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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为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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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道弩=箭闪电般激射而出,对着月台上的赵郁而来!
赵翎也发现了,他原本心事重重踱到了月台的那一端,看到这一幕,当即厉声道:“闪开,阿郁!闪开!”
赵郁在弩=箭射出的同时做出了反应,他一把抱住了福王,口中高呼着:“父王——”
福王猝不及防,一下子被赵郁拖着向后摔了下去,“咚”的一声,福王严严实实摔在了地上,而且把赵郁给遮在了身后。
在福王摔倒的同时,“嗖嗖嗖”破空之声迅疾而至,“梆梆梆”三声巨响,三枚黑色弩=箭射在了月台的木质板壁上,深深地嵌了进去,只留尾部犹在微微颤动。
赵翎反应极快,正要吩咐人去堵截那艘船,却见有人大步从人群中走了过来,那人一边走一边搭箭引弓,待他几步走到月台前,三支羽箭激射而出,破空而去,直奔第三层最中间的那个红漆雕窗,一声惨叫猛地响起。
那人生得极好,面如傅粉,唇若抹朱,眼若流星,虎体猿臂,他抬了抬手,又是连环三箭射出,大船上又是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整座听风楼静了一瞬,紧接着就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认出了这个年轻美男子正是鲁州守备林荫,正要说出,却见运河河面上有三艘大船忽然驶了过来,一字排开,挡住了那巨船的去路——三艘大船上旗帜在风中呼啦啦作响,旗帜上“鲁州守备林”五个烫金大字时隐时现。
大周只有鲁州守备林荫手下有水师,这下那些没认出林荫的人也明白,原来鲁州守备林荫来京城了。
三楼人群中有人趁乱悄悄往前挤,很快就挤到了月台边缘,对准地下倒的赵郁正要下手,却发现不对——福王挡在赵郁前方,一时根本没法下手。
杀手唯一迟疑,察觉到有些不对,抬手不顾一切朝着福王和赵郁同时射出臂弩,谁知双手手腕瞬间被身后之人捏住,猛地抬向上方,只听“梆梆邦”三声巨响,三支□□斜飞向上,直接射入了上方的彩绘屋檐内。
擒住他双手的人正是做小厮打扮的孙秋。
孙秋抿嘴一笑,双手齐齐用力,那杀手闷哼一声,双手手腕活生生被当场折断。
赵郁在看到控制住杀手的孙秋的时候,知道危机已经过去了,忙推开身前的福王,一骨碌爬了起来,然后单膝跪地,用力摇撼着依旧倒在地上的福王:“父王,您怎么了?父王!父王——”
福王睁开了眼睛:“孤。。。。。。没死——”
他只是被赵郁拖着摔倒在地的时候,腰似乎受伤了,这会儿疼得不会动了。
福王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平常难得动弹,一旦受伤,就特别严重,整个人已经不能动了。
林文怀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青衣卫走了过来,沉声道:“福王遇刺,速速封锁运河别业,绝不走脱一个!”
青衣卫齐齐答了声“是”,即刻散开。
福王被赵郁硬生生扶了起来,疼得满脸是汗,听到林文怀的话,更是心虚,脸色蜡黄,颤声道:“本王。。。。。。本王无事,不要大张旗鼓,伤了各位贵宾的体面。。。。。。”
林文怀走了过来,见赵郁和赵翎兄弟正试着搀扶着福王起来,便一脸体贴,高声向众人说道:“王爷明明受了伤,还这么体恤咱们大家,咱们大家哪能辜负了王爷如此厚爱,为了早些擒住幕后主使,这点不便咱们大家还是能忍着的,大家说是不是啊?!”
能在三楼的男客,自然是朝中重臣和顶级贵族,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哪里会多说,都打了个哈哈,表示了同意。
兰芝与韩香绫、文氏和冯琳聊了一阵子,觉得这里有些过于阴凉,几个人便沿着运河边的杨柳小径散步说话。
距离听风楼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兰芝听到了前面传来惨叫声惊呼声,顿时心里咯噔一声,一颗心似沉入无边深渊,当即拎着裙摆就往听风楼奔去——别是阿郁出事了!
兰芝一直坚持在看朝廷的邸报,知道赵郁这些日子在忙什么。
大周就像一个看着红光满面的病人,瞧着气色很好,其实只是虚胖,身体各处都是脓疮,有的已经发作了出来,又红又肿,有的却一点迹象都没有,可是你若是摁上去,会发现那个地方是硬的,毒疮就隐藏在肌肤之下。
赵郁拿了银刀,要把这些明的暗的脓疮挖出来,敷上药疗治,势必会触及毒疮,也就是那些既得利益者的利益。
那些人就像脓疮里的毒脓,又像大周身体上肥大的吸血水蛭,他们从这个身体上得到了太多,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失去已经得到的好处的。
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他们会狗急跳墙图穷匕见。
从赵郁开始改革兵部的那天起,赵郁就把他自己置于了最危险的境地。
韩香绫当即也追了过去。
文氏和冯琳愣在了那里。
冯琳看了看已经冲到听风楼前的兰芝,低声道:“嫂嫂,我也去看看!”
文氏点了点头:“我也去!”
冯家已经做出了选择,她是冯家的一员,自然也要紧紧追随郡王妃。
丫鬟们也都跟着过去了。
听风楼的楼梯是在外面的,把守楼门的王府侍卫已经换成了青衣卫的人。
青衣卫认出了端懿郡王妃,迟疑了一下,这时候韩香绫已经追上来了,大声道:“郡王妃,我陪你!”
青衣卫自是认识韩香绫,忙闪在一边,放端懿郡王妃和韩香绫等人过去。
兰芝顾不得多说,拉了韩香绫就冲上了木质楼梯,直奔三楼——她知道赵郁是在三楼。
刚冲到二楼,兰芝迎面就看到了背着福王从楼梯拐角处过来的赵郁,见赵郁一切如常,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双腿也有些发软,身子靠着木梯的扶手,叫了声“阿郁”。
赵郁一见兰芝,当即把背上的福王转移给了赵翎:“哥,我的脚刚才好像扭住了,咝,好疼,你背父王吧!”
赵翎这会儿已经明白刚才三楼发生的那一连串事件,其实是针对赵郁进行的刺杀,心情相当复杂。
他“嗯”了一声,接过福王,背在背上,在小厮的搀扶下下楼去了。
赵郁故意一瘸一拐走上前,可怜兮兮看着兰芝:“兰芝,你搀扶着我下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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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兰芝看着赵郁; 见他还有心跟自己撒娇,便知他的确无事; 一颗心这才稳了下来; 伸手握住赵郁的手; 道:“走吧!”
赵郁身子倚着她; 轻声撒娇:“兰芝; 你扶着我,好不好?”、
兰芝瞅了他一眼; 直接走到赵郁身前,然后道:“走吧; 我背你!”
她以前试过; 她能把赵郁打横抱起来; 更不用说背了。
赵郁:“。。。。。。”
这时候楼上楼下全是看热闹的人,无数双眼睛都在看赵郁; 心中都嘀咕着:端懿郡王究竟受了多大的伤啊; 他那娇怯怯的郡王妃居然要背他?
赵郁一时骑虎难下; 正要开口拒绝,兰芝却低声道:“阿郁; 你可是受了伤啊!”
她扭头看了赵郁一眼,眼中满是狡黠和淘气; 声音低低的:“阿郁; 既然要演戏,那就认真演吧,敬业一些!”
赵郁:“。。。。。。”
兰芝不再多说; 揽着赵郁,让赵郁趴在她背上,双手往后揽着赵郁的长腿,一步一步稳稳地向下走去。
韩香绫在一边微笑起来,抬眼看了一下立在三楼看她的林文怀,心道:晚上我也试一试,看能不能把林文怀给抱起来!
文氏和冯琳刚追了过来,正站在楼梯口喘息,见状也都呆住了。
看着兰芝稳稳地背着身材高挑的端懿郡王下了楼梯,文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居然真的揉了揉眼睛。
冯琳则是瞪圆了眼睛——兰芝可真厉害呀!
她抬眼看向随着端懿郡王下来的林荫,发现林荫也在看她,小脸一红,不由自主低下头去。
冯琳和林荫是自幼订下的娃娃亲,林荫整整比她大了十岁,又位高权重,她一直有些怕林荫,既喜欢又害怕的那种。。。。。。
二楼三楼的高官贵族,一楼的普通官员,以及听到风声齐齐过来的女眷,都眼神复杂地看着身材苗条体态娇柔的端懿郡王妃秦氏背着身材高挑的端懿郡王一步步稳稳下了楼梯。
男客心中在想:这端懿郡王妃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轻而易举就把端懿郡王给背了起来,怪不得端懿郡王要把她扶正,她这样彪悍,说不定在家还揍端懿郡王呢!
女眷心中想的是:这端懿郡王妃力气这样大,以后轻易可不要惹她,免得被她揍了一顿,又没法说理——听说端懿郡王是出了名的爱妻护短!
到了一楼,孙冬已经带着人抬了顶轿子过来了。
兰芝对着文氏和冯琳微一颔首,背着赵郁上了轿子,把赵郁放下,自己挨着赵郁坐了下来。
待轿帘垂下,轿子抬起开始移动,兰芝这才低声问赵郁:“阿郁,你真的没受伤?”
赵郁一脸得意洋洋,声音却放得很轻:“我真的没受伤,不过父王。。。。。。这下子要好久不能动弹了!”
他把福王拽到在地时用的力气很大,下手也很重,估计福王虽然死不了,却也得卧病在床一段时间了。
福王是他的父王,赵郁盼着福王以一种活着却难受的状态活着。
福王不能死,因为他不愿意再接着守孝了,单是他母妃的孝已经守得他烦躁无比,连孩子都不能和兰芝生。
若是再叠加上福王的孝,那他和兰芝这五六年不用做别的事了,单是守孝了。
兰芝又细细问了听风楼里的情况,得知赵郁须臾之间总共经历了三次暗杀刺杀,不禁吸了一口气,道:“以后可千万要小心啊!”
赵郁把兰芝揽在怀里,低声道:“我晓得。”
前世他也经历了无数次暗杀,早习惯了。
兰芝依偎在赵郁怀里,思索良久,这才低声道:“阿郁,我有一句话想和你说,你先听听,觉得有道理你就听,若是觉得我说的不对,那就罢了。”
赵郁在兰芝发髻上轻轻吻了一下:“你说吧,我听着呢!”
因为方才的暗杀和刺杀,到了此时,兰芝身心都有些冷,她依偎在赵郁怀中,感受着赵郁怀里的温暖——如今正是夏季,赵郁只穿了两层衣物,里面是白绫中衣,外面是宝蓝纱袍——她挨着赵郁,只觉赵郁身上的热力隔着薄薄的衣物温暖着她。
兰芝低声道:“阿郁,我知道你想疗治大周,根治大周官场的弊端,可是就像大夫医治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你不能一开始就用虎狼之药,这样会引起四大世家那样的得到好处占据高位的人的合力反扑。”
赵郁认真地听着。
前世他和兰芝从来没有这样聊过,他觉得自己疼爱兰芝,最直接的法子就是疼她宠她给她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只陪她一个人睡觉——他周围的男人都是这样对待喜欢的女人的。
可是自从到了京城,兰芝就一直不怎么和他说话,她似乎有些怕他。。。。。。
如今重活一世,赵郁才发现和兰芝一起有商有量,什么话都说开是多么幸福的事,他明白了兰芝对自己的在乎,也明白了兰芝需要什么。
兰芝伸手捏住赵郁修长的手指,一个个捋着玩,口中继续道:“大夫给病人治疗毒疮,也是一边服用清热解毒的药物,一边一个毒疮一个毒疮剜出敷药。”
“对待大周官场也是这样,哪里出问题,就去改哪里,哪家犯了事,就去收拾哪家,这样那些既得利益阶层就不会联合起来,群起而攻之。”
“咱们大周人都是汉人,汉人优点是勤劳聪明,却也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善于妥协自欺,我们普通老百姓是这样,那些豪门世家也是一样,只要你各个击破,他们就会站干岸观火,哪管别人水深火热。。。。。。”
赵郁没想到兰芝居然会思考这个问题,而且分析得也颇为到位。
前世的时候,他就因为改革太快,遭遇了很大的阻力,走了不少弯路,这样看的话,兰芝的话还真是挺有道理。。。。。。
思索片刻后,赵郁拥紧兰芝,轻轻道:“兰芝,回到家里,我就和亲信及幕僚见面,到时候我会和他们一起商议这件事情,商议罢我把结果告诉你。”
兰芝“嗯”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阿郁,回家我下厨给你做面吃。”
在福王府的宴会上,赵郁估计和她一样没敢吃什么东西,这会儿怕是还饿着。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赵郁都爱吃她做的面,今日赵郁受了惊,兰芝预备亲自下厨做面给赵郁吃。
赵郁当即道:“我想吃熏肉炝锅面。”
前世他和兰芝在西北,起初实在是穷,他又养着不少人,就有些捉襟见肘,并不能经常吃到肉。
那时候他又特别爱吃肉,兰芝就想方设法让他每顿饭都能吃到肉。
赵郁记得有一段时间兰芝常给他做熏肉炝锅面,一碗面里只有几片肉。
后来兰芝去了,他常常想起兰芝做的面,却再也没法吃到了。
没有了兰芝,赵郁吃什么都一样,只是为了活着而吃。。。。。。
兰芝满口答应了下来。
因为知道赵郁爱吃,来到京城之后,她特地叮嘱她娘,用柏枝熏了个猪后腿,想着夏季不好放,正在郡王府的藏冰窖储存着呢!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轿子进了郡王府,在内宅门外停了下来,兰芝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赵郁下了轿子,在众人簇拥下进了内宅大门。
阿犬正和阿青在庭院里追逐着玩,侯奶娘、翡翠和孙秋等人正立在一边看,听到动静都看了过去。
见到爹娘回来,阿犬欢喜地“嗷”了一声,飞快地跑了过去,一把隔着裙子抱住了兰芝的腿,仰首叫了声“娘”,然后等着娘亲把他抱起来,亲亲他的脸颊,再亲亲他的脑袋。
谁知阿犬等了又等,却还是没有等到他娘亲的抱一抱亲一亲。
他仰首看去,这才发现娘亲正搀扶着爹爹,心里不由酸溜溜的,大眼睛顿时起了层泪雾,可怜兮兮看着兰芝:“娘亲,抱抱。。。。。。”
赵郁:“。。。。。。”这狡猾阴险的小崽子!
兰芝最见不得儿子这样,一颗心软绵绵的,当即松开赵郁,弯腰抱起了阿犬,亲了亲阿犬的脸颊,又在阿犬乌檀色的刘海上亲了亲,声音软绵绵满是疼爱:“我的乖阿犬,想娘亲了?娘亲也想你了!今日喝水了么?听奶娘话么?乖不乖啊。。。。。。”
赵郁孤零零站在那里,呆呆看着兰芝把他给彻底忘记,抱着阿犬沿着青砖甬道径直往正房去了。
阿犬趴在娘亲肩头,对着爹爹眨了眨眼睛,得意得很呢!
赵郁:“。。。。。。”
小崽子今晚别想睡在他爹娘的房里了!
兰芝一边陪着阿犬玩,一边叫了蜀芳过来,吩咐蜀芳去准备材料,预备给赵郁下面。
待材料准备完毕,兰芝抱着阿犬去了内院小厨房,让翡翠哄着阿犬,她亲自下厨,给赵郁做了一碗面。
吃罢兰芝做的面,赵郁便召了众亲信幕僚过来,一起在兰芝的内书房议事——他如今“受了伤”,扭了脚踝,总不能还活蹦乱跳在外书房走来走去。
兰芝把阿犬哄睡,拿了家传的医书出来,一边守着睡午觉的阿犬,一边继续学习家传医书。
她坚信技多不压身,多学习东西,总是有用的。
兰芝刚背会了一个方子,正在巩固记忆,小丫鬟玛瑙却过来了。
因担心吵醒一边熟睡的阿犬,玛瑙轻轻回禀道:“郡王妃,外家老爹和老太太回来了。”
兰芝听了,忙放下医书,让翡翠守着阿犬,她起身去了东偏院。
东偏院里这会儿倒有些热闹,秦二嫂正指挥着储秀和另外两个小丫鬟珍儿和宝儿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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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
作为当今陛下的嫡长子,庆王极有可能会成为皇太子,因此庆王府举办晚宴,自然是高朋云集,珠光宝气,热闹非凡。
庆王却不开情面,晚宴上颇饮了几杯酒,有了酒意。
送罢客人,庆王扶着小厮回了内书房,让小厮沏了壶龙井茶,自己坐在内书房里,一边饮茶吃点心,一边翻看亲信小厮帮他购置的话本,难得享受这一刻独处的乐趣。
庆王的未婚妻子武氏一病而亡,出于对早夭未婚妻的尊重,也因为世家间的博弈,他一直没有另娶正妻,不过王府内倒是有几个侧妃和夫人,都是四大世家出身,其中只有孟氏出身的孟夫人为他生了一个庶子。
庆王眼睛盯着小炕桌上摊开的香艳话本,右手拈了块桂花糕送入口中,感受着桂花香甜的气息在口中蔓延,又端起水晶盏饮了一口龙井茶,茶香与桂花香交织在一起,当真十分奇妙美好。
正享受这独处的妙处,庆王忽然觉得身子起了些变化,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赏鉴香艳话本的正常反应,可是身子越来越软,那里却恰好相反,令庆王明白自己受了暗算。
他软软倒在了榻上,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
这时候内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阵玫瑰芬芳悠然而至。
庆王眼睁睁看着他的韩夫人的妹妹韩莲笑盈盈走了进来。
韩莲在榻边坐下,美丽得惊人的脸上带着狐狸般的笑,魅人之极,她得意一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那夜之后,庆王一清醒过来,就命人把在韩夫人那里作客的韩莲“请”了出去,把那夜的旖旎、放纵与耻辱彻底忘记。
谁知一个月后,韩莲还是截住了他:“庆王,我怀孕了。”
庆王冷笑一声,俊秀的脸上带着丝不屑,推开韩莲,大步离开。
三天后,庆王听到了韩莲成为胞弟福王的侧妃的消息。
他不知道自己是得到了解脱,还是另有一个枷锁等着他,长长吁了一口气,把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
☆、第一百一十九章
秦二嫂一见兰芝; 就笑了:“兰芝,我想着你忙; 预备等一会儿再与你说呢!”
兰芝忙道:“娘; 你这是做什么?”
秦二嫂见储秀她们都停了下来; 便笑着摆了摆手:“你们继续收拾!”
她带着兰芝去了里间; 娘俩坐在榻上说话。
原来秦二嫂和秦仲安两口子出去玩; 居然碰到了干儿子许江天。
许江天替世子来往宛州与京城之间跑腿,恰好在京城西郊蔡家营的河里救了一位落水的蔡大叔; 后来来往多了,蔡大叔喜欢许江天; 就把女儿蔡大姐儿许给了他。
许江天走了一趟西北; 有些后怕; 他这几年也积累了不少银子,就辞了世子赵翎那边的差事; 带着蔡大姐儿在蔡家营安家了。
秦仲安秦二嫂两口子这几日都是在许江天那边住; 许江天
舍不得干爹干娘; 一直苦留不放。
在蔡家营住了这几日,秦仲安两口子也颇适应; 尤其是秦仲安,和蔡大叔一样的爱钓鱼; 一样是落第秀才出身; 颇为投机,这几日天天一起去金水河边钓鱼。
恰好许江天后面的那户人家要卖了宅子进城住,秦二嫂索性把那户人家的宅子买了下来。
如今秦仲安在蔡家营收拾房子; 秦二嫂先回来和兰芝商量。
她笑着比给兰芝看:“这么大的宅子,加上前院后院,后院足有二亩地,才要三百两银子,屋子里粉刷收拾一下,就可以住进去了,到时候我继续行医,你爹管家,我们俩都有事做了。”
秦二嫂和秦仲安两口子都太年轻了,又都是劳碌命,根本没法子适应三十多岁就啥都不干游手好闲的日子。
兰芝听了,心里难受,忽然抱住了秦二嫂的腰:“娘,我舍不得你和爹爹搬出去。”
又道:“这郡王府这么大,又不是住不下。”
秦二嫂搂着兰芝,柔声道:“兰芝,我和你爹是自由自在惯了的,在这郡王府里着实住不惯,特别孤独,一天到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看你爹都快要闷出病了。。。。。。”
兰芝能体会爹娘的感受,她就是舍不得爹娘。
过了一会儿,兰芝振奋起精神来,笑着:“娘,我跟着去看看那宅子,里面的铺排我来负责,好不好?”
秦二嫂最疼兰芝了,笑着道:“那感情好!”
她揽着女儿又道:“后园是一座两层小楼,一楼做储物间,二楼收拾一下,你们三口回去了住,怎么样?”
兰芝依偎在母亲怀里,“嗯”了一声。
秦二嫂正和女儿说着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阿犬的声音,推开窗子往外一看,却是阿犬跑了过来,丫鬟们都紧跟着也过来了,忙笑着起身:“阿犬来了!”
她顾不得兰芝了,直接下了榻去迎接阿犬。
阿犬好几日没见外祖母了,想得不得了,因此醒来后听说母亲在外祖母这里,就飞快地跑了过来。
秦二嫂一把抱起阿犬,亲了好几下,祖孙俩腻歪了半日。
晚饭时赵郁回来了。
因阿犬留在外祖母那里了,屋子里只有赵郁和兰芝。
赵郁屏退了侍候的人,道:“兰芝,王湉也回来了,我把你的提议和他们说了,都觉得甚有道理。”
他凝视着兰芝,眼睛清澈,声音清冽:“兰芝,以后我就按照你说的做,慢慢来,不着急。”
兰芝听了,松了一口气,伸出手臂抱住了赵郁,把脸贴在赵郁胸前,半日没说话。
只要赵郁不那么激进,许许而行之,革新虽然会慢一些,却会循序渐进,根基牢固。
赵郁发现兰芝情绪有些消沉,忙抱了兰芝起来,在窗前榻上坐下,让兰芝坐在他怀里,这才道:“兰芝,你是不是不开心?发生什么事了?”
兰芝依偎着赵郁,吁了一口气,这才把爹娘在京城西郊蔡家营买了宅子想搬过去住的事情说了。
赵郁其实已经听孙夏禀报过这件事了,却依旧认认真真听兰芝说完,这才道:“兰芝,爹娘若是觉得那样更开心,就让他们搬过去吧,不过过年过节还得把他们接回来,而且那宅子得由你来拾掇,外观平常就行,屋子里一定要弄得舒适,郡王府库房里那么多家具摆设,你明日挑一挑,用得着的都让人送去。”
又道:“跟着爹娘去侍候的人,小厮我挑几个,丫鬟你让咱娘来选,务必安排得妥妥当当。”
兰芝见赵郁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和她想的一样,心里暖洋洋的,紧紧抱着赵郁。
赵郁想起阿犬这会儿在他外祖母那里,今晚不会回来了,不可能来打扰他和兰芝,便附在兰芝耳畔,轻轻说了一句话。
上次他的时间太短了,才一盏茶工夫,这次非要一雪前耻不可。
兰芝耳朵都红了,却没说什么。
这次赵郁慢条斯理,不紧不慢,花样百出,整整弄了半个时辰,这才抱着兰芝洗澡去了。
正洗澡间,外面却传来翡翠急切的声音:“郡王,有重要的客人到了!”
赵郁猜到是谁来了,却依旧帮浑身发软的兰芝洗罢澡,把她安置在床上,自己匆匆洗了澡出去了。
这时候夜已经深了,郡王府各处都悬着料丝灯,灯光莹洁,映着雕梁画栋绿树藤蔓各色花朵,如神仙洞府一般。
赵郁乌发披散,只用一根缎带绑着,身上穿着白绫中衣石青道袍,脚蹬陈桥鞋,在怡人晚风中大步流星出了内宅。
孙秋和孙冬紧跟着他,主仆三人从外书房后面的暗门进了外书房。
庆和帝得知赵郁被刺杀受伤的消息,当场大发雷霆,责令青衣卫速速调查,务必查出幕后主使。
安排停当,他微服带了白文怡和林文怀直奔端懿郡王府。
谁知他在外书房等了半日,等得心急火燎,赵郁却还没有来。
在书房伺候庆和帝的正是温凉和温和兄弟俩。
庆和帝不知道在书房内踱了多少圈,实在是等得太急了,就叫了温和温凉来问:“你们郡王到底伤得怎么样?怎么这么久都没法来见朕?”
温和温凉一阵尴尬。
温和看了一边侍立的林文怀一眼,见林文怀微微颔首,忙道:“启禀陛下,郡王其实并没有受伤。。。。。。”
庆和帝闻言大喜,也顾不得追问了,负手在书房里转悠着,见里面摆了好几盆兰草,生长得颇为茂盛,便兴致勃勃吩咐温和取了竹剪来,道:“阿郁这些兰草都该修剪了,朕替他修剪一番!”
温和温凉:“。。。。。。”
这几盆兰草都是郡王妃亲手培植的,从宛州跟船去了杭州,又从杭州跟船到了京城,是郡王妃的爱物,郡王好几次都跃跃欲试想要修剪,却怕郡王妃不高兴,最后还是放下了竹剪。
庆和帝才不会看别人的脸色呢,他等赵郁等得实在是无聊,也猜到了赵郁在做什么,心中悻悻然,非得做些什么不可,便拿起竹剪专心致志修剪起来。
赵郁满面春风进了书房,一见庆和帝就拱手行礼:“给皇伯父请安!”
庆和帝立在书案后打量着赵郁,发现赵郁整个人散发着凉阴阴湿漉漉的薄荷气息,打扮得又如此家常,便知他定是洗过澡来的,至于洗澡之前做了什么,那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赵郁衣襟处露出了一处紫痕呢!
赵郁眼中全是笑,眼睛亮晶晶,小虎牙也露了出来,他起身走上前去,笑嘻嘻道:“皇伯父,您很担心我,对不对呀?不过不用担心,我好得很呢,我只是放出风去,说我的脚踝扭伤了!”
庆和帝见他贱兮兮的,一笑起来,清俊的脸满是稚气,心中不由怜惜得很,坐在书案后打量着赵郁,心道:阿郁这孩子可真招人疼啊!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阿郁的情景。
那时候阿郁刚出生,他已经成了皇太子,也去福王府贺喜,陪着弟弟福王在外面说话等候。
奶娘用襁褓抱了新生的阿郁出来,他装作若无其事凑上前看了一眼,在看到阿郁拳头大的红彤彤小脸的瞬间,他的心猛地一颤,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不会骗人——这是他的崽!
韩莲说了无数的谎话,这次偏偏说了实话。
阿郁的确是他的崽儿。
。。。。。。
一晃十九年过去了,当年丑丑的小婴儿,也长成了玉树临风的俊俏少年,那性子却也不知道随谁,一天到晚只顾着傻乐。
赵郁见庆和帝怔怔地只是盯着自己看,不由又笑了起来,贱兮兮一张脸凑到了庆和帝眼前:“皇伯父,我长得太英俊了,您看入迷了么?”
庆和帝:“。。。。。。”
他淡定地推开赵郁的脸,用手指点了点赵郁锁骨处的痕迹,皱着眉头道:“你以后对秦氏别那么忍让,你看她把你欺负的!”
赵郁:“。。。。。。”
他微微笑了,伸出一根指头在庆和帝眼前晃了晃,得意洋洋道:“皇伯父,你不懂,这是我们夫妻闺房内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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