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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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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若是打算告之此事,玉无痕早已经带人去了黄陵了。”
长孙衍脸上始终是淡漠浅笑,他困惑的事情已经确认了八九不离十,宫柏寒对无忧,有情!
“奸诈。”
他哼了一声从座位上起身,“沧澜陛下既然入了我玉矶就是客人,这顿饭我请,但从今日起这醉仙阁不会再招待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说罢他迈开冷寒的步伐朝着楼走去。
酒楼老板见他下来连忙躬身站在一边,“宫公子,这醉仙阁以后只接待您一人。”
反正有包包厢的费用,他这酒楼也不会亏,最主要的是宫家人得罪不起,尤其是这个宫公子。
“最好是这样。”
宫柏寒冷眼再次看了眼楼上的位置,刚刚一番话他和长孙衍已经成了无声的同盟,只不过这同盟在他眼里却只是暂时的。
楼上长孙衍拉着她起身,眉间思忖了一下唇角才跟着开启,“无忧,你可知宫柏寒心中有你?”
“……”
无忧愣了好久才笑出声来,可脸上却像是听到了笑话之后的表情,“宫柏寒心中有我?你是觉得我吃多了,需要吐出来些么?”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与宫柏寒从小就认识,他们第一次打架的时候好像还不足五岁,越长大这种不顺眼就越发明显,在她没看清楚玉无痕的真面目之前,玉无痕都是她最讨厌的人。
而他也是不止一次和自己针锋相对,这样的人怎么会心中有她?
听她一口否定,长孙衍浅笑不语,他突然有些庆幸宫柏寒的喜欢用错了方式,不然那个陪在她身边的人或许在已经是他了。
“眼下我们和宫柏寒的目标相同,计划进展起来只会更加顺利。”
刚刚的话完全就像是一个不好笑的玩笑,瞬间就过去了,无忧面色沉静下来,这下玉无痕可真的要面对四面楚歌了!
……
御书房内
玉无痕目光阴沉的看着回来的慕岚,他跟在自己身边多年,交代的事情向来都能完成的很好,可是这一次竟然告诉自己失手了!
“别告诉朕秦家已经固若金汤,一个妇人你都处理不了?”
慕岚立刻跪在地上,“陛下,是属下无能,秦家三子各有本事找了不少高手在秦府附近保护,属下没法靠近内院。”
回来的路上他心里就有了决定,即便主子要了他的命,颜颜的事情也不会说出来,不然以陛下的性子,他们兄妹都要成为他的刀。
玉无痕鼻翼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暗影随之忽大忽小,他冷眼看了眼地上的心腹,“去领鞭腥。”
“谢陛下。”
慕岚站起身,鞭腥是用勾着倒刺的编制抽打一百零一下,每一鞭子都抽在骨头上,皮开肉绽不说还有可能骨头碎裂变成一个废人,但已经比他想的惩罚轻了许多。
玉无痕重新坐回软座,伸手揉捏着眉心,玉城和周边州郡的暴乱被屠刚轻易就都平复了下去,他应该欢喜可心头却更加烦躁。
功高震主这四个字向来都是帝王权术中的大忌。
“来人。”
小太监立刻从外面跑了进来,“陛下,有什么吩咐?”
“派人盯在屠刚身边,没有朕的命令不要打草惊蛇。”
屠刚固然可以让玉矶边疆稳固,可是却也能让自己无法安眠,这样的人除去比留着更有利处。
……
将军府里,屠刚并没有去和许久没有见面的娇妻美妾温存,而是独自一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他令人去寻那男子,可这已经几日却没有任何消息,让他不由得有些心急。
正想着的时候,耳边突然有了些异动,常年的军旅生活让他格外警惕,健硕的身形也立刻从床榻上起来,一旁架子上的长剑就已经握在了手上。
吹熄房间内的烛光,他脚步已经行至到门前,长剑在下一瞬间朝着声音传来的位置刺了过去。
“来者何人?”
杀伐之气瞬间笼罩在剑间处,就朝着秦风心窝处刺来。
秦风身形迅速向后退,可是却故意放慢了一些,眼看着剑间就要刺进自己的胸口,屠刚猛地收住了攻势,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居然是他。
“怎么是你?”
脸上明显一喜,屠刚迅速将剑放到了身后,他让手下人查找此人好几日,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可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倒想问你,为什么找人查找我?”秦风冷哼一声,眼里多了明显的质问。
屠刚眼里闪过一抹囧色,他怎么能将真正的原由告诉他?
“可是我手下查找你之时,你跟着进了将军府?”
毕竟多年战场杀敌,即便是心有钟情却也不会失了理智,询问中多了些试探的意思。
“我已经忍你的人好几日了,你我素不相识,大将军如此行径简直是可耻。”
秦风最后几个字当真是说的咬牙切齿,情绪比戏子还要到位,秦无忧想到这样的法子害人,绝对是可耻至极。
见他如此愤怒,屠刚心里的担心瞬间放了下来,国字脸上立刻有了笑意,“小兄弟莫要生气,我让手下人寻你也是因为那日见你从楼上摔了下来,担心你可能伤到了身体。”
那日的相遇他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是因为他在酒楼里与人争吵,一时不备被人推了下来。
“不用你担心,别让你的人在找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有些傲娇的说了一句,秦风就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一只大手急切的抓住了肩膀。
“你先别走。”
好不容易找到了人,怎么能让他轻易离开,屠刚手扣在秦风肩膀上,瞬间就察觉到了他身体里的内力,只不过却不知道秦风是故意让他察觉到了三成内力。
真真假假才会达到更好以假乱真的效果。
“还有什么事?”
“我手下无意冒犯,我也是觉得那一日相见觉得格外有缘,所以才想着找寻你的下落,人生若能多一个知己,岂不是快哉?”
秦风听着屠刚的话,衣服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明明就是一个龙阳君,还拐弯子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还能不能好好的演下去了。
屠刚见他不说话以为是他也有些动心了,毕竟自己的身份可是位极人臣的大将军,多少人想要巴结将军府却没有途径,如今自己主动抛出橄榄枝,他多少都会抓住这次机会。
“我是沧澜人,跟你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想到无忧的嘱咐,他立刻冷声拒绝。
屠刚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可是心里却更加开心,若是此人真的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接近自己,反而会让他多少觉得有些败兴,可是自己主动说要成为知己,他却直接拒绝让心里的好感增进了不少。
“你是沧澜人又如何,知己之间不论来自哪国,只看能否心意相通。”
屠刚眼角勾起朗朗笑意,秦风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一直知道秦无忧擅长琢磨人的心思,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可没想到竟然连龙阳君的性子都能摸的准。
他之前还觉得不会有人越是拒绝越是死皮赖脸的靠近,现在却信了。
“大将军是在战场上厮杀的人,我只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侠者,恕在下不能接受将军好意。”
“你可是嫌我身上杀戮气太重?”屠刚见他依旧拒绝,忍不住上前两步放低声音,刚刚还将军气浓郁的人立刻多了些柔和。
秦风被这样的声音弄得浑身都有些别扭,眉头微微皱起,“并不是,只是觉得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共同的地方,也谈不上心意相通。”
他将来是要攒足了银子娶妻生子的,单凭这一点他们就绝对不会心意相通。
“你我才见了一面,如何说的这么绝对,贤弟既然是侠客,那便居不定所,不如就先留在我府上小住一段日子,说不定你就会觉得你我二人可以成为谈得来的知己。”
屠刚再次委婉相劝,秦风眼里闪过些难色,“实不相瞒,我进来有仇家寻仇。”
“原来如此。”
屠刚一听这个,脸上笑容更多了些,想来他是将自己派去的人当成了寻仇的仇人,所以才会夜半跟了回来。
“你且在我这里放心住下,不管你的仇人是谁,我屠刚都能护住你安全。”
他将军府有不少亲兵把手,任他寻仇的人有多少,也抵不过一万精兵。
秦风再次犹豫了一下,良久之后才点了点头,“那在下就先叨扰数日,若是能助我躲过仇家,在下感激不尽。”
“哪里话,你我有缘将来更可能成为知己,说叨扰就见外了,来,今夜你就现在偏院住下,明日我再派人打扫出一间放来。”
屠刚欣喜过望,连忙拉着秦风去了偏院,只要今天将人留下来,日子一久自然会多出别的来。
胳膊被他拉着,秦风脸色在黑夜里一阵阵的发黑难看,心里像是笼罩上了一块阴影。
……
客栈里,无忧伏在长孙衍胸前笑眯眯的看着忽明忽暗的烛心,“你说秦风会不会假戏真做了?”
这屠刚可是满身的阳刚之气,而秦风她总觉得也有些阴柔,万一这件事情假戏真做,后面可就难办了。
“不会。”
长孙衍立刻笑着摇头,秦风绝对不会如此,若真是那样,这些年来也不会让他在自己身边近身伺候。
听他说的如此肯定,她撇撇嘴,秦风一直都没给过自己多少好脸色,那幽怨的眼神就好像她抢了他的心爱之物似的,如今要在将军府小住下,一切还真是难说。
“玉无痕在将军府的眼线不知道会不会将这件事禀报给玉无痕?”
长孙衍眉头微微挑起,超纲众臣竟然行龙阳之好,这个理由足可以成为砍在屠刚身上的第一刀。
而紧接着就会有第二刀也是致命的一刀送给他。
“玉无痕巴不得找到借口呢,这一次就让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无忧重新躺回他身边,玉无痕多疑久了自己也会知道自己的毛病,偶尔一次聪明,反而是他们的机会。
199 布局兵权
大将军府住了一个男人的事情没过两天就被上报到了玉无痕的耳朵里,慕岚默不作声的在一旁站着,身上的伤已经全部包扎,可是只要稍有动作就会疼痛难忍。
“屠刚竟然有这样的癖好?连朕都被骗了。”
玉无痕唇角挑起,眼里却是明显的厌弃神色,男人注定是应该征战沙场征服女人的,却想不到堂堂大将军喜欢的竟然是男人。
“需要属下去调查那人身份吗?”
慕岚这才开口询问了一句却被玉无痕摇头否决,前几次他被长孙衍牵着鼻子走,是因为他算准了自己会疑心才中了他的圈套。
将军府的那个男人敢这么毫不掩饰的住下来,查自然不会有问题,反而会让屠刚察觉到自己已经动了杀心,他现在手里有一万精兵在手,若真的是起兵造反,里应外合,自己占不了多少便宜。
“那个男人不需要管,屠刚既然自己送死拦他做什么?”
玉矶一向对龙阳之好痛恶,屠刚之前一直隐瞒还让家里妻妾成群,这障眼法很快就要不攻自破了。
玉无痕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心腹,“鞭刑的滋味如何?”
慕岚一愣连忙说道,“陛下,属下办事不利甘愿受罚。”
“知道就好,朕身边要的是得力的人手,不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蠢货。”冰冷的声音从他薄唇中吐出,不过是处理一下秦家的妇人,竟连这一点都做不好。
“属下明白。”
慕岚低着头心里渐渐发凉,他从小就跟在陛下身边,原本还觉得自己是主子的心腹,可现在心里却有些动摇,他在陛下眼里或许只是一只呼来唤去随时可能被处死的狗。
“你先出去吧,这几日不必来御书房。”
玉无痕有些厌恶的挥了挥手,秦家就算是固若金汤,慕岚也应该能伤了秦家人。
“来人。”
“陛下。”
外面侍奉的太监连忙弯着腰进来,这种伺候帝王的活看起来风光,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
“派一名得力的死士去沧澜秦家盯着,看看可有可疑的人。”
玉无痕眉头微掀,在秦府的那些高手应该是长孙衍和秦无忧留下的,这到是让他看清楚了秦家对于那个女人的重要性。
等他处理完屠刚,再给长孙衍和秦无忧狠狠一击。
……
大将军府里,秦风被安排到了一处奢华的院子,比大将军夫人的院子都要好上几分,而屠刚对他的态度……哪怕是睡梦中他都会时常惊醒。
“风兄弟,尝尝这柑橘,沧澜应该没有的。”
屠刚亲自端着一盘新鲜的柑橘走了进来,看似爽朗的笑容下还有点别的意思,看的秦风心惊肉跳。
“大将军不必这么客气。”看着那新鲜的柑橘他真一点吃的心思都没有,就算它甜如蜜也不能压过自己心里的苦。
“是你在和愚兄客气。”屠刚拿了两个柑橘就塞进了秦风的手里,还不忘借机摸了一下他的手。
“……”
肌肤接触的瞬间,他只觉得一阵恶寒,真心想将屠刚的手剁下来,可想到自己身上的任务只能认了。
低着头咬牙将柑橘吃进去,心里苦他不说……
谁让他欠了那个女人一条命,忍了!
而此时无忧和长孙衍已经换了一身装束在玉矶的街道上出入了,水患暴动过后百姓们仿佛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街边不少商铺都重新开门迎客,看起来颇为热闹。
“你们听说了么,屠大将军府上住了个男人,听说屠将军时看上那个男人了。”
一家丝绸铺子前,几个闲来无事的人凑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我也听说了,可总觉得这不是真的,大将军威风凛凛,怎么会有那种癖好?”
“这也说不准啊,你没发现大将军家的妻妾关系好的不得了么,你再看看别人家的,那一个不是拼了命的争宠家宅不宁?”这只能说明争宠也没用。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
无忧在铺子里面一边挑选着丝绸一边听着外面人的谈论声,“没有喜欢的,不如我们去别家看看?”
娇俏着搂住了长孙衍的胳膊,两人随后从铺子里面出来。
“宫柏寒做事情倒是快。”长孙衍笑着握紧她的手,微微倾斜的身体确保她不会被周围的路人撞到。
“有个跑腿的我们也省心不少,只是宫柏寒不是省心的人。”无忧轻笑了两声,她原本等过上几日屠刚越陷越深的时候在寻个时机让这些言论从百姓嘴里出来,没想到宫柏寒那坏事精竟然早早的将流言播出去了。
长孙衍眼里跟着闪过一抹复杂,他所知道的宫柏寒绝对不是做事情莽撞的,可这一次却有些过急,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让屠刚放弃掉自己的私欲。
他如此心急为无忧报仇,可见感情不浅。
“宫柏寒这样做必然是已经有把握不管流言如何屠刚都不会收手了。”
听见长孙衍这样说,无忧笑着眉梢勾起,“想不到你比我这个和宫柏寒斗了一辈子的人还要了解他。”
只不过她的一辈子太短了,不然怎么也不会输给宫柏寒。
“无忧聪慧过人,可有时却也有糊涂的地方。”长孙衍似轻叹了一声,突然俯身,绯红色的唇瓣就亲在了无忧刚想问哪里糊涂的艳丽唇瓣上。
这个满心才智却没有看懂男人情爱之心的女子,宫柏寒斗的不是她,是他对她的情。
不远处宫柏寒坐在马车上面容冷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底竟在不知不觉中升起了一股怒气,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连自己都觉得过于诡异。
长孙衍与秦无忧原本就是夫妻,恩爱之名也是三国皆知,此番行为虽然看起来有些羞人,可是却也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
可为什么他会如此生气,那种感觉仿佛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成了别人的。
“公子,我们……”小童看着自己主子明显不好的脸色,后面的话都不敢再出口,玉矶人一向含蓄,他几年不在玉城难道心性都变得放纵了?
宫柏寒默不作声的看着,心里仿佛有两个人在拉锯一般,一个嘲笑自己的荒唐想法,一个愤怒的想要寻找发泄口。
长孙衍只是轻轻一吻便重新站直了身体,可是对于两个人而言却格外的甜蜜,无忧笑着咬了咬唇瓣,眉眼间魅惑天成,“呆子。”
玉矶即便好感正浓时的男女也不会在街上公然亲吻,这呆子是越发的不懂得矜持和脸皮四字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长孙衍笑着重新牵起她的手,余光看向远处的那辆马车,不管宫柏寒对无忧存了多久多少心思,如今她是自己的妻,是他一生相守的人,断然不会给别人一点可乘之机。
无忧顺着他的余光扫过去,立刻就看到了绣着宫府字样的马车,脸上的娇羞神色迅速消失不见,“讨厌的人不看也罢。”说完拉着长孙衍就朝着客栈的位置走去。
玉无痕如此多疑,怎么可能不在宫柏寒身边安插眼线盯着,一颗好的棋子还是放在暗处更好,玉无痕一只以为自己棋艺精通擅长落棋子,这一次怕是不好摆阵了。
宫柏寒看着那两人身形渐渐离开,才朝着小童说道,“走吧,去准备明日早朝要用的折子。”
小童一愣,公子只是个闲职,以前也很少去上朝这次是怎么了,立刻挥动手里的马鞭朝着宫府的方向驶去。
第二日早朝文武百官都已经到了,玉无痕却迟迟没有到,下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近那个如贵妃得宠的不得了啊,陛下已经近半个月专宠了。”陛下的后宫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这也让他们在后宫安插的势力渐渐的失去了平衡,多少有些心烦气躁。
“想不到长公主身边一个婢女竟然有如此本事,陛下向来勤政竟也因为男女之欢而耽误了超纲。”
长公主三个字一出,众人脸色齐齐变了,谁不知道这三个自己可是陛下心里的刺,碰一下都碰不得。
尤其最近渐渐有流言蜚语说起了当时传位的圣旨,想要活命这三个字还是不说的好。
正低声议论的时候宫柏寒迈着贵气十足的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冷寒的目光让众人忍不住闭上了嘴巴,这宫公子和长公主可是最不对庄的两个人,自然也听不得这三个字。
“宫大人,您怎么也来上朝了?”
有胆子稍微大一点的立刻凑过来询问,宫柏寒的性子让人摸不透,也不知道他今天突然上朝,谁会倒霉。
“本官不能上朝吗?”宫柏寒冷声反问,那人立刻闭上了嘴巴。
“陛下驾到。”
气氛正有些压抑的时候外面小太监扯着嗓子的声音传出来,众人立刻跪在了地上。
玉无痕走进勤政殿,昨晚难得做了个美梦所以早上该起身早朝的时候有些许不情愿耽误了时辰。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身吧。”玉无痕抖了抖宽大的袖子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宫柏寒,他怎么上朝来了?
宫柏寒随即起了身,双手举起,“陛下,臣有本启奏。”
“哦?说来听听。”
玉无痕早就猜到了她上朝来必然是有事情,没想到他还没有开口询问,宫柏寒就主动开口了。
“臣得到游学师兄弟们的口信,说有沧澜的奸细混进了我朝之内。”宫柏寒将一张纸条扯出来,太监立刻将其送到了玉无痕手里。
玉无痕半眯着眼,将上面的内容仔细看过之后,唇角才多了抹算计的弧度,“沧澜心怀叵测,来人,去查这沧澜的细作。”
说罢他眸光深沉的看向宫柏寒,这沧澜的细作只是一个引子,目的却是屠刚。
众人一个个脑子都有些发蒙,这三国当众细作稀松平常,怎么的在这个时候启奏这个来了。
散了朝,玉无痕自然将宫柏寒留在了宫里,“屠刚可曾是得罪了你?”
先是向自己觐见让屠刚来处理暴乱,随后就有了细作之说,他若是看不出宫柏寒在针对屠刚这龙椅真是白做了。
“陛下可知先帝传位长公主的消息是谁放出来的?”
宫柏寒提到某三个字脸上多了明显的恨意,玉无痕眼睛微微闪动立刻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你是说屠刚?”
“此人常年领兵心思却没有落下,他想扯出那个女人来制造些什么,到时候只会对他有好处。”
玉无痕眼里跟着多了些思忖,他说的没错,到时候谣言四起,想要平定这些谣言自然少不了用到屠刚的地方。
“这个屠刚……”
他沉声说了一句目光再次落在宫柏寒身上,他咬住屠刚不放是因为那个死了的女人,他们一样对她深恶痛绝。
宫柏寒对落在自己脸上的眸光仿佛无视一般提醒着说道,“陛下,屠刚身为大将军掌管便将三十万大军,如今带了一万精兵强将回来,应当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这是自然,柏寒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如今你既然回来了,不如就留在玉城,宫里还有几个年纪与你相当的公主没有出嫁,你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
玉无痕突然开口提到了婚姻大事,明显是想将宫柏寒控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宫家有着令人忌惮的财富,还有一只隐秘的力量,这样的人如果不能自己掌控,那就只能早早除掉才行。
“陛下是要为臣赐婚?恐怕臣要抗旨了,我宫家是绝对不会娶什么公主的。”
这样的话听起来十分无礼而危险,可玉无痕唇角却跟着扬了起来,“朕自然明白,这样吧,你若是看上了哪家姑娘,朕都为你风风光光的赐婚。”
“谢陛下。”
宫柏寒这才行了个礼,袖子下的手微微紧了紧,他此生都不会再有想娶的人了!
待他离开之后玉无痕才将那张纸条从袖子里拿出来,上面三个小字格外清晰,“夺兵权!”
屠刚在边疆威风了太久了,他手里的兵权若是再不收收,可能就真的要变成了他的。
冷笑着将小字条用内力化成粉末在空气中飞散,只有重兵在握,他的身侧才能真正的踏实。
200 太突然了
宫柏寒从宫里出来,小童已经驾着马车在宫门口等着了,“公子,我们可是要回府?”
“不回,去醉仙居。”
“是。”
马车缓缓行驶到醉仙居门口,穿着青色长衫的宫柏寒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上次的事情宫公子没有怪罪已经是万幸,店老板连忙点头哈腰,“宫公子大驾光临,快请进,今日公子想吃些什么?”
上了醉仙阁,他脑子里闪过几道菜肴的名字,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薄唇顿了顿才开口将那几道菜名喊了出来。
“好嘞,公子多年不在玉城想不到对咱们玉城的招牌还是记得这么清楚。”
店老板说完立刻出了包厢去让厨房准备食物,宫柏寒眼角闪过一抹嘲弄的笑意。
他不是记得什么招牌,而是知道那个女人喜好的口味。
没过多长时间,点的几道菜肴就一一被端了上来,店老板为了巴结一下亲自将菜端上桌。
“腐竹烧三丝……麻辣兔子头。”
“这兔子头吃法有些繁琐,虽然是玉矶名菜,可是真正会吃的小人也只见过两人,您得两手并用抓住兔子上下门牙的地方用力掰开,先啃脸颊等有肉的地方,然后在吃美味的兔脑花儿,最后就是这眼窝处,一定要用力吸才行,收尾再将这头骨在嘴里多含那么两下,这美味才算是真的品尝完了。”
宫柏寒看着面前用麻辣椒卤的有些发红的兔子头,被扒了皮没有了耳朵,眼窝睁大看起来十分诡异,可是那个女人却对这种看了就让人没有胃口的实物情有独钟。
曾经他是见过她啃着兔子头的,血腥的吃相根本不能算个女人,可偏偏又让人不忍心从她辣的不断嘟起的红唇上移开,就像是着了魔。
“你所说的两个人除了长公主还有谁?”他还真好奇,这天下还有那个谁能吃的这么粗暴又诱人的。
“就是前两日来醉仙阁的那位夫人,看她身边的男子似乎不是玉矶人,没想到她倒是很清楚这兔子头的吃法。”
老板说完脸上跟着就多了后悔,那天宫公子可是不太愉快,自己脑子一时糊涂才哪壶不开提了哪壶。
宫柏寒脸色猛地一变,“你再说一遍,是谁?”
“就是您那日看到的夫人。”
老板吓得浑身一哆嗦,果然是自己蠢笨说错了话。好好的提什么那天的事情惹得宫公子恼火。
秦无忧!
宫柏寒在确认了店老板所说的人之后,脸上的神色几乎是瞬息万变,怎么可能!
“宫公子,是小人说话欠缺考虑,请您恕罪。”
“出去!”耳边的声音让他忍不住发了火气,眼里的震惊仿佛随时可能燃起来的火焰,下一刻就可能炙烤成灾。
店老板哪里还敢继续呆着,连忙将饭菜放好就出了包厢,这宫公子平日虽然冷寒,可是还没有过这么脾气焦躁的时候。
难不成那日的夫人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恼火?
包厢里,宫柏寒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兔子头,从第一眼见那女人开始,他就觉得有种诡异的感觉,相似的样貌,相差无几的口味,一样让人讨厌的感觉,他原以为是自己疯了才会一闪而过那种荒唐的念头,可是刚刚店老板说的话却让他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想法再次窜了出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宫柏寒迅速起身,一贯冷傲不羁的眸子里多了一些慌乱,看都不看那一桌子的美味菜肴,迅速朝着酒楼下面而去。
“公子?”
小童才将喂过了马儿,正准备上去伺候公子用饭,可没想到自家公子却突然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虽然面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可他每天跟在公子身边,心里明白公子很着急心里很乱。
“回府。”
宫柏寒身形一翻直接上了马车,他要赶紧回去确认一下自己心里的想法。
小童不敢耽误着立刻驾着马车朝着宫府而去,很快马车到了宫府门口,宫柏寒立刻下车走了进去,可一进去就被常氏给拉住了。
“寒儿,娘听说陛下有意要给你赐婚了?”
宫家有自己的隐秘势力,今日御书房里的事情早就已经有人传了消息回来。她心里虽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娶什么金枝玉叶,可现在只要他肯成婚就好。
“娘,我现在有急事,不管是谁赐婚,我都不会接受。”宫柏寒说完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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