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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_槿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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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恰!
凌昊冷着脸,“给老子让开!”
戚安不动如山,态度依旧恭敬:“小的不敢,还请凌将军先稍坐,等王爷接完旨。”他家主子在前厅说的话他听得分明,哪敢就这样将人放走。
许久未见敢拦他的,凌昊也是来了脾气,一言不合抬腿就攻他下盘。
见人还背着他家王爷的宝贝疙瘩就招呼上来,戚安哪里敢还手,只能躲开他不讲情面的凌厉攻势。苏氏在边上看得心惊胆颤,挽夏在两人交手几招就被晃得头晕,忙喊道:“爹爹,你再转我要吐了!”
闻言,凌昊瞬间就停了下来,戚安喘着气,心中暗暗记住挽夏这份情。温娴郡主再晚上一些开口,他真要吃亏在凌昊脚下。
这边两方还在对峙互不相让,一身庄重威严亲王服制的沈沧钰捏着明皇旨意,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来传指的锦衣卫指挥使刘慎皮笑肉不笑的道:“皇上要微臣转告,预祝璟王大捷。”
“臣弟谢过皇兄。”沈沧钰眉目清冷,淡淡回一句。
刘慎又打量了几眼璟王府,视线又落在璟王肩上的四爪金龙,赞道:“王爷府邸好气派,便是宫中也不过如此了。”
沈沧钰眸底闪过讥讽:“也是皇兄厚爱特赐此府邸。”
刘慎便也不再说什么,朝他一拱手,“微臣身上还有别的差务,先行告退,微臣亦祝璟亲王大捷。”他说罢,大掌握住腰间的绣春刀刀柄,转身大步离去。
“锦衣卫果真放肆。”王培见人绕过影壁,对他离去前那无声的施威非常不满。
沈沧钰捏着圣旨,沉默冷笑着。
皇帝居然派他与威远侯守镇守大宁,还是接着旨意即刻出发,这实在是出乎人意料。皇帝就不怕他功高盖主,再添威望?!还是说这旨意,不是出自他那日日寻仙道的皇兄?!
刘慎来传旨,陈奇那丝毫没有动静……沈沧钰略微思索,已深知此事蹊跷,旋即再度冷笑一声。
有些人,还是不能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让大家久等了~~~谢谢各位亲的营养液,还有地雷~~迷糊的我找不到先前的感谢名单是哪一章了,嘤嘤。以后拿小本子记下,现在只能谢谢默默支持的小天使们。鞠躬!
☆、第86章 2。1。1
沈沧钰听闻凌昊欲离开的事,匆忙来到几人所在,远远便见着那高大的男子与戚安僵持着。小姑娘在他背上,安安静静。
“戚安。”沈沧钰大步前来,唤了一声。
戚安闻言心头松口气,退后两步。凌昊气势迫人,他还不敢硬拼,他家王爷再来晚些,他都未必能坚持住。
挽夏听到他的声音,侧头去看却只能看到朦胧一个影子,伸手就想撩起白纱。沈沧钰察觉到她的举动,忙阻止:“别动。”
凌昊亦察觉到背上的人儿的轻微动作,很快就真的静止,他眸光一冷,阴沉沉看着前来的青年。
“凌将军。”沈沧钰来到他跟前,“可是有什么不周道的地方,我在此给你赔罪。”
“臣不敢受。”凌昊冷冷道。
沈沧钰微微一笑,比了个请的手势,“还有事要与凌将军说,还请凌将军再稍留片刻。”
“臣与王爷没有什么好说的。”
依旧是干巴巴的态度,沈沧钰心中无奈,知道凌昊是因为自己提亲的事起了抗拒。挽夏却焦急的问:“七皇叔,是什么旨意?可要紧?”
沈沧钰看了眼瞳孔微缩,都要冒出火来的凌昊,轻声说:“我要领军镇守大宁,一会便要出发。”
挽夏心头一惊,挣扎着要从自家父亲背上跳下来,凌昊一万个不情愿,又怕她摔着,到底还是矮了身。
“怎么这么突然?”前世沈沧钰去大宁并不是这个时侯,应该是要再晚几个月。
再晚……几个月。
挽夏猛地回忆起来,她爹爹前世差不多这个时间去了辽东,那场战十分惨烈,她爹爹兄长都受了伤败退守着最关键的城池。而沈沧钰也是在战事吃紧的关头才去的大宁。
再后来……再后来便是太子给她写信要纳她为才人的事!
挽夏手心惊出一层汗,她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爹爹,您是不是也要去辽东?!是不是东真与鞑国再进犯!”
女儿沉默半会,突然紧张抓住了自己袖袍,凌昊眼中闪过柔光。“是,也是近两天便启程。”
苏氏来到父女跟前,紧张看着凌昊,怎么又要打仗了,她的夫君这才过了几天的安定日子。
“所以,凌将军,还请再留片刻,不会耽搁你多少时间。”沈沧钰见机插话。
皇帝旨意太过突然,即便他不求凌昊现在就给他答复,也该让他再和小姑娘说上两句话。
凌昊一刻也不想留,态度冷硬:“如若是你先前所提之事,不必再谈。”
站在两人间的挽夏明白了,沈沧钰果然提了他们间的事。
父亲的态度让她心尖微疼,可她明白父亲为何会拒绝得那么干脆,她拽着他袖袍的手节发白,指尖冰凉。
沈沧钰就立在那,纹丝不动。
庭院中,两位出色的男子又对峙起来,四周风静无声。挽夏眉心一直跳,骤然松开了手,朝凌昊福身。
凌昊见女儿盈盈拜下,裙裾与白纱委地,叫他越发沉默。挽夏说:“还请爹爹稍等女儿片刻,女儿为王爷打点行囊后,再与爹爹解释清楚。”
少女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义无反顾。
凌昊听着她改了口的称呼,拳头收紧,看向沈沧钰的目光似能将他凌迟一般。
沈沧钰心间却有激浪在拍打。他的小姑娘,就那么站出来面对了,那个心有千结的小姑娘,走出这一步是须要多大的勇气。
他压下激动,朝挽夏伸去的手有些抖。
挽夏忍住莫名翻涌的泪意,向沈沧钰走去,她一会便会和父亲解释清楚。便是现在父亲恼她,她也要给沈沧钰送行,这种一再被改变的事件轨迹让她害怕。哪怕再与他呆一会,嘱咐他几句,她也能安心些。
挽夏去握住了他的手,仰着头,模糊的视线只能看到那男子高大身形的轮廓。
“我可否帮你换戎装。”
“好。”
沈沧钰用力回握她,心头涌动着一股像要将他淹没的悸动。
两人执手快步离开,将身后的人通通丢开。
凌昊看着女儿娇小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拳头握得嘎吱响。
戚安非常明智的后退五六步,就怕自己碍着镇国大将军的眼,要受迁怒。苏氏也被女儿的举动惊着了。
女儿说要替璟王更衣,更衣……那是亲密到什么程度!!
苏氏心里哀呼一声,朝凌昊道:“老爷!!你女儿都要去看外男的身子了,你还在这傻站着做什么?!!”她家闺女的名节啊!!
凌昊被妻子喊一嗓子,即刻从被人拐了女儿的愤怒中回神,抬脚就要追上去。
戚安哪敢让他再去破坏主子好不容易得来的单独相处机会,再说了,现在没有温娴郡主在,他可不顾忌了!戚安这边想着,身形已动,快速与凌昊缠打在一块。
凌昊心间着急,下起手来更是凌厉,招招杀意森然。
庭院中两道身影上下翻飞,旗鼓相当,暗劲下都是重重戾气,惊得庭中草木无风自动。沙沙声中,两人势均力敌,互不相让。
瞧着一言不合又打起来的两人,苏氏急得直跺脚,再打下去,搞不好女儿孩子都能生了!想法才闪过,苏氏忙得呸两口,暗骂自己急糊涂了,在瞎想什么。索性一闭眼就往戚安那边扑上去。
戚安难得遇高手正打得畅快淋漓,一个扑来的身影却叫他生生刹住了攻势。
凌昊皮粗肉厚,挨两下不要紧的,可是郡主的母亲哪禁得住一点。他被趁乱冲上来的苏氏吓得连连后退,凌昊见此已运气,足下生风,绕过他霎时不见了踪影。
戚安暗道一声糟糕,苏氏却咬牙切齿立在他面前:“你若敢动一分,我回头就告诉女儿你伤了我!”
戚安闻言被噎得脸色通红。
温娴郡主若当了真,会连带他家王爷也不落好吧。
他冷着脸,跨出一步,苏氏抬手就拔了簪子对着自己手臂。戚安被她唬得又退了回去,首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唯女子以小人难养也,万分着急却是一点也不能奈何。
可真奈何不了吗?
戚安朝着不让步的苏氏浅浅一笑,苏氏被他的笑吓得手一抖,险些没有抓住簪子。然后见他吹了个短哨,就气定神闲站那不再动动。
沈沧钰那边却已是到了正院。
挽夏脚程慢,他珍惜两人这点相处的时间,直接将人就抱起来一路运轻功直接落到正屋前。
原本挺难过的挽夏被他猴急猴急地赶路逗笑,头埋在他胸前肩膀一直抖动。
沈沧钰因她先前的举动心中便有团火,一团因她而熊熊燃烧的爱恋之火。
他抬脚跨进门槛,反手便关了门,将搂着自己脖子的人儿放在明间八仙桌上,摘了她的帷帽,捧住她的脸,寻了娇艳的红唇狠狠就吻下去。
挽夏被他的热情吓着了,指尖抖了抖才搭在他肩头,任他因激动也微微颤抖的唇舌与自己纠缠。两人气息顿时都变得紊乱,挽夏呼吸急促的将眼睁开一条缝,他眉宇间的缱绻尽落眼中。她搭在他肩头的手就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
激动、担忧、不舍融合在一起,让她在复杂的情绪中从所未有的热烈回应他。没有章法,只是本能的表达她对他的情絮。
在她的主动下,沈沧钰难得变成了被动,唇还被她用牙齿磕了好几下。可他却甘之如饴,丝毫不在乎那点小痛楚,紧紧揽着她的腰,让她能攀得更紧,与自己纠缠更深。
一路被暗卫拦红了眼的凌昊如煞神般闯进了院子,看着紧闭的房门想也没想冲上前便一脚,两人沉溺在亲吻中,措不及防被这一脚都吓得分了开来。挽夏险些还从桌沿滑到地下,好在沈沧钰双手帮她固定了一下。
凌昊入眼便是女儿攀着人脖子,眸光潋滟,双唇水润微肿……一眼便知道两人刚才在做什么。
“沈沧钰!!”凌昊暴怒。
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勾着他女儿做这样没羞没臊的事!
被撞个正着,挽夏又羞又惊,手脚发软,一颗心都快要从胸腔跳出来。沈沧钰倒算镇定,唇边被小姑娘磕了道血痕,他还伸了舌尖舔了舔。可这样的举动落在凌昊眼中无疑是挑衅,冲他脸直接就挥去一拳。
他这才紧张起来,一把将还揽着他脖子的人儿抱着往后退。凌昊见女儿还在他怀里,气得那叫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红着眼似头牛般直喘粗气。
“松开挽挽!”暴怒的凌昊保持着一丝理智,命令道。
挽夏缓了缓神,红着脸去扯沈沧钰衣襟,脚沾着实地后朝自家快气疯的父亲道:“爹爹,我说了一会给您解释的。”
一会?再过一会她就被人吃了!凌昊气得脸发青,却又舍不得说女儿一句重话,只得将罪责都堆在沈沧钰身上:“他这是在哄你年纪小!”
挽夏头疼,她爹爹比想向中对沈沧钰还有偏见。
“爹爹,要不您先坐下……”
凌昊哪有心情坐下慢慢说,上前便将女儿拽到了身边,沈沧钰并未阻拦,而是道:“挽挽,随你爹爹回府吧,我这儿慢要一通忙乱。等我归来……”
“作你的春秋大梦!”凌昊立即反驳打断。
他再是回来,他女儿也不会嫁!
凌昊拉着女儿怒气匆匆离开,挽夏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不停地回头看。那身材颀长的男子立在门边,微笑着朝她挥手,用嘴形告诉她,他会安然归来。挽夏霎时泪如雨下,直至他的身影被埋在重重宅院之中。
看着正院越离越远,挽夏呜咽一声,用尽力气挣开了父亲的手,在凌昊错愕中笔直跪了下去。
她压抑着哭声,艰难又决然的道:“爹爹,女儿有事现在就必须与您说清楚……女儿不能让您误会他。”她不能让自家父亲与沈沧钰生误会,也不能让自家父亲再在战场上遇到危险……
☆、第87章 2。1。1
凌昊是孤身一人回到庭院中。
苏氏还站着与戚安对峙着,只见他未见女儿,本就不好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老爷,挽挽呢?”
凌昊看向妻子,眸底的茫然凝重未散,又再看了看常青树前立着的戚安,才说道:“我们稍留片刻,等挽挽送了璟王出门,再回府。”
先前还恨不得手撕了璟王的人突然妥协,苏氏惊得心头直打颤,紧张地说:“挽挽呢?你没见着挽挽?!”
见着了,怎么会没见着。
凌昊脑海里闪过女儿说的那番话,那么不可思议,可他从女儿神态中、眼中看到,女儿说的都是真的。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事?
前世今生?!
那不是话本和戏里才有的事?!
凌昊揉了揉额头,“挽挽很好,你也稍安,我们再等一会吧。”
女儿刚才说得又急又快,很多细节并不十分清楚,他还是将事情弄清楚再说。
戚安十分精乖,忙上前要请了两人先到厅堂去坐下,凌昊沉默地看妻子眼示意,回到前厅继续坐着。
自家主子要出征,戚安自然也要安排许多事,让一直跟着的秋彤秋露在边上听侯差遣,他则到了正院去看主子有什么吩咐。
挽夏在里间为沈沧钰披甲胄。
冰冷的银色铠甲散发着寒光,与它的主人一般,有着威严肃穆的气势。
她蹲着身子,细细将他的护膝固定,每为他系上一个部位,她便会抬袖拭汗。甲胄的沉重,让她有些吃力。
“挽挽……”沈沧钰穿着甲胄,不方便弯腰,只能伸手去摸她的发。
她是红着双眼回来的,便是止了泪,肩膀还在一抖一抖。他不知道她和凌昊说了什么,又是怎么说服凌昊的,他只知道,难为她了。他甚至有些后悔与凌昊提亲的事,如若他能再忍耐,或许结果会比现在好得多,也不会让她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沈沧钰心疼着,一时间,千言万语都鲠在喉咙。
挽夏最后确定各部位都牢实,她才微喘着站起来,因为用了力气,小脸都涨得通红,还未消去的疹印也变得明显。
沈沧钰伸手将她搂过来,轻吻她的脸颊。“难为你了……”
挽夏手抚着他身前的护心镜,仰头看他英气的眉:“沈沧钰,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他轻笑一声,“当然,我还得去你家提亲呢。”
挽夏只是朝他甜甜的笑。
她只求他平安,只求父亲兄长平安,其它的都不重要。
沈沧钰缱绻的从她脸颊吻到双唇,直到外边戚安请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恋恋不舍松开她。
他给她戴上帷帽,牵着她手一同出了屋。
阳光之下,身披银色战甲的青年有着震慑的威仪,挽夏将白纱偷偷撩了条缝隙,看着高大英气的男子无声地笑。他身上总有股王者之势,如今披上战甲,越发似天将降临,威严不可侵。他那么优秀,她喜欢的人,那么的威武。
挽夏笑得杏眼弯弯,先前的离愁尽散。
她相信他的,前世他都能力挽狂澜,何况大宁如今不是要战败的情形。
沈沧钰察觉到她紧紧追随的视线,与戚安低声吩咐几句后转头看她,小姑娘却慌慌张张将白纱放下。有种被人抓包的窘迫无措。
他唇角亦弯了个弧度,伸了手去将她拉到身边,紧紧握着她继续与吩咐戚安各项事宜。
戚安垂着眸,视线正好能看到两人十指紧扣的手,被两人的黏糊酸得牙疼。
沈沧钰并不避讳挽夏,可说到要京中留意那两方人马动静时,他视线有挽夏身上打转了圈。戚安心领神会,已明白是哪两方人马,默默记下。没有遗漏的事宜,沈沧钰便带着挽夏去了前厅。
终于再着女儿的苏氏慌张的将人抱在怀里,警惕地盯着沈沧钰。
凌昊见此站起身,看了几眼女儿嫣红的唇,忍了忍气:“回府吧。”
“去城门!”挽夏险些被自家娘亲闷死,嗡嗡地传出一声。
声音坚定,不留商量的余地。
沈沧钰险些被她逗笑,忙抿直了唇。如若他此刻笑了,兴许又把凌昊点着了。
凌昊阴沉着脸,却没有反驳,苏氏被父女闹得实在是不淡定,揽着女儿的手越发用力。
“凌将军,我在此先预祝凌将军大捷,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派人送信到大宁。”沈沧钰朝他一抱拳。
凌昊冷冷哼一声,和妻女道:“走吧。”
沈沧钰执意将人送到侧门,这一路来凌昊也大致清楚先前怎么会迷了路,这璟王府内的格局就是像布好的阵,稍不留意便被迷惑了双眼。而他的女儿牵着妻子,一路走得很顺利,这叫他又陷入沉思。
登上马车,苏氏再也压不住疑惑,一顿好问凌昊。挽夏这才知晓父亲未将事情告知,偷偷看他一眼。
凌昊抬手摸了摸她的发,继续沉默。挽夏明了他的意思,抱歉看了眼要急上火的娘亲,也选择默然。而凌昊沉默了一会,从怀里摸出先前沈沧钰给的布阵图,看着几处要点,他突然发问:“挽挽,东真会从哪里突破。”
丈夫半天不说话,这说话却是有关战事的,还是和女儿说,苏氏被他气得直瞪眼。
挽挽一怔,旋即沉吟道:“据说是直逼辽东,多的就不清楚了。”
辽东……凌昊闻言低看了眼布防图,重新折好贴身收着,神色慎重无比。
先前便吩咐车夫直接到南城城门,沈沧钰会由这出城。凌昊默不作声领着女儿登上城楼,守城军恭敬的让出一块地方。
也不知是站了多久,街上突然热闹起来,而那喧闹声很快便又静了下去,只余马蹄与穿着盔甲的士兵的脚步声。
沉重有序,肃穆震撼,街上的百姓纷纷低头缄言。
天地仿佛被这份严肃传染了,风止云静。
挽夏立在高高的城墙上,遥遥看着策马出城的沈沧钰,在临近城门的时候,她看到那男子勒停了缰绳,冲她一笑。她被离愁渲染成灰色的天地,霎时透入七彩亮光,眼前的一切再度鲜活起来。
此时雄鹰在她头顶掠过,激昂地清啸一声。
她抬了头。
那是他的鹰,正翱翔在这天地间。
她再度低头去看马背上的男子,她想,他终会与这鹰一样,俯视这片天地。她朝他工整福一礼,在心间无声说‘我心似君心,愿君掌河山。’
她会倾力护住家人,亦愿助他,绝不退缩一步。
沈沧钰看着盈盈福身的少女,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心意,心头翻涌着一股激荡的热血。他这世,一定会让她安然,护她在意的人平安。
马蹄再度震响大地。
挽夏目送那抹银色身影最终化为黑点,彻底消失不见,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她将他的身影紧紧锁在脑海中……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今天有些短小,明天补上个粗长的。。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都健康快乐,红红火火~~~【好俗,原谅我这俗人~~】
☆、第88章 2。1。1
送完沈沧钰出征,挽夏以为父亲定会再问自己什么,可回到府等了许久,凌昊都没有再多问的意思。
第二日一早,她给苏氏请安,苏氏红着眼抱了她直喊我苦命的闺女。挽夏愕然片刻,便知晓父亲还是与娘亲说了,她反倒如释重负地松口气。
“娘亲,您这样也不怕人看了笑话,女儿如今不是好好的。”挽夏叹息,前世今生,确实不可思议的很。
苏氏又搂了她一会,直到凌昊从里间出来,才松开叫人传早膳。
这早间,挽夏面前的小碗都是苏氏夹的吃食,满得都快要搁不下。她哭笑不得,分了一部份给自家父亲,仍撑得肚皮都鼓起来了,她不忌讳的想,她前世可不是饿死的……
用过早饭,三人便关起了门说悄悄话,苏氏问得最多的是前世沈沧钰待她如何。凌昊倒时时沉默,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苏氏清楚两人前世的纠葛后,叹了句也不知是缘是孽,想到其中一事来:“若按你这样说,你爹爹也是在这差不多时间出征,那应天府那位……”
“如今我与那人是义兄妹的关系,或许不会再有那一遭。”挽夏其实也不确定,毕竟今生许多事情都对不上了。
“可你与璟王不也是隔了层辈分!而且我听闻皇家似乎并不顾忌这些,只要是对皇权有利的,只要是他们想的,就没有做不到的。”
苏氏的话叫挽夏眉心直跳,她按了按道:“如何都无所谓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便不X再活这一遭。”
她绝对不会让前世悲惨的事情再发生。
苏氏睨她一眼,对她漫不在意的样子不满。“什么无所谓了,那你与璟王的事,你又要如何做打算,莫不是真要等他反了?”
凌昊此时视线也落在她身上。
挽夏微微一笑,“爹爹不必参与到这事中,他亦不会让爹爹参与的,所以我们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而且,女儿也不想再那么早嫁人了,你们可不能就那么快应了他。”
夫妻俩闻言面面相觑。
从女儿的经历来看,皇帝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一直在发芽,只要皇帝一日在位,悬在他们家头顶的铡刀便随时都会落下。他们夫妻昨日也商量了半宿,怕是终归躲不过灭门一劫,左右不由自己争取一把,何况女儿还心悦着璟王。
可如今女儿的话却叫他们有些不懂了。
“挽挽,事到如今,你也实在不必再怕那位猜忌。帝王多疑深沉,只怕还是逃不过的。”凌昊沉声道。
有件事情他还没有弄明白,如若清楚了,他再是不喜那个人,也会全力去支持女儿。
挽夏摇摇头,“爹爹,女儿如今要的,是你们与他都平平安安的,那样就够了。有些事情,再等等看吧。”她要看看,命运是否还那样不眷顾她,一些想改变的,究竟会不会改变。
女儿目光决然,凌昊皱了皱眉,觉得她中有深意,一时又没有头绪。便再度沉默下去。
苏氏那说着说着却还是扯到了准备嫁妆之事,说得挽夏一脸无奈。可她转念一想,不管如何也总是要备下的,便接着自家娘亲话茬,母女俩就这事说了一早上,凌昊早躲去了书房。一想到女儿要嫁人,他怎么也欢喜不起来。
在家中呆一日,挽夏脸上的红块也已消得差不多,若不仔细看已看不出来。
伍萧前来复诊,见她恢复颇好,也是心下大安,带着这个好消息追赶沈沧钰的大军到大宁去。
挽夏母女也为开始为凌昊出征的事打点行囊,在正房帮着拾掇了半日,管家来禀闵家小姐来了。
挽夏净了手,到垂花门去迎她,闵雯依抱着猫开心的朝她笑。她低头一看,银子身上也还突着好几块,和这几日不肯见人的元宝一样一样的,挽夏不由得也笑弯了眼。
将人直接引到自已院子,挽夏叫人上了姚记的果脯,还有自家刚做的梨花枣糕。
“你听说了这几日的事吗?郑漪澜的似乎得了什么怪病,郑家请了不少名医呢。”闵雯依嘴里含着果脯,口齿不清地道。
挽夏并不清楚自己是着了人的道,更不清楚沈沧钰的小惩大诫,闻言吃惊不已。“那日见她不是还好好的。”
“嗯,回府后好像就一直不好了,我缠着让我爹爹打听了下。病好像是治好了,就是说以后娇气得双手不能碰水,不能见阳光什么的,郑家还让传门寻透气的皮子要给她打……打手套。”
不能见阳光,倒像是她长诊彙哪羌溉找谎M煜牟畔胱牛肾┮烙值溃骸八彩敲茫痪煤缶褪峭逗钍雷臃蛉肆耍趺唇垦怀伞!
不过两日就那么多消息,挽夏消化了会,才好笑睨着一脸羡慕的密友道:“也许明日郑夫人就给你寻门更好的了。”
“啊,希望吧,那样我就能气死郑漪澜了。”
有人一点儿也不害臊,挽夏被逗得直笑,两人笑闹一会,闵雯依便要告辞:“近来边疆似乎不太平,你那七皇叔也被调到前线去了,我听爹爹说郑漪澜父亲也似乎要带兵到前线去。我爹爹这两日在家侯着消息,也不知道会不会一道,我这先走了啊,省得他回头又训我。”说着,她还很不客气找顾妈妈将糕点打包些,要带回去给郑夫人偿偿。
挽夏身边伺候的都习惯了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笑着下去给准备。
将人送走,挽夏这才细细琢磨起来。
郑同知与闵佥事多半是镇守在北平,郑同知前去支援还能理解,闵佥事离开了,那北平都司府谁管事?
而郑家与威远侯结亲,威远侯与沈沧钰惯来不对付的,这便是站在对立面上了。郑同知也去前线,沈沧钰要应对的人又多一个,她想想就有些心绪不宁。
次日,便到了凌昊前往辽东的日子。
挽夏比以往都起得早,然后侯在正院外等穿上甲胄的父亲。
比以往都显得沉重的脚步声传了出来,挽夏回身看去,那将要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正稳步前来。她朝他福身,“女儿预祝爹爹大捷。”
苏氏立在凌昊身边,红角有些红,伸手又帮他正了正盔帽。
凌昊看着妻女道:“莫不是你们都打算不送我出城?”说着更是不满的扫过女儿。
挽夏怔了怔,旋即悟过味来,捂了嘴吃吃地笑。沉重的气氛瞬间都不见了。
她爹爹这是在和沈沧钰较劲吗?
“女儿倒想一直将爹爹送到辽东去,若不爹爹带着女儿一起吧,女儿可未去过辽东呢。”
凌昊神色果然缓了许多,“胡闹,那地方如今哪是你能去的,好生在家呆着照顾好你娘亲。”
挽夏上前挽了他的手,“那等爹爹扬我国威,叫敌国再不敢进犯时,爹爹再带女儿去。”
苏氏抹了抹眼角,嘱咐道:“烨儿没有回来,你记得提醒他多注意些,刀剑无眼,不可莽撞。”
“你们都安心吧。”凌昊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发,又牵了妻子的手,在她手背轻拍安抚她。
苏氏红着脸,却也舍不得抽手,三人便那么一人挽着,一人牵着,直到垂花门。
再度登上城楼,挽夏心中百感交集,默默祈祷父亲兄长平安归来。
北边陷入紧张的战事中,应天府倒是气氛宁和,一派盛世光景。
称病许久的张皇后广发贴子,要举办牡丹宴,有消息传出是要为皇帝纳妃嫔,也有的说是皇帝有意甄选太子妃。
大家却都认为为太子选正妃较为可能。毕竟太子近两年无所出,淑女、选待都福薄未能留住胎儿,太子先前再是放话说谁先诞下皇长孙便立谁为妃,可也经不住这么长时间的磋磨。
何况朝臣也曾劝谏要太子充盈后院,早日诞下皇长孙。
不管如何,应天府的各世家也都纷纷摩拳擦掌,皇帝纳妃也好,太子选妃亦好,那都是他们府上极可能出位飞上枝头的凤凰,自当是严阵以待。
在牡丹宴正热热闹闹要举办之际,左相突然致仕,右相担任左相之职,而新上任的右相是两年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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