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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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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低迷落寞,不但不出外,便是在家里,也极少出现在人前。
王元儿看在眼内,心里那是恨铁不成钢,可以说,当日她问妙月儿的那些话,目的就是为了打醒王福全,也省得他还活在美梦里,不知所谓。
可如今,醒是醒了,王元儿却觉得他要废了。
对于王福全,王元儿没啥好说的,他龟缩在内是他自个儿的事,王元儿自己却是不能为了他这个事而将计划停下来。
所以,也不管外头的人是什么眼光,王元儿为着自己的小家行动开了,择动工吉日,买木材,拜四角,忙得不亦乐乎。
她这一动,便有好些人都知道她要建新房子搬家,羡慕者有之,赞者有之,嫉妒眼红的也就更不在话下了。
尤其是王福全出了这个事,她就建新房搬家,都在猜测他们大房是不是为了王福全那丑事和二房闹翻了,所以要迫不及待的建房搬家。
诸如那周顺兴家的谢氏,见着王元儿,就要刻薄的讥讽一番,什么自私凉薄,什么面甜心苦,什么一家人都不互相帮衬,说得十分难听。
别人怎么说,王元儿都一笑置之,可谢氏这样的,就为着个周顺兴,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她却是不想再忍了。
“周娘子都是要二度当娘的人了,嘴上还是积点德好些,别给肚子里的孩子听了,将来有样学样那便不美了,言传身教可是很重要的。”王元儿眼睛溜向她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淡淡地道:“还劝周娘子一句,莫要觉得谁都是你的敌人,你视之为宝贝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兴许是一文不值。”
有人听得噗嗤一笑。
谢氏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瞪着王元儿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元儿不答,只给她一个讥笑的眼神,转身翩然离去。
“王元儿,你给我回来,你给我说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氏气得咬牙,几乎就要追上去,可不知是谁劝住她说了几句,再看王元儿那背影,最终也没敢追过去闹。
王元儿在谢氏那里受了气,回到王家,迎面就撞上出屋溜达的王福全。
王福全一见她,恍如老鼠见了猫似的,立即就往屋里走。
王元儿脸一沉:“王福全你给我站住!”她走到他跟前,看着他:“男子汉大丈夫,错了就认,你摆着这个脸是做什么,家里人欠了你的吗?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王福全耸拉着眼皮,听了这话,斜斜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哼着声道:“关你什么事,我这副样子,不就如你意么?谁稀罕你这假惺惺的。”
“我假惺惺?”王元儿气得冷笑出声:“若不是看在都是姓王的份上,我会理你死活?若不是不想王家和我们姐弟再被你这蠢货牵连,我都懒得和你说一句话。王福全,你以为你是谁,离了王家,你连个屁都不是,你就是个只会惹了事然后让家人在你屁股后面收拾得废材,你拽什么?”
骂完这一句,她便回了自己的屋里,兄弟,她有,少一个也不嫌。
王福全看着她的后背,脸色几变,手捏成了拳头。
第二百六十八章 要买下人
就在王元儿臭骂王福全的第二天,王敏儿找上门来,拉着王福全在房里说了半天才走。
至于他们姐弟说了什么,王元儿没有去探究,也不想去探究,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她也不想再去插手他们的人生。
但自那后,王福全倒是不再龟缩在屋里了,渐渐的也帮着家里做事,也去铺子里帮工,也不知是被王敏儿骂了,还是经了事后想得通透了,性子比之前没那么活泛,较沉了些许。
王元儿并不在意王福全的轻微变化,现在万事大安,她一心就扑在建新房的事儿上。
买齐材料,也找了帮工,择了吉日,在十月下旬和王春儿他们的房子一同开建。
两个房子一起建,还都是王元儿他们这一房的,动静可谓不少,看热闹的人多,渐渐的,王福全被装猪笼游街的事也慢慢的刷了过去,虽然也有好事八卦的偶然提起,但也就雷声大,雨声小,不如一开始那般热辣了。
天气愈见冷,房子建得如火如荼的,十一月初十的时候,长乐镇下了第一场雪。
宋三他们的商船再次归来,比起上次,这次更顺利,带回的东西也更多,王元儿补了不少货送往京城的铺子。而马上就要到年关了,她自己也挑拣了好些小玩意准备送作人情年礼上。
也在这时,王元儿在作坊里听到那方大人调去山西当官了,还是一家子都随着迁往。
王元儿意外的同时也感到欢喜,这方家调离,那王家就真的和他们没啥恩怨可言的了,但愿长长久久的不回来才好。
她找到崔源,说起这个事,见他不甚意外的样子,不由惊讶,一想,惊道:“难道那方大人远调,里面有你的手笔?”
崔源斜斜地看过来:“那方大人说了,在现在这个位置也坐了好些年的时间,既然想升迁,那就如他愿呗。”
“那,怎么是山西?这好远呐!”王元儿瞪大眼。
崔源冷笑,道:“远不远,不是我说的,皇上要调他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是升职,他只有高兴的份。”
“真的高兴吗?”王元儿很怀疑。
在这边官位低,但好歹离天子脚下近,要升迁,当然调回京城好啊,谁愿意去山西那么远的。
“他只能高兴!”崔源冷哼一声:“谁让他儿子不长眼呢!”
“呃?”王元儿不明所以。
崔源眯起眼,道:“方正坤竟然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去了,我心里不爽!”
王元儿一愣,随即红了脸,嗔道:“什么呀,你都说的什么呀,啥打主意到我这边了!”
“他当着众人面说让你当他小妾,还不是打你主意?便是不是,那也是辱没你,我不准!”崔源看着她,道:“我心疼你还来不及,他怎么敢打你主意!”
他崔源要捧在手心的人,方正坤怎么敢辱没?
王元儿心中一暖,脸上也跟着滚烫起来,嗔他一眼:“越说越离谱了。所以,你这是公报私仇了?”
“我可是帮他升迁了,这买卖很合算。”崔源虚手握拳支着额,凑过去邀功:“怎么样,我是不是极好,你是不是该有点什么奖赏?”
“这就邀功了?”王元儿白他一眼。
“自然,我可不是闷声做好事的人!”崔源嘻嘻地笑。
王元儿红了脸,抿了一下唇,低声问:“那你要什么奖赏?”
崔源看着她娇俏的粉脸,还有那微微张启的红唇,见左右无人,忍不住伸出手点了一下她的唇:“这个。”
王元儿吓得差点跳起来,满面嗔怪:“不许胡来。”
她又羞又急,逗得崔源哈哈笑将起来。
“你这个人,就是没点正经。”王元儿微嘟起嘴嗔他一眼。
“好,好,那就说点正经的事。”崔源握着圈抵在嘴边轻咳一声,道:“如今房子也建起来了,我给你配几个人手?”
王元儿正了脸色,笑道:“哪用几个人手呀,我们又不是什么世家大户,也就农户人家,家里又没多少事要忙乎的,我自己寻一两个就是。”
“话不是这么说,如今你们家,春儿已经出嫁,你,还有清儿她们都是未出嫁的姑娘家,有些事,不好你们出面,有些人情来往,也是要靠着有经验的妇人帮着的。”崔源却是摇了摇头,道:“你可能会觉得一时半刻用不着,但真正事情多了忙上来了,那才会感觉到人手不足。”
王元儿沉默下来。
崔源说的,她不是没想到,也确实是个事儿,有些事,还真不好让她们这些未出阁的姑娘家出面,这时才体现出母亲或者长者妇人的好处来。
“各方面的生意,田产管理,哪里不需要人手?宝来也还小,你也不能事事兼顾,这人手多点,也是好的。”崔源劝道:“既然准备着分出来单过,那也该全全面面的掌起来,这对你,对清儿他们都好。”
王元儿听出里面的意思,看了过去,抿了一下唇。
他的意思她明白着呢,这是劝她彻底和王家区分开来,如此,二房闹将出来的丑事,也能少连累她们一些,名声上也不会坏到地底里去。
王元儿有些心动,想了想便道:“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房子也才建了这一点,等封顶落成也还有些日子呢,现在便是买了人,也没地儿安置,我还得给月钱,多亏呐。”
崔源点点头,道:“这确实是不急,你有这个心,我便先让陈枢给你留意着,这下人也是要仔细挑选才用得的。”
王元儿轻轻地点头。
崔源又想起了什么,想要和她说,但又想到现在事情都还没完全定下,便作罢。
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两人又东扯西扯的说了一会话,直到市舶司衙门有衙卫来寻崔源回去处事,崔源这才告辞走了。
崔源一走,王清儿就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笑嘻嘻地凑到王元儿跟前,一脸兴冲冲的问:“大姐,我们也要买下人伺候了吗?”
王元儿听了脸微沉,故作板起脸道:“就你是耳报神,又在那偷听我们说话了,这么大个人偷听,羞不羞?”
王清儿嬉笑两声,一脸狗腿的给大姐捏起手臂来,道:“我也没怎么偷听了,就恰恰听到你们说这话,才听了两句。哎呀大姐,你就说是不是嘛?”
王元儿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殷勤地给自己捏骨的手,道:“怎么,你是在京里头看到的小姐派头,心痒了,也想身边跟个贴身丫鬟伺候摆小姐儿派头了?”
王清儿啧了一声,道:“瞧大姐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心里高兴吗,若是咱们家也使上下人了,只能说咱们的日子过得好了,那是想那什么派头?不过,大姐要是想要给我整这个派头,妹子也是欢喜的!”
“瞧,这大尾巴三言两语就露出来了吧!”王元儿有些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头。
不过她倒是说得对,能买下人,就意味着他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有奔头,不再像从前那样,一个铜板都要掰着花。
王元儿突然就想起自己刚刚重生醒来的时候,那阵子,自己还要上山揽柴卖了才得铜板呢,现在,却是不同了。
两年的时间,他们有了生意,有了银子,也即将有新的大房子,若是爹娘在天上知道了,指不定也心里欢喜着呢!
重生后,是靠的自己,还是靠着一路有贵人相助?这是上天的恩赐吗?
王元儿有些感慨。
“大姐,大姐……”王清儿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嗔道:“你在发什么呆呢,有没有听我说话呢!”
“啊,你说啥?”王元儿回过神来。
王清儿不满地撅起嘴,很快的,又笑道:“我说,崔大人的提议,其实也是给大姐你提前准备,提前习惯呢!”
王元儿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又是啥意思?”
王清儿差点要暴走,道:“大姐,平素你这么聪明,关键时刻咋就脑子转不过来了呢?崔大人家里是什么样的人家啊,必定奴仆环拥,将来你嫁过去后,自然也是如此。他现在让你买人手,不是让你提前习惯,也培养自己的人手好将来用得上?”
王元儿听得一愣,会是这样吗?
“别瞎说,什么嫁不嫁的,十划也没有一撇,让人听见了不好!”王元儿红着脸轻斥。
王清儿吐了吐舌头,道:“我也就在这里说说,不过,大姐,崔大人可当真是用心了呢。”
王元儿有些恍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是用心了,只是世家大户……
她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旖旎的东西都甩了出去,交代清儿看铺,自己则回屋看账本。
一出灶房,就见二婶在自己屋门前踮着脚鬼鬼祟祟的张望,还伸手想推门。
王元儿走了过去,咳了一声:“二婶,在我们屋前做什么呢?”
张氏的手伸了回来,有些尴尬,道:“没,没什么!”
说罢,也不等王元儿再说话,便快步回了自己的屋里。
王元儿看着她的背影,蹙起双眉,她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第二百六十九章 哭穷算计
张氏确实打着主意,但她打的,是王元儿她们屋子的主意。
晚上,张氏好生小意温柔的把王二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两人云雨渐收,王二躺在暖烘烘的被子里昏昏欲睡。
张氏凑了过来,搂着他的肩膀:“二郎。”
声音又嗲又媚,就跟刚刚嫁给王二的时候一般,只可惜,现在年纪不同小时的清脆,反倒是有些粗嘎,听着就让人觉得鸡皮疙瘩骤起。
王二打了个冷颤,推开她的手,粗声粗气地道:“有话就好好说,别嗲声嗲气的,又不是那十八二十二的姑娘了。”
张氏气结,嘟了嘟嘴,只得轻咳一声,换回平常的语调:“二郎,元儿他们都建大房子了,听说,年前就能搬过去住呢。”
王二嗯了一声,唰地睁开眼,转过眼看她:“你别是也想要盖个新房子吧?”
“我倒是想,可咱们有那银子吗?”张氏酸溜溜地道。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王二哼了一声,刚想合上眼,又睁开,道:“不是的话,你不会是想着也跟着元丫头他们搬去他们那吧?”
张氏气得咬牙,啐道:“你这死相,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谁知道你,就元儿他们房子开始建的时候,我看你眼珠子就没白过,一直都是红的。”王二道。
张氏听了气得差点掀被子。
但王二说的也不是完全不对,对于王元儿他们建新房子,她是眼红不已的,谁不想住新房子呀?
但她也很清楚,现在家里也没那个闲钱和地儿建新房子,至于想跟着搬过去,那也是在心里悄悄过了一遍罢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张氏有些气弱,道:“我眼红,还不是为了咱们大家?”这话出了,察觉到身边的人气息都微微变了,她忙道:“我也不是想着要跟着元儿他们搬家啦。”
“那你是想咋的?”
“我的意思是,元儿他们建了大房子,也就几口人,搬出去,那东屋自然就腾出来了,有新房子,他们也不会再回来住,你看,东屋的两个屋子,咱们是不是给拿过来?”张氏小心地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新房子,咱们是没有银子建的了,咱住老宅也无妨,只是你看,福全也大了,都准备要说亲了,总不好让他和咱们住一屋吧?”
她顿了顿,才又道:“东屋的地儿就比咱们西屋的大,反正元儿他们也要搬走,干脆咱们拿过来,给福全作新房,将来隔壁那个屋子就给福多,你看如何?”
王二腾地坐了起来,黑着一张脸,瞪着她冷道:“我就知道你这婆娘心思不正,元儿他们都还没搬走呢,你就先把主意打到人家屋子去了,你这婆娘嫌不嫌臊?”
张氏道:“什么心思不正,我不就为咱们这房着想么?你看,元儿和那宋三爷合股做大生意,日进斗金的,现在都建大房子了,东屋这破屋子还会放在眼里么?人家可是要住大房子的!既然这边不住了,丢空着还不是封尘,屋子没个人气咋整,咱们拿过来住,还有些人气儿。”
“放屁!人家元儿有本事那是人家的事,当时分家,这屋子都已经分给他们大房了,住不住也是随她,没有要搬新家就不要了这屋的理,我告儿你,咱们家丢脸的事可够多的了,你别再整个抢人家孤女房产的事儿出来,这脸我可丢不起。你真要干了,你就给老子滚出王家去!”王二说完躺了下来。
“你……”张氏气得捶了他一拳,恼道:“什么抢不抢,咱们商量,商量不就结了吗?爹娘他们肯定也不会想看咱们落魄,福全可是王家长孙。”
“你觉得爹还会看重这个丢尽王家脸面的长孙吗?”王二冷笑着。
张氏脸一僵,好半晌才强硬的道:“我就不信了,爹娘对咱们福全还真有什么隔夜仇不成。”
话是这么说着,但她却是十分气弱,自打福全回来后,不管她怎么让福全在两个老东西跟前讨好卖乖,也不见他们有多高兴,都是不咸不淡的,更别提亲热了。
而福全也不知是心里发秫还是被两人的态度给整得没了心思,一回两回的,也不愿意往他们跟前凑了。
现在看着,福全还不如福多在两个老家伙跟前受宠呢!
不过张氏也没多不顺气,两个都是她亲儿子,老家伙疼谁,私下给谁多点财产,那都是她的儿子的,只要不是给了大房那边就成。
这么想着,张氏便又把心思重新聚拢到王元儿她们的屋子上。
“只要和爹娘好好说道,爹娘也会想得通透的,大房如今日子过得多好啊,反而是咱们,有啥的?都是姓王的,爹娘断然不会只看着咱们这房落魄啊!再说了,大房的日子这么滋润,还会稀罕和计较这两个屋子不成?”张氏小声地劝。
王二听得心中恼火顿生,刚刚和张氏在床上的那点子柔和全被冲了个干净。
“亏你说得出这种话,人家有,就活该给你?谁家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你觉得元儿就是那种好说话的,你说要白就给你?”
张氏被驳得银牙紧咬,一副想要扑过去咬他的模样儿。
“你这是站在哪一边呢你?”她阴森森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来:“我这般精打细算的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儿子?给咱们王家儿子,总比那些个丫头陪嫁出去强吧!”
王二哧哧冷笑:“我看你是忘了,大房还有个宝来,可不是全都是女娃子。”
张氏怔了怔,嘟嚷着道:“只是两间屋子。”
“是啊,现在只是两间屋子,你都要算计,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算计田产啊那些了?”王二冷哼一声:“我警告你,家里如今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我劝你是安分一点,真要再闹将,不要我出休书,你就自个儿滚蛋吧!”
这话说了,他就背过身子去拉过被子睡了。
张氏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巴拉着他再说这个事。
……
隔日,张氏见了王元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王元儿觉得莫名奇妙的,干脆直问:“二婶,我拆你张家祠堂了,还是挖你张家祖坟了?”
张氏脸上一黑:“你是什么意思?”
“都没有,那你咋看我就一副我拆你张氏祠堂挖你张家祖坟的深仇大恨的模样?”
张氏气得脸上都扭曲了,鼻翼不住煽动,呼哧呼哧,跟个抽风箱似的。
她想要斥骂,可看到东屋,却是表情一变,笑呵呵的模样。
竟然没有变脸骂人,王元儿挑眉,反常必妖,不禁暗暗提高警惕。
“你这丫头说的话就是逗人,二婶能和你有啥深仇大恨的?”张氏笑眯眯地走过来,道:“元儿啊,二婶羡慕你啊!”
“哦?”王元儿挑起眉,看着她淡淡地道:“我有什么好让二婶羡慕的?”
“咋没有啊,瞧你们现在,生意做了一门又一门,这数银子的算盘儿都是拨得嘀嗒响啊,认识的还都是贵人,现在就更别说了,还建起了大房子,现在长乐镇识得咱家的,谁不说你们这房是头一份儿哟?”张氏一边说,一边瞟了她一眼。
王元儿脸上依旧不动声息的微微笑着,等待着下文。
“咱们二房就不同了,这两年吧,一茬茬的糟心的事儿就没停过,银子就跟倒水的花了出去,如今是找个铜板儿刮痧都没有了。”张氏佯作伤感的擦起眼角那虚无的眼泪。
呵,哭起穷了呢!
王元儿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并不搭话。
张氏心中暗恨,这死丫头是越来越难说话了,油盐不进的。
“二婶也不骗你,家里什么光景,你也是看到的,尤其是福全这一回闹的事,可把我的老底都给掏走了,铺子也捞了不少东西出去,唉,咱们日子是越过越艰难了,哪有你们滋润喲?”
“二婶,有话不妨直说吧,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听着嫌渗。”王元儿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
张氏微僵,咳了两声,道:“这,二婶也不是有啥事,就是,元儿啊,你们都要搬大房子了,这东屋两个屋子,也是不住了吧?”她搓着手满面堆砌起讨好的笑容:“你看福全也大了,你们这屋子不住了,不如就给了福全做新房?”
王元儿听了眼睛眯了起来,大尾巴狼终于露出原形了,又哭穷,又做低伏小的,原来是打起他们大房分到的这两个屋子了。
“二婶,这两个屋子都是分家时分给咱们大房的,住不住是一回事,却没有给你们的理,老祖宗的东西,分到谁手上,就是谁的。”王元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氏:“正如二婶所说,这两年家里出的事,都是你们这房惹出来的,阿爷阿奶明里暗里贴补给你们的,咱就不算了,便是我私下里,也为了你们花了好些银子,我不跟二婶算,二婶却反过来算计我们这一丁点房产?二婶,你也不嫌臊得慌?”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十分凌厉,张氏被她的目光瞪得唰红了脸。
第二百七十章 人情世故
张氏没从王元儿那里讨到好处,灰溜溜的走了,临走前还隐晦的让王元儿别将她们的话说给王二他们听。
可惜,王元儿并没有如她的意,而是当着王二和王老汉他们的脸,说了一句,若是真想要东屋,就必须拿真金白银来买。
王老汉他们都愣了半晌,好半天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当场就黑了一张脸。
王二更是大怒,直接将张氏拉回房里去抽了两个嘴丫子,骂她没事找事。
张氏嚎了几嗓子,吵了几句,不敢太过闹腾,只是在心里把王元儿恨得彻底。
王元儿才不怕她,相比于成天被人暗中算计,恨不恨的,自己又不会少几两肉。
不过她私下找到王二,若真的想要东屋,就拿真金白银来买了,吓得王二差点要发誓不会强要她们的屋子,直到王元儿说得清楚明白了,才将信将疑的。
王元儿也不是说着玩的,既然建了新房,旧房自然不会过去住,将来她们姐妹几个都会陆续出嫁,偌大一个房子,留着宝来继承也是够的了。
至于老宅那边的屋子,她才不会故作大方的把财产往外推,尤其是对二婶他们,这样的大方,不过是喂大他们的胃口罢了,而有些人的胃口,是喂不饱的。
所以若二叔他们真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但得拿银子来买卖,只不过,白送是没可能的。
……
日子一忽而过,长乐镇接连下了几场雪,进了十二月,也就进了寒冬腊月,年关也近了。
进了冬,各家各户闲散下来的人不在少数,王元儿他们为了年前就能入住,便请足了人手来帮工建房。所谓人多好办事,两家的房子都建得极快,眼瞅着就要封顶了,看在人眼里,都是十分称羡。
王元儿看着自家快要落成的新房子,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为确保年前搬进去过年,便在木匠铺子订了不少家具。
这边厢,为新房备着家具等过日子的物事,那边,也忙着和京中铺子还有锦王豆腐乳等生意对账。
都说瑞雪兆丰年,王元儿他们参的股分到的股份红利十分可观,从宋三那里拿到大德钱庄的印章时,王元儿忍不住激动得抖了手。
“左右给了你银票什么的你都要去钱庄存下,我干脆给你开了一个存号,以后分到的红利都直接给你存过去,以后你可以去查收。大德钱庄只认印章不认人,这个印章你可要收好了。”宋三笑道。
王元儿看着那个精致的黄玉小印章,简直爱不释手,看了印章的图案,一朵精致的蔷薇花在上面,而蔷薇里,以特别的手法刻了她的名字在其中,若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她有些疑虑,这朵花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好似……
好似崔源送她的那支钗子,也是刻着这样一朵蔷薇,只是那支钗没有她的名字。
宋三笑而不语,意味深长地道:“这个印章可是世上仅有的,特别缔造的。”
王元儿心中猛地一跳,看向他,宋三却已经转了话题。
“如今市舶司已开,海贸这一块也打开了,商船的生意逐步稳定,只要没有什么大事故,收益该是稳定的。而豆腐乳的生意就更不肖说了,就靠着贡品这一块,就够维持的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始终是女子,也还没有想到什么打算,有了这红利,了不起就是买些田产庄子什么的放着,毕竟这些不会跑!”王元儿有些腼腆的说道,想了想宋三可是有商子之称,便道:“倒是三爷你,若是有什么好的发财路子,别忘了提携我一二。”
宋三朗笑出声,指着她道:“也不知崔源怎么就看上你这个钻钱眼子的财迷了。”
王元儿脸一红,瞪他一眼。
宋三握拳抵在嘴边轻笑,道:“你这样想就很好,买些田产庄子放着,每年也是一笔出息,慢慢的,你也不用抛头露面。”
王元儿点点头,笑道:“我所求不多,但求家人平安,生活富足便是足够了。”
她也没想过要赚尽天下的银子,她很清楚,自己始终是个女子,总有些事儿不该是她涉及的,她只尽力的多摄取,将来让姐弟几人有所依仗,至于以后的后代,也应该自己有作为才是。
这也是宋三欣赏她的地方,不贪,知足,懂进退。
“今年年礼,你往我家给我母亲备一份吧!”宋三突然道。
王元儿一愣:“什么?”
她不是得了幻听吧,让她给宋家的二夫人送年礼?
“也不用什么贵重的物件,就一些普通的山货什么的就成了,贵在心意。”宋三笑着补了一句。
这,也太突兀了吧,怎么就让她给那宋二夫人送年礼了?
王元儿想不明白,正欲要问个清楚,却听外头的小厮说崔源来了。
她看向门口处,果然见崔源大道阔斧的走了进来,他不是去京城了么?
“我约他谈点事儿。”宋三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解释一句。
“你也在。”崔源见了王元儿,咧开嘴笑。
王元儿站起来福了福,便告辞出去。
两个大男人谈事,她自然不好在场。
“就在作坊等会吧,一会我们一道回去。”崔源在她出门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
王元儿脚下差点一个趔趄,回过头来,正好瞧着宋三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禁红着脸瞪了崔源一眼。
出得门外,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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