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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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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使谨慎小心的问道,更是在称呼上做了改变。
压下心里的怀疑,她笑着站起来,“西傲归顺玉矶,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既然如此,朕又怎么能亏待了西傲王,自然要选个好日子,择良辰吉时派礼乐依仗,护卫相随送回去才行。”
“可是……”来使有些为难,来时可是被交代过,一定要把陛下带回去的。
“没有什么可是的,既然是一家人了,朕不能亏待了西傲王,更加不能让天下百姓觉得,朕不礼待西傲皇室。”
直接打断了来使的话,她余光扫了眼殿下的傅臣。
“来使大人,今日时候已经不早了,不如我先为大人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早上在启程如何,至于西傲王,相信陛下会让王爷声势浩大的回归西傲,才能彰显玉矶并不会苛待西傲百姓之心,望来使也能体谅陛下的良苦用心。”
傅臣从人群中站出来,语气温和却让人根本无力反驳。
“那只能依陛下所言了。”
来使有一肚子郁闷,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这玉矶还真是个不好拔的钉子,软硬不吃。
“来使请。”
“臣告退!”
傅臣将来使请离大殿之后无忧眉头才微微皱起,萧潇到底想要做什么?
退朝之后,她却迟迟没有离开大殿,“南羽,你是不是也觉得萧潇这么做太诡异?”
“主子,那女人的心思太难猜,会不会是做做样子?”
南羽一脸困惑的问道,哪有人才篡位当了女帝就又转眼归顺别国?
“不会,国书都递来了,西傲人心性自视甚高,不会做出这样出尔反尔的羞耻之事。”
“主子要将战西野送回去吗?”
“先脱一段日子再说,记得加派人手,一定要看住了战西野。”
无忧深色多了一抹凝重,萧潇现在的做法她已经快要分辨不出目的是什么了,只能守住战西野,他一天在自己手里,萧潇就会被动几分。
“属下明白。”
南羽立刻点头,那女人害的主子和陛下分开,自然不能让她如愿。
“先去看看战西野。”
皇宫一处密室中,战西野冷眼看着走进来的女人,脸上透着不屑,“你来做什么?是想看看我死没死?”
无忧唇角扬起,“当然不是,因为在这里你就是想死也死不了。战西野,西傲刚刚送来了国书,萧潇将西傲归附了玉矶,你战家的天下从此都要跟着我改性玉了。”
战西野腾的一下从床榻上坐起来,眼里透着不可置信,“不可能,她不可能将让西傲归顺玉矶!”
仿佛早料到他会不信,她看了眼旁边的南羽,南羽就将西傲的国书递了过去。
“好好看看吧,上面的玉玺应该不会有错。”
战西野眉头紧皱的将上面的内容看过,眼里的震惊显然是还没有消化自己看到的内容。萧潇将自己软禁,就是为了绕个弯子,将西傲送给玉矶!
“我也没想到师傅竟然会突然这么做。”
将他眼底的神色都看在眼里,无忧笑着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可砸在战西野心里却仿佛千斤重。
手里的国书按在腿上,他下颚紧绷,像是强压着心底的怒气。
萧潇从出现在自己身边开始,是不是就为了这个目的!
帮自己夺得了皇位,挑动了三国战乱,随后将自己软禁,自己称帝,如今归顺玉矶,一步步的,她都是有计划的。
“是不是心里觉得特别狼狈,特别难堪,特别痛心,师傅说过天底下最痛的是被心爱的人背叛,不过你放心,既然西傲归顺了玉矶,我必然会好好的对待你和西傲的子民。”
笑意清浅的话语再次刺激着战西野的理智,萧潇不管什么用意,她让自己尝受的痛苦,她已经还给了战西野。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种痛苦也会间接的让萧潇尝到。
“出去!”
战西野将国书狠狠扔在地上,一双眼睛已经从刚才她进来的不屑变成了猩红的模样,仿佛受伤了的野兽。
“还有我忘了告诉你,师傅已经命使者来接你回去,可我想了想还是应该风风光光的送你会西傲,等我确定了良辰吉日,就会通知你。”
无忧笑着说完弯腰从地上拿起那封国书转身离开。
密室的门再次关上,战西野暴躁的将一旁的茶盏摔在了地上。
一想到或许从一开始萧潇就只是在利用他,心里就像是被无数蚂蚁啃食一样,疼的钻心。
无忧缓步回了无忧宫,沐氏已经焦急的等着她了。
“母后,怎么了?你脸色这么不好?”
“凰儿,今早母后叫小惆起床,可是怎么叫都叫不醒,就好像……”
沐氏还没说完眼泪就落了下来,小惆就像是睡过去了一样,可是却能摸的到均匀的呼吸。
无忧脸色骤变,转身就朝着南羽说道,“去叫太医。”说完就拉着沐氏急匆匆的朝着小惆居住的宫殿而去。
不多时太医就匆匆赶到,号了脉脸色却不好看,“到底怎么回事?”
“回禀陛下,小皇子可能是中了毒,才导致的昏迷不醒。”
无忧一听眼里就多了寒凛的怒气,“什么叫可能是中了毒?”
“微臣实在诊不出是什么样的毒。”
太医跪在地上,额头都贴在了地面上,自己也算是太医院里医术最好的,可是却根本查不出小皇子体内到底是什么毒。
“怎么会这样?”
沐氏一听,人直接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小惆才和她母子团聚,起居饮食她都格外小心照顾,怎么会中毒的?
“是萧潇!”
袖子下的纤细手掌忍不住紧紧捏起,一定是她!
“母后,小惆昨晚吃了什么可疑的东西没有?”
“没有,都是我亲自给他做的小吃,不可能出问题的。”沐氏红着眼摇头,昨天小惆说不想吃御膳房的菜,所以她特地亲手做了些小惆小时候喜欢吃的点心。
无忧默然不语,小惆在萧潇那里也有段日子,如果她要下毒,自然可以早早的就下了。
“小皇子现在的情况可有生命之忧么?”
看了眼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太医,她呼吸间只能强压着满心的怒火。
“暂时没有,小皇子呼吸正常,心跳脉搏平稳。”就和睡着了一样。
“退下吧。”
“是。”太医如负重释连忙起身离开。
“凰儿,我们要怎么办?”沐氏虽然心里难受的厉害,可脑子还清楚,早朝的事情她多少也听到了一些。
“母后别担心,我不会让小惆有事儿的。”
纤细的手指抚摸上小惆依旧柔嫩的脸,她眼角微微眯起,这毒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发作,可见之前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今天的一切依旧在萧潇的棋局里,西傲的归附根本不是不得已而为之,而是早有计划。
袖子下的手再次握紧成拳,萧潇在用小惆逼着自己放了战西野!
“南羽”
“属下在!”
“去客栈找到西傲的使者,交出解药,带走战西野!”
“是。”
“凰儿……”沐氏担忧的喊了一声,自己的女儿什么脾气她当然了解,凰儿最受不了的就是欺骗和威胁,不然她和长孙衍也不会闹到如此地步。
“母后,早晚有一天我会不受任何人的摆布。”
起身,她纤细的背影转身离去,那种孤寒看的沐氏心头一酸。
284 陛下驾崩
“人走了吗?”
夜幕降临,见南羽从外面回来,无忧目光清凛的看着西傲的方向,萧潇将纳兰逍困在西傲,断却她救小惆的希望,一切衔接到了完美的地步,这样的筹谋这样的周全,她还逊色太多。
“已经走了,小皇子吃过了解药人已经醒了过来,太医查了一遍,不会有什么影响。”
南羽低着头,别说主子,就连他心里也是被算计的恼火。
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能将一切算计的这么滴水不漏的。
“你听过一句话吗?”幽幽的声音传出来,南羽一愣,连忙问道,“什么话?”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唇瓣轻启,眼角深邃却看不出里面的情绪,西傲投诚,沧澜还会远吗?萧潇的目的她总算明白了。
可是她突然胆怯了,因为不知道这目的的背后还有多少是自己没有想到的可怕筹谋。
“主子?”
南羽听不明白,冬天一过,春天自然到来,主子是不喜欢冬天还是心里有所期盼?
“今夜不必值守了,我很安全。”
转身她自己关上了房门,她很安全,因为有人要将天下拱手送给她,让她站上那个最高却也最冷的位置。
低头将腰间的血玉梅花托在手里,唇角扬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西傲的归顺让天下哗然,可是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半个月后传来的另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
沧澜
勤政殿上,满朝文武都在商讨西傲投靠了玉矶之后的对策,一个个脸上都有些慌乱,他们之前撺掇圣上出兵去攻打西傲,是因为其余两国都是女人当家,到底是不如男子的,如果一举拿下西傲,那玉矶就更不在话下了。
可是没想到西傲竟然突然投靠了玉矶,说什么要换回战西野,这事情就一下子变得难办起来。
如今的局面好处没有捞到,反而让对方成了一家亲,二对一的局面不好扭转啊。
“陛下,如今是势,我们只有强攻西傲和玉矶了。”
“是啊,陛下,现在出手或许还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恳请陛下调兵攻打玉矶、西傲。”
长孙衍在殿上静静的听着,无波的面容仿佛蒙了一层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心思。
“陛下,你现在可不能再顾念和玉矶陛下的旧情了。”
胆子大的大臣立刻跪在地上,陛下对那个秦无忧的宠爱可以算的上是历代少见,现在情分已断,若还念旧情,那么玉矶他日反攻沧澜,国将不国了。
“陛下,速速出兵吧。”
众人跪了一地,长孙衍唇角微微扬起,身体却突然前倾,一口鲜血就喷在了龙椅下方的青砖上,在金色摆设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陛下!”
“陛下!”
徐公公惊叫了一声,殿下的众人也跟着乱了起来,陛下刚刚竟然吐血了!
“来人,快宣太医!”
寝宫的门紧紧的闭着,文武百官都跪在了外面,一个个脸色都透着慌乱和不安,陛下的身子前段日子不是好端端的么,怎么突然间就吐了血昏厥了过去?
“你们说,陛下他会不会……”
开口的大臣做了一个翻白眼的动作,想当年长孙昀也是吐血而亡,现在若是陛下也走上这条路,那长孙家的天下恐怕就要换人做了。
“这咱们可不能乱说。”说不好就是杀头的罪过。
寝宫内,长孙衍将龙榻暗格里的圣旨拿出来,还有一份国书,“去外面宣读。”
“是,老奴这就去。”
徐公公躬身将圣旨和国书接过来,目光扫到国书上的内容,眼神一惊,这是……
“抗旨不尊者,格杀勿论。”
长孙衍苍白的面容只有唇角的一抹鲜红看的刺眼,连呼吸都仿佛轻的听不到一样,然而格杀勿论四个字却说得格外的冷寒。
“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宣旨。”
徐公公点头说完单手推开了寝宫的门,微微颤抖的手指是他此刻心里的震惊和忧虑。
“徐工出来了。”
“公公,陛下怎么样了?”
众人急忙询问,心里却早已经各怀鬼胎。
“陛下有旨,各位大人接旨吧。”
徐公公将手里的圣旨一抖,刚刚询问的众人就乖乖的都规矩的跪在了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西傲归顺玉矶,三国制衡以破,为天下苍生计,朕决定沧澜亦归附玉矶,免去百姓战乱之苦。如若违者,斩立决,钦此!”
“各位大人这是投诚的国书,各位大人仔细看一下,若是无误,杂家就让礼部去递送了。”
怎么会这样?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旨意弄懵了,之前开战了那么久也没听陛下说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怎么会突然就下旨投诚玉矶呢!
“徐公公,陛下该不会是……快不行了吧。”
“王大人,您可不能这么说啊,弄不好你项上人头可就要分开了。”
徐公公笑眯眯的说了一句,毕竟是伺候了三代帝王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大内总管,可此刻也是让人惧怕两三分的。
“我沧澜财物充沛军马更是训练有素,怎么能不站而屈?”
“就是,玉矶就算是有了西傲,难不成就一定能胜么?”
不过区区一个女子,难不成还要成了这天下之主?
“各位大人,杂家刚刚应该是念了最后一句圣旨了吧?”
徐公公浅笑着询问,众人脸色才跟着变了,如有违者斩立决!
“陛下,薨了!”
寝宫的门再次打开,秦风从里面走出来,一张寒气逼人的脸上有着让人心的沉痛,徐公公也是一惊,陛下,薨了?
“徐公公,陛下如今已经薨了,那么这道圣旨还要继续作数么?”
刚刚就不服气的王大人立刻站起来说道,陛下已经死了,那么这道圣旨就可以不必理会。总不能因为一个死人的一道旨意就将沧澜的天下给让出去。
“王大人,你这么说就是要抗旨不尊了?”
一道妖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纳兰逍身上是最喜欢的紫色,邪魅的样子即便是男人见了心里也会动上一动,可是他比女人还诱人的唇瓣此刻却笑出一股冷飕飕的弧度。
“逍遥王,陛下薨了,逍遥王之前就帮着陛下处理过朝政,现在是新君的不二人选啊!”
王大人立刻凑上来,讨好的说道,只要有了新君,立刻就能收回刚刚的圣旨和国书。
“王大人如此拥护本王么?”
纳兰逍突然一笑,波光潋滟的双眸带着难言的蛊惑,王大人立刻跪在地上,“请王爷为我沧澜百姓社稷着想。”
纳兰逍耸了耸肩膀,“好啊,那本王就应了王大人的请求。”
说着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软剑,就让还在想着从此平步青云的王大人尸首异处。
其他人都被这突然的一幕给吓到了,他们刚刚也正想着去拥戴纳兰逍上位的,没想到他竟然一剑割掉了王大人的头。
“皇兄已经下了圣旨,不遵旨自然应该按照旨意斩立决。众位大人,你们说本王说的在不在理,对不对呀?”
莺语立刻将雪白的帕子递了过来,纳兰逍一边擦着手里的软剑一边笑眯眯诱惑的说道。
仿佛刚刚不是要了一个人的命而是砍去了一枝特别不好看的花条一样。
“王爷说的对,我等自然是要遵旨的。”
旁边的死尸摆在那,谁还敢说一个不字,只能长叹一声,这沧澜就这么完了!
“还是各位大人忠心耿耿,礼部。”将沾了血的帕子扔在一边,他邪肆又妖媚的眼角挑起,红唇跟着开启。
“你亲自去将国书送到玉矶,知道了么?”
礼部尚书哆哆嗦嗦的从人群里站出来,“是,王爷放心,下官一定将东西送到。”
“那就好,都退了吧,陛下驾崩,丧葬的事宜也要准备起来。”
“是,王爷。”
众人连忙起身离去,今日短短两个时辰,这沧澜就成了玉矶的臣子。
“皇兄生前,本王没有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果真是造化弄人。”
纳兰逍负手站立在寝宫门口,却没有再进去的打算,微微颤动的睫毛将他心中的复杂情绪全部遮掩。
这天下,到底要经历多少筹谋才能坐上去?
“秦风,你自幼跟着皇兄,如今他不在了,你就是自由之身了。”
秦风低着头,声音低沉,“谢王爷。”
鸣钟八十一响,京都的百姓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皇宫的位置,只有陛下驾崩才会鸣钟八十一响。
“陛下驾崩了!”
“主子,陛下驾崩了!”
南羽快步跑进来,直接跪在了无忧面前,国字脸上悲痛之色掩藏不住。
无忧捏在手里的银针狠狠的刺进了指腹,下意识的将针拔出来,白净的手指立刻多了一抹妖艳的红色,从无到有,越来越大。
“主子,你流血了。”
连双在一旁看着,眼眶跟着红了,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刚刚听到的消息还是因为主子扎破了手指,只觉得心里特别的难受,难受的简直不能呼吸。
无忧低着头,整个人仿佛感受不到指尖的疼痛,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手指尖端的血珠越来越大,随后顺着滚落在白色的羊毛毯子上。
“主子……”
“你们先下去吧。”
血珠落地,氤氲出一片嫣红,她抬起头,目光死一般的沉静,没有眼泪没有心痛,静的令人害怕。
连双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南羽强行拉了出去,主子这个时候心里已经伤透了,或许只想一个人静静。
偌大的寝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目光驻足在某一处呆愣了好久,她身形才微微动了。
纤细的身子安静的躺在床榻上,无忧缓缓闭上眼睛,长孙衍,你总是这样。
“南羽,你说主子会不会有事?”
天都黑了,主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过,太后也来看过了,可也只能在门外等着,主子肯定已经伤心死了。
“她比我们想的都要坚强。”
南羽眉头蹙起,虽然他心里也担心,可是他相信主子能挺过去。
“你根本不懂女人,越是坚强就越痛苦。”
难过的时候不想被人看到,不想听人安慰,甚至连哭泣都不能去做,这样的坚强只会让心里的痛加倍。
“主子这么难过,我们却一点都帮不上忙。”连双吸了吸鼻子,他们好没用。
南羽见连双也跟着哭,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抚,陛下前段日子还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去了。
玉矶皇宫里,上到太后、百官,下到宫女太监,都多了忧虑,陛下已经三日没有出屋子,也未曾上朝,这样下去真不知道还要出什么乱子。
“报!”
外面小太监快步跑进无忧宫,被南羽拦下,“出了什么事?”
“南侍卫,沧澜的使臣来了,说是有国书封上。”
“沧澜的使臣?”南羽一听,眉头再次皱了起来,陛下现在已经这样了,沧澜的使臣还雪上加霜做什么。
“照礼制迎接使臣进宫。”
清凛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寝宫一直紧闭的门缓缓打开,纤细的身子站在门口,迎着刺目的阳光,无忧身穿龙袍,气势不输男子,一头墨色长发稳稳的盘在头顶,头上皇冠闪闪发光,一双凤眸淡然幽深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威严的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纷纷跪了下来。
“陛下万岁。”
精心修饰过的面容风华绝代,尤其是那尊贵却清冷的气质更是让人想要臣服,烈焰红唇随之开启,“宣文武百官入宫!”
285 天下一统
文武百官匆匆入了宫,一个个面色谨慎,沧澜陛下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得到了消息,真是没想到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突然没了。
大殿上,沧澜的使者在在场,无忧端坐在大殿上方,清冷的目光在使者手里的国书上扫了一眼,那使者浑身就觉得一阵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上面的女人已经知道他来做什么一样。
“陛下,我朝陛下驾崩之前留下国书和圣谕,为天下苍生计,我朝愿意归顺玉玑,恭贺陛下天下一统。”
使者说完恭敬的跪在地上,旁边的文武百官眼里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沧澜也投诚了,为什么他们觉得这么不敢相信呢?
“将国书呈上来。”
红唇轻启,太监立刻将国书取过来送到她手里,“陛下请看。”
“为使者安排好驿馆休息。”
“谢陛下。”
使者先一步离开,大殿上的百官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跟着变成了兴奋,沧澜的国书宣告着三国鼎立的时代彻底结束了,他们玉玑成了这天下的主宰!
“臣等恭贺陛下一统天下山河万代。”
无忧面色如常,看不出一丝欣喜更不要说一统天下的兴奋。
纤细的手指捏着手里的国书,一双幽深的眼眸背后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一统的天下是别人送上门来的,何乐之有?
“陛下,如今天下尽归我玉玑所有,陛下应该举办一次隆重的登基大典才是啊。”
迎合拍马的大臣立刻跪在殿上讨好的说到,女帝之前继位的时候也没有举办什么仪式,如今成了天下之主,自当好好风光一下。
“刘大人所言虽然在理,可是下官却觉得如今三国交战各有损伤,尤其是百姓更是饱受战乱之苦,所以下官觉得不如将登基大典所要耗费的钱财用在民生上,让百姓知晓陛下是为民着想的天子。”
傅臣从人群里站出来反驳的说到。
“傅大人,百姓是百姓,风光的登基大典才是给其余两国百姓立威的好时机。”
傅臣眉头皱起,“大人此话差矣,沧澜西傲既然已经投诚我朝,又何来其他两国百姓,普天之下都是玉玑的子民。”
刘大人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看向其他同僚。
傅臣可是陛下亲自选定的人,他说得话大抵就能代表陛下的心思,既然如此谁还会犯傻帮着刘大人说话。
“户部,下拨三十万两银子用于恢复百姓生计,百姓一视同仁,容严、靳世杰督办此事,一旦发现贪墨银两的官吏无需向朕禀报,可直接就地正法。”
无忧这才开了口,冷冽的语气让下面的容严、靳世杰心底都为之一振,双双跪在地上,“臣等尊旨!”
“兵部。”
“臣在。”兵部尚书立刻站出来,他这个官职说上去好听,可是真正却没有什么实权,现在玉玑的兵马都在宫柏寒和雷响两人手里,不知道陛下还能吩咐他做什么?
“这几个月来俘虏回来的战俘通通释放,给他们选择的机会,可以留在玉玑的军营继续从军,也可以回归故土,休养生息。继续从军者奖百两白银,回归家乡者奖五十两。”
无忧说完下面人都开始议论纷纷,陛下是糊涂了还是怎么回事,这些可是战俘,释放他们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怎么还要给银两。
“陛下……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兵部尚书小心翼翼的说道,最主要的是这银两到底是从兵部出,还是从户部调拨?
“朕自然知道这不是一个小数目,朕记得,这些战俘被俘的同时还有许多兵器一同被收缴,尚书大人,可是觉得为银两犯愁?”
通透的眼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自作聪明的官员恐怕以为她深宫之中根本不知道他们都在背地里做了什么,收缴的兵器偷着倒卖掉,这笔银子同样也不是小数目。
兵部尚书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颜色,他前几日才偷偷将那批缴获回来的兵器给倒卖了,原本以为这件事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可没想到陛下竟然知道了此事。
“臣谨遵陛下旨意。”
想到刚才陛下才说给众人听的就地正法,他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才贪得的银两还没有捂热乎就要送出去,不仅如此,他要保住自己的这颗向上人头还要倒贴一笔。
“尚书大人如此说,朕就放心了。”
红润的唇角透着似有似无的讥讽,人就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诸位爱卿的职责是帮朕守好江山,护好百姓,若是做不到……”
话音停顿了一下,殿下有些人脸色一白,随后才听她幽幽继续说道,“不如早些回家颐养天年。”
下了朝,她遣走了所有伺候的宫人,就连连双和南羽都不得踏入。
脱去了身上的龙怕,无忧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幽静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国书。
“我今日做的可对?”
没有了口脂的润色,唇瓣依旧有些苍白,如果那些俘虏愿意留在玉玑的军中,相当于囤积了新的兵力,而他们所得的银两也会让家人安心,如果带着银两回了故乡,一家团聚,自然不会再去当兵,西傲兵力减弱,相对的危险也就少了许多。
手指轻轻抚摸过上面的字迹,每一笔都无比的熟悉,眼前仿佛闪过他执笔字行于纸间的潇洒怡然。
“长孙衍……”
纤细的手指落在国书上某个字上,她唇角微微掀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
“凰儿,我听宫人们说礼部上折子挑选了几个新的国号,你给否了,是新的国号不合心意么?”
晚膳过后,沐氏忍不住问了一句,如今天下尽归玉玑,这国号改改也是正常,没想到凰儿却给否了。
“此事缓缓再说吧。”
无忧笑着说完递过一杯清茶,沐氏眼里闪过一抹纠结,“还有一事母后知道不应该过多过问,但是你是我的女儿,不能看着你就这样孤单一个人过完一辈子。”
沐氏话还没说完就被无忧给截住了,“母后说的是百官要为我充实后宫的事情?”
“凰儿,母后没想过让你三宫六院,但是母后却希望能有一个人陪在你身边。”
长孙衍已经去了,凰儿总不能一辈子不再另寻夫婿。
“母后是不是已经有了人选?”
无忧眉梢挑起,这几日她已经看了不少这样的折子,没想到连母后都为她操劳起来了。
“宫柏寒,和饶家饶城都不错,只要你能接受,哪怕是个贩夫走卒母后也愿意。”
只要她能找到一个可以下辈子共度的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她都可以接受。
“母后,这件事情也不急,过些日子再说也不迟。”
见她根本一点心思都没有,沐氏也只能心里干着急。
送走了沐氏,无忧按了按有些疲惫的双鬓,想去榻上歇会儿却见南羽走了进来。
“怎么了?”
“主子,宫柏寒跪在殿外等着呢。”南羽面色有些古怪,这宫柏寒疯了不成。
“他怎么来了?”
无忧不由得一愣,母后才说完宫柏寒,人就已经进了宫,还真是……
“带我去看看。”
无忧宫外,宫柏寒跪在青砖上,身上月白色的长衫淡雅,浑身上下除了头顶的白玉发箍,就只有腰间一块白玉雕,看着这样的宫柏寒,如果不是他们从小就认识,真的会以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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