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名医庶女-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项月接过药,感激道:“那就谢谢李姑娘了,项月现在就回家,改日再来拜访李姑娘!”
项月出了天青医馆,却转向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里候着一个人,正是她的贴身丫鬟小莲。一见小莲,项月劈头盖脸地问道:“事情都办好了么?”
小莲回道:“小姐放心,我已经将钱给我表哥了,他收了钱,很高兴,说不会泄露此事半分!”
项月却还是不放心,皱眉道:“你没有把我给抖出来吧?”说话间,项月斜眼看着小莲,眼里几分冷锐!
这次的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划,却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之所以接近常笑,是觉得从敌对的立场下手又哪里比得上以朋友的身份下手来的方便,还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小莲一惊,忙不迭道:“奴婢只说给他介绍一笔买卖,关于小姐,只字未提!”
项月又道:“若是日后有人问起你这件事呢?”
小莲顺着她的意道:“那一定是莲儿自作主张,与小姐无关!”
她这个小姐,人前天真可爱,脾气却很不好,还很会算计。一个不爽,时常拿自己出气,性子阴暗的一面,连老爷都不知道!似乎,从四年前小姐离家出走,回来后,就性情大变了!
项月脸上这才有了点儿真笑容,“还算有点儿脑子,拿着吧!”说罢,甩手丢下一锭银子,转身走出了巷子!
“谢谢小姐!”小莲弯身捡了,收进袖子里,赶紧跟了上去!
------题外话------
推荐(八戒抛绣球)的现代言情文《独爱,小妻难宠》
这是“一次错上引发的纠缠”!
这是一场绝对惊心动魄的男女追逐战!
她必然强势,当然,他也绝不弱势!
人生里有一种东西叫做:
“缘分”
这是一段你追我赶,甜中带酸的宠文,男女主身心干净,深情专一,放心入坑。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第35章 别不是心上人吧
没过两日,项月又登门造访,一见常笑,眼里满是喜色,“用了李姑娘的药,家父的身子很快就见好了,这是项月的一点心意,请李姑娘务必要收下。”说罢,将五十两银子递给常笑。
常笑能治好项光的病,倒是让项月十分惊讶,项光的病好了,她也是真高兴,此次前来,倒是别有一番目的。
常笑摇摇头道:“项姑娘帮我解了围,我帮令尊治病,礼尚往来,怎好收你的钱。”
见常笑态度坚持,项月也不勉强,眼珠一转道:“我刚来盛京,能结识李姑娘,着实是我之幸,可否和李姑娘交个朋友?”
这话说的十分真诚,项月的大眼睛更是眨也不眨地看着常笑,生怕了她会拒绝似的。
对于这个乐于助人的女孩,她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常笑点了一下头,“当然可以。”
项月高兴坏了,握住常笑的手,道:“我今年虚岁十六,新上任的吏部尚书项光便是我的父亲,你呢!”
“我比小月大一岁,不过,我只是个平民女子,可比不得妹妹尊贵!”说话间,常笑含笑看着项月。
项月摇摇头,笑的几分俏皮,几分纯真,“姐妹之间,哪有贫贱富贵之分。我爹爹就我一个独生女儿,在这人生地不熟,有了你这个姐姐,日后可有有趣多了,到时候,姐姐别嫌我叨扰就好!”
常笑轻轻一笑,道:“不会!”
方才那句话却是有着试探之心,项月虽然出身富贵,不嫌贫爱富,实属难得,就不知她是一时好奇心作祟,还是真的性情如此,若是后者,倒是值得结交!
似想到了什么,项月又道:“对了,姐姐,最近天锦阁又进了一批新式的布匹,我想让姐姐和我一块儿去挑几块布。”
常笑有些心动,以前她也很喜欢逛街,自从来到这里,几乎没出门买过什么好东西,只是医馆还没忙完。
一旁的李大夫听了两人的话,开口道:“笑笑就去看看吧,快过年了,也挑块好布做件新衣裳!”说罢,从干瘪的钱袋里拿出仅有的几两银子递给常笑。
常笑看着李大夫粗糙的手掌里那几两银子,又是感动,又是心酸,摇头笑道:“笑笑身上还有钱,爷爷还是自己留着吧!”说罢,便和项月一起出了门。
李大夫清贫惯了,又过的节俭在,自己怎好拿他的钱,应当努力让他享福才是。
天锦阁是盛京最大的绸缎庄,仅在盛京就开了好几个分店,声音红火得很,里面的缎料花通常都是京城里最时兴也最好看的,是一家属于高等消费的绸缎店。
两人来到天锦阁,店里已经有不少的客人,大多是些姑娘小姐,或贵妇人!
项月在货架上挑布匹,常笑也在看着,这些布匹,光摸手感,就知道是上品,花样织得也精致。
项月挑了一匹藏蓝色的缎子问常笑道:“姐姐看这匹布怎么样?”
常笑看了一眼,问道:“不同的缎子适合不同的人,妹妹是给谁挑?”
项月微垂了眼,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做给年轻男子穿的!”
常笑很快地捕捉到某种信息,打趣道:“别不是心上人吧!”
项月脸颊却有点红,反问道:“难道姐姐就没有意中人么?”
这句话却是默认自己有意中人。
常笑愣,脑海里便浮现谭雅伦温润的脸庞,笑起来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见她这样,项月惊呼,“那就是有了,快告诉我,姐姐的意中人是谁?”
项月嗓音急切,似是很好奇,但她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常笑不想和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种问题,免得传到谭家,谭夫人对自己的印象更不好,便转移话题道:“小月的心上人是个读书人么?”
“姐姐怎么知道?”项月惊异,倒没怎么纠结之前的问题。
常笑眨了一下眼睛,道:“猜的!”
项月嗔怪道:“姐姐就会糊弄我!”
常笑见她撅嘴似生气,不免拉着她的手道:“好妹妹,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快跟我说说,你心上人的事儿!”
恋爱中的小女人若是找到一个闺中密友,是十分有倾诉欲望的!
项月微低着头,似有些害羞,还是轻声开口,“我和他是指腹为婚,到如今已经分别十年了,此次来京,便是想和他完婚的。他是官宦人家的公子,人长得俊俏,也满腹才华,是京都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婿人选。我从小就喜欢他了,能够与他结成夫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说这句话的时候,项月就拿眼睛偷偷看常笑。
常笑以为她是害羞,不免笑道:“如今的世道,政治联姻很少有两情相悦的,小月可要好好珍惜,努力抓住对方的心!”
项月那番话本就是带着暗示的意味,谁知常笑竟一点儿也听不出来,项月心里便纳闷。她不认识自己能理解,难道,她也不知道雅伦哥哥和自己定亲的事?
项月哪里知道,谭雅伦没告诉常笑,是想自己解决此事,最好在他和项月的婚事公开之前,扼杀在摇篮里,也免得常笑徒增烦恼。
心里几转,项月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我一定会好好抓住他,不让任何女人抢走他!”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重,眼睛却看着常笑。
常笑没有听出端倪,只觉得这个姑娘有几分现代女子的好强。
项月家里很有钱,一旦项月看上的布匹,常笑也说不错的,她便让伙计包起来,连价钱也不问。
谭雅伦不缺好衣服,反倒是李大夫和柳玉熙穿的清贫,常笑就想给两人挑两块棉缎做衣服。天气将冷,李大夫常年旧衣,总要有一件暖和的大衣避寒,至于柳玉熙,一个男人,总需要一两件好衣服撑场面。
至于她自己,瑞王送的那两件儿还搁着呢,暂时也不需要。有好的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亲人,而后自己,常笑此时便是这种心理,天青医馆是她的家,李大夫是她爷爷,柳玉熙,则是类似哥哥的存在。
常笑也确实看好了两块棉缎,听着伙计说十两一尺,常笑却放弃了。
天青医馆目前是她当内家,以她目前的积蓄,还得扣下这个月的柴米钱,是不够买这两块布的。要说为了两件衣裳吃不上饭,这种事她也不会干。
谁知,结账的时候,项月却叫伙计连着常笑看中的两匹布也包上了!
常笑以为她也看中了,倒没说什么。
项府和天青医馆顺路,项月买了七八匹布,回去的时候便雇了一顶轿子。轿内宽敞,项月便让常笑一起!
到医馆的时候,项月将那两匹布抱出来递给常笑,笑道:“李姐姐,我先前见你盯着这两匹布左看右看,想必也是很喜欢的,妹妹便替你买了,也算是认你这个姐姐的见面礼。”
------题外话------
项月很会做人,但只会有目的地去对待人!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第36章 有谁比得上谭雅伦
常笑一惊,忙不迭推辞,“妹妹的心意我领了,这布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这两匹布加起来一百两银子,她如何能收!
项月却将布匹强行塞到她手里,倔强道:“都说是认姐姐的见面礼了,姐姐若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项月,就是不想认我这个妹妹!”
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常笑怎好不收,只决定日后再还她一份好礼。
暗道,项月好会做人,待人接物,其八面玲珑,也不比祈旭差了!
见她肯接,项月脸上这才有了笑容,告辞上了软轿!
常笑回头,便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柳玉熙站在侧门处,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常笑走过去,指着其中的一匹布道:“玉熙,这匹布给你做件衣裳,你看喜不喜欢?”
现在做一件衣服,明年春天的时候还能穿,若能上殿试,肯定要穿一点,免得为人看轻。
柳玉熙淡淡瞥了一眼布匹,没怎么在意,却是答非所问,“那个项月,你还是少接触为妙。”
常笑皱眉,有些不理解,“为什么?”
柳玉熙一顿,垂眸道:“最容易招惹麻烦。”
事实上,这样的人,他接触过不少,以前在京城,后来在丰台大营。表面对你比谁都要好,暗地尽做些损人利己的事,更容易别有用心!方才项月来的时候,他在侧门听见她说话,她送常笑回来,他更是耳闻目见。他虽然不了解项月,却觉得项月不是真心对常笑好。不过,无凭无据,他也不好多说,怕常笑觉得自己捕风捉影,更怕打击她与人交往的信心。
他的关心很隐晦,却是真的为常笑着想。
常笑微微一笑,道:“我是怕麻烦,却不想为了避免麻烦,错过值得结交的人,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执意要救你。若你觉得我随便收人家的东西不好,下次再将银子给她,这布还算我给你买的。”
闻言,柳玉熙不再说什么,眼底却有一抹暗色,他突然想起,谭雅伦似乎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那家也是姓项?
自那以后,项月时常来找常笑。瑞王送她的首饰还收着,常笑当了一只玛瑙镯,想将钱还给项月。但她也清楚,项月肯定不会收!逛街的时候,项月看中了一根碧玉簪子,常笑给她买了下来,足有纹银六十两!常笑未必舍得为自己买,对于朋友,她却从不吝啬。
项月之前送布的时候,态度坚持,常笑送簪的时候,也用了同样的方法,项月只得收下。
如此礼尚往来,两人在面上的感情,看起来倒是深厚了些!
快到冬至日,天越来越冷,李大夫身体不方便,便坐堂看珍。常笑开始代替他出门看诊,大多时间还是留在医馆!
项月来的时候,常笑正在诊台后看医书!
两人聊了一阵,忽闻后院传来一阵琴声。
柳玉熙看书乏了,要么进前院帮忙,要么在后院弹琴,常笑是清楚的,项月却不知道。
眼睛瞄了一眼后院的方向,项月的笑容,几分揣测,几分探究,“李姐姐,谁人在后院弹琴?”
心里想的却是,谭雅伦的古琴,也是弹得极好!这段日子,除了和项光去谭府吃了一次饭,席间,谭雅伦的态度有礼却也生疏。后来她几次去谭府,有大半都是陪谭夫人一起。谭夫人说谭雅伦说要读书,她也不好去打扰。心里却担心谭雅伦借口不见,背地里来见常笑!此刻,项月也是这般心思,心里倒有几分嫉妒。
常笑随意道:“是我医馆的人!”
项月却不信,“李姐姐可不能骗我,别不是心上人吧!”说罢,转身走向院中,常笑拦都拦不住。
项月觉得常笑十分狡猾,自己几次探她口风,她都守口如瓶,倒让项月摸不准常笑对谭雅伦的真正心思,着实可恶!她却不知道,常笑如今与谭家处得不太好,又不想轻易放弃和谭雅伦的感情,便想低调些,免得祸从口出,断送了两人的未来。
常笑担心项月和柳玉熙不识,打了照面未免尴尬,便跟了上去。
掀帘走进廊子,项月一眼便看到坐在树下弹琴的人!
其姿容如雪,飘飘然若神仙之姿,虽然一袭布衣,仍难以掩其风华,一看便非池中之物。
项月很惊奇,这么个破败的贫民窟,竟也有如此优秀的人物,常笑一届贫民女子,竟也能结识这样的人物,倒让她心里好生不爽。不过,虽然这人长得极好,气质也绝佳,出身却不太好,还是比不过谭雅伦。知道谭雅伦没背着她和常笑幽会,项月心里还是好过不少。
常笑见她望着柳玉熙发呆,上前笑道:“玉熙的琴弹得很好!”
项月回神,看看柳玉熙,又看看常笑,忽然说道:“这就是李姐姐的心上人吧?果真长得一表人才。”
若是真的,也少费自己许多心思,谭雅伦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见常笑摇头,项月心里很失望,却有些咬牙切齿,身边有这样好的男子不要,偏生要跟她抢谭雅伦,这李常笑真是眼高手低。
常笑又道:“玉熙明年也是要考科举的,弹完琴,还要去看书,我们别打扰他了!”
见常笑往回走,项月也跟着出去,只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却见原本闭目弹琴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那一双眼眸,黑如点漆,美丽至极。四目相对的瞬间,却折射出的冷然之光,让项月莫名心虚。只觉得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自己的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
项月一敛心神,赶紧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外面,项月这才安心,心思一转,对常笑道:“李姐姐,盛京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地,每个季节都会举行文人雅集。参加的人要么是京城里有学问的人,要么是名门公子,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会来凑热闹。不但能交流文采,更能交流感情。才子们在集会里吟诗作画,展露文采,也为博佳人一笑。若是得心上人青眼,便可成就一桩美满姻缘。”
常笑没多大兴趣,摇摇头道:“我向来少参加过这类活动,还是算了吧!”
本就是别有用心,项月哪里肯,忙不迭拉着常笑的手,道:“李姐姐,我刚来京城就听说有这么个好玩的集会,想去看看,又没什么熟识的姑娘家,就指望着你陪我一起去!上次你不是好奇我的心上人么,这一次,他作为京都的大才子,肯定也会去。我一个女孩儿家,虽说跟他指腹为婚,好歹还未婚嫁,一直跟他在一起,也不怪不好意思的。若有姐姐陪着我,月月可就不怕了。姐姐,你就答应我吧?”说话间,项月一瞬不瞬地盯着常笑,眼里满是恳求。
尽管自己不太想和一群古人附庸风雅,见她如此求,常笑还是点了头!她或许能理解,女孩儿家去见心上人,总要拉个死党,心里才安定。
项月高兴的合不拢嘴,眼里别有深意,“李姐姐放心,到时候,我一定让你见到我的心上人!”
她早就打听好了,每年雅集,必然少不了谭雅伦和祈旭,若是有美女,瑞王也会来的。至于霍长青,对这些倒是没甚兴趣,不过刚从边疆回来,四公子一有活动,势必得被拉着去!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了,自己名正言顺,而常笑横插一杠,怎不遭人非议?
常笑便笑,心里倒是没怎么在意。
京都中的名门公子,论才华,论长相,论口碑,有谁比得上谭雅伦?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第37章 你们是朋友?
谭雅伦的确会参加今年的文人雅集,却有额外打算。
这段日子,因着项月频繁来找自己,谭雅伦一来想避嫌,二来项月每每来此,谭夫人必做文章,这个节骨眼上,他是最烦这些事的,便跟谭夫人说,为了科考,暂不谈婚事,免得分心。
谭夫人万事都以谭家声誉为主,若谭雅伦高中,可谓是光宗耀祖,前途无量,谭夫人自然万分支持。反而主动劝说项月,弄得项月也不好打扰谭雅伦!不过,唯恐自己在项月面前一套说辞,谭雅伦回头就去找常笑,传到项月耳里不好说话,谭夫人也将谭雅伦盯得更紧。
因此,谭雅伦这段日子基本没怎么见常笑,便想利用这次机会,和常笑聚聚!
冬至这日,项月一早便坐着轿子来接常笑,彼时,天刚刚亮。如此心急,也是怕谭雅伦早她一步。对常笑的说法却是,早去早准备!
常笑自是没有异议,对于这次雅集,她随意得很,就连穿着,也是一贯的简单素雅,反观项月,打扮的那叫一个光彩照人。
谭雅伦来到天青医馆,扑了个空,便问阿保,“笑笑怎么不在?”
阿保道:“笑笑一大早就和项姑娘出去了,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回不了了!”
项姑娘?谭雅伦心中疑惑,终究没有细想,只怪自己疏忽,没有早点儿通知常笑,白白错过了机会!见时间不早,谭雅伦不好让他人干等自己,便打算回来再见常笑,对阿保道:“等笑笑回来,你告诉她我来过了,下午再来,你叫她等我!”
待阿保点头,谭雅伦这才坐上马车离去!
文人雅集是由聚贤楼发起,参与的大多是文人才子,以及贵门公子和小姐,此次是在晚枫林举行。因着这里环境好,便由贵公子们资助,修建了一个流觞曲水亭,亭子里开凿了一条回环弯曲的水渠,方便众人流觞曲水。
所谓的流觞曲水,是众人围坐在水渠边,将特制的酒杯置于上游,任其顺着曲折的水流缓缓漂浮,酒杯漂到谁的跟前,谁就取杯,若是男子,依照规矩便吟诗作对,方可饮酒。若是女子,往往是展露琴曲才艺,如此循环,直到尽兴为止。
项月和常笑来到流觞曲水亭的时候,时间尚早,仆人正在布置,只有几个文人在高谈阔论。
流觞曲水亭面积很大,四周有围栏可停坐,一半的地儿用作流觞曲水,另一半置了桌椅,上置点心茶水,用作公子小姐们休息之用。
项月拉着常笑到一旁坐下,两人随意地闲聊着。
这时,就有两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先是揖手一礼,一人便问:“两位小姐好面生,是第一次参加雅集吧?”
项月轻笑一声,答道:“是又怎么样?”
见项月肯说话,那男子似的了鼓励,将目光转向项月,“姐若是不弃,小生倒是可以给小姐讲讲雅集的规矩……”
那男子热情地说开了,项月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与其说是感兴趣,不如说是打发时间!
反观站在常笑身前的男子,见常笑一张冷脸,便有些想打退堂鼓。
无奈眼前的女子长得实在是好,皮肤光洁白润,眉若远山,眼似秋水,就这么一坐,自有一种宁静淡雅之风,偏生眼里又透着睿智,实在是个特别的女子!你一眼望过去,或许首先看见的是她旁边光彩照人的女子,看见了她,便会被她所吸引,她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淡然安宁,让人越看越美。
常笑多少有些理解这两个男子的心思,这样的集会,交流文采有之,更是一种联谊,看中了谁,自凭本事,这两个男人见她们两个单身女子,搭讪也是这个理!
“这位姑娘,不知——”
“她可是有主的,还是我们鼎鼎大名的谭雅伦,你还是另寻他人吧!”话未说完,就被一个爽朗又大气的声音打断!
众人闻声看去,便见一人从一辆豪华大马车下来,一身锦衣华服,头戴玉冠,通神贵气,正是瑞王,此时,他踩着木梯下车,却不忘掀开车帘。
便见一只纤纤玉手从内伸出,弯腰走出一个女子,身穿大红底绣繁复花纹的艳色和服,白肌细眉,眼上画有重妆,配上血红的嘴唇,反而有种极致的艳丽,正是妆姬。此刻,她在瑞王的搀扶下,款款下了马车,视线落在瑞王身上,唇边便勾起一抹媚人笑意。
常笑一见妆姬,几不可见地皱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这伙东洋鬼子!
那名和常笑搭讪的男子听瑞王这么说,脸上困窘,给瑞王见礼后,灰溜溜地走了!瑞王和谭雅伦,哪一个都是自己比不上,也惹不起的。起先和项月说的起劲的男子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忙着走开,生怕了惹瑞王不快。
瑞王大步向常笑走来,妆姬蹬着高木屐,慢慢地走在后头。
“李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雅伦呢?”说话间,瑞王举目四顾,搜索谭雅伦的身影。
常笑摇头道:“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至于雅伦,我们没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你们会参加,是常笑失礼了!”这番话倒有几许惭愧。
瑞王想起近日谭雅伦都出不了门,想必两人也很难见面,这个文人雅集,常笑没来过,不知规矩也是情有可原,当下便笑道:“若非雅伦最近出门不方便,我猜他肯定也会去找你的,你能来最好,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就可以好好聚聚了!”
对于谭夫人反对谭雅伦和常笑的事,他也略有耳闻,却不好插手他人的家务事。
常笑微微一笑,心里有几许暖意。
这话听在项月耳里,就不怎么中听了。李常笑果然和他的雅伦哥哥暗通款曲,连瑞王都知道了。什么叫他们这对鸳鸯,自己才是谭雅伦的未婚妻,凭什么李常笑横插一杠。
瑞王也发现了项月,笑着问了一句,“这位姑娘是何人?”
“项月见过瑞王!”项月施了一礼,抬头笑道:“家父是新任的吏部尚书项光!”
“项光?”瑞王微一沉吟,脸色忽然一变,问项月道:“可是之前的莱州太守,近日才回京留任的项光?”
“正是家父!”项月很自豪,她的父亲是朝廷高官,项家虽然比不上四大家族,却属于名门望族之列,自己比起李常笑这个卑微的寒门女子,不知高贵了多少倍。
闻言,瑞王看看项月,又看看常笑,脸色便有些诡异,“你们是朋友?”
常笑还没开口,项月很热情地挽住常笑的手臂,笑的很开怀,“当然啦,我和李姐姐可是好姐妹!”
见此,瑞王紧着眉,忽然将常笑拉至一旁。
项月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嫉色。
正巧妆姬也踏着她的东洋小碎步过来了,见此,脸上便有些惊讶,视线落在常笑身上,眼底更有一闪而逝的冷光。
这点细微的神色,落入了项月眼里,以为妆姬也是和自己一样心思,心里便有了另一番打算。
瑞王看了看四周,确定谭雅伦不在,便低声问道:“李姑娘,你可知道项家和谭家的关系?”
到底处在政治中心,对这方面十分敏锐。一听项光,便想起了二十年前,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两桩强强联姻,一家是祁顾两家,另一桩是谭项两家。当时,顾家和谭家在朝政上意见相左,分为两个派别。谭项两家联姻,本是因着世交之故,顾家却认为谭家是笼络势力,好对抗自己,便和当时还处得不错的祁家家主商量联姻。两人各为利益,一拍即合。
时至今日,因着项家远离京城多年,此事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而顾祁两家,两家旧主因政治联姻,也因政治分歧,虽为亲家,却势同水火。
常笑摇摇头,瑞王神色纠结,正待开口,身后又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
“阿瑾,你来的真早!”
两人抬头,便见祈旭和一女子从一辆马车上下来。
那女子一身胭脂色的裙装,皮肤白皙,眉目秀丽,竟也是位十分出彩的绝代丽人,正是五公主李琬。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第38章 你怎么在这里
走的近了,祈旭才看见李瑾身后的常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李琬见着瑞王,脸上绽出一个浅笑,行了一礼,低声道:“十四叔!”
李瑾虽说与谭雅伦年龄相仿,却是先皇最小的儿子,也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当今皇帝登基,将其他几个皇子都弄到封地作藩王,说白了就是贬谪异地,只有最小的皇子李瑾,因着当年站对阵脚,又无结党营私,这才得以留京,做个闲散王爷。
瑞王虚扶了一把,笑道:“这是在外面,琬儿不必多礼!”
项月和常笑听见两人对话,忙向李琬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妆姬闻言,也略福了一礼。
李琬忙开口道:“今日本宫只是微服出巡,不必多礼!”
几人这才起身,低声道:“多谢公主!”
常笑那日远远看了李琬一眼,只道她长得不错,今日近距离接触,见她端庄知礼,又无太大的架子,人还不坏,只能说,她和顾长笑立场不同,故而相处不好。
这时,祈旭对常笑道:“笑笑是一个人来的么?”
这话却说得有几分熟络,李琬听着,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却也没往心里去,祈旭有几分风流,她也是知道的,好歹不像李瑾那样荒唐。
李瑾有几分惊讶,暗道,祈旭什么时候和李常笑这么熟络了。
项月抿着唇,低垂的眼十分不甘,能与京都四公子之中的一人熟识,都十分难得,何况是几人,简直是许多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一旦混上这个位置,身价也水涨船高。雅伦哥哥居然将这个女人介绍给了他们,在他们眼里,谭雅伦和李常笑才是一对,自己这个正牌未婚妻,反倒是个局外人,凭什么!
常笑语气疏离,“只是陪朋友来的,并不知道瑞王和祈公子要来!”
项月走上前,对祈旭盈盈施了一礼,“项月见过祁公子!”
常笑的冷淡本让祈旭有些郁闷,对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