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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品夫人(俏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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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隔一阵子就问一次,问得他耳朵都快长茧了,不就成个亲吧?主人他至于吗?
    “东阳,我跟夏蝉成亲了。”
    “是,主人,我知道,您跟三小姐成亲了。”
    “东阳,你说错了。”
    “是,主人,我说错了,是您跟夫人成亲了。”安东阳说着白眼一翻,额前黑线狂现,眼前仿若看见了阵阵乌鸦群飞,心里不断哀求。
    主人,您就行行好,饶了我吧!再听下去,说不准主人没被自己的‘反复’弄疯,他就被主人逼疯了。
    “东阳……”
    还来?安东阳苦着一张俊脸,左右相望……
    ???
    人呢?怎么就剩他了?刚刚不是还有一堆侍卫在的吗?难道都溜了?
    他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要走也叫上他啊!
    安东阳偷偷瞄着某个还在‘人来疯’的男人,瞳眸贼贼一转,双腿缓缓后退,溜了!
    退到了转角处,待他看不见人之时,安东阳拔腿就跑,娘喂~主人的‘病情’太可怕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然而才起跑,安东阳就撞到了刚要走来的姚池,还好他及时收了点冲击,才没有把这个大小姐撞倒在地。
    姚池一愣,大喊:“啊~干什么?喂~安东阳,你撞到我了。”可是她怎么喊,都喊不回人,活像身后有鬼追似的跑了。
    姚池怒目的瞪着跑远的人影:“跑那么快,被鬼追啊!”
    姚池没好气的又是一个瞪眼才气呼呼的往小院里走去,然而当她看见小院中那抹慵懒而且笑得诡异的妖魅俊脸,姚池嘴色怪异一扁,屏住了呼吸,灰溜溜的缓缓转,准备逃离现场,然而……V76G。
    “池儿?你来了,我……”
    “表哥,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我先走了!”丢下一句话,姚池一溜烟,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终于知道安东阳为何跑,不,是逃得那么快,原来如此,她就说嘛,平时规规矩矩的安东阳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毛毛躁躁,原来是‘成亲’‘表嫂’不离口的表哥在这里,那就难怪了。
    “喂~我话还没说完呢!”花焰轻感到莫名的搔搔脑:“我就想问问父亲怎么样了,她跑那么快干嘛?”
    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真好,他成亲了,他终于跟蝉儿成亲了。
    突然,花焰轻又换上一张傻傻的笑脸,浑然不知身旁的人早已偷偷溜光,就为了他那异常的兴奋。
    ☆☆☆☆☆
    “想不到我们什么都没有问到,不过……她成亲了,你相信吗?”苏赋回望着身旁的人,眼里写满了怀疑。
    照理说这两个人成亲都会提前召告天下才是,怎么会变成先婚后奏呢?这怎么也说不通啊!除非他们在计谋着什么,否则怎么可能成亲那么大的事也只是挂个红灯笼,出个告示就了事呢?
    怎么听,都像是谎话,要么就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信!”寒鹰冷冷的一个单音,他为什么不信?夏蝉没有理由骗他们,而且婚姻大事,以夏蝉的聪慧,她也不会糊来。
    苏赋怪异的看着他:“你没疯吧?成亲那么大的事,你看她就那么早早的了事,你还相信?就算夏家另外那两个大小姐都没有那么落魄好不好?”
    寒脑袋被撞了不清醒吗?他就不相信了,难道夏蝉还比不上夏雨烟与夏丽银?虽然那两个女人只是给人做妾,但嫁妆送亲,可是样样不少,样样威风祥麟,可是反过来看看夏蝉?比丫鬟出嫁都不如。13612018
    寒鹰冷冷勾起了朱唇,淡漠不语,如果是别人,他不会相信,可她是夏蝉,一个从不按牌出招的女子,在她身上所看见的奇迹奇事还少吗?
    现在是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不过他相信这是她的风格,他也相信她的话。





     【100】死也不放手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8 本章字数:5298

    决定一切,夏蝉便把季如言的玉佩还了回去,这厢,收到夏蝉派人送回来的玉佩,季如言沉着一张妖孽的俊脸,不怒不笑,不哭不语,静得可怕。
    “言儿,你别吓娘啊!你说句话啊!”季夫人看得心痛,美眸泪光浮现,眼里满是心疼。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就成亲了呢?前些天还护着他们回到四城镇,可是怎么才一转眼,夏蝉就成亲了呢?
    现在可怎么办?言儿要怎么办啊!
    “言儿,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季怀羽淡着面容,眼里却不免染上了担忧。
    言儿喜欢夏蝉,他们都看在眼里,可是……
    事情怎么就变得那么快呢!虽然早有传言,花焰轻已经向夏承景下了聘礼,可是不是说夏蝉不同意,所以暂停了吗?成亲的事一点征兆都没有啊!
    季如言依然不发一语,他缓缓的摸索在长廊里,他看来好安静,安静得让人担忧。
    “言儿~”
    当~
    季如言与前方转角走来的丫鬟撞在一起,丫鬟手里的东西落下一地,突然,季如言像发了疯似的挥手乱打着一旁的柱廊,撕声呐喊:“啊~”V76G。
    “言儿~”
    季怀羽与季夫人一惊,赶紧上前阻止,可是一个竭尽全力疯狂的男人,又是一个孔夫有力的男子,就凭他们又岂能拦得住。
    “言儿!言……啊~”季夫人被他无意推倒在地,季怀羽又赶紧回头扶起了她:“夫人,你没事吧?”
    说着,季怀羽突然抬头就是一吼:“够了!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伤到你娘了,如果放不下,那就抢,去把她抢回来。”
    被季怀羽这么一吼,季如言安静了下来,双拳却紧紧握起:“爹,娘,告诉她,我看不见了,她必须对我负责,否则……否则我要南影城作为陪葬品。”
    说着,季如言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长廊,身后,季夫人咬着红唇,无力的捂着嘴闷声细哭。
    他竟然用自己的眼睛说谎,他明明已经看得见东西了,虽然只是模糊,但她知道儿子的眼睛已经逐渐转好,可是为了夏蝉,他竟然用自己的眼睛与南影城作为要挟,他真的非夏蝉不可吗?
    他这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因为怕夏蝉不会答应,又怕下人传达不误,季怀羽夫妇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前往南影城,亲自求夏蝉答应。
    然而虽然如此,夏蝉还是拒绝了,她知道季如言会难过,可是她总不能为了他会难过就一直那么拖着,而且她相信他是个善良的人,他只是一时心痛说出来的话,她不相信他会拿南影城开刀。
    “夏蝉……”
    “夫人,您也是女人,如果现在要您改嫁他人,您愿意吗?”夏蝉感到有些无奈,她本不是一个迂腐的女人,可是如今她竟然只能用迂腐的话来回答,可是也是最有效的回答。
    在这个古代的女人,她们在意思的就是三贞九烈,所以她知道,季夫人也不会为难她,因为她们同是女人。
    季夫人张了张嘴,可是最后也只能闭上嘴巴,是啊!如果是她,她愿意离开夫君另嫁他人吗?答应肯定是否。
    “夫人,我们走吧!打忧了!”季怀羽说着向夏蝉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季夫人离开,因为他知道,今天无论他们说什么,夏蝉也不会再改变心意。
    正如夏蝉所言,一女不侍二夫,是他们为难她了,况且她与言儿的缘分早在言儿退了婚的时候就尽了,现在强求又有何用。
    看着他们离开,夏蝉心里一阵沉重,这是她今生欠下的情债,如果来生有相遇,届时情再还。
    夏蝉淡淡一声叹气,有些疲惫的缓步回到菊苑中,这些日总容易累,动不动就犯困,春天来了!
    然而她才回到房中休息不久,青龙的声音却突然出现:“宫主,出事了!”
    夏蝉猛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犀利的瞳眸里瞬间清灵:“什么事?”
    “季城主与季夫人在关口外遇刺,属下回城巧遇,可是只救下了季夫人,季城主气绝身亡了。”
    “什么?”夏蝉一震:“身亡了?”
    季怀羽死了,季夫人要怎么办?西羽城要怎么办?还有眼睛还没有完全好的季如言,他又要怎么办?
    事情来得突然,夏蝉又震又惊,想到季如言也许会更为消沉,她便觉得一阵心痛。
    爱情,她给了他一击,亲情,季怀羽给了他重重一击,季怀羽一倒,季夫人肯定也伤心欲绝,到时候的场面她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们会有多悲伤,多凄凉,多无助。
    “季夫人呢?她怎么样了?”
    “季夫人晕过去了,属下已经将她带回,季城主的尸/首属下已命人带回,您看要不要属下派人送他们回去?”
    夏蝉摇了摇头:“算了,等季夫人醒了,还是我亲自送他们回去吧!”
    他们是为了见她才出事,她心里不安啊!如果前一刻她还能肯定季如言是善良的,那么这一刻,她不肯定了。
    父亲为了他,也算是为她了才死,季如言就算无恨也有怨,如果他知道她并没有答应他,他说不定真的会挥军南下。
    到时候天下就再也没有太平日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不是他死,就是她活,然而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两虎相争,渔人得利。
    当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有些小心肯定会趁虚而入,继而夺取天下。
    泪把便儿。☆☆☆☆☆
    春雨绵绵,天细蒙蒙的灰了一片,这仿若一个会哭的春天,让人闻到了绝望的灰,让人看不到光芒的暗。13612018
    当夏蝉带着季夫人回到西羽城,此时,早已收到消息的季如言一脸沧桑的站在了大城门口,冷冷的细雨轻打在他的身上,冰冷的滴入了他的心里。
    “爹~”季如言失声痛喊,跪在地下,猛的磕头,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执着于夏蝉,爹也不会死,娘也不会失去丈夫,他也不会失去一个爹。
    “你给我起来!”季夫人冷着面容,首次对着季如言投以严厉之色:“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爹只是累了,你哭什么?”
    “娘?”季如言猛然抬头,错愕的望着她,突然拼命的摇了头,不会的,不会的,娘不会的。
    “夫人受了刺激,所以……她有点无法面对事实。”夏蝉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看着那心心系系的娇俏人儿,此时季如言却不免埋怨。
    他突然捉着她的双臂猛摇:“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成亲?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啊?我什么地方起不上花焰轻了?你说啊!你说啊~”
    他一心一意的待她,一心一意的爱她,可是为了她,他眼睛差点失明,为了她,父亲去逝,母亲受在刺激活在梦境里,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季如言的摇晃,夏蝉胸口一阵反胃,呕的一声差点吐到了他的身上:“呕~”
    看着她那微微苍白的脸上,季如言又心疼又怨恨,最后只是冷冷的抱起了她,往城府内走去。
    “季如言,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你给我闭嘴。”季如言冷冷一吼,脸上的表情却因为她那苍白的脸色淡下了不少。
    知道他此时心情欠佳,心里不好,夏蝉也没再惹他,她只是沉默的呆在他的怀中,任他抱着她走进门,然后走进一座落院。
    季如言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最后不发一语的转身离开,看着他那淡漠的背影,夏蝉知道,他们之间有的不只是情债了,还有怨恨。
    夏蝉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在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她似乎感觉到一双温柔的大手轻拂在她的脸上,可是她好累,好累,累得不想张开眼睛。
    ☆☆☆☆☆
    旭日东升,辽阔的天空披着无限的醉意,酣畅的散播而开。
    美丽的清晨里,朝霞脱去美丽的金缕衣裳,红红的初阳不再羞涩的躲在云层,天渐渐的破晓,淡蓝色的天空镶嵌着几朵白云,大地笼罩着朦胧,整个西羽城仿若披上了一层银灰色的轻纱。
    夏蝉朦胧不清的张开一双如水般晶莹的瞳眸,入眼的……
    “你……”眼前放大的面孔,夏蝉一阵错愕,猛然坐了起来,回头看着他,而造事者只是慵懒的坐直了光洁的身影,他裸着上身,白皙却也健壮的身体就那么显入她的眼里。
    待她回神,夏蝉感觉胸前一凉,她猛然低头一看,眉头蓦然皱起,她竟然只穿着一件肚兜,一条蛰裤。
    “早~”季如言懒懒的声音悠悠,仿若他们现在的模样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季如言,你究竟想干什么?”她已经是花焰轻的妻子,他这样有用吗?况且同情不是爱情,她很清楚自己对他的不是爱情。
    “呵呵~”季如言勾起了性/感的朱唇,淡淡轻笑,亲妮亲语:“夫人,你那么聪明,为夫知道你是明白的。”
    为了她,他已经失去太多,他不要再失去任何人和物,所以说他卑鄙也好,说她无耻也好,她必须留在他的身边,就算死,他也不会放手。





     【101】自残,最后一次见面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9 本章字数:6721

    明白?
    她当然明白,不就仙人板板,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还是那么戏剧化的,真让她有点不能适应。
    “如言,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季如言故作一阵思考,懒懒的道:“如果是要跟我谈离开的话,那还是不要谈了,以免伤了我们的和气。”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他也不会听,更不会同意,所以她最好就死了那条心。
    说着季如言穿好了衣袍,然后稳步的走到一旁的案几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那优雅的动作,还有那纯熟沉稳的姿态,夏蝉又是一愣,随后就是一阵气恼:“你的眼睛明明看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来骗我?”
    如果不是看着他那毫无阻碍没有呆滞的动作,她也要被他骗了。
    季如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苦涩,低沉的声音是那么的悠悠:“从你离开之后,我就一直等着你来,可是我左等右等,你还是没有来,而且还突然宣布成亲的事,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啊?”
    她肯定不知道,为了她,他假装自己的眼睛没好,他假装她有一天会来看他,所以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然而假装还是假装,她始终都不曾出现,可是他还是觉得,如果他的眼睛好不了的话,她终究还是会来看他。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把他的玉佩送回来了,而且告诉他,她已经跟花焰轻成亲,这叫他怎么能接受?这叫他怎么能不心痛?
    所以他的心平静不下来,很痛很痛,痛到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抚自己,不过现在好了,他什么都不用去想了,也什么都不用去顾及了,他已经为了她付出了太大的代价,他已经无所谓了。
    所以就算她怨他也好,恨他也罢,再大的代价也不过生命提前走到了尽头。
    夏蝉沉默了,也明白了,原来他一直假装眼睛还没好都是为了让她来看他,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话会让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如果她告诉他,他的父母是怕他情绪受到影响,怕他眼睛再次失明,所以才来恳求她的,他会怎么样?
    他会崩溃吧!
    尽管知道答案,可是夏蝉还是沉默着,为了已哀者保留一份秘密,也让他有活着的念头。
    季如言离去后,夏蝉一叹,闭上了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又似乎在掩饰着眼底的怒火,她淡漠一声:“出来吧!”
    “宫主!”
    “为什么?”夏蝉又是冷冷一句,青龙只能愧疚的低着头,见他不语,夏蝉猛然睁开犀利而冰冷的瞳眸,声音微微轻扬:“为什么?”
    “属下吃坏肚子了,所以……”所以他昨天一天都在吃茅房,说着青龙又突然皱起了眉头,腰身微弯,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夏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丢给了他:“下次有事说一声,我也没是什么软角虾,不需要别人天天护着,只是……”
    夏蝉揉了揉眉头,这些天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犯困的感觉,人也容易感到疲惫,然后就是……
    似乎想到了什么,夏蝉猛然一愣,缓缓抬头,然后看着自己的肚子,最后笑了。
    原来如此啊!她就说她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都怪这阵子太忙了,事也多,她都忘了她的好朋友没来。
    以她现在的种种状况,她一定是怀孕了,她怀了轻的孩子。
    “下去吧!季如言的事我来处理,这几天你去休息一下。”
    “可是……”
    “不用可能了,我已经有办法让他放手,相不用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城了,你就先去休息好,省回城的时候给我掉链子。”
    “是!”青龙闻言,赶紧道了声是,便离开。
    宫主是他见过最聪明最厉害的人,所以他相信只要她说出得,就做得到,既然如此,那他就好好休息,以免回城路上不安他也帮不上忙。
    青龙走后,夏蝉慈爱的轻轻抚/摸着自己未凸起的小肚子,贼贼一笑:孩子啊孩子,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没有怀孕的她,季如言或者可以接受,可是一个已经怀孕的她,他恐怕就无法接受了吧!V76G。
    便宜老爸在现代或者是常有的事,但是在保守的古代,他们绝对是亲爸的亲爸,所以就算季如言可以忍受,季夫人肯定也不能接受。
    她可以放心了。
    然而夏蝉的放心只维持到了天黑,因为她漏算了一点,那就是季如言已经什么都无所谓,而且季夫人午后突然说要去佛堂,说是决定常伴青灯,为远行而无法回家的夫君祈福。
    看着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男人,夏蝉避开的回过了头:“我怀孕了!”
    季如言动作稍微一顿,又缓缓的解开了衣袍的钮扣,淡淡的应了声:“嗯!”
    嗯?就这样?
    夏蝉猛然回头:“我说我怀孕了,你没听清楚啊?”
    她怀孕了,他还那么淡定?她真怀疑那个怀孕的人是他,惊讶的人是她,否则他怎么就嗯了一声就没音了呢?还是他在想着什么?所以没听清?
    “我听见了,然后呢?”季如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夏蝉却反过来愣了。
    然后呢?13612018
    这话问得可真轻巧,可是然后呢!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他比她想象中要难以猜测。
    “我怀孕了,你就不在意吗?”夏蝉实在不知道他脑海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不是处/女,他可以很平静的接受,她怀孕了,他也能淡然的回答,她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她,如果真的爱她,他为什么一点也不在意?
    “我在意,你会让他消失吗?不会,对吧?既然不会,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况且你跟他早就有夫妻之实,你怀着他的孩子也很正常。”
    他的话很符合逻辑,可是却让夏蝉觉得太有逻辑了也有失逻辑。
    季如言的话完全超出她的想象,他根本就是抱着极端的心态,看来他的选择只有一种,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她离开,不管她怨也好,恨也罢,他什么都不在意了。
    “我们去休息吧!”季如言突然靠近了她,夏蝉一个机灵的躲开:“你先睡吧!我想出去走走。”
    知道他精神上受不刺激,因为他已走向了极端,夏蝉也不想再刺激他,所以只能躲,只能避,然而她想躲,季如言也未必让她避。
    在她一脚踏出房门之前,季如言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那就去吧!不过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他在说什么?什么最后一次见面?难道……
    夏蝉顿时眉头紧锁,猛然回头,却看见案几上放着一把带血的匕首,而他的指间也染上了鲜血,一滴一嘀的顺着指尖滑落下来,看来好不刺目。
    “你在干什么?”夏蝉蓦然怒吼,赶紧走了回来,挽起了他的衣袖,不道浅浅的刀口割在了手腕上。
    “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吧?真好!”用没有受伤的手,撩起她的秀发,闻着那属于她的淡雅味道,季如言勾起了朱唇。
    夏蝉没有吭声,沉默着不语,强烈的错败感也在心中横生,她只是拿出随身所带的刀伤药为他敷上药,然后用手绢为他包扎起来。
    她该拿他怎么办?不管吧!她心里过不去,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管吧!
    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管,因为他要的,她无法妥协。
    “夫人,我累了!”季如言突然亲密的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夏蝉看了他一眼,然后越过了他,往床边走过。
    身后,季如言朱唇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眼底闪过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精光。
    夏蝉平躺在大床的一边,当季如言也躺在另一旁的时候,她突然小手一扬,一枚银针迅速刺在了他的睡穴上。
    “你……”季如言只来得及回头看着她,却阻止不了她已经做了的事。
    夏蝉扶着他躺好,淡淡的道:“累了就睡吧!睡醒了,或者……”
    这样的他真的不知道让她怎么应对,她还真希望他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可是只能想想罢了,这个男人若是固执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还有轻,他那么她该怎么跟他说?
    夏蝉在烦恼着自己该怎么把事情告诉花焰轻,然而她却不知道,早在季如言下了决心之时,他就已经命人快马加鞭给花焰轻送了一封信,而此时,花焰轻瞪着手里的信子,怒目横眉。
    过了好些天的‘人来疯’生活,看着一张妖孽的怒颜,安东阳突然有点不适,他有些好奇的伸长了脖颈,斜眼瞄着花焰轻手里的信,并小声音念了出来:
    “给夫人前夫的信,”前夫?安东阳偷偷看了某位突然被安上前夫名字的男人,脸色很差很差,似乎还有虚火上升的可能。
    “这……主人,这也许只是季少主在挑拨离间,夫人不是这种人,她怎么可能来信休……”一句休你,还没有说完,安东阳顿时遭了一个瞪眼,他赶紧干笑一声,道:“那,那个……主人,要不我们去看看夫人?说不定就是……就是,就是季少主心有不甘,他肯定是见夫人嫁给了您,所以一时生气,就来了这么一封信,况且就算夫人要休夫,那也得夫人说了算,怎么会是夫人让季少主转告呢?夫人也不是这种倚赖别人的人,如果有事,我相信夫人一定会选择自己说,而且你们才成亲呢!夫人不可能回头就休夫。”
    安东阳越说越顺口,越说越顺溜,完全忘了看某人的脸色。
    “你说够没有啊?”花焰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会不知道夏蝉是什么样的人吗?他就是气季如言而已。
    这封信怎么看都不对,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可是如果她不是在西羽城,季如言又怎么会那么说?
    而且还说什么是他父亲也就是季怀羽临终之前的条件,季如言在说鬼话啊?前些天还见着季怀羽那时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是临终之话。懒仙就适。
    “报~主人,夏城主来信!”
    又是来信?
    花焰轻赶紧接过侍卫手中的信件,越看,眉头越皱越深,季怀羽竟然真的死了,为了西羽安全,此时知道的人都封/锁了消息,他就说他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原来这是真的。
    夏承景担心夏蝉,而他又是她的丈夫,所以左思右想,才决定给他来一封信,信中提到,季怀羽是为了求夏蝉回心转意才去了南影城,却不料有去无回,夏承景也担心夏蝉受到西羽季家的报复所以才给他来信。
    但是看了这封信,加上以前那一封信,他知道她是安全的,可是也不太安全,因为很明显,季如言要跟他抢夏蝉,跟他抢妻子,抢夫人。
    看来他得去一趟西羽城,他得阻止季如言那个男人跟他抢妻子。
    ☆☆☆☆☆
    次日清晨,一轮红日从东边渐渐升起,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色彩,迎来了新的一天。
    西羽城府的某座落院里,某个男人瞪着一双妖魅的瞳眸,而某个女人只是优雅的用着膳食,直到她把最后一口也吞下去,才淡然的看着对坐的男人。
    “我说,一个早上了,你确定你不吃了吗?不吃的话我就让人收了。”瞪了她一个早上,就因为她昨夜送了他一枚银针,让他睡了一个大觉,他会不会太小气了一点啊!她也是为了他好,睡睡更健康。
    “下次不许再对我使用那种鬼东西。”说着,季如言拿起一个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貌似要将她的脖颈咬断似的。
    “好!”不用银针,她还有别的,总之她想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她就不信了,她这个二十世纪的女才人还治不了他一个落后的古男。
    “答得那么爽快?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季如言狐疑的看着她,一双魅眸紧盯着她不放,心里有些怀疑,昨天还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怎么今天好像变了?难不成他的计划才开始就失败了?





     【102】威胁,你满意了吧?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11 本章字数:5034

    软绵绵的微风轻轻吹拂,桃花香味阵阵扑鼻,男子暇意的依卧在软榻上,长长的睫毛闭紧,旁边的纱棚翩然翻飞,轻纱随着轻风肆意飞舞,灵动如注入了灵魂。
    “少主,他来了!”
    男子嘴角微微一勾,一双犀利有神的瞳眸缓缓张开,眼底闪烁着邪魅的光芒。
    “来得可真快啊!”男子淡然的声音悠悠,听来似乎没有一点惊,反而有一种期待的感觉。
    “让他进来吧!”
    “是!”侍卫恭敬的应了声,然而退了出去,不久之后,侍卫便带了一个绝色妖娆的男子进来。
    看着软榻上懒懒的身影,花焰轻一双妖魅的瞳眸瞬间染上了冰冷之意,宛如阴间阎王来袭:“季如言,明人不说暗话,今本座来,就是为了带走本座的妻子。”
    季如言优雅的从软榻上坐起,淡眸轻抬,邪魅之色顿然萌生:“花城主,你这话听着,怎么好像有点指控的感觉啊?你不会是觉得你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夫人,她是我强加挽留的吧?我可是没有锁着她,也没有绑着她,她是自己留下的。”
    很早之前他就发现了,夏蝉对他有愧疚之心,所以他不过是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她就留下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强加挽留。
    “你……本座要见她。”长袖下,花焰轻双拳紧紧握起,面如寒冰,却依然忍俊着心里翻江倒海的怒意。
    夫人?季如言叫夏蝉夫人?
    他不相信,他绝不相信夏蝉会那么待他,他更不相信夏蝉是自愿留下的,所以他知道,一定是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定是他耍了什么手段,夏蝉才不得不留下。
    “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得到你的答案,马上给我离开,以后不许再出现夏蝉面前。”他不做亏本的买卖,而且他知道,一次好运不代表一世,如果夏蝉哪天忍说出原因,那么他的计划便前功尽弃,所以他得先谈好条件,唯有如此,他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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