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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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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没有全然看懂宫柏寒,以为他不会做出伤害无忧的举动来,却没想到还是让她受了伤。
动了动下巴,已经没有之前那种骨头最烈的疼痛了,“现在不疼了,以后不要让我在看到纳兰逍调制的药。”
那花露别的功效她还不清楚,但是确实能让女子‘柔情似水’的东西,这个纳兰逍调制这种药当真是没有一点医者的德行。
“这花露是最后一次。”
长孙衍自只自己做的不妥,笑着将她重新搂在怀里,这花露是在他和无忧尚未成亲之前纳兰逍偷偷塞给他的,说即便是男人服了,也能让百炼钢化作绕指柔,这药他扔给了秦风,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今晚过后宫柏寒心里的猜疑暂时是没了,应该能撑到无忧身份昭告天下的那一天。
宫柏寒从客栈出来没有回宫府而是让米粒找了几坛子酒在江边的夜风里喝了起来。
“公子,这样喝酒您的身体承受不了。”
米粒见他一坛酒咕噜咕噜就直接灌进去,脸上多了担心,公子身上旧疾还没有好利落,大夫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戒酒,可是……
“别管我,今天本公子只想好好的喝酒!”
将空了的坛子噗通一声扔进了江里,他再掀开一坛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今夜他不想要什么理智,不想顾忌身体,只想好好的醉一次。
米粒心里担心却不敢再说话,公子心脉受创之后就开始日日饮酒伤了身体,调养了一年多才恢复了七八分,今日却不知为了什么又这样折腾身子。
起了的夜风让他灌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里呛了一口烈酒,人跟着咳嗽了起来。
米粒想要去帮他拍打后背却被制止,“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待会。”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喜欢那个女人的事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就连那个死去的女人都不知自己的心。
就连玉矶的小孩子都知道宫里的长公主和他宫柏寒天生仇敌,不共戴天!
他堂堂玉矶第一公子,却在情爱上一败涂地!
米粒了解自家公子的脾气只好一脸担心的先回了府,寂静的夜只有风声陪伴,宫柏寒看着偶尔能反射一点波光的江面,喃喃自语,“笨女人,你知不知道我跟你作对,我看你不顺眼都是因为喜欢你!不然我何必浪费那个精力!”
从自己很小的时候,爹娘就告诉他陛下想要为他和长公主指婚,那时候他还想着陛下最宠爱的长公主必然是美的惊人高贵典雅,因此在他心里也就默默认可了这样的可能。
直到十三岁那年他第一次见到参加宫廷晚宴的玉凰,当着所有文武百官和家眷的面,她逼着宫里一位娘娘喝下了毒酒,那时她不过十岁,就已经可以在大庭广众下杀人夺命!那任性霸道的面容让他从此以后就再也忘不了。
他宫柏寒要的妻子应该是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子,怎么可以如此任性妄为,从那个时候他就开始处处和她针锋相对,希望在自己的教育下能让她越来越适合做自己的妻子。
可没想到在她眼里自己却成了最看不上的人,尤其是五年前,她在陛下为她择婿的时候对着自己画像说的那一番话,更是让他一怒之下离开了玉城。
这一离开却变成了生死相隔!
“玉凰,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那么顽劣任性恶毒,为什么会早早的死了!”
呜咽的江水永远给不了他回答,苦笑了两声只能继续喝着自己的闷酒,活着的时候都蠢笨的不知道,死了更加不会明白。
谁让他也是蠢,爱上了一个最跋扈任性的女子,聪明也愚笨的女子!
夜色在东方渐白的时候褪去,金黄的光晕随之普照大地,宫柏寒眯着的眼睛睁开,远远眺望升起的太阳。
“你这个笨女人,等我替你报了仇我们在一较高下。”
将最后一个空了的酒坛扔进江里,他才撑死有些无力的身子看了眼皇宫的位置,那里有害死他心爱女子的人,很快他就会让他知道失去自己最在乎的心有多痛!
……
玉无痕端详着手里三十万大军的虎符,唇角多了一抹冷笑,屠刚以为这三十万大军的兵符上交了就能保住自己的平安,可笑。
将一个得军心的将军安放京都,就跟在自家的院子里养了一只吃人的老虎一样,一条细细的锁链稍微用力就会挣脱到时候送命的就是他自己。
“陛下,负责盯着宫府的人说宫公子病了。”新调拨上来的隐卫小声在一侧禀报。
“宫柏寒病了?严重么?”
将兵符收进盒子,他眼里多了些怀疑,宫柏寒有内力充盈,怎么会轻易生病?
“这宫柏寒好像心脉之前受过损伤,这次是旧疾复发,现在宫府都已经急疯了,在满玉城的找大夫,不像是装出来的。”
隐卫虽然没有将话说死,可是却是八九不离十,病重的人装是装不出来。
“心脉受损?看来朕是多虑了,去让人带些奇珍异草去宫府。”
玉无痕淡漠的说了一句,宫柏寒若真的是旧疾复发,自己反而送心了不少,屠刚的事情有宫家掺和虽然威胁不大,可并不是好事。
“属下明白。”
兵权在握,宫柏寒又在这个时候重病,他不由得心情大好,从软椅上起身,“去如贵妃那。”
外间的太监立刻走了进来,这如贵妃自从那一晚之后可真的是平步青云,有几个女子能以奴婢的出身摇身一变成了这后宫中位分最高的贵妃。
真不知道这个样貌并不是特别绝色的如贵妃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让陛下已经到了专宠的地步。
“娘娘,陛下的依仗已经快到宫外了。”
伺候的丫鬟小声提醒了一句,如意才从床榻上起身,换上了恭敬的面色盈盈在宫门口跪了下来,准备迎来玉矶的至尊天子,迎接自己的敌人。
203 立后疑云
“臣妾恭迎陛下。”
玉无痕从外面走进来,如意的声音就轻软的响起,随后人被一只大手给扶了起来,“以后不用行如此大礼。”
如意在他脸上看了一眼,见他斜挑的眼角微微眯起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一样,“陛下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
一向不在后宫人前表达喜怒的玉无痕今天心情明显不错,多半是因为屠刚的事情。
“喜事算不上,可朕心情不错倒是真。”玉无痕含糊的回答了一句,过不了多久他就能一举解决继位以来最大的祸患,想到这些心里就是一阵开怀。
“臣妾不敢过问朝政,只要陛下开心臣妾就开心。”
如意低眉顺眼的姿态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生柔软,可玉无痕更在意的是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冷锐的眸子盯着眼前的女子,“朕开心你就能开心?”
“臣妾虽是后宫众多女子中的一个,可是在臣妾眼里陛下却是夫君,夫君高兴,如意就高兴,其他的如意不敢奢求。”
这后宫中的皇后一位之前是有人坐着的,可是因为外戚干政,被玉无痕设计找了个理由打入了冷宫,那个女子都希望得到的位置便一直空着,空了一年之久了。
“没有什么是不敢奢求的。”
玉无痕看着那双低垂有些慌乱的眼神,口气多了些烦躁,她想要皇后的位子只要敢说自己就敢给。
“陛下……”
“说出你心里想要的,说。”玉无痕的手指微微改挑为捏,对于他只是增加了一点力度,可是对于如意却是明显的疼痛。
“臣妾……想成为能和陛下生死相依的那个人。”如意说完抬起头,慌乱的目光深处却波澜不惊,玉无痕死的那天也是她的死期,如此也算是生死相依了。
玉无痕喉结不留痕迹地动了动,似乎是陷入了某种过往的记忆,良久之后他才沉声说道,“你想做皇后?”
“是,臣妾想做皇后,想做陛下一生一世的妻,而不是个可有可无的妾。”
“好!朕就封你为后!”
刚刚阴沉的仿佛风雨欲来的面容突然笑了起来,他像是狠狠的解了心头积压了太久的怨气,母妃就是因为出身不够无法坐上皇后的宝座,最后还因此而惨遭虐待折磨致死,如今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后的位置只要他说坐的就全都坐的。
如意笑着窝进他的怀里,垂下的眼眸却一点喜色都没有,玉无痕心里藏着一只扭曲的灵魂,只要稍加利用他的心魔,就会让恶魔慢慢的将他吞噬掉。
第二天早朝玉无痕就宣布了封后的事情,殿下大臣们一个个都面露不满之色,家门家族中都有女子在后宫之中,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或者只是个远房族人的女儿身份都要比那个如贵妃高贵。
陛下之前封她为贵妃已经引得大家都心有不满,只不过想着贵妃的荣宠对于她而言已经是天了,没有封为皇后证明她也不是陛下心中皇后的人选,一个永远要落在人下的人即便是贵妃尊位也无妨,可没想到这才半个月不到陛下竟要册封她为皇后。
历朝历代都没有听说过一个使唤丫头能做皇后的。
“诸位爱卿可是有意见?”玉无痕冷眼看着下面的众人,这些人的心思他太明白不过,自以为家里送进宫来的女人高贵,可却不明白他最痛恨的不是玉凰,而是那些自认为出身高贵就可以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女人。
“陛下,贵妃娘娘出身不高,做贵妃尚可,可是若是成为母仪天下的娘娘,臣怕百姓会议论纷纷,他国也会心有嘲笑。”
有官员上前跪地请命,这国母之位可是一国颜面所在,历来都是要德才兼备出身高贵的人才能担此殊荣,若是一个丫头做了皇后,岂不是让别国贻笑大方。
“臣等恳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有人打了头阵,立刻就有一群官员纷纷上前复议刚刚的觐言,若是真让长公主的丫头做了皇后,他们送进宫的这些女子岂不是再也没有了出头之日。
“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玉无痕眼角眯起,里面已经有了明显的怒气,这群人一一个个的说着国之颜面,可心里都是在为了自己着想,身份低贱又如何,难道出身不够就应该永远被人踩在脚下么?
他就偏不信这个邪!
“朕心意已决,三日后行册封大典。”
“……”
“陛下,你这是冒天下之大不违啊!”让一个丫头坐上皇后的宝座,玉矶从此以后就成了别国的笑柄,如何在抬得起头来。
“大胆!朕的旨意岂容你说三道四!来人,将他拉出去即刻斩首示众!”
玉无痕重重一拍龙椅的扶手,立刻就有两名侍卫从外面走进来,夹起那公然反对的官员往外走。
“昏君,你这个昏君,我等瞎了眼当初才会助你篡位,先皇,是臣对不起您没能护住长公主继位女帝……”
听到长公主三个字,玉无痕眼里的怒气更多了些残暴之气,“先给朕将他的舌头割掉喂狗。”
话音落,侍卫佩戴的剑就已经将刚刚大喊官员的舌头割了下来,虽然只是一小截肉可是却血溅满堂,而那官员也疼痛的在地上打起了滚来。
殿上众人都是经历过两代君王的人,可是还没有见过这样血溅朝堂的一幕,纷纷闭上了嘴巴,陛下心性向来狠辣,他们现在若是多说上一句话,下场也会如此。
玉无痕讥讽的看了眼安静了的众人,朝着侍卫挥了挥手,立刻就将地下翻滚哀嚎的人给拖了下去。
马上就要死的人在活着的时候先感受一下隔断舌头的痛苦,这样的残忍谁还敢再有异议,“臣等谨遵圣谕。”
冷笑着看向殿下的众人,一群贪生怕死的人,不过是处置了一个,就都乖乖的听话了!
……
“都过来看啊,陛下三日后要册封皇后了!”
衙门的人贴完告示高喊了一声,周围过路的百姓立刻就围了上去,同样在人群中的无忧眉头微微皱起,玉无痕在这个时候怎么会起了册封皇后的心思。
“你之前可得到了消息?”
她扭头看了眼身边的长孙衍,玉无痕从来不是贪恋美色之人,所以她并未过多注意过他后宫中的佳丽们,倒是有所耳闻说是最近较为宠幸那个贵妃。
却没想到这才提上来没有多久的贵妃摇身一变竟然马上要成为皇后娘娘,绝不会只是后宫女子争宠获胜那么简单。
长孙衍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即将成为皇后的人就是她昔日的宫女如意,脑子迅速分析过利弊才缓缓摇了摇头,“我让人仔细去查查。”
无忧,我无心骗你,可如意是摧毁玉无痕最重要的那一步棋。
“我倒是好奇玉无痕的后宫到底是谁这么有能耐短短数日能够如此平步青云?”无忧眼底闪过一抹疑色,他刚刚说了谎!
那一闪而过的纠结犹豫足已经说明他事先已经得到了消息,或者早料到会是如此,可是却选择不说,为了什么?
“我听说今天有一个大官就因为反对陛下册封皇后的事情被割了舌头斩首示众了。”
“我也听说了,这人也够惨的,死了还不能得个全尸,舌头都被喂了狗。”
在玉矶若是死了不能得全尸,下辈子轮回投胎也必然是个残缺之人,百姓先是惋惜了一阵随后就又都开始各自忙碌去了。
谁被砍了头割了舌头,谁做皇后都和他们没有关系,只要玉矶能够风调雨顺不再动不动水患暴动就已经感谢上苍了。
“我们也走吧。”长孙衍始终牵着她的手,担心她会因为人群拥挤而受伤。
“听说宫柏寒生病了?”跟着他朝着客栈的位置走去,无忧已经干脆的转移了话题,那个贵妃看来她也有必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至于宫柏寒,那夜他来确认自己是否和玉凰有关系,第二天就听说病的不轻,难不成这场病还和自己有关?
“我已经派人去请萧潇过来了。”提到宫柏寒,长孙衍眼里多了些复杂,他也是刚刚知晓宫柏寒的旧疾其实是在练功的时候听到了无忧的死讯才会内力反噬心脉险些要了命。
因为一个消息便如此,可见他用情不比自己少。
“她?”
无忧一愣,随后想到萧潇既然是纳兰逍的师傅自然要卖个面子的,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哪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古怪呢。
“最近可能吃的多了,脑子跟着懒了。”自嘲的笑了一声,一向都是她在布局,引人入局厮杀,可此刻却有一种她已身在局中的感觉,入局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感觉到了困住自己的局,也明知前方可能危险,她却还是想要走进去,一探究竟。
就好像自己所有困惑的事情必须要走进去才能找寻到真的答案。
“无忧是这世上脑子最好用的。”
长孙衍笑着说了一句,若是她笨一点,自己可能还不会心有不安,那件事也不用担心她知晓,可偏偏她聪慧过人,稍微留有一点线索,她就能找到答案。
两人各怀心思的回了客栈,宫府却迎来了以为贵客。
“医仙,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至于酬劳只要我们宫家有的,您随便开口。”
常氏一边抹着眼角的泪痕一边祈求的说道,旁边宫柏寒的父亲宫煜立刻搂住了自己的妻子,“医仙,求求你救救犬子。”
虽然不知道这个医仙怎么会主动上府,可医仙的名号却无人不知,只要他在就算是已经一半身子进了阎王殿的人也会被救回来。
“刚刚夫人的话可当真,只要宫家有的都可以拿走?”萧潇依旧是一副瘦小老儿的样子,就算长孙衍不跟她做交换她也是要来一趟宫府的,所以能格外多一个好处她自然果断答应了下来。
“当然,宫家绝不出尔反尔。”宫煜立刻笃定的说道,他们宫家到了柏寒这一代只有这么一个男丁,若是真的出了事情,宫家就绝后了。
“那就好,宫老爷宫夫人放心,令公子的伤势我定当全力医治好,请带路吧!”
跟在宫家人身后,萧潇去了宫柏寒的院子,米粒站在门前,一双眼睛哭的比核桃还大,着实吓了她一跳。
“米粒,还不快请医仙进去。”宫煜立刻提醒了一句,米粒才想起来开门,早知道公子会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那晚他就是拼了命也该阻止的。
萧潇替宫柏寒把了把脉,气息虚浮不稳确实是心脉受损严重,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小傻子明明是个要颜值有颜值、要家世有家世的富二代,偏偏搞什么暗恋,不知道暗恋最伤人么,还特么连心肺都伤到了,果然看着越像聪明人的越能做出傻事来。
“医仙,小儿如何了?”常氏一脸紧张的询问,如果寒儿真的出事她也不能活了。
“夫人,令公子的伤势颇有些严重,不过您放心,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他出事的。”萧潇拍了拍自己捆绑过硬的胸,这么捆的久了真担心会影响发育。
“那就好,那就好。”医仙能这么肯定的说自然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常氏脸上的担心才少了一些。
“两位若是放心将公子交与我,就请先回避吧,我要先给公子施针才行。”这宫家夫妇这么盯着自己,有些事情她也不方便做。
“这是自然,夫人我们先回去,医仙肯定能把寒儿治好的。”宫煜说完立刻拉着常氏出了房间,就连米粒也被带出了院子。
耳边确认了院内已经没有了别人之后,萧潇才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将一排银针抽出来。
随意的在宫柏寒几处大穴上扎了几针之后,才起身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带着笑意的眸子落在一处墙面上,露出做过手脚的黄色牙齿,她笑眯眯的走过去启动了密室的开关。
“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
哼着曲子她朝着悠长的甬道里面走去,心里却捉摸着需不需要给宫柏寒一杯忘情水喝喝,可随后就自我否定了。
真的让他忘了情,自己绝对会少看好多好戏。
“凰儿,师傅给你安排的剧本你肯定会满意的。”
------题外话------
给我一杯安眠药水,换我一夜安睡……
最近被闺女搞得严重神经衰弱,求安眠大法。我已经每天两粒褪黑素了,效果一般。
204 格杀勿论
走过长长的甬道眼前就出现了一副水晶棺,寒气缭绕中透着淡淡的花香,是从水晶棺内散出来的味道,萧潇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孩子也是个情种,只可惜,月老绑的不是他。”
什么都能强求唯独姻缘不能,明明比长孙衍占据了先天的优势,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他愣是将这优势都浪费了,只能说他与自己的好徒儿命中无缘无分了。
纤细的手掌向上一挥,水晶棺盖便从被掀开又缓缓的落在旁边的空位上,密室内花香越发浓郁像是误入了花圃之中。
“还好这肉身没有被这小子给损伤了。”伸手在尸体上检查了一下,一柄寒剑就架在了萧潇的脖子间。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做什么?”宫柏寒明显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明身体已经有些站不稳可拿着剑得手却十分有力,仿佛只要萧潇一个不小心,脖子就会多一道伤口一样。
“功夫不错。”萧潇一点担心自己安危的样子都没有,宫柏寒能在昏迷的状态下靠近自己,还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武功倒是不差。
“别转移话题,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这间密室连爹娘米粒都不知道,这个老头却仿佛门儿清一样,尤其是他还打开了水晶棺显然是冲着玉凰来的。
“医仙的名号可听过?”
有些发白的眉头皱了皱眉,她最讨厌这种刨根问底的男人了,完全不知道要给女性独立私密的空间。
难怪她徒儿当初那么讨厌他,太欠缺和女人沟通的能力了。
“你是医仙?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宫柏寒显然没想到对面这个有些猥琐的老头就是大名鼎鼎的医仙,难道是爹娘请来了此人为自己看病?
“当然是给你看病,而且你爹娘已经承诺我如果我看好了你的病,只要是宫府内的东西我都可以带走。”
她虽然算不得全球第一好师傅,可也不会放任着自己徒弟的尸体被爱慕她的男人私藏,万一哪天他兽性大发,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她得多心疼。
“我不用你看。”宫柏寒心下立刻就明白了他想要什么立刻拒绝,可是张嘴的瞬间就有一粒药丸在内力的催动下进了他的喉咙。
“你给我吃的什么?”
这样的速度让他眼里充满了惊讶,看着已经不知何时挣脱了自己手中剑的老头,普天之下都知道医仙的医术了得,想不到武功更是如此高深莫测。
“当然是治好你身体的神药啊,我这个人可不允许别人单方面违约。”
萧潇拍了拍手,眼里多了算计的笑容,她大老远的来了,不带回去自己想要的岂不是太丢脸面了。
“我不会让你带走她。”
宫柏寒剑间再次指向面前的人,他不会让这个老头带走那女人的身体。
萧潇叹了口气,这才无奈的捋了捋自己的袖子,“看来你是想要打一架了,其实我真不太喜欢活动筋骨。”
很累不说还要出一身臭汗。
“接招吧!”宫柏寒开口的瞬间剑招已出,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坚持多久,只能迅速结束这场过招才行。
大爷的,都不懂的谦让老人,品德差评!
萧潇心里骂了一句,手上没有任何兵器的她直接从棺木里抽出一支花枝,原本柔软的花枝从被她握在手里之后就仿佛成了一柄钢剑,锋利狠辣。
手腕迅速变化,花枝连带着顶端的花朵舞出了一副诡异的画面,宫柏寒只觉得自己眼花缭乱,像是被那花朵组成的招式控制了心神一样。
他心里暗惊,立刻后退和萧潇拉开距离,心神没有刚刚那般乱了,可是这招式却破不开。
“送你一场花雨吧!”
萧潇突然笑了一声,嘶哑的声音有些古怪,随后花枝顶端的花瓣瞬间全部脱离花托,层层叠叠的花瓣如同落雪一样飘下,带着撩动人心的味道。
宫柏寒一心谨慎的对敌,知道他这招在故弄玄虚,可是身体在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对策的时候就被花枝点了几处大穴。
剧痛的身体让他连动都动不了,手里的剑应声落在地上,他眼神有些惊恐的看着对面的人,这医仙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即便是自己没有任何伤病的情况下,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怎么可能!这世上能和他一较高下的也就只有长孙衍了!
“都说了送你一场花雨还不好好观赏,你呀,就是错过了该把握的时机。”
萧潇有些怜悯的说了一句,他和无忧也算是一起长得的,可却不是青梅竹马而是冤家,明明是喜欢人家却要装出一副处处过不去的样子,偏巧她那徒儿在这方面启蒙的比较晚,等明白了的时候早已经在心里给宫柏寒定了性。
若是他早早的表明心迹,两人年龄相仿家世又相配,郎才女貌说不定早早就成就了一番姻缘,只可惜情用错了方式,她徒儿天生吃软不吃硬。
“你到底是谁?”宫柏寒听着这种一语双关的话,眼里露出一抹杀气,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对玉凰的感情。
“都说了老夫是医仙,医仙!还要说多少次,你刚刚吃了老夫的药,十日之内保证你的旧疾彻底痊愈,以后想要怎么喝酒就怎么喝酒,该怎么吃肉就怎么吃肉,逛窑子都能生龙活虎的。”
萧潇说到最后一句,她是真心希望宫柏寒能纵情声色,也好过心里念着一个人却永远得不到的好。
心里的寄托没了,好歹给自己找个身体的寄托,才不至于白活这一世。
“至于老夫的报酬,本医仙不缺银子,就要这具尸体吧。”
萧潇说着就将无忧的尸体直接揽入了怀里,那姿态让宫柏寒额头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放下她!”
“偏不放,你能奈我何?臭小子,我可是医仙。”她千里迢迢来拿这具尸体,当然是有用途的,这傻小子怎么就看不穿呢!
“穴道两个时辰后就会解开,好好调息说不定能好的快一点,到时候再来抢你的心上人哈。”
宫柏寒恨不得将尸体夺回来,可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人带着尸体消失不见。
该死的医仙!
……
“你是说萧潇带走了我的尸体?”客栈内无忧震惊的问道,她带走自己的尸体做什么?
“嗯。”
长孙衍心中也是惊讶的,难道她有办法让无忧的灵魂重新回到过去的身体里?可这未免太匪夷所思!
“这个女人应该是疯了。”她心里也有同样的猜测,借尸还魂一次已经是够天方夜谭的了,怎么可能还能让灵魂随便的回到原来的尸体当中。
而且她想不明白萧潇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疯了,几个深呼吸平稳了自己的思绪,才渐渐冷静下来,她带走自己的身体总比尸体留在宫柏寒那里强些。
“先不管她了,玉无痕封后是件大喜事,我们应该送点礼物才对。”
目光重新恢复了冷然,她要让玉无痕民心尽失!
“好。”
长孙衍唇角微微掀起,只要她想做的,自己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封后的日子很快就到了,玉无痕是第二次封后,可是场面却一点都不逊色,他要告诉全天下的人,出身低贱也坐的起皇后这个位置。
外面的轿撵都已经准备好了,按照玉矶的规矩,帝后要乘坐轿撵在玉城的街道转上一圈接受百姓的跪拜,“陛下……”
“发生了什么事?”玉无痕见太监神色有些慌忙,立刻冷声问道。
“后宫好几名主子都在闹着上吊。”小太监有些胆颤心惊的开口,陛下已经下了圣旨就是不能更改的旨意,也不知道这些主子们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不乖乖的服从,反而闹出了要上吊的事情来。
“上吊?”
听到这两个字眼睛不由得眯起,浑身也跟着散发了阵阵寒气,“既然想上吊就去给朕赐一条白绫过去,送她们上路!”
敢用死来威胁他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既然想死他就成全了她们,还有她们的家族。
“……”小太监一愣,随后脸色有些苍白的去领旨办事去了,今天可是皇后大喜的日子,这几位贵人也是算好了陛下不会真的处置她们才敢这么闹,可是没想到陛下竟然连问询都不问就直接下了赐死的命令。
“陛下,吉时已经到了,请陛下和娘娘出宫接受百姓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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