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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龙凤胎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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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都处置了,朝中要员得裁减不少,一时之间能全都补回来吗?”
魏丞斟了茶水,慢悠悠道:“贾氏兄妹当政之时奢靡无度,加封的不少官员根本就是闲职,平日里无所事事,却挥霍着百姓的血汗银,趁这个机会一并撤掉,国库也还能少些压力。”
苏瑜顿时了然:“我知道了,三哥不是为了报仇,而是借着这个由头裁减官吏,缩减用度。罢黜那些闲职,国库每年便能少发放许多俸禄,可以用在修边防建水库上,于百姓而言自然是大利的!只不过那些人被贾氏兄妹养的胃口大了,三哥这么得罪他们,朝堂上肯定会怨声载道的。”
魏丞笑着戳戳她的脑门儿:“小脑袋瓜里还算有点东西,不枉三哥教你这些年。”
苏瑜揉揉脑袋,关切地问:“三哥,你不怕届时朝中动荡不安吗?”
“三哥既然敢做,自然不怕他们闹起来,不过是些唯利是图的小人,对付他们三哥有的是办法。”说到政事,他眼睛里泛着光,身上自然散发出高高在上的威严气度来。
苏瑜松了一口气:“三哥有主意便好,我就怕你是一心为秦皇后报仇,失去了理智。”
魏丞看向她,眉眼温润:“什么事都不足以让三哥失了理智。”除了你……
魏丞不敢想如果当日瑶台上葬身火海的那个人是她,如今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他会疯掉的吧,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事情。
苏瑜含笑吃了手里的点心,又想到了今日在平南侯府时大嫂嫂说的话,思忖着道:“三哥,如今你做了皇帝,皇宫便是你的家,日后都是要住在这儿的,可是我……”
她话没说完,抬头却见魏丞一只手臂支在榻几上,大拇指揉了揉脑门儿,看上去十分困乏。
苏瑜没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小声问:“三哥是不是很累?”也是,刚坐上帝王,自然是很忙很忙的,怕都没多少休息的时间。
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眯着眼睛,眉头微微拧着。
她想了想道:“要不然三哥我给你揉揉吧。”以前她偶尔也会帮三哥揉一揉太阳穴,三哥说她捏肩捶背不怎么样,就这个手法还行,很解乏。
魏丞听她这么说也没推辞,直接将榻几往一旁挪了挪,整个人躺在坐榻上,双手抱环,将脑袋枕在她的膝上。
苏瑜被他举动吓了一跳,她说帮他揉一揉,却没说是这个姿势啊。以前虽然也这样,可如今这般未免也太……暧昧了些。
她双颊莫名一红,又见他的确很累的样子,不好推拒,只得暗自叹息一声,手指捧上他的后脑。
她指法娴熟,刚按了几下他便闭上了眼睛,眉宇间渐渐松弛,似乎很是受用。
“三哥觉得这样有没有好点?”她问。
他似有若无地嗯上一声,整个大殿上落针可闻。
揉了一会儿,苏瑜又旧事重提:“三哥,我到底是苏家的人,与你也没有血缘,一直住在宫里到底不合适。如今暂住也便罢了,可时间久了,难保不会有人议论。这思来想去的,还是住在宫外头好一些。三哥你说是不是?”
……
“三哥?”见他没有回应,她又唤了一声。
魏丞沉沉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并不应答。
苏瑜无奈,又叹了口气,垂眸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想到以后搬出宫离三哥很远,她还有些隐隐的不舍得。
总管太监齐临从外面进来,瞧见里面这一幕匆忙把眼睛垂下去,对着二人拂了拂身子,正欲开口,被苏瑜抬手止住了。
齐临瞧了眼闭目养神的陛下,心下了然,正打算默默退下,转身时魏丞却出了声:“什么事?”
他睁开眼,自然地从苏瑜膝上坐起来。
齐临回身行礼:“陛下,晚膳备好了。”
“传膳吧。”魏丞看向苏瑜,“你一定饿了,咱们先用膳。”
齐临走后,苏瑜巴巴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三哥,你没睡啊?”
“眯了一会儿。”
“那刚刚我……”
魏丞拧眉:“刚刚怎么了?”
“……没什么,先用膳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23333
第64章
晚膳过后; 魏丞还有折子要批阅,却没有开口要她先回去的意思; 而是随手递了本书册给她打发时间。
如今天色还早,苏瑜回去也没什么事,索性就陪在他身边,随意翻开书册看着,便如当初在都督府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 她看得双目逐渐困倦; 桃花目眨巴几下; 捂嘴打了个哈欠; 泪眼汪汪抬头去看旁边龙案前坐着的魏丞。
他穿着玄衣龙纹长袍,头上束着墨色发冠; 簪了一支龙头钗; 肤色白皙; 五官俊逸; 剑眉凤目英气逼人,认真批阅奏折时狭长浓密的睫毛垂下去; 敛去几分往日里那份高高在上; 周身的贵胄之气却并不曾消减,矜雅儒秀; 飘逸宁人。
她托着腮帮子痴痴看着,竟觉得比手里捧着的那本书册更加养眼,让人爱不释手。
三哥一登基便这么勤政爱民,日后肯定会是个好皇帝的; 只不过一直这么劳累下去,身子能吃得消吗?
夜色逐渐深沉,兄妹两个就这么安静坐着,一待便是两个多时辰过去。
苏瑜偶尔看看书,再抬头盯着三哥瞧上半晌,中间宫人奉过五次茶水,苏瑜跟着喝了一肚子。
直到后来,魏丞看她似乎实在坐不住了,瞧一眼墙角的沙漏,把手里的折子放下,温声道:“困了吧,都快子时了,让青枫送你回去休息,熬久了对身子不好。”是他不好,忙起来忘了时辰,倒让她在此陪自己坐了这么久。
“那三哥呢?”苏瑜把书放下,抬头看他。
魏丞笑道:“三哥刚即位,有许多事需要接手,晚一点再休息。”
苏瑜看着上面依旧堆了很多的折子,困惑道:“三哥以后每天都得这个样子吗?”两个多小时了还没批完,这也太多了。
“自然不是的。”魏丞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三哥以前是武将,朝中势力虽有掌控,但不全面,如今免不得要累些。”
“那三哥也要注意休息,累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魏丞帮她理了理碎发:“三哥知道。”
“三哥一直劳神必然饿得快,晚上要不要吃些宵夜?否则再瘦就不好看了。”
“嗯?”魏丞挑眉看她。
苏瑜小声道:“三哥知不知道,你做了皇帝有点吓人诶,你如果再很瘦很瘦的话,肯定就更显得威严了。就是……”她凝眉想想,“气势上比做大都督让人害怕。”
“那弄弄怕吗?”
有一点点吧,苏瑜摇摇头,挺胸道:“我当然不怕了,三哥对我最好!”
魏丞难得舒心一笑:“三哥自然对你最好,而且永远都会对你好。弄弄快回去歇着吧,三哥晚点就让人准备宵夜,不让自己很瘦。”
出了御书房,青枫护送苏瑜回去,见她人进了寝殿,这才回去复命。
然而苏瑜回去后却全然没了困意,双手托腮坐在花梨木镂空四弯腿圆桌前,想到三哥这几日如此劳心费力,她还是觉得不大放心。突然扭头问忍冬:“廖先生呢,我许久没见过他了。”
忍冬道:“这几日御医院的人一直找廖先生赐教,廖先生几乎都待在御医院里,今儿晚上是御医院刘御医当值,就数他缠着廖先生问问题的多,听闻今夜拉着廖先生陪他在御医院当值了。”
答完忍冬觉得不对劲,忙关切地问:“姑娘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不如奴婢请了廖先生过来给您瞧瞧?”
“我没事,就是许久没见他了,想找他玩儿。”苏瑜随意地道。
忍冬松了口气,笑道:“那不如明日吧,今儿个都很晚了。”
苏瑜点了点头,又坐在那儿犹豫片刻,还是起身了:“左右也睡不着,去御医院看看吧,万一他没睡呢?”说着便起身了。
忍冬慌忙唤了碧棠拿氅衣给她披上,亲自跟着出了昭凤殿,知道苏瑜不认路,还特地叫了云穗一起跟着。
到了御医院,里面的灯烛还亮着,苏瑜便自己走了进去,还未曾到门口便听到里面廖启的声音:“你还有完没完了,这个症状怎么治我不都说清楚了吗,你没听过那个药材就去医书上找,别来烦我,困死了!”
听这语气,廖启现在应该很烦躁。
苏瑜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叩了门:“廖先生。”
里面桌边趴着的廖启眉头一挑,蹭地坐起来:“弄丫头?”飞快起来开门,果真见苏瑜披着氅衣,打着灯笼在门口站着。
“弄丫头大晚上怎么到这儿来了,身子不舒服啊?”他关切问着,扯着她进了屋,直接便拉着她把脉。
旁边翻找医书的刘御医看到苏瑜身形一滞,忙起身来行礼。苏瑜抬头看他,四十岁上下的年纪,头发有点花白了,八成是看医书给累得。
“见过端宁郡君。”
苏瑜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找廖先生有事。”
刘御医了然地退了出去,并关上房门。
廖启摸着下巴凝神片刻,困惑抬头:“你这脉象没什么问题啊,怎么了大晚上找我?”
苏瑜收回手:“不是我啦,是我三哥。”
“呀!”廖启拍桌子站起来,“你三哥不舒服了?不应该吧,我看他身子骨比你都好。”
“……不是不舒服了,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廖启坐下来,慢悠悠斟了杯茶呷着:“你说。”
苏瑜道:“就是我三哥最近老熬夜,我怕对他身体不好,想做些滋补的药膳给他,这不来找你讨教嘛。”
“原来是这事。”廖启说着,突然抬眸,意味莫名的笑,“弄丫头,我记得你不会做饭的。”
苏瑜:“……不会可以学啊。”
“这么贤惠?”
贤惠?苏瑜怎么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怪怪的,可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还未再多想,便听廖启道:“你三哥总熬夜是吧,这个好办,也不用什么药膳了,有一道菜你做给他吃。”
苏瑜听了很高兴:“什么菜?”
“酒酿驴蒸,这个酒嘛,你就用鹿血酒,补身体的。”
“用鹿血酒做酒酿驴蒸。”苏瑜又重复一遍,困惑地看他,“这样就成了?”
“肯定管用,弄丫头你要信我,我可是郎中。”
苏瑜觉得也是,廖启说的,那样应该就是没错了,于是起身便准备回去研究一下,到了门口却又突然回头,有些诧异地问:“廖先生,你怎么会屈尊来这御医院做师父了?”
廖启小声告诉她:“我听说这御医院里很多好药材,过几日我就要离京了,临走前捞你哥一笔,反正他现在富得流油。”
苏瑜:“……”难怪。
她还想着那道菜的事,也没时间跟他絮叨,拜别后匆匆回了昭凤殿,让小厨房的人给准备食材,顺便还请了会做饭的厨娘。
所谓的酒酿驴蒸,便是将驴肉切片,用酒蒸至软烂,酒香渗透驴肉,散发着醉人的浓香,入口即化,香而不腻,齿颊馥郁留香。
其实这道菜看似简单,然而从切片,到加入酒的分量,加上蒸制的时间跟火候,样样都很重要,更不要提中间再加入其它配料的步骤了。
好在苏瑜学的很认真,厨娘在一旁指挥着,她事事亲力亲为,虽然中间出了点小差错,却也无关痛痒。
直到那驴肉上了蒸笼,厨娘还在一旁困惑:“郡君,真的要拿鹿血酒做得驴蒸给陛下吃吗?”
苏瑜自己蹲在一旁看火,随意地道:“是啊,廖先生都说了,这样做出来的菜最为滋补,三哥一直熬夜,都没怎么睡好觉了,当然得好好补。”
厨娘在一旁听着苏瑜的话,什么熬夜睡不好觉的,再加上如今又是鹿血又是驴肉的进补,她莫名就想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再看看苏瑜的背影,心下狐疑。莫非陛下和端宁郡君已经……
他们二人不是兄妹吗?也不对,一个姓魏,一个姓苏,也不算是兄妹。
只不过好歹也做了十几年的兄妹呢,这转变的会不会有点快?
苏瑜侧眸时看到厨娘双颊红红的,有些狐疑:“你怎么了,可是觉得这里太热?”
厨娘微怔,尴尬地含糊应承。
苏瑜道:“这里我看着就成了,你且退下吧。”
“是。”厨娘应着,生怕被苏瑜瞧出自己的心思,逃也似地跑了。
苏瑜也没太在意,继续坐在小杌子上看火。
御书房里,魏丞批完折子,习惯性问了昭凤殿的情况,原以为她该睡下了,谁知禀报的人却说她自己窝在小厨房很久了。
魏丞听了不免疑惑,莫非是饿了?怎么也不让人传膳,还亲自跑进小厨房。她长这么大,几时亲自做过什么吃食?
魏丞越想越觉得不放心,便自行去了昭凤殿。
到了昭凤殿的小厨房,忍冬和碧棠在外面守着,看见他忙行礼。
魏丞面色有些不悦:“怎么回事,让姑娘一个人在厨房里?”
忍冬解释道:“姑娘说陛下一直熬夜会伤身子的,要自己做夜宵给您吃。”
魏丞微怔,神色渐渐回暖,自己悄悄进了厨房。
炉子里的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眼看着就要熄灭,然而坐在小杌子上的姑娘,却不知何时托着下巴睡着了。她的背影瘦小的让人怜惜,一个人蜷缩在那儿,樱桃小嘴儿微张,脑袋一点一点的。
悄悄走过去,他在她身边蹲下来,却见她精致粉嫩的脸上居然沾了锅灰,又因为不经意用手擦脸的缘故,那锅灰在脸上被搓成很大一片,像个小丑,倒还有些可爱。
他用大拇指轻轻帮她擦拭几下,谁知她睡得浅,就这么个小动作居然也把她惊醒了。她倏然睁眼,下意识便道:“哎呀,我的驴蒸!”
第65章
回过神来时; 苏瑜才发现魏丞在自己旁边蹲着,入目是他俊逸无双的容颜; 低低唤了声:“三哥,你怎么在这儿?”
“三哥听闻弄弄在给三哥做宵夜。”
这么一说苏瑜又想起来自己的驴蒸了,用鼻子嗅了嗅,面上浮现一丝得意:“三哥,你闻闻香不香。”
魏丞这才注意到火上坐着的蒸笼; 顿了会儿道:“有酒香; 是什么东西?”
苏瑜神秘兮兮坐起来; 推着魏丞出去:“三哥; 你先去寝殿坐着,我一会儿给你呈上去; 现在不许偷看哦。”
魏丞无奈; 只好自己先行入了寝殿。苏瑜则是招呼着忍冬和紫坠进来帮忙将驴蒸取出来装盘。
“姑娘; 这驴蒸好香啊。”紫坠用鼻子嗅了嗅; 咽咽口水。
碧棠和紫坠刚被三哥送来保护苏瑜时,两个人都是清冷疏远的性子; 一天不见得能说一句话; 不过如今处的久了,两人难得活泼许多; 偶尔也会表现出灵动的样子,比之前那副佯装的老成不知道好了多少。
苏瑜也就发现,其实这紫坠是个贪吃的,以前冷冷的不显本性; 如今却是全暴露出来了。
看她盯着那驴蒸流口水的样子,苏瑜赶紧夺过来:“这个可不给你吃,我特意给我三哥做的。”
紫坠又咽了下口水,目光艰难地将视线从驴蒸上移开。陛下的夜宵,她自然是没胆子吃的。
苏瑜喜滋滋端着自己亲手做的宵夜入了寝殿,苏丞随意在坐榻上倚着,背后靠了两个迎枕,侧枕着闭目养神。他许是真的累坏了,苏瑜端着驴蒸走过来时,也没见他睁眼。
苏瑜过去把驴蒸放在坐榻上,轻轻唤他:“三哥。”
魏丞闻声缓缓抬眸,却见他眼睛里布满血丝,分明显现出疲累。
苏瑜顿时有些心疼,语气更加和缓了些,笑着道:“三哥,你劳累了那么久肚子肯定饿了,我亲手做的驴蒸你尝尝,吃饱了才好睡觉。这里面有酒,还很助眠呢。”
魏丞闻到了那浓烈的酒香,又加上这是苏瑜亲手做的,不免更加起了兴趣,坐起身来目光看向那碟驴蒸,好奇地问:“你这平日里连厨房都没踏进过的人,今儿怎么突然想起来给三哥做吃的?”
苏瑜笑着挨他坐下来,殷勤地把驴蒸奉上去:“那不是看三哥太劳累了,恐怕伤了身,我这做妹妹的总得做些什么。”
魏丞舒心一笑,用著子夹了一块儿,原本没指望这东西能有多好吃,没想到一入口竟还不错,看向苏瑜时目光都不一样了:“有天赋,三哥不介意你日后经常做。”
“是吧,很好吃吧,我闻着就可香可香的了。”得了夸奖苏瑜很高兴,也不介意他说日后多做的事,她可是忙活了许久,就等着他这一句夸奖呢。
“三哥,你再吃点,多吃点。”她又主动给他夹了一块儿,“知道你不吃肥的,这驴肉片儿我全挑的又瘦又鲜嫩的部位。”
魏丞津津有味吃着,边吃边点头赞许,苏瑜在一旁瞧着,先是高兴,后来瞧着瞧着便也有些馋了,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
她神情一囧,忙捂住肚子。她忙活了这么久,也什么都没吃呢。
魏丞瞧着那驴蒸,有些犹豫要不要给她吃,这丫头不善饮酒,只怕吃了是要醉的。
思忖着,还是夹了一块儿主动送到她嘴边:“少吃些也好,助眠。”
苏瑜都没防备,突然一大块儿到了嘴边,下意识便吃了进去,没想到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美味,香浓咸香中还带着微甜,入口即化却不油腻,口中漫步这醇烈的酒香,整个身子都暖和了起来。
只不过,她为了让三哥睡个好觉,这酒放的有点多,这刚一入腹竟觉得整个脸颊都热了起来,耳根子都在发烫。
这时,魏丞又送了一块入她口中,苏瑜尚在回味,没有犹豫又吃了下去。
直到吃到第五块时,她慌忙叫停:“三,三哥,这酒有点烈,我不敢吃了。”她说话时眼神已经有些飘飘忽忽了。
魏丞直到她不善饮酒,但并不觉得这里面会有多少酒,看她这般模样无奈问道:“你这里面放了多少酒啊,才五块脸都红成云霞了。”
苏瑜乖巧揉着发烫的脸颊,形容娇憨可爱,呆呆地答道:“是放了挺多的,厨娘说驴蒸用黄酒好吃,可廖先生又说三哥补身子该用鹿血酒,那我既想三哥补身体又想口味好,便,便放了黄酒又放了鹿血酒,如此算是双倍的酒量吧。”
说完捂嘴打了个哈欠,本来就困,如今再吃些驴蒸,越发想睡觉了,她顺势倒在三哥的肩膀上,闭了眼睛。
魏丞吃驴蒸的动作一滞,侧目看向她:“你方才说,这里面放了什么?”
苏瑜睁开虚浮的双目,眨巴几下才觉得视线不那么模糊:“驴肉,酒啊,对了,还有香料和调味的作料。”
魏丞早就觉得身子不大对劲了,却没怎么放在心上,只当是吃了酒的缘故,一直克制着让自己清醒些。如今才知道,这丫头居然给他吃鹿血酒!
“谁给你的鹿血酒?”魏丞扶住歪歪斜斜的她,沉声问。
苏瑜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尚食局没有,御医院里也没有,是,是廖先生给我的。”
“廖启!”魏丞咬牙切齿,他早该想到是他的,这宫里除了他谁敢拿鹿血酒给她?
胸口处传来阵阵燥热,他觉得自己此时口干舌燥,胸腔里翻江倒海的,再加上她吃了酒迷迷糊糊倒在他怀里,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硬了,尤其某处让他难以自持。
他搂着她的肩膀,手上力道加重几分:“弄弄知不知道,鹿血酒是做什么的?”
苏瑜肩膀被他抓得有些痛,挣扎着从他怀里抽身,轻轻回答:“滋补的呀。”
她声音很轻,萦绕在他耳畔,魏丞顿觉血脉上涌,眼前再瞧不见其他,只看得见她因为酒的作用而显得娇嫩欲滴的容颜,还有那一张一合,勾魂摄魄的唇……
“弄弄……”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嘶哑。
“嗯?”她迷糊着抬头看他,整个人有些困倦了,“三哥,天色不早了,你回去睡吧,我也想睡了。”
说完见魏丞不答,她自己却困的撑不住了,索性不理他自己起身,准备回内殿休息。谁知因为吃了酒的缘故,头重脚轻的,刚一起来顿时脚下不稳,又跌了回去,再加上魏丞伸手一拉,她整个人直接便入了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紧接着他大掌将她禁锢在怀里,一张脸贴在了她的颈项,轻声低喃:“弄弄,三哥不想让你出宫……”
“我也不想。”她呆呆地由他抱着,整个人难得乖巧,丝毫不抵抗,只是声音略有些飘,可见不怎么清醒的。
这时候的话才是她的心里话吧。魏丞拥紧了她,很怕她下一刻便溜走了,只闭了目又问:“那弄弄为什么想走?”
“因为我住在宫里会有人议论的,三哥刚登基,需要树立威信,建立声望,我不能拖累三哥。”
“那三哥不在乎呢?”他抬头,双手捧上了她的脸颊,大拇指在她的双腮摩挲,眼神里含着脉脉情深,如诊视一块至宝。
“嗯?”她凝眉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捧着她的脸,额头抵在她的额上,轻声道:“三哥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在乎你。”
“弄弄,留在三哥身边好不好,永远都不要离开。”他哄着她,眼神里带着渴求。纵然知道她此时醉了,即便答应了明日也可能不认账,可他如今就想听她说一句,她最真心的话。
苏瑜眯着眼点点头,乖乖巧巧应着,一张口便是那淡淡的酒香:“好,我和三哥永远在一起……”
魏丞眼眸中顷刻间流放出异样的光彩来,面上分外激动,用食指在她鼻头上戳了两下:“那咱们说好了,你可不许反悔。”
“嗯。”她郑重地点头。
得到她的回答,魏丞一颗心好似都瞬间融化了。他抬手温柔地帮她理着碎发,烛光映着她略显妩媚的脸庞,眉眼间勾勒几分妖娆,美的惊心动魄。这样乖巧又勾人的模样,他已经很少再看到了,今晚再见因为鹿血酒的作用,便愈发把持不住。
他的脸缓缓向她凑了过去,迎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试探性的触碰了一下,她睁大了眼睛看他,没有躲闪。
心跳一点点开始加快,浑身的血液如万马奔腾,又似高速飞流的瀑布汹涌澎湃。
他再顾不得其他,俯首含上了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儿,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舌尖掠过,竟是比方才的驴蒸还要醉人,而心里的那团火也越发不可收拾,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让他进一步攻城略地。舌尖撬开牙关,探入其中,捕捉那只灵动俏皮的粉舌,与之交缠嬉戏,欲罢不能。
他的吻由最初的试探化作绵绵细雨,最后又变得猛如野兽,像一头饿久了的饕餮,拼命又贪婪地吮吸着那心中早就惦念已久的美好,唇齿间溢出一声情意浓浓的呼唤:“弄弄……”
第66章
苏瑜昏昏欲睡间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推搡着魏丞哼唧道:“三哥我好困,你快去睡吧。”
魏丞松开她; 看着她眯着眼睛晃着脑袋的昏沉模样,语气温和:“好,三哥抱你进去睡觉。”他说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阔步入了内殿。
将她平放在松软的榻上,她困倦的一骨碌侧过身去倒头便睡; 而魏丞此时却哪里收的住; 浑浊的目光扫过她憨态可掬的模样; 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她贴了过去。嗅着她身上幽幽甜香; 越发不可收拾的再次吻上了那娇艳唇瓣,恰逢她伸了小舌出来; 他顺势捉住; 吮上两口; 指腹摸索着从她的肩头滑向腰际。
她哼唧一声; 胸口起伏了几下。直到衣物不知何时被剥开,如白玉般细嫩的肩头感受到凉意; 她略颤了颤身; 清风扫过,苏瑜打了个激灵; 瞬时清醒了七八分。
倏地抬眼,撞上他浑浊而深邃的眸子,又见他俯首过来去吻她的颈,甚至一路而下去解她的肚兜……苏瑜震惊地拼尽全力推开他; 喘息着坐起身,顺势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包裹起来,再看他时目光中夹杂着恐惧,还有愠恼。
她不安地攥紧了被角,尚且有些糊涂。三哥平日酒量了得,今晚这驴蒸她或许能醉,三哥怎么也好像醉了?
天呐,太可怕了,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在三哥面前也太放松戒备了!
想到方才他们兄妹二人之间险些做了那样的事,她羞愤的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再也不要出来。
望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魏丞直起身坐在床沿,强自压下心上的那份燥热,开口时声音却仍旧嘶哑低沉:“弄弄。”
苏瑜偏过头去,鼻子有些泛酸,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三哥怎么吃醉了,你,你该回去歇息了。”
魏丞转首背对着她,眼前的景象有些虚浮,内心紊乱致使他身体有些僵硬。他闭目片刻,再次睁开时将那份情动的欲压制下来,声音保持平和,却又倍感疲累:“三哥的心意,弄弄难道不明白吗?”
苏瑜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三哥的心,她怎么不明白?就是因为太明白了,她才想出宫的呀。
那是她的三哥,她敬他,爱他,重他,可她怎么能够接受他们兄妹二人如方才那般行鱼水之欢?她……过不去那道坎儿。
不是兄妹又如何,在她心里,他一直都是哥哥的呀!十九年的兄妹了,如何说变就能变的?
其实,她不想三哥一直爱而不得,那么难受的。他做了皇帝,孤身一人站在高处,她怕他会寂寞,会孤独,她很想一直陪着他,照顾他的。
可是,她做不到和三哥如方才那般耳鬓厮磨,鸾凤和鸣,真的做不到……
她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无助,抱着被子蜷缩一团,难受的痛哭起来。
魏丞侧目看她,缓缓伸了手想抚在她耸动的肩头安慰,却在未为触及时又收了回来。他理了衣服站起身来,背对着她:“弄弄不是想出宫吗,明日便回平南侯府吧。”
苏瑜哭声止住,抬头看着他的背影,默不作声。
原来先前她说要出宫的话,他是听到了,故意不理睬她的。可如今怎么突然改主意了,竟让她回平南侯府?
魏丞却没再回头,只又道:“明日一早收拾东西,朕让青枫送你离开。”
第一次,他在她面前自称为朕,语气那么疏远,那么高高在上,苏瑜被他的语气搞得心上咯噔了一下。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怔愣好一会儿才低唤了声:“三哥……”
魏丞转过身来,目光中是一片清幽,看她时再没了温情:“苏姑娘日后不必记得有朕这个三哥,朕,也不是你三哥。”
苏瑜彻底愣在那儿,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而他却再没多做停留,看也没再看她一眼,就那么绝尘而去。
苏瑜呆傻地坐在那儿,脑袋嗡嗡的,对于眼前的变故有些不知所措。
他对她自称为朕,还口口声声喊她苏姑娘,分的好清楚啊。原来出了宫,她和他之间竟然是连兄妹也没得做。
这下好了,她真的再也没有哥哥了。看着空旷的寝殿,苏瑜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钻进被子里蒙着头,隐隐啜泣着。
魏丞站在外面的墙角听着那哭声,拳头一点点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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