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女_燕小陌-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崔源见此,怒火凭地升起,冷道:“赵千总未免管得太宽了,这是我的事。”
赵大力冷笑:“她与我有恩,形同亲人长姐,我当然管得,崔大人若不能护她周全,不如就此放手?王家只是白丁小户,可禁不住崔家家大业大的施压。”
这话可是在挑战崔源的底线了,他脸一沉,正欲发作。
“你们可够了啊。”王元儿看下去了,上前拉开两人,道:“都不是孩子了,还玩什么针锋相对?明明都是口不对心的话,还认真起来了!”
“闭嘴!”
“闭嘴!”
两人不约而同的出声,视线相交,几乎都可以看到嗞嗞的火苗了。
王元儿扶额,道:“你们才都闭嘴。大力,我的事我心中有数,我会应付好的。”又看向崔源:“还有你也是,大力跟我弟弟一样,不许你为难他。”
这个笨女人!
赵大力和崔源在心中同时骂一声,两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冷哼出声。
“哎哟,这是做啥呢?呀,崔大人也来了,挺好,挺好,今晚元宵夜,咱们可要好好喝上两杯。”卓凡带着骑在他脖子上的宝来走了进来,看见崔源极是高兴。
“那敢情好。”崔源唇角一勾,又斜睨着赵大力:“赵千总,不醉无归,意下如何?”
“谁怕谁!”赵大力脖子一扬。
王元儿再次扶额,今儿只怕又会多几只醉猫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宝来的路
不出王元儿所料,当晚,崔源赵大人等人喝得一塌糊涂,人人都醉成了猫儿样,便是崔源自己,也是脚步踉跄,胡言乱语的。
“我不喜欢赵大力那个小子。”躺在厢房的床上,崔源拉着王元儿的手嘟嚷道。
王元儿正拿着帕子给他擦脸,闻言好笑道:“就你吃这个干醋,他是我弟弟一样的人,快别动。”
“不是,他才不是。”崔源不满地皱眉:“那小子看你的目光太放肆,我不喜欢。”
“好了,好了,快躺着,一会喝了醒酒汤就睡。”王元儿软言哄他:“大力明儿也要回西北营了,你也不用看见他。”
崔源听了咧嘴一笑,得意道:“没错,那小子明天就得走,哼哼,我看他还有啥胆子和我抢人。”
王元儿翻了个白眼,这人醉起来,跟个孩子似的。
“大姑娘,醒酒汤来了。”秋棠端着一碗温度适中的葛根水进来。
“搁下吧。”王元儿犹疑了一会,还是解开了崔源的衣领扣子,又将醒酒汤拿过喂他。
崔源倒是乖乖的喝了,可还是在乱说话。
“元儿,你信我,我定会护你周全的。”崔源握着她的手道:“我不会让你后悔嫁我。”
“嗯,我信,快睡吧。”王元儿拉过一张被子给他盖上。
崔源却是侧了侧面:“你要先亲我一口我才睡。”
王元儿一愣,身后噗的一声笑,转过头去,秋棠若无其事的端起托盘,道:“姑娘,奴婢先出去了。”
她装得正经,可她扬起的嘴角却是严重出卖了她。
王元儿黑了脸,低下头看向那男人,他噘着嘴,一脸哀求的样子,不禁轻叹,依言在他嘴上飞快的啄了一口。
崔源这才满意地傻笑起来:“嘻嘻,是我的,你是我的,那小子抢不走,抢不走……”
他满嘴胡言,慢慢的才睡了过去,王元儿才松了一口气。
下回再喝成这样,她可饶不了他!
翌日。
王元儿见了崔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崔源摸着头嘿嘿讪笑,眼角余光瞧见赵大力走来,忙的敛了脸,一脸正经。
“崔大人这么早就醒了?我还以为您会睡到中午。”赵大力来到跟前,瞟了崔源一眼。
崔源抵拳轻咳一声:“这点小酒,岂会难到我,倒是赵千总你,本想与你多喝两杯,可惜你先醉了。”
赵大力脸一黑,正要开口,王元儿忙的道:“你们练完武了?马上就能吃早点了,都招呼大家来吧。”
赵大力只得点头,目光不善白了崔源一眼,自去招呼卓凡他们。
崔源十分得意,转过头,却看到王元儿沉着个脸,便又笑开。
“也都不小的人了,咋还和个孩子一般见识?嫌丢人不?还有,下回再喝这么多,仔细你的皮!”王元儿狠瞪了他两眼,便去饭厅准备早膳。
崔源摸摸鼻子,跟了上去。
卓凡他们一行是要赶着回去西北营的,所以吃个早膳就要出发了,王元儿送出门外。
她从秋云手中接过两个包袱,一个给卓凡,大一点那个给了赵大力,道:“闲来无事和丫头们做出来的鞋衫,你们穿着,多注意身子,身体才是本钱。”
卓凡一笑,抱拳道:“我倒是沾了大力的光了,多谢大姑娘。”想了想又道:“我昨天给宝来摸过骨,他骨骼清奇,是块习武的好料子,甭管是自保还是强身健体,你给他找个武师,倒是可以习武。”
王元儿一愣,看向一旁被王清儿抱着的王宝来,习武?
“我记住了。”王元儿半晌才道。
卓凡笑了,又走到王宝来跟前,和他说起话来,那是将场子留给赵大力了。
“你也要保重,多写信来,记得我与你说的。”王元儿指了他手中的大包袱,道:“鞋子衫要是不够穿了,也写信来,再给你做。”
赵大力用力抱紧手中的包袱,看了她身后的崔源一眼,问:“跟着他你真的不后悔?”
王元儿怔了怔,笑着点头:“不悔,你放心。”
赵大力抿了一下唇,道:“那就好,若是被他欺负了,你尽管说,我给你撑腰。”
王元儿噗的一笑:“你咋给我撑腰?”
赵大力似是不甘似是恼:“你放心,我会多积累军功,会做到大将军的。我,我作你娘家人,你不是要当我姐吗!”
王元儿心中一暖,垫高脚摸了摸他的头:“姐不要你争什么军功,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够了,既然叫得我姐,就听话,凡事多想多面思考,不可冲动。”
赵大力点了点头,又走到崔源那,目光犀利:“你若负她,我必不会放过你!”
“放心吧,绝不会出现你所担忧的事,倒是你,多保重自己吧,别让她担心。”崔源轻哼一声,语气却是有些惺惺相惜的提醒。
“我自然会!”
“大力,该走了!”卓凡在那边叫。
赵大力应了一句,看向王元儿,见她眼圈红红,握了一下手,将包袱系在自己的马背上,一个翻身利落上马,道:“我要走了,你保重!”
“你也要保重!”王元儿红了眼,泪水涌了上来。
赵大力点头,嗬的一声,催马跟上卓凡他们的队伍,一眼都不曾回头。
王元儿眼泪落了下来。
“你和他有这么亲么?”崔源酸溜溜地走到她身侧说了一句。
王元儿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她也不明白,其实和赵大力的交集也不算多,可就是觉得他像自己的弟弟一般,亲得很,便是福全,也及不上和他的情分。
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
说不清道不明,不想也罢。
王元儿和崔源一边说着话,一边进屋。
“是了,刚刚卓将军让宝来习武,你怎么看?”王元儿问。
“习武挺好,一来有个自保的功夫,强身健体倒是不错。”崔源想也不想的就道。
王元儿沉默下来。
“怎么,你觉得不妥?”崔源见她不甚欢喜的样子,遂问了一句。
“啊,也不是,只是……”她迟疑了下,似有些不好意思道:“昨天这孩子跟着卓将军疯了一天,晚上睡觉时都还嚷着以后也要当大将军呢!”
王元儿想到王宝来昨晚的话就觉得好笑。
“你也知道,我们家就只有宝来一个独子,那也是我们家的命根,刀剑无眼,战场血腥,我也没想着让他以后去当什么军啥的,就正儿八经的读书走科举之路就很好。”王元儿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崔源听了就笑了:“你会不会想的太多了?他才三岁,就想到投军了?”顿了顿又道:“嗯,三岁也可以开始启蒙了,但也只是启蒙,至于以后的路,现在定为时尚早。习武不过是让他多一个机会,而且既能健身健体也能自保,挺好的。以后的路要如何走,那到时再说。”
王元儿脸一红,讪道:“那倒是我想法狭隘了。”
崔源笑道:“你也是关心则乱,会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到底是独根苗苗。”
“我打算着让我姥公开了春给他启蒙,必然是住在石龙镇的,若是要习武,还得找个武师,也不知能兼得来不?”王元儿拧着眉道。
“何需舍近求远,你身边秋棠秋云都是会武的,虽也比不上她们的师兄秋河,但教基本功,比外头的武师有余了。”崔源啜了一口茶,道:“习武不是一蹴而就的,基本功需要打扎实,便是扎马步都要的是时间,而且,你还没问过宝来想不想学呢!”
“你说的也是道理。”王元儿颌首。
宝来小朋友的性子现在是明朗的,也不怕生,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吃苦,愿不愿意吃这个苦,真要学的话能不能坚持?还是问一下他。
说过了这遭,王元儿又问起他的事来。
“等把这边的事安排给徐珍,就要到云州走走,那首富万德英是个老滑头,要完成圣上的旨意,估计不会太容易,所以也不能尽早回,不过我得空会写信来,我会把陈枢留下,你有事就找他,这次我要带秋河去。”
王元儿心中一紧,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这个会很危险?”
崔源轻笑,看着手臂上她的手,反握了上去,道:“放心吧,我会保全自己,我还要娶你,还想和你生几个崽子呢!”
王元儿立时红了脸,啐他一口:“忒不正经。”
崔源吃吃地笑,手摩挲着她的手,一脸暧昧:“阴阳结合,自古以来皆是人之常情,有啥好害羞的?”
“你还说!”王元儿越发的羞,抽出手,可劲儿的掐他。
崔源也不躲闪,任她掐,满脸的纵容和宠溺,倒让王元儿自己不好意思掐下去了。
“大姑娘,二老爷来了。”秋棠走进来报。
王元儿忙收回手,让她领人进来,又转头对崔源说:“估摸着是来找你的。”
二叔可是对崔源惦念得紧呢,昨晚没过来那已是忍了又忍吧。
崔源微微的笑:“他不来,我也是要找他的。”
王元儿一怔:“这话是怎么说的,你意思是说已经给他找着差事了?”
崔源笑而不语,王元儿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二叔这回是要得偿所愿了!
373。第三百七十三章 得偿所愿
王二满面笑容的从王元家走出来,脚步轻飘飘的,如踩在云端,抬头看天空,那天是那么的蓝,前所未有的洗水般的蓝,让人无端绝对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他嘿嘿傻笑着,忽然又用力掐一把自己大腿,疼的,那就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他王二,要当官了!
哈哈,哈哈哈哈!
王二大笑出声,那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
“哎哟,王二爷,笑得这么高兴,可是捡到金子了?”有人从他身边经过,见他笑得快活,不禁好奇地问。
王二咳了一声,双手背着,道:“俗话讲,笑一笑,十年少,哪是捡了金子哟。”
终于得偿所愿,如愿以偿,他可是比捡了金子还要来得高兴呢!
兴匆匆的回了家,王老汉等人都等在正屋里,心急如焚。
“回来了,回来了。”张氏扶着大肚子,站在正屋门口欢喜地大叫。
王老汉立即坐直了身子,不管如何,老二能得差事总是好的。
张氏迎上王二,急问:“怎么样,可见着崔大人了?可有什么好消息不曾?”
王二一笑。
张氏的心看了他的笑容,狂跳起来,嗖地抓住他的手臂,问:“崔大人还真给你谋来差事了?是什么样的官,几品的官?”
“你扒拉着你男人做啥,还不去倒碗水来给他喝?”王婆子见她猴急的样子就十分不悦,轻叱道。
“哎哟,娘,先听二郎怎么说嘛!”张氏急哄哄的。
王婆子沉下脸。
张氏见了,只得快步走到桌子边,给倒一碗茶水,双耳已经竖了起来。
“崔大人已经给儿子一个口信,是蓟县的县丞,离得也不远,就在通州的边上,离长乐镇有八个时辰的路程。”王二笑吟吟的对王老汉道:“现在只等文书下来,就可以去上任了,大概就是二月的事,所以儿子接下来,得赶制官服鞋子什么的。”
张氏闻言,手一抖,茶水洒了一桌,她也顾不得,放下茶碗走到王二身边,睁着大眼问:“真的,当真是个县丞了?”
王二挺起胸膛,斜乜她一眼:“这还有假的?再过几天定然就有文书下来了。”
张氏大喜,双手交叉握着,喜滋滋的道:“这么说,我也做官夫人了?”
她兴奋地走来走去,王婆子瞧了,啧了一声,真真是上不了台面。
不过,儿子要当官了,那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便也没有说她,只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菩萨保佑,祖宗保佑,我得赶紧给佛祖和祖宗们上柱香。”说着,就下炕趿鞋。
“好,好,好!”王老汉连说了三声好,双眼那是前所未有的亮,道:“是值得高兴的事,老婆子多上两柱香。”
王老汉想到一个问题,又紧着问:“老二,你到底没走过科举,还做得县丞?崔大人可说了有什么注意的不曾?”
“爹,县丞也不是什么大官儿,多的是不起眼的人去做,有些商贾还花大把的银子来捐这个官呢。再说,儿子虽然没走科举,可到底也念了几年私塾啊!”王二颇有些得意。
张氏也在一边帮口:“就是啊爹,人家英子那个男人,还只是个奴才出身呢,还不一样做了这样的县丞。咱们二郎,起码是耕读人家出身,又读过书,当然也做得。”
头上有人好做官,可不就是这个理么?管他是走科举还是捐官买官呢!
张氏双手交叉着,已经在自行脑补自己是官夫人的威风样了,前呼后拥,众人巴结着,啧啧,那得多威风哟!
张氏越想越觉得激动,笑容也越胜,恨不得就想将这消息说出去,也好让人羡慕恭维一番。
王老汉点头,道:“虽说如此,但你也不可大意,我看还是得请了崔大人来,仔细跟他请教一下这官场的事,该注意的就要注意着,可不能再跟上回那样着了别人的道。”
王二心中一凛,挺直了腰杆,道:“爹,我一定会好好请教大人的。”
王老汉嗯了一声:“提携你的是崔大人,你可不能给他抹黑,还有你侄女,到底他们两人都还没成亲,却已经冒着招人话柄的来给你安排了差事,我就怕那些个什么御史会拿这些来说事,听说他们动辄就会弹劾什么的。老二啊,咱们做人要懂得感恩,不能过桥抽板,你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大人的脸面,可要谨慎点。”
“爹,您放心吧,儿子晓得轻重的,一切都以低调为主。”王二忙的道。
“那就好,我看越低调也越好,也没有人拿你从前的那个事来说话,等站稳了脚跟,为老百姓干好事谋福祉,还愁没人夸你?”王老汉道。
张氏听到心中郁闷,正是高兴的时候,公爹却这么扫兴,真是的!
不过她是不敢说出来的,尤其在这时候,所以也只在心里抱怨两句。
“老婆子,老二媳妇,今儿个高兴,今晚多做几个好菜,备点酒,请崔大人和元儿他们来吃饭。”王老汉冲着从小佛堂里出来的王婆子吩咐。
张氏心里美滋滋的,这下也不吝啬,脆声应了。
她走出去张罗,连脚步都是飘的,跟踩在云上差不离了。
正屋,王老汉拉着王二絮絮的说着该注意的事。
而在王元儿家,崔源也和王元儿说着这个差事。
“安插这么个差事,当真没事吗?会不会被人弹劾,说你滥用职权什么的?”王元儿问。
“也就一个不打眼的小县丞,不顶什么事,要连这点权都没有,干脆我就跟皇帝撂挑子了。”崔源十分自信。
王元儿松了口气,不放心地道:“要是为难,你就不要应了,顶多以后我做什么生意的时候,再拉二叔一手。”
“无碍,这事已经定了的,只等过几天的文书下来,他就能去上任。蓟县近些年改进得好,是个肥沃的县,尤其药材生意做得不错,已经隐隐有了大县的势头,你二叔过去,只要谨慎行事,应该也会混得开。”崔源说道。
王元儿蹙起眉,道:“说实在的,我二叔这么些年,也没有什么大建树,我真怕他会搞砸,要是再来一次上回那样的事,我……”
想到从前王二进大狱的那件事,王元儿就忍不住叹气。
“我就怕二叔有个啥不妥的,会连累你!”王元儿看着他,煞是担忧。
“女生外向,这还没嫁给我就先向着我了?”崔源吃吃地笑。
王元儿嗔他一眼:“说着正经的,你这人,怎么就总能歪了楼去!”
崔源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嘴角勾起道:“你放心吧,若是连护着自己周全这点本事我都没有,那我看也不要在这官场上混了。”
他说得轻省,王元儿却更是忧虑,都说在官场上走,如履薄冰,尤其他是近天子的人,有个不妥,只怕会更难吧?
天子之心腹之臣,碍了多少人的眼,挡了多少人的路,他不说,她却会想得到那个中的难和危险。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的言行,也会受人制肘吧,一旦有不妥,自然会牵扯到他的身上。
“还在愁呢?”崔源见她眉头化不开,不禁握了她的手,道:“我既然能安插这差事,自然会掌握得了,便是被连累也无妨,那就退出官场,做一个田园翁,总是能过日子的!”
王元儿噗的一笑:“还田园翁呢,你才多大的人,连糙米麦子你都分不出吧!”
“那你可要小看我了,我可是摘过豆子的人,还知道花生怎么收,地薯我也会种。”崔源得意地扬起脖子。
“真的?我可不信你,你这人惯会说大话!”王元儿嗔笑。
“自然是真的。再说,就算我不懂,不还有你么,我想,便是我在官场混不下去了,你总能养得活我吧?吃软饭,我也是可以的。”崔源做出一副小媳妇样。
王元儿见此忍不住大笑:“成啊,那你就在家带崽子吧!”
崔源怔了一下,想到那情景,两人都噗笑起来。
“既然要做田园翁,现在咱们的田产是不够的,得再买多点才行,咱们做大地主。”王元儿煞有介事的提议。
崔源笑出声:“傻丫头,我也是有薄产的。”说着,他付在王元儿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王元儿瞪大眼:“当真?”
见他点头,她才道:“如此,你倒是深藏不露了。”
“所以,放心了?”崔源弹了一下她的额角。
王元儿失笑,不放心又能如何,事到如今,担忧也无用,盼就盼着二叔不要犯浑,不然的话,他自己出问题不说,还会连累他人。
谁让他这官职是崔源安插的呢,在别人眼中,他就是崔源的人。
两人正说着话,素娟走进来报,说是老宅的福多小少爷奉了老太爷的话来请他们到老宅去吃饭。
“只怕又是要请你吃酒了!”王元儿笑道:“正好,趁此机会你也敲打点拨二叔几句,别得意忘形了咋的,省得累人累己。”
崔源应下,倒不是怕王二连累自己,而是他不想王元儿为此而担忧,而有些麻烦,虽然不怕,但能避免,那也是省事儿的。
374。第三百七十四章 各方攀附
王二得了个差事,虽然那算不上肥差,但蓟县肥沃,又有崔源在后面罩着,他自己不作死,又会灵活变通的话,想来这个县丞的位置也会坐得稳当当的。
尽管王老汉等人都告诫这事要低调,但因为做官服,还是有乡亲闻出味儿了。
张氏挺着个大肚子来到刘娘子的裁缝铺子,交给她一匹上好的深青色绸布,照着王二的尺寸给做一整套的官服。
听说是做官服,刘娘子那是一惊,笑眯眯地探问:“哎哟,做官服,这是谁要当官大人了?”
张氏捂着嘴咯咯的笑:“还能是谁,还不是我们家王二……”她说出口,又一副说漏嘴的样子,手一挥,笑道:“哎哟,你就莫管了,可要先紧着帮我把这官服给做出来啊!”
王二要做官了?
刘娘子更是惊讶,上前小声问:“王二嫂子,你可就别吊我胃口了,这莫不是你家王二要当官了?哎哟,那你不是要当官夫人了?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还得藏着捏着?”
张氏听了鼓囊囊的胸脯往上一挺,十分的得意,但还是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住啊,要给我做得妥当些,少不了你的工钱。”
刘娘子自是应了,待张氏扶着个大肚子走了,她一摸那绸布,又让男人看着店,自己一溜的跑了出去。
“不得了,不得了!”刘娘子来到杂货铺子,咋咋呼呼地叫嚷。
现在刚过完年,各行各业的生意也是淡薄,此时郑大娘子正和棺材铺子的卢主家婆在嗑叨呢。
“刘娘子,你这是咋的,大白天后头被鬼追不曾?”卢主家婆出口就是颇不吉利的话。
“呸呸呸!”刘娘子呸了几声,道:“你们道我铺子刚刚谁来过了?”
她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郑大娘子和卢主家婆相视一眼,道:“谁来了?”
“我说你别就卖关子了,瞧着就急。”卢主家婆吐了一口瓜子皮儿。
刘娘子白她一眼,才道:“是那王二的婆娘来了。”
卢主家婆听了就嗤了一声:“亏你还整得神秘兮兮一脸莫测的,我还以为是天皇老子来了呢,她来就来呗,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这你就不知了,你可知她来做啥?”刘娘子轻哼,不等她回话,就神秘兮兮地道:“她是来做官服的,我可听得她自个儿说漏嘴,是给她家王二做官服呢!”
做官服!
卢主家婆不淡定了,惊道:“啥,你意思是说王二要当官?”
不是吧,就王二那人,还能做官?
“我看就是这个意思。”刘娘子点头,又看向郑大娘子:“你素来和王元儿那丫头关系要好的,可听到什么风声不曾?”
郑大娘子也从惊疑回过神来,摇头道:“这倒是不曾听说过呢,你会不会是猜错了?”
刘娘子呔了一声:“你们是没瞧着那张翠芝的得意劲儿,那嘴角都咧到耳后去了,尾巴都快要翘起来喽,还能有假?”
这……
郑大娘子再度和卢主家婆对视一眼,都有些被惊吓到了。
“真,真要做官?”卢主家婆咋舌:“王二那人,有啥本事啊,还能做官?”
刘娘子切了一声:“这有啥的,那许英子家的还不是个奴才,人家不也当官了,关键是这上面有没有贵人。”她竖起食指指了指天。
“王二有个啥贵人?”
“你也是真傻,他没有,他大侄女有没有?”刘娘子一副你真白痴的样,道:“那市舶司的大人,不是和王元儿那丫头要好么?更别说,人家还是那个啥大户人家的干女儿,这就不是贵人?郑大娘子最清楚了,你说是不是?”
郑大娘子啊了一声,笑道:“我也没去问那么多,不过我看元儿那丫头确实是个有福气的。”
“可不就是福气,贵人都往她那边扎堆去了。”卢主家婆酸不溜秋地道:“你们还算漏了一个呢,那赵家的狗蛋,现在不也成了大将军么?这几次回来,就是去了王元儿那边做的客,哼,上次回来,还欺负我儿子来着!”
卢主家婆想到自己儿子被那赵狗蛋吓得尿了裤子的事,就觉得脸上发臊,热得不行,也是恨透了赵狗蛋。
刘娘子啧声道:“你家金宝,打小就往死里欺负人家,现在人家也没说啥,是他自个胆怯才尿裤子,哪来的欺负一说?”
郑大娘子在一边抿嘴笑。
卢主家婆气极,辩驳了几声,又岔开了话题:“反正啊,贵人都往王元儿她那边扎堆儿,连带着她二叔都能沾了金糠,这话叫啥来着?”她支头想了想,猛的一拍大腿:“对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不就是这个理儿?”
“可不是这个理,谁曾想到她还有这种造化呢?早几年爹死娘死,都说她们姐儿几个命硬,如今人一个个都好好的,日子过得有奔头不说,还这么发达,真真是造化弄人!”刘娘子叹道。
郑大娘子笑言:“这也是她们自个的福气,但元儿那丫头也是个有本事的,当初姐俩挑着担子卖茶叶蛋,后来来我这铺子拿坛罐子做豆腐乳,人家也是跑了好多回,想了好多点子,可见人家也不只是光靠福气,更多的,还是靠她们自个儿勤奋。这也是给逼出来的,有啥法子,没爹没娘,自己不勤不强起来,那就等饿肚子呗。”
她一番话下来,刘娘子和卢主家婆也沉默下来。
福气福气,这可都是靠自己一手一脚给捱出来的。
而他们家的孩子呢,有爹娘在,哪用这么折腾?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总之,这就是人家的造化,我看呀,最有福气还是她二叔家。瞧,冷手捡了个热煎堆,靠着侄女,这就捞了个官儿当,这不是福气是啥?”刘娘子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你倒是让你那夫家的侄女也本事一回看看。”卢主家婆笑她。
“去你的,我们大伯家那个,别的本事没有,搅事儿找茬的本事倒是响当当的,别说沾她金糠,她别给我家整事儿算好了。”刘娘子笑骂。
郑大娘子跟着笑了起来,谁家都有些糟心的人事,谁都不例外,端看自己怎么个活法就是了!
……
有了张氏这到裁缝铺子做官服这一行,又经刘娘子她们这些三姑六婆一传,王二准备当官老爷的消息像风一样传扬开去,想低调也难成了。
王二从前下过大狱的事是去年还是前年的事呢,这才多久,人家又要当官老爷了,命可真好。
不过有人说人家是攀上了贵人,所以才这么个好运气,也有人说是因为他侄女给他带来的福气,众说纷纭,反正各种眼红嫉妒,那是必然的。
但这风一传,众人看王元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