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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小妖重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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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品玉的话,弦月自然不会全信,不过上次的神仙草确实是有止痛效果的,如果真的能延寿十年,她就摘一袋子背回凤国,她知道长寿果一说确实荒诞不羁,可她还是想捉住,牢牢捉住。
  天涯海角,白战枫能明显感觉得到她在这四个字的时候的笃定,还有在提到长寿果是势在必得,几乎只是在一瞬间,黑亮的眼眸睁大,死死的盯着弦月,扣住了她的手。
  那急促紊乱的呼吸喷在脸上,灼热的烫了她的肌肤,弦月却不管不顾,另外一只没被白战枫的手在他的跟前摊开:“给我地图。”
  君品玉也和她说过,天涯海角,也名死亡谷,凶险万分,而且具体位置就只有每任的楚王才知道,如此重要的东西,他绝对不会轻易告诉自己的,还不如在这藏机楼来寻。
  “没有,没有,根本就没有地图。”
  弦月挑眉看着惊变的兰裔轩,那黑亮的眼眸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沉痛,甚至还有未知的恐惧,弦月肯定,白战枫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你肯定知道。”
  弦月盯着白战枫惊恐的眸,一字一句,万分肯定。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战枫挥开弦月的手,双手弦月的手,整个人无力的靠在靠在门口,像是失去了支撑,瘫坐在地上。
  弦月吃惊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白战枫,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她更是好奇,到底天涯海角有什么东西,能让这样一个铁血的硬汉顷刻间变成这模样。
  她蹲在地上,扣住白战枫的手,微仰着头,白战枫的脸色煞白,嘴唇是青紫色的,而且还在不停的颤抖,她有几分不忍心,可那柔软却是瞬间即逝:“白战枫,你在撒谎,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告诉我在哪里,在哪里。”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她非去不可,谁都拦不住。
  白战枫抬头,看着弦月,挥开她的手,站了起来,不敢与她的眼睛对视,他望着漆黑的夜那颗最为璀璨明亮的明星,突然有种错觉,仿佛是要陨落了一般,一时间,心绞痛难受。
  “是,我知道。”
  白战枫转过身,盯着弦月,那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呼出的气息再不是灼热,而是冰冷的,连带的,四周的空气也在瞬间凝结成冰:“我不会告诉你的,永远都不会。”
  乌黑而又深邃的眸,弦月不想去深究那眼底为何会有那样的沉痛,白战枫素来说到做到,他说了不会告诉自己,就必然不会告诉自己,可她却越发的好奇,那里边到底有些什么。
  弦月的心里是气愤的,可她也知道,白战枫这样做必然有自己的缘由,但是她还是觉得不舒服,因为那份迫切,眼前的这个人明明知道答案,却不告诉自己,这种感觉简直令人捉狂。
  弦月深吸一口气,却还是忍着没有发作,死死的盯着白战枫,他却还是一脸冰冷的骇气,沉默不语,与自己对峙。
  不告诉她就算,她难道不会自己找吗?
  愤愤的转过身,走到门口,从腰上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开门工具,身后的白战枫却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冲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抢过她手上的金簪,然后竟然将他折成了两段。
  弦月看着空空的手,她心头本来就有火,兰裔轩是这样,白战枫也是这样,就好像有人在她的心头塞了根管子,然后用火点燃,瞬间引爆,雪白的肌肤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她伸出手,想也不想,用力的推开白战枫,白战枫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很快又冲了上去,扣住了弦月的双手,手上的力度很大,弦月因为吃痛,甚至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也白战枫却不管不顾。
  “我不想看着你送死,我不能看着你送死!”
  “不准去,不准去知不知道!”
  他一遍遍的重复着,然后使劲的晃着弦月,像是要把她给摇醒一般。
  “就算是送死也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弦月被他晃的有些难受,心里憋着气,想也不想,脱口道。
  白战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如果现在手上有绳子,他一定会将弦月绑起来,然后栓在自己身上,管凤国会怎么样,他就是不会让她冒险的,凤久澜来了更好,他也一定不会让她去的,只有他才能劝得住她。
  无论白战枫怎么说,弦月却还是一脸的坚决,他无奈的松开她的手,整个人坐在门口,仰头看着跟前的弦月:“从现在开始,我每时每刻都会守在这里,只要有我在,你休想踏进一步,我还让人不眠不休的将地图找出来,然后毁了,彻底毁了。”
  弦月真的有冲上去将他暴打一顿的冲动,她龇了龇牙,恨不得她能变成锋利的钢刀,然后将坐在地上的那个人撕成碎片。
  “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为了凤久澜,就算是让你自杀,你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何况是我。”
  白战枫开口,淡淡的陈述着这个让人心痛的事实。
  弦月挑了挑眉,既然他知道,就不该让着自己的道,他的功夫好,可若真动起手来,他未必就是自己的对手。
  “来人。”
  白战枫的话音刚落,那些巡逻的,潜藏在暗夜的羽林军全部朝着这个方向奔来,四面八方的宫墙上,全是弓箭手,白战枫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只在眨眼便出现的数千人:“论身手,我们不相上下,我对你肯定是狠不下心来的,而你为了凤久澜,怎么会对我手下留情,我打不过你,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刀剑无情,我情愿你受伤,甚至被他们的箭射死,也不想到时候连你的尸首都找不到。”
  弦月瞪大眼睛看着白战枫,她低估了他的决心,竟是丝毫不输于自己。
  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尸首都找不到吗?但是她已经决定了,她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我会让羽林军加强戒备,不准你进宫,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偷进宫了,我就让人将这藏机楼给烧了。”
  弦月盯着白战枫,原本略有些黝黑的肌肤竟然也染上了几分苍白,额头上有几分细密的冷汗,嘴唇是青紫的,说话的时候,她还能感觉的到颤抖,还有坚决,坚决,该死的坚决。
  弦月深吸一口气,她觉得现在的白战枫就是个疯子,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疯狂,或许出发点是为了自己,但是她不需要,也不接受,她不想被钳制,但是却无可奈何。
  “白战枫,算你狠。”
  她手指着白战枫,跺了跺脚,挥了挥手,带着一身的怒气愤懑,转身离开。
  白战枫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凝聚成点,最后消失不见,才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光了一般,瘫倒在地上。
  弦月确实觉得气愤,想想,明明马上就可以知道了,那个人却咬紧牙关,死都不说,这就算了,还将她的路全部堵死了,她如何能不生气,她气的想杀人,她一声骇气,宫里的太监宫女见了,如鸟兽散开。
  冷静冷静,一定还有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弦月在心底一遍遍的念着,不停的深呼吸,整个人的情绪终于慢慢的平稳了下来,大脑也不再是一片的混沌。
  君品玉说死亡谷的入口只有历代的楚王知道,现在看来也不尽然,白战枫知道,白家的人肯定也是知道的,蓦然想到什么,她的嘴角不由上扬。
  白战枫,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以为守住藏机楼我拿不到地图就会死心了吗?越多的人知道,秘密就不是秘密。
  弦月心底隐隐觉得庆幸,好在是一根筋的白战枫,若是心思缜密的兰裔轩,自己的路当成被他全部堵死。
  弦月一扫方才的阴翳,整个人的心情好了许多,那股冰冻骇人的气息也渐渐的淡去,伸了个懒腰,累了一天,困了,方才宴上她都没吃多少,饿了。
  四处看了一眼,刚才她走的太极,没留心方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怎么一个下人都没有。
  弦月抬头,右手边是一座极为精致奢华的宫殿,景阳宫,弦月笑了笑,有标志性的建筑就好,从怀中掏出地图,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确定出宫的路线,寂静的夜里,那娇娇弱弱的声音,还有微微的哽咽,十分的熟悉。
  弦月掰开茂密的树枝,借着夜里的灯火,那两个人,不是兰裔轩和华初雪是谁?
  但见华初雪一脸悲痛,那张脸的血迹已经擦干,雪白的肌肤,带上点点的泪痕,可怜兮兮的,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呵疼,兰裔轩背对着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想些什么。
  哭哭啼啼,没劲。
  “轩哥哥,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是因为她对不对?是不是那个凤国的公主?”
  弦月原本是没兴趣的,可见自己被点名了,转身的脚生生顿住。
  ------题外话------
  PS:【143586265】,喜欢天下的亲亲可以加群哈,还有就是大家稍安勿躁啊,明天就会写兰裔轩那样做的原因了,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有另外的权衡




☆、第七十八章:揭秘

  景阳宫距离藏机楼并不是很远,处在皇宫尚算偏僻的地方,今晚没有月亮,星辰倒是极多,四处宫灯高悬,就算是枝叶繁茂,还是遮不住那光亮,弦月终于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这么安静了,想来是兰裔轩和华初雪两人说悄悄话,将人打发走了。
  兰裔轩转过身,淡漠的神情和漆黑的夜晚融为一体,辨不出喜怒,华初雪见他转身,小步跑了上去,想要上前抱住他,清澈的狐媚眼却是十分畏缩的,想要抱住他,却又不敢。
  “我让你不要学武的,为什么不听话。”
  他的声音就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淡淡的,不明感情,却也更加让人忐忑不安。
  楚宫的树都是十分茂密的,这景阳宫更甚,树木都是有数十年之久,十分高大,弦月只能垫着脚尖,她本想飞上枝头,但华初雪和兰裔轩都不是等闲之辈,若真的如此,一定会被发现。
  华初雪的表情悲痛,一副惶恐的模样,弦月不由的有些受不了,上次在兰裔轩的府里也是这样,这华初雪似乎特别听兰裔轩的话,要是从他嘴里冒出不听话三个字,她就会是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一般。
  “轩哥哥。”
  华初雪站在原地,已经哭出了声,那声音越发的哽咽,也不管自己做了什么,直接就哭着承认错误:“轩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站在原地,不停的晃着脑袋,隔着并不是很远的距离,弦月看到那清冷的泪水飞溅,耳畔似乎还有滴答滴答的声响,却不知是真的听到还是幻觉。
  “那段时间,我真的好害怕,每天晚上入睡的时候,总感觉旁边有一个好大好大的瓮,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不放,我根本就睡不着,就算是睡着了,也会被噩梦惊醒,然后我跑了出去,发了疯一般的拿着东西就砸在太监宫女的身上,以前的时候我享尽父皇的荣宠,皇兄皇姐他们全部都嫉妒我,见父皇为此疏远我,天天嘲笑我是个小疯子,那段时日,母妃也失了宠,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也对我动手,天天抱着我痛哭,说父皇喜欢乖巧的孩子,我只有乖巧起来,父皇才会重新疼我,那些人才不敢欺负我,才能将那些欺负我的踩在脚下,才能报仇,但是轩哥哥,每天这样,我真的好难受。”
  华初雪伸手紧紧的揪住胸口,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兰裔轩,那白净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满是哀戚恳求之色:“轩哥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不喜欢,那我就把这一身功力都散了去,我会乖乖听话的。”
  弦月的眉头微皱,她明白了大概,有些地方却还是云里雾里的华初雪就和那只猫一样,因为想要得到宠爱,都是伪装的乖巧,弦月不得不佩服,这样的隐忍,可比宁云烟厉害得多了,那宁云烟为什么偏偏和她过不去,这华初雪同样是公主,还是天下第一美女,还这么会装,功夫好像也不比自己的弱,干嘛不嫉妒她啊。
  兰裔轩蹲在地上,伸手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脸上没有了方才的冰冷,温和了许多,他面对着自己,她看的分明,那里没有与他动作相符的柔情。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她,你不要碰,知道了吗?”
  最后四个字,兰裔轩的尾音上调,带上了几分压迫。
  她,是谁?弦月垫着脚尖,恨不得能变成你长颈鹿,将所有的一切收尽眼底。
  “时辰不早,你早点休息。”
  兰裔轩说完,并没有伸手去拉地上的华初雪,起身就要离开。
  华初雪伸手,她原本是想要拽住兰裔轩衣裳的,可或许他真的太过无情决绝,没有半分的犹豫留恋,走的那么快,快到就算华初雪的动作迅速,却还是连他的衣角都无法拽住。
  华初雪不甘心,猛然转过身,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快步追了上去,如果是她根本就不会阻拦,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若是换成其他的女人,或许会走到兰裔轩的跟前,张开双手不让他走,可是华初雪却不知,他拽住兰裔轩的衣角,跪在了他的身后,哭的比方才更大声。
  “轩哥哥,你带我走好不好?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
  兰裔轩没有继续前行,也没有转身,在原地顿了半晌,转过身蹲在地上:“起来。”
  他边说边伸手将华初雪扶了起来,华初雪几乎没有任何的挣扎,跟着站了起来,一双勾魂的狐媚眼,满是殷切的盯着兰裔轩。
  “楚王和王后对你关爱有加,你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没人敢怠慢你,更没有人会伤害你。”
  兰裔轩开口,难得对一个人说这么多关切的话,可华初雪却不领情,一心只想跟着兰裔轩走,可她又担心兰裔轩会因此生她的气,只是不停的抽噎着,不敢说话,正犹豫间,兰裔轩已经松开了她的手:“那个地方不适合你。”
  那是不容置喙的口吻,宣告着兰裔轩的决定,他不会带她走,就像他每次留给她的背影,永远都不会因为自己的眷恋而回头。
  以前她可以忍受,因为他的身边没有女人,轩哥哥会是她的,如果他是那种喜欢逢场作戏的男人,今天他对弦月的好,或许她不会如此在意,更不足以让她如此失控。
  华初雪看着那紫色的背影,只觉得四周弥漫的空气全都是绝望和悲伤,压抑的气息像是翻滚的海水,铺天盖地朝着自己席卷而来,理智被淹没,剩下的便只有疯狂。
  华初雪双手紧握成拳,对着漆黑的夜空,大叫了一声,强风大作,天地也为之变色,可这一切却都不能阻止兰裔轩离去的脚步,乌黑的发丝凌空飞舞,与漆黑的夜完全融成了一体。
  “轩哥哥,你从来就没关心过我,你根本就不在意我。”
  她闭着眼睛,一字一句,精致雕刻的五官,绝美的脸,惨白的吓人,那惊呼着的声音是颤抖的,却又是肯定的,而正是这份肯定,险些又让那好不容易才风干的泪水再次泛滥。
  “这些年,我一直呆在皇宫,可你就算是来了楚国也不会进宫来看我,每一次都是我去找你,每一次我都求你带我走,每一次我送你的时候你从来都不会回头。”
  华初雪越说,眼泪掉的越凶:“我也不想修炼那些邪功的,但是轩哥哥,我没的选择,我也没有办法啊,你知道宫主,我逃不过,也逃不掉的,我是因为你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华初雪惊叫出声,可那声音却没有弦月想象的哀戚,反而是带着点点的欣喜,那种喜悦,就像是落在水中的流沙,只是轻微的波澜,那些所谓的折磨,所谓的命运,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弦月的手指颤了颤,她记得方才在宴上,兰裔轩确实质问了华初雪,谁让你学的,难道就是这个?邪功?弦月忍不住想起那只让华初雪手上沾满血腥的野猫。
  公主?除了宁云烟,华初雪,还有她,六国之中确实还有别的公主,不过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本事,竟让兰裔轩也无可奈何,不能反抗,难道那个神秘的公主对兰裔轩也感兴趣,所以对他在意的人要赶尽杀绝。
  “可尽管如此,我还是开心的,因为只有轩哥哥在意的人才有资格承受这份苦累。”
  “我没有怪你,不要哭了。”
  兰裔轩没有动,隔着一段距离,淡淡的看着泪眼模糊的华初雪,弦月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的话听起来是蛮真诚的,不过行动实在是不具说服力。
  华初雪眸光的悲痛越显,而那肯定的口吻更让她心痛难忍,那绝美的脸蛋:“你做这些都是为了她对不对?你其实就是在利用我,利用我为她避灾挡难,是不是?既然要利用,为什么不彻底一点呢?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华初雪死死的盯着波澜不惊的兰裔轩,沉默不语,她的眉头痛苦的拧成一团,双手胡乱的擦干眼泪,突然笑出了声,然后笑着笑着眼泪就像是喷泉般狂飙了出来,绝美的脸蛋,那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脸上,越显的阴沉狰狞:“只要是轩哥哥在意喜欢的东西,宫主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摧毁,你担心宫主会对她不利,所以选择牺牲我。”
  华初雪轻笑了两声,侧过身,看着那摇曳的灯火在,那朦胧的黄光,白花花的一片,刺的人眼睛胀痛的难受,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放柔,视线也有些涣散:“你从来不让任何女子靠近,包括我,以前的时候无论我怎么哭,你都不会蹲下身子,温柔的给我擦掉脸上的泪水,可这次,你居然为了她这样做了。”
  “宫主聪慧无双,我都能察觉,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轩哥哥你在意她,非常非常在意,想要压抑自己的感情,却还是忍不住。”
  华初雪突然转过身,轻笑出声,轻柔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愉悦:“不过没关系——”
  她伸手掐下垂在头顶的最为嫩绿的枝桠,紧握在掌心,在摊开的时候,那绿色的粉末完全不受控制的北风吹去:“很快她就会和那树叶一样,消失的连影子都找不到,她的下场,比我还惨。”
  华初雪脸上的泪痕已经被风干,取而代之是往日甜美的笑容,颊边的梨涡深陷,清纯却又惑人的妖媚,轩哥哥越是在意,那个女人死的就越惨。
  兰裔轩看着阴狠冷沉的华初雪,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微笑,辨不出喜怒:“华初雪,你真的变了很多。”
  他只是淡淡的陈述,嘴角是淡淡的笑容,可就是因为太淡,仿佛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口吻也似乎是冰冷生硬的。
  华初雪清澈的狐媚眼瞪的大大的,少了几分楚楚可怜,看起来竟也有几分凶狠:“轩哥哥,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或许兰裔轩那样冰冷而有生疏的眼神太过伤人,想想,若是有朝一日,哥哥也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看,她不发疯才怪。
  华初雪向前跑了几步,突然退了回来:“我华初雪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轩哥哥,我舍不得对你下手,但是她,我不会留情的。”
  弦月盯着华初雪,十分不满的瞪着兰裔轩的后脑勺,因为他,她无端端的又多了个敌人,还是个劲敌,该死的兰裔轩。
  华初雪转身离开,她走的并不是很快,也没有兰裔轩的决绝,可站在她身后的兰裔轩始终没有如她期待的那样开口挽留。
  兰裔轩没有像华初雪那样,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出神,而是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扒开挡住弦月的树丛,盯着一脸气愤的她,冰冷的眸光渐渐多了几分温度:“看够了吗?”
  弦月直接推开他凑近自己的脸,不想承认自己在兰裔轩心中是不同的,可似乎他对自己真的是不一样的,他做这些真的是为了自己,那个公主到底是谁?她想问,可她清楚,有些问题,不应该戳破。
  “我和你很熟吗?”
  弦月从兰裔轩的身边经过,就要离开,手却被兰裔轩扣住,她试着用力的甩了甩,心里有几分烦躁,转过身,盯着兰裔轩,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上前两步更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我送你出宫,你陪我说会话。”
  ------题外话------
  PS:昨天下午向辅导员请假才知道,原来大四请假是要导师同意的,而且必须交毕业论文的初稿,昨天晚上熬夜码字,吹了一晚上的电风扇,早上起来,头痛的要命,也感冒了,找老师签了字,所以,今天的更新有点晚,亲亲们,抱歉
  还记得燕宇楼的宴会风波那些刺杀弦月的人吗?背后还有个**oss了




☆、第七十九章:背后的手

  弦月挑眉抬眼,眼角淡扫兰裔轩:“我认识路。”
  没有任何犹豫,她努力挣脱,可她每动一分,兰裔轩的手便会扣的越紧,雪白的肌肤已经泛红,可兰裔轩却没有半分松手的打算。
  弦月懊恼,眉头微拧,兰裔轩却突然挽住她的手:“那我不认识路。”
  弦月狠狠的剜了满脸笑意的兰裔轩一眼,忍不住想到上次在顺风客栈,顿觉得眼前这人根本就是个无赖。
  她快步向前走,拖着慢步的兰裔轩,景阳宫的入口,候着不少被华初雪打发出来的太监和宫女,看到手挽着手的弦月和兰裔轩,吃了一惊,长大嘴巴,错愕诧异的模样,仿佛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慌乱的垂下脑袋,不敢吭声。
  “你,你们——”
  弦月将兰裔轩推到身前,指着身前弓着身子的一群太监:“兰公子说他不认识路,你们送他出宫。”
  然后,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原以为自己能躲开,哪想到兰裔轩的手却像是铜墙铁壁一般,将她牢牢勾住,才刚退了几步,就被他勾了回来,兰裔轩的手肘微微用力,弦月整个人便跌在他怀中,兰裔轩趁势楼主她的肩膀,弦月的眉头拧的越紧,发出闷哼的声响,这些能在景阳宫当差的都是人精,眼尾上挑,很快头垂的越发的低。
  “你们都下去吧。”
  兰裔轩一只手紧紧的制住不安分的弦月,指着身前的那些人,示意他们下去,直到四周只有他们两个人,兰裔轩才放开弦月:“现在没人能为我带路了。”
  弦月拍掉兰裔轩的手,一张脸涨的通红,冷冷的盯着他,重重的叫了声:“兰公子。”
  “华初雪和我的关系比你想象的复杂。”
  “兰公子还是说给那些愿意听你解释的女人听吧,我不感兴趣。”
  她四下看了眼:“雷云已经回去了吗?我会搬出你住的地方,今后我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弦月的话有些有些发狠,半点情面也不留,转身要走,兰裔轩几步追了上去,拽住了她的手:“你去藏机楼了?”
  他虽是在问,可盯着弦月的眼神却是万分肯定的,弦月侧过身,有瞬间的错愕,很快消失不见,而兰裔轩下边的话更让她有种捉狂的冲动:“你去见君品玉了。”
  弦月的右手紧握成拳,一字一句,从齿缝间蹦出:“你跟踪我。”
  “凭你的本事,若是被人跟踪,会毫无察觉?”
  兰裔轩勾唇,听在弦月耳里,倒有几分嘲讽,弦月只是气急,他这样一说,她自然明白,她与动物为伍十年,对气息极为敏感,就算是兰裔轩,她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不是跟踪,那肯定就是无意间发现的,临近年关的那段时间,他一直不在府里,难道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
  说是巧合,也并非巧合,君品玉这人和兰裔轩一样,在有些时候都十分讲究,譬如他在楚国,只会在御膳斋用膳,雷云特意关照了店里的小二,他与弦月见面,兰裔轩自然不可能一无所知。
  “白战枫拒绝了你的要求。”
  如果不是这样,她哪里会这样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
  弦月皱眉,定在原地,嘴角却是上扬的,似笑非笑,似讥非讥:“兰公子,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
  弦月挑眉,掌心在他的面前摊开:“那你也该知道我要什么了。”
  她怒了努嘴,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我没有,就算是有,我也不会给你。”
  每个人都这样说,或许他们的初衷都是为了她的安全,兰裔轩很了解她,如果他也这样说的话,那个地方就是真的就是险象环生了。
  “既然这样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没有什么可说了吗?”
  兰裔轩突然走到了弦月的跟前,两人面对面,夜里随风摇曳的烛火,映射着她眼底的焦灼和烦躁,清清楚楚。
  兰裔轩猛然凑近弦月,那温和而又空濛的眸带着冰冷的讥诮:“华初雪说的那些话,你一字不落都听到了吧,你一点疑惑都没有吗?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弦月瞪大眼睛,连连向后退了两步,眼底的焦躁浮出,隐隐的还潜藏着几分慌乱和躲闪兰裔轩扣住弦月的后脑勺,那冰冷的讥诮染上了几分暖意:“华初雪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不让她碰的那个人是谁?她现在又是在替谁挡灾避难?还有,那个宫主她是谁,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兰裔轩一口气问完,那双眼睛就像是被打碎的镜片,片片锋利,拨开那重重的外壳,窥探着弦月的心。
  弦月瞪大着眼睛,呼吸紊乱,微微的有些急促,那明明灭灭的光亮洒在她的脸上,她憋着气,昂着头,忽然对着兰裔轩大吼了一句:“关我什么事?”
  刚吼完,便觉得兰裔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顿时恨的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好奇心害死猫,你没听说过吗?知道的太多就越危险。”
  弦月昂着头,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理直气壮一些,却又觉得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过幼稚了,缩回自己昂着的脖子,只是直直的站着。
  有些时候,失控其实就是一种在意,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弦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和平日里一样:“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绕过兰裔轩,她决定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今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平日里她勉强也就和兰裔轩打个平手,现在的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兰裔轩没有拦她,而是侧身看着从他身边经过的弦月,略带着惊惶的步子,那高贵出尘的笑容竟像极了夏日夜空的烟火,璀璨至极,他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和方才一样,没有任何犹豫的追了上去,可这一次,他却不是扣住她的手,而是直接从身后将弦月整个人抱在怀中。
  “啊!”弦月做梦也想不到兰裔轩会突然冲上来从身后将自己抱住,本能的惊叫了一声,那灼热的气息洒在颈项上,近的弦月几乎以为他的唇就要贴在自己的肌肤上。
  “想不到兰公子还有这样的癖好,就因为得不到?”
  尽管极力克制,可弦月的声音却还是微微的发颤。
  “凤弦月,你应该这样说,兰公子,我不知道那个无所不能的宫主是谁,也对你们的关系不感兴趣,你就是个被诅咒的人,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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