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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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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年的初雪。”
她跟着望过去,脑海里不禁想起上一次玉矶皇宫内,他们一家人快快乐乐赏雪的情景,不过一年光景,却仿佛隔了一世之久,而如今初雪飘落,在她身边的人却是他。
“无忧可见过漫天红雪?”
平静无波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脸上,长孙衍第一次用了一句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她笑着摇头,脑海里却不知怎么生出了一副鲜血染红飘雪的惨烈画面。
这样的漫天红雪,她这一生一世都不愿意看到。
长孙衍从座椅上起身,绯红色的唇角好似微微动了一下,他转身掀起厚重保暖的帘子,踏着清凛尊贵的步伐走向刚刚松了口气的秦连郁身边。
“九王爷,我舞不动了。”
连郁以为长孙衍是让他接着舞剑恨不得撒腿就跑,再舞,这辈子他都提不起剑了。
可下一秒长孙衍袖子微微一抬,内力生风,竟将已经被连郁扔在地上的宝剑带起随后稳稳的抓在手里。
“你会弹琴吗?”
他站在竹兰阁外,平静的目光破天荒的多了一抹询问还有看的不太真切的期待。
秦连拓立刻明白过来起身离席,将自己珍爱的名琴鸣凤交给已经走过来的无忧手里。
“三妹,二哥常年在外,很少听你抚琴,今日还真是靠了九王面子。”
她不说话只是噙着笑翩然入座,抬起双手平稳落于琴弦之上,那姿态即便是连拓见了都忍不住暗叹,
这些年他一直明白父母对三妹的栽培是为了什么,也晓得她如期待般端庄秀丽,可此时却突然觉得她变了,变得气度无双!
和棋局不同,无忧和长孙衍没有任何一人说开始,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波动琴弦的同时,外面那道挺拔俊秀的身影也跟着动了起来。
曲子是她随意弹的长孙衍也不可能听过,可是那舞剑的身形却配合的绝妙。
琴音婉转清扬,他手中剑也轻轻弹动光芒,
琴音顿挫分明,那剑也仿佛有了破竹之势。
她十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琴弦上翩然作舞,目光却落在外面那道白色身影身上,没有羞涩、没有掩饰,大大方方就仿佛在欣赏着世间最美的一幅画。
不知那飘飞的衣衫接住了多少莹白落雪,而他腰间碧波轻荡一抹亮眼流光便穿泄而出,锋利的宝剑被他灵活的手腕舞动出朵朵剑花,严禁以待却又不乏潇洒的身影如仙如幻,缓缓飘落的雪成了最华美的背景,至于那绝美的容颜更让人生出欲罢不能的贪恋。
她静静欣赏着今生或许再难见到的美景,可就在这时,舞剑的长孙衍身形突然一变,剑锋多了凌厉和绝杀之气,她指尖的节奏仿佛心意相通一般跟着起了变化,琴音染上了声声破竹之势,那掺杂着执念使得琴曲凌厉异常,一股肃杀天下的冷傲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兰竹苑内。
曲调突的一声尖锐,长孙衍轻点脚尖,身形飘然飞起数仗高,手中利剑横屏旋转,如惊鸿飞舞,剑气带动了周遭清冷的空气,搅成一阵阵剑风。
他飞舞的白色衣衫和满天飞雪混成一片,然而随着剑气搅动飘落的白雪中多了片片落红。她抬着头眼角微微眯起,心尖竟不自觉得失了一拍。
这便是他说的漫天红雪。
红梅花瓣伴着雪花飘落,长孙衍已经缓缓落地负手而立于漫天红雪之中,整个竹兰苑都是清凛的梅花香气。
无忧盯着他因为未消的剑气而微微浮动的发梢,和他肩膀上顽皮飘落的红色花瓣,两人的目光仿佛越过了周围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她唇角缓慢的扬起。
长孙衍,你就是那个可以和我棋逢对手的人!
随着她唇角笑容绽放,长孙衍绯红色的唇瓣也跟着有了一抹浅浅弧度。而这一笑让世间万物诸般美好,都在那抹美艳惑人的笑容中失去了该有的颜色。
在场的所有人惊叹刚刚眼睛所看到的美景,更加心惊长孙衍唇角扬起的一抹浅笑。
谁会相信沧澜百姓皆知的面瘫王爷竟然笑了!
“你再说一遍。”
御书房中,长孙昀端坐在软椅之上,那双温润的脸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陛下,九王爷去了秦府,还和秦小姐对弈、抚琴、舞剑。”
那隐卫低着头,不敢对上那双明明温文尔雅却有着迫人气势的双眸,小心翼翼的将所见的一切如实禀报。
“对弈?抚琴?舞剑?”
长孙昀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耳边吹过的清风,可是那种慢慢渗透出来的阴冷却让人不寒而栗。
------题外话------
这一章也不知道兔子写没写出来那种美感,我的呆子小九。
028 化雪中毒
“陛下……”
“继续盯着,随时来报。”
“是!”
长孙昀没有大发雷霆,隐卫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连忙离开了御书房。
下一秒,黑色玉案上的奏章尽数被长孙昀挥到了地上,温和的气息不在,他身上迫人的威压让御书房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陛下请您息怒。”
徐公公连忙跪在地上,将地上散乱的奏章捡起来,陛下的隐忍力极强,可是这一次却发怒了,显然秦无忧的举动已经惹恼了天子。
宽大的手掌按在玉案之上,长孙昀温和的眸底似有火焰腾起,即将冲破表面的温和。
外面一阵冷风吹来,他高挺的鼻翼跟着微动,低头深吸了几口气,眼底快要喷发出来的火焰才渐渐褪去,等他再次抬起头时,面上的温和之气却越发浓郁。
“你去提点一下秦家人。”
“是,老奴明白。”
徐公公一愣,随后弓着身子将奏章重新摆放整齐,才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
长孙昀薄唇再次开启,徐公公立刻转回半弓着的身子。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布满温柔的眼角微掀,他看了眼外面不断飘落的雪花,眸光深处闪过一抹寒意。
“顺便提点一下秦无忧,不然朕怕她会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
徐公公心里轻颤,脑海里立刻闪过某件事,低着头快步离开。
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长孙昀一人,他目光温和唇角含笑,提起笔架上挂着的狼毫笔,一旁的白纸上便跟着多了两个烫金大字。
得!
杀!
……。
一场初雪下了整整一天,到了清早积雪足有半尺深。
“小姐为什么不让人将院子里的雪扫走?”
连双看着外面厚厚一层积雪却直扫开了一条一人行走的小路,出来进去很不方便,弄不好还会滑倒。
她慵懒随意的倚靠在床头笑而不语,这一场大雪之后,竹兰苑估计不会再这么安静了,所以现在她想多享受享受此刻的清净,也让昨日的美景多残存片刻。
“小姐,你该不会是在想九王爷吧?”
见自家小姐站在门口欣赏外面雪景,连双替她披了件貉子毛大麾免得被风扑着,想到昨天九王爷的笑,她还觉得是在自己梦里的感觉。
“嗯。”
她点头嗯了一声,连双脸色却突然一白。
“小姐,若是陛下知道……”
小姐即便是出了宫,可曾经的身份却抹不去,历朝历代没有哪个被逐出宫的妃子还能再寻觅良缘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九王爷,陛下的亲弟弟。
“他已经知道了。”
笑着从那一片白茫茫的积雪中收回视线,长孙昀派人在她身边,一方面是保护另一方面是监督,昨天的事情早已经被禀报回他那里。
而这正是她要的。
“那小姐和九王爷会不会因此大祸临头?”
见连双一脸焦急,她唇角却始终挂着浅笑。
她不怕大祸临头,反而在等待着这场大祸,和长孙昀迟早会走这个过场,而且她也想看看长孙衍够不够格成为她要寻的那个人。
“小姐,你真是疯了。”
连双差点急哭,她却淡定转身回了内间,不疯,怎么能将远在另一国的玉无痕拉下台,千刀万剐?
下过雪之后阳光都会格外的好,因为大自然有自己的规律,积雪必须被阳光融化。
不过三四日,那厚厚的积雪便成了湿漉漉的雪水,随后浸入地面,冷风吹过干干净净。
“小姐,雪都化干净了,奴婢陪您出去走走吧。”
午睡过后,连双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可转瞬脸色就变了。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好吓人,是不是受了风寒?”将水盆扔在一边惊恐的看着自家主子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不是风寒,是中毒了。”
她想起身却浑身乏力,说话也是气若游丝,可是语气却十足的笃定。
“中毒?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四小姐做的?”这家里唯一和小姐不对付的就只有四小姐。
“不是她。”秦连瑾恼恨她,可还没有到下毒的地步。
“那还能有谁?”连双脑子早懵了,小姐是家里的掌上明珠,除了四小姐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长孙昀。”或者,还有秦家双亲。
无忧说完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自从来到秦家之后她的饮食多是清淡精致,可最近几日的菜肴却明显口味颇重,自然是为了掩盖什么细微的气息。
看来长孙昀的温柔也伪装不了多久了。
“陛下?小姐是说陛下要杀你?”
“也未必。”
她摇头否认却跟着一阵头晕目眩,长孙昀如果想要杀自己在宫里便可以动手,即便是现在想杀了,也可以一举要了她的命,根本没必要用这样的心思。
他只是在警告自己。远离长孙衍,乖乖的做个被逐出宫的女人。
“连双,去请父亲母亲不要提我中毒的事情只说病了,还有,一定要把你接触的每个人的反应都记在心里,做得到吗?”
虽然连双平日里糊涂,可是但凡她明白交代的事情还是做得很好的,说到底,她只是还不了解人心的龌龊。
“奴婢一定做到。”
连双重重点头后跑出去,她看着那冒着袅袅白烟的香炉,已经迷蒙的眼里闪过一抹冰寒,随后身体一软昏迷了过去。
“孩子醒醒,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耳边传来楚氏的声音,她挑开沉重的眼皮,屋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秦远、楚氏、秦连瑾、秦连郁都在,只是少了秦连拓。
029 二哥探望
“小姐,你醒了?”
连双见她睁开眼睛,擦了把眼角,刚刚请人回来就见小姐昏迷在床上,她可是吓坏了。
“父亲、母亲,让您们担心了。”
虽然她人像是只剩下半口气似的,可是脑子却清明的很,没有理会连双的问询,她转动目光从秦远和楚氏脸上扫过,才象征性的动了动身子,却被楚氏按住了肩膀。
“快别动了,大夫还在诊脉呢。”
“刘大夫,小女现在情况如何了?”
一旁秦远也跟着开了口,温润的脸上那股子急迫却没有传到那双眼睛里。
“秦大人,小姐只是染了风寒,我已经开了药,每天服用慢慢就会好的。”
大夫说完便将已经开好的药方交给一旁的丫鬟,起身告辞的有些匆忙。
风寒?无忧虚弱的闭上眼睛,心中却是阵阵冷笑,这一出戏秦家双亲不知道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孩子你别担心,吃几服药身体就会无碍的。”
楚氏拉起她的手,话里倒是有两三分的心疼不是作假。
“母亲,您不用担心我,女儿不会有事的。”
重新睁开眼睛,她努力扯出一抹虚脱的笑容,她既然猜到了饭菜有问题,却愿意陪他们演这出戏,自然不会允许自己真的出事。
“如此就好,你先好好歇着睡一觉发发汗,母亲明日再来看你。”
楚氏说完便带着众人离开,秦连郁走在最后,眉头拧着小声朝她说了一句,“三姐,我看你肯定死不了。”
这小子,是巴不得她死,还是看出了什么?
“小姐,你别理五少爷,他就那个性子。”
连双见没了人,连忙坐到她身边,扶着她坐了起来。
“想问什么就问吧?”
扫了眼连双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气息不稳的说道。
“小姐,为什么大夫会说你只是风寒,还有小姐是不是早知道了什么?”
她虽然有些笨,可是还不至于这样无知,今天所有的感觉都是怪怪的。
“因为父亲和母亲早已经知晓我被下毒的事情,更或者他们本身就是,同谋。”
中毒和风寒就是普通医生都能分得出来,秦家向来供着她,为她请的大夫又怎么可能差,所以一切应该是早已知晓。
“难怪,奴婢去通报小姐病了的时候,老爷和夫人先是对视了一眼,原来他们和陛下一起害小姐。”
连双语气有些气愤,随后成了难过,小姐是老爷夫人的女儿,怎么能害自己的女儿呢。
“小姐,连双笨,可连双一辈子都跟着小姐,一辈子就只听小姐的话。”
亲生爹娘是最亲的人,可是却被最亲的人害,小姐现在心里不知道多伤心。
听着连双发誓一般的话语,她脸上扬起一抹真正暖心的笑容。
“真是傻丫头。”一辈子跟着她,十有八九毁了连双。
“对了,小姐,还有一个人特别可疑,我说到你病了的时候,夫人身边的周嬷嬷明显脸色发白,你说是不是她下的毒?”
连双突然想到周嬷嬷的古怪表情,心下有了猜疑,这个老刁奴亏她之前还很尊敬。
“有可能。”
无忧点点头,周嬷嬷是楚氏的陪嫁,多年在秦府地位很高更是楚氏的心腹,给她下毒自然容易的多。
“那我们就这样放过她吗?”
连双小脸气的有些发红,之前宫里的事情她虽然嘴上说着小姐没错,可心里却觉得有些残忍了,可现在她突然明白了小姐的心,若是小姐手段软弱,那最后遭殃的就会变成小姐。
“当然不会,这笔账晚点再清算。”
不管是谁害了她,伤了她,都必须付出代价。
昏昏沉沉的对付了一个下午,天色渐晚的时候秦连拓来了。
“我听说你生病了?可是真的生病?”
一向器宇轩昂、很少不懂礼数的他一进屋子就直接问道,自然显得有些唐突。
“不然二哥怀疑什么?”
那医生开的药也不是完全糊弄,只是却故意没有替她将体内的毒完全清理干净,以至于她依旧提不起精神,连说几句话都觉得耗费元神。
“我只是随口一问,大夫开了药就好好喝,病很快就会好起来。”
秦连拓唇角微抿,随后脸上才扯出了些笑容。
无忧染着病容的双眸闪动了一下,抬头看向只着一身简单衣衫便风度翩翩的他。
“二哥,谢谢你。”
四目即将相对的瞬间,秦连拓转头错过了她看向旁边的连双,动作看起来极为自然,可是她还是察觉到了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闪躲和古怪。
“二哥今天出府去了吗,瞧你的样子是像从外面刚回来的样子。”
收敛心中越滚越大的疑团,她开口如同兄妹之间的随意聊天。
“恩,去了趟九王府。”
“九王爷身体可好?可别像我似的染了风寒。”
提到长孙衍她假意询问了一下,长孙昀已经警告了她,长孙衍那里自然也不会放过。
“九王是习武之人身体没有那么娇弱,不过我出来的时候,皇上派人去王府宣旨估计明日会入宫。”
说到这里秦连拓眉峰微皱了一下随即松开,这一次入宫怕不会有好事等着。
“你看二哥糊涂了,你身子正病着好好养病才行,连双,好好照顾三小姐,改日我再来看你。”
秦连拓说完转身出了竹兰苑。
看着那渐渐走远的身影,她唇角笑容敛去,这具身体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以至于秦家人对她会这样复杂的情感。
从竹兰苑出来,秦连拓脸色一变再变,一向稳重从容的脚步也不由得快了一点,迅速朝着父亲母亲的院子走去。
“拓儿,在外面吃过饭了吗?”
楚氏看着自己的儿子脸色温和慈爱,她大儿子在军里做个参军很少回来,二儿子虽然没有从军可是却一直在山上学艺,一两年才回来一次,所以每次面对这两个孩子的时候都是和颜悦色。
“娘,儿子在九王府吃过了,过来是有件事情想从爹娘这里要个答案。”
秦连拓眉宇间透着一抹复杂,才转头看向一旁的父亲秦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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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皇后命格
“你应该和九王爷疏远一些。”
听到九王爷三个字,秦远眼角岁月留下的褶皱浮起,温文尔雅的脸上多了些责怪,现在家里这件事就是因为九王爷而起。
“爹,九王与我是朋友,不是候选人。”秦连拓眉头轻蹙,显然对于秦远的话很不赞同,他从来不是因为所谓的选择而接近长孙衍,而是他是自己愿意交的挚友。
“大势所趋,你应该知道避忌。”
若不是无忧和长孙衍那日在兰竹苑弹琴舞剑又怎么会生出这样的事端。
“爹,如果您真的已经选定了长孙昀,为何不找机会将三妹送回宫去?也好成全她凤格之命!”秀气温和的脸有了隐隐的怒气,他不反对父亲待价而沽,可是手段却让他觉得心寒。
“你在山上学的就是这么忤逆自己的父亲吗!”
秦远语气变得威严凌厉,眉头随之皱起,看向自己优秀出色的二儿子,早知道就不该让这孩子知道这么多。
“孩儿不敢,只希望爹娘能将三妹当成自己亲生子女一般,别伤了她的心。”
“住口!你以为无忧中的毒是我和你母亲下的?看来你真是在山上学艺学的有些痴傻了!”
秦远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这样的怀疑,不由得气急攻心,可是声音却压得格外的低。
无忧虽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可是却是秦家的未来和希望!除非到了绝境中的绝境,他们都会保住这个希望。
外面天色越来越暗,秦府上下都掌了灯笼,风中摇曳的烛光将石子路亮,免得冬日路滑有人摔倒,可是秦连瑾还是一下子摔趴在了地上。
“四小姐,你没事吧?”伺候的春香立刻将她扶起来,却被秦连瑾推了一个跟头。
“别跟着我,别跟着我!”
顾不上自己摔疼的膝盖,她有些慌乱的朝前面跑着,一双好看的杏眼像是受了刺激不断的睁大。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她一边在院子里仿佛失去了方向一般的乱跑一边喃喃自语,心像炸开了一般,得知二哥从九王府回来,她想过来问问九王爷的近况,却不想听到了这个惊天的秘密。
凤格之命?
秦无忧竟然不是自己的亲姐姐?
脚被石子崴了一下,她再次狼狈的摔在地上,脚踝火辣辣的疼。
从她记事开始家里人就都像供着菩萨一样的供着秦无忧,不管她做错了什么爹娘都是一笑而过,可是她和小五犯了错就是被罚,一直以来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明明是亲姐妹,可待遇却相差那么多,可现在她都明白了。
就是因为秦无忧有皇后的命格?所以她就可以高高在上。
一阵冷风吹来,她突突直跳的心才觉得稍微好一点,膝盖脚踝的疼痛渐渐加重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
秦无忧,你根本不是秦家的女儿,不是我姐姐,凭什么你要享受秦家众星捧月的待遇。
手指不断的扭扯着衣角,原本白皙的手已经勒得通红,脑海里想起刚二哥说的话,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眯起的眼角也跟着不可思议的睁大,父亲是想要用秦无忧来选择真正的帝王吗?
可如今陛下已经登基一年,难道说帝王之位还有变数?
九王爷!
尽管这三个字并没有脱口而出,可她却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眼里的慌乱渐渐的被不甘取代,不,九王爷是她的!若是九王爷真的有天子之命,皇后的位置也应该是她的!
“小姐,要不要去给您请个大夫?”
春香小心翼翼的跟过来,四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刚刚来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不要!”
听到婢女的话,秦连瑾猛地回头,有些发红睁大的眸子吓得春香脸色一白。
“你扶我回房,我累了。还有,不许和任何人提起我来过主院的事情,不然有你好看。”
春香向来胆小,不停点头。
“奴婢不敢,奴婢肯定不提。”
秦连瑾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目光顺着灯笼的光看向竹兰苑的方向,
秦无忧,你侵占了属于我的身份、我的宠爱可以算了,可我不会将长孙衍让给你!
九王爷府的院子里,长孙衍独自一个人站在月光下,目光清幽的望向不知名的远方。
“主人,秦小姐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只等合适的时机。”说话的人依旧是只闻声音不见踪迹。
“别吓到她。”
他收回目光,脑海里不自觉得就涌上了那日她抚琴的画面,端庄秀丽气度雍容,仿佛天下生灵都只能是她身下浮尘,那样的她让人移不开眼。
“属下明白,明日入宫上朝主人可需要提前准备?”空气中传来的声音有些忧心。
“不用。”
长孙昀会为难他,但绝不会立刻出手伤他。
第二天朝堂之上长孙昀一向温和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佳。目光扫过手里的奏章,眉头跟着皱起。
“户部,今年国库的收入怎么会这么少?”
“禀陛下,国库三分之二的收入都是和玉矶的商贸往来,可是最近几个月玉矶封锁了两国的贸易交互,靠两国买办的商贩锐减,国库的收入也跟着缩水不少。”
户部尚书田志毅上颤颤巍巍的前一步,害怕因为这件事将自己牵扯进去。
“又是玉矶?”
长孙昀语气微沉,殿下大臣不免暗自抽气。
“陛下,玉矶之所以这样做,归根到底还是恼火长公主的死,臣还听闻玉矶正在囤积粮草蠢蠢欲动。”司马长空跟着站出来眼神已经飘向了不远处的面瘫男人。
“司马将军的意思是我们还要给玉矶一个说法。”长孙昀手指轻缓的敲击着龙椅的扶手,脸上温和的假象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
031 双面为难
“臣认为长公主的死,我方派去迎亲的人难辞其咎。若是再因为此事而引发两国兵戎相见就更加得不偿失。”
司马长空掌管五十万大军在朝堂上的地位举足轻重,况且司徒研一天顶着皇后的头衔,他就是国丈大人,这样的无双身份自然不会畏惧他人,加上已经得到过长孙昀的授意,矛头直接对准了长孙衍。
长孙衍站在大殿之上,绝美的脸上依旧不见丝毫表情,众人目光不由得落在他身上,皇帝继位已经一年,朝局已经基本稳定,看样子是要动九王爷了。
“荒唐,长公主前脚才进沧澜国界,后脚就被人杀了,难不成还要玉矶还要九皇弟偿命?”
长孙昀在长孙衍脸上找不到自己想要的讯息,手掌猛地重重拍在了龙椅扶手上,帝王之怒便是千钧威压。
“皇上息怒。”
百官跪地,目光在瞟到依旧面无表情站着的长孙衍时,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若是两国真因长公主的死而开战,玉矶损一千,沧澜也要损去八百。请陛下明鉴!”
司马长空高呼了一声,立刻便有一群人跟着附和起来。
“陛下明鉴。”
“陛下明鉴。”
……
一个女人的死延伸到了两国开战的高度,长孙昀手指轻抚着额头,叹息了一声之后才将视线落回长孙衍身上。
“九弟,你觉得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恢复通关。”
长孙衍修长的身姿面临帝王之怒不曾有丝毫改变,淡漠的双眼仿佛没有察觉刚刚擦身而过的危险。
“既然九弟这样说了,朕就将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年关之前让玉矶和沧澜恢复货物买办。司马将军,若九王爷处理不了再给玉矶一个说法,你看如何?”
长孙昀口气温和了下来,温润的面容仿佛刚刚发怒的帝王是另一个人一般。
“臣无异议。”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退朝吧。”
文武百官都快步离去,长孙昀却叫住了也准备出宫的长孙衍。
“九弟,你也看到了眼下形势不容乐观,若是真因为一个女人而开战,那沧澜的百姓也要跟着受罪,所以只能辛苦你。”
距离年关还有一个月,长孙衍只剩下了两个选择,暴露他掩藏的势力或者被自己光明正大的处置。
不管是哪一个结果,都是他乐见的。
长孙衍面色平静的点头,思绪却有些飘远,年关将至了,带病过年,不好。
……
苦涩的药味遮住了竹兰苑的桃木香,一连几天,黑乎乎的药汁端进来,她象征性的喝了一次就都让连双悄悄倒了。
“小姐……”小姐明显瘦了一圈,心里那叫一个心疼,也更加恼怒老爷夫人。
“这毒并不厉害。”
这几日除了浑身无力、气息不稳之外没有其他疼痛,长孙昀也只是为了提醒她,暂时还没打算真的要她的命。
“可是万一这毒进了五脏六腑怎么办?”
连双苦着一张脸,戏文里不是也说过毒入五脏六腑就救不活了吗。
“你这丫头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她有些憔悴的脸露出一抹狐狸一般的笑容,可是苍白的嘴唇却让笑容多了需要人怜惜的味道。
“去找一套普通的衣服,再去找辆马车和车夫,别让家里人知道。”
看秦远和楚氏的意思,短期内是不会让医生给她把毒都清理干净的,所以她必须自己给自己找个大夫。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连双听完眼里瞬间有了光芒,她家小姐一定是沧澜最精明的小姐。
一辆普通的马车上,无忧脸色有些苍白的靠坐在里面,连双则偷偷的透过旁边的帘子看着街道两边。
“小姐,我之前听说乐一堂的大夫不错。要不我们去那里看看?”
“不急,再往前走走。”她摇了摇头,这些天在秦家憋得厉害,多转一圈权当是散心了,而且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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