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后撩人_槿岱-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一切都安排好了。”
沈沧钰闻言朝他点点头,“我一会便到。”
戚安又退了出去。
沈沧钰不会也出了房间,推开隔壁的房门,直接去了内室。绕过在床前值爷的丫鬟,他坐在床上端详她甜美的睡颜片刻,才轻声将人唤了起来。
挽夏茫然地揉眼晴,他好笑:“愿赌服输,我来要你履行诺言了。”
本还迷糊的挽夏猛然清楚过来,盯着他满脸不可思议,“什…什么诺言?!”说着更往被里头缩了缩,又伸头去看竟然睡得毫无知觉的桃香。
小姑娘满脸想歪了的警惕,沈沧钰当真是哭笑不得,可他眸光一转,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这个时候我闯了一个姑娘家的闺房,你觉得会是什么要你做什么。”
挽夏被他笑得寒毛直坚,抱住被子,想到他晚上那激烈的吻……他,他不会…不会是……是真想要了她吧!
沈沧钰又靠近她一分,手伸了过去,挽夏惊得身子都僵硬着,他却是将被子拉到她肩膀,然后将她整个人裹着被子一起抱到怀里。
“你心里在想什么呢?”沈沧钰打趣着她,还在她耳朵轻轻咬一口。
本放松一些的挽夏又紧张起来,直吞口水,脸也在发热。沈沧钰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她这个年岁,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他抱起她,直往窗户去:“乖乖的听话就对了。”话落,他利落的跃窗而出,迎面而来的河风惊得挽夏瞪大了眼……外边,外边是滚滚江河!!他怎么能跳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雷,么么哒
☆、第50章 2。1。1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呆槿考科目二,非洲人的我抽到第十二组,估计得在考场呆一整天,所以明天请假一天~等我过了考试补回来吧。。嘤嘤!!!
晚风和阵阵浪涛在耳边呼啸,挽夏被吓得面无血色,双手从被子挣出来死死抱住沈沧钰的脖子。从空中坠落的刺激让她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全堵在嗓子眼。
她此刻觉得沈沧钰肯定是疯了,这是气极了要抱着她殉情吗?!
就当挽夏在失重的眩晕中胡思时,耳边突然响起了轻笑声,她紧闭的眼睁开。
幽幽月华在沈沧钰在容上流淌,映得他清峻的面容更如玉雕一般,此时的他桃花眼就锁在她身上,眸光明亮如星愉悦的笑意就那么洋溢着。
挽夏看他看得有一瞬的怔呆,他的笑一如既往叫人失神。
“挽挽怕吗?”他被夜风吹得微凉的唇贴在她额间。
挽夏猛然回神,环视一圈后才发现自己居然离河面那么近,耳边还是涛涛浪声,可确是落在一艘小船上。他们所乘的大船已经在前边成了个巨大黑影。
她又抬眼去看沈沧钰,在他眼中看了打趣,紧紧圈着他脖子的手就缩了回来,随后狠狠瞪他。没好气道:“七皇叔真是艺高人胆大!”
“男人总想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显摆些本事。”他啜着笑道。
显摆本事?!挽夏又瞪他一眼,还好是安全着落,若是掉水里……她想想后果心都打颤,一点也不想理他了。
沈沧钰知道还是吓着她了,一张小脸在月光下苍白得很,就抱着她进了小小的船舱里。
挽夏这才看到前边有人在摇船,此时船又颠簸了几下,是凌家船队经过,而他们在往岸上靠。
她抱着被子坐下,想到比落水还重要的事来:“我们就这么出来了,船上边怎么办?!”
沈沧钰低头在找什么东西:“戚安在船上,不会出差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叫任何人发现的。只是时间会仓促些……”
仓促?
他是要带她去哪儿?
挽夏抿了抿唇,“我们这是做什么去?”
沈沧钰侧头朝他微笑,将一套衣裳递了过去:“一会你就知道了,把这个换上。”说着他将帘子放下,转身去了船头。
舱里本来就暗,帘子放下后显得更黑了,挽夏只得用手去摸。
……好像是男式的衣裳,可她要怎么穿?太黑了。
她正苦恼着,帘子又被挑了起来,昏黄的烛火将船舱映亮。
“忘记给你点灯了。”沈沧钰拿着小小的烛台进来,搁在椅子上又看她。“会穿吗?”
挽夏被他在身上打转的目光闹得满脸通红,直想呸他一口。
“会!”
沈沧钰闻言似很失望的嗯了声才出了去。
“一肚子坏水!”挽夏抖开衣裳,咬牙骂了句。外边就传来一阵低笑声,她脸又热了起来,她察觉这世的沈沧钰和前世的完全不一样,他前世何曾几时这样孟浪过!
介于外边像守了头狼,挽夏换衣裳的速度异常的快。
这是一身宝蓝色的锦袍,穿在身上有些宽松,却也刚好将她微鼓的胸脯给遮挡住了。
“换好了?”沈沧钰的声音传来。
挽夏撇唇,催什么催,她正要答话,他已经撩了帘子进来。若得挽夏直瞪他:“你怎么可以直接进来!”
果然是孟浪到极点,万一她还没有换好呢?!
“知道你换好了。”沈沧钰不以为意的笑,他耳力极好,那么近的动静又怎么瞒得了他。“我给梳头。”
看着他拿了个小小的妆镜和玉梳,挽夏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披着头,很是不客气背对着他坐下。是他拐她出来的,她不会梳男子发式,只能叫他伺候着了。
小姑娘想着唇角弯了弯,沈沧钰在妆镜上看见她眼里小小的得意,也弯了唇。其实小姑娘也很好哄的。
挽夏在得意中用妆镜在偷看给她挽发的男子,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动作轻柔,脸上神色极其认真。让她有一种被小小翼翼呵护着的幸福感。
在有节拍的浪涛声中,挽夏想,若是他们出生在河岸边也不错。那样的地方定然只有小小一片天地,不必身陷权利的争斗,他们也许会是青梅竹马般长大,然后彼此喜欢平淡一生。
“好了。”
沈沧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朝镜子里看一眼。镜中的人儿唇红齿白,头发只束了一半,用精致的玉冠固定着,雄雌莫辨。一个半大男孩儿的样子。
“七皇叔手艺不错。”她很大方的夸赞道。
沈沧钰突然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让她连镜子都掉了。
“可不能这么喊了,喊声哥哥听听。”他声音低沉,热热的呼吸扑洒在她雪白的脖颈间。
挽夏连耳垂都透了粉色来,转身推了他一把,横眉竖眼:“哪来的哥哥!”
沈沧钰挑眉看她,旋即靠前一步,身影将她整个人都罩住,沉默着的他总有股让人怯怕的气势。
挽夏看着眼前似一座大山的男子,往后挪了挪,只见他单手撑住船壁,俯下身来与她对视:“不喊?”
他看人的样子极具威胁力,好像她不答应,他就会施威让她好看。
挽夏心跳得有些快,却觉得这样的他还有一种奇怪的勾人魅力。她忙地撇了头不让他看出自己的怦然心动。
“挽挽,你是准备愿赌服输乖乖的喊了,还是想要我……”他话只说一半,另一半用行动来表示,那双唇已凑到她嫩嫩的脸颊边。“也许我更喜欢你选后面一条。”
“钰…钰哥哥。”挽夏被他撩拨得脸通红,都似要滴出血来,只得忙用宽袖遮了脸,结结巴巴喊了句。
沈沧钰在她轻唤出声后却是将她手直接拉开,抬着她下巴,狠狠亲了下去。
含羞带怯的一声哥哥,喊得他心花怒放,那种莫名的冲动让他情不能自已。
挽夏被他突袭得低低哼了几声,反而给了他更好机会,灵巧的舌尖随着探了进去,勾着她许久不放。
船舱里烛火闪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船壁上,重重叠叠,纠缠不休。
深深的吻在船身传来轻轻颠簸后才结束。
挽夏整个人软得都坐不住,一直往下滑,沈沧钰呼吸沉重,捞起她又给罩上斗篷直接把她抱了出去。
般已经靠了岸,先前在摇船的黑衣侍卫已绑紧船在林中牵出了一匹马。
“一切都打点好,主子放心。”侍卫朝沈沧钰一礼。
沈沧钰将挽夏先放到马背上,接过缰绳翻身上马,颔首吩咐:“明日戌时,徐州城渡口。”
“是。”侍卫又是躬身一礼,目送他打马离去。
挽夏听着却是心惊,双手揪着他的衣襟稳着身子问:“明日戌时离现在要过一日多,我不在船上,顾妈妈和梨香她们会着急的!船上还有锦衣卫!”
沈沧钰用一只手将她圈在怀里,安抚道:“你放心,不会叫他们发觉我们不在船上,你奶娘和丫鬟起码会睡上一天一夜,更不会知道你不在。”
挽夏一阵无言,他居然迷晕了她的人!!
他很有做大盗的潜质。
“所以你是要带到去哪里?这就是在履行赌约吗?”挽夏沉默一会才再开口。
沈沧钰此时抬手放在唇间吹了个短哨,夜空中便有个黑影破风而来,挽夏抬头一看,那只白头鹰在月光下威风凛凛。沈沧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靠好:“对,这就是在履行赌约,这一路要乖乖听话。我们到徐州城里去。”
他话落又加快了马速。
挽夏便靠在他胸膛上,想起上回他问端午要不要停靠在徐州城渡口,原来他还是想带她到徐州城去。
他是觉得她在船上呆得太闷了,这哪里是让她履行什么赌约,不过是变着法子哄她高兴,而且还是要避开重重监视下。
太胆大了些,也让她一颗心越朝他偏向。
挽夏想着闭上眼,将整张脸都埋在他温暖的胸膛之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耳边连风声都没有了一样,只余这一片的宁和安心。
小姑娘的手在不知不觉圈上了他的腰,沈沧钰唇角微微翘起,白头鹰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愉快的心情一样,高高的啼鸣一声。林间两道影子飞快掠过,惊得走兽纷纷躲避。
马速放缓时天已大亮,挽夏就那么窝在沈沧钰怀里睡着了,直到进了城,沈沧钰进一家客栈她才被说话声吵醒。
“七……”挽夏迷迷糊糊中想喊七皇叔,好在瞬间警醒过来,硬生生改口。“七哥哥……”
掌柜的拿了对牌正要带两人上楼,听到少年怀里传来的声音,娇娇糯糯实在好听,不由得回头看一眼。
只见着那神色清冷的少年眉宇顿时变得柔和,抬头轻轻给怀里的人理了理兜帽,掌柜忙又侧过头目不斜视的带路,心中想这是哪家的公子竟是这般贵气。
挽夏在兜帽缝隙间看清环境,懒懒的又合上眼,任沈沧钰抱着进了上房。
被放在床榻上,挽夏才算完全清醒过来,翻身坐起摘了兜帽,打量屋子。
“先喝些水,可颠得难受?”沈沧钰转身倒了水来递上去。
挽夏就着他手抿了两口,湿湿唇:“到徐州城里了?”
“嗯,歇息一会,再带你上街。徐州城端午有三日庙会,离城里很近。”
挽夏听得直笑,他废那么大功夫就是为了带她来赶庙会啊。
此时小二敲门,来送沈沧钰在柜台时就吩咐上的早膳。
挽夏摘了斗篷难得主动拉着他走到桌边,亮晶晶的杏眸里全是欢喜。
两人将过手,相对而坐,桌上的吃食仍是挽夏平素爱吃的几样。沈沧钰给她夹了个小汤包,她便回礼给他夹虾饺,两人视线相汇间都无声微笑。
赶了一夜的路,挽夏虽是睡着,这会也觉得饿,眯着眼咬了口汤包。鲜美的肉汁和软软的白面叫她想把舌头都一起吞进去,她又咬一大口,在右脸颊鼓起一团的时候便着咔嚓一声。
挽夏吃疼不措低呼,随后在沈沧钰紧张的注视下,脸上有红晕一点点泛起,随后越来越红……
☆、第51章 2。1。1
小姑娘在一声吃疼地低呼后便涨红了脸,沈沧钰皱着眉站起来,平素无波澜的面容变了色。
他走上前,紧张地问道:“是哪儿不舒服吗?”
挽夏嘴里有着铁锈味,那颗摇摇晃晃许久的大牙终于掉了,却是在这么个情况。疼倒是不太疼,就是太过丢人了!
她死死抿着唇,轻轻摇头。
沈沧钰见她不说话神色越发不好看,“究竟是哪儿不舒服?是骑马的时候伤着身上了?”
“胳膊?还是腿?”他说着还蹲下了身,想要去捏捏她的脚踝查看。
挽夏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然后躲得远远的。
她过激的行为让沈沧钰寻不到问题源头,可观察她的行动很是灵活。
……不是身上?沈沧钰立在原地目光凝在她身上,挽夏急得眼里都升起了水雾。她现在是只有十二岁,换牙是正常的,可架不住这十二岁的身体装了个十七岁的灵魂,还是贪吃忘记痛处,简直羞得她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挽夏越想脸越烫,唇也抿得发白,警惕的盯着沈沧钰,就怕他又要靠近。
沈沧钰看了她好一会也终于发现异常,小姑娘脸颊还鼓起小小一块,刚才她是咬了口包子吧。他探究的眸光越来越锐利,旋即恍然过来噗嗤笑了一声。
他脸上‘我知道真相’的神色太过明显,何况笑了一声后就没有停,嘴角也不停的往上翘,挽夏脑海里嗡的一声脸都要埋到胸口了。
还是被发现了,她应该夺门而出才对的!!出去把东西吐掉他就不会想联想到!
挽夏悔得肠子都青了。
沈沧钰见她难为情的样子实在想笑,而后又想她明明该是十七岁了才对,如今还要经历这个,也是太难为她。他忙控制住情绪,抵拳在唇边轻咳好几声,才道:“吐出来吧,含着多难受,有淌血吗?”
挽夏在他话落忙捂住了嘴,然后转身就往门处跑,沈沧钰眼明手快横跨一步,她整个人就撞到他身上。
“不就是换个牙,置于落荒而逃?”沈沧钰又想笑了,虽然脸上没有笑容,可与她对视时笑意从眼角溢了出来
挽夏气得想咬牙,他居然还再取笑她,恨恨地抬脚直跺到他脚面上。沈沧钰并没有躲,还让她多踩了几脚出气。
“来,给你。”他从袖中取了帕子递过去,然后很识趣的转身,表示自己不看。小姑娘心里这才好受些,也转过身去先将那掉的牙吐出来包好,又取了自己的帕子把包子也吐掉。
沈沧钰侧头便看她:“可是好了,我给你倒水,漱漱口。”
挽夏根本就不想理他,刚才他憋笑可是憋得脸都有红晕,这人太恶劣了!
她郁郁地想着先他一步拿了茶壶和杯子,躲到里间漱口。
沈沧钰在外边听着动静,想了想取过桌上温的一壶酒也跟进去,小姑娘见着他顿时瞪大了眼。
他却闲闲的站在屏风边上。
“七皇叔还是出去吧。”她忍不住道。
沈沧钰没有说话只盯着她看,挽夏被他看得周身不自在。她心一横,他不走,她走!脚还未抬起来却又被拉住。
她急得想骂人,抬眼就看到沈沧钰仰头喝了口酒,紧接着他清冷的面容在眼前放大。
她被轻轻扣住了下巴,来不及反抗已被渡一小口的酒。
本就红晕未散的脸颊再度烧起来,仿佛是口中的辛辣液体在体内被点燃,可沈沧钰也只是渡一口酒就退开来。笑吟吟地朝她说:“肯定是淌血了,用酒漱漱要好些。”
挽夏含着火辣辣的酒,好半会才转过身再将酒吐出来,怔怔地想。……她嘴里不干净,他居然也不嫌弃。
仿佛看穿她的心思,他俯身又在那嫣红的双唇轻啄一下:“挽挽哪儿都是香的,这小嘴更是甜甜的。”
挽夏有瞬间眩晕的感觉,仿佛那口酒是留在了她体内,在她身里发散着,涌起一股让她头脑都不能保挂清醒的醉意。
“你就那么喜欢我吗?”她晕乎乎的,话脱口而出。
沈沧钰闻言微怔,在看见她茫然中却又有星点碎光在汇聚的杏眸,认真点头:“是的,喜欢。”
话落,她双眸内的碎光便越来越亮,纤长的睫毛不停的抖动着,显露着她内心激动的情绪。
沈沧钰便亲吻她的眼角,“你总会相信的。”
挽夏闭上眼,恍惚地想,其实她已经相信了。
沈沧钰并没有因她的沉默而感觉到不安,唇依旧轻蹭在她眼角,流连在脸颊最后才在她的唇点了点。
他其实能感受到她在自己说喜欢后的变化,她双眸看向自己时,有着让他心醉的暖意。如若前世他知道自己的心意那么重要,能使她靠得更近,他一定不会憋在心里。那时的他在面对她时,何偿又不是小心翼翼。
好在,上天再给了他一次机会。
沈沧钰心中喟叹,将她拥在怀里:“还要再吃些东西吗?”
方才掉牙那出闹的难为情彻底消散了,挽夏先用舌尖舔了舔才冒出点点的牙尖,道:“不是还要带我去庙会吗,当然是要吃的。”
沈沧钰微笑,转而拉着她的手去了圆桌边,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微妙又有种暖意在两间不时对视间流淌着。
***
庙会是在城外不远的云龙山脚下,沈沧钰打马带着挽夏到达时已是人山人海。
挽夏以前也有参加过庙会的,可那是在应天府。天子脚下处处防护森然,又是勋贵聚拢的地界,所见的都是世家子弟带着仆人前呼后拥的,与这边形形□□的百姓相比,虽是热闹却少了一种轻松的氛围。
挽夏下马来好奇地东张西望,卖糖人、耍杂耍的,还是各式胭脂、首饰的小摊子,她快要看花了眼。
小姑娘光顾着看东西,迎面有人匆匆走过险些要撞着她,还是沈沧钰手快一把将人拉拽到身边。
“这里人多,牵着我。”
挽夏侧头看他。
他手里还牵着马呢,心思却又一转,看着挡视线的人潮道:“要不我骑马上,你牵着马儿走,这样就不会走丢。”她还能看得更远,这个年岁连身高都吃亏。
沈沧钰一眼看透她想法,心里好笑她这爱热闹的性子,然后一把扶着她的腰举了上马。
“看得清楚了?”他问,挽夏很高兴的点头,雌雄莫辨的面容在阳光下泛着莹光。
沈沧钰也觉得心情愉悦,“那就坐稳了,看到什么喜欢的就和我说。”
小姑娘俏生生的应声,他便骑着马在人群中慢慢前行。
其实挽夏也就是喜欢这种不一样的热闹。
看看百姓们流连在各种小摊上,然后再看看她在应天府没有见过的小玩意,沈沧钰差不多将整个庙会街都走完了,她也没有说要买一件东西。
眼看着前边便是街的尽头,挽夏终于找到她想要尝试的东西——套圈圈。
“七…七哥哥,我要去前边,套圈圈那儿!”
沈沧钰听到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想玩那个东西,以前在王府要她玩投壶她都不屑一顾的。
不过小姑娘有命,他哪敢不从,牵着马儿便朝摊贩那走去。
挽夏到了地儿直接就跳下马,然后在身上摸了摸没寻到银子,只得笑吟吟朝身后的人摊手。
沈沧钰拿了几枚铜板出来,她才要接过来,就见他俯身轻声说:“不是七哥哥,喊对了再给了你。”
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无理要求,挽夏脸刷的红透。见她不喊沈沧钰就把手往回缩,挽夏着急只得认命,如他心愿唤了声钰哥哥。
哪知才要接过铜板,耳边传来奶声奶气的嚣张声音:“这里我包了!把圈都给我!”
包了?!
挽夏侧头去看,一个半大的小男孩朝摊贩伸手,他身后的仆从忙递上钱。从小男孩的穿着来看一眼便知是富贵人家。
那仆从直接给摊贩递了十两银子,将摊贩乐得眉开眼笑的把一摞木圈都给了,挽夏不由得有些泄气,幽怨地看沈沧钰。
都怪他!
沈沧钰也没料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见小姑娘不高兴,忙上前一步朝那摊贩道:“可还有圈。”
摊贩笑着摆手:“这个公子,都被这小公子包了。”
那小男孩听见还挑衅似的朝两人挑眉,然后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往地上的小玩意儿套。
过了片刻,挽夏却是哈哈哈笑了起来:“你这眼神不准,要不我给你示范示范?”
小男孩涨红了脸,凶狠狠道:“才不要你示范!”
挽夏瞧他这样只得缩回身子,“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孩儿。”
沈沧钰也无奈,朝她指了指隔壁的射箭摊子,“要不你去试试那个。”挽夏却是一点心思也提起不来,那个她天天练,没有意思,其实她是看中了这摊上一件小玩意儿。
看到小姑娘一眼不感兴趣的样子,沈沧钰琢磨了下,心想不行就等会儿,总不好和个小孩子抢东西。
挽夏也是这么个心思,反正小孩儿眼神不准,肯定套不中。就当她想着的时候,那男孩欢呼一声,她回头去看,险些没气歪鼻子,居然被他套到自己想要的了!
她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沈沧钰顺着她视线望去,什么都明白了,这会是真不能让了。便上前朝准备和那个小男孩商量看能不能将东西买过来,身侧却传来惊讶的一声:“璟……璟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网审,晚了~~~然后和大家说声,恭喜呆呆科目二挂了~~星期六日都更六千字啊!!哈哈哈,我没疯!
☆、第52章 2。1。1
突然传来的一声璟公子让沈沧钰眉尖微蹙,挽夏脸色亦是沉了下去。
能喊出来璟字,是清楚沈沧钰身份的人。
两人齐齐侧身。
来人是一位蓄着把山羊胡子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长得牛高马大壮实得很,身边还跟着位带了帷冒的女子。那女子看不见面容,却隐约能窥得白纱下婀娜的身姿。一阵微风抚过有缕缕幽香直袭挽夏二人。
挽夏不由得多看了那名女子几眼,山羊胡子的男人已深深揖礼,声音带着激动:“给璟公子与小公子问安。”那名女子也随着他福身,听声音清嫩得很。
“爹爹!您看我套着了!”小男孩此时举了战利品跑过来,小脸兴奋得通红。
挽夏的视线便又聚焦在他手中的梨花木雕。
男人忙斥一声:“快见过公子!”
男孩儿瘪了嘴,见他爹爹神色严肃不情不愿的朝沈沧钰揖个礼。
沈沧钰神色冷清道:“居然是邵铭邵知府,倒是巧。”
邵铭听着他平静的声调分辨不清他的情绪,抬头快速看他一眼,被他眸光所震慑。他贸然前来是把璟王得罪了?
他心情紧张,维持着笑容回道:“能和璟公子在此相遇,是下官的荣幸。”
沈沧钰唇角往上扬了扬,笑意清淡,一双桃花眼中更是多了些许玩味。
邵铭是徐州知府,官从五品。本家是工部邵尚书家,他乃邵尚书的亲弟弟,几年前他入仕时和沈沧钰在宫中见过一面。
沈沧钰但笑不语,邵铭心里压力更大了。
他原本看到璟王也是很吃惊,他知道璟王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前往封地的船上,这种时候上前肯定不合时适,可他又不想放过这么一次机会。先前就收到消息璟王是走水路,此时应该是在船上才对,他出现在这不管何原因都肯定是暗中行动。皇帝可是派了锦衣卫同行的!
所以他才想撞撞运气上前打招呼,好能有接触,便是璟王不喜要怪罪也会先考虑他的兄长,邵家在京中的根基也不是轻易能震撼的。
邵铭前前后后又捋了一遍思绪,再度镇定下来,去打量挽夏。这一细看便发现了挽夏的耳洞,心中越发惊讶了。
璟王身边带的还是个小姑娘,这个年岁,莫不是……皇上新认义女,温娴郡主?
璟王和凌家?!
邵铭神色剧变,沈沧钰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些,他轻声道:“既然巧遇也是个缘份,不如寻个安静之处坐下叙叙,也有两年未见着邵大人了。”
叙叙?
璟王怎么可能会和他有叙,邵铭觉得自己这还是来错了,他万万没想到还有个温娴郡主在此。
他额间有细汗渗出,却推辞不得,也不敢推辞:“恭敬不如从命。”
“那就要邵大人带路了。”沈沧钰颔首,然后去看挽夏,只见小姑娘垂了眸在想什么。他便又道:“还有一事得麻烦邵大人。”
“请说!”邵铭才想要转身相请,被他一句麻烦收了抬出去的步子。
沈沧钰指了指男孩子手上的木雕,“我弟弟本看是想套了这小玩意儿,不想贵公子眼力极佳,不知可否相让。”
男孩听见话已将东西赶紧藏到身后,邵铭直瞪不懂事的儿子,“毅儿……”
“七…哥哥。”挽夏此时伸手拉了拉沈沧钰的袖子。“没关系的。”
不过是一个木雕,她先前看上是因为见雕得精致,并想起了两人在梨花林间相遇的事,觉得合了眼缘。但此时哪还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已经从沈沧钰与那邵大人的交谈嗅出不平常,此人怕是身份不简单。心思更不简单。
她不愿意再让沈沧钰小小木雕与此人有什么。
邵铭闻言却是对儿子更加恼火了,他生的儿子他哪里不知道,肯定又是做了什么抢在人前头的事,儿子仗着他是一府之主可没少做这种事。
邵铭伸了手想从儿子手中将东西要过来,一直观察着沈沧钰的邵家小姐先道:“毅儿,你很喜欢这木雕吗?”
男孩听到姐姐的话犹犹豫豫地道:“并不是喜欢,可他是我圈到的!”
“姐姐知道是你圈到的,可正是你圈到的,然后你送给喜欢这木雕的哥哥,你欢喜他亦开心感激。不是比你将这木雕弃于蒙尘的好?”邵家小姐蹲下身子,细声给弟弟说话,声音似春风般轻柔温和。
邵铭听着女儿的话很赞同的点头,挽夏低头想了想,撇到旁边的泥人摊子,朝邵毅说:“邵小公子,若不这样,你看看旁边的泥人你有没有喜欢的,我拿那个和你交换。然后再告诉你套圈圈秘诀好不好?”
眼下情况邵家肯定会想办法将东西给到她,既然这样不如一物换一物,她再教会小男孩怎么套圈,不占他便宜邵大人那边亦无话可再说。
邵毅听到泥人的时候掂脚尖看了几眼摊子,再听到挽夏要教秘诀,双眼一亮当即就将东西递到她跟前。
“好,一言为定,你教不会便不能走!”
“毅儿!”邵铭闻言脸都黑了,他儿子居然还敢威胁人。
挽夏却是笑嘻嘻的拉过他,然后朝用无奈眼神看着自己的沈沧钰伸手:“哥哥,给银子,我要给人买泥人。”
她真是……沈沧钰清楚她的想法,将钱袋直接递给了她。不过一件小小木雕,一个小小知府,其实真没有什么关系的。不过他心生暖意,小姑娘在设身处地为他考虑。
拿了钱袋,挽夏便拉上邵毅的手去了泥人摊子,邵毅很开心的左挑右挑,然后要了个威武的武松就缠着挽夏要套圈去。
邵铭在儿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欢笑汗颜不已:“璟公子,小儿顽劣,让您见笑了。”
沈沧钰不置可否:“稚子纯真。”
稚子纯真四字又叫邵铭心头猛跳,知道璟王是在敲打他,说他心思不纯,表情瞬间带了尴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