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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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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崔源把眼一瞪,见她眨巴着眼睛装无辜的样子,不由嗔她一眼,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顾着你的身子。初哥和老二老三他们才相隔半岁,你这一胎虽说也顺利,可到底一生二,得养着才好。我问过太医了,这生孩子生得太密了对女人的身子极有损害,我可舍不得。”
王元儿心中大暖,却故意道:“你们这些大户出身的可不就讲究多子多福?这就不生了?”
“不是不生,等过两年再生,咱们如今也有三个儿子,还个个都是嫡子,你看这满京城的谁能跟爷比?缓个两年,就算不生,也是可以的。”崔源十分得意地道。
王元儿被他那嚣狂的小样儿逗得噗的一笑,伸出食指往他的额头一戳,嗔道:“瞧你这得意的劲儿,没得笑死人。”
崔源顺势抓住她那根指头塞进嘴里含着,用舌尖舔了一下。
王元儿冷不丁的被他这么一挑,顿时浑身酥麻起来,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忙的抽回手,一拍他:“作什么呢?没个正经。”
“没,我就是想你了!”崔源蹭了过去,像只狗儿似的在她耳边厮磨着。
“你……”王元儿大恼,气急败坏的道:“你这人想的啥?我还坐着月子呢!”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气。你就是坐着月子,我也想你。”崔源搂着她,道:“这两年,你都怀着身子,便是咱们有……可到底也不尽兴。所以,我才想咱们歇两年再继续生崽子,我知道,这都是我的私心,可我也知道,你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王元儿的脸紫涨着,哼道:“谁跟你这个色中饿鬼一样,成天想那些事!”
话虽如此,可她的声音底气却是有些不足,崔源嘻嘻一笑,也没拆穿她,只伸手去摸她的胸,道:“元儿,你这里越长越好了。”
越来越不像话了!
王元儿大力地拍开他的手,道:“你再这样我可真恼了!”
崔源知她脸皮薄,当下也不敢再招惹她,只小意的陪着笑。
彼时,秋棠和奶娘她们抱了两个小的进来,两人连忙坐好。
“让我抱抱。”王元儿忍不住伸手。
奶娘柳氏和李氏有些迟疑,但看秋棠使了个眼色,两人连忙把孩子送了过去,退了下去。
王元儿和崔源一人抱着一个,看着怀里的孩子,越看,越觉得心里欢喜。
“老三到底是弱了些,听柳氏说他吃得就不比老二多。”王元儿看着自己怀里的钰哥儿道。
王元儿本来还是想自己喂奶,可生了两个孩子,元气大差,崔源和秋棠他们都劝着她不让喂,只好都请了奶娘喂养。
“慢慢的养着就好了!”崔源安慰了一句。
王元儿笑着点头。
“媳妇,能得你和孩子们,真是我的福气,谢谢你一直等着我。”崔源突然牵了王元儿的手告白。
王元儿一怔,笑了:“得你,也是我的福气。”
第四百九十三章 老宅何事
过了热热闹闹的洗三礼,王元儿便过起了猪一般的日子,既不用给孩子喂奶,她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和睡,清醒的时候便是逗着孩子玩,脸色一天比一天的红润起来。
出了十二朝,她就下了地,但仍不能出门子,只能在正屋的范围来回走动,除了不能沐浴洗头,气息倒是一天接一天的好起来。
初哥儿对两个弟弟是好奇得紧,天天都要去摇篮边上看上一眼,说上几句话才欢喜,他尚且还不到一岁半,说话都还说得不太全,偏还说得很带劲,而那两个小的,一旦看到大哥来了,也是手足舞蹈的十分兴奋,咿咿呀呀的,看得王元儿逗趣不已。
王元儿尚在月子中,也没有人敢拿了什么事来烦她,不过如今也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也没有啥大事儿。
倒是长乐镇她父母的墓重新整合了,王兰儿过来说了,清明的时候想带着宝来一道去祭拜。
清明时节都是要祭祀祖宗的,王元儿自然没有不应的理,细细的交代她几句。
接下来,便是墨哥和钰哥两个的满月酒的操办了,要请谁,这都是要早早下帖子定下的,府中也要提前准备着。
公中只给了二百两办酒席,多出来的自己贴上,秋棠很是有些不快,二百两,这也太小气了。
程氏为此特意过来跟王元儿告罪,面上露出为难,明里暗里都说是崔太太的主意,她这做媳妇的,也不好反驳。
王元儿倒没在意,和崔源商量过了,多出的就他们自己添上。
岂料,这消息传到外院,老太爷就拨了三千两银子出来,崔老爷也拨了二千两出来,说是老爷子的意思,要把这满月酒办得妥妥贴贴体体面面的。
崔太太眼看着家翁和夫君如此打她的脸,一气之下,又病倒了!
可没有人把她这一病放在眼里,老多的人都想巴结清晖院呢,接二连三的恩宠,人家可都看清楚了,清晖院是真真正正的有权有宠的人,大房三房有什么呀?
于是乎,也有不少人悄悄托了人找到秋棠和钟嬷嬷这边来,想要在清晖院谋个差事,哪怕只是个粗使婆子和丫头也好。
崔太太得知,激怒之下,那是真真正正的病倒了!
王元儿得知后,也就遣了秋棠过去问候两句,对她那小心眼,压根不放在眼里,要真是事事和她争个一二,苦的是自己,她才不要咧。
秋棠拿了客人名单,等王元儿喝完那盅鹿胎汤后递上去:“这是邀请的客人名单,您瞧瞧。”
王元儿嗯了一声,道:“这鹿胎汤你别再整给我喝了,喝的我可腻。”说着又从一边的碟子里拿了一颗蜜饯放在嘴里去腻。
秋棠哭笑不得,道:“不喝鹿胎,那就只能吃鸡了。”
“我倒是听李氏说她们乡下有做甜醋姜蛋猪手来补月子的,回头你问问她怎么做,好歹给我也换换口味,我都快腻死了。”王元儿苦着脸道。
“好吧,回头奴婢就去问她,今晚就端了来给您吃!”
王元儿这才满意的打开了名单,一条条看下去,看到姜郡王府二奶奶陈夫人的名字,愣了一下。
“我们好像和姜郡王府没什么来往吧?这陈夫人怎么?”
秋棠探头一看,道:“哦,这陈夫人在二少爷三少爷洗三的那天不请自来了,带着她的大媳妇。那个时候我还瞧着她打量了好几眼兰儿小姐,又看她和工部郎中黄夫人也挺亲热的,走之前让我到时也给她下帖子。”
王元儿听了,更觉得奇怪,凝眉想了想:“那陈夫人没有什么适龄的未娶男子吧?”
秋棠想了想,摇了摇头,道:“陈夫人只生了两子一女,均已嫁娶,孙子也才几岁。”
“这就奇了!”王元儿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一边侍立着的夏雨就笑道:“奶奶如今过门不到三年就两胎得三儿,在京中可是出了名的好福气,想来蹭福气的人也多的是呢,有啥子奇怪的?”
“不可胡说!”秋棠轻叱:“姜郡王府也是堂堂的王府,富贵比崔家差不了去,蹭什么福气?没得让人说奶奶轻狂。”
夏雨一惊,脸色微白的看着王元儿:“奶奶……”
“你秋棠姐姐说得对,以后可不许这般轻狂了。”王元儿淡淡地说了一句,夏雨机灵是机灵,可有时候,未免也太过得意嚣狂些,收敛一下也好。
“奴婢知错。”夏雨连忙认错。
“嗯。既然是和黄夫人交好的,请就请了吧,所图为何,到时一看便知。”王元儿道。
秋棠忙的应是。
王元儿又说起了蓟县那边,道:“也不知阿爷阿奶他们到时候会不会过来?”
“当初您遣了袁大志家的去报喜时,老爷子不是说要是身子骨还行,就过来随个喜庆么?”秋棠笑说道。
王元儿轻叹:“你也听到袁大志家的怎么说的了,那宅子里怎么的热闹,我倒是真心想他们过来走走的,在京中住些日子也成,也好静静心。”
这样的话,秋棠却是有些不敢接。
如今蓟县的宅子大大小小的挤了十几个主子,女人一多的地方,就有的是争锋吃醋,你抢我夺,好不热闹。
自打长乐镇发大水后,即便是后来把老宅修建好了,可王福全他们也没回去再经营铺子,而是在蓟县混着日子,把长乐镇的铺子给租贷出去了。
王元儿自然知道王福全的心思,自己老爹是知县,他就是官家子弟了,回去守着个铺子有什么意思?自然不比在蓟县,人家敬着哄着他奉承着他这个知县家的大爷。
而张氏也是个目光短浅的,当知道王二参股了梁振令的药材生意后,又知道那是个赚钱的,生怕王二那点家底被那郁氏给全哄骗过去了,竟也让王福全就这么留下来。
真是可惜了长乐镇的那个铺子,如今重建后,长乐镇有了多项的新赋税政策,正经做点什么生意,不比守着那点子东西要强?
更别说,那铺子在郁氏入门前,就被张氏给作为入门的条件让王福全得了去。
不过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自己认为好的,别人未必就这么认为了。
罢,这都是各人的选择,自己这一个隔房的外嫁姑奶奶,确实不好管。
只是难为了阿爷阿奶他们,一把年纪了,还要过着这样的听儿孙媳妇吵吵闹闹的日子,没个清净。
“老太爷他们来不来奴婢不敢担保,但奴婢肯定,二太太和全大奶奶必然会来的。”秋棠笑说了一句。
王元儿呵了一声:“这倒是。”
袁大志家的回来说,这二婶过去蓟县后,慢慢的也和那边的有些地位的夫人走动起来了,如今的派头,也颇有些知县夫人的样子了。
而福全媳妇亦然,跟着张氏走动,也识得不少人了。
可蓟县的贵圈,算得了啥贵圈,京城里,王元儿这边的才是真正的权贵圈子,若是能打进来,攀个好,那才是真的成了贵夫人了。
而许氏,那是从来没来过京城的,自然也想着来见见世面。
“不管他们来几个人,就让八里胡同那边打扫一二,准备几个屋子让他们住下吧。”王元儿淡声吩咐。
秋棠应了下来。
……
转眼过了清明,王兰儿他们从长乐镇拜祭回来了,先回八里胡同放下行装,又过来王元儿这边问安,说起祭祀的事。
“二伯他们没有拜祭,只有阿爷和阿奶还有福多回去了。我们回来的时候,让阿爷阿奶他们跟我们回来,也喝墨哥和钰哥的满月酒,可他们都不来,说是嫌远嫌累。我听阿爷的意思,要在长乐镇住下来,以后不去蓟县了。”王兰儿说道。
王元儿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怎么回事,阿爷阿奶他们怎么会突然回了长乐镇?二叔他们怎么说的?”
“我问了,他们不说,但阿爷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又问福多,福多只说,二叔和二婶惹了阿爷他们不快活,他们回来的时候,是二叔遣了好些长随护送他们回来的。”王兰儿摇着头道。
王元儿沉下脸:“二婶她也没跟着回去吗?”
看着王兰儿点头,她的眉头紧皱起来,十分的不满,这算什么事,翁姑回了家,竟然没有跟回去伺候,任由他们自己在长乐镇?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如果只是惹了不快,王二他们认两句错,哄着就算了,可逼得两老躲回长乐镇,这定然不是不快这么简单,肯定是当中发生了点什么,不然他们怎么会回去?
王元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去叫了秋棠来,吩咐道:“你让你家的安排个人去蓟县打听一下二叔家出了啥事儿,大大小小的都要打听清楚。阿爷阿奶他们突然回了长乐镇,说不去蓟县了。再派袁大志家的亲自走一趟长乐镇,去给老爷子他们问个安,让她仔细问问下人蓟县都有些什么事。”
秋棠讶然,恭敬的应下,自下去安排。
第四百九十四章 如此荒唐
四月初八,王元儿出了正月子,可以在外走动了,但因为崔源坚持要让她坐个双月子,所以这各色的补品还是不间断,就是在外走动,也不能时间太长,王元儿闹不过他,也只能苦哈哈的应着了。
王元儿靠在炕上的大迎枕和秋棠对着端午要送出的节礼单子,冬雪走了进来说道:“陈总管遣去的小厮回来了,现在两人在院子外候着。”
王元儿的身子微微坐直了,道:“去让他们进来。”
陈枢领着一个穿着青灰小厮服的人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磕头行礼。
王元儿叫了起,又让冬雪搬了杌子放在边上,让他们坐下说话。
“奴才站着回话就成。”那叫罗三的小厮忙道。
“无事,且坐着吧,你们来来去去的做事儿也是辛苦,不拘这个礼。”王元儿笑着抬了抬手。
罗三闻言看了一眼陈枢,见他点头坐下,便也用半边屁股挨着凳子坐了下来。
都说二奶奶是个慈善人,果然如此,这体恤下人这一点,就让人打从心里觉得熨帖。
“说吧,都打听到什么?”王元儿捧了茶碗问。
“回奶奶的话,奴才去了蓟县,在云来客栈住了两天,先是拉着客栈的小二喝了两盅酒,听了王大人的为人处事。客栈小二说了,头一两年王大人倒也勉强称得上为个好官,不欺压老百姓,不搜刮民脂民膏,也不冤假错案……”
王元儿的眉头挑起,头一两年为好官,现在呢?
“去年王夫人到了蓟县后,就明显有了些变化,王夫人出入都挺讲排场,呃,也瞧不上身份低下又穷困的人。听说,听说如今有要事要求见知县大人,没有一定的礼物或银子,那是见不着的,尤其是那些要伸冤的穷苦人家。”罗三小心翼翼地瞄着王元儿的脸色说道。
虽说说的是别人的事,可那人是奶奶的娘家嫡亲婶子,他从嘴里吐出这些话,也就颇有妄论主家的意思。
王元儿已是沉下了脸,重重的把茶杯盖扣在茶碗上,声音冷冷的:“还有呢?王大人是个怎么意思?王夫人这收礼钱的具体的数目是多少,你可知?”
罗三咽了一口口水,道:“数目听说倒不算大,但即便是个几两几十两的,真正穷苦的人家哪里凑得出来?凑不上,写状纸告状的,就只能漫长的等,最后就不了了知了。而王大人……”他顿了一顿,道:“似乎也是听之任之的样子。”
王元儿身子一直,他们竟真敢如此,这和搜刮民脂民膏有什么两样?
就因为这样,所以阿爷阿奶他们直接回长乐镇,是想要眼不见为净吗?
“继续说。”她喘了一口气道。
“奴才打听到一个事。”罗三心里微微的有些发抖,看向王元儿,吞了一口口水,道:“王夫人如今在蓟县的贵人圈里极是吃得开,还成了长兴候府的座上宾,和长兴候夫人极是要好。”
王元儿微怔,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看向陈枢:“长兴侯是个什么存在?”
“回奶奶的话,长兴侯是异性候,祖辈周大成原本只是个粗野山夫,后来在先帝还是皇子时因缘巧合投了先帝的缘,随着先帝征战时攒得战功。先帝登基时,论功行赏,封了周大成为世代袭爵的异性候,又纳了周大成的女儿为妃子,可惜是个福薄的,没几年就去了。后来先帝大行后,周大成也去世了,由长子周志坤承了爵,周志坤是个只会守成的,先后生了两个嫡子,庶子三个,去世后也是嫡长子袭爵,也就是如今的长兴侯周明,娶妻陈氏,生了三女两子。”
王元儿听了,眉头轻簇,这长兴侯府倒是个人丁旺的,光是嫡支一人就这么人丁旺了,还有其它庶支呢?”
“倒是人丁旺。”
陈枢便笑道:“正正是因为人丁旺,所以这长兴侯府的男子,一到成年,庶支就会被分出去另外单过。”
“树大分支,正是如此,家族才会壮大,这一点倒是做得不错。”王元儿倒是颇赞同这一点的。
所谓枝叶繁茂,并不是一大家子窝在同一个地方就叫好了,有时候分出去另外过,各自发展,倒更有利于开枝散叶,她倒要和她家那位说说,以后他们的家规也这么定。
“这王夫人怎么会成了周夫人的座上宾了?”王元儿看向那小厮。
罗三有些迟疑,半晌才道:“周夫人生了三女两子,其中长子是长兴侯世子,幺子周崇勇今年才十七岁,被惯得无法无天,是个实打实的小霸王。”
王元儿听到这里,脸色便有些凝重起来。
“周崇勇打小就被周夫人惯成了个霸王头,从小想要啥就一定要得到,他年十七,虽然还没成亲,但房里已经有几个通房丫头了。可这周崇勇去蓟县下的东施镇边庄子游玩时,看中了庄子里的一个豆腐西施。”
“这豆腐西施年岁也不过十六,生得花容月貌,刚刚和庄里的一个苏文的小伙成亲半年,周崇勇见了人家,硬是要讨回长兴侯府去做妾。”
“那豆腐西施已经成亲了,他……”王元儿惊讶地瞪大眼。
“纵然是成了亲,可那颜色犹在。这周崇勇也不知发了什么疯,非要纳了,还说要给苏家一百两银子买了,苏家自然不肯。”罗三咽了咽口水,道:“这周崇勇从小就没有求不来的东西,苏家不过是寒门小户,这周崇勇就趁着那苏文夫妻俩一早挑了豆腐去镇子卖,就在路上截住了他们,将那豆腐西施拉进林子里,当着那苏文的面子,把那小娘子给强了!”
“放肆,这话也是能拿来奶奶跟前说的?”秋棠厉喝一声,又瞪了陈枢一眼。
罗三噗通的跪倒在地,不住磕头。
王元儿按住胸口,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罗三说到这,后面的,她大概也猜到了。
老百姓对上权贵,无疑就是鸡蛋碰石头,哪里能得了好去?
只怕这小娘子经了这样的事,也没脸苟活人世了!
“继续说。”王元儿平复了心情遂开口。
罗三战战兢兢的,道:“那小娘子是个烈性的,遭了周崇勇糟蹋后,仔细穿戴好了,不等那苏文反应过来,就一头撞死在树上,一尸两命。”
“什么?”王元儿瞪大眼,心一阵阵的发颤,竟是怀了身子的?
罗三便道:“这小娘子已经有了身子一个多月了。”
王元儿脑袋一阵阵发晕。
“正是因为如此,苏家便告到了县里,听说了王夫人的行事,还变卖了田产,凑了几十两银子送了上去。”罗三紧接着又道。
王元儿听到这里已是心生不妙了,一双眼沉沉地看着她。
“个中的内情,奴才也听得不太清楚,但听说王夫人接了银子后,也没让大人去审这案子,而是和长兴侯府搭上线了。听说这长兴候夫人送了一大笔银子给大人和夫人,让大人判这案子为那西施主动勾的周家公子,因没达成心愿这才寻死,苏家是想要讹诈长兴侯府。”
“简直荒唐至极!”王元儿把炕几上的茶碗给拨落在地,双眉愤怒得竖了起来。
秋棠也是惊怒交加,叫了小丫头进来收拾,重新给王元儿上了一盏茶,劝慰了几句。
“然后王大人就这么判了?”王元儿压住怒火问。
罗三摇了摇头,道:“奴才进了衙府,就借着两位小公子的满月酒去问大人他们会不会前来祝贺进去的。寻了个守二门的小厮,出去吃了两盅酒,听说老太爷以死劝住了大人,而那郁姨娘也从旁在劝,大人就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在两边调停,最后长兴侯府赔了那苏家五千两银子就结了这个案子。”
王元儿顿觉恶心无比,可很快又反应过来:“长兴侯府竟然同意?”
“原本是不同意的,听说是大人借了宫里贵嫔娘娘的势。”罗三小心地道。
王元儿冷笑:“好,很快,还能借了娘娘的势,他们这是当这王法是他们自己写的吗?”
罗三不敢接这话。
“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王元儿继而又问,袁大志家的去送喜信也没听到这样的不妥回来,必然是在近期了。
“也就上个月中的事,那案子是三十才结的。”罗三连忙回道。
难怪!
“因为这个事,老爷子他们就回了长乐镇?”王元儿阖了阖眼问。
“奴才也不确定,但这底下伺候的人,老爷子他们都十分恼火,老太太还发作了王夫人,都说老爷子老太太老了许多。”
王元儿心中一紧。
子孙不孝,也不知王老爷子是如何说服王二的,又和阿奶回了长乐镇,大抵是对二叔他们真的失望了。
王元儿冷笑起来,人心不古,看到了一个层面,就更想达另一个层面。
张氏这从当年偷粮卖粮到如今收受银子,还敢怂恿着冤假错案,那胆子可谓更上一层楼,如何不是因为见识长了,胆子也跟着长?可惜,这胆子用错了地方,大错特错!
第四百九十五章 都是蠢货
秋棠将陈枢二人送了出去,站在廊下,陈枢小声道:“奶奶必然是十分恼怒的,你仔细劝着,这才出了月子呢,动了肝火伤了身子,只怕二爷心里也不高兴。”
秋棠轻叹:“摊上这样不省心的娘家人,也不知奶奶是不是前世欠了他们的。”
“谁家没有几个不长脑子的亲戚?且劝着点吧,为了这样的伤了身子才不值当呢,我先回去了啊。”
秋棠点了点头,看着他拐出了院门,这才回了正屋,果然就见王元儿沉着一张脸靠在炕上一声不吭。
从桌上重新换了一盏热茶,秋棠递了过去,劝道:“奶奶也别太动气了,这要是伤了身子,二爷指不定多生气呢。”
“你说,我怎能不怒?那可都是人命,还是一尸两命,我只要想到那西施娘子里的孩子,心里头就难过得很,他们怎么就可以这么视而不见呢?”王元儿说着说着,捶了捶心口,眼圈都红了起来。
当了母亲,这心就越来越软,尤其是如今刚诞下麟儿,更听不得那样的惨案。
秋棠唉了一声,道:“奶奶也是从寒门小户里成长起来的,应该也很清楚,这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哪里能和权贵斗?多少冤案无处诉是不了了之的?你看那长兴侯府,就能使了银子让大人定案反咬一口,也就换了大人这样中庸的,中间有人劝着才没定。若是换了那蔫儿坏的,真按着这么判了,那苏家又能求到哪里去?”
王元儿抿着唇。
“您别说拦路告御状或去大理寺啥的,真有几个老百姓,在没有人帮助下,能告到那上头的?只怕还没告上去,就已经被人灭了满门了,安上一个遭了强盗,还不是成了死案就此不了了之。”秋棠继续道:“如今那长兴侯府拿了五千银子给那苏家了结了这个事,也算是苏家求仁得仁了。”
王元儿冷笑:“如此依你所说,苏家还得对那长兴侯府感恩戴德了?五千两买两条命,呵!”
“在咱们这样的人家,五千两自然算不得什么,可在农村里,足够他们重新娶上一个媳妇儿重新过日子,还是富足日子了!您也别说我说得直白,这世代其实都这样,弱肉强食,民不和官斗,就是这样的理,实在是鸡蛋碰石头,斗不过啊!”
王元儿捧着茶碗啜了一口茶,苦笑道:“其实你说的,我都清楚,可真遇着了,又是自家的人牵涉其中,我这心就……就难受得很!”
“二叔当了官,我也不求他爬得多高,安安稳稳的,也就算了,就算小贪也就算了,到底没有几个清知县。可偏偏,他们竟是要为了银子埋没良知,他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么?”
“到底二老爷也没那么做不是么?也是中间调停了,得了银子填了命,总好比一家子都陪着丢了命要好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这也是两家求仁得仁的结果。”秋棠轻声劝着。
王元儿沉默下来,知道她说得是个理,可心里,总也是觉得酸楚和忿忿。
“奶奶且把心放宽些,别说那蓟县地方,便是在京城,这样的事又少了么?多少人家出了不肖子孙惹出了祸事,是用银子和权势掩了下来的?世道如此,皇权至上,这也都是没法子的事。”
“你说的很是,倒是我想左了。”王元儿自嘲一笑。
两世为人,这样的事她还见得少么?前世自己经历的,已经足够坎坷和足够警醒的了,那李地主还不是什么权贵人家,只是个有几个钱的地主,可自己也折在了其中,何尝不是折在强压之下?
这个时代,就是弱肉强食的,谁的权力更大,就更能压住人,那长兴侯府同意给那苏家五千两,不也是因为崔源和宫里的贵嫔娘娘么?
只是不知二叔到底是怎么借的势?
“就因为这事,二婶就成周夫人的座上宾了,你瞧,真真是可笑得紧,这还真是一家便宜几家着呢!”王元儿想到二婶和那周夫人交好,就跟吞了苍蝇一般,难受的很。
“不对,那周夫人肯定不会就因为这样一件事就和二婶交好,这其中必然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王元儿突然皱起双眉。
秋棠有些不解,想了想便道:“估计那周夫人是想借着二太太来攀二爷这枝或者是娘娘那支了!”
“是这样吗?”王元儿有些不确定。
“甭管是不是,过些天二太太必然回来吃这满月酒,若是有什么马脚,必是会露出来的,到时候她还能在奶奶您跟前掩饰得了?”秋棠一脸自信。
王元儿苦笑,道:“你也知道她,素来是个头脑简单的蠢货,做什么更不会经了大脑,真要做出什么了我们才知道,怕已经是鞭长莫及了。”
“这倒是,就拿这些事说了吧,这还都是二太太过了蓟县那边才如此,二老爷从前也勉强称得好官来着。”秋棠又道。
王元儿眼神一冷,讥道:“我以为出了这么多事,她会学得聪明了,哪知是我高看了她。俗话都说,吃一堑长一智,经了这么多事,她还是没半点长进,反而变本加厉,真真是烂泥扶不上壁。”
“妻贤夫祸少,若是二叔再这么纵容二婶下去,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大祸来。这祸及他们自家也就罢了,可娘娘……”
王元儿猛地坐直了身子,神情变得凝重。
秋棠亦是一惊。
“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二叔于我们又是嫡亲的二叔,纵然分家,可都是同宗同支,他们是个蠢的,要是被人利用了,那可真是大家伙都进了坑了。”王元儿盖上茶盖,细细的想着这个事。
她得要进宫一趟,和王清儿说一说这个事才好,对,最好让王二不再当官,求个恩典领个什么子伯爵之类的闲宗,担着虚名,领着俸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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