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顾氏小娇贵-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长音蓦然抽回身子,将玉在手心里反复磋磨,然后站起来,转身离开。
李洵回头,恰好对上她转过身看他,她瞧着少年有些红润的脸颊,还和那双迷茫的眸子,她嫣然一笑。
“书呆子。”
“记住了,别的姑娘灌你酒,你可不许喝。”
李洵回过神来,顾长音已到了门口,他听见她对自己的仆从吩咐。
“你家状元郎醉了,好生看顾着。”
那仆从进来时,李洵仍旧端坐着,一手拿着酒杯浅饮,一手搭在膝上,目光盯着下方,看着少女在丫头的搀扶下进了马车。
“公子,您醉了?”
仆从的声音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
李洵回头看他,眼里一片清明。
“你看我像醉了的样子么?”
仆从这才放下心来,喃喃自语。
“小的还纳闷呢,公子酒量这般好,怎么会被姑娘灌醉。”
仆从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蓦然睁大眼睛看着李洵,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公子,你装醉!”
李洵斜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不醉,她怎么有机会。
“公子,你学坏了。”
李洵回头看他,眼里一片无辜。
“我不曾记得我对那位姑娘说我醉了。”
仆从:……
您是没说,可却让人家自个儿误会了。
李洵站起身来,仆从第一眼便发觉了不对劲,惊叫出声。
“公子,您的玉佩呢?”
李洵用手敲了敲他的额头,朝外走去。
“大惊小怪做什么,你家公子的玉佩被未来的夫人带走了。”
李洵潇洒的出了门,剩下仆从站在那里一脸惊愕,他知道,这次是人家姑娘亲自挑中了公子的画像,可是公子不是不愿意来相亲吗?
临出门前还想着要怎么拒绝人姑娘呢,怎么才喝了几杯酒,就变成夫人了,难道公子这么好骗吗?亦或者公子瞧上人家姑娘好看了。
原旭得知顾长音去相亲时,脸色未变分毫,手中的笔却硬生生被掰成了两截,看的下人心惊胆战。
“状元郎!”
她竟敢去相亲!该死的女人,如今用不上他了,就将他甩在一边,简直可恶!
那状元郎哪点比他好!除了长得好看些。
“她人呢?”
下人小心翼翼的回道。
“刚离开秦记酒楼。”
原旭起身,声音冷冽的吩咐。
“套马!”
“是。”
顾长音坐在马车里,把玩着青玉,目光落在浅青色的穗上,喃喃自语。
“就这么喜欢青色?”
想到少年微醺的脸庞,顾长音忍不住勾起唇角,他喝醉的样子更好看。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赏心悦目的人,前世她竟错过了这般风景。
连俏连滢对视一眼,纷纷笑弯了眼,姑娘对着状元郎果真是青睐有加。
“姑娘,您可是将状元郎灌醉了?”
她们可没忘记姑娘出门时对那仆从说的话。
顾长音斜了二人一眼。
“不灌酒哪来的机会。”
二人一愣,姑娘何时这么胆大了,连俏盯着顾长音左右晃动的青玉,眉间狂跳。
“姑娘,这玉可是状元郎亲自给的?”
顾长音回头瞧着她,笑意宴宴。
“自然不是,他原不肯给,本姑娘便将他灌醉了,抢来的。”
她就是要明目张胆的告诉他,她看上他了。
连俏连滢二人瞬间呆愣,姑娘是否太过生猛了。
还不等连俏连滢回过神,马车便猛地停下,顾长音一头撞在车壁上,疼的龇牙咧嘴,听见外面的吵闹,心知是与谁装上了。
顾长音素手一扬打了帘,美目圆瞪。
“何人如此……”
话还未说完,便看见对面马背上身体挺拔的男子,一身锦服,脸色阴沉。
“原大公子。”
原旭瞧着她眉间的愠色,还有手上那块好像在哪里见过的玉佩,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长音眨眨眼,连忙缩回了头拉上帘子,他怎么来了,看样子,来者不善!
莫不是来找她麻烦的?可她似乎没有得罪他啊。
连俏连滢自是听见了顾长音的那句“原大公子”,连俏愣了片刻打帘往外瞟了一眼,只一瞬就放下了帘。
原大公子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再回头看顾长音有些心虚的眼神,连俏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莫不是姑娘什么时候招惹上原大公子了?
“顾长音。”
正思索间,外面传来了冷冽的声音。
顾长音也不知自己的心虚从何而来,她握紧手中的玉佩,清了清嗓子。
“原大公子特意拦路有何要事?”
此时冰天雪地的,外面也没多少人走动,这一条街上,只余下顾长音坐的马车与原旭骑马相对。
“你去相亲了?”
顾长音眯了眼睛,他怎么知道。
“父母之命。”
原旭闻言冷冷一哼,他才想起那玉佩在哪里见过,陛下大婚那日,他在宫里撞见过状元郎,他的腰间挂着的正是她手中握着的那枚玉佩!
“我看你也欢喜得很。”
顾长音一愣,他怎么看出来的,不过,她确实欢喜得很。
知语似乎听出了什么,盯着顾长音瞧了又瞧,看这样子,定是姑娘什么时候招惹了原大公子,人家得知姑娘相亲,气不过找上门来了。
顾长音懒得再与他多说,只道。
“外面天寒地冻的,原大公子有何事不如改天再说。”
“回府。”
原旭气的心口子疼,她果然是个没良心的,利用完他就将他撇的干干净净!
改天?呵……那就明天吧。
原旭调转马头,扬长而去,留下一串雪白的马蹄印。
顾长音瘪瘪嘴,这人性格阴一阵晴一阵的,朝夕相处,定是累人得很。
第二日,天才刚刚亮,顾府便热闹了起来。
顾原瞧着一屋子的聘礼,和正襟危坐的原旭一家子,脸上说不出是个什么神色。
他就说呢,无辜献殷勤,非奸即盗,感情在这儿等着他呢。
原大人也有些错愕,昨儿个这小子一回府便让他连夜去请媒婆准备聘礼,府上整整忙了一个晚上,问他看上的哪家姑娘也不说,今儿个一早就带着他们来了顾府。
最高兴的莫过于薛氏,她原就中意原旭,此时人家上门提亲,她笑的嘴都合不拢,就差一口应下了。
顾原对这门亲事也没什么意见,不过还是得问问音儿的意思。
顾长音得知这事后,一个翻身从被窝里爬出来。
“他疯了!”
第73章
顾长音急急忙忙的起了身,连俏赶紧拿了衣裳过来伺候她梳洗。
“姑娘别急,天儿冷,先穿好衣裳。”
因天气较冷,顾老夫人免了姑娘们请安,顾长音本不贪睡,可昨夜梦到了玉树临风的状元郎,就睡得沉了些,美梦总是让人贪恋万分。
顾长音挥开脑海中那个芝兰玉树的影子,心里将原旭骂了个遍,这个变态!昨儿个还给她甩脸色,今天竟然来提亲,他这是发的什么疯!
目光触及到梳妆台上的青玉,想到那个倾城绝世的少年,顾长音的心情莫名的平静了些,她思索了半晌,拿起玉挂在了腰间。
“去大堂。”
“是。”
顾长音走得急,绣花鞋踩在雪上沙沙作响,裙角处的湿润逐渐变大。
连俏连滢紧紧跟在身后,生怕顾长音走的太急摔了跤。
薛氏看原旭,就像是丈母娘看女9婿,那是越看越满意,与原夫人相谈甚欢,就差没有拍桌子接下聘礼。
顾长音到时,薛氏正一个劲儿的夸着原旭,顾长音听的眉心直跳,赶紧打帘进了门,生怕母亲一激动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给父亲,母亲请安。”
“请原大人,原夫人安。”
“原大公子。”
顾长音是国公府嫡女,华阳城的宴会,都会给她送帖子,所以原夫人之前自是见过顾长音的。
见顾长音过来,原夫人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顾二姑娘出落的越发好看了。”
能娶到顾府的嫡姑娘,她自然一万个乐意,如今顾府的姑娘可谓是水涨船高,求亲的人往来不断,就看谁能拔得头筹。
顾长音规规矩矩的又朝原夫人福了福身子,礼数上挑不出一丁点错。
原府夫妇二人是越看越满意,儿子的心性颇高,他们还担心他很难有心悦的姑娘,却没想到,这一挑竟挑了有华阳双姝之称的顾长音。
顾原瞧了眼顾长音湿润的裙角,眉角微微敛下,走的这般急,是怕他们不应,还是怕他们应。
他更相信后者,因为音儿自打一进来,只行礼的时候瞧了一眼原旭,那眼里没有情意。
一家有女百家求,他只愿音儿能嫁得自己欢喜的夫君。
“音儿,婚姻大事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父亲母亲还是要问问你的意见。”
顾长音感激的向顾原,她一直觉得父亲只心疼顾长乐,前世她撺掇顾长乐换花轿,也存了这个心思,她嫉妒,她恨,明明自己并不比顾长乐差,父亲的眼里心里却从来都只有顾长乐。
可经过五妹妹六妹妹这些事后,她才恍然发觉,父亲最疼顾长乐没错,但是对她们几个姑娘,却也并没有冷落,吃穿用度一向都是极好的。
他为六妹妹心痛难过,为五妹妹撑腰,到如今她的婚事父亲也没有权衡利弊,只尊重她的意见,在这华阳的利欲熏心,权势制衡下,父亲对她们仍是护着,宠着,她应当知足了。
“父亲……”
顾长音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便听门外又热闹了起来。
下人急匆匆的前来禀报。
“家主,状元郎上门提亲了。”
在顾长音的话被打断的那一刻,原旭突然松了口气,他有预感,她说出的答案并不会是他要的,可随后听到状元郎上门提亲时,他的身子又紧紧绷住,目光在顾长音腰间的玉佩上转了一转,心逐渐的沉了下去。
别说原府夫妇二人不解,就是顾原与薛氏也怔愣了,顾府如今就剩一个姑娘未定亲,状元郎来求谁一目了然,可这一大早的,怎么会来的这么巧合。
可人都来了,自然不能怠慢,顾原吩咐管家,先去将人迎进来,他也没有错过顾长音眉角的一抹笑意。
“去迎。”
“是。”
李洵来的当然不是巧合,他一大早便听说原府来了顾府提亲,思索之后,直接让人准备聘礼上了门。
当管家出门看到院子里十八抬聘礼时微微怔愣,原府来了三十六抬,可那毕竟是勋贵世家,聘礼重些无可厚非,可这状元郎不是一清二白么?听说是寒门学子,怎会拿得出十八抬聘礼!
管家看了眼站在聘礼前方,身着月白色披风的年轻公子,气质温文尔雅,看起来犹如雪白的梨花,温和无害,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就让人无法忽视,这个少年,长得过于好看。
“状元郎。”
“里边儿请。”
管家笑呵呵的朝着李洵见了礼,客客气气的将人迎了进去,这样的公子,让人忍不住想要礼待几分。
李洵进来时,顾长音正好回头,她一眼便看见了翩然而来的少年,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他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好看到想把他藏起来,只给她一个人看。
李洵朝几人行了礼,礼数周全,气度卓然,让人看得迷了眼。
顾原下意识的看向顾长音,见自己女儿正一脸痴迷,毫不掩饰的盯着人家瞧,顾原嘴角抽了抽,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如此不知收敛!
昨儿个才去相看了,今日人就上了门提亲,若不是音儿首肯,以这状元郎的性子不会如此唐突。
眼下的局势尴尬至极,两方媒婆你瞪我我瞪你,暗刀子甩得飞快。
原旭脸色看似平静,只是在膝上紧紧握起的拳头证明着他此时极为不快的心情。
李洵温和如玉,嘴角带笑,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很是无害。
“顾大人,小生今日特上门求娶顾二姑娘,望顾大人应允。”
谦谦君子,声音清澈,竟让人无法拒绝。
顾长音回头看向顾原,眼里的明晃晃的请求不言而喻,顾原瞪了她一眼,才让顾长音不甘心的收回了目光。
这丫头,也不知道收敛些!
原旭也起身,与李洵并肩而立。
“顾大人,小侄求娶顾二姑娘,望顾大人应允。”
两个少年都极为出众,一个身份显赫,一身锦袍,气质凌然,一个月白色披风,温和无害,笑意宴宴。
薛氏看着顾原,眼里一片急切,生怕顾原答应了状元郎。
“家主。”
顾原知晓薛氏的意思,原旭乃是世家子弟,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他身为原府嫡长子,音儿过去,将来便是主母。
而状元郎家世清白,父母皆已不在,过去也是冷冷清清,着实不是一个好去处。
可是,看音儿的意思,明显向着状元郎,此事若处理不当,只怕两边都要得罪了。
薛氏见顾原不说话,心下便急了,看着李洵脱口而出。
“状元郎,您是来晚了一步,音儿已……”
“母亲!”
顾长音一惊,径直打断了薛氏的话,她知道这种场合原是不该,可实在忍不住,只得希冀的看向顾原。
薛氏被她打断,脸色阴沉了下来,音儿竟然真的看上这个寒门状元了!
音儿自小便锦衣玉食长大,哪里过得了清苦的日子,不行!绝不能让音儿过去受苦。
薛氏瞪了眼顾长音,才慢悠悠的道。
“不知状元郎带了多少聘礼,我家音儿锦衣玉食惯了,做母亲的自是舍不得她去受苦。”
明显看轻人的话,李洵却并不在意,只轻轻一笑道。
“回夫人,小生带了十八抬。”
薛氏看向一旁的管家,又道。
“我若没记错,原公子是三十六抬。”
“或许我说这话有些过分,可还是不得不说,音儿打小就没受什么苦,我这做母亲的,自然希望她将来嫁个好人家,状元郎可明白我的意思?”
薛氏话糙理不糙,虽然这话说的的确是有些过,可理却也是这么个理儿,谁都希望自个儿的女儿嫁的好,过得安稳。
而眼下,她作为母亲为自己女儿做的选择,也不言而喻。
顾长音有些担忧看向李洵,听说寒门学习自尊心极强,他会不会生气了。
而且,以他的家世,能带来十八抬聘礼,已是诚意十足。
顾长音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她却不能顶撞薛氏,母亲不过是为了她好,她若再当众顶撞,定会寒了母亲的心。
顾长音再次看向李洵,少年脸上仍旧是一片温和,没有丝毫怒意,顾长音微微怔愣后,嘴角划出一抹笑。
她看上的人,定不会这般小气。
“可否劳烦夫人,先打开箱子瞧瞧?”
李洵平静的声音惊到了在场所有人,这个时候开聘礼箱子,无疑是要与原府争个高低!
原府勋贵世家,底蕴深厚,又是求娶顾府嫡女,这聘礼自然是贵重万分,光是数量上就赢了状元郎一半,这少年竟敢说要开箱!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
顾长音的心也提了上来,她担忧的看向李洵。
“李公子。”
李洵转头,对上少女担忧的眼神,朝她安抚一笑,如沐春风。
顾长音连忙低了头,敛下脸上的一抹红晕,这人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有多好看么?还乱勾搭她!
原府夫妇二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这是要和他们开箱争个高下,这少年看着无害,怎这般狂妄!
顾原看向李洵,见他神态镇定,没有丝毫慌乱怯懦,顾原眼里浮现一丝赞赏,这个少年心性倒是不错!
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么么哒,阿墨会继续努力哒。
推荐基友的文文
《陛下垂涎我美色》by起跃
文案:
星烟战战兢兢活了十几年,生怕自己这张脸惹了杀身之祸。
直到一个月夜,她听到有人要将她填井。
为了活命她主动去勾搭了一个大靠山
——当今皇上赢绍。
进宫之后,星烟任由媚骨疯长,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狐狸精,缠上了赢绍。
满朝文武百官惶惶跪在赢绍的面前,集体抗议,“妖妃祸国,请皇上三思啊。”
赢绍低下头看了一眼正在玩弄自己衣摆的美人儿,很高兴的宣布,“那就不当妃,当朕的皇后。”
众臣集呼:“妖后!”
后来,耳根子不得清净的赢绍,拖着星烟去了龙床上,十月之后赢绍抱着两个胖胖的皇子出来。
重臣齐呼,“皇后万福金安。”
小剧场:
星烟抓住赢绍的袖口,哭红了眼睛委屈的说:“皇上,他们说我是狐狸精。”
赢绍回头,望进她勾人的眸子里,愕然,难道不是?
但还是口是心非的替她做主,“谁?!”
第74章
顾府已是华阳之首,他不求顾府的姑爷有多显赫的身家,只要性子好,有上进心,待他家姑娘好,他就满意了。
李洵既然说了开箱,便只能依了他的意思,薛氏心里有些不虞,这个时候开箱不是自讨其辱么,寒门状元哪里比得上勋贵子弟的底蕴。
一行人到了院子,管家本欲吩咐人开了两边儿的箱子,却不想李洵道。
“只开小生的即可。”
李洵又对原府夫妇二人行了一礼。
“小生并无冒犯贵府之意,只是想证明,顾二姑娘若嫁给小生,小生定不会让她吃了苦头。”
“如有冒犯,还请大人夫人见谅。”
原大人原夫人虽然心里有些不满有人出来竞争,可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伸手不打笑脸人,少年彬彬有礼,他们也不能给人脸色看。
“无妨。”
管家请示了顾原,得到顾原首肯便亲自前去开了状元郎的箱子。
第一箱打开,管家瞬间傻了眼,他见过珍宝无数,一眼便能瞧出这里面的物件儿是何等珍贵,管家一时没了注意,看向顾原。
“家主?”
顾原瞧出管家的异常,皱了皱眉,抬脚上前,待见到箱子里的东西时,不由得怔住。
里面赫然是一排碧玉美人,整整十个,一般大小,形态却又各不相同,个个通体碧玉,好不喜人。
原大人见顾原久久没有动作,有些疑惑的上前,只一眼便瞪大了眼珠子。
“十大美人!”
众人闻言皆惊,十大美人!如其名,是用碧玉打造的十大美人像,这是名扬四方的鲁大师亲手打造,他手上的东西个个皆非凡品。
尤其是临终前留下的“十大美人”,更是让无数人垂涎,先帝想博皇后欢心曾派人四处寻找,可终究没有半点线索!
这样有价无市的至宝,却出现在了寒门状元的聘礼箱子里,这的确让人费解惊愕。
“这,可是真的?”
薛氏自是听过“十大美人”,可以说凡是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毕竟当年先皇寻它可是大费周章,先帝都寻不到的东西,如何会到了寒门状元的手里,不止薛氏,其他人也一样怀疑它的真实性。
原大人看了眼李洵,声音有些激动的道。
“状元郎,可否一观?”
李洵微微低头,谦和有礼。
“大人请便。”
原大人撩了袖子,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拿起其中一个,对着阳光,只一瞬,他便确认无疑。
“是真的。”
“鲁大师出手的作品,对着光便能在底部见到一个印记,甚少有人知晓,且旁人也模仿不来。”
这等辛秘之事,他也是无意中得知的。
众人看向李洵的眼神顿时就变了,这个少年到底是从哪里得来这等绝世珍宝!
顾原看了眼李洵,眼神深邃。
“继续开!”
“是。”
接二连三的开了几箱,无不让人惊诧,有稀世的字画,残缺的孤本,海外的血红珊瑚……
若说一个是巧合,那么许多个又该如何算,这其中,不论哪一个拿出来,都是世间仅有的魁宝,现在,若再有人认为李洵是寒门状元,便是脑子进了水。
顾原却高兴不起来,状元郎的身份可是要经过御前查证的,他能瞒过圣听,隐藏身份,绝对不简单!
“顾府庙小,怕是容不下状元郎这等贵人,状元郎还请回吧。”
哼,寒门状元!他倒是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顾长音瞧着李洵发呆,第一次从窗口望下去,她就觉得他周身气度不凡,虽然谦和,却没有寒门学子那般小心翼翼,反而多了些随性洒脱。
他能拿出如此多的魁宝,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状元郎对圣上隐藏真实身份,那可是大罪!
李洵早就料到会有此变故,他从怀里拿出了两样东西交给顾原。
“小生确实生在一般书香之家,父亲清贫,自小家里便只有一间瓦舍。”
“只是小生的母亲,乃是鲁太公后人,家境殷实,为防不良居心之人窥探,母亲一家生活的地方皆有鲁太公亲自设置的机关。”
“母亲偶然出谷遇见了父亲,两人互生情意,结为良缘,母亲曾有意相助父亲,皆被父亲所拒,是以,小生自小确实如寻常百姓一般,过着清贫的日子。”
“直到八岁时,父亲母亲外出云游,不料遇上风暴,丧命于海上,外祖瞧小生孤苦一人,这才将小生接去了山谷。”
“外祖膝下只有母亲一个女儿,是以,外祖仙去后,便将鲁家所有家底尽数交到小生手中,小生守着万贯家财也无用,便进京赶考,夺得状元后,将大半珍宝尽数献于国库,以求他日能庇护一方百姓。”
“小生曾求过陛下,替小生瞒下此事,小生不求扬名立万,只愿一生安宁。”
众人的神色变了又变,所有人都沉默下来,李洵说的稀松平常,众人却听得心惊胆战。
所为的寒门状元竟是鲁大师后人!若鲁大师后人算是寒门,那估计这世间也没人敢说自己家世显赫了。
李洵的一句家境殷实,已是低调的不像话。
而本该养尊处优,不可一世的少年,却自小过着家徒四壁的生活,八岁时,更是失去双亲。
好不容易有了庇护,外祖又仙去,失去了唯一的至亲后,守着这万贯家财,少年本可以潇洒自在,游戏人间,却想不到少年有着壮志凌云,不仅考取了状元,更是将大半家财充进国库。
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如此洒脱,如此大义。
这听起来曲折离奇的故事,却发生在眼前这个谦和如玉的公子身上,他的身上没有染上杂质,仍旧是少年般的单纯清澈,
这般非比寻常的心性,不愧是鲁大师后人。
顾原看了手中的东西,这是他真实的文书,上面的确是陛下的字迹,证明着他的身份。
顾原打开另一份,脸色骤变,竟是地契!
“顾大人,这是小生在华阳城置办的铺子二十间,庄子十处,小生愿倾尽所有,迎娶顾二姑娘。”
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来华阳不过短短半年,竟然已置办了这么多家业!不知这是用银子砸出来的,还是少年有倾世之才。
只有顾原,看清了几个铺子,皆是华阳近半年火起来的铺子,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少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样的人,哪里会缺银子。
就是让他一无所有,他也能白手起家。
薛氏此时禁了声,她也是想让音儿嫁得好,如今这状元郎并不是她认为的寒门,还甘愿以尽数家产迎娶音儿,足矣可见他对音儿的真心,薛氏心里的天秤已然偏了。
顾原将手中的东西递还给李洵,看向顾长音。
“音儿,你如何看。”
原旭的脸色黑的厉害,其实他早在看见李洵用眼神安抚顾长音的那一瞬间,便明白,他输了。
顾长音低头浅笑。
“张媒婆,昨儿个你安排相看时,可没说,本姑娘相亲的公子有如此家世。”
原大人原夫人这才明了,原来是因为昨儿个顾二姑娘与状元郎相看,被儿子知道了,这才连夜备了聘礼一大早便来提亲,想必是打了先下手为强的算盘。
如此说来,倒是他们横插一脚了,原大人原夫人再是觉得可惜,也不能去坏了别人的姻缘。
顾长音又回头,对着原旭微微躬身。
“原公子,对不住。”
原旭盯着顾长音看了许久,此时他很后悔,若当初殷王没那么快退婚,那么她是不是就会三番五次来纠缠他,若他在知晓她的用意后,就采取行动,是不起她如今已甩不开他了。
气氛陷入了极致的尴尬,原大人叹了口气,拉过儿子。
“旭儿。”
他知道这小子定是动了真心,可明眼人都看得出,顾二姑娘早就心仪状元郎。
“无妨。”
过了很久,原旭才开口,对着顾原告了退,转身离去。
撩动他的心,却又将他抛开,顾长音,你怎能如此无情!
原大人原夫人也纷纷告了辞,一行人走到门口,听里面少女清灵的声音传来。
“你将家产都做了聘礼,将来,如何养我?”
“莫不是要让我将你这家传玉佩当了。”
顾原薛氏这才看向顾长音腰间的玉佩,薛氏脸色一变,这丫头!竟将信物都收了!薛氏一巴掌拍在顾长音肩上,气骂道。
“你这丫头!怎能私自收了信物。”
顾长音挑了挑眉,微风传来少女有些委屈却又带着喜悦的声音。
“母亲,这是参加原府原二姑娘及笄礼前几日时,音儿在酒楼吃点心,帕子无意间被风吹散,落在了路过楼下的状元郎手中。”
“昨儿个,状元郎便将这家传之物给了音儿,说是作为交换。”
原旭步子一顿,原来,竟是他们相遇的更早!
随后他嘲讽一笑,顾长音,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吗?
顾长音见人影已走远,才收回了心神,他那般心性强大之人,应该不会拘泥于这等儿女私情,解了心结,他便能释怀了。
第75章
李洵瞧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勾了唇角。
“顾二姑娘放心,小生定不会让姑娘吃了苦头。”
顾长音微微一笑,眉眼如画。
前世她是最尊贵的皇后娘娘,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可是那又如何,那个男人不爱她,她过得犹如地狱。
眼前的状元郎,她说不上是爱,却想着能和他相守一生,或许也是一件乐事。
薛氏瞧着两人眉目传情,又是一巴掌拍过去,将顾长音拉着进了门教训。
“姑娘家的,要矜持些。”
“还不将姑娘带回院子!”
李洵看着那道翩然的背影微微一笑,还好,他没有错过。
顾原收了聘礼,媒婆便进了门与薛氏交换两人的生辰八字。
接下来的一切事情顺理成章,李洵走出顾府门口,仆从不满的盯着李洵。
“公子,您将这家产都作了聘礼,以后还怎么活啊。”
李洵转头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能博得佳人欢心,这点聘礼算什么?”
“你去将这事儿传出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