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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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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娴的眼泪流得汹涌,她站了起来,白着脸强作镇定地福了福身:“崔哥哥难得来一趟,我去吩咐厨房做些好吃的,吃过午膳再走吧。”
“娴儿……”崔源皱起双眉,她的面色实在是难看得很。
何秀娴却不再和他多说,而是快步绕过他向亭外走去,这才一脚落了台阶,脚下一崴,整个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小姐!”杜鹃尖叫起来。
崔源回头一看,脸色大变,三步并两步走出亭外,扶起已然昏迷的何秀娴,她洁白的额头上已经冒出血来。
崔源脸色一沉,立即将她抱了起来,快步向她的闺房跑去,一边冲杜鹃吩咐:“去,叫大夫。”
姑娘家的容貌很重要,若是何秀娴的容颜因此而毁,那他这辈子都会自责不安。
杜鹃吓得大哭,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而何秀娴,躺在崔源怀里,迷迷糊糊的看见他坚毅的下巴,嘴角微弯,如果就这么死了,也是值得了,意识彻底失了开去。
219。第二百一十九章 把臂同游
王元儿这两天跟着陈枢将西城逛了个遍,这也仅仅只是在西城,就足以让她开了眼界,若不是囊中实在羞涩,她定会将看中的东西都给买下来。
但两天的收获也不小,眼看着春儿的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素来怜惜这个妹妹,便给买了好些物品,准备将来给她添妆。而清儿那丫头喜欢胭脂水粉,她也买了一些,给小妹买了五彩的头绳等等。
兴许是有崔源的原因在,在京中办事的效率也极快,王元儿很快就拿到了那间铺子的合约文书和钥匙,可以装修铺子了。
趁着还在京中,王元儿也不去瞎逛了,而是拿了铺子钥匙去铺子,根据实地地形,按着自己的想法给描画了一张装修的简易图纸。
崔源来到八里胡同时,王元儿正趴在铺子的桌子上认认真真的画着图,阳光斜斜地从门口处,呈出淡淡的金光,她的人就在光晕里,十分沉静。
看着王元儿,崔源这两天浮躁的心一下子也静了下来。
“在做什么呢?这么认真。”他走了进去。
王元儿吓了一跳,眯着眼看过来,看清是他,十分惊喜:“陈小哥不是说你有事儿忙着?怎么来了?”又看他眼中冒着血丝,很是憔悴的样子,不由皱眉:“事儿不顺么?可是歇息不好?看你没甚精神头的样子。”
她语气里带着关切,崔源心中一暖。
事儿不多,却麻烦,秀娴伤了头,额上也破了,人醒来,魂都像失了一般,他好声软气劝慰了几句,又特意去皇宫跟皇上讨了点玉肌膏,她这才有了点笑容。
可那些话说破了,两人之间多了许多尴尬,再不复以往的自在,他更不敢多作逗留,因为她眼中的渴望,实在背负不起,只能让他落荒而逃。
“听陈枢说,你买了不少东西。”崔源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那张图纸,挑眉问:“这又是什么?”
“看不出来么,是我这个铺子的图纸,我打算这么装修,你觉得如何?”王元儿一脸兴奋地问。
崔源失笑:“跟鬼画符似的。”
王元儿一瞪他,又探头看了看,皱眉:“真的看不清楚?我觉得挺好的呀。”她没有学过画画,就是按着大概画的。
崔源笑了笑,干脆在铺子里走动起来,一手执笔在王元儿的旧图上画着,待走了一圈,他又重新拿了一张纸,将那张修改过的图重新画了。
一笔一画,他的手有如神来之笔,快速在纸上勾画,不一会,一幅鲜活的装修图就现在王元儿的眼前。
她惊讶地瞪大眼,拿起那张图纸,再看自己的那张,脸刷地红了。
难怪他说是鬼画符,这,根本就没法比啊!
“好厉害!”王元儿啧啧惊叹。
崔源听了,眼中的笑意更甚。
”装修的事我让陈枢帮你打理,收拾收拾,明天我们就回长乐镇吧,今天便和你再出去走走?”崔源笑着道。
王元儿有些迟疑:”这,会不会太麻烦陈小哥了?而且,你让他帮我,你身边不是无人可差使了?”
”无事,还有其它人可用,这装修的事也不会太久。”崔源站了起来,道:”走吧。”
王元儿想了想,小心收起那副图纸,跟着他出去。
铺子外头停着一辆马车,车辕上是一个黑脸男子,许是察觉王元儿在看他,扭过头来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王元儿惊了一下,又有些被抓到的羞涩,不禁脸红。
”秋河,我的侍卫。”崔源见此笑着说了他的身份。
王元儿红着脸福了福身。
马车稳稳当当的往城外开去,也不知过了多久,秋河才提醒两人到了。
王元儿撩开车帘就要下车,却被崔源一把拉住,递过来一顶帷帽。
她登时一愣,摆手道:”我不用的,庄户人家,没那么多讲究。”
在京中几天,她常见了戴着这种帽儿的夫人小姐,也知道这是免了外男的窥探,基本世家大户的夫人都这么出行。
但她就是个农女罢了,哪有这么多讲究,戴着这个,少不得让人说她穿起龙袍不像太子,东施效颦呢!
崔源一笑,直接将帷帽戴在她的头上,道:”不管是什么身份,是个姑娘家就该遮着藏着,更别说,你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家,更应该藏起来。”
王元儿透过薄薄的帏纱看他,纱下的脸不知怎的热得快要烧起来一般。
下了车,一阵清凉的风拂来,几欲将王元儿的帷帽给吹掉,堪堪扶住了,抬眼入目的便是无边际的湖水,水上停了许多的船艇。
”这是?”王元儿扭头看向旁边的崔源。
”城外的醉湖。”崔源笑着道:”京中十景之一,本打算带你去国孝寺,那边香火鼎盛,又是皇家寺庙,很是热闹,但去那边得早早儿的去才好玩,今天晚了,便带你来这里走走。”
王元儿放眼看去,此时正是初夏,湖面上的船艇也有不少人在其上,丝丝笑语远远传来。
岸边上,也有不少商铺,各色各样的货品淋漓朗目,小贩在街边叫卖,端的是热闹。
信步来到渡口,一艘中小船艇停在岸边上,有个身材结实,戴着竹帽的船娘在上头候着,秋河率先跳上船去,整艘船环顾一周,才微不可见地冲崔源点点头。
”你先上吧。”崔源看向身边的王元儿。
王元儿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也不要秋河扶着,轻挽着裙摆轻轻巧巧的就上了船。
崔源在后头看得真切,眼中笑意渐深。
等几人都上了船,船夫驾着船摇了开去,船娘则给王元儿几人奉上茶点。
秋河随便灌了两杯茶,借口船舱里热,走出甲板去。
王元儿饶有兴致地看出去,将将岸上的风景渐渐的成为一个小点,只见周遭有船艇在缓缓行驶着。
崔源靠在身后的软垫上,手中折扇缓缓的摇着,一脸的惬意。
”这里可真漂亮。”王元儿笑眯眯地转头看过来。
崔源往外看了一眼,道:”船再走得远些,就会看到荷花,现在正是季节,也应该开了。”
”真的?”王元儿眼睛一亮。
崔源点点头,道:”不过也不及恭怡长公主府的十里莲池,那是真正的十里荷花,一到夏天,长公主府多的是人求一张贴子去那边赏花办花宴。”
”公主啊!”王元儿暗暗咋舌道:”那可都是天上的人儿一般了。”
崔源微笑:”身份再尊贵,也是要吃五谷杂粮的人。”
”这倒也是。”王元儿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长湖说道:”从前便觉我们昌乐县够大的了,来到京城,才知什么叫大,一个公主府,便有十里河池,这还不算其它花园什么的,而这个醉湖也这么大,再还有其它地方,这京城怕是要大到天去了。”
真正来了京城,才知道从前是坐井观天,或者这就是天外有天吧。
”若说大,真正大其实是塞外,地博广袤,塞外的风光也更美。”崔源笑着道。
王元儿听着,眼睛熠熠地闪。
崔源看她有兴趣,干脆便继续说了下去。
人文,风光,特色小吃,他说得有趣,王元儿也听得有意思,时而笑,时而惊叹,时而叹之,船舱内,气氛愉悦又轻松。
坐在甲板上的秋河听着两人的笑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从前二爷也没这么多话,今儿咋就跟个长舌妇似的说个不停呢?
他看着崔源的笑脸,却又觉得这也不错,至少二爷是开心的,不像在崔家……
船行驶了两个时辰,王元儿终于闻到了一阵清雅的花香,看出去,只见大片大片的荷叶浮在水面上,一支支的荷花怒放着,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真漂亮。”
王元儿啧啧称叹,只见偌大的湖面,绿粉相映翠,不远处有船只停在其中,隐隐还有琴声传来,悠扬悦耳。
”还有人弹琴呢?”王元儿惊讶地道。
”荷花竟放时,总有许多的文人墨客来此吟诗作画,弹琴煮酒。”崔源解释道。
王元儿心中暗道,果然是世家公子爷才干的事呢,若是他们这些农户人家,只怕一天到晚就只忙着刨食了。
船缓缓的停了下来,王元儿给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崔源道:”我们吃一个船家饭再回转,这里的荷叶清香,饭菜定香。”
王元儿这才了然,难怪刚刚她晃眼瞧见那船娘拿了一尾鱼呢。
”出去坐吧!”崔源站起身,往甲板上走,秋河让开了位置,自己则到船尾去了。
船只就停在莲荷中心,四周都是荷花,清香扑鼻,王元儿抱着膝坐着,赏着,只觉心底一片平静。
活了两世,也就今天才觉得人生惬意呢!
忽然,眼前现起一朵半开的粉莲,吓了她一跳。
扭过头,却是崔源递过来的,他笑眯眯地道:”送你的!”
王元儿惊讶不已,看进他的眼里,那里深不见底,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的。
“谢谢。”王元儿低着头接过来,羞红着脸道了谢。
两人都有些尴尬,但好在远处有乐声,就着这说话,倒也很快放开了。
没多久,船娘便请两人用午膳,以莲荷为主题的食宴,果真味道不错。
乐声悠扬,小酒轻酌,轻谈浅笑,似有什么在两人之间荡漾开来。
220。第二百二十章 其乐融融
离家好些天,王元儿颇有些归心似箭的迫切,马车将将停在王家门口,她掀起车帘子就要跳下去。
崔源看了便道:“慢些儿,别忘了你的脚可是崴过的,伤在脚髁筋处,要是一个不慎跳着崴了,可就又要遭罪了,这回我可不好背你了。”
王元儿闻言回头瞪他一眼:“乌鸦嘴!”但下车的动作却是轻了。
崔源摸了摸鼻子,这丫头还是在京城时比较温顺,像只小猫儿,一回来就又成了那张牙舞爪的老虎,也跟着下了车子。
车外,王元儿正和人在说着话,那是一个满面斑点,大着肚子的女子。
那女子看见崔源很是惊讶。
“这是崔大人,将来在咱们假旁边那市舶司里头的大人。”王元儿笑着和那女子说,又对崔源道:“这是隔壁家铁柱婶子的媳妇儿李氏,去年尾才成的亲。”
李氏听说是官老爷,满面诚惶诚恐的就要向崔源跪去,老百姓见了官老爷,可都是要跪的。
王元儿连忙拉着她道:“作什么呢?你这身子重的跪啥,崔大人不图这种虚礼。大人,你说可是这样?”
她盯着崔源,一手还搀扶着李氏的手臂,盯着崔源的眼神似在说,你要是敢让个大肚婆跪你,就要你好看。
小老虎可不好惹呢!
崔源眼中笑意深深,咳了一声,故作深沉道:“嗯。”
王元儿这才满意了,又拉着李氏问长问短。
李氏一边回话,一边拉着她走远两步,道:“元儿,这崔大人长得可真俊,咱们镇子可都没这么俊的人儿呢。”
她声音虽小,可崔源耳力也不差,正听了个正着,便有些自得,眼睛看向王元儿,看她怎么答。
“哪俊了?不就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两个眼睛,披了一张白点儿的人皮么?”王元儿有些不屑。
崔源自得的笑容顿时敛了,黑了一张脸。
秋河帮着把马车内的东西拿下来,正听了这话,噗的一笑,接到自家二爷阴阴的眼神,连忙正儿八经的作搬运工。
死丫头,就不会说两句好听的话,崔源咬牙切齿。
“大姐,你可回来了。”
王家里的人听到动静,一窝蜂的涌了出来。
幺妹小兰儿抱着王元儿的大腿,奶声奶气地道:“大姐,兰儿可想你了。”
小宝来也跌跌撞撞的跑出来,抱住王元儿的另一只脚,抬着头同样的奶声奶气:“大姐,想。”
“哎,我也想宝来,想兰儿呢。”看着两个最小的弟妹,王元儿心软成了一滩水,抱着宝来就狠狠香了几口。
“大姐,我们都还以为你过两天就回来呢,还说着明儿你生辰,怕也是要在京城过了。呀,崔大人也在呢。”王清儿说了一通,才看到崔源在马车旁,连忙福了一礼。
崔源微笑着摆了摆手,对于这姐弟几个无视自己这么大个人在旁表示一点都不生气,不过,明儿是她生辰?
他暗自算了一下,生于五月初九,不由记在心里。
“大姐,快进屋去,给我们说说京城的好风光。”王清儿拽着王元儿就要往屋内拖。
“先别忙乎,把东西帮着拿进去。”王元儿笑着指了指秋河从马车拿出来的东西,眼角瞥见李氏在一边又艳又羡的,便放下小宝来,从那堆东西翻出了一个纸盒来。
“这是京城的八小件,拿回去给尝尝鲜。”王元儿给李氏手里一塞。
李氏连连摆手:“这,不用的,这哪好意思?太破费了。”
“一盒糕点算啥破费,咱们邻里邻居,铁柱婶子他们自小就看着咱们大,和亲人没啥子两样,就尝尝鲜。”王元儿一脸大方。
“那,就多谢你了。”李氏这才笑着接下。
远亲不如近邻,有好的关系,远比什么都强,这是王元儿渗析的道理,况且,她也没说错,铁柱婶子一家,待她们几个也是挺好的,一盒糕点,真不值当多少钱。
崔源看在眼里,唇角微勾。
王清儿已经和秋河一道搬着东西进屋去了。
王元儿看向崔源:“中午在此吃午膳?”
崔源摇了摇头,道:“这离了几天,衙门的事也要理顺,下次吧。”
王元儿闻言便点了点头,待得秋河出来,又将他们送走。
离家几天,家里还是老样子,王元儿先去正屋给阿爷阿奶问了好,陪着说了几句话,这才回到自己的屋里。
一进屋,姐弟几个都围坐在桌子边上,上头放的都是王元儿带回来的礼品,一见她进来,就都眼巴巴的看过来。
王元儿顿觉好笑,嗔道:“都是一帮子馋虫。”
王清儿脸皮最厚,笑嘻嘻地道:“大姐,快,给我们看看都买了啥好东西。”
王春儿则是递上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嗔笑:“大姐才回来,你好歹让她喘口气喝口茶再说。”
“还是春儿疼我。”王元儿一笑,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心中更觉熨帖,论体贴周到,家里要数春儿莫说,而这样的人儿再过几个月就是别人家的了。
王元儿看着春儿那张已然全长开的脸,因为定了亲,又是心中喜欢的人,这些日子她的脸色红润,比以往更是温婉漂亮。
一时之间,王元儿有些感慨,既欣慰又不舍。
王春儿被她看得有些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大姐,我的脸可是长什么东西了?”
王元儿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就是几天不见,我们春儿更漂亮了。”
王春儿登时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涩地道:“大姐惯会打趣人。”
王清儿这时也凑上来,揶揄道:“大姐,你这几天可是不知道,我侯姐夫天天来看二姐呢,端午那日,还带二姐去县里看赛龙舟了,你瞧着二姐头上的钗子没?就是侯姐夫给买的?”
王元儿有些意外,看过去,这才发现王春儿的头上果然别着一支银钗。
“就你话多。”王春儿脸更红了,瞪了王清儿一眼,又看王元儿没说话,以为她在怪自己出去,便道:“大姐,我是问过阿爷阿奶才去的,这钗子也是阿奶说可以收我才戴着了。我,我们都是规规矩矩的,没做出格的事。”
她双手绞着,有些脸红,又有些紧张。
她谨记着王敏儿的事,也不敢作出出格的事来,嗯,若说有,那就是侯彪拉了她的手?
王春儿羞得满面通红。
王元儿笑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素来是个稳重的,我对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些日子以来,她从对侯彪的不满意,到现在也是越来越喜欢,侯彪对王春儿是满心喜爱的,也是极尊重她,而对她们这些小姨和姨弟,也都是极好的。
王春儿松了一口气。
王清儿突然大叫:“呀,小弟,你可是属狗儿的么?”
众人看过去,只见小宝来手里翻出来一盒糕点,小鼻子一耸以耸的嗅着,小手已经把那糕点给打开了,哈喇子流了下来。
王元儿几人都笑了。
将那糕点完全打开,每人分了一个,王元儿也说这些东西的来历,糕点是崔源后来给她买的,说是京中的特色,铺子在东城,买了好些,让拿回来让家里人尝鲜。
“崔大人可真是好!”吃人嘴软,王清儿一边咬着糕点,一边举起大拇指。
嗯,确实挺有心的!
王元儿想起那朵荷花,脸红了一红,见王清儿那双眼睛孤疑地看过来,不免咳了一声,若无其事的拿出其它东西来。
给王清儿的胭脂水粉,兰儿的五彩头绳,给宝来买了一个小木马,还给王老汉买了一支新的烟枪,王婆子的则是一串佛珠。
那日游了醉湖后,崔源隔日就带了王元儿去了那国孝寺转了一圈,她就顺便求了两串佛珠,给王婆子和姥婆一人一串。
礼物每人都有,外祖那边也不例外。
给王春儿的自然是最厚重,不过也不是现在就给了,而是添妆的时候再给,王清儿挤眉弄眼嬉皮笑脸的,把王春儿又羞了一遍。
“大姐,买了这么多东西,又租了铺子,这银子花得太多了,可吃得消?”高兴过后,王春儿又有些愁,尤其是给她添妆的东西,那太多了,让她有些不安。
“千金散尽还复来,大姐心里有数。”王元儿笑了笑,道:“你们就放心吧,好日子是会来的,这点子东西不算什么。”
王清儿本来也有些担心,一听这话,就高高兴兴的笑了,拉着王春儿就要捣弄她得的水粉,道:“等二姐你成亲时,一准帮你整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妆,让我侯姐夫移不开眼来。”
王春儿被她羞得追着她去掐腰子,王兰儿和宝来哈哈笑着,拍着手掌叫好。
王元儿也是乐不可支,这就是她的家人,日子过得虽不上不下的,可姐弟几个的感情深厚,远比什么都强。父母都不在了,他们就更该要相互扶持,相互信任,这才会让天上的父母放心。
看着他们笑闹成团,其乐融融的,王元儿悄然擦了擦眼角,露出一记欣慰的笑容来。
221。第二百二十一章 奸情败露
王元儿拿着给正屋的礼物来到正屋门口时,就听到张氏尖酸的话。
“几个关着门在那吃好的,分礼物,也不知孝敬阿爷阿奶,想我们敏儿,哪回不是念着阿爷阿奶的?”
王元儿脚步微顿,这二婶逮着机会就要给她上眼药。
“她们有本事挣了好东西,那也是人家的本事,你看不过眼,你倒也可以挣来。”王婆子没好气地道:“见天儿逮了空当就在这说三道四,有空儿就去菜园里给那几畦菜拔草去。”
王元儿唇角微勾,扬声道:“阿爷,阿奶……”
屋里声音戛然而止。
张氏看着王元儿抱着东西进来,眼睛一亮,贪婪之色展露无遗,站了起来迎上去。
“哟,元丫头去京城回来了,这拿的什么东……”她伸出手,想要接过王元儿手中的东西。
王元儿却是绕过她,径直上前。
张氏脸色一僵,撇了撇嘴。
“阿爷,给您买了一管新烟枪,你瞧瞧适用不?”王元儿将那管子烟枪递上去,又拿出一串佛珠:“阿奶,这佛珠是在国孝寺求的,听说那是皇家寺庙,香火很旺呢,这还是开光了的。”
王老汉拿着那管烟枪爱不释手,眉开眼笑,道:“这当用,真好看。”
王婆子也极是激动,接过那佛珠时,手都是颤的,又看那珠子颗颗圆润,带着独有的檀香味儿,心中更是欢喜,嘴上却道:“挣两个钱不容易,不好好存起来,胡花这个钱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那眼里,却是十分欢喜,摸着那珠子,更是觉得熨帖。
她是信佛之人,天天都要供奉佛祖,王元儿给的这串佛珠,可真是对了她的眼了。
“孩子难得一片孝心,说这个话做什么?”王老汉瞥了老婆子一眼,又对王元儿道:“不过这次就算了,下回也不要买了,你阿奶说得也对,挣个钱不容易,以后花钱的地儿也多,不要乱花。”
“阿爷,这也值当不了几个钱,再贵点儿的我也买不起,我都有分寸的。”王元儿笑道。
王老汉嗯了一声。
张氏凑了上来,一双眼珠转得飞快:“元丫头,那咱们的呢?”
王元儿看了她一眼,又拿出一盒糕点递过去:“京中的糕点,让二婶和二叔尝个鲜。”
张氏不乐意了:“就只有糕点啊……”
王婆子脸一冷:“百般嫌弃就放下,没人让你一定要吃。”
“哪呢,哪呢,元丫头一片孝心,我怎会嫌弃。”张氏连忙谄笑,心中却暗骂,一串佛珠,就收买这老太婆的心了,好不亏。
她却不知道,对于信佛之人,佛珠这类的东西有多稀罕,更别说,那是从第一寺庙,皇家的寺庙求来的呢!
张氏打开盒子拿起糕点就吃了起来,眼里还巴巴的看着王元儿怀里。
王元儿确实还有小盒,但她却是径直给了王老汉他们。
“让春儿她们吃就是。”王老汉迭声道。
“都有呢。”王元儿笑了笑,又和他们说起京城的见识。
“你回来得也正是时候,你二叔寻了个铺子,明儿就一道去看看,帮掌个眼。”王婆子突然道。
张氏咬着的豌豆黄登时噎在喉头,两个老东西,是把王元儿看成一家之主了么,什么都要看她的意思,这铺子,明明就是他们二房的好不好。
可她什么话都不敢说,她可还记得王二的话呢,若是不老实,休了她!
让帮着掌眼,王元儿自然没有说不的理,她也想二叔他们好好的过起日子来,那自家这房也是省心些。
王二寻的铺子离长乐镇的渡口码头不远,就在西大街上,位置什么的都还好,就是地儿小了点,但也无甚大碍。
铺子原本是做布庄的,原主人的老爹没了,要回到老家去安葬,便想着回老家去落地生根,所以才卖铺子。
如今长乐镇的地也是寸土寸金,越来越多的生意人来谋生,这铺子的价格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就拿这么一个小小的铺子来说,也要二百两整,这还是看在还算是熟人的份上才有这么价格。
张氏嫌贵,可王家里,却没有她说话的份儿。
王元儿倒觉得还好,她的目光放得远,自然不会只看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市舶司一开,商船多起来,这走动的人也会越来越多,铺子的价格肯定是会越来越高的。
王老汉也是这个意思,他想得没王元儿这么多,就是觉得有个铺子在,将来怎么着也有份家业,自家做不起来,租出去也能收个租子。
老人家,心里第一想的就是传承,银子好,却远不比田地和实物来得更好,毕竟那是实实在在捏在手心里的,是传承的根本。
一经合谋,王二他们就决定将铺子买下来,当下,便去寻中人,立契纸,银讫两清。
买下了铺子,王老汉等人都放下了心头大石,看着那契约更觉感慨万分,兜兜转转,始终还是买回了一个铺子。
留了王二两口子在铺子拾掇,王元儿又去了豆腐乳作坊,和关总管针对作坊上的事作了一番交流。
“三爷兴许这两日就要过来。”关总管笑着对她说道:“兴许会带来好消息也不定。”
王元儿心中一动,试探地问:“可是关于咱们锦王的豆腐乳要作贡品的事?”
关总管有些讶然,想到那崔大人和她似乎走得极近,便也释然,道:“你倒是收风极快,我也说不准,等三爷来了便知。”
王元儿点了点头,这些确实不好说,便也撇开不提。
又和关总管说了一下作坊上存在的问题,王元儿便辞了他,往家里走去。
初夏的天气极好,风吹过来极是凉爽,这在外头走动的人脚步也轻快得很,有小娘子追着孩儿跑,孩子们你追我逐的扬起天真的笑声,镇子一派平和。
若是一直都这么安宁就好了,王元儿心中愉快地想。
忽然,有尖锐的吵闹声打破了这样的安宁。
王元儿脚步一顿,眼瞅着镇民都往一个方向跑去,她凝眼看了看,眉头一皱。
随着人走到那吵闹的地儿,钻进人群一看,王元儿便怔住了。
眼前,是那贺大郎的家,此时大开的院子,两个人正扭打成一团,发丝散乱,衣衫更是撕扯开。
这,不是那贺大郎的婆娘和周顺兴的婆娘谢氏么?
看清两人,王元儿的脸色很是微妙。
不用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谢氏和贺家婆娘扭打成团的原因,王元儿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定然是周顺兴和贺家婆娘的奸情败露了!
王元儿猜了个十成十!
“不要脸的骚狐狸,敢勾老娘的男人,我弄不死你!”谢氏是个泼辣的,扯着贺家婆娘的衣裳就撕,一边大骂:“这么喜欢男人看,我让你给露个够。”
嘶拉一声,她力度极大,初夏的衣衫本就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贺家婆娘身上的外裳就是随意披着的,一下子就被撕了个大口子,还扯开了一大片来,露出水红的肚兜,半截白花花的胸部都袒露出来。
哗!
这围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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