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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女养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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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赵长英的嘴里,似乎上辈子的赵长歌并未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那么,对方去哪里了?
  在这里的时候,裴宴顿了顿,“你们一家人呢?”
  赵长英闻言,看着裴宴道:“若说我们退隐了,你相信吗?”
  “为什么?”裴宴眉头一拧,以赵家现在的情况,若是得力的话,他不可能会放弃一个这么好的助手。
  “因为,我们赵家跟皇室有了姻亲。”赵长英继续道。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裴宴的心竟然不自觉的漏跳了一拍。
  “你说的人,是赵长歌跟谁?”裴宴问着,心里竟然有了一种不开心的感觉。
  他知道,赵长英口中的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因为,若是他的话,他是不会让赵家人退隐的,他不怕手下的臣子权势滔天,他只需要能够掌控对方就足以立于不败之地。
  看着裴宴因为自己的话而微微僵硬的身体以及有些异样的神色,赵长英若有所思道,“闲王殿下很在意这件事?”
  闲王殿下跟自家妹妹在这辈子似乎又发生了一些令人意外的事呢?
  看上去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是偏偏总是牵绕在一起。
  也许,有了这一辈子,也是两个人之间注定的缘份。
  闲王殿下的性子虽然说冷了一点,但是他觉得,对方若是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是真正地会将一个人捧在手心。
  “我不想之后跟你们赵家成为敌人。”裴宴的神色顿了顿,随后坦然道。
  可是这句话中含有多少水分,赵长英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但他没打算说破,他觉得,也许由裴宴自己去发现,也许会有更多的意料不到的结果。
  想着,赵长英开口道:“是贤王殿下,而贤王妃,的确是如你所说,是唱歌。”
  从赵长英的口中得到答案,裴宴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得意,就像是
  心口堵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将他们联系在一起,是裴宴从未想过的,但事实上,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两个人竟然有这样的曾经,即使这个曾经是在现在不存在的。
  “是什么时候?”裴宴直接问道。
  “你就没有怀疑我说的话吗?毕竟这有点匪夷所思。”赵长英问道,裴宴似乎有点接受太快了,这让他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没有骗我的必要。”裴宴淡淡道,这种事情,有时候还得看看是从谁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说完之后,裴宴又继续开口了,“什么时候?”
  听着,赵长英淡定道:“两年后,不过你可以不用担心,这辈子,我不会让长歌接近那个人分毫。”
  “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好吗?”裴宴继续道,莫名地有些期待起这个答案来。
  赵长英一听,就明白了裴宴心里的想法,然后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只不过,抵挡不过权势而已。”
  赵长英是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说的。
  当时的条件下,赵长歌对于裴安来说,绝对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但是他还是选择了长歌,并且还做出了那样的承诺。
  只是裴安没有想过,赵家会做得那么的绝。
  在双重压力之下,与长歌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
  同时,长歌又是那一种眼中揉不得沙子的人,自然而言对裴安的感情越发的疏淡。
  也许是知道了,裴安才有些忍受不了。
  他虽然知道裴安不得已,但是他鄙视裴安的这种行为。
  说到底,对方也是一个言而无信的懦夫罢了。
  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让赵家做的那么置身事外,因为无论怎么样,娘家都是长歌身后强大的支撑。
  上辈子会是那样的结果,他们有错。
  但是有错不代表着认可。
  他不会让裴安有任何靠近长歌的机会。
  “但是你这辈子不会给他们认识的机会。”赵长英淡淡地说道,最后在裴宴幽深的视线下继续道:“而且我这样的做法也只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
  “拨乱反正,是什么意思?”裴宴一下子就听出了赵长英意味深长地最后一句话。
  “不是说有做两种预知之梦的人吗?我是其中一种,而另外一种,是另一个人做的,我从她的口中知道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梦,闲王殿下届时自己去发现,我觉得会比我说更有可信度。”赵长英说道。
  除了自己发现更有意义之外,他何尝不是为了增加一种可信度。
  裴宴听着,眼神越发的幽深。
  陈清清吗?
  他承认,他被勾起了好奇心!


第127章 
  赵长英看着裴宴若有所思的样子; 心里已经明白; 裴宴是绝对会找机会去从陈清清的嘴里去探明另外一个梦的真相; 这样一类; 裴宴绝对会紧盯着陈清清。
  这样一来; 陈清清想要做什么事,都会在裴宴的监控之下,这样倒是省了麻烦。
  这是赵长英自己心里的小打算。
  话说到这里,再说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此; 赵长英提出告辞。
  裴宴点点头; 目送着赵长英离开。
  当天夜里; 裴宴就命令人将陈清清绑到了闲王府。
  书房里; 陈清清正被堵住嘴巴送到了裴宴的府邸。
  陈清清发现自己被人从皇宫里绑架出来之后; 就一直在担惊受怕着; 能从太后宫中绑架了自己; 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陈清清真的是害怕了!
  当眼前的黑罩被揭开; 看到裴宴的脸时; 陈清清的腿一下子软了。
  “你……”陈清清看着裴宴; 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本王怎么了?看陈小姐的样子; 很怕我?”裴宴反问着陈清清,神色一片冷漠。
  这时; 陈清清的思绪一下子平稳下来,然后问着裴宴到:“闲王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就是听说,你知道未来的事; 好奇,抓你来问问。”裴宴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她的神色。
  陈清清在听到裴宴的话后,脸色突变,然后声音有些干巴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知道吗?比如说我未来的身份?比如说你针对赵长歌的举动,还有你们陈家的那些入不了眼的暗卫?”裴宴一下子揭掉了陈清清所有的底。
  陈清清的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然后嘴硬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看来,陈小姐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裴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危险,让人忍不住的心使劲得往下沉。
  尤其是了解裴宴的陈清清,此时恨不得离他有多远就多远。
  裴宴看着陈清清,勾了勾唇,“看来,你对我真的很了解,尤其是我的性子,我说的对吗?”
  陈清清闻言,面色变得更加的惨白。
  裴宴说的没错,她的确很了解他,了解到心生恐惧。
  看着陈清清的反应,裴宴继续道:“所以在我的面前不要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否则我不知道我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
  陈清清听出裴宴语气中的危险,面色惨淡,“你想知道什么?”
  “说说你印象中的未来,我不希望有任何的隐瞒,否则你知道的手段的。”裴宴直接利索的威胁道。
  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裴宴,只有陈清清自己知道她有多害怕。
  “我说。”陈青青有些颓然道,“我只希望,那我说完之后,闲王殿下你能饶我全尸。”
  是的,此时此刻,陈清清的愿望就这么的简单。
  她不敢欺瞒裴宴,同时也知道,她说了这些话后,一定必死无疑。
  “呵。”裴宴冷笑一声道:“你倒是真的了解我,我越来越想知道,你的梦到底是什么了?至于你的愿望,我满足你。”
  陈清清听完之后,惨然一笑。
  即使老天爷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也改变不了了。
  定了定神,看着裴宴,陈清清开始一一说起了自己的上辈子。
  当陈清清说完之后,裴宴的面色有些奇怪,“你是说,赵长歌是闲王妃?”
  “是。”陈清清应道。
  “既然她是闲王妃,你为何要对付她,难不成你对本王有什么想法不成?”裴宴挑了挑眉,反问道。
  陈清清一听,神色有些奇怪,然后硬邦邦道,“不是,我对付她,只不过是因为讨厌她得了我表哥的心而已。”
  陈清清想着,想要顺势在裴宴的心里留下一个疙瘩,日后,她不在的时候,希望赵长歌的日子也不会变得好过。
  陈清清的话让裴宴的面色一冷,“别在我的面前耍手段。”
  这冰冷的话语顿时让陈清清浑身一冷,只觉得冷气从脚底冒出,一整个身体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我知道了……”陈清清看着裴宴,身子一缩道。
  “如果我没有发现你的秘密的话,你接下来会如何做?”莫名地,裴宴想到了赵长英所说的那个截然不同的梦。
  赵长英会跟他这样说,自然而言,这两个梦之间会有一些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陈清清闻言,面目狰狞道:“自然是让我表哥得到赵长歌,这样,他就不会将她心心念念地放在心上了。”
  陈清清的话,让裴宴的眼神一眯,里面迸发出了一抹危险。
  看来,若他猜测的没错的话,也许赵长英经历的未来,就是所谓的陈清清改变的未来。
  这样,才能将两者之间串联在一起。
  “继续说。”裴宴要求道。
  这个时候的陈清清,似乎是想起了隐藏在心底的恨,随后继续说着自己会在未来的一些规划,说到后面的时候,有些愤然,“可是,一切都没有按照我想要的走,不仅如此,一切都偏离了轨道,为什么,为什么有些人的运气就是这么好,不用做什么就能得到,其他人努力一辈子得不到的一切。”
  说的时候,陈清清的心中充满了怨念。
  她是真的恨!
  听到这里,裴宴觉得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
  随后想起了赵长英最初所说的那些话。
  当着陈清清的面,就将他画得那张画给拿了出来,摆在了陈清清的面前,“你知道这幅画是谁画得吗?”
  陈清清现在就住在太后的宫殿中,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看到的那一刻,眼中立即浮现出了恐惧之意。
  看着陈清清的反应,裴宴笑了,“看来你也知道是什么了,这样一来,还真的没有留你的必要了。”
  说完,立即让守在门外的子一进来了。
  看着子一,裴宴冷漠道:“送回太后宫中,直接解决了。”
  “是。”子一应道,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而跪在裴宴面前的陈清清,脸上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了。
  她在来的时候,看到抓自己的人是裴宴的时候,她已经预料到了,不是吗?
  只是遗留在内心深处的,真的是不甘啊!
  她还来得及报仇呢!
  随后,子一带着眼神有些疯狂的陈清清就走了。
  等到陈清清离开之后,裴宴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画,神色未明,最后,又叫来了一人,将手中的画交给了对方。
  等陈清清的尸体被发现之后,太后宫殿之中自然会发生警戒。
  他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而且,在这样混乱的时候,太后更不容易发现这幅画的异样。
  等画被带走时候,裴宴在书房里慢慢地走动着。
  最后,走到了书架旁,然后从中抽出了一本画册。
  将画册打开,直接翻到了后面的几页。
  上面赫然就是赵长歌给自己画的自画像。
  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赵长歌,裴宴笑了。
  之前的他,或许有些不明白自己对赵长歌的特殊是什么,但是现在,突然之间有些明了了。
  既然,曾经是他的王妃,那么未来也一定是他的王妃。
  随后,将画册放到一旁,摊开一张纸,直接开始描绘了起来。
  画完之后,裴宴看着自己画出来的画笑了。
  也许,这是自己第一幅没有带着阴暗心思所画的画。
  画着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的一颦一笑,早已经刻在了他的心里。
  小师妹,你逃不掉了!
  此时此刻,正在宿舍里睡觉的赵长歌,忍不住裹紧了自己的辈子。
  好像温度又低了呢!
  ……
  第二天一早,皇宫里。
  在发现了陈清清死在池塘里的尸体,皇宫中的一些大佬们顿时坐不住了。
  太后宫中的宫人们一下子人人自危起来。
  陈家人被紧急地召唤进宫中。
  而这件事也很快传到了外头。
  赵家。
  赵长英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清冷的微笑。
  闲王殿下的做法,的确是在他的预料之内。
  在确定陈清清就是上辈子搅风弄雨的人之后,他就动了杀心,因为只要杀了陈清清之后,这世界上就不会再有任何威胁了。
  只不过,他之前留着陈清清还有一些用处。
  现在,陈清清的最后一丝用处都没了,那么就到了她该离开人世的时候了。
  现在看来,她已经完成了她最后的使命了。
  至于裴宴此时此刻的心情,赵长英表示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裴宴那样的人,曾经会喜欢上长歌,那么现在有这样紧密联系的两人,他依旧会喜欢上长歌。
  那么,他就是自己的妹夫,也算得上是一家人了。
  至于他为何如此的肯定。
  那些画,那不经意之间的习惯,都在证明着……


第128章 
  陈清清的死讯在当天晚上谢女官在给赵长歌上课的时候; 传到了赵长歌的耳里。
  赵长歌忍不住愣了愣。
  陈清清死了?
  见赵长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神色的惊愕; 谢女官淡定地回道:“你认识陈家大小姐?”
  “我就是在女学考试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除开上辈子的事; 这辈子两人之间还真的不算认识。
  “那你对她的死有什么想法?”谢女官问道; 目光扫着赵长歌的脸。
  赵长歌沉默; 最后给出了一个答案:“也许牵扯进皇权后宫之斗了。”
  按照陈清清个人的身份来说,应该不会容易结什么仇家。
  “那你觉得这次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结束?”谢女官继续道。
  “陈小姐的死亡是意外,同时,太后宫中会加强警戒,皇宫里宫女与太监会遭受清查; 这个时候; 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赵长歌回道; 只是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卡壳了一下; 最后还是说了一个比较适合现在这种情况的词。
  而赵长歌在说着的时候; 心里也有了一些小小的异样。
  若是死的人是太后宫中的任何一个人; 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是这个人是陈清清; 是造成上辈子他们一家悲剧的人; 她的心里就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就像是对方死的太轻而易举; 也太出乎人意料之外了。
  她原本以为,陈清清至少还会搅弄风雨很长一段时间; 可是结果呢?
  不过,实际上,赵长歌在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陈清清死了; 关于所谓重生的秘密,除了她跟大哥之外,这一切会永远消弭于时光之中。
  过去的一切都只会是阴影。
  往这个好的方面想,那就是未来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的阴影了。
  虽然想法有些阴暗,但是她还是觉得陈清清死得好。
  “你后面说得对,是大家浑水摸鱼的时候,但前面所说的皇权之斗是错的,陈清清除了有个一品的贵妃姑姑,其他家世方面根本不值得人关注,对付这样的人,只不过是让自己手上沾腥而已,所以她的死亡倒是另有隐情,要么她是挡了别人的路,要么,就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谢女官看着赵长歌,直截了道。
  赵长歌听着,心中不由地一跳。
  谢女官所说的这两个条件,似乎陈清清对于她跟大哥来说都有些符合。
  难不成会是大哥做的?
  这个念头一出,赵长歌就忍不住甩了甩脑袋。
  若是要做的,大哥应该早就做了,不可能会这么突然,而且还在皇宫之中?
  大哥的手应该伸不到皇宫之中吧?
  赵长歌在心里想到,将刚刚升起的念头按了回去。
  不过,即使这件事是大哥做的,赵长歌的心里也不会有任何的负担,她担心地只不过是,若是真的是大哥做的,要是大哥不小心被皇宫中的人抓住了把柄怎么办?
  毕竟,那是皇宫,全京城最戒备森严的地方。
  想到这里,赵长歌有了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不过,现在还有谢女官在呢!
  赵长歌只能将自己现在的异样给按耐住了,然后试探性地问着谢女官道:“那这件事的幕后真凶能够查出来吗?”
  好吧,她还是想要听听专业人员的看法。
  谢女官她们的敏锐性要比她好得多了。
  “无疾而终。”谢女官看着赵长歌,说了四个字,却也是最贴切地答案。
  赵长歌一深想,顿时也有些明白了过来。
  能在戒备森严的深宫之中做出这种事的人,像是会留下痕迹的人吗?
  就算是她大哥,也不会!
  心里盘算着,赵长歌担心的心一下子放下了不少。
  她现在已经隐隐约约有种感觉。
  这件事,即使不是她家大哥亲手做的,但是跟她家大哥绝对脱不了任何的干系。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了,我先走了。”谢女官开口道。
  “嗯,师姐慢走。”赵长歌连忙回神应道。
  等谢女官离开之后,赵长歌并未休息,而是坐到了书桌前,展开了眼前的白纸,然后开始磨墨,踌躇了片刻,然后才下笔画起了画。
  也许只有画画的时候,她才能真正地心无旁骛。
  画着画的赵长歌,此时并未注意到自己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来人正是裴宴。
  来的时候就看着赵长歌在认真作画,没有打扰,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片刻后。
  赵长歌作完画的时候感觉自己得知陈清清死讯的心情已经平稳了不少。
  只是才将笔搁下,突然眼角就瞄到了一个人影,心顿时漏跳了一拍,扭头就道:“谁?”
  扭过头的时候,正对上裴宴的一张俊脸。
  “是我。”裴宴黑黝黝的眼睛盯着赵长歌,眼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味道。
  赵长歌倒是没什么感觉,她已经算是习惯了裴宴时不时的出现,虽然她以为在画完成之后,他就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师兄,你怎么来了?”赵长歌神色如常地问道。
  裴宴没有正面回答赵长歌的话,而是走到赵长歌刚刚作的画前,人扫了一遍后道:“你的心情有些起伏?是因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而已。”赵长歌原本是想否认的,但是想到裴宴也是作画的行家,将敷衍的话给吞了下去,简单的略过了这个话题。
  裴宴也看了出来,却什么也没说,然后慢慢踱步走到了书桌前的软塌上坐了下来,然后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就侧躺了下来。
  那副样子,简直就跟自己家里一样的悠闲自在。
  看着裴宴那坦然自若的模样,赵长歌默然,这位闲王殿下,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你做你的事情,当我不存在。”裴宴看了一眼赵长歌,淡定地说道,下一刻,直接就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赵长歌:“……”
  ——所以说,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在一阵纠结之后,赵长歌决定直接当裴宴不存在了。
  就着刚刚的画,赵长歌看了看,最后还是将这幅画撕掉然后放进一旁的纸篓里。
  带着那样情绪作下的画,也不会是什么好画。
  撕碎之后,似乎刚刚那种糟糕的心情也随之而去。
  那现在,要画些什么呢?
  赵长歌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下一刻,微微一抬头,赵长歌就看到了正在闭目养神中的裴宴。
  不得不说,此时裴宴闲适的姿态,在赵长歌眼里看来,一举一动皆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眼前这个,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取景吗?
  人像画,最费时间,也最能够磨磨一个人的耐心。
  那就画画吧!
  正好画完了之后也可以送给裴宴,她也可以带上心画的效果,到时候看着,也许对裴宴有一点效果。
  赵长歌在心里说着,随后直接拿出了新的纸,铺在了书桌之上。
  调好需要的颜色,大小不一的纸笔,赵长歌就直接开始作画了。
  在整个过程之中,裴宴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长歌终于将大致的场景都给画完了。
  裴宴的身影赫然浮跃于纸上,显得栩栩如上。
  当赵长歌抬头准备继续观察细节的时候,突地就看到了裴宴睁开了眼睛,拿着画笔的手不由地轻轻颤动了一下,幸好笔拿得稳,所以才没污了画。
  将手中的笔搁到一旁,赵长歌看着裴宴道:“师兄,你醒了?”
  “你在画我吗?”裴宴直接问道。
  听到这话,赵长歌点了点头:“想起师兄好久没有向我要画了,我想顺便帮你画一张,也许画像是师兄本人,效果会更好呢?”
  “嗯。”裴宴看着赵长歌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语气悠闲道:“你继续吧!”
  说着,裴宴就继续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他的姿态说不出的慵懒,隐隐约约的还有一种勾人的风情,这种风情出现在男人身上也不显得突兀。
  赵长歌在这一瞬有种被迷了眼的感觉。
  无论眼前的人有多么的可怕,但是谁也无法忽略他身上那种魅力。
  愣神了一会,赵长歌回神,然后继续作画。
  这一刻,在宿舍楼外,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这间阁楼里透出的灯光,为漆黑的带着冷意的夜晚染上了一丝丝的暖意。
  夜,还很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  下了飞机,什么都弄好之后,终于上来更新了,睡觉去了!么么哒,让各位久等了!


第129章 
  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赵长歌终于搁下了笔。
  揉动着有些发酸的手; 然后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随后再抬头看了一眼裴宴; 看着对方还在闭眼休息; 迟疑了好一会,然后才开口道,“师兄,好了。”
  听到赵长歌的话,裴宴的眼帘微微地抬起; 露出了浓重如墨的瞳孔; 似是一眼就能看到你的心底。
  赵长歌的小心脏就在这个时候跳了跳。
  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赵长歌总是觉得裴宴今天有些不对劲; 整个人的状态好像……有……些……勾……人……
  也不知道是她的错觉; 还是……她的错觉。
  就在赵长歌想着的时候; 裴宴的人已经从软榻上起来; 慢条斯里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然后踱步走到了赵长歌的身旁。
  “画的还不错; 看来; 是用了心的。”裴宴在赵长歌的耳旁不远处说着; 声音微微有些低沉,却带着男性独有的磁性; 尤其是带着暗示性的话语,让赵长歌觉得耳根有些发热。
  微微地跟裴宴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道:“师兄喜欢就好。”
  今晚的裴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长歌并不是个傻子; 还是能够看出一个人与平时不同的表现,只是赵长歌一下子找不出原因来。
  可现在的赵长歌没想到,眼前的裴宴会是对她有了想法,这个在她眼里根本就没想过的事。
  裴宴在听着赵长歌的话后,眼神暗了暗,然后深深地看着赵长歌。
  赵长歌被裴宴看着,只觉得心里有些发虚,对方这么看她是为什么?
  她好像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吧?
  “师兄有事吗?”赵长歌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说呢?”裴宴挑眉反问。
  赵长歌:“……”
  ——他不说,她怎么知道?
  不过,赵长歌也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气氛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同时也显得有几分的尴尬。
  见状,赵长歌思忖片刻,然后将裴宴的注意力转到了画上道:“师兄,你看这画是什么样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副画对裴宴有没有什么效果。
  裴宴深深地看了赵长歌一眼,然后道:“感觉不错,这里面的我看上去很有魅力,看来你也感觉到了,所以才能画得这么的切合。”
  说到切合两个字的时候,裴宴说话语调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独有的磁性,让人听了耳朵都有些发痒。
  赵长歌努力忽略此时心里涌出的感觉,然后道:“那么说来,我这画是一个合格的作品了。”
  赵长歌所说的合格自然是在说对裴宴的治疗效果上。
  “嗯。”裴宴微微颔首。
  赵长歌闻言,立即借势低下了头,双手将画卷卷起,“那么师兄只要将这个拿回去就好了。”
  “放着吧。”裴宴说着,神色有些漫不经心,仿佛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可实际上,此时此刻,他在赵长歌看不到的地方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他只能感觉到的是,赵长歌对他越来越警惕,他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吗?
  而赵长歌没再听到裴宴意味深长的话,忍不住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再做一些意味不明的举动了。
  这会让她觉得,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裴宴从思绪中抽回的时候就看到了赵长歌松一口气的举动,眼神危险地眯起。
  这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反而对他有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觉吗?
  于是,赵长歌抬头看着裴宴的时候,顿时能够感觉到裴宴身上的气势跟之前有些不一样。
  赵长歌第一时间,身体忍不住僵了一下。
  裴宴这是对她有什么不满吗?
  赵长歌回想了整个细节,她似乎什么也没做吧?
  “师兄,你怎么了?”赵长歌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问道。
  看着赵长歌忐忑的样子,裴宴的神色立即变得正常了起来,看着忐忑不安的赵长歌,风轻云淡道:“是我自己的原因,跟你没关系。”
  大概是,小姑娘还未开窍!
  再等等吧!
  随后,裴宴从书桌上拿起了赵长歌弄好的画卷,然后道:“夜已深,我走了。”
  赵长歌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看着裴宴离开。
  等裴宴离开之后,赵长歌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呆愣。
  她是在想,想着刚刚自己跟裴宴相处的一整个细节。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今天的裴宴,在面对她的时候,真的,真的很不对劲。
  半响,赵长歌都想不出一点所以然来。
  最后,赵长歌干脆不想了。
  反正,她明白,这辈子裴宴跟她,跟他们赵家的关系已经不像上辈子了,而那个隐患也已经没有了。
  只要大哥处理得当,他们这辈子,全家人都会过得很幸福。
  想到这里,赵长歌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直接下楼去睡觉了。
  此时的赵长歌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裴宴从陈清清的口中知道了第一辈子的事,从而还动了不一样的念头。
  而赵长歌在未来,会像是一只待宰的羊羔一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慢慢地走进了裴宴这只羊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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