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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_槿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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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别急了吧。”挽夏翻了个身,“宫里过几天不是举报宴会吗?或许你能看个顺眼,我叫我娘亲帮你留意着。”
在应天府,苏氏认得的人不少,其中身世清贵的也不少,总能选出个人品好的来。
闵雯依嘟着嘴哼哼两声,突然问起一个人来:“对了,上回送我们回京的那个陈千户也好不久见了,他现在在哪儿当差?”
陈玄?
挽夏心里咯噔一下,抓了她的手问:“你不会是看他了吧!”
闵雯依被她抓得吃疼,抽口气道:“谁看上他了,只是随口问一句,锦衣卫那样狠辣的人,我娘亲也不会让我嫁的。”
闻言,挽夏松口气,翻坐起身,认真看着她道:“陈家如今都还在昭狱,他们曾背叛过七皇叔。”
光这一条,沈沧钰到现在还没动他们,就是他们祖上烧高香了,估计是还有东西没问出来。
闵雯依脸色骤然发白,唇抖了好大会才说:“他…他们怎么能这样。”
她的神色极不平静,挽夏端详着她,心头越发不安。
前世,闵雯依嫁了北平一位副将之子,但她知道她应该是过得不好。每次见着她的时候,她脸上都浓重的妆容,可这些都掩盖不住她的憔悴,所以这世她并没有再特意引导,让她与前世的夫君再续前缘。
可如今看,闵雯依在遇到陈玄后,要闹什么岔子了。
“雯依,你告诉,你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挽夏握着她手,真切地道。
闵雯依眼神躲躲闪闪,然后侧了头,“都说是随便一问,我困了,睡吧。”
挽夏见她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姑娘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思。看着好友背对着自己,挽夏一颗心都沉了下去。
陈玄……两人可能吗?
不说陈家身上有着那样的重罪,陈玄的性格,也阴沉得很。
一整夜,挽夏脑海都是闵雯依与陈玄名字,翻来复去,熬到天明时才迷糊着睡过去。
今日没有早朝,沈沧钰却一直在御书房忙碌,挽夏听闻他连午膳都没有用,便叫御膳房做几样他爱吃的,带着梨香桃香给他送过去。
御书房的门大开着,挽夏走到跟前,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就在那站了一会。当值的侍卫见她犹豫,与她道:“郡主,里边的是冯相与冯大人。”
大哥?
闻言,挽夏直接抬了脚就跨过门槛,走过明间便看到内中君臣三人的身影。
沈沧钰察觉到有人靠近,停下了说话,见着那抹粉色的俏影,眉宇间严肃散去。
“怎么这时辰跑来了。”
挽夏先给冯相与凌景麒见礼,然后才上产,径直将他桌案上那堆奏折推到一边。
“听说你没用饭,就送了过来。”她说着,看向冯相与凌景麒,“相爷与大哥肯定也没用吧。”
凌景麒自她进来后,自始自终看着地面,冯相看他就恨铁不成钢,木着脸道:“是不曾。”
挽夏微微一笑,“那正好,先用着我带来的,让御膳房再整治去。”
冯相自上回她婉转表达意思后,就一直在闹脾气,虽然公私分明,可不谈公事时是没给过好脸看。而凌景麒知道她明白后,连她去冯府都不露面,今儿倒是撞到了。
挽夏说着拽了拽沈沧钰的袖子,示意他移步到侧殿用饭。
沈沧钰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暗中吃起味,倒没有说什么配合着相请祖孙两。
梨香桃香帮着挽夏打下手摆饭,然后给三人先盛了汤。她将汤端到凌景麒面前,说:“大哥,这是小火煨的天麻鸡汤,你多喝些。”
凌景麒说了声谢,接过像是喝酒般,直接一口就干完了。
冯相嘴角抽了抽,沈沧钰扫一眼又转身给他盛汤的小姑娘,心里酸意泛滥。
君臣三人用饭,气氛似乎比先前更微妙了,挽夏本想给三人布菜的,却被沈沧钰一把拉着坐下不让动,只得尴尬的看三人无声用餐。她想,早知道这样缓解不了气氛,她就先走了。
用过饭,君臣三人继续商议事情,沈沧钰让挽夏就在侧殿休息。在挽夏无聊到睡了一觉后,才听到外边有告退的声音。
沈沧钰撩了纱帘进来,见她坐起身迷迷糊糊地揉眼晴,神色慵懒可爱,三步并两步上前将人直接就又压回到了榻上,寻了她唇便狠狠亲下去。
梨香桃香忙退出去,红着脸听里头自家小姐发出的低低哼声。
沈沧钰每次亲她时都似乎用尽全力,激烈又缠绵,叫挽夏事后总是晃神许久,不知今夕何夕。
拥着急急喘气的小姑娘,沈沧钰一点也不满足,有种恨不得现在就将一切公告天下的冲动。
也不知道凌昊这会启程没有……
当日,记挂着好友心思的挽夏试探性的问了问陈家的事,沈沧钰敏感察觉到她有心事,不动声色记下,猜测起她突然问起陈家是什么缘由。
***
七巧节那日,宫人一大早便开始装点布置。
梨香拿了精巧的紫檀木盒子给挽夏,“小姐,您瞧瞧蜀王给你抓的蜘蛛,结的网多密。”
挽夏探头去看,小小的盒子里果然盖了层细密的白网,苏氏笑着道:“好寓头。”
只是在说过后,又默默叹气,女儿是真要嫁人吗?
挽夏这边在看蜘蛛,闵雯依也抓了盒子兴冲冲跑来,银子在她身后都跟不上。
“挽挽,你瞧,我的蜘蛛结的网!”她说着打开,那网都快结到盒子外了。
看着好友眉开眼笑的,挽夏也跟着笑,顺着说了几句吉祥欢喜的话。可闵雯依在合上盒子时,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黯然。
挽夏注意到了,默默转移了话题,与她讨论起今日宴会上要穿什么衣裳的事。
歇了午觉起来,梨香桃香与顾妈妈还在选衣裳,挽夏看着想了想,索性让直接穿礼服。
命妇进宫自然也是着诰命服制,她这样也不显眼,只是正值炎夏,闷了些。
沐浴更衣大妆,一切完毕就花去了近一个时辰。
挽夏与苏氏和闵家母女踏出凌霄宫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橘黄色的暖光洒了一地,众人踏着染有碎金般的地板慢慢往宴会所在去。
设宴地在太液池边,池边围了一层红纱宫灯,搭得高高的彩楼亦围着彩灯,倒映在潾潾波光的水面上。不用等到夜色降临,也能想像灯火升辉之时会有何样的美丽景致。
挽夏众来到时,铺设了红地摊地设宴处已有不少大臣与家眷入座。
凌家两年前便去了北平,苏氏众人还算面熟,可对于本就不在应天府勋贵间走动的挽夏,就不怎么熟悉了。一些新晋官员,对凌家人更是毫无映像,是以,母女二人前来到入座都未曾引得太多关注。
夕阳将天际染红,透过云层映在大地上的光华流转不定,长空下响起内侍高唱帝王驾临的尖细嗓音。
众人纷纷起身,跪在两边恭迎帝王。
沈沧钰一身明黄,肩上绣五爪盘龙,气势威严,阔步前来。
挽夏随着众人跪下,在人群中,沈沧钰一眼便寻得了她的身影,见她行着大礼眸光微沉,快步走到她跟前将她拉了起来。
挽夏一抬头,就见着他抿得笔直的唇线,然后又见他将自家娘亲也扶了起来,旋即突然眼前一花竟是被他直接打横抱起。
寂静的池边突兀响起少女一声惊呼,在场的众人都偷偷抬了头寻声忘去,这一看,可将他们吓得不轻。
——新皇抱了个穿着诰命服制的少女直接走向御案。
蜀王与仪昭正跟在沈沧钰身后,见着自家皇叔的举动,都相视而笑。看来,他们的皇叔好事将近了。
随着沈沧钰一声平身,众人才从地上起来,苏氏被女婿大胆狂野的举动也吓得许久没有回身,在众人谢恩声中才摸着桌沿坐下。
此时,挽夏被沈沧钰牢牢圈在怀中,就坐在他腿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涨红了脸,有些手足无措。
“别怕。”沈沧钰低声在耳边说一句,安抚着。
挽夏又羞又急,都恨不得消失才好。
他说得可真轻巧,突然来这么一出,怎么会不被吓着。而且,他们就这样亲密的坐着,实在不雅,他也不怕被文官们说上几嘴!
挽夏勉强定了定神,难得带了恳求的软声:“让我坐在旁边好不好。”
沈沧钰威严的目光先扫视了都将头低着的众人,有些不太甘心地应下,挽夏忙的就从他腿上移到边上,与他共座在龙椅中。
“古有牛郎织女相会乞巧日。”沈沧钰在挽夏坐好后,伸手握住了她,高声道。“朕取两情长久之寓,特此昭告,凌氏女挽夏将为朕的皇后,母仪天下。”
他突然的昭告让挽夏手一抖,很快又被他更用力的握住,宴会上依旧一片寂静。
沈沧钰眸底含了笑意望着她道:“且,今生朕不再纳妃,一生一世一双人。”
先前众人被新皇突然就定下皇后人选惊怔,眼下是再被他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豪言惊醒过来。
皇帝只娶后,那先前应下的甄选是为什么了?
这不是在胡闹着玩?
相对比众大臣心间的惶惶,苏氏被这地位尊贵的女婿也吓傻了,吓得直傻傻的露了笑。凌景麒却是心间揪疼难忍,侧了头不去看高座上的两人,在酸楚中奇怪的又感到高兴,沈沧钰比他想像中还看重小姑娘。她应该是会很幸福的。
帝王的承诺,金口玉言,永远都束缚着他。论真了,他也没有什么担心了。
而最震撼的莫过于是挽夏,她手被他紧紧扣着,他郑重认真的凝视她……他给她的诺言宛如有千斤重。
挽夏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了。
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为的不单是子嗣与享乐,还有稳固朝邦。他在朝廷局势初稳的情况下,许这样的诺言,昭告此生只有她一人,这叫她如何不震惊。
挽夏感动得不能言语,对他的那些情愫在心中化作汹涌的浪潮,一**打在她心尖,让她整颗心都为他颤抖着。那种颤动,又再传到她的四肢,久久不能自已。
望着杏眸里泛起了雾气的少女,沈沧钰握着她的手在唇边印下一吻,“这样看你显得挺傻气的。”
挽夏眨了眨眼,雾气凝结成水滴,落了下来。
她忙抬手拭去,压着呜咽反驳:“你才傻,美人没有了,更难拉拢大臣了。”
沈沧钰叫她给逗笑了,“靠裙带关系,我都要瞧不起自己。”
两人相视着低语,场面温馨不已,被惊怔的大臣也渐渐回过味来了,看向自己的妻女不少人脸发热。特别是嫡女庶女通通都带在身边的大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新皇应下甄选哪里胡闹,只是用来看清他们这些当臣子的心思的。都说帝王深沉,一点不假,只是一句话,就将他们这些臣子坑进去了。
那些身边围绕着妻女的大臣惶惶哀叹,自己想投机取巧,却怕是要误了仕途。然后纷纷又去看左右两位相爷,人家身边除了夫人公子,哪里有女孩儿家的身影,真真是肠子都要悔青。
而猜到帝王真正心思的大臣都紧张起自己以后仕途,完全忽略了挽夏是建元帝认下的义女身份。
沈沧钰设宴,目的就是将挽夏名正言顺,如今已昭告,他自然才不会多理会这些大臣心里怎么被他坑的发苦。人总是有贪欲的,但是贪欲过重的,他用起来定然是慎而再慎之。
一场大臣期盼的宫宴,最后叫他们苦不堪言,美酒佳肴落在他们嘴中都无滋无味。带着心思来的贵女更是失落不已,整晚,羡慕的目光都落在帝王身边那笑容甜蜜的少女身上。
***
新皇立后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开来,不过小半月,便传遍整个太明的大街小巷。
还在半途中的凌昊听到消息,脸黑得似锅底,带着儿子不眠不休一路冲回了应天府。
苏氏在看到黑黑瘦瘦的夫君跟蜡肉干似的立在眼前时,险些没认出人来,叫人打了水给他净了面,这才敢认。
“他提亲了?!”
“啊?”
凌昊洗过脸后,问妻子,苏氏懵懵地看他。
“老子都不在,他怎么就定下老子的女儿了!”
苏氏又是傻傻啊了一声。
凌昊心里那个苦啊。
他就那么一个宝贝女儿,妻子居然连人提亲都未曾有,就把女儿给人了!
“走走,把女儿叫来,我们回府去!”凌昊气得脸色铁青,可又舍不得对妻子说一句重话,只得将气都撒沈沧钰头上去。
苏氏终于回过神来,朝气冲冲的夫君道:“人家如今是皇上了,还要提亲的吗?”
那不就是一句话,然后礼部按着流程再走纳吉什么的,还有先叫媒婆上门的?
凌昊无语了。
自古婚姻之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就是皇帝也不免了!
沈沧钰那厮没有亲口问他,他就不承认!
趁他不在就将他女儿要家去了,门也没有!
苏氏低估了凌昊对此事的在意,就那么被他带着牵着女儿回了凌府。
沈沧钰在见过凌昊后就知道他得闹事情,也没让人拦着他,让他顺顺利利出了宫。
三书六聘,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省略,先昭告天下,也是为了先堵凌昊后路罢了。接下来,他慢慢磨就是,他多的是后手,不怕凌昊拖着不让小姑娘出嫁。
在皇宫已住了很长时间的温娴郡主回府了,据说是镇国将军不满新皇,要悔婚。
只是一夜间,凌家要悔婚的风声就在应天府传扬开来,沈沧钰听到后哭笑不得。他这岳父怎么那么幼稚呢?
而冯相听到这消息后,巴巴就找上门一探真假,凌昊听妻子说养子曾为女儿险些被射杀在宫门,在见到冯相时心情也极为复杂。
如若女儿不是重生,皇宫那位也不是再活一遭的,指不定,他还真愿意促成这一对。可如今,他虽是气愤沈沧钰行事过于仓促,却万不会再起其它心思。
于是,冯相再度失望而归。
凌景麒得知老人还未放弃,除了苦笑也没有别的办法,也许过些时间,老人也就能想开了。
凌家要悔婚的事传出第二日,沈沧钰吩咐摆驾凌府,按着礼法带着东西亲自上门提亲。
帝王亲临,凌昊也有些出乎意料,旋即只得黑着脸去迎驾。
沈沧钰连龙袍都没有穿,除了声势浩荡的御驾,姿态摆得极低,在凌昊面前井然晚辈的作态。这叫那爱女如命的凌昊心里终于好受些,可还是出了难题刁难沈沧钰,并未接礼。
沈沧钰让人将聘礼留下,神色平静的离开,第二日再搬了十马车的聘礼上门。
凌昊看着从门口排到长街的聘礼,无话可说,而且,沈沧钰还请来得高望重的郑老太爷。郑老太爷见着凌昊,第一句便是‘看在当年我照顾过你的情份,也别难为我外孙了。而且钰儿如今还未办登基大典,就等着我外孙媳妇,这还不够诚意吗。’
凌昊这哪里还敢再有个不字,乖乖把女儿的庚帖交给了礼部。
借着请来了尊大佛,沈沧钰趁凌昊一个不注意就溜到了小姑娘的院子,告诉她大婚定在一个月之后。
自家爹爹什么性子,挽夏哪里不知道,不过就是想为难为难人,出一口气也就了了。她倒没有担心婚事,只是吩咐沈沧钰这些日子莫要过于操劳。
发现人溜到女儿屋里的凌昊,又险些被气个好歹,忍着怒意将人从女儿院子拎了出来。苏氏就静静看着自家夫君上窜下跳的为难女婿,想着,他就作吧,再跳脚还不是胳膊扭不过大腿。然后默默给女儿准备嫁妆去了。
将人带到自己书房,凌昊怒视着沈沧钰道:“都要成亲了,挽挽还蒙在鼓里,你是不准备说了?”
“其实如今这样就很好,挽挽清楚自己的心意,我亦一心一意待她,过往的事何必再提。”沈沧钰淡然。
小姑娘这么坚难才打破前世的结,如今一切都改变,实在没必要再给她添堵。
“那你也不解释前世的事了?”
“就这样吧,解释了,她反倒要伤心自责。”沈沧钰摇摇头。
凌昊沉默了下去,当是默认了沈沧钰的作法,其实只要女儿幸福就好。
沉默了一会,凌昊郑重看着沈沧钰又道:“成亲可以,可挽挽还未及笄,不能圆房。”
这回轮到沈沧钰沉默了下去,然后一挑眉转身走了。
他这态度模棱两可,凌昊不放心的又追了上前,可沈沧钰就像脚下生风一般,走得飞快。凌昊只得傻傻看着御驾离开。
这究竟是应下还是没有应下?!
一月之期,很快来临。
新皇登基大典,帝后大婚,再有册后大典,把整个礼部忙是人仰马翻。礼部尚书几乎将衙门当了家,日夜操劳,总算在离大典还有三日将事情办妥。
到了大典日,按着新皇的要求,是先走迎娶,将皇后接进宫后,再举行登基与册封大典。
这史无前利的新皇登基大典让应天府都沸腾起来,百姓们都挤在长街上,要亲眼目睹这场盛况。
挽夏早早便已起身大妆,按着吉时,拜别父母后蹬凤撵进宫。
在她被扶起身来的时候,同在凌家的凌景麒突然道:“父亲母亲,可否让儿子将妹妹背上凤撵。”
凌昊夫妻相视一眼,凌景烨同情的看着兄长,心里跟着发酸。
挽夏前面是凤冠垂落的层层珠帘,她抬头想去少年的神色,却一片朦胧。在拜别父母都未曾落泪的挽夏,突然就想哭了。
凌景麒已走到她跟前,蹲下身。“挽挽,为兄一定会竭尽全力,守好你的这份幸福。”
挽夏被扶着攀上少年的背,然后稳稳地被少年送上了凤撵,她的泪水,将少年后背润湿了一片。
凤撵在仪仗队与礼乐声的簇拥中往皇宫行进,庆天府满城都是喜庆的红,挽夏坐在撵中,听着外边喧闹的声响,竟突然有种不真切来。
这份不真切,让她陷入奇怪的不安中,直到凤撵进了宫门,手被亲迎的青年紧紧握住。她才从那奇怪的感觉中恍然回神。
手心是他的温度,彼此肌肤相贴,她能感受到他的力量,还有他靠近,身上的那淡淡冷松香。
历经一世,她又再嫁给他了。
挽夏心间突然变得宁静,用力回握他的手,沈沧钰察觉到了她先前不安和紧张,低声与她道:“跟着我走。”
挽夏点头,将自己完全将于他,在他的带动中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刻有腾龙的台阶。她越过伏跪在地的文武大臣、越过盛妆的朝廷命妇,受众人叩拜,听众人排山倒海般呼喊着万岁千岁,与那牵着她的男子蹬至高处,俯视众生。
****
沉长的仪式走下来,再接受完贺喜,沈沧钰与挽夏回到香泉宫时已是华灯初上。
精致的宫殿内红烛烧然,将一室照得明亮之余又添一种旖旎。
挽夏全身僵硬的坐在喜床上,见沈沧钰也坐下后,心便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沈沧钰侧头脸看她,一头青丝全被挽进了凤冠,露出白皙优美的脖子,那双灵动的大眼如今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着。沈沧钰看着张比任何时候都要明艳娇媚的小脸,情不自禁便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她的眼睫便轻扫在他肌肤上,仿佛也扫过他心尖,让他心脏跟着也颤动。
他的唇缓缓往下移,挽夏骤然站了起来……
“我…我,我先去梳洗。”说话都结巴了,紧张得很。
沈沧钰拉住她的手,将她又拉回喜床上坐着,挽夏指尖在发抖。很奇怪的,明明两人除了圆房,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她怎么还那么紧张。
沈沧钰捏着她的指尖,犹豫了半会才道:“得先把合卺酒喝了,才能去梳洗。”
挽夏闻言,原本只是发热的脸霎时腾的就涨得通红。
他、他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吗?
不同与前世的大婚流程,挽夏完全将这事给忘记了,一坐到喜床上,她更加想不起还有这个。
小姑娘羞红了脸,一双大眼又是慌乱又是娇意,看得沈沧钰呼吸都短了。
已有喜娘将端了绑着红线的合卺酒前来,沈沧钰将一杯递到她手,再执起一杯仰头。
挽夏看着牵动的红绳,忙也抬手将酒喝下,可当沈沧钰将手中杯子递前来要与她将换时,她又傻眼了。
他杯中还有一半的酒,可她的已经空了……
沈沧钰看着也怔了怔,旋即再忍不住,抵拳笑出声。
都第二回嫁他了,怎么反倒把这些都忘了。
挽夏在他的笑声中脸越来越红,头也跟着越来越低,她都干了些什么丢脸的事,还是在满屋的宫人面前。
前来送酒的喜娘也呆住,极力去想这事可该什么办啊,皇后娘娘将酒都喝了!怎么合卺成礼啊!
正是此时,沈沧钰温暖的指尖便抬起了挽夏下巴,在少女傻傻的目光下喝半怀酒送入口中,然后轻捏着她下巴覆上她的唇,将酒渡了一半到她口中。
喜娘在边上看得面红耳赤,可这正好解决了难题,忙唱礼成,领着一众宫人退出寝宫。
挽夏还在醉在渡酒中,沈沧钰见她实在可爱,低笑着去亲她唇角:“现在可以去沐浴了。”
软软带着酒气的唇碰着她,她便飞快往后一缩,然后手忙脚乱站起来。
“我…我去梳洗!”
沈沧钰看着她的举动,桃花眼中闪过探究,怎么紧张成这样,是害怕吗?他想起了前世有些不好记忆的新婚之夜,沉默。
挽夏逃也似的唤来梨香桃香,直接去了后颠。
泉香宫后殿是净房,有一个用白玉砖砌的池子,池里是源源不断的温泉水,倒是便宜得很。
挽夏压下快速跳动的心,一件件除去衣裳,然后下了池子。
温热的水让她终于放松一些,疲惫也随之涌了上来,今日确实是累坏她了,光是那凤冠就要压断她脖子似的。
可她也只是放松这一小刻,便听到自家丫鬟喊了声皇上,然后是离开的动静。她猛的睁开了眼,就见沈沧钰已走到池边,伸手在池里试了试水温。
“累吗?”他察觉她看过来的视线,笑着问。
挽夏往一边挪了挪,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如今未着寸缕,将身子又往水里潜去。
温泉清澈,她这样做不过是掩耳盗铃,沈沧钰又想笑了。其实她哪处,他没有看过。
他站起身来,又看了她一眼,便慢条斯理的脱外裳。挽夏泡在池子中,看着他慢慢裸|露的精壮上身,脸越来越热,热得好像喉咙也被烧干了。
沈沧钰除去外裳,上衣,只穿了中裤下了水。
高大的男子步步朝自己走来,雾气朦胧,他的身影似乎越发挺拔,挽夏缩在那处一动不动,想挪眼不看他的,可视线又不受控制一直往他身上撇。
沈沧钰来到她面前,将她直接就抱坐到了怀里。
两人肌肤相触,柔和的水被排挤,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挽夏终于羞得闭上眼将头埋在他颈窝。
沈沧钰撩了水往她圆润的肩头淋下,水声轻响。
“挽挽是在害怕吗?”
感受着水滴也他的指尖在肌肤上游走,挽夏微微打颤,“不…不是害怕。”她就是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沈沧钰看着晶莹的水珠从她细滑的水珠滚下,将那肌肤润泽上柔柔的水光,让人就那么想品偿一口她的娇嫩。
他眸光发暗,指尖一寸寸顺着她脊背往下摩挲。
“别怕。”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轻说,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肌肤上,又引起她不自已的颤栗。
两人本就紧贴着,她一动,胸前的柔软便也轻蹭着沈沧钰,那种触感叫他气血瞬间便沸腾起来。他的手掌也来到她的腰间,顺着那玲珑腰线还有要往下的意图。
挽夏依旧埋头在他颈窝,他只能空出一只手来,捧起她的脸,去寻她的唇。又轻柔的吻去安抚着她的紧张。
是怎么在池子里被他抱出来的,挽夏脑子里有些迷糊的,待她反应过来自己已到了喜床上时,他滚烫的身躯又已经压了下来。
有些重,挽夏用手推了推他。
沈沧钰将身子撑起一些,入眼是她芙蓉出水般的面容,他才离开不久的唇覆上她的,那双早已览遍峰峦美景的大掌再度开始作乱。
经过池中他小心翼翼的安抚,挽夏整个人已软得就像那一池的温泉,只能气息不稳地一点点被他撩逗着身上敏感每处。可沈沧钰还是察觉她的不适应。
腿心间连他的小指都不得前进。
她心中应该还是怕的。
沈沧钰的唇便从她的唇间撤离,转而去亲吻她耳垂,再顺着她的脖子落在精致锁骨上,撩拨着她的情绪游过高峰再落在平坦地小时腹上。
挽夏望着帐顶的双眸染了雾气,逐渐变得迷离,放在两侧的手攥住了被辱,在他埋头探谷那刻呼吸霎时全乱了。细碎的□□钻出帐幔,从未有过的欢|愉让她连脚趾头都蜷缩。
在强烈的感受中明白他在做什么,挽夏羞得闭上了眼,身子也往后缩,可却被他按住了腿不得动弹,被迫承受他带她的爱|抚。
耳边全是她软软娇娇的声音,唇舌间也尽是她的香甜,沈沧钰在她低泣的时候终于抬了头,重新覆在她身上。
挽夏感觉自己刚才就像是飘在浪尖上的一片叶子,时而被推到浪尖高处时而又被浪潮淹没,那她窒息又想寻求更多。在沈沧钰贴上来的时候,她也跟着弓着腰。
“挽挽……”沈沧钰轻唤她一声,她就用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他。
无端的勾人。
沈沧钰为了她放松些,也算是使尽了招数,此刻身上叫嚣的冲动也压抑到了极致,难耐得额间都细汗。
而此时,殿里的香味渐浓,不但是沈沧钰难耐,挽夏也觉得难耐极了。
沈沧钰刚面若桃花的小姑娘,感受着她不停的贴近自己,轻蹭自己,知道应该是被他安抚好了。何况如今正是那香最浓的时候。
他不加思索低头吻住她,手从她的腰间滑到腿侧,勾了那修长的腿缠住自己腰身。
撕裂的痛传来时,挽夏喉咙传出一声呜咽,手指甲便掐入了沈沧钰的背部。沈沧钰亦闷哼一声,攻破首层障碍后不敢再贸然进军。
身上的痛让挽夏又不安起来,先前做的一切安抚都失去了作用,她抓着沈沧钰的背,躲了他的唇眼泪便大颗大颗滚落下来。腿也开始乱踢,想让身上人走开。
殊不知,她越是乱动,沈沧钰便越难受。
他忙用手按住她腿窝,然后一手揽了她的腰直接将人抱坐起来抵在床头,“挽挽乖,别乱动了,缓一缓就不疼了。”
兴许真是比前世年纪还要小一些,挽夏觉得身上的这痛比以前都烈,疼得她眼前都发黑,身体也因他胀得难受。她疼得咬住唇,说不出话来,额间有冷汗慢慢渗出,脸色发白。
沈沧钰见她如此,更是不敢乱动,可她反应似乎比前世要好一些,起码她能安静下来。前世,她可直接就将他踢下了床,最后真的能用惨烈来形容,这说明他特意准备让人能更快动情的香还是有效的。
沈沧钰就那么抱着她,见她将唇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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