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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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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好看看,陛下有旨但凡揭发科考中有徇私舞弊的都有百两黄金奖励,若是揭发属实,还有千两黄金。”
衙门的人敲着锣扯着嗓子喊道,这科考向来是捞钱的大好机会,不过女帝这道圣旨一下,恐怕有些人的腰包要憋了。
众人一听眼里再次有了惊讶的神色,长公主继位,他们知道是天之骄女上天眷顾,不过经过这几次的事情倒是不得不说,这长公主倒是个有能力才干的女帝。
靳世杰从地上站起来,脸上也跟着再添了狂喜之色,老天爷真的开眼了,若是他今年能高中,一定为国为民做个好官。
科举突然提前可是忙坏了主考的三司,这考场的安排还有初试复试的考题,可都是要费心思准备的,然而陛下只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来准备。
“陛下还不如杀了咱们,三天的功夫就算不眠不休也未必能赶出来。”
负责主考的官员一脸苦大仇深的说道,若是往年他们就算真的不眠不休也是甘之如饴,毕竟辛苦一月,能够吃好三年,一切劳苦都是值得的,可是今年不同,陛下告示一贴出去,只要检举就有百两黄金赏银,他们自然不敢在从中做手脚。
没有好处的劳苦自然要人命啊。
“别说了赶紧干活吧,陛下已经将科考定在了七天后,要是三天内不能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说不定我们就像前几日那批人一样了。”
旁边的副主考官叹息着说道,这朝廷上冷不丁看上去没闹出什么大动静,可是却死的死,逐的逐,他们若是不好好的办事,说不定明天陛下就能找到他们的把柄将他们也一并处置了。
御书房内,一旁桌面上的香炉燃着提神的香,可却依旧挡不住她布满倦意的脸庞,长孙衍有些心疼的将她手里的毛笔抽出来,“你干什么?”
有些娇嗔的抗议却没有得到回答,无忧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就直接被长孙衍抱在了怀里。
“你放我下来。”
纤细的手攥成小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打了两下,却被他低头吻住了嘴巴。
明明蜻蜓点水的动作却又仿佛有千般重一样,她敲打的手缩了回来,嘴巴也乖乖的闭了起来,这呆子,如今竟然也会动不动的就亲人了。
“后宫闲置,不利于国之根本,跟我去睡觉。”
“……”
长孙衍霸道的声音响起,无忧脸色不由得一红,什么叫后宫闲置,她明明每天都去后宫的,还有什么叫跟他去睡觉,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说话竟然如此粗俗。
挣扎了几下身子表示抗议,却被长孙衍搂的更紧,“再动,本皇夫就在御书房侍寝了。”
她为了选拔自己能用的人心中急切他能明白,她不让他插手帮忙他也愿意理解,但是看着她这么辛苦劳累每日吃不好睡不好的,他忍不了。
“……”
挣扎的身子立刻老老实实的窝在了长孙衍怀里,他向来不威胁人,但真的威胁了,就绝对已经做好了真的行动的准备。
她可没打算在御书房宠幸自己的皇夫。
见她乖乖的不在抗拒,长孙衍绯红色的唇角才抬了抬,迈开自己袖长的双腿朝着寝宫而去。
……
西傲,战西野在御书房和几位得力的大臣商讨如何引入水源的事情,可商量了两个时辰却没有一个可行的法子,不禁眉头紧皱,照这样下去,西傲明年就真要颗粒无收了。
“时候不早了,都散了吧,三天之内你们必须相处一个可行的法子来。”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渝西河不亚于他们西傲的命脉,现在却被玉凰那个女人给捏的死死的。
几位大臣对视了一眼连忙躬身离开,玉矶本就属于高地,之前有渝西河供给也没有多想过开凿新的水渠,现在水源被封,就是急忙开凿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陛下,沧澜的秦侍卫有礼物送来。”
外面的太监立刻走进来禀报,心里却充满困惑,现在西傲和沧澜已经打了两个月有余,俨然是水火不容之势,怎么沧澜的皇帝还给他们陛下送礼物来了?
“秦风?”
战西野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秦风没有特殊的事情向来是不离开长孙衍,这次却亲自跑过来送礼物,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掩住心里的猜测,他才朝着太监说道,“请进来。”
“是。”
不过一会儿秦风就跟在那太监身后走了进来,手里金丝楠木的长盒子显得格外不俗,像是装着什么奇珍异宝似的,“秦风参见陛下。”
“不用这么客气,长孙衍让你给我送什么东西?”
战西野随意的说了一句,目光就落在那盒子上,这盒子的形状里面若不是装的画卷就应该是一把锋利的宝剑之类的东西。
秦风一边将盒子恭敬的递过去一边开口,“主子让秦风带句话给陛下。”
“什么话?”
“主子让秦风问一问陛下,男人爱女人到底是爱她美丽的皮囊还是爱她的灵魂?”
将话传到,秦风就低下了头不再言语,这里面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肯定不是好东西。
战西野眼里闪过一抹困惑,好端端的,长孙衍问他这样的话做什么,正想要在从秦风嘴里套问两句,可却听见他已经行礼,“主子交代的礼物秦风已经送到,就先告辞了。”
说完片刻就不见了身影。
战西野眉头紧锁,扫了眼旁边也是充满好奇的太监,“你,还愣着做什么,出去。”
让秦风亲自送过来的东西必然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
太监一哆嗦,连忙离开还顺带着关上了房门,他这才将盒子房子桌案上轻轻挪动上面的盖子。
“该不会恼了我攻打沧澜背叛兄弟,给我送的什么暗器吧?”
忍不住嘟囔了一声,他抄起一旁的毛笔,轻轻戳开了盖子。
金丝楠木的盒子里没有暗器,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放着一个卷轴,看起来像是有些年头的古画。
伸手将它从里面拿出来,战西野眼里忍不住多了些嫌弃,“明知道我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东西,甭管什么狗屁大师画的,老子都不稀罕。”
嘴上嫌弃的说着手却展开了画卷,目光落在上面画像的瞬间不由得瞳孔一缩,就连拿着卷轴的手都跟着紧了起来。
眼神震惊的看着画面上的女子还有下面的落款,这画是他父皇所画,自己老子画画的习惯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可那画上的女人……
想到刚刚秦风传来的话,他眼角跟着眯起,他之前对长孙衍说过,若真的看上了一个女人,她的一颦一笑都会记在心里,即便是换了一张皮囊,只要看着她的眼睛也能将人认出来。
而现在他就是看着这双眼睛,萧潇的眼睛。
怎么可能?
萧潇怎么可能出现在三十几年前?
心里仿佛突然惊起了惊涛骇浪,萧潇小宝就算有很多秘密,可绝对不会和父皇扯上关系。
将画卷迅速收起来,战西野眼里的神色还是久久没有办法平复,直到夜色深沉的时候他才踏步进了永乐宫。
“怎么这么晚?”
萧潇还没有入睡,目光在战西野身上扫了两眼,今天秦风见过他的事情自己早已经知晓,这傻子磨蹭到这么晚才来,想必是长孙衍送来了什么。
“和大臣们商量水源的事情有些耽搁了。”
连忙给自己找了个解释,战西野才走到床边合衣躺了下来。
嫣红的唇角忍不住抬了起来,“穿着衣服睡觉不觉得累么?”
她可是记得某个流氓说过只要一见到她就根本不想穿衣服。
重新坐起身将身上的外衣脱掉只剩下了里面一层单薄的内衫,战西野想到那幅画,心里就有些烦躁,若是玉凰可能会故意伪造点什么东西来诓骗他,可是长孙衍却不会,他拿出来的东西必然是有真凭实据的。
“小宝儿,过几天就该是父皇的忌日了,水源的事情让我很是头疼,所以你要多费心一些了。”
有些艰难的扯了一个话头,他变的深沉的目光牢牢的盯着床榻上的女人,父皇从不轻易画女人,那幅画中的女人和父皇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是不是萧潇?
257 同床异梦
“你父皇也是我的父皇,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风情万种的开口说完萧潇唇角勾起再次勾起一抹笑容,妖娆的身躯就朝着战西野凑了上来,可和以往不同的是,她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丝的抗拒。
心莫名的疼了一下,像是被针扎到了一样,可唇边的笑容却无限度的放大,妖娆的仿佛想要突然将所有摄人心魄的美都开尽的妖花。
“傻子,肉到嘴边不吃可是要受天谴的。”
诱惑的语气,美得令人呼吸都不顺畅的面容,战西野带着厚茧的手掌伸出去,“小宝儿,你是爱我的对么?”
他一直很确信自己在萧潇心里的位置,天下之大,可是能给她幸福的人只有自己,哪怕她的话特别诡异,哪怕她做事情的手法让人匪夷所思,哪怕她脑子里想的事情需要费力的消化才能明白她的心思,可是他都愿意为了她而竭尽全力。
可今天,在看到了那副画之后,他突然不敢在那么确定了。
萧潇隐瞒了他很多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却从没有想过她或许还隐瞒了自己和父皇之间的事情。
“你觉得呢?”
萧潇似笑非笑的反问,可眼底却仿佛有了一层淡淡的怒气萦绕,她做了这么多,费了这么多心思,赔上了那么多条人命,为的是什么。
从不该是怀疑!
“……”
“时候不早了,睡吧。”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片刻,他才勉强说了一句人就跟着重新躺了下来。
“时候是不早了。”
眯起的眼角闪过一抹寒光,这世间最不需要耗费过多心神的就是离间计,因为它只离间最在乎之人,不需要多高明却能轻松达到目的。
宫女连忙将火烛全部熄灭,一个个纳闷的轻步离开,今天是怎么了,每天陛下只要回来,都跟那二十不到的少年郎一样,今天怎么突然清心寡欲起来。
黑暗中战西野如常的发出销魂的呼噜声,可是眼珠却在眼皮下面时不时的滚动,他根本没有想入睡的意思,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那副画面,然而心里所有的疑问却开不开口,即便真的开口问了,萧潇也未必会跟自己说实话,他一直觉得她的谎言也是那么的让人欲罢不能,可今天他却特别害怕谎言。
而另一边,萧潇翻了个身,呼吸均匀,微微绷起的唇角明显是在恼火。
“小宝儿睡着了吗?”
轻飘飘的询问声从背后响起,她呼吸如常仿佛早已经沉沉入睡一样。
等不到回应,战西野才动了动身子,却没有着急做什么,等了半柱香的功夫,确定她还没有醒来的意思,他才伸出手从她脖颈处穿过去,轻轻在四周摩挲了一遍。
那幅画像距离现在快有四十年了,除非萧潇是易容,否则根本不可能还如此年轻貌美。
手下的肌肤滑腻,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战西野收回手,眼眶里的眸子更多了困惑。
难不成只是自己多想了,那画里的人不是萧潇?
脖子上轻轻摩挲的手离开,萧潇唇角跟着挑起,可却不是捉弄人之后的笑容,而是满心的火气。
战西野怀疑自己!
“小宝儿,越是在乎你,我就越害怕失去你,你毒辣、撒谎、不知底细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对着我笑我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快乐,哪怕你要我跟你去浪迹天涯我也毫不犹豫。”
身后再次响起的喃喃自语让她心里腾起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想要找个地方杀人发泄的怒火像是被人轻轻抚平了一样,这傻子,什么叫她毒辣、撒谎、不知底细,怎么会用这么不浪漫的词来表白。
翻了个身子,纤细的手就仿佛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缠上了战西野的胳膊,傻子,我负了天下人,只是为了你!
战西野以为她醒了,连忙闭了嘴巴,可过了好半天都不见她还有其他反应这才松了口气,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带着胡茬的下巴碰触到她脸上,微厚的唇瓣也跟着贴在了她娇嫩的脸颊上。
“就算你骗了我,也是我战西野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
“……”
被搂在怀里的萧潇唇角不禁扬起了一点,混蛋,老娘好歹也是取得过国家认可的牛逼执照的优秀好青年,又不是专职骗子。
心里的火气褪去了一大半,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她窝在战西野宽阔的胸膛里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萧潇才睁开了眼睛,旁边已经没有了战西野的身影。
“娘娘,陛下去御书房和大人们议事去了,说过会儿就回来。”
伺候的宫女立刻笑眯眯的说道,陛下可是他们西傲最彪悍的男人,可如今却将一颗彪悍的心都装满了柔情,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娘娘。
“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去吧。”
萧潇挥了挥手,看来渝西水源的事情一天不解决,这傻子都不能清闲。
“出来吧。”
朝着房间某个角落轻声开口立刻就有一黑衣人走了出来。
“主子有什么吩咐?”
萧潇撩了撩袖子,才慢悠悠的拿起一旁的毛笔在案子上的绢纸上写了一个字,纤细的手指随意的轻折了几下才又交到黑衣人手里。
“长孙衍送了礼物来,不还回去恐怕人家还以为我萧潇是个穷鬼呢。用个黄金盒子将这东西送过去,另外,秦家最近太不热闹了,给他们送点好消息过去。”
“是。”
黑衣人虽然不明白主子的意思,执行力却是相当的好,拿过折好的纸条人就消失不见了,房间内只留下她一人笑着看向窗外的树影,那婆娑的影子有时候让她会忘掉时间,忘掉这最恼人的东西。
……
无忧第三天就收到了回礼,黄金打造的盒子上面镶嵌了许多珍贵的宝石,且不说里面的东西如何,就是这个盒子也是价值连城,精细的雕工世上恐怕找不到第二件了。
“萧潇回礼的速度当真够快。”
长孙衍看了眼她手里的盒子,眼角染着说不尽的复杂,却在无忧抬头的瞬间迅速掩去。
“她说过打架也好、杀人也罢,除了一件事情之外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唯快不破,所以想让对手猝不及防就必须快。”
提到曾经受到的教育,她眼里闪过一抹久远的怀念,可随后就是淡淡的悲凉和决绝,曾经告诉自己上天入地随心所欲的师傅已经不在了,现在有的只是一个了解自己的对手。
“打开看看吧。”
长孙衍说罢伸手替她打开黄金打造的盒子,免得萧潇真的动了杀心,里面藏了什么毒之类的。
金光闪闪的盒子里扑了一层红色的绸子底,上面只有一张折叠的绢纸放在里面,无忧伸手将它拿了出来展开,目光在看到上面那个字的时候眼角忍不住眯起。
长孙衍自然也看到了上面的愁字,稍有思忖就明白了这个字的意思。
“她居然拿小惆的命来威胁我恢复西傲的水源。”
将手里的绢纸狠狠的捏在手里,她眼里闪过一抹怒气,这上面的愁字和小惆的惆同音,而这样黄金的盒子就像是小惆现在的处境一样,萧潇可以给他最好的待遇,也可以用这待遇轻松的将他困在里面甚至是困死,秋心,囚心,如果她不能解掉战西野现在所愁之事她就狠狠折磨小惆,囚心之困。
而那绢纸看似是随意折的,可是每一道折痕都从愁字上面穿过,仿佛一道道利剑,刺入身体。
如此一道又一道的威胁,果然是她的师傅,比自己恨,比自己快。
“秦风,疏通渝西河。”
不等无忧开口,长孙衍已经下了命令,小惆是无忧一母同胞的弟弟,不管计划被迫如何改变,她都不会拿自己弟弟的安全做赌注。
“是,属下这就去做。”
秦风也知道事情严重,连忙朝着外面而去。
“她太了解我,知道我明明知道她不会真的对小惆动了杀心,可是却还是不敢赌一把。”
自己的弱点被人死死的抓住竟然是这么恼火却无处发泄的感觉。
小惆是她手里最终挑选的棋子,除非到了必要的时机否则不会轻易变成废棋,可自己明知这些,却还是不敢冒一点的风险。
“那是你的善良。”
长孙衍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将她搂在怀里,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和人,无忧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不强大的善良只会变成弱点,让人拿着、捏着、威胁着。”
她没有抬头,可是话里的冰寒却让长孙衍身体微微一僵,萧潇看似在逼着无忧疏通水源,可他却觉得她真正的目的是在无忧身上。
良久的沉默之后,无忧才重新抬起头来,将手里一直捏着的绢纸重新展平放回盒子里,然后将盒子放在了寝宫内最扎眼的地方。
“我不会再给她第二次威胁我的机会。”
“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去调查小惆的下落,只是萧潇将人藏得太隐秘。”
他派出了手下最得力的手下,可是却一点小惆的消息都没有,萧潇故意留下了很多迷惑他们的线索,每一次都让他的人扑了空,如此狡猾的心思,当真是难以对付。
“即便是将这天地翻过来我也会将小惆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无忧说完从长孙衍怀里起身,将一旁的卷轴展开,眼里跟着多了一抹期待,明天就是第一场科举笔试的日子,希望能够让她挑选出一批有才能的人,只有真正隶属于自己的人,才能对抗萧潇安插在朝堂上的人。
长孙衍将上面的题目一一看过,眼里才跟着多了些许笑容,这最后一轮殿试的题目刁钻无比,真不知道谁能成为无忧亲自选中之人。
接连三场的笔试下来,负责主考的几位大人已经将成绩中出色的前五位比对了出来。
“陛下,这是这次科举中表现出色的五位,分别是傅臣,容严,雷响,楚铭田、靳世杰。”
主考司将三场中这五人的答卷也奉了上来,他们这一次可是不敢做什么手脚,新帝才登基不久又是上任后的第一次科举,他们捞不着油水就算了,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无忧将那些考卷一一过目,字迹或工整或狂狷,可所答的内容却让她眼里有着几分赞赏,“准备最后的殿试,三日后宣他们入宫考核。”
……
三日后皇宫比以往热闹了一些,今年的科举虽然举办的仓促,可是却十分的有看头,玉矶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让人不知道最后谁能荣登状元榜首的科举了。
靳世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可却依旧是带着补丁的旧衫,从进宫开始,周遭就有各种鄙夷的眼神看向他,去被他无视回去。
“草民傅臣,容严,雷响,楚铭田、靳世杰参见陛下。”
殿下五道声音响起,无忧清冷的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靳世杰的身上。
“你可知面圣时穿着补丁的衣服是对皇权的大不敬?”
不大却带着丝丝寒气的声音响起,这靳世杰的文章她看过了,确实是个才子不过却有些偏激,这样的人可用,然而用不好却也危险。
虽然没有直接道出性命,靳世杰却清楚上方霸气的女子说的就是他,撩起长衫一角,他抬头说道,“草民觉得搜刮着民脂民膏穿的华贵奢华才是对皇权的大不敬,草民衣衫虽然褴褛,可是每一针每一线都是自己辛苦劳作所得,虽旧却干净。”
他原本就已经没了家人,这些年考科举几乎将所有辛苦赚来的银子都搭在了里面,可最终却只是空有一番才华抱负。
“哦,如此说来朕这一身金光闪闪的龙袍岂不是也是对皇权的大不敬?”
无忧轻笑一声,双手张开,宽大的袖摆立刻垂落在两侧,只在末端露出纤细玉手显得娇嫩无比。
殿上众人立刻低声笑了起来,这个才有资格参加殿试的小子真是年纪小不知所谓,以为如此说就能让陛下刮目相看,现在反倒是搬起了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
------题外话------
看楚乔想到了长安五为帅哥,干脆兔子也来个玉矶五俊,不过不打算浪费笔墨,最多说一下世杰小朋友,至于其他四位帅哥就几句话一带而过了。
258 殿试杀戮
周遭一双双嘲弄的眼眸倒是无所谓,可是坐在上方的女子却让靳世杰从心里觉得发寒,自古天子从未有过女帝之说,他原本觉得长公主最终能成为女帝是考了沧澜的关系,可如今见了面才知道自己错了。
她有着寻常女子一样纤细的身子,可是那双眼眸却别有乾坤,尤其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霸气更是让他有了敬畏之意。
“回陛下,草民并无此意,只是觉得人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更加不应该用一件衣服的好坏来评断一个人是否有才有用。”
“哦?这么说你说在告诉朕你是一个有才有用之人了?”
无忧将手抬起的双臂放下,双手交叠的收与腿上,含笑的目光再次落在靳世杰身上。
“既然有才有用,就给朕证明看看,不如朕考考你。”
靳世杰一听陛下要亲自考自己,连忙低头说道,“草民不敢自大,但陛下若是要考教草民,草民愿试一试。”
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样的答复,靳世杰的考卷他看过,文章确实分析的不错,可是言语间的怨怼之情却是十分明显。
“那边考上一考,朕命你杀了身旁的雷响。”
“……”
无忧此话一出,瞬间让周围的众人都惊呆了,尤其是跪在靳世杰身边的雷响,有些黝黑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红,他是来面圣殿试的,难不成老天爷安排的是让他今日在这大殿之上无缘无故的就送了命?
“陛下……”
靳世杰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眼里跟着多了读书人的愤怒,亏他刚刚还觉得高高在上的女帝并不是一个靠着男人才登上宝座的女子,可是现在看来他刚刚是被她的美貌给迷惑了心智,如此昏庸的帝王玉矶早晚都要亡国。
“怎么,不愿意么?这是朕的考题也是命令,你殿上五人,只有三人能够荣登朝班,你杀了他就相当于少了一个对手,难道不好么?”
无忧毫不理会他眼里愤怒的小火苗,轻声诱哄的说道。
“……”
周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陛下还是长公主的时候做事就不按照套路出牌,可是坐上了皇位之后却收敛了不少,可今日这是怎么了,竟然要求考生当着众人的面杀人。
“既然是朕开的口,你且放心朕不会让你为这条人命承受牢狱之灾。”
无忧仿佛看不到大臣们眼里的震惊一样,朝着旁边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立刻走下去从外面的侍卫手里取下一把长剑扔在了地上。
沉闷的响声让靳世杰心里的火气瞬间爆发了出来,人从青砖上站起来,“陛下就是如此昏庸的治理国家么!”
“大胆,你竟然对陛下大不敬!”
太监高声喊了一句,外面的侍卫立刻小跑进来,随时准备听令拿人。
“朕在给你更多的机会,听说你考了好几次科举都被朝廷拒之门外,想必是很想上朝为官的,既然如此,就应该好好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你就是今年的状元郎。”
荒诞的话带着一种难言的诱惑,一国之君金口玉言,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已经挥剑伤人了,可靳世杰却将手里的剑狠狠的扔在地上。
“我靳世杰虽然穷,可也是个有抱负有才华的正直之人,用别人的命来博取你这种昏庸无德之人的喜好换取朝廷官位,我靳世杰不齿,玉矶朝廷的官员若是只能靠这种荒诞的手法选拔,亡国之日以不远矣。”
话音没落,周围就已经多了一道道的抽气声,这穷酸书生是疯了不成,竟然敢当着陛下的面如此说话行事。
“大胆!”
无忧冷喝一声,进来的两名侍卫就将靳世杰给抓了起来,压在了地上。
“国君无德,超纲荒废,玉矶早晚会亡!”
靳世杰膝盖被磕的钻心的疼,可是却不及心头的难受,十余年为了成为朝廷上的好官,他一次次的科考,一次次的被别人嘲笑,本以为今年突然提前的科举是上天开眼,可没想到竟然是这女帝胡乱作为中的一笔而已。
“靳世杰,你是不想做官了是么?”
纤细的身子从殿上走下来,无忧冷眼看着被压在地上起不来身的男人,贫穷寒酸却盖不住他身上的才华,尤其是那双不羁又执着的眸子让她突然多了些兴趣。
“入朝为官,为的是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若是为了供人玩乐,我靳世杰发誓一辈子不入宫为官!”
“既然不识抬举,来人带下去。”
无忧纤细的手微微一抬,那两名侍卫立刻就将人拽了出去。
“陛下息怒。”众大臣连忙跪在了地上,今日陛下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人看不懂了。
“你们四个呢,想不想做官?”
不理会跪了一地的臣子,她转头看着另一边跪着的四个人,他们每个人的答卷自己都仔细研究过,虽未见过人却从文章中看到了各自的性格人品。
傅臣心细如丝,文章条理清楚明了,看似温润可是却字字珠玑,有锋芒却更明白隐忍,稍加训练提点就是个能掌控大局的人。
容严人如其名,严肃不苟言笑,文章自然也是如此,这样的人用得好就能做一面锋利的刃,而自己就是那个掌控利刃的人。
雷响文章粗糙却充满血腥,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看似莽夫却也有一定的才华,这种人她需要。
而楚铭田没有雷响的胆子,却是个守本分的才子,不卖弄学识不装文雅,这样的人看似不惊人,可是却用途最广。
至于靳世杰激烈甚至有些狂绢,感言不迂腐,只是不太懂得进退分寸。
“陛下,我等虽然想为国效力,可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草民愿意放弃似锦前程。”
傅臣第一个开口,眼神淡定如初,今日女帝此举荒诞怪异,怕多是试探。
“朕还是第一次听到愿意主动放弃大好前程的,你们三个呢。”
雷响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女帝上来就要让人杀了自己,这种人怎么能当一国之君,“我也不要。”
“草民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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