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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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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生息的步子缓缓迈进去,西傲先皇也算是个人物,只可惜人生最后的一段路途却过的不尽人意,一年前战西平一把火将龙延宫烧去了大半,也将已经身体衰败的他活活烧死在了自己的寝宫。

    空气中仿佛还残存着烧完灰烬的味道,长孙衍踏进还保存了一半的宫殿,先皇不管多么崇高尊贵,可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战西野没有让人将这里拆了,而是让人把守着已经是一个孝顺儿子了。

    目光搜寻了几间还能住人地房间却一无所获,长孙衍眉头不由得皱起,萧潇的心思他确实猜不透。

    正准备再去其他的位置搜寻搜寻,脚步却已经进了一间好似是书房的房间。

    这书房的位置应该会被大火吞噬,可偏偏除了墙面有些发黑之外并没有多余的损坏,当真是奇怪。

 245 发现秘密

    目光在房间四周掠过,陈设的书籍都是一些国史典故,一旁案子上的没有用过的明黄卷轴静静在那放着,长孙衍眼里的怀疑变成了肯定。

    这里应该是战恒的书房。

    修长的手指在墙面上捻了捻,沾染上了白色的粉末,细闻之下还有淡淡的草灰味道,这是西傲一种特殊的防火工艺,因为到了秋冬,这里的天气天干气躁很容易失火,家家户户的粮食本来就不多,所以都会格外小心存放,就会用这种草灰掺在墙里,万一着了火,不会轻易被烧毁。

    只不过寻常百姓用的都是一些粗糙的草灰,被掺了草灰的墙会变成一种青灰色,然而这间房里用的应该是经过再三淬炼过后的草灰,才没有让墙面呈现出这种颜色。

    这样的用心恐怕连放国家大事奏折的御书房都比不过,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对于战恒而言更重要的东西?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长孙衍却目光谨慎细致的在书房各个角落和四周墙面上查看了一遍。

    墙面打磨的滑不溜手,可边角处已经枯萎的花树后竟然有一处小小的突起,他立刻迈开腿走了过去,若是这里没有被火炙烤过,这盆花树还生机盎然的活着,他也未必能够注意到这里的不同之处。

    相传战恒以前出生并不高,西傲的上上代君主也从未想过让他继承皇位,可是他却用自己的细致用心一步步坐上了帝王的宝座,可见是一个心思极为细腻而且是事事争取做到完美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个人连防火都不能呈现出青灰的色泽,又怎么可能让光滑的墙面出现一处粗糙的凸起。

    修长的手指按上那突起的位置,原本找不到一丝缝隙的墙面竟然裂开了一扇门。

    长孙衍眼里也跟着多了一抹震惊,皇宫内有几个密室不是什么大事,可战恒这么精细的藏着这个密室让人不免有些好奇。

    难不成里面藏了什么奇珍异宝?

    若是换了平时,他必然不会这么不请自入的进入亡者的密室,可是眼下的情况却让他不想顾虑那么多,双腿轻缓的走进密室,微微的光亮虽然不能让他将每一处看的仔细,可是大致的布置却是清清楚楚。

    一间不大的密室,里面放着一张简易的床,更像是一个小小的寝室,可以战恒一国之君的身份,这些根本没有必要。

    长孙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盒子,随后将盒子打开,柔亮的光芒就将房间内的一切都照亮了。

    拿着手里的夜明珠,他再将密室里的布置看个仔细,确实是一间简单的寝室,只不过更吸引他目光的是墙上面挂着的那副画。

    绢帛的边缘都已经泛黄,可见有些年头了,战恒每次在这间房里闭塞的密室里应该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这幅画像。

    走到画像面前,手里夜明珠的光晕将经历了岁月的画像笼罩上了一种朦胧的美感,就好像是一名没人,用薄纱轻掩住自己,妖媚之态尽显。

    画像中的女子很陌生,一袭华丽紫色的裙子在风中吹出了张扬却又美好的气息,精致的面容虽然算不上艳绝天下,可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更不要说那一双眼眸,似笑非笑间已经有了勾人心魄的妖娆,这个人他敢说自己从未见过,可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难道是战恒年轻时心爱的女子?”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心里不禁也跟着多了一种感慨,自古有云英雄难过美人关,战恒也算是一代俊杰,却也是心有记挂独自思之念之。

    可话音才落,他一双剑眉立刻皱在了一起,是她!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可那双眼睛确确实实和萧潇的眼睛极为相似,尤其是那眼神,无时无刻不透着妖气。

    猛地想起战西野曾经点醒自己的话,一个人的皮囊可能改变,可是灵魂却变不了,眼神也是变不了的。

    眉心拧起的同时,心里也跟着多了难以置信,这幅画像上的人即便真的是萧潇也没有什么,毕竟爱美之心人人有之,西傲民风向来放荡不羁,父子喜欢让同一个女人的事情常有出现,更何况萧潇确实是一个会让男人发狂的女子,可心惊得是上面的落款和年号。

    恒裕三年!

    这幅画是战恒即位第三年所画,算算时间已经有将近四十年之久!

    怎么可能!

    萧潇怎么可能在四十年前就出现在过西傲!

    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出来,战恒在无人的时候自己在这间密室中静静的望着自己曾经动心真爱过的女子,可这个人怎么会是萧潇?

    外面响起了轻微的动静,长孙衍迅速将那副画卷从墙上摘下,卷起抓在手里迅速出了密室。

    仲乐宫内,无忧从梦境中惊醒,看了眼旁边空了的位置,本能的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子时马上就过了,长孙衍还没回来?

    正想着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时候门才被人轻轻推开,看到走进来的黑色衣角,她心里刚刚涌起的担心才放了下来。

    “怎么这么晚?可找到了什么?”

    见走进来的长孙衍面色有些许凝重,无忧也跟着从床上坐起来,难不成是找到了什么?

    长孙衍伸手按住她的身子,迫使她重新躺回床上,心里诸多复杂,可是在没有理清楚头绪之前他不想让无忧跟则一起操心,萧潇的身份或许通过这幅画就能揭开,可又不是那么容易揭开的。

    “到底出了什么什么事情?”

    虽然他神色早已经恢复如常,可是无忧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气息与平日不同的起伏,刚刚必然发生了什么。

    “我找了一圈,并没有小惆的踪迹,倒是无意间进了先帝战恒的寝宫。”

    “战恒?一世帝王,最后却被活活烧死,当真是英雄迟暮下场凄惨。”

    更何况放火的人还是他的亲儿子,弑父,论的就是皇子的凶残,帝王的悲哀!

    “嗯,无忧可曾听说过在很多年以前战恒曾经有过一名心爱的女子?”

    长孙衍一遍点头一边问道,自己对于男欢女爱之事从来并不太在意,所以手下人收集来的情报也很少涉及这方面的,更何况战恒三年,自己还尚未出生,时间久了怕就是他查也查不到什么。

    “你怎么会突然对这种后宫韵事上心了?”

    无忧打趣地反问,眼睛却盯着他的双眸,他今夜到底发现了什么,不然好端端的,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只是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名女子的画像,觉得好奇问上一句罢了。”

    低头笑着做了回答,他也不再追问,如果那画像上的女子真的是萧潇,那么他真不知道还能有多少把握。

    “哦?以前我好像是听母后说过一句,说是当年三国帝王皆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就连我父皇也曾深深着迷,不过听说襄王有意神女无心,这天下最出色的三个男人她谁都没有嫁,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后来父皇遇到了母后,倾心相待,可母后偶尔提起那些他们轻狂的岁月,眼里还是会闪过女人特有的嫉妒。

    “不知所踪?那还真是个奇女子。”

    三国帝王都不是等闲之辈,怎么会找不到一个女子,除非这个女子能力过人,她不想被人找到就不会被人发现。

    如此一来,倒有几分萧潇的性子。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无忧脸色微微绷起,他虽然不开口说,可是她却不是好被糊弄的人。

    “无忧,能不能作幅画?”

    长孙衍见她脸色已然凝重,知道自己在掩饰也无用,倒不如两个人一起将这头绪理出来。

    “大半夜的作画?我的画技可远远不如你,想让我画谁?”

    无忧笑了一声,心里却隐隐多了疑惑,他要自己画的人恐怕就和他今夜的发现有关系。

    “你的师傅肃水。”

    “……”

    无忧脸色微微一凝,长孙衍明明知道她师傅就是萧潇,又怎么会突然用肃水作为称呼。

    难道萧潇的身份又多了其他的疑点?

    不想再猜测,她直接从床榻上下来快步走到书桌前,好在笔墨纸砚都有,提起毛笔她照着师傅曾经的面容一笔笔的勾勒描绘。

    很快画卷上就多了一个神态慵懒,风骨桀骜的女子,精致的面容怎么看都是个美人,可长孙衍的眼睛却一直落在那双眼睛上。

    那双眼睛和自己看到的那双眼睛那么的相像,就如同曾经的玉凰和无忧。

    “这双眼睛让你有了新的怀疑?”

    无忧将他的神色都看在眼里,心中已经确认了今天长孙衍的反常和萧潇有关系。

    “我这里也有一副画卷,你来看看。”

    说着他将自己从书房带回来的画卷展开,泛黄的宣纸上一名容貌艳丽的女子魅惑的笑着,那活灵活现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他们一样。

    无忧脸色猛地一变,目光盯着画卷中的女子,她不会看错,那双眸里的光彩除了萧潇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做出来。

    “你也怀疑是她对么?”

    长孙衍轻声问道,无忧至少和萧潇相伴了十余年,即便萧潇有心隐瞒,可是多多少少都会遗漏一些什么,不可能全然的将过去都隐瞒下来。

    “战恒和她早就认识?”

    无忧仿佛轻声呢喃一样,她不需要看下脚的落款,绢帛已经这样泛黄可见时间之久,久到就算萧潇有多好的医术也不可能一直保持年轻。

    “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萧潇最多二十出头,肃水有可能是故作老成,用一张面具蒙骗了众人,可是这画卷中的女子在四十年前就是双十年华的女子,断然不可能在四十年后还保持年轻貌美。

    无忧低头看着两幅画中几乎相同的眸子,这已经不是不可思议了,完全就是匪夷所思。

    “萧潇会不会也是可以回魂之人?”

    良久之后,她红唇才未未开启,除了这种可能她想不出其他的理由,能让一个人的青春永驻。

    长孙衍眉头紧锁,似乎也只有这种说法才能解释这样诡异的一切。

    “我去了龙延宫的事情萧潇很快就会知道,我想用不了多久,答案就能送上门来。”

    以萧潇的能力,自己夜探皇宫的事情自然瞒不住她多久,如果这真的是她的把柄,她自然不想被人知道,尤其是对战西野。

    永乐宫内

    萧潇在战西野身上的睡穴上轻轻一点,才从床榻上坐起来,很快外面就闪进来一道黑影。

    “主子,长孙衍去了龙延宫。”

    她捋了捋自己胸前的薄纱,笑得妩媚非常,“知道了,这小子果然是不让人省心。”

    龙延宫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会落在他手里。

    “主子,他似乎没有回沧澜的打算。”

    现在两国已经准备兵戎相见,长孙衍却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是啊,我倒是小看他了,果然外表看起来斯文的内里都腹黑透了。”娇笑的声音再次传出,长孙衍这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趁火打劫了。

    “需要属下……”

    “不用,这件事情本阁主自己来。”

    现在长孙衍和凰儿都在提防她,就算引凤阁的人做的所得都是真的,凰儿也未必会相信,倒不如她自己来,她倒要看看,他们师徒之间到底是师傅牛X还是徒弟更胜一筹。

    “是。”

    萧潇从床上起身,妖娆的体态让黑衣人立刻低下头,眼前的风光无限好,可是却不是他们能够看的。

    “小家伙怎么样了?”

    “一切都是按照主子的吩咐来的,已经为他洗筋伐髓,开始传授武学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萧潇才笑着点了点头,“对这小家伙不用太温柔,男孩子不用娇生惯养,好好磨砺总是好的。”

    说罢她挥了挥手,那男人立刻躬身说到,“属下告退。”

    那人来无影去无踪,萧潇却一点都不理会,转头看着床榻上睡的正香的男人,她眼角闪过一抹难得的温柔,浅浅淡淡却看不出一丝虚假。

    “男色误我!”

 247 一舞撕裂

    各自心有千结,可到了第二日却是一片欢声笑语,曲声悠扬舞姿诱人。

    “长孙兄,我西傲的舞蹈如何?”

    战西野端着酒杯大笑出声,沧澜的舞一点都放不开,哪里像他们西傲,热情奔放无拘无束。

    “却是耳目一新。”

    长孙衍笑着回了一句,可目光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在下面的舞姬身上停留片刻。

    “女皇陛下呢?”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战西野像是一个极力希望听到夸赞的顽童,无忧只能笑着点头,“妖娆妩媚。”

    说罢,目光和他身边的萧潇对视到了一起,这西傲的舞姬妩媚异常,可比起她的好师傅却相差甚远。

    “我记得师傅有次醉酒,跟凰儿跳了一段很特别的舞蹈,后来闹着师傅学,可师傅却不肯教我,凰儿为此一直耿耿于怀,那可我见过最特别最好看的舞蹈。”

    “……”

    萧潇听完唇角妖娆的勾起,手指却恨不得过去一巴掌拍死她,这小丫头,几年前自己有次喝大了,攻气上来了,拉着她来了段华尔兹,事后她闹着要学不得已自己只能去外面躲了两个月才让她淡忘了这件事情,今天却又提起来了。

    战西野一听眼镜立刻亮了起来,萧潇的舞都很特别,他这辈子从未见过有人跳过那样的舞蹈,不知道这一次玉凰说的舞是什么舞?

    “萧潇小宝儿,是挂在管子上面的舞蹈吗?”

    “……”

    原本就像拍死一个少一个,现在完全就成了拍死一双少一双,战西野这货到底是哪边的,钢管舞是随便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跳的么,她特么虽然妖气了点,可好歹也是良家妇女!

    “师傅跳的可不是什么管子。”

    无忧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声,却是有意在战西野心里开始燃起的火焰山浇了一勺油。

    “师傅,不如今天就小露一手,让两位陛下看看,也让凰儿学学如何?”

    萧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样子长孙衍必然是在战恒的书房里发现了什么?想要拒绝,可是一旁战西野的眼神分明透着期盼,找理由搪塞过去容易,可是却会让这男人有所怀疑。

    心里叹了口气,她才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既如此,为师就和你跳一段。”

    无忧见她竟然应允了,唇角也跟着扬起,人从长孙衍站起来,给他一个放心的浅笑才离席而出。

    “师傅,请。”

    说话间她伸出自己的手,随即就被玉凰窝在了手心里。

    其余的舞姬纷纷推下去,一国皇后和一国女皇共舞可不是他们这些奴才们能够有福气看的,殿上跟着只剩下了长孙衍和战西野还有殿下放已经眼神交汇在一起的两个女子。

    “凰儿,我若是你就乖乖的。”

    萧潇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托在她的后腰位置,明媚耀眼的笑容里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那么久的等待不允许任何人将她的计划改变,哪怕是她最喜欢的女徒儿。

    “乖乖的做师傅手里的棋子吗?师傅,你我相伴十余年,可曾给过徒儿真正了解你的机会?”

    无忧将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目光却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迎了上去,从她意识到自己是师傅手里的一颗棋子的时候,她的心就一直不能真的平静,潜意识里的慌乱让她很容易做出错误的选择,所以她必须要将这种潜意识的俱消除才行。

    “我答应过你会告诉你一切,可现在不是了解的时候。”

    萧潇眼里闪过一抹愧疚,十余年前她出现在无忧面前是设计,可这些年的相伴却不是假的,她也是人,也有心,也会有感情。

    “等上几十年么?师傅应该知道等上几十年的滋味不好受?”

    无忧唇角挑起红唇轻吐,萧潇脸色跟着一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长孙衍到底知道了什么?想到战恒的书房,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恼火和悔意,早知道就应该让那座宫殿彻底消失。

    “师傅是在紧张吗?”

    见她眉梢闪过一丝烦躁,无忧唇角的笑容加大了一些,她现在有七八分的确认长孙衍带回来的那幅画像里的人就是师傅!

    可是一个人到底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一直年轻貌美?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她带歪了,萧潇发出一声轻鼻音,拉着无忧的手一个用力就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

    “傻丫头,别忘了我是你师傅,不要想着挑战师傅。”

    说着裙摆下的脚步朝着一侧迈开,唯一留下来的乐师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舞,只得随着她迈出的步子弹奏出一首流畅舒缓的曲子。

    无忧没有内力加身,只能随着她的步调不断移动自己的步子,一开始的凌乱过后,很快她就掌握了这种舞步的规律。

    萧潇看着她从笨拙的跟随到应对自如,心里说不上到底是该喜还是该怒,她的徒弟里凰儿的天分最高,这也是为什么她最终选择了她的原因,可现在自己手里这颗最重要的棋子却又挣脱棋盘的意思,她心里又怎么能不烦躁。

    长孙衍和战西野一开始都各有所思,可是曲子响起了片刻之后,两个人的眼睛基本上就已经直勾勾的落在了自己女人身上。

    这样一进一退的舞步他们还从未见过,看起来很简单并不花哨可是却让人觉得有优雅高贵。

    长孙衍目光温柔的看着殿下舞动的无忧,这种舞步或许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跳会更好一些。

    萧潇原本托着她腰的手用力向外一甩,无忧的身子就本能的朝着外面转去,在她以为自己可能会摔倒在地的时候另一只手却被萧潇一把抓住。

    “凰儿,不管你怎么做,这局都会像这舞一样有我来主导,你只需要乖乖的按照我的步子走,师傅从来不想要伤害你。”

    单手伸举到身侧,萧潇脸上难道多了一抹凝重,她只是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并不想要伤害她。

    “如果我不呢?”

    身体悬空被拉着,脚下只有一个落脚点,全靠着萧潇的手才让自己找到一个平衡不至于摔倒,可即便如此,她眸光中却透着一抹鉴定,没有人愿意自己成为别人手里的棋子,她布局,更是明白棋子的悲哀,所以才会更努力的让自己成为布局的人,现在也是一样!

    听到这样的回答,萧潇叹了口气,眸光里的凝重随之消散,变成一闪而过的冷冽,“那就不怪师傅了!”

    等了这么多年,她不会放任自己的计划失败,况且她也没有勇气再去承受失败。

    不过几个字,可无忧心里却像是被拳头狠狠打了一拳一样,她们师徒一起生活了十余年,自己平日的‘残忍’十有八九是从她那里受教的,可这十余年之间她却从未听过这样的话,所以她不敢想象这句话之后会有什么等着她。

    可却不能退缩!

    “那就看看凰儿能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冒着会摔倒的危险,无忧将手从她手里挣开,有几分狼狈,可却是稳稳当当的站到了一边。

    红唇重新扬起笑容,仿佛三月桃花开,“谢谢师傅肯传授凰儿这套舞步。”

    萧潇也已经站到了一边,目光在无忧脸上扫过一遍的同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妖娆魅惑,“你我师徒,何必如此见外。”

    她的好徒儿,一手调教长大,为她筹谋几经生死,可最终她却算不过命!

    也罢!

    殿上长孙衍和战西野也跟着回了神,比起战西野脸上的惊艳和激动,他眼里更多的是担忧,刚刚无忧和萧潇的嘴在动,可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旁边的乐师演奏固然可以遮挡一些声音,可是以他的功力却不至于一点都听不到,除非是有人用内力在她们刚刚说话的时候设置了一层屏障,才隔绝了声音,可这样的本事,他恐怕都做不到。

    萧潇,到底身上到底有多少谜团。

    一曲闭,乐师从新换上了别的曲子,去了外面的舞姬再次回到殿上作舞,可在场的四人却早已经无心观赏。

    到了夜色渐浓的时候,两人才回了仲乐宫,见她脸色有些许疲惫,长孙衍立刻将她抱上了床。

    “战恒画里的人应该就是她。”

    无忧声音低沉,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用手指堵住了唇瓣,“什么都不要想,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虽然刚刚他听不到他们两人说了什么,可是却没有错过她们脸上的表情,他看的出萧潇眼里闪过的紧张和冷寒。

    “我一直将她当成亲人,就和曾经的玉无痕一样,我们朝夕相伴了十年多,她是师傅是亲人。”

    可就她心中的亲人,一次次的将自己推到了一个无法挣脱喘息的位置上。

    上一次,她手足相残,这一次,又要师徒相争。

    若还有下一次,会是什么?是小惆?是母后?还是长孙衍?

    第一次听她如此低沉又如此柔弱的开口,长孙衍心里涌出无尽的疼惜,可是却又被压得喘不过来气,萧潇一旦开始反攻,第一个受伤的就是无忧。

    “答应我,好好睡一觉。”

    轻柔的话音落下,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点在了无忧的睡穴上,刚刚脑海中翻涌的无数思绪像是突然断了一样,她来不及说一个字人就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

    “无忧,我该怎么才能成为那个可以永远站在你身边的人?”

    叹息着说完他拉开一旁的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才转身出了屋子。

    外面一轮圆月在天上高高悬挂,冷冷的月光照在宫殿四处,泛着孤冷的银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身影从外面的院墙飞了进来,长孙衍才微微转头,“我就知道你会来。”

    萧潇身上的华服并没有更换,这皇宫之中高手如云可是能发现她来去行踪的却没有一个。

    “你在战恒书房里发现了什么?”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来,萧潇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为此而紧张?是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泄漏,担心自己的计划没办法进行,还是担心战西野会知道很多年前你就与他的父皇相识?”

    长孙衍含笑开口,可询问的话却仿佛染上了月光的清冷,他也很想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让自己和四十年前的自己一样的青春美貌,是如同无忧一样灵魂重生,还是有什么诡异的法子。

    萧潇眉峰挑起,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后眼角才跟着眯起,“没想到你在他书房里呆了一会儿就发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那画像上的人真的是你?四十年前你就来过西傲?”

    心里明明已经有了八分怀疑,可当最后两分被确认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忍不住震惊。

    “四十年?好遥远的事情了。”

    萧潇唇角扬起,一直在袖子下的手却突然出了手,凌厉的招式根本不是试探,完全就是要置人于死地一般。

    长孙衍虽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可是反应却是极为灵敏,身形急速后退,避开了她攻过来的杀招,稳住了身形反手就跟着回击而去。

    没有武器的交手拼的就是内力,长孙衍知道萧潇功力在自己之上,所以出手便是用尽了全力。

    萧潇身形如同灵蛇,快的不可思议,原本觉得今日就算杀不了长孙衍也会让他重伤,可是十几招过去,竟然没有占到上风。

    妖娆的双眸有些疑惑的睁大,怎么可能?

    长孙衍的功力经过洗筋伐髓会上几层,可是却觉达不到如此地步,她每一招都是杀招,可长孙衍却都化解了,甚至还力气反攻。

    “你的功力……”

    分神的瞬间,长孙衍的杀招以至,萧潇眼里再闪过一抹震惊,身形想要避开已经有些来不及,只能错位用身体其他的部位来替代要害的攻击。

    承接住了长孙衍全部内力的一掌,她吼间一甜,那种血腥的味道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神色不由得一震。

    妖娆的眸子闪过一抹杀气直接射向长孙衍,“长孙衍,你不该带着无忧来西傲,更加不该想着要破局而出!”

    即便是天地变色,毁了无忧和长孙衍,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局失去控制!

    ------题外话------

    萧潇是个大雷,裂心后面的始末卷才会详说。别急。

 248 师徒情断

    “我只知道我不会让人再伤害我的女人。”

    长孙衍收回刚刚充满杀气的掌心,白色的长袍负身而立,冷幽的月光之下,俊美的容颜有了和无忧相遇之前的冷漠寒霜,孤傲的他如同染上了肃杀之气的神魔,只为了屠尽伤她所爱之人。

    这样的长孙衍让萧潇心神再次一荡,若是在局中听到这样的话她会欣慰,因为这个男人值得自己的徒弟托付终生,也证明了自己的眼光,没有为他们错配姻缘,可是如今局面已经出现了裂痕,她的选择反而成了作茧自缚。

    “你别忘了,伤她最深的那个人不是玉无痕不是我,而是你!你难道就不怕凰儿知道那一箭真正的主人是谁么?”

    萧潇说完扬天冷笑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庆幸自己当初在局外又设了一个旁局,原本只是为了应变不时之需,可没想到竟然成了她手里最有利的一个武器。

    长孙衍面色微变,可随后眼眸中的冷寒却已经恢复如初,“你是在威胁我?”

    “威胁你又如何?”

    两个人的目光碰触到一起,一个冷寒一个妖娆,可却像是壁垒两侧较量的人,不相上下却也不会退让。

    冷风中对视良久,萧潇才先一步收回了目光,“长孙衍,你会让她承受裂心之痛。”

    四个字狠狠的敲击在长孙衍心尖的那一点上,疼的无法呼吸,看着萧潇的身影从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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