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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女养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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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长歌在心里想到。
  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赵长歌竭力让自己将这一幅画当成是最普通的画来看待。
  很快地,在最后一笔落下,天空加了一道闪电之后,裴宴落笔了。
  画完之后,裴宴自己也闭了闭眼,平复自己因作画而起伏的情绪。
  半响,平静之后,裴宴睁开眼睛看着一旁的赵长歌。
  见她的眼神还算清明,并没有受多大的影响,眼底有些意外,随后道,“你觉得怎么样?”
  “绝望之中带着希望。”
  听着这话,裴宴神色淡淡。
  而赵长歌看着裴宴的神色,随后掷地有声道,“然后让人更绝望!”
  听到赵长歌后面加的这句话,裴宴笑了,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赵长歌,“你年纪轻轻,知道绝望是什么滋味吗?”
  “感受在于年龄的大小吗?”赵长歌嘴硬的反问。
  “若不是真的知道你十岁,没有人会认为你真的是十岁。”裴宴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许他十岁的时候比赵长歌聪明成熟,但他的经历跟赵长歌的经历根本就没法比较。
  赵长歌是在赵家一家人的宠溺下成长的,这样的世家贵女即使再聪明,她们身上还是沾染着一种不知事的味。
  可现在十岁的赵长歌却远远的超过了同龄人的聪明。
  听着裴宴的话,赵长歌的心里一个咯噔,难道她表现还是太过了?
  心里紧张,赵长歌的面上却挂上了轻松的微笑,“师傅也说我聪明,有大智慧。”
  听着赵长歌这么不客气的话,裴宴挑眉,“能说出这话的人显然还没那么聪明。”
  “反正我听师傅的。”赵长歌得意的说着。
  虽然说她活了好几十岁了,但在别人眼里她才活了十岁,想想,她也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聪明点,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看着赵长歌得意洋洋的模样,裴宴错愕的表情转瞬即逝,与以往不同,此时此刻的赵长歌,看起来才有点孩子的模样,也显得有些格外的不一样。
  赵长歌察觉着裴宴望着自己的视线,忍不住道,“有什么问题吗?”她总觉得对方的眼神有些怪异。
  “没什么。”听到赵长歌的身影,裴宴回神,状似无意道,他自己也没想看,会看一个小姑娘看晃了眼。
  听着这话,赵长歌也没再追问,视线再一次投在画上,眼带期待道,“这画,可以送给我吗?”
  “你要这种画做什么?”裴宴问道,他没打算让自己的画流出去,他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
  “觉得很特别,跟我的画不一样,我想研究研究。”赵长歌回答道。
  裴宴没有正面回答赵长歌的画,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确定不会受到影响?”
  “不会,因为我现在很幸福。”赵长歌认真的说道,前世的她,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可能会立刻选择结束自杀结束目前的生命,但是现在的她,这话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
  “看来还不够好。”裴宴淡淡的说着,手指微动。
  赵长歌默,瞄了一眼这画,她并不知道裴宴说的好是什么标准,想了想,开口道,“我觉得,这类画要有针对性的才会有效果。”
  “针对性?”裴宴立即颇有兴致地看着赵长歌。
  “要是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有点绝望,看了你的画之后,会加重这种情绪,最后的结果肯定不太好,但我觉得我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即使我看了这个,心绪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赵长歌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还有呢!”裴宴继续道,眼中的趣味更强了点。
  “对于急功近利的人来说,你可以画让他更加急功近利的画;有人怕生老病死,你就画关于生老病死,这可以引起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赵长歌说到一半,顿了顿,继续开口道,“最重要的我觉得,最初的时候可以把东西变得美好,让他认为这幅画能够给他带来美好的回忆,然后不知不觉之间将他引入画的世界中,当他越是珍惜美好的东西,发现自己却不断地在失去的时候,他会更加崩溃。”
  说着,赵长歌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不就是跟这看画的人一样,最初的时候是被荣王的外表所迷惑,认为他们之间的爱情很美好,可是日子越过,才发现,不过是披着糖的毒药,到最后,才会有些承受不住。
  记忆有多美好,但这美好破灭的一天,你就有多痛苦。
  而在说完之后,赵长歌思绪也一下子拉了回来,抬眸看着裴宴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不由地一个咯噔。
  她刚刚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二更来了。
  被基友们带去打王者了,然后入坑了!
  顺便推一发,几个基友的文在文案上……虽然我们渣游戏,但我们是日更党!


第044章 
  她是不是助纣为虐了?这不是在告诉裴宴杀人于无形的办法吗?
  想着; 赵长歌忍不住看着裴宴道,“师兄,我刚刚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说着玩的!”
  “我发觉,师妹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裴宴看着赵长歌紧张的一幅自己做错的样子; 对她的话表示了自己的肯定。
  的确; 还有什么比得到之后再失去跟更让人觉得痛不欲生呢?
  赵长歌说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上。
  若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也许能够更快的达到他的目的。
  而赵长歌听着裴宴的回应; 心里更是一凉,她这又是说错话了!而且,表现的是不是有点太出格了。
  十岁的她; 能有这样的人生领悟吗?
  想着,赵长歌在心里立即盘算了等会有可能要回答的答案。
  果然; 裴宴在沉凝片刻后; 看着赵长歌继续道; “我没想到的是; 师妹你年纪这般小,对人性竟然看得这么透?”
  赵长歌闻言,面色如常道; “想想就知道了,我看我娘管理府中事务的时候,你娘要拿捏那些管事也就需要抓住他们的弱点。”
  闻言,裴宴盯着赵长歌好一会儿; 然后道,“师妹你果然很聪明,都懂得举一反三。”
  赵长歌听着这称赞声,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裴宴,他信了吗?
  心里暗自嘀咕,嘴里却是继续道,“师傅教过我,言寡尤,行寡悔,多听多看多思多想,谨言慎行,这样才能让自己在未来少一点后悔。”
  “口才不错。”裴宴看着赵长歌微微颔首。
  此时此刻,看着裴宴的赵长歌只觉得对方的这个点头有着更深的意味。
  他这是信呢还是没信?
  想着,下一刻,赵长歌反应过来,不管信没信,在她的口中,事实就是这样的。
  催眠着自己,赵长歌对着裴宴灿烂一笑,“多谢师兄夸奖。”
  赵长歌这与之前那种完全不同的态度让裴宴心中的疑窦又增加了,之前的时候,只要他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赵长歌的眼神就有一些慌乱,明显地在告诉他她有秘密。
  可在那一晚,似是开诚布公的谈论之后,她面对自己的紧张与慌乱在渐渐消退。
  真的是如她所说,在了解之后不害怕自己了?
  裴宴在心里盘算,一旁的赵长歌也不敢掉了链子,努力让自己的神色变得自然,多想了一些画画上的内容,赵长歌发现自己真的平心静气起来。
  这样一来,在面对裴宴的时候,赵长歌就在心里开始默默地背起了书。
  等裴宴考虑完之后,看着桌面上的画,再看了看赵长歌,随口道,“看在你给我提了一个好建议的份上,这幅画送给你,不过,最好不要让除你之外的人看到,不然有什么后果,我概不负责。”
  “我知道的,师兄。”赵长歌立即高兴的应道。
  竟然真的送给她了,她还以为她要失望而归了。
  随后,自己动手将画给卷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边。
  “帮我磨磨,我需要再画一幅。”裴宴将赵长歌的动作看在眼里,继续吩咐道。
  “是。”赵长歌认真的应着,就像是一个合格的小丫鬟。
  等宁先生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裴宴作画,一旁赵长歌殷勤递笔磨墨的一幕。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之间升起一种这两人站在一起很和谐的感觉。
  赵长歌第一时间发现了宁先生,正准备打招呼,却被宁先生给阻止了。
  宁先生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到了裴宴的一旁。
  裴宴即使知道屋内多了一个人,却也是面不改色的继续画着。
  宁先生此时也将注意力放在了画上,越看,面色也越发的凝重起来。
  一旁的赵长歌看着宁先生的脸色,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了一下。
  明显的,裴宴是在重复之前画的那张画,但是不同的事,这一次他在狂风暴雨中画的是一艘大船,而船上还有人在甲板上喝酒饮乐,而另一边,则是船员们正面色凝重的掌舵。
  第一眼看上去的时候觉得在这艘大船上很安全,但是认真的观察之后,却会发现,周围危机重重。
  明显地,这部作品比之前给赵长歌的要看上去有希望多了,而且让人的一颗心忍不住时时刻刻的提着,同时对在甲板上享乐的人多了几分怒气。
  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你竟然还想着享乐?
  可是怒气到最后,心里却会有一种感觉,这是不是另外的一种从容赴死呢!知道没有希望了,就直接面对。
  只是再好的心态,到最后也只有一个字:死!
  这一幅图,依旧是以死亡作为主题,却比另外一幅更加的震撼人心。
  赵长歌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裴宴。
  只不过她的一句提醒,竟然就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点,这样的人是不是有些可怕?
  而一旁的宁先生看着这画,面色微微发生了变化。
  裴宴的话给人的阴暗感又增加了几分。
  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未见,就突然之间成长了一个阶段吗?
  “宁先生,你觉得如何?”在最后渲染了一遍天空的阴沉之后,裴宴搁下了手中的笔,问向宁先生。
  “质的飞跃,看来你最近没少练画。”说着的时候,宁先生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实际上,她并不是很喜欢裴宴将心思放在这种画上。
  这种画,画的越是精深,绘画者受的影响越大,因为,绘画者只有真正的陷入这般的情绪,才能将这种情绪通过画表现出来。
  从这个画上,她再一次看到了裴宴内心的痛苦与挣扎,还有……黑暗。
  “宁先生这倒是说错了,我已经许久没作画了,今天一次性做了两次,第一次画完之后,师妹给了一点指导,突然之间来了灵感,作下了第二幅图。”裴宴说着说着,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直接赤裸裸地就将锅给甩到了一旁的赵长歌身上。
  “还有一幅?”
  “师妹说要好好研究一下这类画,让我送给她呢!我看她既然这么感兴趣,就将画送给她了。”裴宴继续添了一大把火柴。
  “我看看!”宁先生立即将视线看向赵长歌。
  赵长歌听着,瞄了一眼裴宴,悻悻然地走到一旁将自己收好的画拿了过来,递到了宁先生的面前。
  宁先生接过之后,直接就放在桌上摊开了。
  两者一对比,还真的是明显的对比与冲击。
  宁先生先看了一眼赵长歌,再看向裴宴,“你师妹给你提醒了什么话?”
  闻言,裴宴也朝着赵长歌看了一眼,在宁先生锐利的眼神下,慢悠悠道,“师妹说,恶毒的事物掩藏在美好的事物下,当美好的那层外皮被揭开之后,会更加让人痛苦与崩溃。”
  裴宴的话音落下,赵长歌就觉得自己周边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微微抬眸,就看到自家师傅紧锁着眉头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狂叫。
  这闲王裴宴就是在疯狂甩锅了。
  这概括性的话语说出来,就好像是对方在自己的指导下才完成了这种质的飞跃,可是确定不是裴宴自己的领悟力太高吗?
  “师傅,我当时说的话……”
  “这话难道不是你说的?”一旁的裴宴插嘴了。
  “是,但是那是……”
  “是不是你在看完我的画之后给我的一点小建议?”
  “是,但是……”
  “是就没错了。”裴宴再一次截断了赵长歌的话,随后看向宁先生,“宁先生若是有话跟师妹说,我先走一步?”
  “嗯。”宁先生点点头,随后看着书桌上的两幅画道,“这两幅你都带回去。”
  “是。”裴宴应着,当着赵长歌的面慢慢地收起了自己的画。
  一旁的赵长歌见状,默默地咬着自己的唇瓣。
  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随后,赵长歌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裴宴离开了房间。
  尔后,宁先生看着赵长歌,立即道,“先做一幅画来我看看。”
  “是。”赵长歌只能点头道。
  在画着的时候,赵长歌很想说,她一点也不傻!所以这分明就是裴宴为了将宁先生的注意力吸引走而故意的!
  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瞬,很快赵长歌就将其抛诸脑后,再然后就是专心致志的画起了画。
  画完之后,宁先生看着赵长歌的话,脸上紧绷的表情放了下来。
  她何尝不知道裴宴是故意说那些话让自己注意力放在长歌身上,但是她肯定有一点,裴宴说的那些话的确是长歌说的,长歌对这画有着这么深的见解,难免会让她担心。
  所幸的是长歌并没有。
  “好了,没事了,不过长歌记住,那种画不要轻易去尝试。”宁先生认真的嘱咐道。
  “是。”赵长歌立即点头。
  随后,在听宁先生絮絮叨叨的说了好长的画,赵长歌才从宁先生的院子走去。
  走出院子不远,赵长歌就看到了站在前方不远处的裴宴。
  他在那里做什么?等她!!?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我今天入v的幻言甜宠文《鬼眼国医是神棍》,有兴趣的去看看,么么哒!
  【文案】国医圣手穿越成考上中医系的大一新生;
  一身医术,一根金针;
  这日子,怎么也过的比以前潇洒;
  唯一不好的是——她能看到鬼。
  然后才发现,有些病,不是靠治疗就能好的。
  于是不知不觉之间,她当起了神棍


第045章 
  想了想; 赵长歌觉得应该不是,然后看了一眼裴宴所在的地方之后,转头就丶准备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这时的裴宴似有所觉,转过了身子。
  看着赵长歌的动作,嘴角带上了一抹笑意,独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口中溢出; “师妹。”
  听到这两个字; 赵长歌反射性的觉得危险。
  刚刚她就听到裴宴一口一个师妹; 然后将黑锅直接甩她头上了; 现在他就不怕她看到他有阴影吗?
  “师兄有事吗?”心里在吐槽,面上赵长歌也是“乖乖巧巧”的喊着,不过语气明显的性质有些不高。
  “被宁先生教训了?”裴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神里透露出的情绪; 笑了笑道。
  “没,师父只是让我画了一张画。”明显的怕被被你带坏了!
  后面一句话; 赵长歌是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地念着。
  “宁先生是怕师妹走我的老路。”裴宴看着赵长歌开口道。
  “老路?难道师兄以前也是跟我一样是学这一种心画的?”赵长歌顺口就问了出来。
  对上赵长歌好奇的眼神; 裴宴点了点头。
  赵长歌听着; 顿时在心里说了一声难怪; 有了裴宴这个例子,难怪师傅会那般的担心,不过; 裴宴以前竟然也是画积极健康向上的心画的人,想想,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那是我六岁以前的事了。”裴宴又添了一句。
  六岁!
  比起她这个活了三世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天才吧!
  看着慕歌震惊的样子; 裴宴继续道,“因为我的原因,先生怕你也像我当时一样,因为这一种心画而心境变了。”
  “我知道了,我也没怪师傅。”赵长歌回答道,突然之间觉得眼前的裴宴也没那么坏心,竟然怕自己误会了师傅。
  听到赵长歌这话,裴宴眸色暗了暗,带着一抹意味不明,随即顺势道,“宁先生是为了你好。”
  “嗯,我知道。”赵长歌点点头,随后看了看裴宴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师兄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想要回去用午膳了。”
  这个借口出来,裴宴应该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吧?
  “正好我也饿了?一起?”
  “不好吧!孤男寡女的。”赵长歌下意识的开口道。
  闻言,裴宴突地一下笑了。
  他还有可能是孤男寡女中的男人,但赵长歌呐?只不过黄口小儿罢了,不过这一本正经拒绝自己的样子倒是可爱。
  看样子,胆子还真的是肥了。
  “去你大哥那里一起用膳就不是孤男寡女了。”裴宴说着,已经迈动了脚步,走了几步之后,看着赵长歌站在原地懵懵地盯着自己,出声道,“跟上。”
  听到这话,赵长歌不自觉地跟上了,在走着的时候,她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跟上了。
  然后,就这样跟在了裴宴的后头。
  随后赵长歌与裴宴就到了赵长英的院子。
  赵长英看到裴宴与赵长歌到来的时候,神色有些奇怪,不过很快还是吩咐下人准备好菜肴。
  赵长英坐在一旁的位置上,端起茶抿了一口,然后不着痕迹的观察着赵长歌,见她看着裴宴神色如常的样子,不由地愣了愣神,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然后顺口问道,“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
  “刚刚从宁先生的院子出来,然后燕公子提议的。”赵长歌也很快将锅甩给了裴宴,要是让大哥知道自己因为对方一句话就跟着对方来了,那他还不得多想。
  裴宴听着赵长歌这避重就轻的话,眉毛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的确是从宁先生的院子里顺道过来的。”
  赵长英闻言,神色淡淡,但是眼里却多了几分思量。
  他是知道裴宴有想要收服他们赵家的心思,但无论是父亲还是他,暂时都没有松口的打算,他在怀疑,裴宴是不是打算从长歌这边入手,否则他想不出什么理由,能够让裴宴跟长歌在宁先生那里一起上课,并且称长歌一声“师妹”。
  想着,赵长英便看着裴宴继续道,“燕公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男女七岁不同席这样的话?”
  “当然听过。”裴宴淡笑道。
  “家妹今年虽是十岁稚龄,但若是让家中的下人们看到她与你在一起,有损家妹的清誉。”赵长英直接说着,目光落在裴宴身上带着一丝的压迫。
  可还没等裴宴说什么,正喝着茶故意掩饰自己不自在的赵长歌因为听完赵长英的话一下子被呛到了。
  “咳咳咳……”
  整个大堂,听到的都是赵长歌的咳嗽声。
  赵长英与裴宴的视线先后落在她的身上,前者是恨铁不成钢,后者是带着玩味。
  这么一句话真的让她听了这么惊吓吗?
  赵长歌感觉自己咳的脸红脖子粗厚后才觉得自己的喉咙舒服了一些。
  再轻咳了一声润润自己的喉咙,赵长歌看着赵长英与裴宴道,“想东西想的不小心呛到了。”
  她才不会说自己是因为那个“清誉”被吓到了,真该说自己跟大哥是兄妹,两个人的“借口”都想到一个频道上去了。
  赵长英听着,看着赵长歌还依旧带着红晕的脸蛋,声音温和了下来,“下次小心点。”
  “嗯嗯。”赵长歌点点头,乖巧地应着。
  这时的裴宴笑盈盈的看着两兄妹道,“刚刚赵大公子说的话其实在之前就有人提醒过了,应该说赵大公子你跟她还真是默契。”
  说着的时候,裴宴的态度颇有一些耐人寻味。
  赵长英在裴宴出声的时候就已经听出他的意思来了,下一刻,余光瞥了一眼面色变化的赵长歌,收回之后,风轻云淡道,“那我该夸夸她才是,她做的很好。”
  “赵大公子你跟我是一样的看法。”裴宴勾唇一笑。
  一旁的赵长歌看着裴宴的这抹笑容,不知为何的,在心里只觉得有些危险。
  这感觉太敏锐了!
  再回想自家大哥跟裴宴之间的对话,突然之间觉得这两个人在打着什么哑谜。
  脑袋不够用了!
  从早上聚精会神到现在的赵长歌在心里默默道。
  随后,在赵长歌的沉默之中,赵长英与裴宴两个人你来我往之间似是聊了不少的内容,可赵长歌的注意力却在发散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丫鬟的一句“午膳准备好了”,赵长歌顿时一个激灵,终于等到了。
  她现在就想要快点吃完然后回自己的院子睡个觉。
  “燕公子,请!”
  “赵大公子,请!”
  在赵长歌着急的时候,赵长英与裴宴两个人还慢条斯理的客套着。
  等两人先后坐下来的时候,赵长歌才坐了下来。
  紧接着,赵长歌就看着两人举着酒杯你来我往之间开始敬酒了。
  一淡然,一浅笑。
  这两个翩翩贵公子在自己的面前“把酒言欢”,多么美妙的一幕啊!
  可赵长歌的直觉却是在告诉她,他们两个人正在举行一场不为人知的斗争。
  想着,赵长歌就埋着头快速地吃了起来。
  等一碗米饭见底之后,赵长歌擦拭了一下嘴角,迅速道,“大哥,师兄,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了。”
  丢下这句话,赵长歌起身,小碎步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
  赵长英与裴宴的视线就这样紧紧跟随着她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前,然后刷地一下收回,两个人的目光在对视着。
  赵长英率先出声道,“我的逆鳞是我的家人,包括长歌。”
  “赵大公子放心,我只是觉得令妹很可爱,当成我的妹妹来看待。”裴宴轻笑着出声道,“而且令妹现在只是黄口小儿,是不是担心的太早了?”
  裴宴明白赵长英的顾虑,害怕他利用赵长歌。
  可惜,对于他这种人来说,依靠男色来争取赵家的支持,他不屑,同样的,他也不用利用自己的婚事来达成他的目的。
  他的母后,就是一个血的教训。
  想到这里,裴宴的眼神阴郁了几分。
  “希望日后,燕公子能够记得今日之言。”赵长英看着裴宴低声道,语气中似有别样的意味。
  “当然。”裴宴斩钉截铁的说道。
  赵长英听完,唇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个清冷的弧度。
  此时,另一边。
  走出赵长英的院子后,赵长歌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总觉得大哥跟裴宴在一起的时候气氛都能够紧张起来。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赵长歌悠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进了自己的房间,赵长歌就准备小憩了,可是刚刚坐上床,却看到了书桌上一幅卷好的画。
  心念一动,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画展开看了看。
  看清里面的内容之后,赵长歌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裴宴为什么又将画送回到她手里了?


第046章 
  心里疑惑着; 想了想,赵长歌还是偷偷地将画卷起给收了起来。
  她确定自己不会受影响,但师傅那么担心,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暂时就不研究了,不过她更在意的明显是裴宴最早以前也是画心画的。
  6岁; 6岁之后不画心画会是什么原因?
  赵长歌觉得; 自己要是知道这个原因恐怕就能知道裴宴性格是怎么形成的吧?
  六岁; 也就是她刚刚出生的那一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虽然现在的赵长歌暂时还没法得知实情的渠道,但她却将这一点牢牢的放在了心底,只等着来日有机会能够发现。
  这一刻; 连赵长歌都没有发现自己因为上辈子的记忆而对着裴宴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而这份关注; 会在未来慢慢地变成在意。
  而将画收起来之后; 赵长歌拿了一个话本就躺在床上准备午休。
  话本在这个时候; 就是用来催眠的。
  不知不觉之间; 赵长歌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听着耳边细碎的声音,赵长歌茫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什么时辰了。”
  “未时,还有半个时辰到申时; 知道小姐要去上课,奴婢就先准备好等会小姐要洗簌的东西,没想到吵醒了小姐。”说着,春华躬身告罪道。
  “无碍; 起来吧! ”赵长歌应着,连忙道。
  这一个午觉睡得实在是太沉了,若不是听到声音,她还真的有可能一直睡下去。
  春华闻言起身,随后看着赵长歌发丝凌乱的样子,连忙道,“小姐需要洗簌吗?”
  “嗯。”赵长歌点点头,随后走到了水盆旁,轻轻地掬了一手水泼在自己的脸上,温热的水泼到自己的脸上,也带来了阵阵的清凉。
  赵长歌只觉得自己的精神一震。
  洗完之后擦了擦脸,赵长歌就坐在铜镜前任由春华帮她整理妆容。
  整理完之后,趁着还有时间,赵长歌就进了隔壁的书房。
  她画给大哥的那幅画被裴宴拿走了,她就只能再画一幅了。
  不过,她打算做一幅更好的。
  而这幅的主角,全部都是自家大哥一个人。
  迅速地勾勒着大小跟格局,定下来之后赵长歌就停笔了,然后就动身前往宁先生的院子。
  赵长歌到的时候,裴宴也已经到了。
  看着裴宴与宁先生站在早上她画的那副画前,赵长歌的脚步有些踌躇了起来。的。
  “师妹,既然到了,还不快进来。”还是裴宴的感觉敏锐,扭头看到赵长歌的存在后就连忙道。
  赵长歌闻言,立即走上前,对着两人福了福身子,“先生,师兄。”
  “嗯。”宁先生看着赵长歌点点头,神色明显柔和下来不少,随后开口道,“我跟你师兄在看你早上画的这幅画。”
  闻言,赵长歌的心顿时一阵紧张,然后开口道,“有什么问题吗?”
  宁先生笑了笑,看向裴宴,“你师兄为你点评。”
  “笔法线条很流畅,里面的瓜子一颗颗颗粒很饱满,阳光很温暖,照耀了整个画作,让人一看就有积极向上的感觉,师妹这水平,不比我差多少。”裴宴的唇角挂着浅淡的微笑,目光慢慢地凝视着这幅《向日葵》,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在发酵。
  这种蓬勃的生机与生命力让他觉得有些触动,那种看着在遥不可及却偏偏近在眼前的温暖,让人有一种想要去沉沦的冲动。
  但冲动也只是冲动罢了,裴宴在看话的时候还让自己保留着一分理智在,就是这分理智让他不至于陷入画的世界中,受它的影响。
  想着,视线不由地投向一旁的宁先生,他明白,是宁姨看到了这幅画的效果,故意让他认真研究的。
  只是可惜,他让她失望了。
  看着裴宴那淡定自若的反应,宁先生的眼神微闪,眼神深处掠过一抹失望。
  长歌的这幅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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