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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种田忙-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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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去的地方并不远,很快就会回来,”曦瑶撒谎道,不过她自己又自保的能力,又何须别人的保护。
“那好吧,三天之后我就带着丁瑶一起进宫,”安阳候夫人微微沉思了一下,说道。
“恩,母亲尽管去,不用害怕什么,若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母亲可以拿着这个令牌去找温妃,我想她会想办法帮助你的,”说着,曦瑶将自己准备好的令牌递给安阳候夫人,这一块令牌是她当初进宫的时候特地问温妃要的,只要她看到这个令牌,自然会明白她的意思。
“这可是宫中的令牌,你怎么会有?”安阳候手中握着令牌,斜斜地瞥了一眼,就知道这令牌出自宫中。
“这是温妃娘娘赠送给我的,您只管拿去用就好,”这一块令牌是温妃与她之间交易的凭证,当这块令牌回到温妃手中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恩情也就两清了。
“好,母亲也就不跟你客气了,这块令牌我就拿去用了,”安阳候夫人看到曦瑶坚决的态度,也就没有再推辞,而是将这块令牌放入了自己随身的荷包之中,曦瑶既然让她呆在身旁,那她自然会遵从曦瑶的意思。
光阴似箭,转眼,已经过去了两天。
丁瑶坐着马车回到侯府的时候已经一片漆黑,而整个侯府之中对于她的归来并没有什么表示,对于这一点丁瑶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时间比较晚,又舟车劳顿,丁瑶早就饿了,回到房间之后就让人给她准备了晚膳。
知道晚膳用完,丁瑶也没有见到安阳侯夫人,不过对于这一点她早就有心里准备,所以并不觉得难以接受,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丁瑶换了一身方便的夜行衣,从自己的包裹之中拿出一封书信放在胸前,这一封书信并不是普通的书信,而是一封叛国通敌的信,而她要做的就是将这一封信放在安阳候的书房之中。
若是平日里她有可能不会成功,可是想到府中人所说的明天曦瑶就会离开侯府去办些事情,她就觉得今夜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自以为一切都计划的十分的周详的丁瑶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曦瑶派来监视她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小姐,这是你要我找的东西,”暗卫将手中的书信恭敬的放在曦瑶的面前,“这个大小姐果然有问题。”
这一封书信并没有署名,可是里面的内容却是用塔塔族的特有的文字写的,而且里面的内容非常隐晦的讲出了侯爷与塔塔族勾结在一起的整个过程,若是这样的一封信出现在君上的龙案之上,那么整个安阳候府都逃脱不了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而侯府之中的人更是难逃满门抄斩的厄运。
“恩,”曦瑶淡淡的应了一声,纤细如玉的手指十分娴熟的打开那份信,里面的内容跃入眼帘,居然都是一些外邦的文字,丁瑶,我等了这么久,你们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这样也好,我们就好好的玩一玩。
“将这一封信在临摹两封,放入徐府之中,另一封交给璟王爷,”曦瑶看着这封信,眼中如同一片沉寂的死水,没有半分的波澜,更让人无法看清她此刻的想法。
“是,”暗卫应道,看着面前的女子,只觉得这个女孩不过才十岁,做起事情来却让热无法挑出半分的错处,真不愧是侯爷的女儿。
临摹一封信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只是他心中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将信放入徐府之中,难道这个假的大小姐和徐府有什么关联?
☆、军中
军中
一人一马,驰骋在荒无人烟的小路之上,少年一身简单的水蓝色棉袍,并不是十分的惹人注意,不过还是给这山野的绿色里添加了淡淡的清新。
侯府的事情她已经安排好了,明日母亲就会带着丁瑶进宫,当然进宫之后的情形并不是很好,丁瑶放在书房之中的那封书信,足以将安阳侯府推向不可预知的深渊。
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曦瑶已经让季光将白天还有真娘、阳阳和丁槿接到上京的府上去住,宫中又温妃的照拂,想来就算徐贵妃和丁瑶有心陷害,也是可以拖延一段时间的,至于那封信中的内容,只要能够找到父亲,凭借他在君上心中的地位,想要平凡并不难。
边关在曦瑶策马奔波了十多日之后,终于到了,只是看着这因为兵祸而无比荒凉的城池,曦瑶心中多了几分悲凉,路边的乞丐无力的躺在地上,他们的面前放着又脏又破的广域碗,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却很少有驻足留步的人。
道路两旁的店铺开门的更少,曦瑶找了一个询问了一下军中的地址,就匆匆的找了过去。
“站着,军营重地,岂是你能靠近的?”两个守卫拦着曦瑶的去路,眼中皆是警惕的神色。
“两位大哥,我来军营之中是为了寻找家兄,家母近日因为思念兄长患了重病,请你们通融一下,让我进去给兄长报个信,”曦瑶躬身,诚恳的祈求到。
“你兄长是谁?”其中的一个士兵听了曦瑶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们都是保家卫国的士兵,可是同时也是为人子女的,家中亦有年迈的父母,若是真的是老人家病了思念儿子,他们于心不忍啊。
“家兄姓白,名子贵,”曦瑶一听士兵的话,连忙报上白子贵的名字。
“白子贵?”那个士兵听了微微思考了一下,“你等一下,我去帮你问问。
“是,多谢这位大哥,”曦瑶看着那个侍卫走进军营,笑着道谢。
“你也别太高兴,前些日子我军刚刚和敌军有过一场战事,很多人都……,”说到这里那位士兵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将后面的话语咽了下去。
“多谢大哥提醒,”曦瑶自然明白他后面的话想说些什么,从前些日子白子贵给她的信中来看,他应当是无事的。
白子贵之前在安阳候的收下,但是安阳候失踪之后,就被调到了凌霄的手下,虽然在军中的时日还短,倒是也认得一些人。
当侍卫找到白子贵的时候,他正在凌霄的帐中听着凌霄和那些将军们议事,猛然听到外面有人找,还微微愣了一下,转而就想到了来人的身份,立刻跟凌霄告了退,跟着士兵走出了帐外。
“来人可知是什么人?”凌霄看着白子贵明显不正常的神色,转头看着旁边跟着侍卫一同前来的人。
“听说是白侍卫的弟弟,千里迢迢赶来的,”一旁被问到的士兵有些紧张的将自己知道的战战兢兢的回答了说来,虽然面前的这个将军不过十多岁,甚至还没有他的年纪大,可是那一双深沉的眸子,那一双看穿世事的眼睛总是让人十分的忌惮。
“下去吧,”凌霄看了一眼站着的人,挥挥手,让那个人下去,白子贵他也是无意之间发现的,没有想到他居然来了边关,不过想想倒是可以想得通,如今那个人是侯府的义女,听说十分的受宠,白子贵的功夫虽然不知是何人所授,但是却也是极好的,来军中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白子贵远远望去,一个蓝衣少年负手背立,白皙如雪的肌肤,刀刻的五官,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淡漠和疏离气势,让人只能远远的望着,而不敢靠近。
曦瑶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缓缓的转过身,就看到白子贵向着自己走来,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子贵哥。”
“怎么来的这么突然?”白子贵知道那封信寄过去之后曦瑶定然是坐不住的,却没有想到她来的这么快。
“比较担心,”曦瑶笑着说,白子贵从她的手中接过马匹,然后带着她向着自己居住的营帐走去。
“子贵哥在这军中还住的习惯吗?”曦瑶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前世她并没有进过军营,更不知道军营是什么样子,今生有机会来到这里,自然对于一切都十分的好奇。
“恩,还好,”白子贵点头应道,然后看着曦瑶,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侯爷。”
“这不是你的错,”曦瑶摇摇头,战场之上,生死本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父亲的失踪怪不得任何人。“将军可有派人去找过失踪的父亲?”
“恩,自然是派人找过,只是派去的人也都失去了踪影,”白子贵如实回到道,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曦瑶,“瑶瑶大概还不知道这一次的主将是谁吧?”
“怎么?是我认识的人吗?”曦瑶随口问道,心中却并不在意,主将是谁与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她所关系的不过是父亲的安慰。
“是,而且还是你很熟悉的人,”白子贵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凌霄的时候心中的震惊,真是没有想到那个从小就住在自己旁边的贵公子居然是璟王世子,“是肖钰,也是璟王世子。”
“原来是他,”原来那一天他来找她是为了道别,突然想到那一日管家交给她的那封信现在还被她仍在书房的角落之中,也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既然是他,事情可能会好办一些。”
“什么事情,难道瑶瑶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吗?”白子贵听了曦瑶的话好奇的问道。
“是有一些,”曦瑶点点头,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曦瑶看着白子贵,这才将所有的事情一一的说了出来。
安静的房间之中只有少女清脆的声音和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直到曦瑶说完所有的事情,白子贵的脑海之中还是一片的混乱,他呆呆的看着曦瑶,心中回想着她的话,安阳候是曦瑶的亲生父亲,那么曦瑶就是侯府之中的嫡女?
☆、谈话
谈话
军营之中的帐篷本就紧张,白子贵的职位虽然比外面的士兵高一点,但是还没有达到能够独住一个帐篷的待遇,所以曦瑶晚上住宿就成了一个问题。
“没关系,我去镇上的客栈住一晚,”曦瑶自然知道军中不比外面,在这里一切与军规为准。
“可是现在外面那么乱,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客栈之中总是不安全,”白子贵知道曦瑶有武功,而且比他还要好,也有自保的能力,可是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他始终还是不放心。
“没关系,”曦瑶摇摇头,“你明天有时间吗,带我去父亲失踪的地方看看。”
“恩,我明天一大早就带你去,”白子贵点点头,“可是,你真的要去客栈居住吗?”
“恩,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曦瑶笑着拍了拍白子贵的肩膀,早有人将曦瑶的马牵了过来。
“你回去吧,别忘了明天早上的约定,”曦瑶牵过马,一个翻身就潇洒利索的上了马背。
“等一下,将军有请,”曦瑶刚要走,就听到一个士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扫了一眼那个人,只见那个人的额头上因为剧烈的运动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公子请留步,将军有请。”那人生怕曦瑶没有听到,又重复了一遍。
“将军可是有什么事情吗?”白子贵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看了一眼曦瑶,有些担心。
“这个将军倒是没有说,只说邀请公子进帐一叙。”那名士兵打量着曦瑶,一双眼珠子都快掉到曦瑶的身上了。
“好的,你前面带路吧,”曦瑶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交个白子贵,“不用担心,我去看看。”
凌霄的大帐相比较其他的人来说大了许多,而且因为凌霄的身份,整个大帐之中摆放的物品也精致了许多。走进大帐,曦瑶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趴在桌案上,桌案的一角摆放着高高的书籍,想到大军现在的情形,曦瑶觉得凌霄此刻应该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坐吧,”凌霄看着面前的人,早在白子贵告退的时候他就猜到那个自称是白子贵兄弟的人就是她,只是想到她这么匆忙的赶来,必然是有因为安阳候的事情,而且她既然来了也定然是有她自己的计划。
“谢谢,”曦瑶走过去,坐在凌霄的面前,看着他,此刻的他面容比前世青涩了不少,可是性子却是十分的稳重,还记得第一次在上京的街市之上见到他,她就惊叹于天下间居然有长得如此俊美的男人,如果能有这样一个俊美的人做夫君应该很幸福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吧,”凌霄放下手中的书卷,“军中毕竟比外面安全很多,你一个人不安全。”
“不用了,”曦瑶想也没有就要拒绝,开什么玩笑,这个人可是她下定决心一生远离的人,怎么可能住在他的地方。
“先听我说完,”凌霄好像早就已经预料到曦瑶会拒绝,所以说话的声音并没有什么起伏,只是定定的看着曦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你我都会觉得很伤心,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想抓住你,更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的讨厌我,但是请你相信对于你我并没有恶意。”
凌霄说完这些话,有顿了顿,“今天你睡在这里,我去别的地方睡,外面我会派人守着,但是并不是限制你什么,整个大营之中你都可以随意出入,还有我想你这次来应该是来寻找安阳候的下落,在这里住下,明天我就派人跟着你一起去找安阳候。”
“为什么?”曦瑶看着凌霄,这个人和她所认识的那个人完全的不同,他以病弱之体和她相遇,又在白家村和她比邻而居了这么多年,回到上京之后,虽然他威胁过自己一次,可是那一次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明显不正常,这也是在侯府之中她不愿意相见的原因。
“没有为什么,难道必须有原因吗?”凌霄不解的看着曦瑶,这个女孩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他十分熟悉的感觉,就仿佛自己这一生在寻找的人,可是这个人总是那么的难以接近。
“只是觉得很奇怪,”曦瑶摇摇头,为什么他给她的感觉不是他却又是他,还有前世他对于她,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不用奇怪,我只是做了想做的事情,”凌霄说完,看了一眼大帐,“你休息吧。”
“恩,”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她若是再拒绝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我们能做朋友吗?”就在凌霄快要走出帐篷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转过身看着曦瑶的脸,认真的问道。
“世子身份高贵,曦瑶高攀不起,”曦瑶低下头,眼睛看着面前的地面,朋友?那样惨烈的爱过恨过的人,那样痛苦的经历,原谅她,忘不掉也不敢忘,那一幕幕,都在提醒着她曾经的无知和愚蠢。
“呵呵,”凌霄轻笑,原来,连朋友都只不过是一种奢望,这个女孩,还真是绝情。这笑声,数不尽的凄凉,落在曦瑶的耳中,却让她觉得无比的心痛,一阵一阵的绞痛。
凌霄,凌霄,只是这两个字在她的脑海之中旋转,她就觉得痛,为什么,为什么在她付出了生命之后,心灰意冷之后,那个人却问她,我们可以做朋友吗,这个朋友怎么做,她怎么可能若无其事的面对他?
夜晚,寂静的让人感到害怕,曦瑶蜷缩在大帐的一角,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臂,将自己的脸颊埋在双腿之间,如墨的发丝披散在她的肩旁,孤独的坐在那里,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这个大帐之中属于那个人的东西,她不想碰,更不敢碰。
曦瑶不知道,就在她以这样的姿势睡着之后,一个少年偷偷的溜进大帐,看到曦瑶这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赏,少年轻轻的走到曦瑶的身旁,伸手,想要抚摸她的发丝,最后又悄悄的放下了双手。
只是静静地盯着曦瑶看,然后将自己的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小心的给她盖上。
☆、寻找
寻找
夜晚让人感到寒冷,但是在痛苦的事情都会过去,当第二天早上,暖暖的太阳照耀在大地之上的时候,似乎那些伤痛都被这阳光的暖意而冲散了。
“我已经准备了三十名将士,他们随时听从你的调令,”凌霄从外面走进来,随手将早膳放在桌案上,看了一眼曦瑶,“你吃过早饭就可以让白子贵带你去找安阳侯。”
“多谢,”曦瑶看着凌霄从外面走进来,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在这里蹲坐了一个晚上,连忙站起来。
“小心,”凌霄看到曦瑶摇摇晃晃的身影,连忙快走两步扶住她,“你昨天晚上就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吗?”凌霄的眼中闪过几分怒意,脸色铁青的看着曦瑶。
“对不起,昨天晚上在想事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曦瑶一瘸一拐的走到桌案前面,没有办法,她的腿麻了,整个脚踩在地上就如同踩在了棉花上面,那么的不真实。
“哦,”凌霄淡淡的应道,脸色虽然还是不好看,可是却也因为曦瑶的解释而微微缓和了许多,“下次若是在想事情,大可以躺在床上再想。
“谢谢你的招待,”近日以来的奔波让曦瑶无比的困倦,这回而肚子也是真的饿了,凌霄拿来的白粥和馒头正好。
“你喜欢就好,”凌霄看到她拿起馒头大口大口的吃着,心中多了几分愉悦。
“趁着这会儿还有点时间,给我讲一讲父亲失踪的事情,我想知道全部。”虽然白子贵已经将先前的事情给她讲了一讲,只是毕竟白子贵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知道的事情也是十分的有限。
“好的,”凌霄很随意的坐了下来,娓娓动听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来,那一日,我本是让他带领将士前去探路,顺便打听一下敌军的消息,谁知安阳侯带着的两万士兵在那日之后却不见了踪影,若是与敌人交过手,那必然会有打斗的痕迹,可是我派人找遍了那里,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以安阳侯的身手,不可能会在毫无察觉的时候被敌人活捉,所以,安阳侯的失踪,我始终想不出原因。
“嗯,我知道了,这一次我带去的人不用那么多,十个人足矣,”这军中的光景并不是很好,而且军中的士气虽在,但是这一次的敌人却是不能忽略的。
“那怎么可以?”十个人还是太少了。
“已经足够了,”曦瑶坚持道,“只要是熟悉情况就好了。”
最终凌霄还是拗不过曦瑶,只能看着她带着十个人离开了大营。白子贵和那些人跟在曦瑶的身后,几个人对于白子贵还算熟悉,本以为这一次跟过来是由白子贵指挥的,却没有想指挥她们的居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
“要不要休息一下,”从早上出来到现在,他们已经走了三个时辰,想来大家都累了,也饿了。
“嗯,那就先休息一会儿,”曦瑶点点头,他们现在正处在一片杂乱的林子里面,阳光透过绿叶的缝隙照在地上,洒下一个个光斑。
“我去附近找找水,你们先坐,”曦瑶看了一眼四周,能长出这样一片茂密的林子,想来和周围的水源一定十分的充足。
“你一个人还是不要乱走,我去吧,”白子贵很自然的将这件事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用了,你带着他们在这周围找些吃的东西,不过小心为上”有时候人太多了反而不好办事,她一个人在这周围转转,也能找找看有什么线索。
“你一个人我还是不放心,就带一个人去吧,”白子贵想了想,坚持到,对于曦瑶来说这里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到处乱跑呢。
“好吧,”曦瑶看了一眼后面的几个人,然后随手指了一个人,然后两个人一起向着山林的更深处走去。
“这里离安阳侯失踪的地方有多远?”曦瑶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问道。
“大概还有二里路,那一天侯爷说带着人去前面看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不见了。”那个被问到的士兵看着曦瑶如玉的脸庞,心中暗暗惊叹,这个公子长得还真是好看。
“那一天可有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吗?”曦瑶询问道,她也是不相信那么多的人突然就失踪了。
“异样的事情倒是没有,唯一异样的就是那一天天气十分的不好,而且还下了一阵子的雨。”那一天他本事跟随侯爷一起来的,可是后来因为将军刚到营帐之中,不知为何竟然受了伤,安阳侯吩咐他和军中的另外几个人回去保护将军并给将军传话。
“雨?”这样一片茂密林子就算是下雨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而且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是的,这一场雨来的突然,去的也快,”那人想了想,那一日本就是个晴天,可是突然下去了雨,雨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走进这一片林子的安阳侯和士兵。
雨?难道这一片林子在雨后会有一些变化,曦瑶仔细的打量这一片林子,想要找出这个林子的奇怪之处。
取了水,曦瑶回去的时候白子贵已经将要吃的东西准备好了,“吃点东西,然后我们接着赶路。”白子贵将手中的干粮递给曦瑶,顺手结果曦瑶手中的水囊。
“嗯,”曦瑶点点头,现在想的太过也没有用,还是等到地方再说吧。
山林之中,除了浓郁的树木,就是一些野花野草,曦瑶等人行走在其中,并没有觉察到有什么异样之处,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正常的让人找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子贵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一片林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曦瑶按着面前的景色,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我倒是没有觉的,怎么你怀疑这一片林子又古怪?”白子贵听了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向曦瑶。
“是有一点,”曦瑶点点头,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
☆、山贼
山贼
“不好,我们应该是被人跟踪了,”这些细微的声音若是一般人听到,肯定以为是风声或者是树叶的声音,可是曦瑶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起风。
“跟踪,怎么会?”白子贵和跟随的几个人皆是一惊,警惕的看向四周,他们是军人,所以警觉性都不低,可是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
“是的,我们不止被跟踪,而且被跟踪了很久,”曦瑶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向着她的左后方扔了过去。
“哎呦,”一声痛呼,然后就听到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真的有人?”白子贵和几个将士循着声音走过去,就发现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地上,他的身上穿着绿色的和树叶同一色的的一幅,脸上也被涂上了一种褐色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颜料。
“难怪我们没有发现,”这样的装扮混在这一片丛林之中想要发现也是很困难的,“你是谁,是谁派你过来的?”
白子贵一把将那个少年提起来,不过少年的腿似乎摔断了,只听一声痛呼,少年的身体轻轻的摇晃了一下,随即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
“若是不想受苦,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看到少年并没回答自己的话,白子贵心中一横,手中的剑抵住少年的脖颈,狠狠的威胁到。
“小心,”曦瑶并没有靠近少年,只是在远处观察着这个少年,看到他的手轻轻动了动,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中涌起。
“你做了什么?”白子贵听到曦瑶提醒的瞬间,突然闻到一种奇异的香味,然后他的身体就如同中了迷药一般,软软的,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你们反应的太慢了,”少年看到白子贵和围着他的几名将士跌坐在地上,推开软软的放在自己脖颈上的剑,冷冷的一下,说道。
随着少年的话落,丛林之中立刻走出来数十名同样装扮的壮汉。
曦瑶的身旁还有几个将士,看到这边的情形连忙跑了过来,曦瑶走到白子贵的面前,看着这个十多岁的少年,眼中带着几分寒意,两边对峙,终是曦瑶这边的力量比较薄弱。
“你想和我们动手?”少年看这曦瑶,面色沉静的问道,随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众人,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不屑。
“有何不可?”曦瑶也懒得和面钱的人废话,直接提着剑向着少年刺过去。
少年并没有想到曦瑶居然会这么快动手,刚才从树上落下来虽然凭借几分巧劲躲了一下,不过他的腿确实受了一点伤,动起手来还真不是太过灵活。
“你来真的?”少年的身手本就不好,被曦瑶这样步步紧逼,心中的怒火更胜几分,想也不想,就将自己手中所有的药粉直接抛洒了出去。
这些药粉是他从一种特殊的花粉之中提炼出来的,具有迷醉的效果,之前他对这些人所使用的不过是一些迷幻的药,这种药比之前的更加强烈。而且这种药粉一旦洒出,就会迅速的进入空气之中,就算曦瑶的反应灵敏,也很难抵挡住这样的。
“你已经中了我的迷药,我看你还能坚持到何时?”少年得以的看着曦瑶,眼中的光亮更甚,然后少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你们几个去,给我抓着她。”
“是,老大,”身后的壮汉听到少年的吩咐,立刻冲上去,围住曦瑶,这些人的武功不高,不过胜在人多,而曦瑶中了迷药,脑海之中的意识随着时间的流失越来越模糊。
“老大,我看这个人很快就要晕了,”少年面色凝重的看着和曦瑶大斗的几个人,这个人居然能够在自己的迷醉之下坚持这么久,看来她的武功也不弱。
“碰”的一声,曦瑶手中的剑落在地上,整个人也无力的到了下去。
这个人还真能坚持,少年看到曦瑶倒下,这才走过去用脚踢了踢曦瑶的胳膊,看到她完全没有反应,这才放心下来。
“老大,这些人要怎么处置?”那些人看着少年的眼光是无比的尊重,而且非常的信任。
“还能怎么处置,带回山寨再说,”少年白了一眼身后的人,冷冷的说道。
这些人从衣着上来看,应该是大夏的人,他虽然是山贼,不过却从来没有想过害人性命,最多就是搜光她们的钱财,然后将他们卖到离这里不远的矿山之中。
“是,老大,”壮汉应了一声,这才吩咐下面的人将人背起来,向着他们的山寨走去。
“对了,那个人给我留下,”少年看着倒在地上的曦瑶,伸手一指,这个人的功夫不错,一般人肯定是无法制服的,就算是将她仍在不远的矿山之中,恐怕也是一个祸害。
这里是两军交兵的地方,没有人会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一群山贼存在,他的手中握有药性最强的迷药,这些药帮助他们抓到了不少的人,而这些人都是一些年轻的男子,他们被送到离这里不远的矿山之中,那里是一个丰富的铁矿,塔塔族的人需要他们开采铁矿制造武器。
当然凭借他们目前的能力所能抓到的人并不多,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就今天抓到的这几个人,也够他们换取不少的银子了。
他们的山寨十分的隐秘,不是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找到,一道天然的屏障,更像是一个精致的阵法,将整个山寨隐藏了起来,没有人可以发现它的存在。
“告诉兄弟们,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将这几个人送过去,切记,送的时候一定要给这些人再服用一些迷药,”少年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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