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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龙凤胎呢-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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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白居易
第106章
苏瑜看向他; 却站着没动。须臾之后,她颔首轻道:“陛下万金之躯; 不敢以陛下为骑。”
若是私底下也就罢了,今日大婚,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如此传出去只怕不好。
魏丞却突然往她这边倾了倾:“你若再不上来,那就换抱的。”
想到大庭广众被他抱走的画面; 苏瑜羞恼着瞪他一眼; 到底还是乖乖伏在了他宽厚的背上; 双臂勾上他的脖子。
众人匍匐了一地; 魏丞没有说起,只背起心尖儿上的女子一步步向着大门外而去。
直到迎亲的队伍入了皇宫; 街头巷尾仍在谈论着今日的佳话。帝后大婚; 圣上不仅亲自出宫相迎; 还背着皇后上了花轿; 可见帝后之间的情意何等身后。
一时之间,京中羡慕苏瑜的比比皆是。
也有的感叹自己命不好; 陛下当年怎么就没寄养在自己家里?
众人的心思抛开不提; 苏瑜入了皇宫,面临的还有一番让人头疼的繁文缛节。
花轿入宫后改为凤辇; 前前后后簇拥着一群宫人,顺着宫墙中央铺就的红色地毯一路向前缓缓前进,所过之处礼乐齐名,场面恢弘而壮观。
苏瑜坐在轿辇之上; 起初还有些紧张,可接连走了两个时辰之后,她已经不是紧张,而是焦躁了。
皇宫这么大,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了。旁的也就不说了,单她头上顶着的凤冠便足足有八斤之重,她觉得自己脖子都要断了。
偏她为了矜持,还不能催促这些人走快些,以至于眉头都跟着拧了起来。
跟在一侧的碧棠安慰道:“娘娘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苏瑜心焦地对着碧棠小声问:“这走的也太慢了吧,我脖子真的要断了……”
碧棠抬头看了眼她头顶上那看着就颇为厚重的物什,只能笑着安慰:“娘娘要等吉时至时到乾明殿,方有好的寓意。这速度是拿捏好了的,如果走得快了,咱们赶在吉时之前到达,会被人笑话的。”
苏瑜:“……”什么破规矩!既然这样,为何不让她晚些从侯府出来?
五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苏瑜坐的凤辇虽然有顶,但耐不住此时的高温,仍是热得她汗流浃背,一张脸也泛着红晕。
再加上此时头顶上凤冠的重量,本就饿的头昏脑涨的苏瑜更是觉得眼晕,似乎稍一不注意,她真的会昏厥过去。
都说出嫁这日,是姑娘家最美的一天。苏瑜却觉得苦不堪言,这样的美,她宁可不要的好不好?
这个魏丞也是的,让人赶制凤冠的时候都不会少放点珍珠宝石吗,她的脖子还要不要了?
苏瑜抱怨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又被蝉衣提醒着乖乖把手放下来,姿态端正地坐在那儿,一颗心苦的滴血。
古往今来,能坐上后位的女人,都不是一般的女人呐!
苏瑜如是感叹着。
终于抵达乾明殿时,苏瑜如释重负的被人搀扶着走下凤辇,抬眸看到前面数不尽的台阶时,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她面朝前方,一步步走向台阶,周围是数不尽的侍卫和黑压压的文武百官,具体谁是谁她已经看不真切,也无暇顾及了,只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着,耳畔响着的是宣读册文的声音:
“……平南侯府之女苏瑜,毓自名门,温慧端庄,秉德恭顺,赋姿淑敏,柔嘉成性。宜建长秋,以奉宗庙……”
魏丞于殿前而立,看着她一袭凤冠霞帔向他走来,跨过马鞍,越过火盆,太阳的光照的她双颊通红,整个人略显疲惫,不过因为她掩饰的极好,不细看倒是很难发觉。
在还有几步之遥时,他主动走下台阶迎了上去,牵起了他的手。
苏瑜借力挽上他的胳膊,这个人方才觉得好了些。
入了乾明殿最上方,她双膝跪地,对他叩首行礼。
“赐印。”他话语刚落,便有人奉上皇后金印紫绶,苏瑜双手托起,淡然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丞搀扶她起身,蝉衣过来接下凤印,已经有人点了檀香奉上。
魏丞和苏瑜二人双双接过,走至香鼎前祭天。
插上香,封后金文刚好宣读完毕,底下传来一声“礼成~”
文武百官乃至所有侍卫匍匐跪地,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瑜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侧目凝视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舒心一笑。突然间似乎所有的苦都烟消云散了,余下的只有欢愉,兴奋和莫名的感动。
自今而后,她是他的妻了,是大衍朝母仪天下的皇后,她与他并肩站在高处,受万人敬仰。
山河锦绣,她陪他共赏;帝业万里,她随他驰骋。
因为有她,他不再是孤寡一人。
……
入了洞房,苏瑜得以卸下身上厚重的衣饰,由碧棠和蝉衣侍奉着舒舒服服沐浴一番。
出来后蝉衣又帮她揉捏着纤细的颈,帮她缓解酸痛。
便在这时,魏丞从外面走了进来,还是白日里的装扮,厚重而复杂的冕服穿在身上,为他平添几分稳重与肃穆,那棱角分明的面容更加显得俊逸又高不可攀。
所有人起身行礼,默默退了出去,给他们留足了自己的空间。
苏瑜在矮榻上倚着,因为脖子难受,她没有起身行礼,只是盈盈浅笑着。她本就天生丽质,此时卸下妆容更是为她赠了几分清新脱俗的味道,只那双桃花目依旧勾人,娇媚的像一直狡黠的狐狸。
她刚沐浴过,身上穿的是单薄通透的红罗纱,里面玲珑有致的身段儿若隐若现,婀娜多姿。
魏丞喉头有些发热,疾步向这边走来,在她旁边坐下,语气倒还算温和:“饿吗?”
苏瑜揉着脖子慵懒地躺在那儿,轻轻点头:“有点儿。”
魏丞抚了抚她披散下来的柔顺绵长的墨发,起身出去对人吩咐了什么,很快又折回来,柔声道:“我让人给你备膳,你在此候着,我去沐浴。”
说到沐浴,苏瑜的脸倏然红了几分,轻轻点头:“嗯,好。”不知怎的,她竟有些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
见他径自去了内室,苏瑜揉了揉发烫的面颊从矮榻上坐直了身子,想到今晚上要发生的事,一颗心砰砰乱跳。
无奈之下,她只好随便寻了册话本随意看着。谁知好巧不巧的,随手一翻,居然便是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节。
苏瑜心跳的更快了,做贼心虚似的把那话本子合上,立刻扔在一旁。
一个人坐定了一会儿,她左右看看,四下半个人影也没有,目光又冲着那话本子瞟了几眼。
鬼使神差的,她又把扔在一旁的书给捞了回来,翻找到那一页,偷偷摸摸地看着。
……
“娘娘,该用膳了。”耳边突然传来蝉衣的声音。
苏瑜吓得手上一抖,那书便从膝上掉下来,落在了她的脚边。
蝉衣看她情绪不对,狐疑着询问:“姑娘怎么了?”
苏瑜装模作样地揉揉肩膀:“今儿个着实太累了,一时手软,竟是连书都拿不动了。”
蝉衣知道她今儿个确实很是疲乏,便也没有起疑,只笑着道:“娘娘必然是饿着了,这才体力不济,快吃些东西吧,您一整天都没进膳了呢。”
她说着,将膳食摆在榻几上。
苏瑜偷看她一眼,匆匆将地上的书捡起来,压在了屁股底下,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始用膳。
饿了一整天,许是担心苏瑜的胃受不住,小膳房做的都是清淡软糯之物,很好克化。一碗小米山药粥,几个荠菜小笼包,再加两碟子配菜,简简单单的,但闻着便香气四溢,让人很有胃口。
苏瑜一口气喝完了粥,吃完了包子,菜倒是没怎么动便饱了。
她摸摸肚子,很是满足地让人撤下去。
回头往浴室的方向看了看,魏丞还没出来呢。
苏瑜冲着蝉衣摆摆手,让她去外面候着,然后自己又偷摸取出了方才看到一半的话本子,拧眉研究着些什么。
其实别看她看了不少的话本子,但那全都是文字描述,对于个中细节,苏瑜心里是一知半解的。昨晚上阿娘倒是拉着她看了很多春宫图,可当着阿娘的面儿她羞也羞死了,哪里曾细看啊。
不过如今,她反倒有些压制不住心上的好奇了。
她和魏丞虽说有过肌肤之亲,但也仅限于亲过摸过她全身,也拿那物在她身上蹭过,除此之外就没旁的了。
她听说男女敦伦是要用男子那物进入女子下面,这样才能够生孩子,子嗣延绵。方才沐浴之时她还偷偷地在自己身上摸过,发现自己那里很小,她小拇指都进不去,而魏丞的东西她是见过的,有点儿……吓人。
所以,一个铁杵,是如何穿进针眼儿里头去的?大衍最顶尖儿的裁缝他应该也办不到吧……
苏瑜莫名觉得双腿有些软,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时,感觉到耳畔传来温和的呼吸声,她蓦然一紧,下意识侧首去看,魏丞不知何时居然出来了,穿着简单的玄衣袍子,披散的墨发上带了些湿潮,烛光下微微发亮,映衬着他那白皙俊逸的五官,显得有几分迷人。
他此时正弯腰伏在她身侧,眉头微扬,一双凤目似在看着她手里的那本书册。
苏瑜心头突跳,手里的书“啪”的一声合上了。
第107章
“好看吗?”他笑眯眯看着她; 一脸无害。
苏瑜一张脸早憋得通红,心跳也跟着加快了很多; 整个人羞的恨不能寻个地缝立马钻进去。
她沉默着,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面上是平和的笑,随便翻阅一下那书,一副批判的样子:“这书里面的恶人太多了; 剧情……也就一般般吧; 不怎么吸引人。”
魏丞扫过她那红的滴血的耳朵; 笑着将她手里的书接过来; 放在榻几上:“既然不好看,就放那儿吧; 我带你看更好看的。”
说着; 已经将她从矮榻上扯了起来; 径自就往龙凤榻上走。
苏瑜一急; 拽住他的胳膊不愿走。
魏丞抬眸看她,面露困惑。
苏瑜平静地笑:“陛下; 我; 我还不困。”不得不说,她有点儿被吓着了; 她怕疼。
魏丞笑道:“我也没说要睡觉啊,咱们来看书,你瞧瞧喜不喜欢。”说着,已经将她扯到了榻前; 伸手一推,她倒在了柔软的褥子上。
还来不及起身,他已经逼近她,单手抓住她的手腕抵在头顶的床板上,一条腿固定着她的双腿,俯身压下来,然后不由分说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比任何时候都来的热烈,在她娇软的唇瓣间辗转斯磨,又探入她口中去攫取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她口中甘甜的蜜液。
就在苏瑜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她。垂眸间,她一张脸早已染上浮红,被亲的略显红肿的樱唇微微张开,大口喘着粗气,胸前的鼓囊随之起伏。
他眼底的眸色变得越发深沉,整个身子仿佛滚烫,再忍不住,抬手去撕扯她身上若隐若现的红罗纱。
“咔嚓”一声脆响,她的裙衫被他毫不留情的撕扯开来,显出里面雪嫩的肌肤来。
这……有点暴力。
苏瑜微惊,下意识往后躲避着:“陛,陛下不是要带我看书吗,书……书呢?”
魏丞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她:“弄弄竟比我还有些迫不及待。”
他翻身坐起来,苏瑜也随之起身,往床里侧躲了躲,拿被子包住自己已经被他撕的不成样子的衣衫。
魏丞看她一眼,眸带笑意。
他伸手从枕边摸索了一下,当真取了本书出来。
“不是要看书吗,你过来。”魏丞对缩在角落里的苏瑜招了招手,那语气,像极了慈父般的宠溺。
苏瑜靠着墙根儿抱着被子,连连摇头,然后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她有种预感,新婚之夜藏在枕头下面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书!
她不看,她打死都不会看的!
魏丞却哪里由得她去选,一把将她捞过来,圈在了怀里,然后打开书册给她看。
苏瑜羞的抬手捂住了脸,但其实内心是有一丢丢好奇的,便小心从指间露了一条缝隙出来,偷摸瞧着。
眼光只瞥了一眼,她瞬间红着脸把眼睛紧紧闭上了。
这哪里是书,分明便是画册,跟昨晚上阿娘给她看的简直一模一样!
魏丞把她捂着脸的双手扯下来,下巴抵着她的脑袋,柔声哄着:“弄弄乖,你看看自己喜欢哪种,挑一个,咱们今晚上试试?”
苏瑜:“……”
“怎么了,是不是都挺好的,不知道选哪个?”
苏瑜:“……”
“那要不然,咱们每一样都来一次?”
苏瑜:“……”
然后床帐被放下了,里面传来一阵闹腾,画册滑落在地上,紧接着,大衣小衣也被人很不温柔的丢了出来。
红烛在燃烧,烛光雀跃地跳动着,映衬着龙凤榻内模模糊糊的交织的身影。
不多时,里面渐渐传来女子的惊呼:“啊,疼——”
男子闷哼一声,柔声哄着:“弄弄别动,一会儿就不疼了。”
里面呼吸声变得急促,伴着女子的低泣,抽抽搭搭,不绝于耳。
苏瑜一双玉腿挂在他肩上,被他有节奏的来回推动着,起初还觉得下面有尖锐的刺痛,及至后来,那痛意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言喻的欢愉。
她感觉自己好似一下子飘飘然到了云端,周围有仙鹤共舞,有凤凰齐鸣。她就那么被云儿包裹着,身心荡漾的忍不住从口齿间溢出浅浅娇吟。
后来海啸狂风骤然而起,她变成了饱受摧残的,较弱无力的一朵小花儿。飓风卷地而起,万物尽灭,百花凋零,她止不住的花枝乱颤,低泣不止。
回神间,他还在她身上纵马驰骋,丝毫没有要停歇的迹象,豆大的汗水从他额间低落,啪嗒一声落在她的胸口之上,晶莹剔透的。
苏瑜受不住的拧眉推拒:“不,不要了,你快停下来,呜呜呜……”
他俯身亲吻她的唇,身上的动作却未曾停顿分毫,反而越发卖力。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带着威胁的语气轻道:“你叫夫君,我便停下来。”
苏瑜闭着眼睛,身子轻颤着,服软地娇娇低唤:“夫君,夫君……”
她略显抽咽的低唤越发激起了他的兽性,他不断律动着,更加深入,将她带至更高的巅峰,在那娇花受尽摧残之后,给予她温和的浇灌和滋润。
………………………………
这个晚上,苏瑜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起初还是清醒的,直到后来她自己都迷迷糊糊记不真切了。只知道,他似乎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了四回,再后来,她便不省人事了。
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愿去想,唯愿睡个昏天黑地,谁都不要来打扰她!
“娘娘,娘娘,该起了。”
耳畔传来蝉衣的声音,苏瑜不悦地蹙紧了秀眉,翻了个身背朝外面,继续呼呼大睡。
蝉衣颇有些无奈,但还是继续轻缓:“娘娘,该起了,您还得去长乐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呢。”
说及这个,苏瑜清醒了许多。
是了,她如今已嫁为人妇,自然得去请安的。
都是那个魏丞,昨晚上闹腾个没完,害得她根本没睡好觉,如今困得要死。
说到魏丞,苏瑜侧首看了看床榻的外面,问蝉衣:“陛下呢?”
蝉衣道:“陛下一早便上朝了,看皇后娘娘睡着,便没让人打扰。”
算他还有点儿良心。苏瑜心里咕哝了一句。
见她拢了被子坐起来,蝉衣对着旁边奉着衣服的宫女招手,亲自接过衣裳为苏瑜更衣。
苏瑜的睡裙脱落后,露出她白嫩细腻的肌肤来,蝉衣红着脸忽略掉那上面的斑斑点点,利索地帮她穿好襦裙。
彼时青黛打了热水进来,洗漱过后,由碧棠和蝉衣二人服侍着为她绾了发髻。
苏瑜昨晚上没睡好,人此时有些憔悴,蝉衣便用脂粉为她遮住,画了个淡淡的妆容,这才端详着镜子里的苏瑜片刻,笑着点头:“我们娘娘真好看。”
苏瑜没心思听她夸自己,很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脑袋一歪倒在蝉衣的身上:“好想睡觉……”
“娘娘怎么这么困,昨晚上没睡好吗?”紫坠问。
说起这个苏瑜就来气:“昨晚上那么闹腾,怎么睡得好……”话语刚落,她意识到了什么,瞬间坐直了身子,抬头看着身旁的四个丫头。
她们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瑜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瞌睡都吓跑了。
她讪讪地笑:“我,我是说,咱们陛下原来睡相不太好,晚上会蹬被子,害我险些着凉,就,就没睡好。”
“是吗?”耳畔传来低沉的男音,带着少许威严,淡淡的,却让人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
苏瑜抬眸,便见魏丞不知何时下朝回来了,一身朝服,双手负立站在内殿的门口。他头上盯着冕毓,墨色毓珠垂落下来,遮了此时他脸上的表情,越发显得他帝王威仪,深不可测。
碧棠和蝉衣等人匆忙行礼,默默退了出去。
苏瑜还呆愣愣在妆奁前坐着,巴掌大的小脸儿微微扬起,一双眼眸瞪得老大,似乎还没回神的样子。
随手关上殿门,魏丞阔步走过来,在苏瑜身边弯下腰,似笑非笑地道:“你方才说……我晚上喜欢蹬被子,故而害你睡不着觉了?”他可清楚的记得,昨晚上她自己踹开被子无数回,都是他不厌其烦给她盖上的。
这个事睡得迷迷糊糊的苏瑜其实是有点印象的,此时被他灼灼的目光打量着,她觉得一张脸有些火辣辣的,甚至还有些口感。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朝了。”她垂下脑袋,不好意思看他。
魏丞一把扯起她自己坐下,又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那只大掌很自然地探入她的衣领在她胸前揉了几把:“我想你想得紧,上个朝都定不下心,所以胡乱应付一下就回来了。”
苏瑜闷哼一声,挣扎着推他:“别闹,我要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呢,一会儿衣服被你搞乱了。”
说着自行站起身,刚走了两步,下面传来尖锐的胀痛,害得她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魏丞顺势扶住她,又将她拉了回来,伸手指了指下面:“怎么了,还痛吗?”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苏瑜越发羞的无地自容了,低头扯着他头上的毓珠,把整张脸都埋起来。
魏丞把头上的冕毓摘下来,随手放在妆奁上,又从腰间抹了小瓷瓶出来:“我从廖启那儿讨来的药,说是很有用的,我来帮你敷上,很快就会好了。”
“你,你这么一本正经的人,究竟怎么好意思管廖先生要这种东西的?”苏瑜简直不可思议,又见他撩自己裙子,赶忙拒绝,“还要去请安呢,晚,晚些我自己来就可以。”
“那不成,还是擦上药再出门,否则怕你撑不住。”他说着,不由分说便抱起她去了床上。
第108章
虽然经过了昨晚; 但此时到底是青天白日的,敞开了腿被他看着; 苏瑜还是有着稍许的不适。
她下意识将身子往后缩了缩,小声道:“你,你好了没有?”
“别动。”那边传来魏丞安抚的声音,他似乎又看了好一会儿,苏瑜这才感觉有冰冰凉凉的药物涂在了上面; 当即便减轻了些许疼痛。
他涂抹的很是细致; 动作也极尽轻柔; 似乎生怕伤了她分毫。
好一会儿; 他突然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屁股:“好了。”
骤然被他打了屁股,苏瑜又羞又恼; 红着脸坐起来; 迅速拿被子遮住自己的双腿; 瞪着一双桃花目; 气势汹汹的样子。
魏丞被她这样子逗笑了,忍不住双手支撑床板把脸凑过去; 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低声道:“乖,把衣服穿上; 该去给皇祖母请安了。”
这是正事,经他一提醒,苏瑜也顾不得跟他闹腾,自己抓起亵裤自己穿上。当然; 这期间她没挡住魏丞那双魔掌在她滑腻纤细的腿上摸了好几下,占尽便宜。
去往长乐宫时,因为距离遥远,两人要分别用辇。
不过魏丞却是不大乐意跟她分开的,索性把她拽到了自己的御辇上,两人并肩挨着坐。以至于苏瑜的凤辇空着,被魏丞一挥手,留在了椒房殿。
苏瑜被他搂在怀里,感觉他火热的掌心在她纤细的腰际又捏又揉的,心里很不乐意,低声嗔道:“大庭广众之下的,陛下这样不合礼法,会被人笑话的。”
魏丞却道:“你我是帝后,是夫妻,如此情深缠绵,那才是一个国家福泽安泰、民康物阜的象征。旁人不会笑话,只会高兴。”
听他说的一套一套的,苏瑜翻了个白眼。真是懒得搭理他。
到了长乐宫,太皇太后正站在窗前修剪一盆开得正好的水仙,听问魏丞和苏瑜来了,忙笑着让人请进来,对着苏瑜招手:“瑜丫头快来瞧瞧,这盆花开得如何?”
苏瑜行了礼含笑走过去,但见那白色的水仙花静静绽放着,鹅黄色的花蕊细密而娇嫩,隐约间似有幽香。
“这都快入六月了,天气正是毒热,皇祖母这里怎么还有水仙?”魏丞问道。
太皇太后笑呵呵道:“说来也怪,昨儿个突然便开了,哀家想着兴许是这长乐宫里凉爽的缘故吧。”后又看看苏瑜和魏丞,“昨儿个正好是你们大婚之喜,水仙花夏日而开,这是吉兆呢。瑜丫头争取早点儿怀个龙子出来,哀家想抱重孙可是想了许久呢。”
太皇太后说及这个,苏瑜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去。
倒是魏丞下意识看她一眼,对着太皇太后道:“皇祖母放心,孙儿和弄弄定然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
苏瑜一张脸越发红了,斜眼横他,却换来他满含宠溺的笑,一下子倒好像成了苏瑜小气。
太皇太后知道苏瑜脸皮薄,倒是没再提这个,由他们二人扶着去椅子上坐下。
依照礼节,苏瑜和魏丞二人双双跪地,给老人家奉了茶。
太皇太后笑着接过,送了苏瑜一支红翡滴珠赤金凤头步摇,说道:“这步摇是大衍历来皇后所属之物,代代相传,你母后故去之后贾妃一支想要,幸好被哀家仔细收藏着,未曾被她寻得。如今,这步摇便归你了。”
这步摇不是一般的华贵,单名贵的珍珠便镶嵌了二十余颗,还有那有价无市的凤凰泣血红翡,吐蕃朝贡的墨宝石……
很明显,这是一国皇后母仪天下的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见步摇如见国母,和金印紫绶不差多少。难怪贾贵妃生前一直想得到呢。
苏瑜双手接过,叩首谢恩。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犹豫着又从腰间取下一对儿雕刻着龙凤纹的墨玉,算不得精致,却是难得的别致,分别递交给了魏丞和苏瑜。
“这是……”魏丞接过那玉,面露困惑。
太皇太后道:“你父皇让人送进宫来的。”
提到那个禅位后入兀坨寺里出家的太上皇,魏丞原本温和的脸色瞬时变得冷了。
太皇太后看向魏丞:“你父皇当年做了许多错事,如今他遁入空门,到如今也幡然悔悟。哀家知道,你恼他当年糊涂,宠信妖妃而害了你母后,也让你这些年来寄人篱下,内心煎熬。哀家也不奢求你原谅他,只是着墨玉是他亲手雕刻的,每一刀都是自责与悔恨,也包含了他对你们夫妻二人的祝福。不管怎么样,这玉佩还是收下吧。”
魏丞捏着那枚墨玉,终究没说什么。
两人陪着太皇太后用过早膳后,方才一起从长乐宫出来。
回去的时候魏丞没有选择乘轿辇,而是徒步前行。苏瑜看他闷闷不乐的,便也陪着他走。
他面色有些阴沉,全程几乎没什么话,整个人看起来闷闷的,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苏瑜有心想安慰他几句,却又不知说什么好,便绞尽脑汁的想说些别的让他高兴。
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抬眸看他:“夫君之前不是说要从椒房殿到御书房修一条湖,然后修葺成可供人赏玩的人间仙境吗。当初你说这事时尚在年轻,如今都大半年过去了,夫君可让人修好了?”
魏丞侧目看她,她干净的眸子里带着光亮,闪烁间颇显灵动。他暂时将心里的阴霾祛除,拦过她的肩膀:“修好了,你想去看看吗?”
“好啊好啊。”苏瑜笑着拍手,一脸的期待。原本是为了岔开话题,不让他想伤心事的,不过如今听他说已经建成,苏瑜是真的很期待了。
魏丞笑着捏捏她的脸蛋儿:“太远了,你今日身子不舒服,想去看就坐御辇吧。”说着对着后面抬着御辇的宫人招手,两人携手坐上去,魏丞吩咐道,“去明月湖。”
两人乘御辇去了明月湖,魏丞又让人寻了一叶小舟,两人划着小舟沿着弯弯曲曲流淌和河水向着椒房殿的方向而去。
魏丞坐在前面划船,苏瑜则是闲适地与他背对背靠坐着,抬眸欣赏着周边的精致。
此处被他建造的极为秀丽,此时入了夏,湖边的树木枝繁叶茂的,恰好便在这片湖面上遮出一片阴影来,使二人避免被灼热的阳光给晒到。
微阖双目,能听到枝头蝉虫啼鸣,莺鸟高歌,甚至能听到湖水潺潺而动的细微的声音。
小船再继续往前,是一片密集的荷花池,荷叶高举,参差不齐却又乱中有序,偶有荷花早早的开了,想一盏盏精致漂亮的花灯。微风过处时,送来淡淡的荷叶与荷花的清香,让人一颗心不觉间安静下来,忘却了烦忧。
“这里真好,以后晌午的时候便来这里午憩,刚好躲避夏日的炎暑,很不错的选择。”苏瑜倚在他的背上,满足地勾唇浅笑,闭目时脑海里已经在想自己一个人躲这里讨清闲的美好时光了。
魏丞闻此却突然回头冲她笑笑,随手将船桨一丢,也不往前划了。
苏瑜正在纳闷儿之时,却见他骤然往旁边一躺,长长的腿交叠起来伸的老直,双手置于后脑之下,随后长舒一口气闭了眼睛:“我现在便想睡一觉,你先自便。”
苏瑜呆呆坐在那里看着他:“……”
她颇有些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见他真的闭目要睡的样子,自己也感觉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索性什么也不管不顾,厚着脸皮钻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也闭上眼睛。
魏丞搂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没头没尾问了一句:“疼不疼了?”
“啊?”苏瑜有些没反应过来,傻傻地抬眸看他。好一会儿,似乎突然顿悟了一般,双颊一红,把脸藏在了他怀里。
不得不说,廖启给的药还真挺管用的,她也不过擦上了两个时辰左右,居然真的就不疼了,还真是神奇。
她正想着,谁知魏丞那一只魔掌已经探了过去,苏瑜心上一紧,双腿下意识夹紧了,抿着唇不说话。
魏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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