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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后养成手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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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一路无语回到丽水宫,决定以后离这秋菊远些。至于六皇子那里,她还没理清思路,是当这位贵人身边小猫小狗好些,还是回乡像母亲一样灰头土脸生活好些。
等她刚梳洗完毕,柳叶就贼兮兮凑过来,“姐姐,你听说了没,大消息!”
六月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听别人的大消息,只摇摇头不接话。
“哎呀,姐姐,真的是大消息,皇后娘娘那位妹妹,前几天咱们议论的那位,如今正式被册封为淑妃了。”
什么,六月深觉不可能,“你定是听错了,听说那位国公夫人刚刚居丧不过两个月,怎能再嫁?”
大盛朝不那么讲究男女大防,为人口生育,也鼓励寡妇再嫁,但也要守足三年夫孝才可。何况,男女主为皇上和国公夫人,也太过离奇。
她觉得离奇,皇后简直要往房梁挂一根绳子了解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竟然弄出这奇耻大丑,让天下人看笑话。
“堂堂一国君,臣子尸骨未寒,就将他妻子纳入自己帐里,今上也是头一位。那老安国公就不是东西,如今这位更不是东西,定会打着旗号整出幺蛾子。”皇后娘娘恨恨对许姑姑道。
许姑姑何尝不生气,娘娘比那小妹大了十岁有多,一向当孩子一般疼妹妹。可谁知这看似柔弱小妹,转手就来捅这么一刀。可她还只能劝,不能拱火。
“娘娘,皇上这也不算什么,荒唐好色不算什么大事,历史上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天下都是皇上的,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安国公再怎样都是臣子,难不成还敢造反不成?再说你们毕竟是亲姐妹,淑妃娘娘得宠,总比其他人强。”
皇后凄然一笑,“这天下,早就支离破碎,边关也早已不稳。皇上不管不问,只在后宫流连。可皇儿终究要继承天下,难不成最后得到一个漏筛子一样国家?”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她小妹毕竟年轻,若是有孕生下皇子,那许家便不一定倾向她了。
一个未成年皇子和一成年皇子,哪个更容易被外家摆布,不用想也知道。
那日,皇上恰好就来景阳宫,而小妹那绝艳凄然之可怜样子,正好投了皇上所好。
皇上一改往日无情样子,对小妹嘘寒问暖,更是力邀小妹住下。这一住,就住到了皇上床上,不,是她的床上。二人成就好事,却无人顾忌她的脸面。
“本宫觉得好累,孤苦无依耗在深宫里,娘家人不仅不出手相助,还这样拖后腿,当真是要把本宫气死才甘心。”皇后软软靠在榻上,毫无往日端庄形象,一脸凄凉。
许姑姑将皇后肩膀靠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慢慢按摩,她心疼自家姑娘。“娘娘,已然成为定局,不如想想怎样才能将贤妃牢牢把在手里。”
女人的依仗永远不是男人的宠爱,而是子嗣。
皇后原很心疼自家小妹。当年为了许家更上层楼,也为了助她登上后位,离家远嫁一位比她大二十多岁之人。说是国公夫人,可到底心酸。
当年小妹为名动京城,出身高贵,绝色容颜,才华横溢,让多少男人动心,皇上也曾有过纳入后宫心思。
只是当时需要一个女人安抚安国公,许家主动提出,也就顺势答应。江山和女人,自然江山更重。
可如今,看到皇上和自己亲妹妹在她凤榻之上翻滚逐浪时,那份可怜之心早已烟消云散。
皇后甚至怀疑,是不是小妹和母亲早算计好的,赖在她这里,让皇上看中。谁让她已经失宠,不能为许家带来好处,不如送一位更有用的进来。
其实锦绣候夫人也在家里唉声叹气,装病不敢出门,深怕那群贵妇们笑话了她去。
要说许家没有那份送人进来的心思,那是高看了他们。可他们也没想这样急,连一条遮羞布都不要。
锦绣候和夫人的想法是,将女儿送进来,先勾起皇上心思,慢慢吊着。等过上一年半载,水到渠成之时,才让女儿二嫁入宫。
安国公夫人也羞答答答应父母这一决定,可她不想多等。在边关之时,那继子对她就有几分心思,想趁着老父死了,将小继母纳入自己怀里。就算不好明目张胆,也可想办法做个假死消息,之后养在外室。
小继母那娇滴滴温柔小模样,早就让现任安国公垂涎三尺。可皇后凤令,让小继母扶灵归京,守孝后再说后事。这才让安国公暂时隐忍不发,只待一年半载想法子让小继母回归。
安国公夫人久经男人折磨,自然知道继子眼神异样,这一回来,就想寻求新靠山。她受够了边关风沙,更受够了那里男人粗野。在床上,哪里有人样子,堪比一头饿狼。
皇上不就是现成靠山,何需再寻。也惟有皇上,才能震慑住继子,不让他做出抢夺之事。
第20章 暖香
“淑妃?淑,清湛是也,善良美好是也。皇上还真是英明,特赐许家五小姐为淑妃。”丽妃正用南疆火凤花特制的膏脂涂抹指甲,纤细白嫩手指染上一点红,很是美艳。
苏木恨恨道:“娘娘也真是好人,竟然不恼。那不过是个二嫁破落户,哪里能与淑字沾上一丝边。说二嫁都是好听,谁不知边关那里男女随性,淑妃这样面貌,老迈的安国公头上不定是怎样五颜六色。”
丽妃看不上苏木,可也要留着她在耳边说一些解气话。像正在伺候的秋菊,不论听到什么,永远都八风不动,耳朵都不带抖一下,无趣地很。
深宫寂寞,主子也需要有人陪聊,倾吐心事,苏木正合适。
丽妃嗤笑,“不许乱说话,以后她就是正经主子,当要敬着才好。”
苏木撇撇嘴,“是。”主仆二人相识一笑。
“娘娘,淑妃那里火烧得太旺,皇上将整个后宫都抛在脑后,咱们丽水宫如今也冷冷清清。娘娘,您可要想个办法才好,不然岂不是被人白白欺负。”苏木抬眼瞧了一眼快要睡着的丽妃,轻轻道。
她很想自荐,只可惜不敢,只能这样迂回来问。来了丽水宫也有好一阵子,但真正想要的始终没有得到,苏木也有些着急。
丽妃躺在榻上,舒服地眯着眼睛,笑道:“是呀,本宫这不正在想法子,说不得以后就要你来助力。”她位份本来就比淑妃低,被欺负也是活该,只哄男人手段不够,怨不得别人。
苏木忙说不敢,心里却如吃甜蜜一般。
丽妃心中冷笑,也就是这种眼皮子浅的才会这样着急。当年,她也曾如此着急,以为在床上将皇上哄住,就能哄住全天下一般。
她也曾风光无二,以为后宫都会被她踩在脚下。经过那次才知,她们这些女人,在皇上眼里,不过是猫猫狗狗花花草草,全不值一提。床上再多恩爱,下了床就会忘记。
男人啊,你对他好,他未必上心,对他虚情假意,说不定还会得几分好。
丽妃想到这里,便是一笑,可不,皇上就是个最贱的贱骨头。
听说淑妃那里,很是给皇上吃了一番闭门羹,哭哭啼啼直道皇上坏了她的清白。不是丽妃看不起她,实在是上了一夜床再谈清白有些可笑。可皇上就吃这一套。
暖香宫,正是淑妃居所。这里并不是后宫三大殿所之一,但淑妃坚持,自觉无甚颜面居辉煌之地,便由皇帝钦定来此。
淑妃十分不喜“暖”字,深觉暧昧不堪,略有粗俗。但皇帝坚持,觉吉利美好,便只能如此。
“爱妃,我的小幽幽,朕可足足想你八年。当年你离去之时,朕三年不曾欢喜。如今上天垂怜,让你重回我怀,朕心甚喜。”皇上将淑妃拥入怀中,细细摩挲每一处肌肤,身心很是满足。
淑妃闺名带一“幽”字,此字还是当年刚刚登基的皇上所赐,真不是一般的缘分。
淑妃想将皇上推离,奈何力气不足,只能扭转不依。“皇上,您可害苦了妾身,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妾不过一命苦之人,本该青灯古佛过此一生。当日来姐姐宫里,也是为了让姐姐指一处干净庵堂,清清白白过完后半生。您却趁着姐姐出去送母亲之时,将妾身捉在床上。妾身既愧对先夫,又愧对姐姐,真真想就此死去,一了百了才好。”她说着便哭泣起来,轻轻抽泣,梨花带雨,别有一番惹人怜。
说什么三年不喜,莫说三年,皇上三天也坚持不来,左心肝儿右宝贝儿,哪里会记挂她这样被迫一个远走他乡之人。
皇上一边是被美人婉转身姿惹得上火,一边是见美人流泪弄得心疼,当真不知如何是好,只一个劲儿哄,“朕的幽幽,这是朕一人所为,怎能怪你?朕当日赐字为幽,就是想着如此美好女子当幽藏朕身边才好。只可惜造化弄人,竟然有情人分隔两地。以后莫再提那死去的老头子,朕一想到他在你身上游走,就恨不能将他挖坟鞭尸。好幽幽儿,以后心中只可有朕一人,不可再提什么青灯古佛。你这容颜,朕哪里舍得放你走,那才是真害你。当朕不知,多少达官贵人,就喜欢到那庵堂里寻欢作乐。你若是真去了那里,岂不是被人狠狠采撷。”
淑妃杏眼含泪,很是不可思议,“皇上,当真如此。妾只当那里是最清净之地,怎会有如此不堪之事?”
皇上将她压在身/下,细细吻道:“朕怎会不知,朕当年跟着一贵人去过,差点被那里花样吓死。幽幽若是想知何种花样,朕陪你试试就是,保管你夜夜有新鲜。”说着就摆弄起淑妃,教她做着样子。
淑妃哪里肯依,轻轻挣扎开来,更是如了皇上之意。
皇上觉得,女人虽然清白处子最好,可经多了人事,也有好处。他那日见淑妃一颦一笑一挪一转都如仙子下凡,哪里控制得住。本以为,淑妃在那边关被弄多了,早已失了紧致趣味,却没想紧致还在,又填几分不一样娇媚,让他生生忍不住在皇后床上战了一夜。
第二日清早,他想着给淑妃一个贵人名分即可,但见她隐忍着不想再活下去的样子,又想着她当年是被他送去边关,这心里很是疼惜,便一跃封为四妃之一。
能让他又快活又心疼的女人太少,淑妃就是一个。他这几日,本也想着雨露均沾,可不到时辰,便早早想来这暖香宫舒服一遭。
和淑妃聊天最能激起他大男子心理,在床上又能让他极乐升天,哪里能让皇上不喜。
二人酣战一番,皇上心满意足,“爱妃最得朕心,让朕以后再离不得,以后再不去别处。”
淑妃微微低头一笑,“皇上就爱玩笑。妾乃残败之身,能得皇上不嫌弃收留,不再去那野蛮之地受苦便是万幸,哪里能抢了姐妹风头。妾能得您宠爱,便是做一洗脚丫头都心甘情愿。妾只求他日不再新鲜,也能有一容身之所就是。”
说着,淑妃微微苦笑,似是想起不如意往事,眼中又略湿润。
皇上抚摸她细瓷般肌肤,心叹这样花容月色,当年却被他送去边关和亲,实在是可惜。那里野蛮之地,风俗习惯都与京城不同,她日子定不好过。
尤其是那老安国公,不过是一贱奴出身,凭着战功在北蛮出头。当年与北蛮翻脸带军投诚,好似是因他酒后将公主**所致。
这种酒色不堪之徒,见了幽幽这样美好女子,哪里不如狼似虎。想她小小年纪,便在异乡曲意奉承男人,怎能不让人怜爱。
皇上女人众多,哪里在乎淑妃还是否为处子之身,只要人美身娇声婉转,他都喜欢。
等淑妃送走皇上,脸上便再无任何娇羞之色,只留贴身侍女阿奴在身边伺候。阿奴是她在边关收服的侍女,虽然是异族,但很是忠心。
淑妃想起自己陪嫁之时,带足嫁妆不说,还带了十二个大大小小侍女。可不过八年下来,这些侍女便被那死老男人和他的子孙给采摘个透。
有几人受不住折磨自缢身亡,有几人是被人当做女奴一般玩弄致死。她不是不想救下她们,可她自身都难保,谈何相救。
好在她还能将那老男人哄住,不至于让她接待些不相干男人。不是她恶心,实在是那里风俗特异,大家酒后互相换一**妾,好似才是真兄弟一般。若不是她死死求他,在床上用尽百般手段,说不准她也如那些侍女一般。
那日进宫之前,她就有所准备,身上藏着些许情香之物,能让人不自知而动情。她也是没有把握,只能借此物一用。
还好,她赌对了,这皇上果真和传闻一样,酒色之徒而已。可笑也只有这种货色男人能救她了。若是明君,哪里会做这种荒唐事,让君臣不睦是小,挑起战事才大。
皇上虽然一样贪色,毕竟体力不济,花样也还文雅,不似那老头子,简直要将她穿透磨透,手段无所不用。
淑妃知道,她的皇后姐姐定是恨透了她。也是,谁喜欢别的女子勾引自己相公,还是在自己床上勾引。
可她又能如何,难道还要为了许家前途,为了皇后地位,再被送回边疆任人欺辱不成?
她若不抓住这次机会,来一个措手不及。姐姐此人心思缜密,她就难以再有第二次机会。
这些年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骄傲小姑娘,看透了这个世道,深知利益面前,姐妹哪里有情深。她这个姐姐,不论于公于私,都不想让她进宫。
是他们自私自利在先,怨不得她不择手段,不顾脸面。
第21章 秋宴
淑妃宠冠后宫,一时无二。众人私以为皇后姐妹二人总有一撕,甚至好些个太监私下设了赌局,赌她二人几日撕破脸。可事实上,皇后对淑妃妹妹照顾有加,衣食起居无不关怀到位。
听说淑妃常有心痛症状,为让她舒心,皇后特意举办秋宴,邀请世家贵族年轻一辈来皇宫饮宴,让淑妃光明正大露脸,也是给小辈做媒之意。
“姐姐,听说前朝皇后每年都要举行百花宴,特为年轻贵族子弟游乐相亲,场面很是盛大。咱们皇后这是第一次举办此等宴会,还真是稀罕。可见人家是亲姐妹,嫁与一夫也依旧是姐妹情深。”柳叶在六月耳边叽叽喳喳,将打听到的前朝百花宴情形好一通描绘。
六月对这些热闹毫不关心,豪门世家联姻岂用得着皇后相助,嫁娶之事早就心里有数,各类宴会只不过是个显示皇恩的由头罢了。
六月觉得秋宴与她毫无关系,直到接到中宫各处调人命令。各大宫殿都有出人,丽水宫点名要了六月和苏木。
六月不得不求助丽妃,期待她能帮助相拦。
她经过几次被坑,现在觉得什么都有陷阱,只求安稳窝在丽水宫老实混日就好。
丽妃垂眼看着跪着的六月,微微沉思片刻,方开口道:“中宫有令,本宫也不好违抗。你那日且安心去领差,若有差池,本宫定不会袖手旁观。”
听到此话,六月心中就是一冷。也是,丽妃为了与六皇子的交易,不会轻易撕破脸,但若是能主动帮助她才怪。
不是六月多心,实在是宴无好宴。大家都是女人,她是绝不会相信皇后与淑妃亲密无间。姐妹二人多年未见,一见就成了正房小妾的关系。尤其看淑妃这急切样子,定未与皇后商量过进宫之事。二人若是没有嫌隙,六月当真不信。
其实入了宫,早就将礼义廉耻丢到一边。一个家族,别说奉给皇上姐妹二人,姑姑侄女外甥女同时入宫伺候一人的也不是稀罕事。
红颜易老,有些靠外戚起家的家族只好一代接一代往宫里送女人,维持那一份恩宠。
问题是,淑妃太急。且淑妃得宠,也并没有听说帮皇后承宠,面上再好,涉及到实际利益还是寸土必争啊。
六月就怕去了这宴会,万一碰到不该碰的事情,这可如何是好。最关键,六皇子这魔星身份高贵,定是秋宴重要人物。
还真让六月猜了个准。皇后当日与皇上商议举办秋宴,打的名头就是为皇子选妻。
“皇上,三皇子、六皇子都已成人,七皇子也很快就长大。咱们整日在这宫里,名门世家的未婚女子接触甚少,也不知她们品行相貌如何。妾想着,不如举办一个宴会,让这些少男少女相聚一二,咱们也能挑选几个品行家世无可挑剔之人,为几位皇子准备着。您看可好?”皇后小心翼翼建议。
皇上看了她一眼,笑道:“皇后果真贤惠,将他们放在心里。倒是朕一直将他们当做小孩子,一眨眼都长大了啊。”
皇后笑道:“他们永远是小孩子,且要让咱们好好操心几十年。妾还大胆相求,若是您那日忙完朝政,也来热闹一番才好。若是哪个好运,能得您赐婚,可是天大喜事。再者后宫还是太冷清,皇上您又几年没大选,也很该为妾等选几个姐妹才是。”
皇帝这才真心笑起来,“朕去是没问题,可选人就算了,有你们陪在身边,朕觉得足以。”
皇后一笑,是呀,后宫光有正经名号的女人都二百多个,这还不包括那些各宫自备的暖床宫女,皇上哪里顾得过来。
帝后二人往日谈话不过几句就能终结,那日却多谈几日,甚至皇上留在景阳宫一晚。当真,正房要贤惠到处处照顾相公的子嗣和喜新爱好,才能获得稍稍恩宠啊。
第二日,许皇后还算神清气爽。虽她早就对皇上失望,对承宠也并不敢兴趣,但有总比没有强。
“恭喜娘娘,娘娘您果真思虑周全,让皇上答应此事,我们就等着看笑话就好。”许姑姑一边帮皇后整理衣衫一边笑道。
皇后嗤笑,“这后宫已经一团乱,本宫就让他更乱一些有何不可?一个个就会算计本宫,小五自己不自爱,非要用这种下作手段留在宫里。我这当姐姐的,自然不好阻拦,以后死活都是她自己的命。只是那日,若不是丽妃、文贵妃那些贱人耍了手段,皇上又怎会那个时段过来这里。”
许姑姑点头,“以前娘娘也太过宽厚,五小姐不提也罢,她若知道感恩,日后定会助八皇子一臂之力。丽妃如今巴上六皇子,文贵妃、贤妃靠着三皇子,一个个野心勃勃,越来越放肆。如今娘娘醒悟过来,是该好好收拾一顿。”
许皇后微笑不语,她是正宫,是一国之母,只要道德上站住脚,就不怕其他人蹦跶。
秋宴定于十月初十,京城一早一晚已经很有些冷意。皇后和众妃略一商议,此时枫叶正红,不远就连着胭脂河、万菊丛,尚有一番意境,便将宴会地点定于枫林。
六月等人提前三天日日接受训练,就为一举一动合规合意。能被选来近身侍候贵人的,多是各宫有头有脸且长相秀美宫女,做起活计来十分熟练。
惟有六月,虽占着丽水宫二等宫女名额,但做的却是小厨房烧火丫头的活计,伺候人规矩全是理论,这一番演练下来,才知大宫女实属不易。
皇后十分重视第一次宴会,规矩定得甚严不说,还专门裁制统一衣衫。粉衫绿群,紧束细腰,半露粉胸,一众水嫩嫩正当青春的小宫女,穿来十分亮眼。
六月进宫以来从未穿过这等鲜艳且尴尬的衣衫,往日皆穿青绿宽衣裙,哪里这样凸显过。还好,她运气不错,明日是服侍大家小姐,而不是那些无事也要撩拨三分的贵公子。
这日大早,六月刚刚起身,就听秋菊在外面敲门。她本不想搭理,但想着终归还是面子上要过去,不然更让人多想。
“姐姐来此何事?”六月将秋菊让进房中。
秋菊自上次欺骗六月之后,见了总是不好意思,能躲尽量躲避。只昨日主子又让自己来传递东西,她不得不凑上来。
“主子让我将这东西送你,里边是些许燕窝和里衣料子,还有一些药粉。”说着将药粉用法向六月细细解说。
六月本不想拿这些东西,但看秋菊衷心为主的架势,她不接就要赖在此处,只得接了过来。
秋菊犹豫片刻,开口道:“其实主子并不是坏人,只不过是从小没人管教,做事有些随心所欲罢了。”
六月冷笑,“主子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并无不满。你有你的野心,不用多言。”
秋菊摇头,“我并无任何野心,这样做只因主子当日救我一命罢了。我当年不过是元贵妃宫里一小宫女,后来跟了齐太妃,被当年三王之乱连累,齐太妃满宫抄斩。我有幸被主子遇到,才侥幸活命。主子是最念旧情之人,当真不是什么坏人。主子难得喜欢一人,还盼你能好好服侍主子,让主子开心才好。”
六月不语,只摆手让秋菊离去。
她也仔细思索过自己将来。六皇子此人说是无赖,也并不全不可取。可两人地位悬殊,她实在不想与人为妾。要是出去,若是被恶人惦记上,日子说不准更年难过,当真两难。
也罢,这些都是后话,且等出宫那日再操心不迟。想通此关节,六月打起精神当差。
走到半路,陆续遇到同一服饰宫女,彼此点头微笑,一同结伴去往枫园。按照嬷嬷昨日安排,各司其职开始当差。
“姐姐可真是,自己先过来,也不说叫上我一起。”苏木和六月一起,今日都是近身服侍贵人饮食。
六月只当没有听见。这苏木从昨天见到衣服就眼冒精光,今日一早更是早早起来梳妆打扮,说不准要出什么幺蛾子,她躲得远远才好。
六月第一次见宫外贵女,当真眼花缭乱。皇上喜好辉煌奢靡,整个大盛朝都跟风,贵女们无一不是高调装扮,很有盛世之态。
说来皇上也很是会享受,在枫林之侧,借助胭脂河,开辟出左右两片九转溪流,供人做曲水流觞之游戏。
左为男席,右为女席,中间隔有胭脂河,又有百花相伴,既男女分席,又隐隐相望,十分雅致有趣。
只可惜,皇后打破常规,不是百花盛开的春季举行宴会,景色就差了些许。好在有红叶相伴,又有各色菊花盛开,也算难得好景致。
六月并不知自己侍候之贵女为何身份,只见她头梳飞仙髻,金色牡丹分心赞,身着正红色宽袖长裙,金箔束腰,外罩金丝流彩衫,端是一派高调肆意、富丽堂皇,可见身份之高。
六月本是老老实实服侍,只见那贵女缓缓回头,用一银色汤匙抵着她下巴,嗤嗤笑道:“你就是六月?当真是一绝色美人。”
第22章 醉酒
六月心中一惊,她这种低贱身份,能得京城贵女垂怜一问,当真不是好事。
她微微屈膝,还算镇定回答,“正是奴婢,小姐可是有吩咐?”
那盛装女子用汤匙荡了荡六月下巴,直到荡出一丝红印,才笑道:“哪里有事,本姑娘就是喜欢美人,想向皇后讨了你去,带回去当个贴身大丫头罢了。”
她右边一女子回头瞧了六月一眼笑道:“安姐姐果真好眼光,这女子长相确实不俗。不过,就是有那么一点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再看她这胸,就知不是有脑之人。”
盛装女子抿嘴一笑,“若是有脑子,能肖想不该想的?不过是仗着有那么几分妖艳姿色,就想飞上梧桐变凤凰,当真可笑。”
两人就六月相貌和身段好一番讥笑,毫不顾忌别人如何想。
言语讥讽算什么,六月毫不放在心中。当了宫女多少年,早已习惯贵人的各种难缠。卑贱身份摆在那里,除了受着,一丝都反驳不得。还好,贵女们多少好些面子,为了显示温柔娴淑,不会当众就打骂下人。
只是六月有些怀疑,她连丽水宫都少出,是如何惹到这些贵女?
那两人看六月一副逆来顺受模样,深觉无趣。白长了一张妖孽脸,行事却如此低调,也不知是哪里就入了他的脸。
六月不知这两人身份,旁人却是皆知。这红衣盛装女子,正是定国公府二房嫡女安青茹安三小姐,是六皇子正经表妹。另一附和的粉衣女子乃皇后娘家锦绣候府三房嫡女许临照许二小姐。
定国公府与锦绣候府关系并不算亲密,甚至可以说私下是水火不容。但因安青茹母亲和许照临母亲为堂姐妹,是以二人感情倒很是不错,常常相聚玩耍。
安三小姐之所以知道六月这么一个小奴婢,自然是许二小姐功劳。许二小姐时时出入宫廷,很得皇后姑母喜爱,对宫中之事知道一清二楚。
这二人是闺中密友,常交流一些小秘密。她知安三小姐喜欢六皇子,便不时将六皇子之事告之。这六皇子住所里的宫女,安三小姐很是感兴趣,时常询问。
本来,表哥虽然美人环绕,但并无真心,安三小姐多少还放心。直到前两日听许照临说起表哥十分迷恋一奴婢,甚至想要纳为侧妃,这才真的急了。
曲水流觞,这一游戏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在文人中很是流行。上游酒杯顺流而下,九曲十八弯,在哪里停住,就由面前之人作诗,若是诗作不能让人满意,便罚酒一杯。众人常常笑闹,除非诗作十分出彩,不然绝不通过,往往喝倒了才罢。
尤其贵族才子之类,有诗酒助兴,又加左右皆有美人相伴,玩乐很是尽兴,不醉不归,甚至不醉也要装醉,趁机搂抱亲吻戏谑一番美人。在他们眼里这是最文雅之事。
这些名门闺秀私下里很是喜欢这一游戏。她们自诩知书达理,自然不会要美男子作陪,只是作诗乃最好扬名机会,哪个舍得放弃。
不过六月听说过,这些贵女们人前高贵,人后却未必如此。听说前朝有位公主,守寡之后独居京郊庄园,常常邀贵妇贵女聚会。甚至还养了百十多个面首,自己玩乐不说,也供寂寞贵女们同乐。
当然,这样明目张胆的玩乐早已作古,只是私下里如何,谁又知道。
安三小姐也不知是太幸运还是不幸,那酒杯十次有两三次竟然就停在面前。她作诗水平自然尚佳,但耐不住她人都使坏,硬要罚她喝下果酒方可。果酒再好喝,多了也会醉人,安三小姐哪里肯依。
她不过喝过三杯,便不再亲自喝下,娇嗔道:“你们一个个想法子使坏,就会灌我一个。我这里真醉了,若是回家,还不定被怎样责罚。姐妹们就心疼心疼我,让身后这位丫头替喝了可好?”
众人尚未开口,许二小姐就拍手称好,“安姐姐这主意甚好。今日这上流放酒杯之人定是看中了姐姐,恨不能将姐姐灌醉。我们可不依,就让这丫头替了也罢。”
有几位京城贵女自然不依,可抵不过附和人多,便只得随了她去。
六月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来此不过是个陷阱,虽然不知何时得罪了人,但这苦她是吃定了。
主子面前,奴才哪有反抗之地,只得一一饮下。今日也不知如何,这酒杯就如长了眼睛一样,专盯她这里。
几杯尚可,直到六七杯上,六月再承受不住。为了不真的出丑,六月只能假装撑不住晕倒。
安三小姐看了看因酒兴上头更添五分艳丽妖娆的六月,恨不能将她脑袋摁入溪流,生生淹死才好。
看她眼神不善,许二小姐忙扯她衣袖,轻声劝道:“安姐姐,来日方长,这里人多眼杂,先这样吧,以后再做打算不迟。”
安三小姐顾虑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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