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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为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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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要回自己住处,却见知礼急急过来了:“郡王,白三公子的画船就泊在麒麟园那边,请您也过去呢!”
  秦家一家人坐车骑驴,浩浩荡荡出了城,来到了运河边的麒麟园。
  麒麟园是庆嘉长公主驸马白蔚然家的旧园,占地颇广,景色秀丽。
  因白家长居京城,麒麟园空置日久,前些年白家人便在麒麟园做起了酒楼生意,客人来到麒麟园,可以吃酒赏景,可以泛舟河上,可以散步游玩,还可以爬山散心。
  宛州城漕运发达,商业兴旺,百姓富庶,因此这麒麟园生意倒是好得很。
  秦家大房的长子富哥儿今年十八岁,办事还算老道,带着小厮先到了麒麟园,定下了麒麟园后院的一个临河亭子,安排好两个八仙桌,男子一桌,女子一桌。
  秦家众人分男女坐下。
  麒麟园的伙计很快就送上茶来。
  秦家预订的这个亭子位于地势高阜之处,视野广阔,秋风凉爽,桂香阵阵,倒是一个好去处。
  秦兰芝刚坐了一会儿,秦老太就开始探问她以后的打算。
  秦二嫂忙笑着道:“婆婆,我和相公就兰芝一个闺女,自然是想招赘一个少年郎做上门女婿,为我们两口子养老送终!”
  秦老太笑得慈爱:“哎呦,说什么傻话呢!‘招赘一个少年郎’?好人家的孩子哪个愿意做上门女婿?兰芝,不是祖母说你,你也不是黄花闺女了,也别挑挑拣拣了,趁着你还有几分姿色,不如找一个有钱的大官人做填房,你爹娘也能得百十两银子的聘礼养老!”
  秦兰芝闻言笑了,正要开口怼回去,秦仲安就从邻桌过来了,皱着眉头道:“母亲,我们夫妻要靠着兰芝过日子,早定好了要招上门女婿,以后兰芝的事您就别操心了!”
  秦老太悻悻然,正要说话,却见大儿媳妇王氏给她使了个眼色,便不再多嘴了。
  秦凤儿站起身,拉了妹妹秦莺儿起来,一起了过来,扶着秦兰芝的肩膀,亲亲热热道:“兰芝姐姐,咱们去看运河上的船吧!”
  秦兰芝正不想看秦老太那讨人嫌的嘴脸,便和秦凤儿秦莺儿起身趴在栏杆上看运河上来来往往的大船小舟。
  秦贵哥见了,便也凑了过去,指指点点只顾说话。
  不远处也是一个亭子,上面也有几个人在看景,其中有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富家子弟定睛往这边看了看,忽然道:“那边莫不是秦家的贵哥?”
  秦贵哥忙也看了过去,一眼认出是学堂中同学金鸣的哥哥金鹏,忙道:“金大哥,是我!你们也来这里吃螃蟹么?”
  那金鹏和秦贵哥说着话,眼睛却觑着看贵哥身边的三个女孩子。
  看到秦凤儿和秦莺儿还罢,一见到秦兰芝,他不禁心摇目荡不能自已,心知秦家让他相看的便是眼前这位鲜艳明媚之极的少女了,不禁暗暗感叹:怪不得这秦兰芝能给郡王做姨娘,却原来真的美到这种地步!
  虽然不是黄花女,可毕竟是跟过郡王的,将来娶回家去,做生意的人家,说起来也不算丢脸!
  秦兰芝见那姓金的白脸锦衣青年只顾盯着自己,心中不喜,当下便和秦凤儿她们说了一声,转身回到座位上,挨着秦二嫂坐下了。
  她刚坐下不久,便听到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却见那个姓金的小白脸带着个少年过来了。
  金鹏刚才远观秦兰芝,只觉得如月宫仙女,如今近看,才发现近看更美,当真是风流袅娜不可尽言,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如水,脉脉含情,他整个人都酥了——秦老太起初问媒人要的是二百两聘礼,就秦兰芝这样的美人儿,别说一百两聘礼了,一千两他也愿意出!
  秦老太一见金鹏这形容,心里明镜似的,当下便咳了一声,道:“你便是开绸缎铺的金大官人的大儿子?”
  金鹏忙行了礼,笑着道:“家父现如今得了王爷青眼,做了宛州提邢所的副提刑!”
  秦老太一听,眉飞色舞道:“你家本来就富,如今更添了贵了!”
  又道:“我听说夏天时你娘子没了?是真的么?”
  金鹏做作地叹了口气:“是我没福,她竟这样去了。。。。。。”
  秦老太便道:金大哥儿,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还是得快些寻一个娘子,替你当家立纪,管理产业,教养孩儿!”
  金鹏瞟了秦兰芝一眼,见她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便意味深长道:“小可一直眼光高,本以为找不到意中人了,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满一千了,双更庆祝——两更合为一章奉上~

  ☆、第十九章

  秦兰芝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只能害羞装鹌鹑,因此一直默默坐在那里,看都不看这位金鹏金大哥儿——要知道,她上一个男人可是赵郁!
  论姿色,论出身,论前途,这个金鹏哪里能与赵郁比?还敢在她面前这么自信!
  她是要找一个老实忠厚的漂亮小哥儿做上门女婿,不是要找一个二十多岁了还花蝴蝶似的小白脸!
  心中计议已定,秦兰芝抬眼看了过去,背脊挺直,这就要开口,谁知肩膀上却被秦二嫂轻按了一下。
  秦二嫂知道兰芝要说的话,可是这话不能由兰芝这样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说,得她这个走家串户见过场面的当娘的说。
  她似笑非笑看向金鹏:“不知道金大公子说的意中人是谁,如果是我们秦家的闺秀,若是不嫌弃,我这做二婶的倒是可以做冰人!”
  不待金鹏解释,秦二嫂便紧接着道:“我们秦家二房的闺女,是要招上门女婿传宗接代传递二房香火的,大房倒是有两位姐儿还未定亲!”
  金鹏倒是不知道秦家二房是打算给秦兰芝招婿上门,秦老太通过媒人说这件亲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提这个,他顿时有些发愣,马上看向秦老太——他愿意因为秦兰芝的美貌花聘礼娶她做填房,可不代表着他愿意放弃继承家业,去秦家做上门女婿!
  秦富哥见状,忙打圆场道:“金大哥,来这边坐吧,小弟敬你一杯!”
  金家那样富贵,即使金鹏娶不到堂妹兰芝,愿意娶他亲妹子秦莺儿或者秦凤儿,也是不错的!
  金鹏见秦富哥给他递了下台的梯子,忙接了过来,带着弟弟金鸣走了过去,在秦富哥身旁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想到秦兰芝的美貌妖娆,他心里犹自痒痒,忍不住又扭头看了过去,谁知秦兰芝正背对着他,只看到了她那挺得笔直的背影。
  秦富哥全看在眼里,忙笑着执壶给金鹏斟了一杯酒,双手捧着递了过去:“金大哥,请满饮此杯!”
  如今金家的丝绸铺子都交给了金鹏管着,金家的船常年在运河之上南北往来,秦富哥有心攀上金鹏,跟着做南北贩卖丝绸瓷器的生意,因此格外的巴结。
  金鹏饮了这一杯,见秦富哥如此巴结,心中更加笃定。
  秦家二房没有儿子,将来势必要依靠侄儿,既然秦富哥如此巴结他,倒是可以让秦富哥帮他弄到秦兰芝。。。。。。
  他越想越美,便换了个位置,又看向秦兰芝——这下子能看到秦兰芝的侧脸了!
  白佳宁会赚钱,也会花钱,他这艘画舫大而华丽,停泊在麒麟园内,预备宴会开始时再拔锚起航,在运河上泛舟。
  赵郁上了船,与白佳宁打了个照面,便去白佳宁给他留的舱房更衣去了。
  脱去冠带蟒袍,他只穿着白绫中衣立在那里,接过知书递来的藏青锦袍正要换上,忽然看到了自己中衣袖口内绣的“芝芝”两个字,一种酸涩感立时从五脏六腑里弥漫开来——秦兰芝最是淘气,给他缝制的中衣袖口内都绣有“芝芝”两个字!
  赵郁抬起袖口,看着里面用银色丝线绣的“芝芝”二字,心里分外怅惘:绣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还是很爱我的吧?
  为何转眼间就能那样决绝?
  赵郁顿时没了出去听曲赏景应酬的兴致,怏怏道:“知书,你去和老三说一声,就说我早上起得太早,先补会儿觉!”
  画舫上的午宴开场了。
  运河上碧空万里,运河河面碧波荡漾,画舫缓缓地沿着运河边沿移动着,船上雕窗洞开,轻纱飞舞,香花盛开,丝竹悦耳,美女蝴蝶般穿梭往来,衣香鬓影霎是热闹。
  在座的客人基本分为两类,要么是来自京城的贵介子弟,要么是宛州的富豪巨商,觥筹交错,倒也热闹。
  作为主人,白佳宁敬了一圈酒之后,就寻了个借口离开了。
  知书和知礼正在赵郁舱房的外间候着,见白佳宁进来,忙起身行礼:“三公子!”
  白佳宁笑嘻嘻低声道:“二哥还在睡?”
  知书知礼答了声“是”。
  白佳宁看了一眼内间门上挂的锦帘,凑近知书知礼,低声道:“二哥这几日到底在为谁伤心?”
  赵郁嘴巴实在是太严了,白佳宁只知道赵郁这几日正在为一个离开他还穿着旧时衣裙的女子伤心,却不知是为谁伤心。
  知书知礼都不敢吭声。
  白佳宁见知书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便忽然凑近他:“二哥是为了房里的那个秦氏么?”
  据他所知,他这位二哥平生只被一个女人睡过,那个女人就是二哥的侍妾秦氏!
  知书眨了眨眼睛。
  白佳宁明白了,便继续问道:“我听说秦氏被侧妃赶出王府了?”
  他一双清亮的眼睛盯着知书:“难道是秦氏要再嫁了?”
  知书又眨了眨眼睛。
  白佳宁根本不用知书开口,就自己脑补出一出充满爱恨情仇求而不得的五回目小戏来——二哥赵郁爱上了侍妾秦氏,韩侧妃出手棒打鸳鸯赶走秦氏,二哥伤心欲绝想要挽回,谁知秦氏妾心似铁琵琶别抱,于是二哥赵郁惨被抛弃。。。。。。
  赵郁已经醒了,正躺在那里想心事,听到白佳宁在外间唧唧咕咕,当下便道:“老三,你胡说什么呢!”
  白佳宁笑着掀开锦帘:“二哥,今日宴会,一位京城来的客人才到了,想必你也认识!”
  赵郁起身,立在床边穿衣,一声不吭,等着白佳宁自己揭开答案。
  白佳宁走过去,拿了挂在衣架上的玉带递给赵郁:“就是皇帝舅舅的亲信林文怀!”
  他虽是庆安帝的亲外甥,却也不敢轻易得罪庆安帝身边的两个大太监——白文怡和林文怀。
  “林文怀?”赵郁诧异道,“他不在京城卖他的珠宝首饰,来宛州做什么?”
  白佳宁笑了:“我的哥哥,你别装傻了,林公公可是皇帝舅舅的耳目,怎么可能一直呆在京城!”
  见赵郁已经麻利地穿好了锦袍,他就把玉带递了过去。
  赵郁围好玉带,又在小厮的侍候下擦脸漱口整理仪容,扭头见舷窗前居然有一个镜架,便径直走了过去,揭开镜袱,对镜照了照,自我感觉瘦了些,不过更有男子气概了。
  白佳宁知道赵郁甚是重视仪容,忍着笑走到赵郁身后,道:“我的二哥哥,不用再照了,你才十七岁,风韵犹存呢!”
  赵郁笑着抬腿踹了白佳宁一脚,倒也不好意思再照了。
  画舫二楼的宴会正热闹非凡,铺着大红地毡的莲形舞台上五个红衣舞女正簇拥着一个戴着花冠穿着白纱舞衣的女子跳舞,这女子生得清丽脱俗,身段袅娜,舞姿翩翩,众人不停喝彩。
  而大太监林文怀身旁也簇拥着不少人,都在陪笑奉承,生怕得罪了这位皇帝面前炙手可热的大太监。
  正在热闹间,白府管事的声音忽然响起:“端懿郡王到——”
  热闹之极的画舫内忽然静了下来,就连跳舞的舞女也停了下来,众人齐齐看了过去,只有演奏乐器的乐师还在弹拨着乐器,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只见庆嘉长公主的三公子白佳宁陪着一个身穿藏青锦袍腰围玉带的清俊高挑少年走了进来。
  那少年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发现众人都看着他,不由笑了,眼睛弯弯,小虎牙亮晶晶,煞是可爱:“各位自便!”
  众人都笑了起来,纷纷起身拱手行礼:“见过端懿郡王!”
  林文怀见到赵郁,忙离座而出,笑着迎上前去,拱手行了个大礼:“见过端懿郡王!”
  赵郁笑容灿烂,上前一步扶起林文怀:“林公公不必多礼!”
  彼此坐下之后,赵郁看看自己的位置,左手边是白佳宁,右手边是林文怀,不禁也笑了,道:“这样子坐,咱们说话倒是方便!”
  白佳宁得意一笑:“二哥,不那么方便的!”
  说罢,他给一边侍立的亲随使了个眼色。
  片刻后,亲随就引着两个十四五岁的美貌少女过来了。
  这两个少女一个大眼睛小圆脸,一个杏眼尖下巴,一个红衣白裙,一个蓝衣白裙,都戴着花冠,别有一番清稚之美。
  白佳宁吩咐大眼睛小圆脸给赵郁递酒,杏眼尖下巴给林文怀递酒。
  宴会继续进行。
  白佳宁去应酬客人了。
  林文怀有话要和赵郁说,便低声道:“郡王,此处热闹不堪,咱家陪郡王去甲板上散步,不知郡王可否赏脸?”
  赵郁知道这些阉人心思敏感,轻易不能得罪,当下微微一笑:“林公公,请!”
  画舫内热闹不堪,可是甲板上却甚是安静。
  此时正值午时,画舫沿着运河边沿缓缓行驶,岸边便是白府的麒麟园,园内也是游人如织。
  赵郁与林文怀并肩立在栏杆后面。
  服侍的人都远远站着,不让不相干之人靠近。
  赵郁此时所在的位置,距离岸边很近。
  看着岸上的一座座亭子和亭子里的人,赵郁心情总算是松快了些。
  林文怀低声道:“郡王,咱家离京前,陛下还提到您呢!”
  赵郁眼波流转看向林文怀——皇伯父为何提到他?
  赵郁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皇伯父虽然疼爱他,却也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并没有多宠爱他。
  林文怀神情恭谨:“陛下命咱家私下传话,请郡王您过完中秋再进京——”
  赵郁原本正看着岸边,忽然往前一步:“秦——”
  林文怀意识到赵郁有些不对,忙顺着赵郁的视线看了过去,却见到岸边亭子里坐着无数男女,一个锦衣男子正拦着一个美貌少女和一对中年夫妇说话。
  他看向赵郁,发现赵郁神情郁郁眉目森然,不是平时言笑晏晏的模样,不由一愣:“郡王,您——”
  秦兰芝耐着性子坐了片刻,见那金鹏不停地看自己,视线跟长了舌头似的,不是看,而是舔,心里有些烦,便凑近秦二嫂低声道:“娘,这姓金的好不尴尬,咱们先回家吧!”
  秦二嫂答应了一声,见秦仲安从男桌过来给秦老太敬酒,便耐着性子待他敬罢酒,道:“她爹,女儿身子不舒服,咱们这就家去吧!”
  秦仲安一听说兰芝身子不舒服,当下忙放下酒杯,跟母亲秦老太和大哥秦伯健打了个招呼,便要带着妻女离开。
  金鹏正看着秦兰芝下酒,见小美人这就要走,心里一急,不管不顾起身蹿了过去,拦在了亭子口,不让秦家三口过去,笑嘻嘻道:“秦二叔,秦二婶,芝妹妹,今日难得相见,正该多亲近亲近,何必急着离开!”
  秦仲安见金鹏居然敢纠缠,当即伸出胳膊把妻女往后推了推,正色道:“金大公子客气了!小女身子不适,我们三口须得早些回去,请金大公子让开一条路!”
  金鹏见秦老太及秦家大房的人都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看来是不打算帮秦家二房了,便笑嘻嘻道:“秦二叔,咱们自家亲眷,何必那么见外?芝妹妹身子不适,我家在麒麟园外有一处庄子,请二叔、二婶和芝妹妹过去,我给芝妹妹请大夫瞧病!”
  秦仲安还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兰芝眼睛微眯看着着作死的金鹏,她虽然不敢招惹赵郁,可是毕竟随着赵郁在民风彪悍的西北边城多年,也曾因为美貌多次被人觊觎骚扰,若要她出手,她倒是有好几个法子弄死这个金鹏!
  明着不行,拿出二百两银子,就能买到这金大少的命!
  想到这里,兰芝上前半步,嫣然一笑:“金大公子若是真有娶我之意,就请了官媒操办此事,何必做这不堪之态!”
  金鹏闻言大喜,眼睛发亮,小白脸都红了:“芝妹妹当真——”
  他正要表白,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清澈的男声——“‘芝妹妹’也是你叫的?你也配!”
  金鹏闻言大怒,握拳道:“谁敢放屁!”
  他转身一看,却见几个青衣人簇拥着三位贵人走了过来,当先那位看着约莫十六七岁,身材高挑,容颜清俊,锦袍玉带,俊脸微凝疾步而来。
  金鹏也是生意场上人,从衣饰打扮认出那几个青衣人正是皇帝亲卫青衣卫,当下就知道这个清俊少年很不好惹,立时就软了下来,道:“这是我的家事,这位公子请莫要干涉!”
  秦兰芝原本还想着如何摆布金鹏,见赵郁居然来了,也是一愣。
  听到金鹏这句“这是我的家事,这位公子请莫要干涉”,赵郁的火腾地烧了起来——我的内人,居然成了你的家事!                        
作者有话要说:  爱你们~(づ ̄3 ̄)づ╭丰满的一更哟~

  ☆、第二十章

  秦兰芝眼睁睁看着赵郁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七年后的赵郁,冷漠,残忍,手握权柄,利益至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看到这样的赵郁,她下意识的反应是躲起来。
  可是她不能躲,也没处可躲,只能勇敢地面对。
  秦仲安和秦二嫂自然是认得端懿郡王的,见他居然来了,不由先惊后喜——虽然已经拆开了,可是看在旧日情面上,端懿郡王总是会护着兰芝的!
  夫妻俩不由松了口气,秦二嫂原本就握着兰芝的手,此时便略微用力握了握,示意女儿可以放心了。
  秦兰芝明白母亲之意,心里却叹了口气。
  她前世是见过赵郁出手的,赵郁虽然看着和善爱笑,其实信奉的一向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若是下手,定然不留余地!
  不过赵郁这次出现却不是坏事,她知道自己还算有几分姿色,却无依傍,总有那不长眼的想占她便宜,今日之事如果闹大,传扬开去,那些宵小流氓,以后怕是不敢再骚扰她了。
  金鹏的亲爹金大官人本是宛州有名的财主,如今又巴结上了福王,做了提刑所的副提刑,因此金鹏一向在宛州横着走,动不动就要派排军把人捉去拶一拶,无人敢招惹他。
  他横惯了的人,虽然见这清俊少年身后跟着青衣卫,年纪轻轻,气势却足,因此口气先软了些,却也没有很怕——就算他真的揍了这小白脸,他家有福王做后台,在京城还有孟家做后盾,倒也不怕事!
  想到这里,金鹏哼了一声,道:“我爹可是宛州提刑所的副提刑,哪个不长眼的小白脸若是敢管小爷的闲事,说不得先拉到提刑所拶一拶,让他长长记性!”
  赵郁没想到小小的提刑所副提刑的儿子居然也敢威胁他,当下笑了起来,扭头看向陪着他过来的林文怀:“林叔,我长得像是小白脸么?”
  侄子随伯父,他长得其实和庆和帝有几分相似,若说他是小白脸,那庆和帝就是老白脸了!
  他这一笑如同春花乍放云破月出,十分灿烂好看,就连金鹏也看得有些发呆——这小子生得居然还挺好看!
  秦兰芝却知道赵郁一这样笑,是他怒极的反应,不由一凛,身子也有些僵。
  林文怀何等聪明,一下子就听懂了赵郁话中所指,心里一凛——这孩子可不像看上去那么温和天真!
  他当即恭谨道:“郡王龙姿凤表,气度不凡,自是英伟天纵!”
  秦家大房的人并不曾见过端懿郡王,见是一个衣着素淡的清俊少年出来为秦兰芝打抱不平,都笑着没事人一般站在一旁看热闹。
  秦伯健听到这位英俊青年说出“郡王龙姿凤表,气度不凡,自是英伟天纵”这句话,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就是宛州城大名鼎鼎的端懿郡王,当下就慌了,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见妻子儿女还都戳在哪里,秦伯健忙低声喝道:“还不跪下!”
  秦富哥、秦贵哥、秦莺儿和秦凤儿忙都跪了下去,王氏反应也很快,忙拉着还仰着脸看热闹的秦老太也跪了下去。
  秦仲安和秦二嫂扶着女儿也跪下了。
  金鹏没想到眼前这位居然就是端懿郡王,秦兰芝先前跟的男人,当下心里就慌了——秦家大房不是说端懿郡王喜新厌旧,早厌了秦兰芝么,怎么还为秦兰芝出头?
  他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赵郁双目沉静看向林文怀:“林叔——”
  林文怀还是第一次被端懿郡王叫“林叔”,饶是他一向冷静,背脊上依旧冒出了一层冷汗,忙躬身行礼:“郡王,不敢当!”
  说罢,他直起身子抬了抬手。
  几个行动矫健的青衣卫疾步上前,两个一左一右制住了金鹏,拎小鸡般把他拎了起来,另有一个迅疾把一个物事塞进金鹏口中,拖着他如飞而去。
  赵郁见状,含笑向林文怀一揖:“林叔,这厮胆敢污蔑皇室,依照《大周律》不知该当何罪,还望林叔秉公处理!”
  那林文怀怎么敢当赵郁的“叔”,忙又谦逊了一番,恭而敬之请了赵郁去了。
  临离开,赵郁神情复杂看向跪在前方的秦兰芝,缓缓道:“秦氏,你虽然已经离了王府,却毕竟曾是本王的人,谁若是敢对你不敬,自有本王替你出头,你可记住了?”
  秦兰芝知道赵郁这是特意当众放出话来,以让人知道自己还在他的庇护之下,心里又是感激,又是茫然,又是庆幸,又有些留恋,还有些淡淡的喜欢,千头万绪最后都归结为一句话——此生无缘!
  她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声音平静而清晰:“妾身谢郡王恩德,永世不忘,回家之后,必然为郡王在佛前贡上一盏长明灯,日日夜夜为郡王祈福!”
  赵郁听了,一口老血险些喷出——她秦兰芝何时信过神佛了?!
  以往遇到要紧事了,她一般先祈祷西天佛祖保佑,再祈求太上老君庇护,然后就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了。
  “在佛前贡上一盏长明灯,日日夜夜为郡王祈福”,呸!骗傻子呢!
  每天晚上都睡得跟小猪似的,还日日夜夜祈福!
  赵郁静静看着秦兰芝,他心里清清楚楚,秦兰芝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从此恩情断绝,两不相干!
  众人都不敢吭声。
  亭子内外静悄悄的,运河水澎湃着,拍打着岸边的礁石,远处不知谁家的画舫箫声呜呜咽咽。
  赵郁竭力压抑住心中泛起的酸涩感,轻轻笑了起来,说了声“好”,转身就走了。
  林文怀看了秦兰芝一眼,心事重重也去了。
  白佳宁方才一直没有出声。
  他已经知道令赵郁酒后流泪的女子便是眼前这个秦氏了,在一边打量了她半日,觉得这位秦氏长得也不过如此,心中越发好奇,又深深看了一眼,这才随着赵郁离开了。
  秦老太和秦家大房的人这下子算是明白了,秦兰芝虽然被赶出了王府,可是端懿郡王对她依旧照拂,以后倒也不敢轻易得罪了。
  这些人最擅长变脸,当下对秦兰芝三口热情非凡,口口声声要请二房三口回汉冶胡同继续吃酒玩耍。
  秦兰芝心事重重,哪里还有心情玩乐,拒绝了秦家大房的邀请,预备带着爹娘回城。
  他们三口刚走下亭子,便看到一个青衣少年急匆匆赶了过来,正是许江天!
  许江天抬眼看见秦仲安三口,顿时欢喜之极,笑着迎上来道:“秦叔,二婶,姐姐,我雇了马车接你们来了!”
  他随着赵翎回了宛州,得了两天假,便立刻买了礼物去了梧桐巷秦家,却扑了个空;问了万儿,又寻到了汉冶胡同秦家大房,最后又寻到了麒麟园。
  秦仲安正不想与大房的人一路,便笑着道:“如此甚好,我正想着怎么雇车呢!”
  他们一家上午雇的驴子和马车已经打发回去了,今日来麒麟园游玩的人太多,他正担心难以雇到马车呢,没想到许江天就来了。
  到了麒麟园门口,许江天待秦家三口上了马车,自己和车夫坐在前面,赶着马车往城门方向去了。
  赵郁回到白佳宁的画舫上,若无其事继续参加宴会。
  饮了两杯酒之后,他忽然想起秦家未必有马车,不知道秦兰芝怎么回家,便叫来知礼,悄悄吩咐了几句。
  约莫一盏茶工夫知礼就回来了,低声禀报道:“郡王,小的去看了,秦家人已经走了,麒麟园的跑堂的说是一个清秀小哥雇了马车过来,把秦家三口给接走了!”
  赵郁:“。。。。。。”
  他胸口闷闷的,摆了摆手,示意知礼走开。
  林文怀见知礼去了,这才含笑低声道:“郡王,咱家明日启程回京,不知郡王可否愿意同行?”
  赵郁点了点头:“给林叔添麻烦了!”
  林文怀眼神复杂看着赵郁,很想求他别叫自己“林叔”,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暂时作罢。
  作为皇帝宠信的大太监,不知道多少官员贵人认他做“干爹”,贵介子弟称他为“林叔”的更是不计其数,比如庆嘉长公主的三公子白佳宁私下也叫他林叔,可是赵郁却不能这样叫他啊!
  马车到了梧桐巷,在秦家大门外停了下来。
  许江天跳下马车,拉开车门,先扶了秦仲安下车,然后由秦仲安扶着妻女从马车上下来,自己去会了车钱,从马车上拎下一个竹篮子。
  翡翠来开门,见秦兰芝回来了,心中欢喜,道:“娘子,姑娘,快进来吧,我买了些五花肉和萝卜,剁了一盆饺子馅,又和了面,正准备包饺子呢!”
  秦兰芝最喜欢吃五花肉萝卜馅的饺子,因此翡翠一包饺子,就是五花肉萝卜馅的。
  秦兰芝午饭基本没吃,这会儿正饿得发昏,闻言大喜:“太好了!我们都还没吃午饭呢,快去包一簰子先煮了!”
  翡翠答应了一声,叫了万儿一起去灶屋了。
  秦兰芝有些累,就先上楼歇息去了。
  许江天随着秦家三口进了一楼明间,从竹篮子里拿出了用油纸包着的卤猪肉、烧鸡、炸好的鱼和炸好的绿豆素丸子,又拿出了一包月饼和一小坛酒,都摆在了明间的方桌上,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我想着今日八月十五,是阖家团聚的日子,就买了些酒菜送了过来!”
  秦仲安和秦二嫂也都笑了。
  秦仲安笑着拍了拍许江天的肩膀:“你这孩子,太客气了!”
  秦二嫂笑着起身道:“江天,我去把酒菜收拾了,等一会儿你陪着你叔喝酒!”
  许江天父母早亡,这几年中秋节晚上都是在她家吃月饼团圆的,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秦兰芝用了些饺子就上楼歇了,秦二嫂也上楼陪女儿去了,许江天便陪着秦仲安在院子里桂花树下饮酒说话。
  秦仲安有了几分酒意,忽然道:“江天,你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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