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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谋-圣王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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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朵见状,一下子仿佛把心给掏空了,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不要……”然而,却是已经看不到夏墨笙的身影。

  夏墨晗明显也被自己弟弟的动作吓到,回过神来时,脸色大变,眸子里涌出浓浓的痛意,一把捞起想要追赶而去的云朵,整个人轻跃身子,返回泰和殿的下面,然后打开地道,往上而去!

  云朵不停的哭喊,不停的捶打夏墨晗,但他却没有给她回头的机会,抱着她刚出地道,从泰和殿的偏殿跑出来后,就听见西六宫那边传来嘶喊哭救之声,然后是两个宫殿相继倒塌,混着护城河水,淹没西边的好几处宫殿……

  黑夜中,大雨还在不停的下着,然而,这样的夜晚,注定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

  撕心裂肺的叫喊让整座皇宫一下子燃起了火把,东六宫和其他宫殿的人听到黑夜里的嘶喊,连忙将宫中灯火点亮,然后在禁卫军的阻拦下,所有人都不允许出宫门一步!

  云朵跪在地上,看着那轰然倒塌的西宫,还有那暗夜里传来的呼喊,泪水混着雨水一直在脸上流淌……

  嘴唇颤抖着,她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第一次发现,心竟然会这么痛,痛道她连呼吸都觉得是累赘,心里不停的呼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再不愿意相信,那渺茫的生存希望,还是让压垮了她的心里防线,最终,晕倒在夏墨晗的怀里……

  阴冷的雨水还在继续下着,淋湿了她的衣服,更加淋湿了他的心,如果,他早点出现,告诉她泰和殿下的炸药是假的,真的已经被他换了,那他就看不到她用身体阻止导火线的燃烧……

  如果,他不是把她带上来,而是让她在底下等着十七的归来,那么他不会看到她的伤心欲绝,看到她的了无生趣……

  如果,他不想弄清楚自己的心,那么,她就不会这么痛苦,而他,也不会这么心痛……

  伤人,然后自伤,这就是他的爱情么?

  轻轻抱紧怀里的人儿,夏墨晗闭上眼眸,将那温热的雨水擦去,然后站起身来,望着宫外那黑压压一片埋伏的兵马,嘴角露出淡淡的自嘲……

  用无尽的鲜血来祭奠他还未来得及见光的爱情,今晚过后,她不再是他的棋子了。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明天醒来,什么都过去了……

  ------题外话------

  今天还是晚了,抱歉啊,亲们,本来想先传三千的,但怕亲们看不过隐,就拖到现在了!

  感谢亲们送给俺的票票和花花,更的不多,都不好意思要的!

  亲们看着给吧,南鱼不贪心的!

  

  第七十六章 离王之死

  

  凄厉的叫喊声在黑夜里惊响着,那比闪电惊雷还要吓人的幽幽冷光,让所有没有出宫门的宫人们彻底打了个寒碜!

  血洗宫闱,这是多少年代都没有遇见过的事情,是多少父辈们说笑时的阔论,是听过之后一笑而忘的历史,然而,今天,他们都遇上了,并且,都静静的等着天明,仿佛那一点的光亮,足以照耀心里那一个颤抖的角落!

  翠薇阁中,丽贵人此时正站在窗前遥望漆黑的夜空,望着远方那一次次朝天空燃放的烟火,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今夜过后,后宫的女人又要开始洗牌了,她这位旧人,不知道皇上可否还记得呢?

  姑母死了,离王失去一大助力,成家只能投靠皇上,怪只怪离王的时运太差,筹谋多年,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云千寻给弄得手忙脚乱!

  既然了进了宫,她就要活得光鲜亮丽,被人抬出去尸体,永远不会是她成晚晴,既然已经别无选择,她成晚晴又怎么会那么蠢,甘愿老死在这宫中,更何况她还有小公主,若是再得到皇上的一番宠爱,有个皇子便可以傍身了!

  皇上虽有几位公主,但皇子却只有一位,而且母妃已经过世,虽说皇上将大皇子秘密送往江南养病,但已经四年了,如今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再说,这几年都没有听见皇上提过那个孩子,只怕皇上都不记得了!

  皇后六年并无所出,淑妃又小产两次,只要今晚事成,明日的后宫,便又有了她成晚晴的一席之地,到时,必定要争得宠爱,生下皇子!

  雨水渐渐小去,伸出手臂,任由那细小的水珠停留在上面,闪电交加的夜晚,那突然惊醒的苍白面容却是如同鬼魅一般!

  成晚晴望着也出发出痴痴的笑意,整张脸颇显诡异万分!

  她已经跌过一次了,这一次,她已经失去跌的资本了!

  如果,她还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只怕,下一次,不是贬,而是赐死了!

  慈宁宫里,苏影妙命人来来往往全都点满了蜡烛,静静坐在正殿中,闭上眼眸,耳朵里却是倾听着外面的雨声,从儿子继位的那天起,今日之事便注定不可避免,她嘴角缓缓上扬,却是带着几分苦涩的味道!

  十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一场宫变,不过那时的主角却是她跟晗儿,若非那人拼死相救,她早已是一缕亡魂,所谓荣华富贵,不过云烟而已,相爱的时候,明明都说好了,发生什么都不分开,却不想,一道圣旨就将他们给打散了!

  她还来不及跟他商量该怎么办,她还未想过就这样跟他浪迹江湖,她还没有弄明白该怎么办?

  父亲和母亲却已经连夜为她收拾好包袱,哥哥护她出城,她哭着告别,却还是在天亮之前赶了回去,她有爱的人,那个人不只是他,还有她的至亲之人,所以,她宁愿负他一生,也不愿后悔一世。

  她一直想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那么自私的放弃他后,他还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从江湖中人人畏惧的风云人物,甘愿留在她的身边,做一位默默无闻的护卫,若非那一夜的血水弥漫了整个宫殿,若非他身重数刀却依然将她护在身后,若非他至死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她也不相信,也不敢去认,原来,他从未离开过……

  那时候,她记得他的眼神,那么温柔的望着她,直到失去所以光彩,父亲带着援军赶到时,她正带着晗儿傻傻的坐在血水里,眼眸含泪,却是不肯上前去看他一眼。

  她那是那么害怕,那么恐惧,那么不愿意相信,可是,他眼神却一直在脑海里回荡,她忘不了,紧紧抱着那点让她不愿意相信的怀疑,一直等到他的身体都僵硬了……

  父亲告诉她,原来她进宫后,他几次三番上门,求父亲让他进宫做她的护卫,确保她能平安的活下去,因为怕她发现,因此他自毁声带,易容入宫,被苏家以护卫的方式送进来凤仪宫,而他,守在她的身边七年,看着她从少女变成一位母亲,看着她一步步的在后宫蜕变,为她当去多少风雨,为她遮去多少阴谋,而她,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过他,甚至于,几乎不出宫门的她,有时接着几月都没有看到过他,又或许是,看到了,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等到她明白一切,但那又如何,她还是皇后,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作,因为她还有孩子,还有家人,眼睁睁看着他的尸体被拖走,她却连拥抱他都没有机会,一直落泪,压抑着自己的哭声,让众人以为她是受惊过度……

  等待她能有机会出宫时,父亲却告知她,早在那一晚,他的尸首就不翼而飞,说是江湖上的一些朋友将他安葬了,结果,她连祭拜的地方都没有!

  将所有的痛苦压抑在心里,每日用那深深的自责和入骨的思恋反复的折磨着她,整日待在佛堂里,她不念经也不求佛,她不过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然后开始反复的回忆那些年的点点滴滴,回忆他们相遇的日子,回忆他们说好的明天,她每天都要想上一遍,要时时刻刻不停的提醒着自己,他还在,就像那七年一样,一直在她的身边默默的保护着她。

  然而,在反复的受尽情殇之苦时,他还是没有出现,终于她绝望了,真的相信他死了!

  晗儿登基,笙儿封王,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歇,一次次的想要死去,想要结束这干渴的生命,它就像冬天里被冻住的枯枝,轻轻一碰,便会折断在地。

  十六年了,整整过去这么久,她已经不再想着去死,她现在留恋世上的一切,留恋他给过的一切,她用了半生都是为家人而活,下辈子,她想为自己活一次,为他活一次!

  惦念着他们之间的情意,憧憬着他若还在世上的想法,她已经走出了那段阴霾,从今往后,她会迎着温暖的阳光,感受他还在身边时的暖意!

  静静的冥想着一切,苏影妙再次睁眼时,脸上却早已挂满了泪水!

  那情如影随行,那人一直不曾离去!

  她坚信,黄泉路,一个人,他一定不肯走!

  点点的细雨滴落在脸旁,如同那细细长流的泪水,鲜血混着脚下的泥水,那股腥味如同警钟一直敲响着对峙的两军!

  由苏国公,凌王,云其远所率领的二十万人马此时正堵在了皇宫的正门口,而离王世子夏远琛所跟柳国公所率领的十万人马正长矛一刺,正对着前面的军队发出出战的信号!

  凌王见状,冷笑一声,大吼道:“乱臣贼子,区区十万人马,也敢放肆?”

  夏远琛闻言,僵硬的面色更是阴寒,他们不过是中了奸计罢了,还好有成国公的二十万人马正在城外等他的信号!

  “哼,谁是乱臣贼子?这江山本就是我父王的,既然你们都不识抬举,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凌王懒得理他,冷嘲道:“离王呢?”

  “是不是不敢出来见人了!”

  “凌王可不要盛气凌人啊,本王在宫外,你们若是敢乱动,立马用你们的家眷祭旗!”

  离王的话刚说完,凌王便冷笑道:“枉你聪明一世,却不知道瓮中捉鳖手到擒来,你以为成国公真是你的人,你以为我们六十万兵马,为何只出动这二十万,回头看看吧,四面八方,你还能从哪里走!”

  “枉想篡位,离王,束手就擒吧!”凌王话一说完,离王立马面色阴沉,双手紧握轮椅,望着隐隐发出声响的四周,心里暗自下沉!

  若真如此,他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夏墨晗坐不安稳!

  “哼,今日就算是拼了本王这把老骨头,也杀出条血路来!”离王嘶喊道,血色通红的眸子满是杀意!

  此话一落!

  只见凌王等人让开一条大道,一身龙袍的夏墨晗面色嘲讽的走来,对着不远处的离王道:“离王想拼死一搏,朕到要看看,谁会为你卖命呢?”

  “来人,把他们都带上来!”夏墨晗侧身一让,然后大手一挥,凌熙和凌畅便押着离王一党的众多大臣上前,那侍卫手中的大手一挥,只等命令便将这些人全都砍头!

  离王和护国公还有其他一些文武大臣一见那些被押送过来的人,立马面色巨变,大都是同宗的族人,一时间气氛僵住!

  夏墨晗冷冷的看着那些带头的几位武将,嘴角嘲讽道,“你们为他拼命,却不知他将你们的亲人视如草芥,今日朕若不出泰和殿,那么他们就跟朕一起陪葬!”

  夏墨晗说道此处,兵部尚书高如海情绪激动道:“枉我为王爷奔走效命二十年,却不想最后竟然差点死在王爷的手上!”

  “高廖峰,高廖德,你们两个给我到皇上这里请罪,今日就算是死,也要给我死个明白!”高如海说得面红气喘,可见气得不轻!

  而作为参将的高廖峰和高廖德则面色紧张的看了一眼离王,脚步明显有出队的趋势,离王眼角一抬,后面站的冷脸护卫手起刀落,将高廖峰和高廖德的人头当场砍下!

  血溅三尺,这血腥的一幕更是震慑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士兵们!

  高尚书一看自己的两个儿子身首异处,当场刺激过度,大喊一声,“啊……”便晕了过去!

  夏墨晗冷冷的看着离王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风凉的淡嘲,他就是要闹到他的军心不稳,速战速决,他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一个接一个的大臣被拖了出来,一个又一个亲信被离王亲手解决,这是他的尊严,他决不允许他的人背叛他,哪怕是他看重的也一样,他容不下有背叛意向的人!

  凌王等人全都看着他在清理内部,夏远琛望着已经陷入疯狂的父王,还有那已经折损一半的大将,顿时面如死灰,所有的豪情壮志全都付之东流,不再存在!

  终于,那边的基本上全都清理干净了,最后一个人质,在众人的视线中慢慢出现,一身凤袍在地上拖长着,那就是皇后柳如梅被拉了出来,凤冠已经摘下,被雨水大湿的头发紧紧贴在耳际,脸上的脂粉全都被冲刷干净,那苍白的脸颊在风中显得憔悴不堪,明亮的火把在她的眼里闪现,她抬头看了一眼面色无恙的父亲和没有看她的哥哥,嘴角自嘲一笑!

  她对皇上来说,是颗棋子,对家人来说也是一颗棋子,活了二十几年,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谁而活!

  如今,又是为谁而死!

  她不埋怨谁,因为,早在进宫那天,家族的人就当她死了,而皇上也从没有将她当做是妻子,有今天这一日,她并不意外!

  扬起嘴角,那冰凉而嘲讽的笑容,静静的绽放,她对着护国公道:“女儿走到今日,一步一步,皆是听从父亲的安排!”

  “今日,女儿有这个下场,父亲也早有意料,不求别的,女儿只想问!”

  “父亲明明可以做国仗,为何要做乱臣?”

  护国公闻言,神色一怔,眼里闪过茫然的思绪,他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却是一步步走到现在,先帝封他的女儿为太子妃,原本是有意拉他一把,谁曾想,他竟然把这当做是一道梯子,借用女儿想进一步的达成目的!

  柳如梅见父亲不答,继续道:“若女儿能有一子,父亲可还会一心拥护离王!”

  柳如梅此话一出,护国公当场愣住,随即冰冷道:“可惜你没有儿子。”

  “哈哈哈……”柳如梅闻言,狂笑不已……

  指了指离王,嘶喊道:“那人给你女儿下了绝子散,断了你的后路,到头来,竟是这般结局!”

  “可怜父亲,聪明一世,却做了一世的棋子!”

  “若有来生,再不投在富贵王权之家!”柳如梅说完,拔出一旁的侍卫的刀,当场自尽!

  仿佛一下子过度到了冬天,那寒冷的冰雪将身体的知觉全部冻住,一股温热的血液慢慢流动着,护国公看着女儿的身体还在轻微抽动,鲜红的血液跟湿淋淋的地面融在一起,那画面无声的消耗着他一直坚持的意志力!

  “王爷?”护国公唤了一句,声音在空中飘动的旗子,一直颤动着!

  离王闻言,仿佛看到大势已去的场景,闭了闭眼,长叹道:“不错,是我让人下的!”

  护国公闻言,身体控制不住的倒退一步,动了动嘴角,却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离王狠,宁愿错杀三千,也不肯放过一个,或许这就是先帝为什么放弃他的原因吧,嘴角露出一抹淡嘲,护国公苦笑道:“我那三十万人马如今全都押在了王爷的身上,只要出了这城门,来日方长!”

  护国公此时正在委婉的劝离王撤走,然而,高傲一世的离王哪里肯就这样就算了,脸色沉了沉,出声道:“往哪里逃去,今日若是无路,来日也不用筹谋了!”

  夏墨晗闻言,低声嘲笑道:“呵呵,离王到是清醒得很,既然你们也想打,那朕就成全你们!”

  “先锋队何在?”夏墨晗长喝一声!

  顿时,由苏沐阳和韩轻扬等五人组建的先锋队就推着整整十的大炮进来,一字排开,燃起熊熊的火把,炮兵们个个挑衅的看着前面的离王一党!

  这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大杀伤力武器,据说一个开火,敌军不战而败,当初的圣祖帝就是用这东西打下的东辰江山!

  显然,这黑漆漆的洞口也吓住了所有的离王士兵,原本就绷紧神经,如今更是高度恐惧,个个只觉得身体发软,想逃却不迈不出脚去!

  离王和护国公,还有夏远涵一看这阵势,心里暗叫不好,本来一直害怕会有重型武器出现,所有这才提前行动,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赶出了十个炮筒!

  要知道,这东西的威力从来都是祖辈们传下来的,杀伤力可谓是无法阻挡,一直沉默的离王在听到身后的士兵们瑟瑟发抖的声音时,开口道:“皇上早就准备好了,等的就是本王主动送上门来?”

  夏墨晗闻言,嘴角一扯,轻笑道:“是准备好了,你知道东辰国不缺材料!”

  “就算是没有这个,你以为你真的能成功吗?”

  “成国公和云明中一早投靠你,这件事父皇早就知道了,你可还记得父皇去世那一夜,他将你唤到床前,问你可想继承江山!”

  “你说不想,只想做个闲散王爷!父皇听后,却无半点高兴,你可知为什么?”

  离王闻言,面色有些凌厉,呵斥道:“你竟然偷听?”

  夏墨晗看他那激动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他嘲讽道:“偷听?”

  “你可知就在你来之前,父皇将朕唤到床边,对朕说,只要你说了想要江山,那朕便让出太子之位,一心辅佐你!”

  “只可惜,你以为父皇是在试探你,三哥,朕最后这样叫你一声,父皇曾说你无容人之量,心狠手辣,可开辟疆土,却不能固守江山,你不是败给朕,你只是败给了父皇,成国公如今是朕的人,就算今晚你能杀出去又能如何,放眼天下,别说你手里的区区六十万人马,就算是六百万,对朕来说,不过是多些尸体而已!”

  离王,听闻,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给震荡着,他瞪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墨晗的面容嘴唇颤抖着,出声道:“父皇当真那么说?”

  夏墨晗闻言,点了头,闭了闭眼,离王手臂轻轻挥了挥,然后无力的垂下,父皇把什么都看透了,把什么都算计好了,那么他有今天,父皇是不是早就想到了结局!

  “这是父皇给你的信件,还有让朕转诉的口谕!”

  “从今日起,你便去为父皇守陵,终生不得踏出陵墓一步,后代子孙,皆不得入朝参政!”

  夏墨晗说完后面这句,夏远琛直接就浑身无力,嘴角半含着苦笑,心里明白,大势已去!

  早在计划提前的时候,他就该明白,今日他们是成不了的,不想,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

  其实,不死,已经是最好的了!

  父王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不杀他,只怕会更让他难受!

  夏墨晗让人将手中的信件递给离王后,便已经知道了这场戏的结束,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有一个比离王更深的人,他今日告病在家,其心机可谓深沉!

  果然,离王在看过那封信后,扬天长笑不止,随后癫狂的吐了口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整个人气绝身亡!

  离王死了,离王的军队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早就想投降的士兵们连忙跪地,护国公见大势已去,也认命的跪了下来,这一跪,标志着他手中的三十万大军的兵权已经不在,柳家在八大世中家除名,从此百年望族的柳家,将毁在他的手上,而他还有何面目去地下见祖辈们,当场也自爆功力,筋脉尽断而亡!

  三十万人的注视下,这两位曾经在朝堂叱咤风云的两位大人物,都选择了自尽来结束自己的命运!

  耳边仿佛还响着苍凉而绝望的笑声,那苦涩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多少人为这一次的险举差点赔上性命,又有多少人从此前途渺茫,毁尽一生!

  夏墨晗冷冷看着离王歪倒在轮椅上的尸体,再看看他身后追随而去的亲卫们,心里并不感觉到痛快,反而有种压抑之感,三哥如何能想到,当年那个下药毁他一生的人,竟然会是他最敬重的父皇!

  这种致命的打击,却是由父皇亲手写的信件所诉,他如何能承受这番苦痛,死对他来说,算是解脱了!

  怪只怪他心肠太狠,纵然百般聪明,却最终得到了这样的结局!

  想必父皇也早就在知道了,他输不起,一次败,便再难从头来过!

  有今天,不是算计不深,而是他为人高傲,不肯接受现实!

  ------题外话------

  亲们,好像晚更成习惯了呢?竟然没改下来!

  

  第七十七章 火辣热吻

  

  深夜,天空的雨水已经歇下,凉凉的清风吹来,龙阳宫里,在那宽大的龙床上,一个娇小的身子卷缩着,面色苍白,额头上虚汗满布,干裂的嘴角轻轻的呢喃着,明显在做噩梦,而那眼角还在不断下滑泪珠,可见那个梦境多让她伤心欲绝!

  突然,只见那纱帘晃动间,一人影缓缓而来,他一身宫装显然并不合体,领口歪歪斜斜的敞开,那白皙的胸口在空中泛起一股红潮,呼吸明显也有些喘,显然是刚刚急速运动后的结果!

  隔着几步之遥,当阿暖看清楚床上的人影时,连忙一个闪身,人已经在床上了,那薄薄的锦被已经被沁湿了,那不正常的潮红此时已经遍布她的全身,她像是一团火,正在慢慢从内而外的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阿暖心疼的看着云朵难受的小模样,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他在宫中找了一夜,好几次都差点惊动宫中暗卫,若不是看到夏墨晗已经走了,而龙阳宫的暗位却还在继续守着,他也不会想到这里!

  他的朵儿明显是受了内伤,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竟然让她哭得这般伤心,高烧还在持续,若他再晚来一会,他的朵儿会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那个夏墨笙既然将她照顾成这样,当真该死!

  不去多想,阿暖便盘膝而坐,将云朵扶在面前坐好,然后双手运力,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给云朵,闭上眼,感受那掌心传来的炙热,阿暖心口一疼,眼里满是疼惜!

  不过是一个晚上,她竟然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若非他当时不能抽身,真想去质问夏墨笙是怎么照顾她的。

  半个小时过去,阿暖的身体明显已经开始疲惫,然而,云朵的身体却还无半点好转,甚至于比之前更加滚烫!

  她的穿着衣服上还有触目惊心的血迹,湿透后便紧贴着身子,处之的芳香在鼻尖萦绕,那长长的秀发散落在胸前,遮住了那若隐若现的春光,还来不及细细欣赏,轻轻将她放在床上,阿暖望着外面渐明的天色,轻轻唤了两声“朵儿……”随即亲吻着她流泪的眼眸,从怀里掏出一粒白色的药丸喂给她,然后不舍的离开!

  天色快亮了,夏墨晗快回来了,他不能多呆!

  阿暖望着病情加重的云朵,袖子一挥,便将床头的书卷挥倒在地,然后纵身从窗户飞了出去,外面守夜的两个宫女听见房间有声音,连忙跑进来看,只见床上的郡主面色红潮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额头上更是汗珠密布,而那紧咬的牙关和眼角滑落的泪珠更是吓到了两个宫女!

  皇上对郡主的重视可谓是前所未见,这张龙床,郡主也是第一个睡上去的女人,再说,郡主可是未来的圣王妃,若有不测,只怕她们的家人都会跟着遭殃,当下心急如愤的两人一边打发人去请太医,一边让人去给皇上传话,然后这才连忙给云朵擦身换衣,可是谁知两人刚脱完云朵的衣服,转身就看到那一条金色的小蛇从云朵的手臂上滑下,还悠哉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当下两个宫女吓得一声尖叫,便后退几步!

  夏墨笙一身湿漉漉的衣服还未换去,身上更是泥土遍布,隐隐还有股难闻的味道,刚入殿门,就看到两个宫女惊慌失措的模样,顿时以为云朵出事,连忙出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两个宫女闻言,连忙跪地颤抖道:“回禀王爷,郡主身上有…有蛇!”

  夏墨笙闻言,心里一块大石放下,大手一挥,便道,“你们先出去吧!”

  随即便要往里走,两个宫女相视一眼,有些犹豫的望着夏墨笙,半响,想到那蛇,便连忙退出殿去!

  夏墨笙往里走两步,便看到云朵衣衫尽褪,只余一个白色绣兰花的肚兜在胸前,大脑一时间呆住,但随即便一把扯过皇兄衣架上的龙袍,赶紧将云朵包住!

  看着她憔悴不堪,昏迷不醒的面容,夏墨笙又狠狠的自责,他见那火药已经点燃,表来不及跟她解释太多,她这丫头一定是以为他死了,这才病情加重的!

  夏墨笙的心里又苦又甜,轻轻擦开云朵额头,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伸手帮她把了把脉,顿时心里大震,他对医术不精,却也知道这脉象不稳,内火旺盛之事,她受了内伤,又火气太旺,体内一团邪火正焦烤着她的内脏,若是不赶紧散去,只怕她会有生命危险!

  夏墨笙一把将云朵抱起,连忙打开寝殿里的暗室,里面是一个浴池,水温不高,不会给她添加热气,也不会让她生病,夏墨笙将云朵放入水中,然后一手揽着她的腰部,一手运起柔软的内力,一点一点的给她消散体内的热气!

  小金蛇一路尾随而来,看着自家主人一点生气都没有,双手垂在水里,连动都不会动,它又连忙下水,在她的脚下未回折腾,也不见主人有任何反应,这下它明显焦急了,围绕着夏墨笙和云朵打转,一时间烦躁的游动着!

  夏墨笙听见动静,睁开眼睛看了它一下,然后继续给云朵输送内力,不去管它!

  小金蛇半响,小金色看水面上冒起了一层热气,看着主人一直垂下的脑袋,还有那额头冒出的青烟,终于不淡定的游上了岸边!

  “嗤嗤……”小金蛇发出声音,然后一直在岸边打滚翻身,不停的在原地滚动着!

  夏墨笙睁眼一看,出声道:“你是让我将她放在上面?”

  小金蛇一听,连忙扬起脑袋,点了点头!

  夏墨笙一看,嘴角一抽,这条蛇可真是通人性呢?

  随即便收回掌力,将云朵放在了玉石边上,给她盖好衣物,担忧的握住她的小手!

  小金蛇见主人已经躺下了,连忙游过去,用头蹭蹭她的脸颊,发现主人还是没有反应,当下便从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即悲伤又难过,夏墨笙听见,另外一只手情不自禁的上前摸了抹它的脑袋,虽然还是很讨厌它时时刻刻黏着他的朵儿,但看在它通人性的份上,他就不计较了!

  “你可以救她?”

  小金蛇闻言,“嗤嗤”两声,然后爬到云朵的身上,将身体盘在她的脖子处,然后将卷起的小尾巴放到自己的嘴边,用力一咬,便将那冒出的金色液体送到云朵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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