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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小娇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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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送上门来了。
  要是承儿再把她吓跑了,她可不轻饶了他!
  顾长乐两人用完晚膳,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朕送你回府。”
  “嗯。”
  而他们不知,顾府此时已乱成了一锅粥。
  顾原怒气横生的冲着守门的人吼道。
  “连大姑娘去哪儿都没有问吗?你们是怎么当值的!”
  老夫人也急的坐不住。
  “这丫头一向有分寸,怎么说也不说就跑了,这都天黑了,还不见人回来。”
  她此时无比后悔将出府的牌子给了顾长乐,这大晚上的,要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老夫人越想越着急。


第18章 
  薛氏坐在一旁,气定神闲,丝毫不见担忧,眼里满是不屑。
  这才过了酉时不久,有什么好急的,说不定去哪里野去了,平日里看着温婉文静,如今却连出府都不知道与府里说一声,当真是不懂规矩。
  “大姑娘出府怎地也不和人说一声,身为长姐,应当给府里的姑娘做好表率才是。”
  “这大黑天的,一个姑娘家还在外面瞎转,也不怕名声不好。”
  老夫人闻言瞪了薛氏一眼,瞧着她事不关己的模样,怒从心来。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当真是个眼皮子浅的,若嬣嬣真有个什么事,府里的其他姑娘能置身事外吗。
  顾原只要一涉及到顾长乐便跟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般,本就已经急火攻心,听到薛氏的冷嘲热讽便怒吼道。
  “身为嫡母,府中姑娘出府你却不知,你这嫡母是怎么当的!”
  顾原这话倒是冤枉薛氏了,其他姑娘还好,可顾长乐是养在老夫人跟前的,她向来是没法管,也管不了的。
  平日里有什么事顾长乐也不会找她,最多来给她请安,她又看不惯顾长乐,长久以来,两人之间便跟无话可说差不到哪里去了。
  薛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触及到顾原暴怒的脸色,便又蔫巴巴的闭了嘴。
  最好回不来才好,顾长乐就是她眼中的一根刺!
  “家主,老夫人,陛下来了。”
  门房急匆匆的前来禀报,将顾原与老夫人吓得愣了好一会儿。
  陛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偏还赶在嬣嬣不在府里的时候。
  薛氏眼里闪过幸灾乐祸,最好让陛下知道,大姑娘不在府里,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姑娘夜黑了还没有回府,偏身份最尊贵的未婚夫还找上门来了,想想都觉得兴奋。
  “这可如何是好,大姑娘不在府里,被陛下知道免不得要恼的。”
  老夫人转头看了眼嘴里说的担忧面上却喜形于色的薛氏,心里失望透顶。
  门房却道。
  “陛下是同大姑娘一道回来的。”
  顾原与老夫人虽是震惊,但也松了口气,原来这丫头去了宫里!
  薛氏脸色讪讪,真是不知羞耻,还没成亲呢,就巴巴的去宫里寻陛下。
  顾原本要出门迎接,却又听门房道。
  “陛下特意说了,不用前去拜见,陛下送姑娘到东院便离开。”
  顾原停住脚步,正不知该不该出门便听老夫人道。
  “既然嬣嬣回来了,便都回去歇了吧。”
  临走前,老夫人又瞪了一眼薛氏。
  “嬣嬣是进了宫,与陛下一道,不是在外面瞎转悠,还谈不上损坏什么名声!”
  薛氏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和陛下一道,谁还敢说三道四的。
  华承将顾长乐送到东院门前便止住了脚步。
  “你进去吧。”
  顾长乐歪着头看着他。
  “以后我能经常去看陛下吗?”
  华承漠然点点头。
  “嗯。”
  顾长乐绽开一抹乖巧欢喜的笑容,转身便进了院子,直到看不见那抹身影,华承才转身离去,嘴角处浅浅勾起一个若隐若现的弧度。
  顾长乐进了东院后,发现东院竟然冷清的可怕。
  “咦,人呢?”
  青梧四下打量了一眼,也皱起了眉头。
  前些日子,张嬷嬷告假回了老家看刚刚出生的小孙儿去了,院里便让阿枝阿叶看着,可现在别说阿枝阿叶,就是一个小丫头也没有。
  顾长乐心里突地一跳,吞了吞口水看向青梧,小心翼翼的道。
  “我们进宫有跟阿枝阿叶说吗?”
  青梧想了想看向阿桑,阿桑摇摇头。
  “没有,走得急,没有交代。”
  “那祖母也不知道了?”
  顾长乐本来欢喜的小脸儿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院里的丫头不见了,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八成是祖母发现她不在院里,把人叫过去问话了。
  顾长乐想着便急匆匆的朝着外走,阿枝阿叶说不出来她去了何处,定是要受罚的。
  谁料刚出门,便碰见一群丫头回来了,阿枝阿叶走在最前面,看见顾长乐连忙飞快的小跑过来。
  “姑娘,你回来了。”
  顾长乐拉着她两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受伤便放下了心。
  “可有受罚了?”
  阿枝阿叶摇摇头,阿叶甚是委屈的看着顾长乐。
  “没有,若是姑娘再晚回来些,奴婢们定是要打板子的。”
  顾长乐揉了揉她脑袋,安慰道。
  “放心,下次本姑娘出门一定告诉你们。”
  众丫头闻言面色很是难看,阿叶哭丧着脸道。
  “姑娘,还有下次啊。”
  顾长乐眨眨眼,两只手捧着阿叶的脸颊揉了揉。
  “今日定是吓着你们了,等会儿每人去青梧处领一两银子,去买些好吃的压压惊。”
  阿叶一听,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光芒,一两银子可是一个月的月钱了。
  “谢姑娘。”
  因着有银子领,丫头小厮们很快便忘了刚刚大堂里“惊心动魄”的逼供。
  青梧带着人下去领银子,阿桑便伺候顾长乐回了寝室洗漱。
  顾长乐本想去祖母那里请罪,可看着天色的确是太晚便作罢了,想着第二日再去祖母那里撒个娇,祖母便不跟她计较了。
  第二日,顾长乐早早的便起身去了福颐圆,老夫人看着她乖巧的在一旁伺候,冷冷的哼了一声。
  “还知道有我这个祖母啊,私自出府竟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一个姑娘家家的,说跑就跑了,外面坏人多,把你拐跑了看你去哪儿哭去。”
  顾长乐小心翼翼道。
  “嬣嬣去的宫里,陛下会护住嬣嬣的。”
  老夫人看她还敢辩解,火气更甚。
  “还敢顶嘴!昨儿个要不是去的宫里,要不是陛下送你回来,看我不罚你跪祠堂!”
  顾长乐泯着嘴,低眉顺眼好不乖巧。
  “我看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敢随便往府外跑了,也不把我这个祖母放在眼里了!”
  一众伺候的丫头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张嬷嬷站在旁边嘴角带着丝丝笑意,老夫人就是嘴硬,哪里舍得让大姑娘去跪一夜的祠堂。
  顾长乐朝着张嬷嬷望去,眼里的求救意味甚浓。
  张嬷嬷接受到她的求救信号,转身便道。
  “老夫人,您看,大姑娘也知道错了,这不一早就过来请罪了么,怎么会不将老夫人放在眼里呐。”
  “依奴婢看啊,这府里,大姑娘最在乎的就是老夫人,不然大姑娘怎么没有一大早跑去家主的院子请罪呢。”
  老夫人回头瞪着张嬷嬷。
  “你不许替她说话,这个小丫头片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未经传召就敢私自进宫,你当那宫里真的安全吗?那可是牛蛇马龙之地。”
  殷王明明就向二丫头求亲了,偏生还整日在嬣嬣眼前晃悠,别以为她不知道太妃母子打的什么主意。
  万一她的嬣嬣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哭都没地儿哭去!
  张嬷嬷噤了声,也不敢再多说,朝着顾长乐露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神情。
  顾长乐只得拿出那套撒娇卖萌的本事,上前就抱住老夫人的腰,将头埋在老夫人的怀里。
  “祖母,嬣嬣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嬣嬣保证,日后去哪里一定先来跟祖母汇报。”
  “嬣嬣只是突然梦见陛下,醒来就想去见陛下,一时着急就忘记了告诉祖母,嬣嬣错了,祖母罚嬣嬣吧。”
  “罚嬣嬣跪祠堂,打手板心,抄家规,只要祖母不再生嬣嬣的气,怎样都行。”
  老夫人被她这一抱,气已经消了一大半,再听她说的跪祠堂,打手板心,心就软了下来,她的嬣嬣,向来乖巧,自小便不舍的罚的,长大了哪里还会真去罚她。
  “你说你想见陛下才去的宫里?”
  老夫人也没有漏掉顾长乐刚刚说的,有些诧异的道。
  顾长乐瓮声瓮气的点点头。
  “嗯嗯。”
  老夫人与张嬷嬷对望了一眼,眼里都有惊喜。
  前些日子还从宫里跑回来,说是被陛下吓到了,她对此还头疼了许久,哪成想这昏迷一遭,倒是清明了。
  那殷王看着是个翩翩君子,可她就是不喜欢,总觉得有些虚假。
  反倒是陛下,虽然是严肃了些,脸上也常年不见笑意,可她觉得这样的人一旦用了情,那就是个顶个的好。
  外面都传,陛下对嬣嬣并无男女之情,可她就不信,她的嬣嬣这般好,早晚都能让陛下放在心里。
  只要嬣嬣别被殷王迷惑了心智就好。
  “梦见陛下什么了?嬣嬣可是喜欢上陛下了?”
  老夫人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哪里还记得起刚刚还怒火朝天的要罚顾长乐。
  顾长乐头也不抬娇羞的在老夫人的怀里拱了拱,其意思不言而喻。
  老夫人被她逗的爽朗一笑。
  “嬣嬣果真是长大了,有心上人了。”
  顾长乐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脸上还有未消退的红润。
  “可是陛下似乎不喜欢嬣嬣。”
  老夫人脸色一板。
  “胡说,嬣嬣这般乖巧讨喜,陛下怎会不喜欢。”
  顾长乐眨眨眼,随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认真的道。
  “祖母说的对,嬣嬣一定会让陛下喜欢嬣嬣的。”
  老夫人这才喜笑颜开,拍拍顾长乐的手。
  “对,这才对,陛下比殷王瞧着好上了太多。”
  顾长乐连忙起身,欢喜的道。
  “祖母,嬣嬣这就去找陛下。”


第19章 
  老夫人看着提着裙子迈着小碎步哒哒跑出门外的小身影,先是怔愣了片刻,才转头道。
  “这丫头是给我下了个套?”
  宋嬷嬷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还不是老夫人甘愿进了这个套。”
  老夫人板起脸哼了一声。
  “才哪跟哪儿呢,就满心满眼的想往宫里跑。”
  宋嬷嬷捂嘴。
  “那不还是老夫人想看到的?”
  顾老夫人瘪瘪嘴不再说话,可眼里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的。
  宫门口,守卫看着熟悉的马车缓缓停在面前,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便有一人上前。
  “青梧姑娘。”
  青梧一下马车便见侍卫已走到面前,她弯身行了一礼道。
  “还麻烦大哥进宫禀报,我家姑娘给陛下做了碗莲藕汤,等着送进去呢。”
  侍卫一愣,这理由很实在。
  实在的,让人无法拒绝。
  “还烦请顾大姑娘稍等片刻。”
  青梧弯腰。
  “有劳大哥。”
  御书房外,裕籍看着疾步而来的宫门侍卫,眉角跳了跳,莫不是顾大姑娘又来了
  果然。
  “陛下,顾大姑娘求见。”
  华承抬头。
  “何事?”
  “说是给陛下做了一碗莲藕汤。”
  裕籍抬头望了望天,日头还不到正中。
  这才不到午时吧,莫不是顾大姑娘一大早便爬起来给主子做了汤,还真是……真是有诚意极了。
  顾长乐停在御书房外,从阿桑手里接过汤盅,朝着裕籍浅浅一笑。
  “烦请通报陛下,我给陛下送汤来了。”
  裕籍恭敬的抱了拳,转身进了房内,很快便又出来了。
  “顾大姑娘请。”
  顾长乐一手拿着汤盅,一手提着裙子,欢欢喜喜的进了屋。
  “陛下,我给你送莲藕汤来了。”
  华承听着那似是在邀功的语气,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笔。
  “辛苦了。”
  华承瞧了眼案上放着的奏折,还不待他说什么,便见她又挽了袖子,忙碌的将折子一堆堆搬到了旁边。
  “陛下,你每天都这么多折子要批阅吗?”
  顾长乐好不容易搬完,微微喘着气皱着眉头道。
  华承看了眼被她挪成了一座小山的折子。
  嗯。他也觉得今日多了些。
  “陛下,我给你炖了莲藕汤,你尝尝。”
  华承挑了挑眉,接过勺子尝了一口,微微停顿后,不动声色的道。
  “你做的?”
  顾长乐趴在案上,认真的想了想,拿起手指头掰了掰。
  “莲藕的皮儿是我削的。”
  华承舀了块莲藕,难怪不得这莲藕特别薄,差不多只剩中间的芯儿了。
  “盐是我放的。”
  怪不得,如此咸。
  “出锅时汤是我盛的。”
  华承瞧了眼只有两块莲藕的汤盅,嗯,倒是真的只盛了汤。
  “好喝吗?”
  顾长乐掰完了手指头,一脸期待的盯着华承。
  她可是第一次做这些呢,从祖母处回去便去了厨房,只有自己动了手,才算是亲手做的。
  华承又舀了一勺。
  “好喝。”
  一碗汤很快见了底,唯有的两块莲藕也没有剩下。
  顾长乐开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他喝完,只觉得心中无比的喜悦。
  “陛下,我想吃城东秦家铺子的桂花糕。”
  门外的裕籍顿了顿,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裕籍,去买桂花糕。”
  青梧阿桑低着头,她们还是什么都没听到。
  “是。”
  裕籍已经下了阶梯,又听到后面传来了一个娇俏的声音。
  “裕籍,要城东秦家铺子的。”
  裕籍眉角动了动,他是正三品御前侍卫统领,是陛下贴身的侍卫,怎么就沦落到要去买糖葫芦,买桂花糕了。
  “陛下,你饿了吗?”
  “陛下,我还没吃午膳呢。”
  华承收了笔墨。
  “传膳。”
  “陛下,这个鱼头好吃,你尝尝。”
  “陛下,这个豆腐好吃,你尝尝。”
  华承看着自己面前即将就要满了的碗,想到上次撑得半宿睡不着的感觉,遂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
  “这个排骨,你尝尝。”
  “呃……”
  顾长乐瞪了瞪碗中的排骨,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子开窍了,终于舍得给她夹菜了,懂得礼尚往来了。
  “谢陛下。”
  顾长乐心满意足的抱着碗啃起了排骨,华承叫她吃的欢,便隔三差五的给她夹菜。
  后来逐渐演变成了华承投喂顾长乐,华承则是要了一盏又一盏水。
  身后的一众丫头暗地里纷纷对顾长乐竖起了大拇指,顾大姑娘好手段。
  顾长乐满足的放下碗筷,微微的打了个嗝。
  华承将一盏水放在她的面前。
  “可是吃撑了?”
  “桂花糕晚些再吃。”
  顾长乐盯着华承眨眨眼,过了一瞬才想起华承说的桂花糕是什么,遂眉眼弯弯笑了笑。
  “城东秦家铺子的桂花糕要申时才开,刚好可以赶上晚膳后用。”
  华承也学着顾长乐眨了眨眼,瞧了眼外面,刚过午时,日头正烈。
  心里默默对裕籍同情了几分。
  “陛下,你等下还要批阅折子吗?”
  华承点点头。
  “嗯。”
  这几日各地灾情后续事宜不断,折子是多了些。
  “那我陪陛下。”
  不知过了多久,华承批完折子看过去时,说好要陪他批折子的人儿已枕在一堆书上沉沉睡去。
  华承轻轻走近,蹲下来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人儿,粉嘟嘟的脸庞让他忍不住抬手戳了戳。
  好软,好滑。
  顾长乐似是察觉到不舒适,皱着眉头砸巴了下小嘴,引得华承轻声一笑。
  他抬手将她搂在怀里,和预想中一样轻,一样软,一样香。
  走到塌前他还舍不得放手,可最终还是轻轻的将她放在塌上,盖了一层被子。
  顾长乐醒来时,睁眼瞧见陌生的环境,突地坐了起来。
  “青梧。”
  “阿桑。”
  青梧阿桑听见顾长乐的声音,连忙推门走了进去,只见顾长乐正坐在塌上发呆,双眼迷茫又害怕。
  “姑娘,你醒了。”
  顾长乐看到青梧阿桑走过来,才回了神,心下松了口气。
  “这是哪里?”
  青梧无奈的回道。
  “这是御书房的隔间,姑娘在御书房睡着了。”
  顾长乐这下总算彻底放了心,她好害怕一醒来又回到了过去,她的身边不再是华承。
  “陛下呢?”
  “陛下去了御花园练剑。”
  顾长乐双眼一亮,前世今生,她还从未见过他拿着剑的样子,都说他很厉害,可她从未见过。
  “在哪里?我们现在过去。”
  顾长乐说走就走,青梧阿桑连忙跟上,生怕她一不小心在这弯弯绕绕的宫里走丢了。
  来之前,老夫人特意将她们唤去交代过,万不可碰见刘太妃的人,也不可去刘太妃的殿里。
  她们都知道,老夫人这是在防着殷王殿下,听说殷王殿下前两日就回了华阳,要是在这宫里撞见可就不好了,毕竟姑娘前些日子还对殷王很有好感。
  姑娘这才刚对陛下上了心,可不能因为殷王再变了心意。
  可终究是怕什么来什么。
  顾长乐带着青梧阿桑刚到御花园,便瞧见了华承练剑的身影,顾长乐双眼发光,就算是远远的望着,也觉得好看的紧。
  顾长乐脚下的步子更加快了,几乎是小跑着,她想离得近些看。
  “姑娘。”
  顾长乐眼睛一直盯着华承,根本没注意迎面而来的人,青梧却是瞧见了,心下一惊,眼看着顾长乐就要装上去,连忙出声道。
  顾长乐回头不明所以的看着青梧,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便听到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乐儿。”
  顾长乐一顿,缓缓回头,只见来人一身青衣,头戴玉冠,面若桃花,俊的让人移不开眼。
  好一个翩翩君子,好一个温文尔雅,好一个含情脉脉。
  华殷!
  “乐儿,走动的如此急作什么?”
  “小心摔着了。”
  华殷看向不远处正在练剑的华承,心里便明白了。
  “乐儿别怕,皇兄只是在练剑,不会伤害到你的。”
  顾长乐看着他温言温语,似乎一切都是在为她考虑,顾长乐的手不由自主的抚在腹间,想起那个孩子,那阵撕心裂肺的痛。
  蓦然,她觉得胃里翻滚的厉害,再看到面前人担忧的神色,终究忍不住朝着旁边吐了起来。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青梧被顾长乐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到,连忙上前扶着,阿桑眼疾手快的扶在了顾长乐的另一边,生生挡住了华殷想要上前来的动作。
  殷王怎地如此不知礼数!先不论姑娘待字闺中还未出阁,就说与陛下有着一纸婚约,殷王也应该与姑娘撇清干系,不应如此无礼想要上前碰姑娘。
  阿桑对殷王的印象也并不好,只觉得他是在故意勾搭姑娘,明明姑娘有了婚约,殷王也已经有了婚约,竟还不不知道避嫌。
  “乐儿,你怎么了?”
  华殷脸色不好的看了阿桑一眼,随后又一脸担忧的看着顾长乐。
  顾长乐本来已经强烈压制住了,可一听到他的声音,又觉得胃里不住的翻滚。
  “哇……”
  “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
  顾长乐吐的几乎要晕厥过去,青梧阿桑着急的轻轻拍着她的背。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阿桑看了眼殷王,回过头来,眼里满是浓浓的责怪,定是殷王对姑娘做了什么,否则怎么早不早晚不晚的刚好殷王一来姑娘就吐了。
  殷王被阿桑这一眼看的有些不知所措,这不关他的事啊,他还没碰到乐儿呢。


第20章 
  阿桑青梧有意无意的防着殷王,没让他近顾长乐的身。
  青梧朝着华承刚刚所在的地方看去,却已经空无一人,这是在宫里,人多眼杂,断不能让人看出殷王与姑娘有过多交集。
  正在她转头要思考是否应该先将顾长乐带回去时,便听到冷冽的声音传来。
  “这是怎么了?”
  青梧眼里闪过惊喜,抬头看去,华承正从殷王背后的疾步而来。
  “陛下。”
  殷王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很快便又潋了下去,恭敬温和的朝着华承行了礼。
  “皇兄。”
  华承眉头脸色紧绷,朝着顾长乐大步走去。
  顾长乐听见了华承的声音,强忍住胃中翻滚的难受抬头看向华承,温软的声音,小声到犹如奶猫的浅吟。
  “陛下。”
  华承走过去,阿桑连忙退后给他让出了位子。
  “陛下,姑娘本是要去看陛下的,却不知为何突然就吐了起来。”
  华承瞧着顾长乐整个人依靠在青梧身上,刚刚还因睡得香甜而红润的脸蛋现下却没有一点血色,他心里顿时起了些怒火。
  刚刚还好好的人儿,怎会突然就成了这样!
  华承弯腰将顾长乐拦腰抱在怀里,吩咐裕籍。
  “去请太医!”
  青梧阿桑小跑着跟在华承身上,都还有些吃力,殷王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温和的脸上逐渐被冷意代替。
  顾长乐趴在华承的怀里,闻着属于他的龙涎香,顿觉得舒适了许多。
  手不由自主的搭在腹间,刚刚有孕那会儿,她反应特别厉害,连一点荤腥都见不得,时常是吃一口就要吐上许久。
  她曾无比的期待那个孩子,幻想着是小世子还是小郡主,会像谁多一些,可最终,却在即将要出生时死在了她的腹中。
  她没想到,醒来第一次见华殷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曾经深爱到骨子里的人,如今却是见一眼都会觉得恶心,真真是讽刺。
  顾长乐的脸贴在华承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想起在死前,他也是这般将她护在怀里,替她挡去疾驰而来的箭,眼里一阵酸涩。
  “你怎么样?”
  华承低头见她睁着眼,眼里隐隐有泪光闪动,心下顿觉揪的生疼。
  顾长乐犹如小猫般趴在他的怀里泯着嘴不说话,御书房的隔间与他们近些,华承便将她抱去了御书房,到了塌前,顾长乐的手拽着他腰间的衣裳,纹丝不动。
  华承不舍得将她的手扒开,便坐在塌上,将她揽在怀中。
  “可好些了?”
  “是不是午时吃的多了些?”
  其实早在他将她护在怀中时,她已经觉得好受了许多。
  “我小字嬣嬣。”
  她第一次听他这样唤她,是在她跳下城墙的那一刻,很好听,她很喜欢。
  华承放在她肩上的手一顿。
  “朕知道。”
  从她还是个小团子的时候他就知道。
  那时候她才几个月,看见他只会咧开嘴笑,她的手指软乎乎的,脸蛋也粉嫩嫩的。
  后来她的娘亲没了,她到处找娘亲嗓子都哭哑了,他远远的看着她,只觉得心疼万分。
  后来母后便告诉他,那是他将来的妻子,他要护她,爱她,如父皇对母后一般,给她一生荣宠。
  顾长乐在他怀中软软的呢喃,撒娇意味甚浓。
  “陛下唤来听听可好?”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华承道。
  “嬣嬣。”
  太医随着裕籍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温声细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华承却是朝门外瞧了一眼,伸手将纱帐落下,将两人隔在里面,顾长乐睁开眼瞧他坚硬的下颚,只觉得他在身边,就万分安心。
  “进来。”
  “是。”
  “陛下。”
  太医一路低着头,丝毫不敢往里瞧,顾长乐乖巧的任由华承将她的一只手伸出账外,太医拿出一方手帕,搭在她的腕间。
  若不是顾长乐并不平稳的呼吸和那双睁着的大眼,华承都几度以为她睡着了,他心里极其诧异。
  她素来温婉,也最重礼节,以往见他,她都是隔了两人的距离,连碰到他的衣袖都觉得是越矩了,此时竟如此乖巧的任由他抱着。
  记不起是从何时,她看他的眼里有了惊慌和害怕,再后来,便开始躲着他,连见他也不愿。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她如此害怕,对他越来越疏离,他怕吓着她,便也不主动去找她,只想着大婚后慢慢转变她对他的看法。
  “回陛下,顾大姑娘身体无碍。”
  华承身上顿时增添了些冷意,他抬头看向太医,太医忍不住打了一个抖,头低的更低了。
  “无碍!无碍为何会吐成这样?”
  太医也有些疑惑,按理说顾大姑娘脉象平和,并无问题才是,太医迟疑了一瞬,有些胆战心惊的道。
  “许是午膳用的稍微多了些,姑娘胃弱,疾步之下,才有此症发生。”
  早在进来时,青梧便已将前因后果与他说了一遍,至于为何巧合的在殷王出现时便吐,他也无法解释,兴许也只是巧合罢。
  顾长乐感觉到华承越来越冷的神色,眼看便要发怒,她连忙伸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陛下,嬣嬣无事,你别生气。”
  少女的低声软糯果然让华承逐渐收回了浑身冰冷的气息,他朝外看了一眼,太医浑身一哆嗦,连忙道。
  “陛下,微臣去给顾大姑娘开些调理肠胃的方子,微臣告退。”
  顾长乐在他怀里蹭了蹭,若是前世,她定是要被他吓到,可现在,只觉得无比的幸福。
  华承被她这般一蹭,浑身僵硬,脸色也有些古怪,他发觉某处涨疼的厉害,顾长乐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俏脸一红,前世经历过人事的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被他横着揽在怀里,那处硬物在她身下坚硬又滚烫,顾长乐趴在他怀里,微微往上瞟了一眼,见他脖子上微微发红,似有青筋暴起。
  华承如今已过弱冠之年,按理说早该收了教习宫女,只是他一向不喜欢别人近身,更是对这事无感,太后吩咐陈公公安排了好几次侍寝,皆被华承赶了出来。
  那几个宫女都是精心培养着,给华承启蒙的,个个姿色极佳,据她们说,陛下看她们的眼里没有一丝情。欲,还不等她们做什么,便将她们赶了出来。
  太后见华承如此,只好作罢,只叹了一声,这孩子,怕是与他父皇一样,是个情种子,后来,太后便将全部的心思花在了顾长乐的身上。
  一般人家的公子到了这个年纪都收了通房,而华承身为华阳帝,却还没有碰过女人,也怕是帝王里的头一个。
  华承怕吓到顾长乐,只得强忍住那一处的欲。望,低声道。
  “嬣嬣,别动。”
  声音低沉嘶哑,又带着无尽的诱惑和情。欲。
  顾长乐只觉得脖子处都是红的,不敢让华承看到这般模样,只得继续埋在他的怀里,故作淡然的点点头。
  而那绯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华承低头瞧了那粉色圆润的耳垂,心下有些怪异,小团子还小,应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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