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说好的龙凤胎呢-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人太可恶了!
看着她羞臊的反应,魏丞却突然想起什么,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弄弄怎么知道这话什么意思?谁教你的?”
苏瑜被他问的一怔,低下头去没敢看他。
魏丞又想到了方才她突然坐在自己膝上,又叼着糕点要喂他的那一幕,脸色更阴沉了,提高音量再次问她:“到底在哪儿学的?”
他声音有些严厉,苏瑜一听就委屈了,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自己坐回角落里去:“问就问嘛,你凶我做什么,就,就书上写的啊!”
魏丞脸色缓和下来,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又见她委屈成那样,叹息着主动凑了过去,将她拉在怀里:“怎么还哭上了,三哥不是凶你,是怕这些年三哥太忙,忽视了你的成长,让你跟哪些人学坏了。”
在他眼里,她一直都单纯的跟白纸一般,如今突然懂得这些东西,他又从没教过她,这心里自然是慌的。只是因为太着急,倒忘了她寝殿里的那些书了。
苏瑜哼哼鼻子推开他:“我看你是怕我背着你偷人了才是真的,你看你刚刚的语气,就是那个意思的。你也不想想,我身边你给人都是丫头,一个男的都没有,宫里又都是太监,我能跟谁厮混,跟谁学坏啊。”
魏丞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方才误会她了,是他不对。刚刚那一瞬间,他的确想了很多,有愤怒,更多的却是恐慌。
其实不得不承认,直到如今面对她时他都是患得患失的。他视她入命,却看不透她的心,看不透她为何这么快接受了自己。究竟是因为爱他,还是因为可怜他的那份痴心。
他魏丞最怕被人同情,尤其是被她。
“苏瑜。”
他很少这么生疏的唤她,苏瑜一怔,抬眸看他,目光中有些茫然。
魏丞道:“你为什么会愿意嫁给我,因为我是你三哥,你最亲近的人,所以怕我伤心吗?”
苏瑜又是一阵错愕,不解他为何突然问这个。而这个问题,也着实把她给问住了。
是这个原因吗?好像是,又好像……不太是。
思索片刻,苏瑜选了个折中的答案:“因为三哥离不开我,”看他脸色逐渐阴沉,她赶紧补充下一句,“我也离不开三哥。”
魏丞笑笑,忽略掉心上那份沉重,抚过她的肩膀哄道:“三哥方才冲动了,不该凶你,三哥向你道歉。”
苏瑜看着他,没有说话。
魏丞以为她还在委屈生气,又拿了块儿糕喂她:“弄弄别生气了,三哥喂你吃点心赔罪可好?”
苏瑜却突然双臂攀上他的颈,一本正经道:“三哥,弄弄都跟你订婚了,会一辈子陪着你的。而且是心甘情愿的,没有半点儿委屈自己。”
没料到她看穿了自己的心,魏丞身形一滞,任由她搂着自己。
她继续道:“三哥,书上说,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会愿意给他生孩子。”
“那你呢,你愿意吗?”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轻颤。
苏瑜摇了摇头,待瞧见他眼底那份失落,她却灿然一笑:“那是因为咱们还没成亲,当然不行啦,成婚了就,就愿意了……”她羞涩地一张脸埋进他胸口,一颗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喜欢他,当然是喜欢他的。这么无可挑剔的一个男人,自己还是很容易被他征服的吧。
魏丞笑了,紧紧将她拥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耳垂,低喃道:“弄弄,三哥爱你,一辈子爱你。”
第82章
回到皇宫; 魏丞和苏瑜两人一起去长乐宫探望了太皇太后,并将从宫外带回的糕点送过去让老人家品尝。
太皇太后倒是颇喜欢宫外那家铺子的点心; 吃了后赞不绝口,又见魏丞和苏瑜两个坐在一旁干看着,笑着招呼:“你们俩怎么不吃啊,这么多点心我老婆子一个人哪里吃的完,快过来陪我一起吃。”
苏瑜笑道:“太皇太后; 这些点心全是给您的; 方才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吃过一盒了。”
魏丞也道:“没错; 孙儿方才和弄弄共吃了一盒; 这些您自己慢慢留着吃。”
听他这话,苏瑜又想到了马车内他占自己便宜的事; 趁太皇太后不注意; 拿眼斜他。魏丞看到了; 宠溺一笑; 悠然品着手边的茶盏。
这时,青枫进来禀报:“陛下; 方洵求见; 说有要事。”
这几日齐国那边似有动静,如今姜夜突然过来; 想必就是此事了,魏丞起身要向太皇太后辞行。
太皇太后冲他挥手:“朝政要紧,你且先去吧,我这里有瑜丫头陪着呢。”
出了长乐宫; 魏丞匆匆去往御书房,姜夜已经在殿外等候了。二人目光相撞,姜夜跟随魏丞入了大殿。
魏丞刚从宫外回来,此时并未来得及换上龙袍,着了件墨色长衫,一如既往的肃穆尊贵,气度威严。他径自去龙案前坐下,这才看向姜夜:“看你这般着急,可是得了什么消息?”
姜夜道:“陛下,齐国那边递消息过来,说……皇帝病危。”
魏丞面色微凛:“这么大的消息,为何朕不知道,却独独被你打探到了?”
“因为太子姜鹧故意封锁了消息,皇帝这次的病来的突然,晚膳时还好好的,谁知半个时辰后便头晕目眩,呕吐不止。御医说是朝政劳累所致,但据朝中我的人禀报,有可能是中了毒。”
魏丞笑了:“你想说是姜鹧为了早日登位,对大齐皇帝下了毒。只是,六皇子可有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姜夜道,“前阵子大齐皇帝和太子二人刚因为政见不同而起争执,太子认为陛下您刚刚即位,国基未稳,此时正是一举南下,灭了大衍的最佳时机。然大齐皇帝谨慎,又忌惮大衍百年根基,当着百官叱骂太子冒进,置大齐万民江山于险境。”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巧的是,大齐皇帝是在与太子争执的那天晚上身子不适,一病不起的。”
魏丞静静听着,深邃阴鸷的目光投向他,一双眼眸犀利如鹰,久久未曾表态。
姜夜立足于大殿之上,虽为臣子,却不卑不亢,顶天立地,那张素来儒雅的面容上,此时多了几分冷厉,清澈澄明的眸子燃着熊熊烈火。
见魏丞不语,他上前一步拱手:“陛下,姜鹧弑君杀父,如今您若愿意借兵助我北上,必然能得到齐国多数官员的响应,这场战事也就事半功倍了。”
魏丞单手执头,敛眉沉思着,仍是未语。
姜夜深沉的目光扫向他,言语清冷了几分,气势上有些咄咄逼人:“皇帝陛下反悔了吗?”
报仇夺权指日可待,魏丞能够理解姜夜此时难以自持的激愤,对于他此时的态度也未曾放在心上,只是却仍旧没说话。
姜夜扬唇一笑:“也是,让陛下派兵攻打齐国,到时候死伤皆是你大衍的将士,陛下如今觉得自己亏了也能理解。既然如此,如今我向陛下允诺,将来我若为大齐之主,便奉上霍、夷、勤三城十八郡作为谢礼,陛下觉得……可否?”
魏丞笑着起身,缓缓绕过龙案站在台阶上,双手负立看向他:“六皇子这话便不妥了,当初朕既然答应了派兵助你,如今岂有反悔之礼?至于让你割让三城十八郡作为谢礼,也着实太过见外。只是召兵点将需要时日,总不至于六皇子如今说需要,朕就能集齐数万大军来,你说可对?”
想了想,询问道:“六皇子以为,十日的时间,如何?十日之后,朕派八万强军助你北上。”
姜夜感激,当场叩拜谢恩。
青枫虽然在外面,但因为武艺高强,听力自然了得,故而将里面的事听了个完全。
待姜夜离开,青枫进来奉茶,问出了心中疑惑:“他日后登上大齐帝位,不费一兵一卒,却要赔上咱们大衍的将士,这笔买卖本就是咱们亏了的。方才姜夜说日后要奉上三城十八郡,陛下怎么会不要呢?霍、夷、勤乃是驻军练武的要塞,若与了咱们可是大大有利的。”
魏丞看他一眼,接过茶盏呷了一口,淡声道:“你既知道那是要地,便知他不会真心想给。朕若要了这三城十八郡,将来挥师北上自是便宜,却也恰恰透漏了日后吞并齐国之心,将来必遭姜夜忌惮,到时候朕虽帮过他,却结不了好,反而使两国生怨。如今朕说不要,则是让他记着这份恩。”
青枫听懂了,却又好似没太懂,如今明明是姜夜求着他们,陛下为何还怕日后遭他忌惮呢?
不过知道自家主子素来思虑周全,必然比他想得深远,故而不好多问。
午膳的时候,苏瑜过来送饭,恰巧遇到魏丞召集宁毅和沈敬隋等几位大将商议助姜夜北伐之事,便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顺便听青枫说了姜夜禀报的事。
等诸位将军离开,她这才结束跟青枫的谈话,自己提着食盒入了御书房,而齐国的事心里已经知道大概。
进去时她也没提这事,只笑着招呼他吃饭,两人在桌前坐定,摆好膳食,魏丞看起来食欲不佳,整个过程中眉头深锁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三哥怎么了,莫非是姜夜攻齐的事进展不顺利?”苏瑜寻思着问他。
魏丞夹了菜给她,笑道:“那倒不至于,我只是突然发觉姜夜此人原比我想象中的要狠辣。”
“狠辣?”苏瑜有点没懂。
看她一脸惊讶,魏丞道:“你反应这么大,莫非觉得三哥说错了?那在你心里,他是什么样一个人?”
苏瑜想了想:“以前认为他就是方洵,觉得这人温文尔雅的,很阳光,很和煦,像太阳一样。后来知道他的身份,他的经历,对这人就看不懂了。他曾说自己是活在地狱里的人,可是我始终不明白,一个活在地狱里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怎么会有那样的反差。”
“哦?”魏丞将筷子放下,抬眸看她。
苏瑜继续道:“若论身世,他应该比三哥更差一些,至少三哥有阿爹阿娘,有大伯父,宁大将军,还有我,而他才是真的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可三哥跟他站在一起,你是淡漠疏离,气势迫人,他却是儒雅蹁跹,平易近人。”
魏丞笑笑,不置可否。
苏瑜狐疑着看他:“方才三哥说他狠辣,这是为什么?”
魏丞道:“下毒弑父,嫁祸兄长,算不算手段很辣。”
苏瑜吓得筷子夹的菜掉回盘子里,好一会儿才回神:“三哥是说,大齐皇帝中毒一事是,是……”
“姜鹧一直是大齐皇帝最欣赏的儿子,你以为他会因为父皇的一顿训斥而动了杀心吗?他已是太子,这几年皇帝体弱了许多,皇位早晚是他的,他何至于让自己惹一身黑?这姜鹧当初游走在魏彦和太师贾道之间,挑拨离间,心机城府可见也是有的,你觉得他会做那样的蠢事?何况,大齐皇帝倒在两人争执的当晚,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苏瑜彻底呆住:“若真如此,那姜夜的手段也太……姜鹧浑身是嘴他都说不清楚了。”
魏丞神色阴沉:“他是个厉害人物,将来若为大齐之主,必成为我大衍一大劲敌。”
“那三哥怎么还帮他,这种人不是应该尽早处之而后快?”
魏丞摇头:“他虽然比姜鹧厉害,但他即位却比姜鹧即位对我大衍有利。姜鹧图谋我大衍多年,早些年借着贾道和魏彦的纷争搞事,如今我刚继位,他又开始虎视眈眈,蠢蠢欲动了。他若为帝,大衍和大齐之间必然要起战火,而这几年大衍国库亏空,不宜作战。
而姜夜继位就不一样了,我帮了他,他若反身攻我大衍便是忘恩负义。当初大齐皇帝背信弃义,灭掉睿国,害得姜夜母妃睿国公主跳楼自尽,让姜夜的命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有此先例,他姜夜必不会重蹈其父的覆辙,如此咱们才好休养生息,保存实力。”
苏瑜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不要那三城十八郡作谢礼,也要姜夜记着你的恩情的。”
魏丞抬眸:“这事你都知道了?青枫倒是什么都跟你说。”
苏瑜笑笑:“方才三哥在谈正事,我在外面跟青枫唠唠嗑嘛。”
魏丞看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只又道:“当初贾道和魏彦争来斗去,朝中大臣只知尔虞我诈,不思为民分忧,忽略了发展,如今好容易得了安稳日子,自然是要将国力提上去的。”
苏瑜嬉笑着,目光里透着崇拜:“我三哥一心为民,是个好皇帝!”
魏丞揉揉她的脑袋,言语宠溺:“吃饭。”
第83章
姜夜的身份公之于众; 魏丞借他强军八万,并让大将军宁毅和右神策将军郭旗怀率军跟随。
大军出发的前一晚; 姜夜要见苏瑜,魏丞并未阻拦。
平宁殿内,苏瑜让人上了茶水,与姜夜在坐榻前隔着四方榻几而坐。
因为刚从魏丞那里知道姜夜设计齐国皇帝和齐国太子的事,面对他时她心里有些许的不适应; 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好。姜夜也不是个多话的性子; 竟也坐在那里吃着茶水; 久久没有言语。
这让苏瑜想到了当初他刚成为太史令家的大公子; 前去梅庄向她谢恩时的场景。那时候,她只以为这书生温润敦厚; 且是个容易害羞的; 有些好玩儿; 没想到时至今日回头再看; 竟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温润敦厚未必如此,至于害羞……似乎有一些; 可能是很少接触女孩子的缘故吧。
静默许久; 还是苏瑜先举杯开了口:“我以茶代酒,祝六皇子旗开得胜; 夙愿达成。”
姜夜起身举杯饮了那茶,轻轻道一句:“多谢。”
重新坐下,他侧目看着苏瑜,多次欲言又止的。骤然分别; 他原是有许多许多话想跟她说的,可如今人就在跟前,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那日初见,她一袭红裘挺身而出,娇美动人,宛若神妃仙子下凡,顷刻间乱了他的心神。那时候他曾暗暗发誓,这样的姑娘有朝一日他必娶回家中,呵护备至。
可惜偏偏上天捉弄,有魏丞那么一个人横在中间,让他无可跨越,明明唾手可得,却又咫尺天涯。
其实当初他明明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好感。只是那份好感,终究抵不过与魏丞青梅竹马的情分。她对魏丞的依赖,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时至今日,他们订了亲,她是魏丞未来的皇后,他终究再无半分机会。或许她和魏丞阖该便是一对儿的,而自己,只是个无端端闯进来的过客。
姜夜在平宁殿坐了许久,却是相对无言,再不知如今的自己能对她说些什么了。后来索性起身请辞:“明日离京,此战不管是胜是败,我应该都不会再回大衍了。今日一别,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再见,你多保重。”
苏瑜跟着起身,对他颔首:“六皇子也是,多多保重。”
姜夜凝视她片刻,转身要走,苏瑜想起什么,多问了一句:“对了,你的身份……太史令知道吗?”
姜夜顿下来,回头道:“父亲大病未愈,我怕他知道自己亲生儿子不在人世会受不住,特意瞒着,只说陛下派了我去外面办差,父亲此时沉浸在与忍冬父女团聚的喜悦中,并不疑有他。等将来父亲的身子好些,忍冬自会告诉他真相。”
说到这儿,姜夜笑道:“对了,忍冬让我告诉你,她在方家一切都好,让你不必挂怀。”
听他这么说,苏瑜知道忍冬这是打开心扉,跟太史令真正的团聚了,笑着点头:“那便好。”
两人一时间又是无话,姜夜看着她,眸色中溢满了不舍,甚至生出上前拥她入怀的冲动,最后却什么都没做,握紧拳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面上笑得云淡风轻:“天色不早,我该告辞了。”
苏瑜颔首:“六皇子一路顺风。”
亲自送他出了平宁殿,看他离开,苏瑜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殿内,在花梨木圆桌前坐下,口上感叹一句:“其实这姜夜也是个可怜人,不管怎么样,还是真心祝他达成所愿,一统齐国天下吧。”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没人应声。苏瑜随意翻了翻桌上的书,打了个哈欠道:“蝉衣,去让人打水来吧,我也有些困了。”
话语刚落,有人从后面将她环住,下巴抵在了她的肩头,紧接着亲了亲她的侧颈,又捉住她的耳垂啃咬一番。
苏瑜闭着眼都知道是谁,无奈笑笑,却没有躲开,只是嗔道:“丞郎倒是个大方人儿,允许自己的未婚妻大晚上的与外男见面。”
耳畔传来他的轻笑声:“他今日说要见你,我本是拒绝的,奈何他执意恳求,我想着见见也好,让你们做个了断。了却他一桩心事,日后作战时也不至于分心,引起不必要的失误。毕竟,他带的军队可是我大衍将士,少些伤亡总是好的。”
苏瑜挣扎了几下,语带不悦:“什么叫做个了断,丞郎这话说的,倒像我和他有什么似的。”
魏丞笑着将她搂的更紧了:“在你看来自然没什么,但他对你心有痴念,自然是要做个了断的。”
苏瑜哼哼鼻子,不提这事,侧眸问他:“大晚上的,丞郎怎么来了?”
魏丞在她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把玩着:“我让人在宫外给你带了话本子,让你打发时间的。”说着对外面喊了一声青枫。
青枫带着两个抬箱子的人进来,随后在魏丞的示意下打开箱子,又领着人退了出去。
苏瑜不可思议地起身过去看,满满一箱子的书,都是男欢女爱的话本……
“这是什么意思?”她指着那些书,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之前都不爱她看这种东西的,说不务正业,还不如多背背《四书》,看看《诗经》或者棋谱呢。如今这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魏丞笑着走过来:“没什么,你不是最爱看这些,如今给你整了这么多,足够你看到出嫁了。怎么样,丞郎送你的这份礼物弄弄可满意?”
“满意,满意!”苏瑜兴奋地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身子软绵绵地贴上去,垫脚亲了亲他的唇,笑得格外灿烂,“我的丞郎就是好。”果然,不做兄妹还是挺受用的,他如今都不管她功课了,还这么支持她看话本子,这也太幸福了!
魏丞托住她的腰,抵着她的额头道:“满意就好,不过这可不是白看的,弄弄就当这是布置给你的功课,我隔三差五可是要检查的。”
“检查?”苏瑜不解地眨巴着眼睛,“这书就是图个乐子,看完有什么可检查的?”
他带着薄茧的手抚过她花一般娇嫩的面庞,言语暧昧,说话间吐纳着热气:“那就看你能学会什么了,学了什么,我就检查什么。”
苏瑜:“……”
无耻!卑鄙!
——————
自从有了这些话本,苏瑜越发安生了,平日闲来无事便抱着书啃。当然,她自是不将魏丞说的什么“检查功课”放在心上,她看她的,过瘾了就成,到时候真检查不出来,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于是日子就这么平淡地继续往前走着,她上午窝在平宁殿看书,中午去御书房送午膳,有时候陪魏丞待一个下午,有时候则是陪着太皇太后抄写佛经。虽然简单,却也安逸舒适。
这日晌午,她一如既往提着食盒去往御书房送膳,到了门口得知里面有朝臣在议事。
苏瑜不好进去打扰,只得提着食盒在外面等着,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似有争执,魏丞的语气里似乎带着怒火。
她还来不及多思,魏丞突然喊了人进去,很快拖了四位大臣出来,一人要给十个板子。
苏瑜有些被惊到,所谓法不责众,魏丞平日那么理智的一个人,今儿个怎么直接杖责这么多人。这四个可都是二品三品的大员,朝廷的肱股之臣呢,说打就打,也太不给面子了。
这时,便听一个老臣大声道:“陛下,老臣所说字字忠言,您已登基数月,与端宁郡君婚期尚有一年,为了子嗣绵延考虑,在这期间理应广纳后宫,册立妃嫔,如此才是一个王朝繁荣昌盛之象。”
这位老臣名唤裴忠,三代元老,现任门下侍郎,在朝堂上颇有威望,但性子执拗刚硬,是出了名的老古板。当初魏丞要与苏瑜订婚,也是他抗议之声最盛。没想到这才订婚没多久,他又开始进言让广纳后妃了。
就算不待见她苏瑜无父无母无靠山的出身,不待见她曾经和魏丞做过兄妹,也不至于这么着急给她找事儿吧?
苏瑜听到这话面容一僵,顿觉自己可能来的不是时候,下意识转身要先走一步。谁知那位裴忠眼尖,已经看见她了:“端宁郡君!”
苏瑜步子一顿,回头看向那人,讪讪一笑:“裴大人,您叫我?”
裴忠挣开拉扯着他的人,走至苏瑜跟前,对她拱手:“郡君既然跟陛下有了婚约,日后便是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理应为着陛下的龙体和大衍的繁荣昌盛多费心神,郡君尚未成婚住在宫里已是不对,如今想来也不会想是独占圣上,未曾入主椒房便落下个善妒的名声吧?”
到底是未成婚的姑娘家,苏瑜如何抵得住裴忠这般逼问,一时面色有些不好。
裴忠又道:“郡君如今住在长乐宫中,名义上是侍奉太皇太后,但却与陛下时常见到,本就有违未婚男女不得见面的祖训,下面之人难免议论,说出一些于陛下和郡君不利的言论,有失体统。若郡君劝陛下此时选秀纳妃,充盈后宫,以彰贤德母仪之风,这外面的闲言碎语自然迎刃而解。”
“裴忠!”魏丞不知何时站在了御书房门口,对着这边厉声呵斥,面色不怒自威。
他阔步而来,将苏瑜护在身后,斥责道:“朕方才说了,此乃家事,不必你一个为臣者说三道四,指手画脚!既然你听不进去朕的话,就再加十个板子,打完了逐出宫去!”
他说完,再不给裴忠开口的机会,扯过苏瑜便入了御书房。
“那就是个老古板,芝麻大点儿小事就能谈到江山社稷上去,就好像一着不慎这大衍江山就会断送似的。他的话,你无须理会。”魏丞安抚着,牵着她的手去坐榻前坐下,苏瑜顺势将手里的食盒摆在榻几上。
她独自琢磨了一会儿,轻声道:“其实裴大人所言也不无道理。”
魏丞所言:“他的话你还真听进去了?怎么,你觉得有道理,让我现在就选几个女子充盈后宫?”
“你敢!”苏瑜顿时急了,“你刚说过不要后妃,只要我一个的,怎么能出尔反尔。”以前没说过这话也便罢了,她也没往那么远想,如今既然说过这话,她自然是当了真的,绝对不许再有女子入后宫了!
魏丞失笑,捏了捏她嘟起来的脸蛋儿:“逗你呢,怎么还急上了。是你说裴忠所言有道理,如今我说纳妃你又不愿,那你说想怎么样?”
苏瑜拍掉他的手,哼哼鼻子:“我说他有道理,也不是纳妃有道理,是未婚男女不得见面有道理,咱们已经订了亲,我却在宫里头住着,还天天跟你在一起,是有违祖制的。”
魏丞笑意淡了淡,没有接话。他自然知道她住在宫里不妥当,可离了宫送她去平南侯府,他如何舍得?
苏瑜道:“其实我看出来了,裴忠那帮子人逼着你充盈后宫,其实也未必就是非得现在纳妃,就是故意给我添堵的,想让我知道自己如今行径不妥,早日出宫待嫁罢了。”
魏丞抓着她的手,没有接话。
苏瑜主动起身走过去,在他身边站立,魏丞顺势将她扯进怀里,拉她坐在自己腿上。苏瑜捧着他的脸,想了想轻叹一声:“丞郎,不如我先回平南侯府吧,好不好?”
魏丞蹭了蹭她的鼻尖,没有说话,他一时半刻都不愿她离开自己身边的。
苏瑜道:“你不是说对付底下的人要恩威并施吗,你今日打了那些人,这是示威,可也要施恩才能让他们日后继续为你效力,对不对?我出宫待嫁,流言蜚语自然不会有,他们也就不会再提什么纳妃的事了。咱们将来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相处呢,不在乎这一朝一夕的,你说对吗?”
魏丞看着她,抬手掠过她鬓前的碎发:“我家弄弄明明便是最贤惠懂事的,是那些人不懂你。”
说罢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出宫也好,待嫁之身本就没几天自由日子了,在宫外还能好好玩玩儿,日后嫁进来就更不常出宫了。过几日吧,总得提前知会平南侯府一声,让他们替你收拾院子。”
苏瑜笑着点头,从他身上起来回到自己位子上:“饭菜都要凉了,快吃吧。”
膳食用到一半儿的时候,青枫进来禀报:“陛下,临风回来了!”
魏丞表情一怔,将筷子搁下,顿了须臾才道:“快传!”临风是他几年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却一直没有音信,如今骤然回来,想必是有消息了。
很快进来的是位墨衣男子,身姿伟岸,步伐轻盈,一看便是功夫了得的练家子。
他入内后对着魏丞单膝跪地,拱手激动地道:“主子,有消息了!”话语刚落,目光投向苏瑜,欲言又止。
苏瑜意识到他的意思,笑着把筷子放下:“那个,我去内殿歇会儿。”
她刚站起身,不料被魏丞拉着坐下,神情认真:“既然是好消息,你也留下来听听吧,跟你有关的。”
跟她有关?苏瑜有点不明所以,什么事跟她会有关系?
魏丞则又看向临风,斟酌着问:“你的消息,可会有误?”
临风道:“属下拿着二老爷和二夫人的画像明察暗访着询问的,有不止一人见过二老爷和二夫人的踪迹,根据那些人的描述和与画像的比对,应该没有问题。主子所料不错,二老爷和二夫人当初落入悬崖却没死,他们还活着!”
第84章
临风说罢; 将一对儿红宝石耳珰奉了上去,魏丞还来不及去接; 苏瑜已经一把夺了过来,放在掌心仔细看着,眼底是难掩的激动,浑身都在颤抖着:“这,这是阿娘的耳珰; 阿娘摔下山崖那日就是戴的这对儿耳珰; 那日早上还是我替阿娘戴上的!”
眼泪没忍住一颗颗掉下来; 苏瑜胡乱擦了擦; 上前抓住魏丞的衣袖:“阿娘的耳珰,真的是阿娘的耳珰啊!她和阿爹还活着对不对; 对不对?”
魏丞安抚着她; 起身扶她坐下来; 柔声道:“你先别急; 既然有了下落说不定很快就能跟你见面了。”
苏瑜紧紧攥着那对儿耳珰,双唇翕动着; 又惊又喜; 一边笑着一边流泪,久久说不出话来。
魏丞继续询问临风:“那二老爷和二夫人现今在何处?”
临风顿了顿; 道:“这个……还未曾寻到。这几年属下将整个大衍查问了遍,始终未曾查到什么线索,直到前些日子在瑾城一家当铺里见到了这副耳珰,因为平南侯府入库之物有特殊标记; 故而引起了属下注意,经询问才知是位农夫所当。”
“后来属下又去找了那位农夫,一番盘问才知道,两年前一位医者曾带着二老爷和二夫人在他们家中留宿,临走前二夫人将这副耳珰给了农夫作为谢礼,前阵子农夫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