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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_槿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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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夏一张脸霎时红了个透,哪里还不知自己被他戏耍了,恼得一双杏眸似会喷出火焰来。
少女的窘迫落在沈沧钰眼中煞是可爱,忍不住又再笑几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得以自由,挽夏整个人又贴着车壁再往后缩,瞪着让她又羞又尴尬的罪魁祸首。可那个兀自发笑的男子,眉宇舒朗,几缕阳光洒落在他雍容清俊的面容上,将他映得似暖玉般温润。这份出尘迷着她的眼,让她此时的心境无法用言语描摹。
两年,不过两年未见他笑,怎么就恍若隔世了呢。
她双手不自觉揪上了他的衣襟,襟边繁复吉祥地绣纹微微扎人。他亦停下笑来,有些诧异的低头看她,她低垂着眼眸,只能看到她长长的眼睫如鸦羽般,浓密纤长,轻轻颤动着。
“挽挽……”他叹息,想伸手去摸她的脸,可他猛地被拉扯着不得不俯下身,才抬起的手也停在了半途。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他呼吸一滞,整个人怔愣起来。柔软的红唇还紧紧贴着他碾转,仿佛不满他的走神,她微张了唇,用牙齿轻轻啃咬他。
沈沧钰整颗心都跟着颤了起来,撑着车壁想将主动的人儿欺在身下,好方便他拿回主导权,索取他日思夜想的甜美。
就当他身子才往下压,唇上却传来微微一阵刺疼,紧接着他倒抽一口气,就在这吃疼间再被人狠狠推开。
他整个人早在她主动下要软化作水,哪想到有这么一出,竟是被推得往后坐去。若不是他快速一手撑住桌沿,还不知要怎么个狼狈模样。
“凌挽夏……”你这是又生什么疯?!沈沧钰反手抹了下唇角,手背上沾着星点血迹。
挽夏靠着车壁,呼吸急促凌乱,面有薄晕,杏眸又黑又亮,仿佛泉水般清澈。
沈沧钰坐直身子,盯着她此时露出的娇媚,双瞳剪水,不过如是……她一双含娇带媚的眸子,真的似有涟漪在荡漾般。可他即刻又发现了不对,与他对视的少女,默默流下两行清泪,神情戚戚。
他心一惊。
她此时却又抬了袖,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身姿坐得笔直。除去还泛红的眼角,神色冷静得丝毫不像失控过。
沈沧钰看得心头发紧,想起她与他决裂那夜摸到的一手泪痕,他知道她心里的结,知道她一直陷入在其中苦苦争扎。她将家人看得比性命还重,这重来的一世,她被对家人的愧疚枷锁着,恐怕日日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沈沧钰走到她对面亦正坐,眸光一错不错盯着她。
其实两年来,她性子还是有改变的,变得更加坚韧,变得更加冷静理智。他每每遇上她的时候,她看他的眸光平静而倨傲,不管任何时候,她都不再展现那晚地无力弱怯。还是那么倔强……
“到了王府,我给你看些东西。”沈沧钰心头有挫败,声音淡而轻。
“昨日你那句无须忍耐是含着什么深意。”
她依旧坐得笔直,与他对视。
沈沧钰静静看她许久,才再开了口:“北平如今已在我的掌控之中,还有半个辽东,三分一的大宁卫。”
挽夏闻言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样,手脚发软,连挺直脊背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咬了咬牙,勉力保持坐姿,将震惊死死压住。
这两年,他竟是做了这些事,他对她倒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她心间泛起了不知名的滋味,酸酸涩涩,堵在胸口有些难受。
“所以……你准备兴兵了吗?”兴兵反了皇帝。
“你希望吗?如若我真走那一步,你与凌家当如何?”
她与凌家当如何?挽夏手一抖,脸色有些发白……前世沈沧钰是在凌家蒙难后才反了吧,那时候她根本不用选择立场。
如若真到那一步,她会如何?!
她对他……割舍不下,她对凌家亦割舍不下,她更不敢拿着凌家去做一场豪赌。其实昨日两人再见面后,她也想了许多,她逃避了两年,不过是自欺欺人。她真的像只缩头乌龟,可家人的性命让她不能有所自私,一丁点也不行。
可她又不想自欺欺人了。
这两年深埋在她心中的绝望被再度挑起,这种不能两全的局面,根本就打不破!
挽夏死死攥紧了拳头,指夹掐入肉中,神色木然双眸空洞。沈沧钰闭了闭眼,走到她面前,矮下身寻了她袖中的手,看到她紧攥的拳头一根根又掰开她手指。
“我明白的,就像我不敢拿你去赌,不敢在控制不住的局面中将你暴露。我问这些,并不在意你的答案,我真正在意的,也真正想问的……”他仰了头,与她对视。“我想问你,又过了两年了,你心中可还是相信我的?”
可还相信他。
她怆然闭上了眼,双手在他掌中发颤,强撑的理智已决堤,声音哑黯地告诉他真相:“信的。”
她不自欺欺人,就算前世凌家因他而倾,可这世她还是选择了再相信他,一直都是……
他灿然一笑,清冷的眼眸盛满了暖意,温柔明透:“既汝相知,定不负卿。”
——既汝相知,定不负卿。挽夏听着他缱绻的话,心中更是恸动,她承受不起他的一腔火热。其实这世的纠缠,最自私的还是她,她从他身上得到温暖,得到帮助,却又一再疏远他。她发现,她谁也对不住……她在所有事情中是最懦弱的那个,从头到尾都在逃避。
不是没有两全的办法,是她想要的那种两全太过自私。
她恍然明白,他与家人一样重要,胜过性命。只要他与家人安好,那便是两全了。
挽夏被触动着,将她像只困兽般围困着的囚笼被打开了,曾萦绕在她心头拨不开的沉重也随着散去。她睁开眼,眼角那点湿意还未凝结已蒸发,她手还在颤抖,却是因为此时豁然开朗的激动。
是的,只要他与家人都安好,那就是她想要的。
不管是他还是她爹爹,一直都在努力着,她也不能再这么画地为牢,将自己缩在角落里伤春悲秋。她也有要努力的方向,她必当迎刃而上。
挽夏朝那还紧握着手的男子,轻快一笑:“七皇叔,两年不见,你尽学了些哄人的甜言蜜语。”
沈沧钰看着眼前缓缓绽放笑容的脸,极敏感的对她这类似于如释重负的笑生了疑异。他深深看她一眼,却又寻不到其它的异样,她看他的双眸那么明亮,灿若辰星,使得他唇角也跟着不住上扬。
也许她想通了一些,上回在船上,她不也有一段时间变得愿意面对彼此的感情。
沈沧钰起身,顺势坐在她身侧,将她轻轻揽到怀里:“如若一些甜言蜜语就能把你哄好,我何苦浪费这两年时光。”
挽夏窝在他臂弯,仰头看他,看到唇上那道血印子,又低头发出痴痴的笑声。
他有些莫名,伸手去捏了捏她的下巴,她再抬起头来,杏眸弯弯:“这个后日能消去吗?”
沈沧钰明白她是在笑什么了,指尖扫过下唇,那伤处还火辣辣地疼。下嘴太狠。
不过他却无所谓的,“消不去,别人若问起,我直言便是。”
“你不会的。”挽夏又笑了起来,当时她也是发了狠。她笑着,神色又淡了下去,“你刚才说的,是真准备好了吗?”
沈沧钰捉了她的手,放在唇边摩挲,仿佛她的指尖能去掉这块伤。
“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不会轻易动手,刚才我也只是想逼一逼你,毕竟你喜欢当缩头的乌龟。”
他神色轻松,挽夏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不计较他再度挪揄:“晚一些好。”起码她还有机会能为他做点什么,京城的消息于他来说会很要紧吧。
挽夏搭了一句,便兀自想事情。沈沧钰看着若有所思的她,刚才奇怪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静静观察她的神色,最终仍一无所获。
马车直接进到了璟王府正院才停下,挽夏被沈沧钰扶下马车时,戚安似笑非笑地朝他们问安,前来引路的秋彤见着她亦慌忙低了头。一副不敢多看的样子。
挽夏有些奇怪,沈沧钰却气定神淡,牵着她往里走。
待秋彤取了套高领的衣裳过来要她换上,她才猛地想到什么,跑到落地的水银镜跟前。脖子露出的那点点肌肤上有道明显的红痕,她红着脸忙遮住,想到沈沧钰唇上的伤再跟这联系起来……怪不得他们神色那么奇怪!
挽夏慌忙地换了衣裳,虽在秋彤眼里是掩耳盗铃,好歹自在了些。这时有立在外头禀她的奶娘和丫鬟到王府了,她又才想起这处是璟府正院,是沈沧钰的住处,她怎么就不避讳跟他进来。还在这儿换了衣裳。
秋彤这些年在王培身边已练就好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当即恭敬来到她身侧:“奴婢僭越,先前已吩咐人先将郡主身边的安排到另一处院子,告诉她们郡主此时跟王爷相商宴请之事。”
“是你考虑得周到。”挽夏朝她微微一笑。
秋彤还是这般心细,前世连带着桃香也跟她学了不少本事。
沈沧钰从外边进来,见着桃红色衣裙的少女俏生生立在室内,似初绽的桃花,让人心头悸动。清冷的屋子因她仿佛变得鲜活。
“好看。”他上前,扶了扶她髻上的粉色宫花。
挽夏垂了眸笑,心里温暖。
衣裳很合身,髻上簪的绢花一看便知是宫里才有的,也不知他是废了多少力气转手来的。不然堂堂亲王,置办女子服饰,怕要被人笑话。
“带你四处走走吧。”沈沧钰喜欢极了这样娇娇柔柔的她,好像两人又回到前世,那段没有误会她只依赖着他的时光。
挽夏点头,他就又要去牵她的手,她背到了身后:“这叫人看见不好。”
好歹注意些。
“无妨,没有人敢乱看,更不会有人敢乱说一句。”沈沧钰拉过她,与她十指相扣,紧紧的,牢牢的。
挽夏也只得随他去,安安静静任他牵着,从精致气派的王府正院走到威严的中路,走过金碧辉煌宏伟的正殿,再被他牵着转身看身后重楼。这世的璟亲王府与她记忆中一样,金瓦朱墙,威严气派,彰显着他主人的尊荣。
她前世在这生活的记忆被揭开尘封,随着这重重屋檐跳跃于脑海中,她曾最快乐的韶华时光,都在此时涌现。她倚在了他身上,轻轻笑了起来,那样愉悦,眉宇飞扬。
他被感染,一股难以自抑地情愫随着她的笑声在体内涌动。
他扣着她的手,从身后搂紧了她,缱绻地亲吻她耳后,跟她一起看这影响了彼此一生的府邸。他相信,这世绝不会是遗憾的结局。
***
来到璟王府,挽夏才发现沈沧钰真的就是找了个借口,将她人掳来。王培显然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得极妥当,她也就是坐在那听着府里的管事禀报各处安排,然后像征性的暂接府里的对牌,让管内务的管事们在这两日唯她马首是瞻。最让她哭笑不得,连她身这的人都被他算计得好好的,让秋彤秋露缠住,要她们帮忙安排宴请各种事宜。
晚间用过饭,顾妈妈几人回来她身边,不过只略微说上几句话,又被王培寻了事宜差了出去。听着王培在那哄她的人,说她这边会安排别的丫鬟伺候,要她们多担待帮忙捋清事务的话,挽夏实在是忍峻不住,睃了一眼始作俑者。
她眸光似水,睨他一眼,含娇带嗔的,直看得沈沧钰身上都要酥一半。
他丢了茶碗,越过炕几,将她就那么压住,要一亲芳泽。
却是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戚安朗声道:“王爷,人来了。”
挽夏顺势就将他推开,躲开他险些就碰上来的唇,整理钗环衣襟。
沈沧钰眼里闪过懊恼,自从马车上下来,他想再继续先前两人亲密的事就缕次受阻。
“今晚你便安心歇在这儿,你的奶娘和丫鬟自会安排好,我去去就回。若是累了,你就先歇下。”沈沧钰起身亦理了理衣袍,不甘心的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挽夏听得耳朵发热,什么叫她在这儿歇下,总有什么暗示似的。而且,她有着两人前世那些旖旎的记忆,她多在这正院呆一会,都忍不住面红心跳。
沈沧钰离开,挽夏忙把秋彤唤了前来,提出要到客房去。秋彤闻言就跪在她身前:“郡主,奴婢不敢做这个主,您饶了奴婢吧。”
秋彤脸色发白,肩膀不停地颤抖,显然是被她吓着了。挽夏见此抿了抿唇。
王府规矩大,她自是知道的,想来这也是沈沧钰先前就吩咐过,秋彤当然也不敢有所违背。
挽夏想着叹口气,也不为难秋彤,而且这是璟王府,她其实住到哪儿去都一样吧。璟亲王可有一身翻窗的好本事。
见挽夏收了要住到客房去的心思,秋彤心下一松,爬起来就去准备沐浴事宜。挽夏则慢慢在屋里转着。
正院与她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院中植的花草,屋里的摆设。
她走到多宝阁,伸手取了玉雕的一对胖娃娃,轻轻抚摸着它被雕得灵动至极的眉眼。她最喜欢这对娃娃脸上娇憨的笑,她也曾想,她也会许替他生这么一双儿女。
指尖下细腻的玉质叫挽夏感怀,她把玩小会,便又将它放回原位。一转身,她就看到那百鸟朝凰的十二幅屏风,屏风后便是用紫檀打造的千工拔步床。她脸腾的一下又窜起了热气。
秋彤领了四位小丫鬟进来,请她去耳房沐浴,挽夏心跳得极快,怎么也抬不起步子去耳房。
“我这会还不觉得累,晚膳用多了,我走走消消食。”她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屋。秋彤忙让小丫鬟去打灯笼,然后跟在她身侧,为她照亮。
沈沧钰先前就有吩咐,挽夏上哪儿只要人跟好,别让她磕着碰着,她这随意走动秋彤也不拦她,反倒有些吃惊。
挽夏看起来像是随意的散步,却是在拐弯处从不停顿,分岔路也一样,自自然然就往一个方向去。待到小花园的月亮门近在眼前时,秋彤已在心中暗暗佩服了。
白天的时候她听说王爷带郡主转了转,她却熟悉的就来了花园,路上没问一句,是将王府每条路都记清楚了。王府的格局可是用了八卦乾坤阵法,一般人来,便是住上十天半月,也得迷路的。
而挽夏踩着细碎的月光,心情已平复下来。
小花园内亮有罩了红纱的宫灯,随着分道蜿蜒而去。夜风拂过,宫灯摇曳,花影风动,美得似大家笔下的神仙幻景。
挽夏欣赏着璟王府才有的独特夜景,沿着小道走了一会,突然又停了下来,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再往前走……就是前世她投身的那片湖,她猛地就转过身,脚步极快的往回走。
秋彤一众险些被甩下,都提着裙子慌乱的小跑跟紧,心细的秋彤在灯笼下发现她神色有些不对,将她这反常暗暗记于心中。
挽夏气喘吁吁的跨出月亮门,还未转上游廊就见着前边有亮有一排灯笼,她在模糊的亮光分辨出戚安高大的身形。
她怔了怔,疑惑的想,戚安不是跟着沈沧钰去见什么人了吗?
挽夏犹豫了一会,不知该不该往前,可前边的人却已往这来,她见要避已来不急了也只好拾步上了游廊。
她脚才伸出去,余光扫到的一个身影却让她将脚又缩了回来。
那个眉眼,那个身形……他怎么到璟王府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答案是d?哈哈哈,红包已发放~小天使们查收哦~
☆、第77章 2。1。1
直面而来的男子身姿颀长,脸上是那一成不变的温和笑意,挽夏立在原地看被灯笼映照着的翩翩公子,心间惊疑不定。
——李靳修,他怎么会来了璟王府。
挽夏看清人,再抬了步子踏在游廊的石板地上,径直行去。
她先前所站位置有丛翠绿芭蕉,遮挡了前边来人的视线,她如今走上游廊,就像是凭空出现。戚安看到亮起的灯笼时,挽夏已离他们不过十步。
两方人马都在此时停下步伐,挽夏扫了眼瞳孔微缩的戚安,视线便落在也露出吃惊的李靳修脸上。
“属下见过郡主。”戚安见她停在前面,朝她行了一礼。索性是遇上了,还不如大方些。
挽夏颔首,视线仍盯着李靳修,少年敛了脸上的惊色,温润笑着喊她:“表妹。”
“李世子怕是喊错人了。”挽夏礼貌性的笑了笑,旋即拾起步子径直越过他们一行人,在此间思绪已几转。
李靳修在这个时辰出现在璟王府,方才沈沧钰见的人是他?这个方向,能通往王府西巷的侧门,戚安这是送他离开吧。李靳修怎么会和璟王府有来往。
挽夏凝眉快步往回走,李靳修回身看她消失在月下的身影,低头摸了摸鼻子。当着外人的面也丝毫不给他面子啊。
戚安此时又朝他做相请的手势,李靳修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道:“戚大人,你瞧这事可得怎么说。”
怎么说?戚安咧了咧嘴:“被郡主撞见了,也只能是实话实说吧。”
李靳修闻言却是皱起眉。实话实说,他们李家与璟王谋的事,能和凌挽夏直言?!
戚安看出他的顾忌,郑重地说:“我们家王爷与郡主没什么不能说的。”所以你懂了吧,以后别表妹表妹的喊那么亲密。
可李靳修没听出他的话外音,想到别的上头了。“是凌家……”不过他也只说了三个字便打住,朝戚安笑着拱手。“谢戚大人告知。”
多半是凌家也向璟王靠拢了,想想也是,皇帝一日日的猜忌,前两年还闹出假借匪军欲将凌家拔除,再是忠心的臣子也要寒了心。何况,凌挽夏还有个郡主封号,与璟王自然又有一份情份。
李靳修想以为的觉得这是好事,两家立场相同,走得也会更近。
少年人唇边的笑意渐浓,眉宇舒展,仿若十分欢喜。戚安看李靳修的眼神也跟着变得怪异,这人到底听没听懂话?怎么看也不像听懂了的样子。
李靳修带着轻松的心情离开璟王府,他似乎又看到求娶凌挽夏要多一分希望。既然两家都给璟王做事,他大可以叫父亲向璟王讨个恩典,让璟王做个中间人。凌家舅舅对他也还算欣赏,再有璟王保亲,那是最好不过的事。
挽夏那边却是带着各种猜测中途折到了王府外书府,守在院外的侍卫见着她默默放行,秋彤等人则大气也不敢喘的提灯立在院外。书房重地,王府下人一律不得靠近,行去自由的挽夏地位有多特殊,众人心间凛然。
才进了院子,挽夏一眼便寻着了沈沧钰的身影。
正朝着院子的窗棂敞着,她能看到他坐在书案前的侧影,廊下的一盏八角宫灯就在边上,橘黄的暖光洒落在他肩膀,将他侧颜映照得越发深邃冷峻。
挽夏立在院中看了一会,看他脊背笔直坐在书案挥毫,微微一笑。
这人就连写个字都带着一股气势。
“春夜风凉,还要在那站多久。”男子突地抬了头看向她。
挽夏低头理衣裳。他又察觉到了,不管前世今生,他总是能发现她的到来,不管他当时是在忙什么。
挽夏上前推开门,穿过摆了六张太师椅的明间,走至镂空菱文槅扇前又停了下来,回头去看北边的墙。一张长几靠墙放着,上边置有五彩鎏金香炉,两侧是书‘有容德乃大,无欺心自安’的对联。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前世这处挂的应该是‘云水风度,松柏气节’,倒是让她寻着处不一样的地方。
沈沧钰等了好大会,没听见她的动静,搁下笔。他抬眼望去,身姿纤细的少女倚着槅扇,神色宁和,娴静犹如花照水。他静静看一会,也绽了笑意来:“那边有什么竟比我还令你着迷不成?”
挽夏闻声侧头看他,旋即心里呸一口,“您还是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吧。”谁迷他了。
沈沧钰哈哈笑两声,见她轻移莲步,娉婷婀娜,腰肢软得想叫人上前圈着护着。他眸光暗了暗,怎么走个路都那么勾人呢。
“可是扰了你了?”挽夏走上前,自发挽起袖子,捏起墨锭。
沈沧钰视线就被她露出的一小截手腕引了去,白似雪如脂似玉,腕间那对翠绿的镯子在她动作间轻触发出脆响,像是会拨动人心弦,让他的心也跟着加快跳动。他伸手按住了她打圈研墨的手,“不忙,怎么过来了。”
挽夏想起小花园门口遇的人,“刚才见着李靳修。”说着,她又停顿下来看他一眼,“是我想的那样吗?”
他之前说过掌控了三分一的大宁卫,李靳修恰好也是在大宁卫所,李家竟是也与他一道……她没记错的话,武安侯如今是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那边可是应天府啊,天子脚下。
沈沧钰未曾想到她居然就撞到见了李靳修,不过她迟早也要知道的,他亦没想着瞒着。
“应该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李家并不是我主动拉拢的,几年前我在想办法把眼线放到五城兵马司,顺手就救了陷入难境的武安侯。他可能有什么误会,后来和我表了态。”
“无心插柳柳成阴的意思吗?”挽夏抽了抽手,他却拉得越发的紧。
沈沧钰将她直接拉到怀里,凑前闻她身上的清香。“可以这么说吧,怎么,害怕你那表哥被牵连要出什么事?”
这话又哪跟哪了,她想辩驳一两句,可转念想到凌家如今还有位姑奶奶当着侯夫人呢,若真要牵连起来可是九族。
“怕的吧。”她低低说一声,有人却是误会了,神色霎时沉下去。
“你与他感情倒是好,可惜李家已牵在我这儿,李靳修起不到和你联姻保凌家的作用了。”
挽夏望着眉目染了冷色的他哑然,旋即笑出声,又想到上回在徐州府他和个半大孩子吃醋的事。真真是个大醋缸,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她笑着睨他:“没了李靳修,还有别人不是?七皇叔推荐几个也成的,我娘亲正为我嫁不出去着急呢。”
她话才落,眼前一花,竟是被他推按到书案上,他顺势压下了来。居高临下的逼视着她,“不许再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他严肃又恼怒,眸光也凌厉几分。
挽夏反手撑住桌案,她的腰都被他压断了。
他此时又说道:“凌夫人看了那么些徒有虚名的,怎么还操这份心,她就不怕将你送到火坑里去了。”
少女闻言一双眸子就盯着他严肃的眉眼看,他怎么知道那些徒有虚名的公子少爷,只是疑惑才上来便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那些人是你在间中做了什么手脚?”
沈沧钰很爽快的承认:“是我又如何,可是让你白高兴一场,以为真的摆脱了我。”
这人……她就说怎么就那么凑巧,个个都不是能托付的人。
“听着你这么说,还真是可惜了。”她撇撇嘴,“他们也挺倒霉的。”
“凌挽夏!”
她居然还在替他们可惜,她是真的生了要摆脱他的心思啊,够狠的!
沈沧钰眸中似有火焰在跳跃,挽夏被吼得缩了缩脖子,背又贴近桌案一分,她难受的皱眉。他再压下来,腰真的要被折断。
“我说过,你做梦也别想再嫁给别人!”他撑着桌沿的手终于大发慈悲去揽了她的腰,给到她支撑。
挽夏还未来得及缓口气,他却扣着她的腰就那么吻下来,将她才呼出一半的气息堵回到胸腔里,被他唇舌纠缠得更是透不过气来。她抬手推他,他却一把扫掉了桌案上的东西,托着她的腰让她直接坐到了案面。
“两年怎么个子没长一样。”他流连在她双唇间,不满的又俯下调整到最舒适的高度。
被嫌弃个矮,挽夏气得直接咬到舌尖上。
北平的姑娘,比她长两岁的都没她高,她怎么就没长个子了。
他吃疼吸口气,吮住她小舌,让她再也没办法张嘴作乱。交融在彼此口中的星点铁绣味仿佛让他化作头凶兽,被那血味吸引,进攻激烈的要将她吞下腹中。
挽夏抵不过,呜咽声从唇角破碎流泄,他骤然又温柔下来,柔得似一阵春风,却将她缠绕得更紧。
“七…皇叔,让我喘口气。”她艰难的断断续续低求,她快要被憋死。
沈沧钰一点也没有满足,又气她还再提什么嫁与别人的事,又再狠狠用力吻她,惩罚似的直到她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才算放过她。
他掐着她的腰轻喘,她像死过一遭似的大口呼吸,面若桃花,眼角挂着滴晶莹的泪珠,却让沈沧钰看着更想再欺负她。恨不得将她揉到身体里去。
挽夏终于缓了过来,一抬眸却见他黑眸紧紧锁住自己,带着异样的凶光,让她看得就心颤。
这种带着极强侵略意味的目光……她是明白的。
她忙侧头,不敢再与他对视,他却突然一笑,也明白她看懂了。俯下头去亲吻她颈间露出的小片肌肤,上边还有他白日留下的痕迹。
“刚才胆儿不是才肥,我们来继续讨论你嫁谁的问题?”
小姑娘真的长大了,刚才他压着她的时候,已感受到了她身前那片山峦风光。
他此时说话都带着一股子要吞了她的狠劲,她往后缩,他就伸手出去扣住她下巴,让她躲避不得。灵巧的舌尖轻轻抵舔着她跳动的血脉。
挽夏抵不过他这种带着危险又挑逗到极至的动作,整个霎时软得连坐都坐不住,只能倚着他微张着嘴喘息。
沈沧钰全身气血更是在作乱,就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然后涌到一处,叫他忍耐得额间都渗了细汗。可他又舍不得远离她,眷恋她每处的细腻。
他想她想得有些着魔,在细腰上的那只手慢慢顺着玲珑线条往上攀,停留在她背,隔着薄薄的春衫描绘她背部的优美骨骼线。
他的掌心异样灼热,挽夏感觉自己都在他掌心融化,身上也似被他大掌带得燃烧了起来。
沈沧钰在她腰背流连许久,最终还是再落回她腰处,又一擒获她微肿的红唇一番肆虐才退开来。
他坐回椅子中,将她抱在怀里,调着呼吸伸手去拉开一侧抽屉。
“先前和你说过的。”他取出封信,递到她手中。
挽夏手发软的接过,都这样了还抱着她,他硌着她,那么明显,让她怎么能集中精神看信。
挽夏有些口干舌燥,强作镇定的抖开信笺,不过是一眼,她刚才还在神游的思绪便溺在了信的内容中。
……宫中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那个人,那个人他怎么敢?!!
挽夏杏眸微微睁大了些,有些不敢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一发狗粮就收不住。。。。
☆、第78章 2。1。1
“太子这样做,皇上竟是看不穿他的心思吗?”挽夏用力攥紧了信,抬头看他。
沈沧钰唇边有讥讽的笑,把信从她手里抽出来,探向烛台。“他很谨慎,那位道士亦不是他主动推荐的,是皇兄闻他盛名,先行起了兴趣。而那道士在皇兄面前也从不提任何丹药之事,只与皇兄探讨策论,他又曾四处游历与各色人打交道,善于揣测人心,奸狡得很。再且他曾经也是读书人,满腹经纶,是有些才气,想来也是因此皇兄对他戒心渐渐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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