刚当,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发生了这样的丑事,你还是想想,怎么给你项伯父交代吧!”说到最后,谭夫人将目光转向项月!
谭夫人虽然疼爱项月,她到底还没嫁进来,那就是别家人!发生这件事情,也是谭夫人始料不及的!不排除项月有意促成这件“好事”,但是,自家儿子在名义上冒犯了项月,是不争的事实!就怕项月心里一个委屈,跑到项光哪里去告状,谭雅伦理亏在先,项光以此大做文章,做出有害自家儿子的事儿来!谭夫人当着项月的面,这样说话,或多或少带了些试探意味!
项月是个人精,又如何听不出其中猫腻,当下,一擦眼睛里的泪沫子,走上前,对谭夫人道:“谭姨,你别怪雅伦哥哥了,昨日雅伦哥哥喝醉了,将我扑倒在床上,我本可以大声呼救,可是,我看雅伦哥哥伤心失意,更害怕叫来了旁人,见了笑话,便半推半就!加上我心里是喜欢雅伦哥哥的,此事,也算不得是他强迫我。
再说了,我本就是雅伦哥哥的未婚妻,早晚要嫁进谭家,这种事,便是理所应当!只要谭姨让让下人们管住自己的嘴,这属于咱的家务事,自也无伤大雅!至于爹爹那里,这也算不得委屈,月月也是出自书香门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夫妻之间的闺房事,又哪会乱嚼舌根!”
这番话说得至情至理,听得谭夫人连连点头,嘴上也勾起一丝笑容。要说这事儿一出来,她面上虽然一直斥责谭雅伦,到底是自家儿子,谭夫人心里还是向着他的,只担心委屈了项月,以及影响两家的关系!之所以这么做,那都是做给项月看的!如今见项月这么知书达理,她心里着实欣慰,越发觉得项月是个好媳妇!再加上谭雅伦是个重责任的人,发生了这种事,他还能不娶项月么!如此一来,真是皆大欢喜!
唤作之前,谭雅伦对于项月如此善解人意的话语或许会动容几分,如今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十分嘲讽,且厌恶!他终于体会到常笑之前为何对项月那么反感,这个女人真是满口谎言,伪善至极。
昨晚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加上心里难受,见到常笑,未免情难自禁!项月明知自己将她误认为常笑,居然还无耻地勾引自己,让自己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如今,又装作一副无辜又通情达理的样子,这幅虚伪的嘴脸,真是让他恶心!谭雅伦从没觉得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厌恶,真是看一眼都嫌多余!
见谭夫人握着项月的手,眼里又是欣喜,又是欣慰,犹如捡了什么宝贝,谭雅伦的眼神越发嘲讽,冷笑道:“娘,事已至此,项月不知廉耻,我谭雅伦却敢做敢当!”说到这里,谭雅伦看向项月,眼里却没多少温度,“项月,你要你肯嫁,我谭雅伦也会娶你,你可以风光的当你的谭家少夫人,也可以自有驱使我谭家的下人!但是,我谭雅伦以后,绝不会碰你半分!我就算睡书房,睡大厅,也不会跟你同处一室!”
谭雅伦语气决绝,说完,冷哼一声,打开门走出去了!
项月愣在原地,脸色一阵苍白,显然被打击到了!
谭夫人暗道自家儿子不识抬举,见项月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谭夫人不得不故作严肃道:“雅伦,你是怎么说话的,还不回来给月月道歉!”
谭雅伦却头也不回,谭夫人无法,也知道不能把儿子逼得太过,否则容易出事,谭夫人便想去安慰项月!
谁知,倏然听得院子里三儿的惊呼声!
“公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三儿啊!”
谭夫人和项月忙不迭跑出屋子,就见谭雅伦倒在院中,不省人事,三儿扶着他半边儿身子,见两人出来了,哭丧着脸道:“夫人,公子犯了心疾,已经晕过去了!”
一夜宿醉,大喜大悲,怒极攻心,不犯才怪了!
谭夫人大惊,一边朝谭雅伦走去,一边对不远处的丫鬟喝道:“还冷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少爷请大夫!”
项月站在屋门口,见周围人手忙脚乱,望着昏迷的谭雅伦,想起他轻鄙的眼神,薄情的话语,只觉得心里一阵彻骨的凉意。
为什么,做了这么多,她却觉得心里空落得厉害,没有一点儿踏实的感觉
公堂之上,常笑正在面临着一桩审判。
公堂内听审的还是那些人,李瑾,霍长青,祈旭,还有李琬,不过,证人却换了,那是顾家的管家,特来指证常笑的!
要说廖文,之所以要延后三天再审,也是看在此事牵扯到四大世家之一的顾家,不想得罪丞相,故而想看看顾家的态度!在官场上做事,不就是“圆滑”二字,若是不能左右逢源,过于刚正,便没有高升的机会,乃至于很难在官场上生存下去!
廖文因为此事,特意去拜访了顾家,谁知,顾庸对此事却很冷淡,几句话不到,便端茶送客!廖文丛中知道,顾庸对顾常笑很不待见,愤怒有之,绝无半点维护之心。就连出堂作证,都只派一个管家,真正的顾家人,一个都不到,可见,顾常笑在顾家,有多么不待见!
既然顾家不为顾常笑出头,廖文办事就方便多了,也不用怕得罪了顾家!
廖文坐在公案之后,一拍惊木堂道:“刘诚,你是顾家的管家,如今让你认认,堂上之人是否就是顾常笑?”
刘诚看了常笑一眼,随即回禀道:“启禀大人,此人正是顾常笑,乃老爷第五房小妾张氏所生,时年十七,乃老爷第五女!”顿了顿,又道:“不过,今日我出了来出堂作证,还要待我们老爷宣布一件事情!顾常笑私逃祁家,不守妇道,丢尽顾家脸面,如今又犯下杀人之罪,实乃罪不可恕!我们老爷已经将顾常笑逐出顾家,以后,顾家与顾常笑再无半点干系!也请在场的做个凭证,以后顾常笑再惹出什么乱子,可别再赖到顾家头上!咱顾家,不受这盆脏水!”
闻言,满堂哗然!
人群里的柳玉熙脸色微沉,握住的拳头紧了又松,随即一声蔑视的轻笑!脱离了顾家也好,那个家不属于他们,给予他们的只有冰冷和屈辱,他们也不屑回去!笑笑脱离了顾家,他自也不再承认和顾家的关系!总有一天,他会和笑笑堂堂正正地站在顾家人面前,让他们看看,没了顾家,他们会过得更好!
李瑾微微皱眉,暗忖,这顾庸也太不近人情了,好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女儿遭了难,他不帮也就算了,还来落井下石,这要是稍微脆弱一点儿的姑娘,还不得被逼死!
霍长青只觉得十分气愤,也为常笑不值,居然有这么一个铁石心肠的父亲,心里却对常笑起了一份怜惜之情!
祈旭微微摇头,眼里说不上是同情还是气愤,神色却很复杂。顾家的态度明确了,顾庸跟这人断绝了父女关系,祁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廖文也有些感慨,纵使他一个酷吏,见常笑这般光景,心里也有些可怜她,终究质问道:“李常笑,先前五公主指认你为顾常笑,如今,又有顾府管家刘诚出堂作证,你还有何话可说?”
常笑敛眉,眼神坦荡,语气不卑不吭,“我的确是顾常笑!”
顾家不认她又如何?她也不屑回那个家,祁家以她为耻,她还以之为恶!就算两边都排挤她,哪怕在夹缝中只有一条生路,她也不会放弃,从而顽强地活下去,并且要活的很好!
要说这桩栽赃嫁祸给她带来的最大益处,就是使她更加坚强,且更具有和命运抗争的勇气和决心!
闻言,堂上又是一阵唏嘘!
虽然瑞王和霍长青之前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亲口听她承认又是另一番滋味,两人都很好奇,她既然已经嫁作他人妇,为何还要逃离祁家,乃至于隐姓埋名,甚至于换了个身份。若非此事将她暴露出来,恐怕,她还将以李常笑的身份继续活下去!他们多少知道祈旭不待见家里的妻子,没想到居然将对方疏忽至此!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一年,再见面看,居然一点也认不得!反倒是李琬,想了半天,倒是将对方想了起来!
想到此,李瑾和霍长青看向祈旭的眼神或多或少带了一丝诡异,又想到祈旭之前玩笑似的跟他们说过,他自成亲之日起,都没碰过顾家小姐的一根手指头,就是看不惯顾家给他们祁家暗地使绊子,存心让顾常笑守活寡!两人对于常笑,又多了一丝怜悯!
祈旭望着李常笑,叹惋有之,为难有之!
这么优秀的女子在身边,他之前却没发现,到头来眼睁睁地看着她和自己的好友成就好事!仰或是,这女人太会韬光养晦!不过,如今,她再怎么令他心动,也无济于事了!他不可能放过一个杀害自己兄弟的杀人凶手。
李琬见祈旭望着常笑,不免有些不爽,不过,一想到常笑没多少日子好活,她又不想计较了!
廖文瞥了一眼李瑾,清了清嗓子,又道:“顾常笑,你杀祈旭,人赃并获,且又具备杀人动机,你可认罪?”
常笑抬头,一字一顿道:“我没杀人,何罪之有?”
这时,瑞王开了口,“廖大人,本王前几日找到的证据已经给你看过,现在可以拿出来作为证据,再度审理此案!”说罢,朝一旁的侍者使了个眼色,那侍从端了个托盘上前,李瑾继续道:“这片裙角是前两日在死者手中取出来的,疑似凶手的留下的!顾常笑当日穿的并非是这件衣裳,且结合顾常笑之前所说的本案疑点,本王认为,顾常笑不是杀人凶手!”
廖文顿了顿,道:“只凭这片裙角,乃至于顾常笑的片面之词,来断定顾常笑没有杀人,是否太过草率?”
“草率吗?”李瑾挑眉望着廖文,眼神微微肃穆!
廖文心里一个咯噔,便有些不敢直视!
他现在也是左右为难,这证据虽然有,作用也不是绝对的,判了顾常笑,不但会得罪瑞王,没准还会落个不好的名声,不判吧,自己恩师那没法交代!最好是瑞王能拿出更有利的证据,让自己无法辩驳,项光看在自己尽力的份上,也不会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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