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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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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生不会反悔,也愿她能永远记得今日击掌的誓言。
清脆的声音连着三响,无忧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长孙衍,我可是说话算数之人。”
“我若反悔,双手奉上。”
长孙衍将双手都跟着抬起,若是他违背了誓言,甘愿失去双手。
“呆子,若是你反悔,我才不要你这双手,我要,你的命!”娇笑的容颜立刻多了一抹严肃,她此生难得动情,若是有负于她,必让他以命相偿!
“好。”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长孙衍郑重的点了头,他的命早就已经掌控在她手心里了。
“真是个呆子。”见他就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命都许了出去,无忧心里不由得一阵甘甜,这样的呆子,天下恐怕仅此一人了。
第二天一早,香云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和前朝,众人议论纷纷,更是将玉无痕的举动说的像是鬼附身一样,对此无忧无效不得。
长孙衍给他吃的药是一方面,而真正的主因却是玉无痕心里的扭曲恨意,眉妃的温柔弱懦是他一直演戏的动力,甚至是他扭曲性格的初始,而眉妃的再次现身,让他猛然发现原来自己不过是一颗被亲生母亲利用的妻子,骄傲到暴戾的玉无痕怎么接受的了。
那刺在香云身上的剑都是他心里扭曲的恨意,只不过从恨她,变成了恨摆弄他的香云,自己一直眷恋着的母亲。
“陛下,宫家姨娘跪在宫门外求见。”太监快步走了过来,恭敬的说到。
235 不是情敌
“饶怜,她怎么来了?”无忧眉头不由得一皱,随后才重新舒展,看来是为了宫柏寒。
太监低着头,心里却对眼前的陛下更加敬畏了,宫家的姨娘有十多个了,他刚刚并没有报饶家小姐的名字,可是陛下竟然一猜一个准。
“让她进来吧。”
该来的总是要来,饶怜性子执拗若是自己真的不见她,说不定会一直在宫外等着。
小太监离开了一会儿,身后就带着饶怜走了回来。
“饶怜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饶怜跪在地上扣头说完却没有抬头,重阳那日,环儿匆匆忙忙的跑进屋子,跟她说大事不好了,她原本还以为是宫柏寒收了的几位姨娘打起来了,可没想到环儿说长公主复活了。
那五个字对于别人只是匪夷所思的震惊,可对自己而言却是一场可以毁去她未来所有的噩梦。
那个在他心里扎了根却已经死了的女人竟然又活了过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的高高在上,她如何去比。
“起来吧,看座。”
想着要怎么称呼饶怜是饶小姐还是宫姨娘,最后都觉得不太合适,干脆不称呼,“你来宫里见朕有什么事吗?”
太监给饶怜搬了座位之后收到她的眼神就识相的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饶怜看着面前容貌精致让她根本无法比拟的女人,那仿佛骨子里透着的贵气,更是让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自卑,她饶怜在玉成也算是大家闺秀,家族显赫,可是从小在她的面前都会有种深深的自卑感。
她傲娇任性,被人背着唾弃,可却不妨碍,她在人群之中永远是那只可以吸引人视线的天鹅。
“陛下就不担心我会对陛下有什么不轨之心,或者作出什么可能会伤害你的事情吗?”
饶怜缓缓开了口,玉无痕寿宴的时候,来派人告诉她宫宴上可以主动放手一搏的人就是她,只不过那个时候她以为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却不知道她是宫柏寒心里藏着的玉凰。
无忧唇角挑起一抹无所畏惧的笑容,眼角更是透着足够的自信,“饶家人都有些本事,可未必能近的了我的身。”
虽然看上去她现在是一个人,可是某人不放心自己的安全,秦风一直在她身边暗中保护。
“也对,早就听闻沧澜陛下和陛下您夫妻恩爱,自然会派人暗中保护。”
饶怜点点头,她庆幸自己还能保持理智,没有做出荒唐的举动,不然只要她一出手,最后死的人必然是她。
“你今天既然来了就不用在我面前卖关子说话,直说无妨。”
无忧眼角含笑,声音却透着微微的清冷,饶怜来是为了宫柏寒,既然如此,自己能说的真的不多。
“陛下既然喜欢直言直语,那么饶怜就直说了,陛下可知我夫君心里一直爱慕陛下?很多年。”
最后三个字声音很轻,明明是简单的三个字,可是却说得很无力,她未及竿的时候就看出了宫柏寒的心思,算算也有十年了。
他爱慕她十年之久,却从未挑明,只是埋在心里,心底!
即便是这十年的时间,她也比拼不过。
“知道又如何,宫柏寒爱慕我,我就应该同样回应他?我想这也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对么?”
无忧眉头跟着皱起,宫柏寒爱慕谁是他的事情,她回不回应是自己的事情。
“是,我当然希望陛下不回应。他爱慕了你多久,我就爱慕了他多久。他有多深的情,我也不浅分毫。”
就连他得不到回应,自己也是同样的被拒之千里,饶怜咬着唇,将自己的内心剥开在一个并不熟络的人面前需要勇气,可今天她却不想藏着掖着。
“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男欢女爱原本就是自己的事情,与他人无关。
“我明白,我今日来只是想确认一下陛下是否知道宫柏寒的心思,如今已经有了答案。”
说完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是玉矶如今的新君,聪慧自然不用多说,又如何会看不透宫柏寒的心思呢。
“他怎么想我以前确实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你大可不必将我当成你的情敌。”
无忧说的一脸坦然,比起宫柏寒这个嘴巴厉害的,她更喜欢自己的呆子。
更别说她喜欢的男人还是一个样貌比宫柏寒出色,性情比他温良,气度更比他宽广,就连财产地位都要胜于他,有如此好又对她一心一意的呆子,她实在没兴趣去和院子里装满姨娘的男人牵扯不清。
“谢谢陛下肯回答我。”饶怜说完起身朝着她守礼的福身准备离开。
“等等。”无忧却在她转身的瞬间喊住了她。
“陛下还有什么事情吩咐?”饶怜顿住了脚步扭回头来。
“你可听说玉无痕生母眉妃的事情了?”
无忧看似随意的一问,饶怜脸色跟着也有了些变化,当年姑姑在后宫犯下了最大滔天的事情,险些连累了整个饶家满门抄斩,姑姑说都是眉妃在后面挑拨的,只不过饶家却一直找不到证据而已。
没想到那个女人假死了这么多年,而且还一直藏在宫里面,想起来真觉得可怕。
“玉无痕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朕会让他活的好好的,让他一直活着、记着,记着他心心念念的母妃惨死在自己的剑下。”
收敛了唇角的笑容,无忧眼角微微眯起,乍起的寒意让饶怜忍不住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眉妃也好,玉无痕也罢,她的重点不是这两个人,而是在给自己警告。
她若是也和这两个人一样站在了她敌人的位置上,她会同样毫不客气的将自己除掉。对视的目光多了一抹羡慕。
“他爱慕陛下,或许也是因为陛下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感情,我真羡慕你能活得这般肆意。”饶怜唇瓣轻启,声音低柔,她身上的教条太多,有些她一点都不想要可是却偏偏早就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
她不会傻到和她作对,她不想成为被除掉的那个人。
无忧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眼里的寒气才收回了一些,“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化冰也非一日之暖。”
宫柏寒就算是个无心之人,时间久了也会有一天能够感受到给予的真情,只不过这滴水穿石的事太需要耐心也需要勇气。
“谢谢,我会的。”饶怜唇角扬起一抹柔弱却坚定的笑容,这才转身离去。不管宫柏寒对她多么冷淡,她都会坚持下去。
目送饶怜离去,无忧端起一旁的茶水就准备喝下润润喉咙,可是才到唇边就被一只手给夺了去。
“做什么?”
有些困惑的看了眼现身的秦风,难不成这家伙还担心刚刚饶怜在她的水里下毒,就算饶家的儿女多少都会些功夫,可是也绝对没有这个能力,更别说饶怜她还没有这个胆量!
“主子说……凉了的茶水不能喝,伤胃。”秦风说完冷漠傲娇的脸就扭向一遍,他真的不是在关心这个女人,苍天都知道他巴不得刚刚那个女人能在她的水里下点毒,可是主子交代的事情他不能不办。
“看来我们冷冰冰的第一快剑也知道关心人了。”
无忧笑着打趣了一句,秦风脸色唰的一下红了,谁关心她了,他只不过是完成主子的交代,才不是关心这个女人。
正想解释一下自己绝不是这种好心的人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某人再次开口,“我原本还担心你嘴巴这么不懂得乖巧,这辈子恐怕要孤老终身呢。”
“……”
秦风刚刚泛红的脸立刻黑了一片,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就没有人投毒将她毒死呢!
无忧心里的一口火气发了出去,心情好了不少,朝着秦风招了招手,“跟我去趟天牢,去探望探望我的兄长。”
玉无痕人已经废了,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冰冷恼火不感,却而代之的是狂躁和神经兮兮的恐惧表情。
“陛下?”衙役看到无忧吓了一跳,索性这一次玉无痕这个死囚犯没有又在贿赂自己。
“朕的皇兄怎么样了?”无忧往里面关着玉无痕的牢房里扫了一眼,那衙役立刻笑眯眯的答道,“陛下放心,奴才们一定好好的把他往死里折磨。”
玉无痕是被拉下马的陛下,而且长公主当初为什么远嫁沧澜他们多少都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现在长公主上位,自然会将这个曾经的仇人好好折磨死。
他们天牢别的不行,就是这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
“放肆!”
无忧脸色突然绷紧,娇艳的脸上也跟着多了阴冷寒气,吓得那衙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陛下饶命!奴才以后再也不敢多嘴了。”
他只不过说出了陛下的心思而已,都怪自己多嘴,这种事情是他一个奴才能说的吗!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让皇兄死?”
无忧脸色微微缓和,低头看着地上脸色已经白了的奴才。
“这……。”陛下是没说,但是不代表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毕竟一个是现任国君,一个是前任国君,这种关系当然是你死我活才对。
“朕要皇兄好好活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活着!”
跪地的衙役听完脸色瞬间就白了,他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以为陛下是个女子,所以多少都会顾念手足亲情,可能会对玉无痕网开一面,结果是他多想了。
那森然的冷意,连他一个男人都吓得忍不住想要去茅厕。
236 秋千之爱
“奴才遵命,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守卫立刻说道。
“我记得皇兄喜欢吃肉糜,每天三顿都要送去,火候要掌控好,他喜欢吃带着淡淡血色的。”
无忧冷声再次说道,听得一旁躲在暗处保护的秦风都是脸色一变,这女人真是歹毒,明知道玉无痕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废人,还故意用带血的肉糜来刺激他的神经。
以己度人,万一哪天那件事被她知道了,会被会一天三顿让自己吃箭?
“是。”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之后,她才迈着轻缓的步子朝着牢房里面走去。
玉无痕听到声音人猛地抬起头,可是涣散的眼神就像是无法聚焦一样,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聚在了一起。
“玉凰,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看清楚了来人,玉无痕立刻抓着天牢的柱子,沾满污血的衣服就连脸上也是一片片暗色的红,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无比,又是虚浮的身子,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
“皇兄脸上这么多血,怎么也不知道洗洗?”
无忧缓缓蹲下来,含笑的眼睛和玉无痕的眸子平行对视,随后就看到了那双曾经充满狼性的眼眸里多了恐惧和疯癫。
“血,好多血!”玉无痕捂住头尖叫了一声,纳兰配的五毒散功效有所不同,从内而外来摧毁一个人,这样的手法当有所察觉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如今的玉无痕神智已经开始出现了癫狂之态,渐渐地,鼻子、舌头、耳朵、眼睛都会一个个的失去功能,最后完完全全成为一个废人慢慢死去。
“皇兄,你眉妃那一地的血肉我已经让太监收拾了,只可惜血肉碎的太厉害了,奴才们刷了好几次地上的青砖,可缝隙里还是有残存的肉沫。”
“啊——”
轻柔低沉的声音像是一种故意的引导,玉无痕想要用手指狠狠捏着脑袋,可是废了的手根本用不上气力,只好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墙,咚咚咚几下,额头就跟着多了血色。
无忧笑着站起身,玉无痕喜欢做狼,她就让他做一直疯狼,一直疯癫的以自己为食的狼!
转头看向一旁的守卫,“好好照顾朕的皇兄,若是他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朕就拿你问罪。”
“奴才遵旨。”守卫心里暗暗叫苦,陛下这是要让人活着好好折磨才行。
无忧再看了眼早已经血流满面却还不肯停下来的玉无痕,眼里闪过一抹讥诮,“皇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如此伤害自己?哦,我忘了,你连自己的母妃都亲手杀了,又怎么会在乎这些老夫子说的话呢。”
说完她再也不看一眼直接转身离去,这天牢她再也不回来,而玉无痕有一天会出来,不过却是躺着才能出来。
出了天牢,秦风默默的跟在她身后,这女人刚刚那三句话,每一句都能加深玉无痕的痛苦,逼得他不得不疯。
“别跟着我了,我想静一静。”
脚步微微停顿,无忧才再次移动脚步,可方向却变了。
秦风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到底该跟还是不该跟,主子说了自己要一步不离的暗中保护,可是这女人又不让他跟着。
犯难的撇了撇嘴,他干脆扭头朝着无忧宫而去。
感觉身边没有了秦风之后,无忧看似有目的性的脚步才变得漫无目的起来,她并不知道想要去哪里,只是觉得自己想一个人走走静静,让有些说不上来压抑的心好受一点。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御花园一角的秋千架上,她眼神微微有些闪动,脚步随后缓缓走了过去。
这个秋千架她记事的时候就有了,小时候自己经常跑到御花园来玩。
仿佛时光倒流一样,她屁股坐在那舒服柔软的秋千座上,她双手扶住两边的扶手,后移的脚步抬起,秋千便荡了起来。
秋末的风已经有些凉了,可是只有这样的温度,才能将她心里残存的火热熄灭,无忧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脸颊处的凉意,在恨一个人之前必然是用过心的,不然哪里来的恨。
秋千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小,她正准备睁开眼睛时,却感觉秋千上多了一道温柔的力道,让已经快要停止摇摆的她再次有了冷风扑面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那风竟多了温柔。
眼睛睁开,果然就看到在身侧一下下推着秋千的长孙衍。
“秦风报信倒是快,看来天下第一腿快的称号也是担得起的。”他来的这么及时,总不可能是刚巧也在御花园闲逛。
长孙衍对此只是笑笑,目光落在她纤细的侧脸上,这些日子,她每天吃着各种补身子的药和药膳,可却越发清瘦。
药能补身,可是补不了心。
“这是他应得的,你没有做错。”
在别人听起来会觉得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无忧唇角却跟着扬起,脚尖点地让秋千停下,她伸手环住身边人的腰身,“为什么你这呆子能这么懂我?”
她恨死了玉无痕,她也可以毫不留情的下手,更是冷血残酷的折磨他,不死不休。
可是她在做这些的时候,报复满足的同时却有个地方是疼的,那里应该就叫做记忆。
“你是我要执手一生的妻子,自然该懂你。”大手轻抚上她搂着自己的绵柔小手,人和人是奇妙的,即便在真正相遇之前的数年他们都没有面对面说过话,可是他却仿佛能看透她骄傲任性外表下善良美好的灵魂一样。
“小的时候,我很喜欢来这里荡秋千,他就在后面轻轻的推着我,那么舒服的力道,我一直以为他是天下最好的哥哥,可后来我想,或许他一边推我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将我置之死地。”
贴在他腰间的脸微微动了一下,红唇开启,声音也多了少有的柔软,那时候的自己很任性胡来,可是心思却是单纯的。
对她好的,她百倍的还回去,玉无痕假意当她是妹妹,她却傻呼呼的将他当成了真心相待的哥哥。
“人心难测,无需太过对过去挂怀。”
长孙衍轻叹了一声,将他如珍宝一样搂在怀里,三国皆知无忧骄横任性,可他眼里的她同样有着另类的温暖。
“不,有一个人的心不难测。”
无忧笑着抬起头,经历过淡淡伤痛之后重新焕发出新的光彩,仿佛里面有光芒在不断流动一样,美的令长孙衍心口一窒息。
因为她的美,也因为她嘴里的那个人。
“无忧……”
他的心也是难测的,至少曾经与她是难测的,这样的他可以言明吗?
“天下人欺我,你也不会欺我对么?”
对视上他的眸子,她笑眼微眯的问道,全天下的人都可能对她有不良的居心,哪怕是师傅,可母后和他都不会。
“对。”想要说出来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唇角微微绷着,这辈子只有她会让自己感觉到害怕,因为太过在乎,容不得一点失去的可能。
得到了预料之中的回答,无忧脸上笑如夏花,“给我继续推吧。”
没有了刚刚的压抑难过,双脚再次抬起,整个人的心口都跟着轻松了起来。
她不是善良之辈,即便她有所谓的善良,也会对着值得她善良以对的人善良。
长孙衍伸手轻轻推动秋千,让她的心不断飞翔而起,可是自己的心却在不断的下沉,一次次的谎言只会让真相更加不敢说出口,目光微微低垂,看着地下他们两个人时而分开时聚在一起的影子,他眉间多了思索,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是不是第一次她询问自己的时候就应该将真相说出来,如今就再也开不开口了。
“再高一点!”
无忧没察觉到他的失神,只觉得这样的高度很不过瘾,早知道想找到飞翔的感觉还需要荡秋千,她一定早早的就学好绝门轻功。
轻笑的声音让长孙衍回了神,看着她洋溢的笑容,也跟着多了笑容,真相就交给老天爷安排吧。
“想荡到多高?”
“天高。”
无忧回头朝着他笑得肆意,明艳的笑容仿佛头顶的阳光炙热灼人。
长孙衍长臂猛地伸出就将她圈在了怀里,双脚就跟着离开了地面。
“做什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本能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先飞到天高吗?我带你飞。”
低头深情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世事变化太快,即便是神也不见得能掌握的分毫不差,两年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将所有一切报复理想,只为了她一个明媚的笑容。
“你这么做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来。”无忧眸光一动,眼里跟着多了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困惑。
“什么话?”
“师傅以前说过带你装叉带你飞,还说这就是男女之爱。”
她以前年纪小一直不明白男女之爱为什么和飞有关系,更加不明白为什么要装着叉子去飞。
“萧潇?她现在在哪儿?”长孙衍听到师傅两个字,心里再次一沉,萧潇仿佛什么都知道一样,包括险些让无忧丧命的那只箭。
------题外话------
这两天财务比较忙,答应大家六月份开始多更的,兔子会尽力多更,腾讯的妹子不要说贵,都是一样千字五个币的。
237 天雷滚滚
“她说她要回西傲,你去接我的半个月前,她就已经离开了断魂崖。”以战西野对萧潇的紧张,应该不会放任她独自出去很长的一段时间。
长孙衍眼角微微眯了眯,据他所知,萧潇并没有回西傲。
“难不成她没有回去?”无忧立刻就明白了他表情代表的含义,眉头不禁挑起,那日她离开时分明说不放心西傲的事情,难道她又骗了自己。
想到自己竟然又被骗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恼火,从小到大骗她最多的恐怕不是玉无痕,而是她朝夕相伴的师傅。
“无忧,如果有一天她成了你我的敌人……”
话说到一半,他顿了一下,玉无痕已经成了无忧心里的一道伤口,而那件事一旦揭晓,自己也是伤她的人,如果连萧潇也成了她的敌人……他甚至不敢想象,无忧会如何面对。
“不管是谁,既然成了敌人便是生死两择!”
无忧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收敛,她原本只是觉得自己的师傅有些与众不同,可是现在在解开她脸上几层面纱之后,反而觉得更加深不可测。
师傅啊师傅,如果可以,我不愿与你为敌,可若真的敌对注定,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躺在石床上的萧潇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喷嚏的声音不大,可是却扯痛了身上的伤口,本应该红润美艳的脸有些苍白,虚弱的翻了个白眼,带着淡淡的怒火。
“该死的丫头,老娘为了你可是什么苦都吃了,你倒好又在背后诋毁这么爱你的人,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揉了揉刚刚又被扯裂的伤口,萧潇郁闷的厉害,再这样下去,自己答应的时间到了她的伤也养不好。
“贼老天,真特么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再说我做的又不是什么坏事,我这么好心好意助人为乐的人,你怎么忍心劈我,你到底长没长眼?”
抱怨不满的话才说完,外面就一声雷电劈了下来,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她哼了一声眼角跟着多了奸诈的笑意,“真当我是傻子,还想劈我第三次。”
她特么早就找好了躲藏的地方,这几年她可是没少浪费时间勘察地点,加固防御设施,就是雷电连番轰炸她也不惧。
轰隆隆!
这一次不是雷电,而是身下的地面,萧潇缩了缩脖子,眼里的得意也没了,连忙用讨好的语气说道,“别这么小气,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也知道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嘴巴比较贫,你就淡定的将我说的当成一个屁就好。”
轰隆隆!
身下的东西都在晃动,就连她加固了好几年的避难所都开始从上面掉石屑,萧潇脸色比刚才还不好了。
“……”大爷的,她萧潇什么时候这么自我诽谤过,她每一句都是至理名言,至少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金句,都让他随随便便当个屁了难道这还不行?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这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逆天而行,看在我这些年也没做什么杀千刀的坏事的份上,劈都劈了,屁也屁了,就放过人家吧,你看看人家现在浑身好痛好痛,痛的心肝都在颤抖,就不要再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了。”
性感的嘴唇微微嘟气,娇滴滴的话音说完,晃动的地面总算是停歇了下来,要不是地面上一地的粉屑,真的会以为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确定自己加固防空洞安全系数经受住了考验,萧潇的脸色才缓和了起来,该死的,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还能偷着说,看你丫的怎么听见。
轰隆隆!
外面一道电闪雷鸣下来,萧潇直接闭上眼睛,该死,想都不能想么!
心中虽然有着无尽心事,可是长孙衍的怀抱却是出奇的温暖,仿佛只要听着他的心跳就能让自己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刚刚那边是电闪雷鸣吗?”
伸手指了指远处的樊龙山,无忧皱眉问道,这都什么季节了,即便是玉矶,也已经过了雨季,根本不会电闪雷鸣下雨了。
“嗯,这天象倒是诡异。”长孙衍也是眉头紧锁,他虽然不信天,可是这个季节会有这样的天色确实诡异,更何况他刚刚还感觉到了树下地面的震动。
“我做的事情应该没有到需要天谴的地步吧?”
无忧笑着反问,残杀手足她也不是先动手的那个,老天爷如果真的要天谴她绝对是没有长眼。
轰隆隆——
耳边响起了一阵雷鸣声,而且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声音比刚刚的位置要离自己近很多,就好像是从远处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赶来的一样。
“难不成真的要下雨?”
她抬头看了眼另一边还明亮晃眼的太阳,从出生到现在她也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天色。
“看来我们得回宫了。”长孙衍长臂一伸,将她重新抱入怀里,轻飘的身形就从郁郁葱葱的树冠上飞起,朝着皇宫的位置而去。
一路上耳边再也没有了轰隆声,而皇宫上方的天色更是好的让她觉得自己刚刚可能是看傻了眼,明明晴空万里,她怎么会有要下雨的错觉。
“陛下您回来了,有人求见陛下,奴才过来通报陛下不再,秦护卫让奴才将人已经请了进去。”
两人才到了无忧宫宫门口,太监就立刻跑过来说到,陛下的性子难捉摸,万一怪罪下来,这件事也能推到那姓秦的身上。
“退下吧。”
无忧挥了挥手,目光和长孙衍对视到了一起,来人秦风必然认识,不然不会将人随便带进无忧宫。
“走吧,估计是他们来了。”长孙衍唇角多了一抹宠溺的笑容,她的死讯虽然是假的,可是真心关心的人还是会心里放心不下,只有在亲自看明白事实才能真的放心下来。
“我只是担心我这个样子他们会吓到。”
无忧自然猜到了来人是谁,她原以为自己要顶着秦无忧的身体走完一生,可没想到自己还能重新回到这具身体之中。
“不会,在他们眼里,你还是他们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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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审核不了了,明天一早就能看见。
238 以命还命
“是么?”无忧轻笑着反问了一声,眼角却跟着有了一种淡淡的寒气,秦家人未必全部将她当成亲人。
长孙衍明白她心里所想却没有开口说什么,无忧的性子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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