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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娇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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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阿好这一世没有嫁错人了。”陆静姝太久没有碰过酒了,只几杯下肚,已开始觉得脑袋发昏,不过意识还很清明,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说什么。
章延看她一双眼睛晶晶亮,两颊有几分酡红,倒觉得陆静姝现下这模样颇为稀罕。即便已为人母,平日里都是稳重的模样,此时却显出了几分可爱,让人看着就觉得喜欢。
其实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龄,明明还在很年轻……
陆静姝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有些发烫,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转头看到章延正看着自己,不由抿唇,章延却很自然的挪开了视线,她心里才舒了口气。
之后两个人陆续又喝了许多杯酒,直把一壶酒都分光。陆静姝感觉自己再多喝两杯指不定就要倒了,这才吩咐宫人准备热水,回房去沐浴休息。
章延送她回房后才回了自己住的房间,他在宫人的服侍之下洗漱完毕,脱去了外裳,躺在梨花木雕花大床上,望着绣着繁复而精致花朵图案的帐幔发着呆。
他慢慢回想着方才和陆静姝喝酒的场景,回想着她与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起她两颊酡红、眼睛发亮的可爱模样,不由得微笑。
酒意袭了上来,章延闭上眼睛,不知觉间便睡着了。
·
章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又站在了烟雾之中。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这样的梦了,不知道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往前走了两步,眼前的白雾散开,远处现出了一座宫殿。雕刻着“承乾殿”三个大字的牌匾,赫然挂在高处,一眼就看得清明。
承乾殿?章延眉头紧皱着往殿内走了进去。他知道这些人都看不到他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无须担心什么。
殿内,龙案之后,章延看见了自己。龙案上的奏折、纸墨笔砚,皆被扫了一地,吕良并着几个小太监跪伏在殿中,埋着头看不清表情,可无论是吕良还是那几个小太监都没有表露出害怕。
龙案后坐着的那个自己,猛然抬起头来,双目怒睁而又两眼猩红,脸上有着诸如愤怒、震惊与伤心等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谁许你假传圣旨的?!到底是谁借给你的胆子?!”
章延看着自己怒不可遏的模样,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在前世……陆静姝去了之后的事情了。这么一来,前一世的记忆,就真的一点不剩都回来了。
他望着过去自己悲愤的模样,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面对,而龙案后的自己,已经吩咐了人将吕良和几个小太监一并关押收监,严刑拷打逼问出幕后指使的人。
夏川跟在他的身后,跟着他到了放着陆静姝灵柩的宫殿内。灵柩内,那个沉睡过去的人脸上的神情似乎是解脱。
僧侣们念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嗡嗡作响,间或响起的木鱼听着莫名心惊。没有几个妃嫔来为陆静姝守灵,其中有一个人是陈梦如,一个是叶溱,章延暗想难怪陆静姝对陈梦如一直都很好。
叶溱倒像是只的怜悯陆静姝所以才来的,而并非是伤心透顶,陈梦如却确实的哭肿了眼睛。她们和他行礼,皆跪伏在蒲团上,他却只看着灵柩,与她们随意的免了礼。
陈梦如似乎受了刺激,不要命了般,哽咽着与他说,“陛下现在满意了么?娘娘已经去了?才不过二十岁!陛下可是满意了……”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竟仿佛是视死如归。
章延看到自己被这话戳中了心里的痛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唯有拂袖而去。
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幻了起来,烟雾聚拢又散去,他不再在承乾殿,而出现在了永福宫外。
章延看到自己匆匆走进永福宫内,他径自走到了母后的房间,房间内,好几名御医都在那里而自己的母后则是躺在床榻上。
御医战战兢兢走上前来告诉他,他的母后得了痨病,药石无救……这个时候,陆静姝甚至还没有下葬。章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知道这个,可脑子里一下子就闪过了这个意识。
前世的他,在失去了陆静姝之后,接着马上面临失去母后……有多少的悲伤、懊悔、遗憾都无处可发泄,无可补救,无可挽回。
烟雾再次聚拢和散去,他又一次到了一处新的地方。
玉泉宫,瑶光殿。
前世,裴蝉嫣得宠后的住处。此时的她怀有身孕,肚子里面是他的孩子,而陆静姝本也有他的孩子,却被人给害没有了,而裴蝉嫣却正是得意洋洋的时候。
章延看到沉着脸走进殿内,裴蝉嫣被宫人扶着走了出来。这个时候,她大概是有四、五个月的身孕了,肚子已显了怀。
裴蝉嫣看到自己到瑶光殿了,笑意盈盈的迎出来,风情万种与他行礼。过去,他总是免她的礼,可这一次他却没有那么做。
跪伏在地上的裴蝉嫣笑容僵在了脸上不过瞬间,就已经看不出不对劲了。她抬起头看着他,十分温柔、十分善解人意般问他,“陛下怎么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章延看到自己冷冷看着此刻正跪伏在地上的裴蝉嫣,质问她道,“朕说不可与皇后透露陆家的事情,你做了什么?”
裴蝉嫣的脸上出现错愕的表情,又似乎马上反应过来般,重新笑了起来,说,“臣妾并未做什么,只是去探望了皇后娘娘一回。皇后娘娘几乎是跪着求臣妾告告知陆家的事,臣妾心中怜悯,才……”
她说得那么情真意切,无辜委屈,仿佛真的是那么一回事,仿佛真的是陆静姝跪着哭哭哀求她一般。
他忍无可忍,终是勃然大怒,一脚将裴蝉嫣踹开。裴蝉嫣跌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失声痛哭起来……
后来……章延竭力的想了想,后来他软禁起来了裴蝉嫣。在她生下孩子之后,将她打入了冷宫……因为他终于去查了过去问罪于陆静姝的那几件大事,把所有的事情都挖掘了出来,然后知道了真相……
他的幼稚和无所谓的偏执,让他失去了陆静姝,失去了好的臣子,失去了太多太多。
章延记起,在陆静姝下葬的前一日,他靠着棺木,喝了一夜的酒、说了一夜的话。那个时候幡然醒悟后的痛彻心扉那样的深刻,那时追悔莫及的心情,无法用言语形容。
当明白一切,看清了一切而无可挽回才知道自己错得多么离谱,失去了多少时的感受,即便隔了这么久依旧觉得只要一想起,就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他给不了任何的补偿,只是执意让陆静姝葬进皇陵——以皇后的身份,没有在意大臣们的反对。
可章逸又给了他致命的打击。
永宁宫内。
章逸命人去请他过去,说不能就这么放过了裴蝉嫣。
他当时没有听明白,于是章逸亲口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那一刻章逸脸上的笑容,多么讽刺。
章逸还告诉自己,如果他知道裴蝉嫣还做了这么一件事,他就不会这么快送去小产的汤药了……甚至章逸和他说,他其实还应该感谢一下裴蝉嫣,否则,他很快就要面临被篡权了。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事情,真相全部叠加在一起,差点儿让他疯了。
他过了那么失败的一辈子……
一事无成,凄凄惶惶,众叛亲离,孤独一生。
是他罪有应得,又或者活该,自己造的孽,自己全部受过。
·
章延从梦境里挣扎着醒了过来,发现竟然天亮了。他后背全部汗湿了,额头满是汗水,忍不住苦笑。
他的前世,他的上辈子……在二十二岁的那一年,失去了陆静姝,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弟弟,从此痛苦一生,孑然一生。
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章延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可心里的痛楚感觉却怎么都抹不去,不由狠翘了几下心口的地方。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蓦然坐了起来。章延匆忙吩咐了宫人进来伺候他洗漱更衣,同时有命人去备下快马,准备梳洗好后便回宫里去。
他有一个并不怎么好的预感,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章逸会出事。他曾经感觉过陆静姝……一次赶及了解救了她!还有一次是她生下孩子的那一次,成功的赶上了。
章延不敢轻视自己心里突然冒出来的不安感,只想马上赶回宫里去,他甚至隐隐觉得自己这一次会赶不及……
顾不上和陆静姝解释也等不及她起身,此时不过是天光微亮,章延却已洗漱好了,乘着马匹与陪同他来寒山行宫的护卫、宫人一并奔回宫去。
陆静姝醒来的时候,章延已经走了快一个时辰了。她昨天晚上虽然没有喝醉,但确实是到了边缘。
她曾经有过不小心喝醉的情况,不过她喝醉了也并不胡闹,只是倒头就能睡着。然后这觉会便睡得格外久,但等到醒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陆静姝一边在宫人的服侍下洗漱,一边听着阿禾说章延已经离开寒山行宫回宫去了的事。虽然觉得章延走得突然又匆忙,但想着或许是有什么事情,不得不匆忙回去。
只是陆静姝这么想着的时候,阿禾又说并无宫里的人来传消息,令陆静姝顿时更加想不明白了。
可因为她相信章延不会无缘无故这样,便只当他是忆起其他什么重要的事情,并没有多想,到底那些事情都不是她该插手也不是她能插手的。
·
章延回到宫里的时候,堪堪到正午时分。他直奔了永宁宫,面沉似水,永宁宫的护卫和宫人见到章延这般,诚惶诚恐行礼的同时又无一不是疑惑。
原本,依据他们知道的,陛下应该是傍晚才会回宫。现在提前了这么多回来不说,还是这样着急的样子又似乎怒气一触即发,令人不能够不心惊。
章延走到章逸的房间门外边,跟在他身后的夏川即刻推开了房间门。章延走了进去,房间内的宫人与他行礼。他快步走到床榻旁边,章逸还好好的躺在那儿,宫人说,章延心稍定。低声询问过宫人,才知章逸正在午睡。
看到章逸好好的,章延便只当是自己的感觉出了差错,反而觉得这样不错。他背对着床榻与宫人说话,宫人都是低着头,不敢直视圣颜。
可不过是说话的片刻功夫,章延的身后突然就传过来一声闷响。他心里一惊,立刻扭头去看,发现章逸已经不见了。他原本躺着的床榻此时却洞开着,不知道是通往何处。
里面滚出来“咕噜咕噜”闷响的声音,似乎是章逸就这么滚了下去。章延心中又是一紧,赶紧拿了烛火照着台阶往下面走。
宫人们赶不及章延的动作,在后面赶了上去。这是一条密道,砌了石阶通往深处,很显然章逸就是从这里滚下去了。
章延急急忙忙的拿着烛火去追章逸,幸亏这是一条路走到底并没有分岔路,否则只会增加寻找的困难。
虽然章延即刻便追了上去,但如同章逸这么滚下来,到底比章延一阶一阶下去要来得更快,同时身体也定然会被磕碰受伤。
密室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章延不知道章逸对这个密室是多清楚,可章逸确实这么摸着黑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而章延尽管跑了起来都没有能够很快就追上他。
章延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感觉并非是错觉,章逸一定是谋划好了,要在他回宫之前就……看到他已经回来了,所以立刻就动手了么?
眼前突然间出现了一抹光亮,章延也终于看到了章逸的身影,他更加奋力朝着那处光亮的地方奔了过去,在他的身后是跟着下来密道的宫人们。
那是一间屋子,光亮是从屋子那传来的,章延喘着气进去。章逸靠在椅子上,胸前插着匕首,脸上带着胜利般的微笑看着他。
他的样子看起来就仿佛是争抢什么心爱的东西成功了一般露出得意的笑容,又好似在对后来的人挑衅,无声说着迟来一步。
章延脚下的步子没有停而是变得更快,其他什么都没有看而是冲到了章逸的面前。
他自己也知道,章逸是下了决心要自我了断;他自己也知道,章逸本来就没有几天好活了。可是看到章逸胸前的衣裳被鲜血渐渐晕染,那种无力感,再次冒了上章延的心头。
章逸却推开了章延伸过来的手,可他已经使不出什么力气了,大口大口痛苦的喘着气,只有脸上的笑容一变不变。
他推开章延的手后,又颤抖着指向了什么。章延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面墙壁上,吊着一个形容枯槁的人——甚至都快要辨不清那其实是一个人了。
她瘦骨如柴、头发散乱,身上的衣裳也是乱七八糟的,又看起来很脏。她甚至一动不动,看起来和死了没有什么差别。
宫人们跟着进来,瞧见了那墙壁上的人,都差点惊呼出声。可因为心里十分清楚若是惊呼出声会有什么后果,都死死的压住了。
章延想起章逸说过的,他把裴蝉嫣给关了起来的事,便知道这个吊着的人,怕就是裴蝉嫣了。此时的她……被折磨得没有了人形,看起来十分可怖。
“哥,你看……她……遭到惩罚了……你说……她以后还敢做坏事吗……肯定……会……老老实实的……对吧……”
章逸把话说得断断续续,说着说着还呕了一大口血出来。章延漠然看着对面墙壁上的人,不知道该作何想法,也不知道该和章逸说些什么。
听到章逸咳嗽的声音,章延连忙收回视线,章逸却呕出血来。他脸色白如纸片,先前还是大口喘气的他此时已逼近奄奄一息。
章逸却不再说话,只是笑着看章延,大概是因为心口太疼而疼到说不出话来。他又忽然呼吸变得十分急切,是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模样。他伸手拽住了章延胸前的衣裳,还是笑,冲着章延说道,“哥……你真傻……”
又是几声急促的呼吸后,彻底的闭了眼,再也没有了呼吸……
章延握住章逸的手,凉得几乎没有常人该有的温度,另一只手颤抖着去探他的鼻息、脉搏,都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
他终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章逸走了。
·
命宫人将章逸背出去之后,章延看着被锁链囚禁在墙壁上的裴蝉嫣,吩咐宫人将她放下来。
宫人打着颤上前,将裴蝉嫣给放了下来,让她平躺在了地上。宫人将裴蝉嫣的一头乱发拨开,那张面黄肌瘦的脸已经看不出原先的样子,两颊深陷而颧骨突出,看起来十分吓人。
“陛下,这个人她……已经去了……”宫人战战兢兢的回禀章延,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此时必定心情极差的他。
章延却只是沉默,半晌后,吩咐宫人也将裴蝉嫣背出去,总不能留在这个地方。他终于仔细环视了一遍这个密室,什么都没有,很空。
不过地上放着碗碟,还有茶壶水杯,隐约猜测到,章逸估计是把裴蝉嫣关在这里然后很少给她送饭吃,就这样饿着她,等她快不行再喂她点吃的,喝的,总之是让她死不了——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
章延走出密室,回到章逸的房间,可一切都已经变了样了。他走进去,带出来的是两具尸体。
他想起昨天夜里的梦境,恍然间觉得这一世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即将要落幕了。所有被牵扯的人都有了各自的结局,大概只剩下一个他,还没有能够赎完罪。
章延走出了永宁宫,太阳火辣辣的刺得他眼睛发疼。他仰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真的说不出来。
他站了片刻之后,终于抬脚离去,身后的永宁宫内传出太监的尖声高唱:“瑞锦王爷——薨——”
从此之后,这个世上,他就只剩下一个亲人了。
☆、第128章 变故
林妧被自己的爹爹和弟弟带回了公主府,一半是没有办法;一半也是自己觉得或许这样也好。
她心里极度的想要报复许季;可又明白报复这种事情;就是冤冤相报何时了那样的说法,何况,那是许念夕和许云的亲爹;她就算想要报复许季,也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恨自己。
她确实恨着许季;可是两个孩子并没有或者说完全没有。
正如林妧所想的这样,许念夕和许云对于他们莫名到了公主府来;还是那样几乎被劫走,心里都害怕极了。许云才不过十岁而已;许念夕也才十三岁;面对着这种突然的情况;只是被吓到哆嗦都已经是好的。
就算听到是四公主请他们到公主府小住一段时间;只消看到自己祖父祖母那样子,还有那些来接他们的人的架势和阵仗,包括将他们的东西一并带走之类的事,多多少少的,他们也感觉得出来,事情并不如他们听到的那么的简单。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不管如何还有娘亲在他们的身边,但无论是许念夕还是许云,都还是感觉到了一阵的害怕。许念夕看着弟弟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就算自己心里也害怕,仍是忙拉着他好好的哄,希望弟弟的情绪能够快点安稳下来。
她不太懂,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却隐约明白,说不定她可以脱离许家,以后就住在四公主府了。四公主府她是曾经来过的,不仅很大,还很漂亮。如果能够在这里生活,绝对是她求之不得的事,之前住的那个小小的庭院又如何能够和公主府相比?
许念夕的心里不是没有害怕,只是当心里有了这样极好的念想之后,便多了几分的期盼,害怕的情绪反而降了下去。往公主府去的一路上许念夕都在哄着自己的弟弟,林妧并不和他们一辆马车,便一时间不知道他们具体的情况。
到得公主府以后,林妧才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许念夕和许云。看到许念夕和许云脸上的惶恐和害怕,林妧心里也是一阵的心疼忙上前去安抚他们,丫鬟请着他们去林浩的书房,林妧便一边安抚着许念夕和许云,一边带着他们跟着丫鬟往书房去。
在去书房的路上时,林妧对自己的两个孩子说这只是到了外祖父和舅舅家而已,让他们不要害怕又说只是暂时住一段时间,总之是想法子让他们赶紧的接受当下的这个事实。许云年龄少小又被保护得好便不那么敏感,听到林妧的话也是信了是那么样的一回事,却多少心里还存着疑问。
许云的心里有着疑问,又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直接便问林妧,“既然是这样为什么祖父和祖母都那个样子呢?还有,怎么爹爹不一起来呢?”他其实还想说,来请他们的人和打劫一样的,却到底觉得不太好说出口才没有将这个一并问出来。
“祖父和祖母只是舍不得你们两个才会那样,你们父亲太忙了才没有一起来,以后有时间了就会来的。”林妧被许云的问题弄得稍微呆了一下,可没有忘记要回答许云的问题。
许云将信将疑,又看看自己的姐姐,见姐姐冲他点了点头才终于勉勉强强的信了自己娘亲的话。
林妧顿时间松下一口气来。
·
到得书房,林浩和林璟都已经在那里等着林妧三个人了。看到林浩和林璟,许念夕和许云都没有开口喊人,林妧和自己的爹爹、弟弟打过招呼,忙让两个孩子也打招呼,许念夕才率先分别喊了一声“外祖父,二舅舅”,许云这个才跟着一起喊过他们。
林浩和林璟对两个孩子这样的态度都不介意,加上他们也看得出来两个孩子受到了惊吓。这会看到他们一起过来了,也就没有其他的事情,稍微安抚了他们,林璟便又说,“你们住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先去看看喜欢不喜欢,不喜欢的地方好叫人改了。”便招呼了婆子丫鬟的,进来带着许念夕和许云下去。
有林妧在一旁冲自己女儿使着眼色,加上许念夕自己心里并不是那么不愿意住进来公主府,许念夕明白了自己娘亲的意思也就牵着自己的弟弟跟着婆子丫鬟退出书房了。两个人从书房出来,许云就问自己的姐姐,“咱们以后都要住这里了吗?”
许念夕只是反问自己的弟弟,“云哥儿不喜欢吗?”
许云摇摇头,说,“不是不喜欢,可是这里不是咱们家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一派天真的模样。
许念夕笑着捏捏他的脸,“外祖父在这里,舅舅还有娘亲都在这里,这里不是咱们家,可咱们可以当它是咱们家啊。”她笑得眉眼弯弯,半点都没有许云那副不情愿的样子。
一直都很听自己姐姐的话的许云摸摸自己的脸,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应和着许念夕的话,似乎是也接受了这么一个事实。
林妧留在书房,对着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不比有孩子在场,脸上多少显露出来疲态。林浩和林璟这个时候也不必之前当着孩子们面时候的和颜悦色,尤其是做父亲的林浩,脸上这个时候已经显出了严厉的神色了。
知道自己姐姐遭遇的那些事情,林璟也是心疼也是懊恼,到底明明他如今已经是能够给自己姐姐撑腰了,自己姐姐却还是遭遇了这种事情,这让他如何能够好受。亏得他先前还对着自己姐姐说出那样一番话,到头来也不见得帮到了自己姐姐什么,那些话倒真像是随便说说而已的了。
“既然到这里了,就安安心心的住下来不要想太多了。”林浩绷着脸,对自己女儿说道。
书房里面此时并没有的任何外人在,林璟站在林妧的身边,也是陪着自己姐姐的意思。有父亲在这里,他倒是不好开口,也就只是沉默着在一旁听着了。
林妧点点头,对自己的父亲应了一声是。书房里一时间沉默下来,不多时,林妧又听到自己的父亲叹息了一声,顿时心里头就是一阵的酸楚。果不其然的,她听到自己的父亲说,“本以为他人上进得很,态度又谦虚,应当是不错,没想到……”
“做父亲的没有替女儿挑一个好夫婿是做父亲的失职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看着你继续被他利用和欺负。爹虽然没有多少的积蓄,但要养着自己的女儿还是尽够了,你想买什么、想要什么,爹应当还是做得到的。”
林妧听到这话当下就眼泪汹涌,心里酸楚的感觉几乎将整个人都浸透了。她的父亲知道她受了委屈,就忙着要护她了,也不管太多其他的什么事情。哪怕她已经是这个年龄,却依然将她当作小女儿看待。
“爹……不是的……是女儿不孝……”
林妧到底没有忍住哭了出来,艰难的说出了这么几个字,却因为这样而几近泪崩。她拿着帕子捂住口鼻,才让自己没有哭得那么的难看。说话之间她对着自己的父亲跪了下去,磕着头又继续说,“爹待……女儿那么……的好,一心……盼着女儿……过得好,可女儿却将……自己的日子……过成了这个样子,要也是……女儿不孝……”简单的话却因为一再的哽咽,而被断得乱七八糟的。
看到自己的姐姐突然跪了下来,林璟忙侧身想去扶起自己的姐姐,却看到自己的爹爹已经走了过来便闪到了一旁。林浩走到林妧的面前,弯下腰去扶起来林妧,对她说,“爹老了不能总这么弯腰了,你快起来。”
示意林璟上前来扶住林妧,林浩稍微撤了手,又继续和林妧说,“他既叫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自然不能够随便将他放过去了。只是无辜的人不能够跟着他一起受苦受累,两个孩子愿意在这边养着就在这边养着了,爹还有些个精力,把云哥儿教出来还是可以的。”
“至于许季和许老爷子、许老夫人,便让他们回富阳去罢了……如果是咱们家的东西,那咱们就拿回来,不是咱们家的,咱们也不需要稀罕。你同他和离,往后也别想着报复的事情,行不行?”
林妧哭得两腿发软,被林璟扶着才能够好好的站着。从自己被带到公主府就知道,自己父亲是不允许自己报复许季了,她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却还是没有能够立刻回答。
拿着帕子一边擦着泪,又呜咽着,林妧好半晌才对林浩说,“爹,我实在不甘心。他如今有了功名,就这么放他回去,他往后的日子说不得不会过得差,一样的逍遥自在。我将孩子带在身边,他连这个负担都没有了,照样娶个美娇娘,再生生孩也就是了……”
“爹,我真的没有办法甘心他利用着林家过上了好日子,就想着一脚把我给踹了结果他还能过上好日子。”
林浩的面容依旧严肃,却只是对林妧说,“不会让他带着功名回富阳的。”
林妧一愣,反而不明白自己爹爹是什么意思了。
·
从自己父亲的书房出来,林妧还有些恍惚,想到许季马上就要过上比没考上功名、没娶上她之前更苦的日子,她心里就觉得高兴;可想到自己当下这种心情,又觉得自己实在扭曲,就尽管如此,她还是压抑不住的高兴。她这个时候又觉得庆幸了,能够离开这样一个让自己变得扭曲的人,无疑是对她来说很好的事情。
林妧从书房出来还没有走出去几步远,林璟已经从书房里追出来了。他拍拍自己姐姐的肩,说,“姐别想得太多了,来了这里就好好的住着,有什么只管去吩咐下人,当自己家就好了,四公主也很好说话的。”
看到自己弟弟,林妧心里平和了下来便也和他说,“谢谢弟弟,你帮了姐太多了,做姐姐的真心感激你。”
林璟便笑了笑道,“我们是一家人,这些都是应该的。”又吩咐丫鬟好好服侍林妧,便重新进去了书房里面。
看着林璟转身的背影,林妧心下叹气又同丫鬟说自己想要去见见两个孩子,让丫鬟给她带个路过去。
原本按照说法她是应该带着两个孩子去和四公主好好的请个安的,到底这是四公主府。可她现在这个样子加上两个孩子的情绪都还不稳定,实在是不合适,只能够想着晚些收拾妥当、缓和了情绪再说了。
他们被安排着住在了公主府南边,从小门出去就是大街了,出行十分的方便,也是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很不粗的地方住。林妧一路走一路看着公主府的气派和风光,对比起自己住的那院子,还是自己父亲出钱置办的,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悔恨自己当初的愚蠢。
如果能够早点看透许季的本质,她如何会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可是她现在都说不清楚,到底是对方藏得太深,还是真的就是她太蠢,虽然这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不会再回许家,说什么都不会了。
许念夕和许云先前的不安和害怕在看到自己能够拥有精致华丽的卧室、富贵明丽的书房等等的事物之后,就烟消云散了。他们欢喜的看看这、看看那,有点不敢相信这些东西将都会是他们用的东西。要知道,真的按照他们家的条件来看的话,这些东西是他们不管怎么想都绝对用不起的。
看到林妧过来,许念夕和许云都很高兴的迎了上去,一扫先前阴霾的模样。林妧看到两个孩子似乎心情变好了一些,便笑着问他们感觉怎么样。她自己同意看了一下这院子里的环境,比他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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