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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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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儿有些不确定。
“也去查一下。”不确定的事,那就确定好了。
秋棠应下,又看她心情不开,便劝:“奶奶也别太烦心,素来这风言风语都是传一阵子的,等有些大事发生,自然就会把这传言给掩盖了。”
王元儿却是摇头苦笑:“若是换着从前,我还真可以置之不理,可现在却不能,清儿在宫里头做着贵人,每走一步都是犹如踩在刀剑上的。秋棠,这可是关乎到女子贞洁之事,清儿本就不是走选秀进的宫,而是皇上从民间带进宫去的。你说,传言传得远了,旁的人拿了这事来说事,她又如何自处?这可都是同宗同祖的堂姐妹!这传言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而是隔山打牛,那又如何?”
秋棠哑然,如果按奶奶这般担心,那庆贵人,只怕也会遭了这无妄之灾了。
——陌的部门又跑了一个妹子,一人做两人工作,忙得很,更稿多少和时间可能无法保证,见谅~
第四百二十一章 杀伐果断
王元儿心里存了事,晚上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眼,烙了半宿的饼,就是没法睡着。
“吃晚膳的时候我就瞧你脸色不好,如今还翻来覆去的,这床都要被你翻遍了,怎么回事儿?”崔源实在没法,起身掌了灯,问她。
左右睡不着,说说话也好,王元儿便坐起来,任崔源扯过一件外裳披在她的背上,道:“我就是想着敏儿当年的事这传言,我怕会传到宫里去,对清儿不利。”
崔源自也听说到这个事,又听她一说,便道:“你是说有人故意要坏清儿的名声?”
王元儿摇头又点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可你也知道,宫里女人多,是非也多。”
她没详说,可崔源却知道这话里头的意思。
有时候,谣言可以杀死一个人,尤其在宫里这样的地方,虽然这事的主角是王敏儿,可若真要细论,两人都是同宗姐妹,有心人要在拿这事做筏子,只需要说一声教养贞洁问题,就能把王清儿打个措手不及。
在这世间,最注重女子贞洁的地方,不是民间不是世家大户,而是皇宫。
崔源叹了一声,道:“你倒也不用太担心,清儿是个什么样的人,皇上在纳她进宫之前,自然是事无巨细都查了个明白的,难道她贞洁如何,皇上自己还不清楚?”
“皇上知道,别人却不知啊,皇上难道还管后宫的争锋吃醋?”王元儿皱眉。
崔源抿了抿唇,好半晌才道:“说实话,如果这样的小事她都处理不来,那你再担忧也是枉然,宫里的路长得很。”
王元儿脸色微白,傻傻的看着他。
崔源也不躲闪,只和她对视着。
若这样的事都处理不来,那王清儿接下来的路肯定也走不下去,王元儿担忧,又能如何?
王元儿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心里仍然跳了一下。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你姑且信她吧,本来这人的一路,都只能靠自己走的,她选了这条路,再艰难,也只能靠她自己一步一步的去丈量。”崔源握了她的手,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轻轻拍着她的背劝。
王元儿鼻子微酸,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她是我亲妹妹,我如何能不担忧?”
道理她都懂,可真想到那艰难,她就忍不住要担心。
“她总会成长的。”
王元儿点点头,抱了他的腰,强忍着泪。
“你这些天情绪实在有些乱,不如我陪你去上香?”崔源抬了她的头道。
王元儿想要摇头,可想到王清儿,她还是点点头。
翌日,两人果真去了香山上香,捐了香油钱,又吃了斋饭,这才打道回府。
这一回府,秋云就等着她了,崔源借口去了书房,王元儿遣了一个小丫头去伺候,洗漱过后,才听秋云禀事。
“奶奶可真是神了,这话还真是张家那二媳妇传出来的,她和邻居说漏了嘴,让人听了去,但真正广而传之的,却是唐家的姑奶奶。”秋云将自己这两天打探来的消息给说了。
“唐家的姑奶奶?”王元儿一怔,坐直了身子问:“哪个姑奶奶?”
唐家,有姑奶奶吗?
秋云并不知当年唐家的事,只将自己这两天打探来的事说:“好像是那二房的姑奶奶,叫什么雪的,这两天那姑奶奶回来省亲呢!”
王元儿一惊。
二房的姑奶奶,那是唐雪儿?
当年,唐雪儿和那周顺兴苟且被周顺兴的婆娘给抓包了,在街上就闹了个人尽皆知,唐家没脸,对外说唐雪儿突发急病暴死了,但也有人说并没有死,而是送走了。
唐雪儿死没死,王元儿是都不会放在心上去的,而在心里,她是当唐雪儿死了的。
可如今,唐雪儿作为一个姑奶奶回了唐家省亲?她嫁了人?
王元儿觉得脑子转不过来,让人去唤了崔源过来,将这事和他一说。
“我去让秋河查一查。”崔源听了就道。
王元儿点头,讥道:“这事既然是她传的,只怕还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打击我和清儿呢!”
崔源看向她。
王元儿轻哼,酸酸地道:“你忘了,人家可是对你一腔痴心呢,如今我把她的心上人占了,自然是要怨我的,这是报复我呢!”
崔源无语失笑,道:“爷可是冷眼都没瞧她一眼儿,你这眼神倒是像说我跟那人有什么似的,可真冤。那乱七八糟的人,爷瞧了就心烦,你这些天怎么了,总想些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事儿。”
王元儿呃了一声,有些讪讪,不自在地道:“这不就是女人嫉妒心所致么?”
“好了,我叫秋河去将她这几年的事事无巨细都查个清楚如何?”崔源似笑非笑的觑了她一眼。
王元儿别开眼,摸摸鼻子,嗯了一声。
……
秋河去了京中三天就回转,拿到了唐雪儿这些年的大小事。
原来,当然她和那周顺兴闹了那么一场后,就被唐二太太送去了她的娘家。
唐雪儿到了外祖家,也是个不安分的,勾了她的表哥成了好事,央了她表哥娶她,可她的舅母却不是个善茬,坚决不同意,后来闹得僵了,才由她的外祖作主当了个妾。
唐雪儿的外祖家因了女婿当年的事,也是落魄了的,唐雪儿的表哥屡试不中,唐雪儿本就瞧不上他,而京中太仆寺侍郎的公子庄明本和那唐雪儿的表哥交好,见了娇媚的唐雪儿,一来二去的,两人是看上了眼。
唐雪儿的外祖他们正想靠上那庄大人,便将唐雪儿送给了那庄明做侍妾。
王元儿听了一惊,看向崔源,这还能赠妾?
“京中权贵间,互赠侍妾的大有人在。”崔源淡淡地解释。
王元儿登时觉得胸口有些恶心,闷闷的想吐。
这唐雪儿,先是跟周顺兴胡来,后又跟了她的表哥,现在又跟了一个什么马公子,这……
和窑子里的妓子有何两样?更别说,她曾经也是官家小姐,如今却堕落如斯。
“唐雪儿如今也极得那马公子的宠,这次也是百般哄了他允她回了娘家,听到张家娘子说的老宅姑奶奶的事,便添油加醋,大肆宣扬。”秋河禀道。
“那她既然一直在京中,定然知道清儿当了贵人,而我嫁给了二爷了?”王元儿挑眉问。
“自是知道的,我问过她的丫头,她还曾经在您和二爷成亲那天躲在人群里观礼。还……”秋河有些不敢说。
崔源看了过去。
“还做了二奶奶的人偶,扎了针。”秋河迟疑了一瞬道。
人偶,那不是厌胜之术?
王元儿一愣,崔源确实震怒,砸了手中的茶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也是近来的事。”秋河回道。
“好个娘儿们,竟敢恶毒如斯。”崔源冷笑。
厌胜之术,向来在宫闺所禁忌,因为这是巫术,尤为恶毒。
“这么说,还真冲着我来了?”王元儿呵呵地苦笑。
“唐雪儿和礼部侍郎家冯大人的姨奶奶高氏有点交情。”秋河紧接着又道:“而高氏有个妹妹在年尾进了宫,据说和庆贵人极不对盘。我猜想,她是想借此向高氏投好。”
王元儿和崔源对视一眼。
想不到还真牵到了宫闺争宠这上头去。
王元儿却有些不解:“既然如此,她在京里传就好了,怎的还回到长乐镇来?她就不怕我在这听到对她不利?”
要对付她和清儿的名声,在京里传就是了,何必还多此一举回到这里?
“唐二太太病得严重,她才得以回到娘家来,不然作为一个侍妾,是不能随便回娘家的。这次也是误打误撞的就听到了张家娘子提的事,索性就让人传开来,她也已经遣了婆子往份冯侍郎家传递消息了。”秋河解释。
“人呢?”崔源听了立即问。
“抓住了。”秋河忙道。
“处理了。”崔源毫不犹豫地道。
王元儿听了脸色微变,愣愣的看向崔源。
“多嘴多舌的人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最烦,她这么喜欢道人是非,以后就不要说话了。”崔源又对秋河道:“下个哑药。嗯,我看她也别回京了,下个生疹子的药,往马侍郎府传一声消息,她得了会传染的病。嗯,那个给冯侍郎家传消息的婆子先别处理,就让她到那高氏跟前去转一趟,话就别让她说清楚,人接触过就成,再传了消息冯夫人,想来她会处理好。”
“是!”
王元儿怔怔的看着崔源下令,如此的杀伐果断,她还是头一回见。
一个没法说话又有传染病的侍妾,再娇媚,可谁敢要?
而消息传到冯侍郎家,那和她有接触的婆子的高氏下场又会如何?只怕也和唐雪儿一样,了不起就送去庄子,而一个被送去庄子的侍妾,下场最终大抵就是死罢了,尤其这高氏还有妹子在宫里,那冯夫人会让她得意?
崔源,只是三言两语,就将两个麻烦给解决了,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吗?
“吓着了?”崔源看她白着脸,皱了一下眉,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王元儿点点头,主动靠了过去,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才有些定,道:“我只是不习惯,我想你开开心心的。”
“傻瓜。”崔源心中微软,道:“我说过,谁都不能欺你,谁都不能。”
第四百二十二章 敏儿辞行
王元儿又做了一宿的梦,梦里,也不知是被谁追赶,她不住的奔跑,一忽儿又是尖锐的哭声,一忽儿又是吵轰轰的叫喊,让她睡着都翻来覆去的,十分不安稳,最后还莫名的啜泣起来。
崔源被她的轻啜声给闹醒,轻拍着她的脸把她弄醒,又亲自喂她喝水,这才柔声哄着她重新睡过去。
已经是二月,难得有清明的月光,从窗子透了进来,洒在她的脸上,崔源低头瞧着,她依旧拧着眉,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心中戾气渐生。
没几天,王元儿便听到了消息,那唐家的姑奶奶一夜醒来不知咋的发现自己身上全起了疹子,一抓就是满手的脓疱,惊恐的想要叫人,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不由大惊。
唐家这下可跟捅了马蜂窝一样,那姑奶奶的弟媳生怕这姑奶奶得的是什么疯病会过了人,也不管重病在床的婆婆抗议,二话不说就将这姑奶奶请了出去,直把那唐二太太气得当场就中了风,落了个嘴歪说不得话的下场。
而这姑奶奶,也就是唐雪儿,被弟媳赶出娘家,不得已去寻大夫,也没诊出个好歹来,只得匆匆赶回京中想要那马公子给想法子请御医来,可没想到,她连马府的门都进不得,看门的说是她得了传染病,被人一捆就送去庄子隔离,没多久就香消玉殒,此乃后话。
对于唐雪儿的下场,王元儿心惊之余,倒也没多觉得可惜和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怪只怪她自己不安生,偏要与天比高,还心术不正想要害人。
而得知王敏儿过去那茬事的传言到底还是被有心人拿到宫里攻击王清儿,王元儿更是不开怀,好在后来崔源说她虽然处境难过,但好歹自己都应付了过去,王元儿才松了一口气。
转眼便是阳春三月,春耕已经开始,王元儿刚处理好家中庶务,挥退了管事,又教了过来府里跟着她学管家的兰儿一会,正昏昏欲睡着,下人却来禀告,王敏儿来辞行。
王元儿微愣,辞行?
王敏儿很快就走了进来,脸上有几分倦色,眼睑下更是有些青影,很明显这些日子歇息不够好。
待丫头上了茶退下,王元儿便问:“怎么,你要回泉州了?”
王敏儿捧起茶碗喝了一口,闻言苦笑:“不回去,还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作甚?”
王元儿默然,知道她是在指这些日子镇上人所传的风言风语,一时半刻也想不出安慰的话来。
王敏儿也不在意,自己先说开了:“我本就是作为姑奶奶回来饮宴的,如今这宴都过了,我一个已经嫁了的姑奶奶还待着做啥,未免看人眼色,再说,我也住了有个把月了,总不能长长久久的住下去。”
王元儿眉头蹙起,道:“许氏给你脸色看了?”
“她哪里敢。”王敏儿嘲讽一笑:“她自己嫁进来,也耍了小手段呢,哪里敢拿了我的事说事。”
“哪……”
“是我自己觉着累了。”王敏儿叹了口气,那张比过去已经圆润不少,甚至眼角已经有了些皱纹的脸略有苦意,竟是比她真实年龄要年长上几岁似的。
“想当年,我心比天高,一心想要嫁尽大户人家当个少奶奶,享尽那荣华富贵,这才猪油蒙了心,头脑发热的就和唐修平厮混在一块,以至于后来苦不堪言,我那是咎由自取,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王元儿听得皱眉,满心不是滋味,劝道:“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枝莲都几岁了,你还提来做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个个去堵住不成?没得自己给自个儿添堵。”
王敏儿呵了一声:“你说的我如何不知?可我自己做下的孽,却不能由莲儿来担!”
这话王元儿听着一惊,坐直了身子,沉着脸道:“难道是谁还扯到莲儿身上去了?”
王敏儿眼眶一下子红了:“……说她是妾生女,奸生子,说我自己无所谓,可说她,那比剜了我的心还痛。”
砰啦!
王元儿一巴掌狠狠拍在身侧的茶几上,那茶杯都颠了两下,怒道:“是谁这般口没遮拦,连个小孩儿都不放过。”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你一句我一句的,谁说还不都一样?”王敏儿一副看透了人情冷暖的神色。
王元儿气得不轻,孩子有什么过错,她最恨就是拿了无知的小孩儿说事,何其无辜?
“你那二舅母,真是个捣事精。”王元儿把矛头怪到了王敏儿的舅母身上去,若不是她嘴不严,何止于此?
“罢了吧,是我自己做的孽也怪不得别人。”王敏儿神色淡淡,道:“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左右我已经是嫁了人的,是泼出去的水,夫家在哪自然就在哪。我想过了,以后我就一心一意留在泉州定居了,没事也不会回来。以后你要是路过泉州,也可来喝两杯茶。”
王元儿震惊:“你这是连娘家都不要了?”就为了这些传言。
“并非我不要,而是我总要为莲儿想想。她是个姑娘家,以后总要嫁人的,我不想她背着这么个名声过一辈子,更不想她受我做下的孽。泉州,天高路远的,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她的来路,以后嫁人也顺畅些。至于娘家……”王敏儿颇有些无奈地道:“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我夫家也不显赫,回不回娘家有什么所谓?爹和娘也不会因了我,也被传个教女无方的名声吧!”
王元儿愣了一瞬,看她有些心灰意冷的样子,试探地问:“难道二叔他们也让你走?”
王敏儿没有说话,眼眶也微微发红。
王元儿顿觉如鲠在喉,虽说敏儿是错,可这做爹娘的如此,也未免太凉薄了。
“爹到底是当了官的,名声很重要,他也答应我,会给修平铺路,在蓟县做上生意的,经营得当,以后也当衣食无忧才是。”王敏儿低着头道。
她说得平淡,可王元儿却依旧听出了她话音里的落寞和难过,不禁黯然。
“那你什么时候走?”半晌她才问。
“定了后天一早的船。”王敏儿淡淡一笑。
王元儿黯然,道:“你拿定了主意,那我也不劝你,姐妹间出嫁了,都是各自修行的,你且要知道,你也并非无依无靠就是了。”
“再有,你也别说那晦气话,以后想回来走动,那便回来,一年不成,过得几年,谁还提这些个破事儿?哪有人为了莫名的风言风雨,连娘家也不要了的,你这不是和家里人置气儿么?”
王敏儿嗯了一声,心中微暖。
两人又坐着说了好久的话,从小时候的事,到以后的路,平心静气的,倒有些分别在即,依依不舍的样子。
等到了王敏儿走的早晨,王元儿打点了土仪,想着她这一回回了泉州,只怕有些年是见不着的,便也到码头去送了一程。
看着载着王敏儿的船越走越远,王元儿颇有些失落,而王敏儿这一走,也确实如她所想的那般,十数年不曾回娘家,也是王老汉去世了,才回来奔丧戴孝,此乃后话。
送走了王敏儿,王元儿心中闷闷不乐的,坐在马车上,任秋云如何耍宝,也只是嘴角微勾。
清儿进宫了,如今王敏儿是一副不愿再回来的姿态,等同于一下子没了两个妹子似的。
如今想想,小时候那些姐妹间的小打小闹,倒是弥足珍贵的。
王元儿心里惆怅,掀了马车帘子往外看出去。
长乐镇发展得一年比一年好,还把隔壁的小镇也一道并了过去,打通了官路,好些地方已经盖上了房子,占地的面积是越来越大,想来以后也会更好才是。
“你倒是还巴望着人家,可惜了,你也没那个福气,当不了官大人,也成不了大气候……”
街上,有个肥胖的婆娘扭着一个男人的耳朵在叫骂。
王元儿仔细一看,不是那谢氏和周顺兴吗?
马车一忽而过,两人也都看了过来,正好瞧着王元儿,不由有些尴尬。
“看啥看,你有个啥资格看人家,回家去!”谢氏见自家男人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立时一掌拍了过去。
周顺兴嗷了一声,嚷嚷着大叫爷休了你这恶婆娘,两人边打边闹的远去了!
王元儿嘴角微勾,又走过棺材铺子,见卢大叔正拿着长长的尺子量着木板教着儿子测量,那卢金宝巴砸着嘴一脸的百无聊赖。
又见那裁缝铺子的娘子,倚在门口和隔壁铺子的在闲话家常。
一切都显得那么有生机。
而这就是她一直生活的镇子,每个人都有变化,又好像,每个人都没有变。
王元儿放下了车帘子,微阖着眼,忽然就想去爹娘坟前拜一拜。
她兴头起,干脆让秋云他们下车买了香烛,又来到了父母的墓地,除了草,摆上供品,往爹娘的墓地旁铺了一块帕子,席地坐下来,开始叨个不停。
直到日落西山,她才回府,可没等进门,才下了马车,她就毫无征兆的软倒在地,整个人昏了过去。
423。第四百二十三章 身怀有孕
王元儿有孕了!
当秋棠把这个消息告诉醒来的王元儿后,她整个人都呆住了,下意识往肚子上看去。
有孕了?她,她有孕了?要当母亲了吗?
王元儿傻了一般,颤着手往肚子摸去。
两世为人,她前世根本就没有做母亲的机会,在二十一岁那年就因为自裁而香消玉殒了,而这一世,还是因为父母早逝,她要担起家的责任,所以拖到了十九岁才成亲。
和那些只依着父母之言而嫁人的姑娘家不同,她和崔源算是两情相悦,然后才成的亲,两人原本就有感情,所以成亲后也是如胶似漆,十分的恩爱。
可尽管如此,她嫁人的年纪也算是大了,嫁给崔源还不到半年,但当小日子一回回的来后,她心里既失望的同时也有些担心和心急的,怕就怕自己年纪大了,不容易有孕。
可现在,她竟然有孕了?
两世为人,她第一次当母亲,她的身体里,已经孕育了她和她心爱的男人的骨血?
王元儿近乎虔诚的摸着肚子,眼泪毫无征兆的就这么落了下来。
崔源一阵风的闯了进来,真巧看到王元儿落泪,不由大急:“怎么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哪里疼么?”
王元儿一见他,眼泪更是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朝他伸出手。
崔源连忙抱住她。
“我,我有孕了,谨之,你要当爹爹了。”谨之,是崔源的表字。
她泪眼婆娑的喜极而泣,崔源心中也是十分激动,道:“知道,我知道。”
听到秋棠送来的消息时,他立即赶了回来,又听到她之前晕了过去,不禁又查看她:“怎的会晕了呢?是不是哪里不妥当?”
秋棠正巧端了一碗鸡汤走了进来,听了就笑道:“二爷,奶奶只是疲累了才会晕了的。”
“我怎的还听说你去岳父岳母坟前拜祭了?”崔源皱眉问。
“嗯,我就是想和爹娘他们说说话,哪晓得这里有了身子。”王元儿也有些后怕。
“秋棠,你再去请了大夫来给奶奶诊一诊脉。”崔源吩咐秋棠。
秋棠脆声应了。
“这都晚了。”王元儿有些不安。
“你可是双身子,秋棠虽说也懂医理,但还是请了大夫来妥当。”
王元儿年纪也不轻了,这又是头一胎,也怕自己有个啥不妥的,便也随了他。
不一会,大夫就被秋棠带了进来,仔细诊脉后,确诊她是真怀了身孕,只是刚上身才一个多月,还需多注意。
崔源高兴不已,问了几个该注意的问题,赏了红封让人送了他走,这才陪着王元儿说话。
王元儿心中欢喜,可想到自己有孕了,却是不能服侍崔源的,而大家里,主母有孕,都有些通房侍妾的。
“二爷,我如今有孕在身,却是不能服侍你了。”王元儿试探地说了一句。
崔源正高兴着,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随即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整天瞎想些啥呢,有这么多下人,还怕服侍不来?”
王元儿有些别扭,道:“那近身的?”
“别瞎想,我早就与你说过,不会纳什么侍妾通房的,有你就够了。”崔源轻轻拍着她的手道。
王元儿心甜,靠了过去,听着他的心跳,再摸摸自己的小腹,顿觉人生也圆满了。
……
王元儿有孕,这可是大事,但因为还没满三个月,怕着送子娘娘不高兴,便也没大肆宣扬,可这亲近的,如春儿,那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的。
而待得满了三月坐稳了胎,也已经是六月初夏了,王元儿这才往各处送了消息,尤其是干娘那边,宫里也递了一个消息进去。
干娘宋二太太接到了信,第一时间就回了信,又给了她送来两个嬷嬷,听说都是通药理的嬷嬷,也好近身服侍王元儿的饮食和服侍她将来生产。
而宫里头,王清儿也差人送了东西出来,都是些镇宅安床的吉祥物,也带了信来,说一切都好,让王元儿安心养胎待产。
王元儿放下信件,颇有些怅然,却也知,能收到片言只语,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各人修行,都只能靠自己,她说好,那姑且听着就是。
崔家也得了消息,送了一车的东西过来,药材什么的都有,来请安的嬷嬷,是程氏身边得用的,夫家姓朱。
王元儿见了她,循例问了崔家众人的近况,赏了红封,让她退下。
“奶奶,这回家里送来的东西不少,其中也有药材燕窝等入口的东西。”秋棠自那朱嬷嬷退下后就进来说。
王元儿心中一动,悄声道:“先搁在库房,等那朱嬷嬷走了,你再带了徐嬷嬷和郑嬷嬷去查看一下可用不。”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入口的东西,总要百般小心才成,程氏或许还没有什么心思,可她毕竟还膝下空虚,而那崔夫人,却是虎视眈眈的,一旦王元儿产子,那可就是长孙。
崔夫人,会这么轻易让她诞下长孙吗?
王元儿心中不安,晚上睡觉的时候,也难以入睡。
崔源问了她,她才迟疑着说了。
“那京里送来的东西,你都多长个心眼吧。”崔源久久才说了一句。
王元儿松了一口气,微微颌首,见他神色怅然,便抿了一下唇,轻言安慰道:“人都有私心,你也别难过。”
崔源抱过她,道:“我知道,只是想,假如我是嫡子,会不会就不一样了,或许她也没有这样害我的心思吧?”
“谁知道呢,京里多少嫡子兄弟,还不是为了那二亩田地争个你死我活的?”王元儿一晒。
“也是。”崔源想到京中的大家,也少不了这样的风起云涌,你争我夺,便道:“以后我们的儿子,断然不让他们这般争,要功成名就,让他们自个挣去,那才是大家之道。”
“你教就好。”王元儿微微一笑,突然的,翻身坐起,捂着口。
崔源忙拿了放在床边的痰罐,让她吐。
差不多快满三个月时,王元儿才开始害喜,所以床边是时常备了痰罐的。
“怎么还吐得这般厉害?要不明天让大夫来看看?”崔源轻抚着她的后背,皱着眉道。
王元儿推开那痰罐,拿过帕子拭了拭唇,道:“没事,晚上吃的肘子肉有点腻了。”
“如今天气慢慢的热了,让那徐嬷嬷做些爽口的,你吃着也好。”崔源听了就道。
王元儿点头,又闻着空气有些酸腐的味儿,不禁挥了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味儿着实不好闻,不如,你去隔壁睡?这阵子你的公务也多。”
“这才多大的事,你给我怀着儿子都能吃得了苦,这点小事我还受不得?”崔源嗔笑,哄着她躺下,道:“你只要给爷生个儿子,爷什么苦都吃得,都依你。”
王元儿嗔他一眼,心里却跟饮了蜜儿一般甜。
……
一过了三个月,王元儿的肚子就跟球儿似的很快就鼓起来,在外走动,穿着夏装也遮不住那隆起的腹部,而这月份离她成亲,也还不到一年呢,算算一日,成亲三月,她就有了子嗣,这对女人来说,可是极大的福气。
而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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