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斗:丑后倾城-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翻阅网站正在连载的文文,很多都是日更六千八千甚至上万,知秋看着,除了羡慕,剩下的是无奈和感慨。。

知秋也很想快,很想快速写完一篇文又接着开新的文,这样,大家看着过瘾,知秋荷包也会鼓鼓的,双赢。

可惜的是,知秋快不了。也不是知秋打字速度有多慢,而是知秋头部血管有小小的问题,适应不了高温天气。

温度一高,知秋就和大家贫血和中暑的身体状况差不多,人没精神,脑袋想什么都想不清楚,更别提构思文文,长篇大论地想词汇,写文文。

知秋在电脑前坐一天,也许还比不上某些高人一两个小时的劳动成果。知秋心里也急,但又不能急,因为一急,文文就乱了。

知秋知道很多亲都巴不得一口气就能看到结尾,所以会催更,知秋理解。

多的话知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知秋只想说,大家跟文跟到现在都不容易,请耐心地再等一段时间,知秋一定尽力地写好,不会随便邹个结局来蒙骗大家。

说这么多,感觉我好像说了很多废话。总之一句话,请大家安下心来,知秋会好好地把文写完。而在文文完结前,亲们可以看看其他的文缓和一下。

就说这么多了,最后再鞠一躬。

☆、第263章

九月五日,天空阴沉,空中飘荡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站在殿外,仰望着漫天的飞雨,李青曼凤眸微眯,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醉。

好美的雨景,好凉爽的风,她有多久没有像这一刻感觉这么宁静了?

或许是因为她的态度太过强硬,最近几日,南宫宣鲜少到坤宁宫来烦她。看不到那张让她厌恶的脸,她感觉整颗心都舒畅了不少。

自从那日后花园一别,已经过了三日了,也不知道三哥那边怎么样了,信送到了没有。按理说,应该已经送到了。

现在,就看方中堂和无心无影他们安排得怎么样了,能不能赶走她在信上提到的时间之前安排好一切。

如果能安排好,到了时间她就可以走了。如果不能安排好,那她就得再等上一等。

说实话,她希望他们能尽快安排好,因为,她还有出重要的戏要演。拖得久了,戏可就没法演了,太容易穿帮。

将视线从天际收回,瞥见雨幕里缓缓走来几道身影,顿了顿,转过身,李青曼缓步走回大殿,自动将到来的人给忽视了。

走上台阶,撩了撩衣摆,抖了抖身上沾着的雨水,南宫宣这才抬脚走进大殿,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漠然的身形。

待李青曼落座,南宫宣自发在离李青曼较近的座椅上坐了下来,一双星眸直直地注视着她。李青曼沉默,他也不好断然开口打破这份有些沉闷的宁静。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坐了一会儿,直到冯保端着热茶进来,南宫宣才道:“有几日没来看你了,你……还好吗?”

见过无数次的人,名义上的夫妻,问候却是无比的生疏与小心,南宫宣面色沉静,心头却是抑制不住的有些苦涩。

他和她,是天下人所知道的夫妻,可是,他们之间却连相敬如宾都谈不上。因为,她从来没有不带任何负面情绪看过他。

在她心里,他大概连空气都及不上。少了空气,她至少无法呼吸。少了他,她大概会笑容灿烂,还会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听见南宫宣的话,冯保偷偷地抬眼看了他和李青曼一眼,随即又迅速垂下了眼帘,放下茶盏便恭敬地退到了殿外。

李青曼的反应是南宫宣意料之中的,心头闪过一抹失落后,他自顾自地说:“再过些时日,你腹中的孩子就满三个月了,到时,得想想法子避过所有人的眼睛,不让他们看出你隆起的腹部。

至于孩子的名字,前天母后找朕商量了一下,她说你腹中的龙嗣命运好像比平常的皇子坎坷,她想请法师给算算,起个好名字,帮孩子去去霉运。

不知道你怎么看,如果你不愿意孩子的名字由别人来取,朕会去和母后说,让她不用请法师了。”

低垂着的眼帘动了动,李青曼头也未抬地回道:“孩子的名字就不劳烦她老人家了。”

孩子的名字,她会等到夜无殇回来之后再取。她相信,夜无殇一旦恢复了身体,一定会想办法见到她的。

就算他不方便亲自出现在宫里,也一定会找人送信进来。

她记得,他曾说过他在宫里有人,不到必要的时候,不会轻易在她面前暴露。

目光微闪,南宫宣点点头,“那好,找个时间,朕会和她说的,你不用担心。”

担心?她担什么心?她还就不信了,如果她不让萧柔取名,萧柔还能拿她怎么样不成。

呵!以她看,萧柔估计是太闲了,所以才会管这么多闲事。很快,她便会让她闲不下来,会给她送点小惊喜。

也不知道,当萧柔得知她腹中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南宫宣的,萧柔会是什么表情?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南宫宣居然会隐瞒她吧。

对于这一点,她不得不说南宫宣真是好样的。

为了他的霸业,居然能做到这一步,让全天下的人都以为她腹中的孩子真是他的,包括他的母后。

如果,她单纯一点,或许她会觉得他这是在保护她。可惜的是,她不傻,他的如意算盘她全看在眼里,看得一清二楚。

还记得御花园那晚,他竟然安排了人对她出手,还投暗器,那阵势,分明是她不意外小产便誓不罢休。

“对了,你和楼……”

这时,冯保的身形出现在殿门处,打断了南宫宣后面的话,“皇上,娘娘,陈太医来为娘娘请平安脉了。”

正了正神色,南宫宣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得到旨意过后,又抖了抖身上粘附的雨水,陈太医方才跨进殿内,快步来到殿中。“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南宫宣淡淡地说:“起来吧。”

“谢皇上,谢娘娘。”

待站起身,陈太医躬身来到了李青曼的身前。

抬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李青曼面无表情地侧了个身,配合地将手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过了一会儿,陈太医收回手,道:“娘娘的脉象强劲有力,身体恢复得很好。相信,再细心调养数日,他日一定能诞下健健康康的龙嗣。”

李青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后便垂下了头,不再理会陈太医和南宫宣。

“陈太医,既然无事了,你就先回去吧。皇后的身子,往后你也要小心照看着,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

“臣遵旨。”想到这两日自己听到的同僚们的谈话,陈太医面露犹豫之色,站在原地半天不见动静。

瞧出他有事,南宫宣问:“怎么?有事?”

“皇上,有件事,臣不知当不当讲?”

南宫宣面色沉了沉,“有事便说。”哪里来的当不当讲?

“是。”陈太医躬了躬身,道:“皇上,前几日,也就是娘娘从昏迷到醒过来之后的几日,几位替娘娘把过脉的太医似乎都已发现娘娘腹中的胎儿并不止皇上对外宣布的怀孕时间那么短。”

话一说完,陈太医便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南宫宣的神色。

李青曼怔了怔,随即淡淡地笑了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这件事根本就用不着她费心,自会有人将此事摆平,而那个人,自然是南宫宣。

南宫宣凝了凝眉,眸中闪过一丝不轻松。侧首扫了扫李青曼,见她反应平平,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南宫宣不自觉地勾了勾唇。

她倒是自在得很,完全不放在心上。也不知道,她是算准了他会解决一切,不让自己的威严受损,还是她相信他,认为他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他真的希望是第二种——她相信他。

没有人知道,她对他的信任于他而言有多么重要,因为,恐怕连他自己都衡量不清。

抬首间,不小心撞见南宫宣嘴角那抹极为浅淡的笑意,陈太医当即愣在了当场。

意识到南宫宣就要回头,他慌忙垂下了头,心中有着错愕。

一直冷面冷情的皇上居然会笑,还会流露出那么宠溺温馨的眼神……他刚才一定是看花眼了。

回头看着陈太医,南宫宣问得很平淡,“他们都怎么说?”

“啊?”陈太医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南宫宣是在问他什么,遂慌忙回道:“他们都说是不是臣一开始的时候便诊断错了,因为怕受责罚便刻意隐瞒实情不报。”

南宫宣挑了挑眉,“哦?是吗?那你是怎么和他们说的?”

听着那近在咫尺的悠悠然的语气,陈太医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心里头有些发虚。

“臣……臣和他们说,人心险恶,除了宫里的,宫外也有很多人对娘娘腹中的龙嗣虎视眈眈,意图除之而后快。

皇上为了保证龙嗣的安然,这才特意让臣少说了一个月。不然,太后寿宴的第二日,只怕就不只是那么几个刺客,娘娘腹中的龙嗣,恐怕……早已夭折。”

“呵!”南宫宣轻笑了声,淡然无痕,听不出他对陈太医的说辞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心里捉摸不定,陈太医跪了下来,恭敬地磕头道:“臣妄自做主,对各位太医们说了不该说的话,请皇上责罚。”

南宫宣扬了扬眉,“陈太医,你说得不错,朕就是考虑到这些,所以才让你这么做的。

等下你回去后,记得将朕的旨意传达下去。如果,他们当中有人胆敢将此事泄露一个字,当心他们的脑袋。”

“是,臣一定将皇上的旨意一字不差地传达下去。”

“好了,你退下吧。”

“是,臣告退。”站起身,对着二人躬了躬身,陈太医这才离开了大殿,殿内顿时又只剩下二人,安静无比。

双眸静静地转了转,深呼吸几下后,南宫宣接着刚才的话题开了口:“对了,你和楼……”

“皇上,我累了,想进去休息了。”李青曼漠然地出声打断了他,然后动作轻柔地站了起来。

☆、第264章

双眸微闪,南宫宣点了点头,“那好,你去休息吧,朕改日再过来看你。。

没有说什么,李青曼绕过南宫宣便走了进去。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南宫宣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无奈地笑了。

罢了,楼漠白的事,他还是自己想办法好了。难得她精神一天天好起来,他也不想用这些事来烦她。算起来,她现在对他的态度,可是比她刚醒过来时好太多了。

摇了摇头,站起身,南宫宣缓步来到了殿外。见他出来,冯保主动迎了上去。“皇上。”

“好好照顾娘娘。”吩咐了这么一句话后,南宫宣便在小喜子撑着的伞下走进了雨中,身形慢慢走远。

……

九月十五日,天空微晴,有云,有风,舒适凉爽。

上午巳时三刻左右(大约10:00),李青曼在冯保等人的随行下来到了御花园游园。

独自一人走在前面悠然漫步,李青曼的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让跟着的人看了如沐春风,自添一股无言的惬意与美好,还有一份轻松。

自从有刺客夜袭坤宁宫后,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李青曼脸上的笑容了。

虽然李青曼以前便很少笑,但是,至少能让人感觉到她是个活人。

有那么几日,他们几乎很难感觉到李青曼身上的生气,就像个活死人一样。

现在,李青曼恢复往昔,他们总算放心了。

闲逛了一会儿,李青曼转身走向凉亭,在凉亭中坐了下来,静静地欣赏着泛着绿色的湖面。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风紧挨着湖面拂过,激起阵阵涟漪,也带来了她等待已久的一群人的声音。

远处,容妃带着一大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向着凉亭这边走了过来,欢声笑语一片。

“今儿个可真是个好天气,游园什么的最适合不过了。”

听见那似是刻意拔高嗓门儿喊出来的声音,李青曼轻轻勾了勾唇,嘴角爬上一抹极为清浅的笑意。

终于来了么?她还以为今天不会有人来了呢。

说实话,容妃若是再不来,她都打算先回坤宁宫等明日再来了。*。幸好,她不用再跑一趟,今天便可以完成她计划的好戏。

眸中流淌着淡淡的笑意,浅浅地喝了一口蜜茶,那边厢,容妃便已带着人走进了凉亭。“容妃见过皇后娘娘。”

“奴才(婢)见过皇后娘娘。”

未曾侧首,李青曼淡淡地吱了一声。“都起了吧。”

“谢皇后。”待站起身,容妃径自来到了李青曼的边上,而容月宫的太监宫女们,除了有两个站在了近前,其余的都退到了凉亭的边上。

“坐吧,何必站着。”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李青曼随即将视线移向了凉亭外,她刚才盯着瞧的湖面上。

容妃没有推辞,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阻断了她眺望的视线。目光在她的脸上瞧了一圈儿,容妃道:“还是皇后娘娘懂得享受日子,来御花园游玩,吃的喝的都没少带上。”

“呵!”李青曼闻言轻轻地笑了一下,扫了容妃一眼后便垂下了眼帘。“我是不想亏待自己,只要你想,你也可以这么做的。”

不亏待自己?容妃是真心赞同这句话,只是,话一出口,却是立即岔开了话题。

“听说前段时日娘娘病重,看娘娘今日有精神出来游园,气色也不错,想必是病好了吧?”

“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往后还是得注意身子。

人人都说怀孕是福,可我是真没看出来福在哪里,遭的罪倒是不少。

进进出出得留意脚下不说,连一日三餐都得小心进食,保证胎儿的营养充足。就算是自己不喜欢吃的食物,也得逼自己吃下去。”

容妃附和地笑了下,“娘娘说得是。福气嘛,自然是有的,没福气的人可怀不上孩子。只是,这罪,那也是要遭的。

依臣妾看,大概只有亲身经历过怀孕生子的人,才能体会怀胎十月的辛苦。”

“都说女人生子等于从鬼门关走一回,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就是挺不过这一关而魂归西天的。”

“这一点娘娘大可放心。皇上这么爱护娘娘,不管是太医还是顺产嬷嬷,一定会为娘娘提前安排好的,娘娘只管安心待产便是。”

安心待产?说得可真好听,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诅咒她和腹中的孩子呢。

心中腹诽了一下,李青曼淡笑道:“对了,你进宫的日子也不短了吧。”

听李青曼这么一提,容妃心中一痛,面上却是云淡风轻。“是有些年头了。”

“皇上……是个重情义的人,过不了多久,你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过不了多久吗?或许吧。也许,她腹中已经有宝宝了也说不定。

想到此,容妃双眸晶亮地看着李青曼,“那臣妾可要多沾沾娘娘身上的贵气,娘娘福泽深厚,有了娘娘的庇佑,臣妾兴许真的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

李青曼不在意地笑笑。“我哪里能庇佑你什么,要想有孩子,关键得看皇上。也不知道,皇上最近在哪个宫里留宿得比较多。”

她的庇佑?真不知道她能庇佑她们什么?身在宫中,恐怕只有自己才能庇佑自己吧。

容妃脸色一黯,“皇上……在蓝玉殿就寝的次数要多些。”

何止是多些,多了不知道多少,她真想将兰妃那个贱人的脸给毁了!

“这样啊,那恐怕过不了多久,兰妃那边就会有好消息传来。我倒是真希望再多有些好消息,这么一来,小家伙出世后也不会觉得孤单。”

兰妃?她希望兰妃怀孕而不是她?

扫了扫李青曼似是泛着菩萨光芒的脸,眸底闪过一丝阴鸷,容妃笑道:“兰妃啊,只怕她没娘娘这么好的福气。

算起来,她可是比臣妾和柔妃宜妃还要早先入宫,也最得皇上恩宠,可是,如今娘娘已身怀龙种,她却还是孤身一人……”

后面的话,容妃并没有说全,却足以留给听者想象的空间。笑了笑,她随即换了个话题。“对了,臣妾听到一些风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现在,外面闲言碎语传得满天都是,臣妾也不知道该向谁求证。既然今日遇上了娘娘,索性直接问娘娘这个当事人好了,省得臣妾日日挂念睡不好觉。”

李青曼目光一滞,然后淡淡地笑开了。“什么事这么严重,居然让你日日挂心?”

是想问她那晚刺客夜袭坤宁宫的事么?

灵动的眸子转了转,容妃摇了摇头,“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就是臣妾心里好奇,好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问清楚,臣妾总觉得心里痒痒的、闷闷的,憋得难受。”

心知容妃是在装模作样,李青曼却并不戳破。“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大家都是服侍皇上的,本该没有什么秘密。”

“那……臣妾可就直说了。”

李青曼点点头,示意容妃说下去。又盯着她反复看了几眼,似是犹豫了一下,容妃方才小心翼翼地道:“臣妾听人说,那晚夜袭坤宁宫的刺客,并不是真正的刺客。”

成功发现李青曼面色僵了一下,心头闪过得意后,容妃又道:“臣妾还听说……”

这时,冯保从凉亭外疾步走了进来,提醒道:“容妃娘娘,皇后娘娘的身子才刚有起色,可听不得那些个血雨腥风的事。”

容妃冷下脸来,声音清冷地说:“冯保公公,本宫只是想问问那晚的情况,你急什么?娘娘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么,有什么事让本宫直说。”

李青曼目光幽黯,挥了挥手。“冯保,你退下吧。”

“娘娘……”

“本宫叫你退下,你没听见吗?”

“是。”冯保依言退下。离开前,他抬眸看了容妃一眼,却见她高傲地别过了头,神情甚是倨傲。

待来到凉亭外,他直感觉心里头有些不安,右眼也一直突突地跳个不停。

琢磨了一下,他叫了个小太监赶紧去养心殿找南宫宣,让南宫宣赶过来瞧瞧。而他的一双眼睛和一双耳朵,则是专注地观察着、听着凉亭内的动静。

余光瞥见离开凉亭的身影,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李青曼淡淡地问:“你还听说什么了?”

“臣妾还听说,那晚的刺客其实是娘娘的朋友,是找娘娘叙旧的。”

李青曼有些苦涩地勾了勾唇,“呵!是吗?”

“臣妾也不知道这些传言是真是假,不过,臣妾倒是觉得这些传言不无可信之处。

想想,什么刺客能如此大胆,夜袭皇宫不说,还直奔娘娘所住的坤宁宫?

如果真是娘娘的朋友,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皇上……会不会是弄错了,将娘娘的朋友误当作了刺客?

如果,娘娘的朋友因此受了伤,娘娘心里肯定很难受。娘娘当晚也在场,不知事实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娘娘可否告知臣妾,好解了臣妾心里的惑。”

☆、第265章

见李青曼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容妃假意嘀咕道:“看来,外面的传言是真的。。

顿了顿,她又道:“娘娘,请听臣妾一言。皇上一直视娘娘为至宝,那晚的事,想必皇上也不是故意的,娘娘切不可往心里去。”

李青曼忽而冷喝出声:“够了!不要再说了!”

容妃面色一急。“娘娘,是臣妾不好,臣妾不该和娘娘说起那晚的事,娘娘可千万不要生气,以免动了胎气。”

注意到凉亭内的动静,冯保慌忙赶了进来。“娘娘,你身子才刚刚好,切不可动怒生气。”

没有理会二人,李青曼站起身便往亭子外面走,如玉的容颜冷若寒霜,还透着一丝惨白。见状,冯保赶紧招呼坤宁宫的众人跟上,小心的在后面跟着。

宽大的袖子遮掩住孕育着小生命的地方,李青曼小心翼翼地用手护着自己的腹部,在心底默念道:“乖孩子,好生待在娘的肚子里,→文·冇·人·冇·书·冇·屋←等过了今日,你就真正的安全了。”

凤眸里一片清冷,就在她走下石阶的最后一步时,脚下一滑,身子一歪,她直直地往旁侧倒了下去。

“娘娘!”一声惊呼,冯保和几个宫女太监连忙往她倒下的方向扑了过去,却还是没来得及接住她往下倒的身子。

“咚!”一声不轻不重的声音,却是让众人的心脏如同被千斤巨石击中了一般,心跳有刹那的停止。

手臂传来的痛楚,让李青曼瞬间惨白了脸色,紧咬的下唇松开,她轻呼道:“肚子好痛,快传太医。”

神色一凛,冯保慌忙吩咐道:“还不快去太医院传太医,你们几个,快去找步辇抬娘娘回宫,快!”

情况紧急,众人依照冯保的吩咐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迅速跑开了。冯保蹲下身,想将李青曼扶起来,却不小心碰到了她受伤的右臂。

用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地拂开冯保欲要搀扶自己的手,李青曼道:“手也痛,不要碰我,就让我这样躺着。”

说完,她慢慢将自己换成了平躺的姿势,左手不着痕迹地护着自己的腹部。

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摔倒,容妃一怔后赶紧起身来到她的附近,心里抑制不住的得意,面上却装出一副很紧张很担忧的神情。'非常文学'。“娘娘,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走开,我不想看到你。”有些虚弱地吐出几个字,李青曼别开了脸,让自己盯着远处的天空,以此缓解手臂上的疼痛。

见容妃靠近,冯保完全没了好脸色,“容妃娘娘,请你离皇后娘娘远一些。”

一听这话,容妃立马怒了,脸上伪装的关心瞬间消失不见。“冯保,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是本宫害了你们主子?

这里可是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是你们主子自己不小心失足跌倒的,与本宫何干?”

“有没有关系,奴才不敢妄自断言,娘娘自己心里明白。”

掌心处的疼痛让李青曼蹙紧了秀眉,耳畔的声音太过刺耳,她索性阖上了眼帘,在心底无奈地笑了。

她的手,大概是脱臼了。她的手掌,不用说,肯定擦破皮了。刚才那一跤摔出来的声响,有很一大部分是她用手掌用力制造出来的。

虽然今日嫁祸于人的行为有些卑劣,但只要能保住孩子,她就卑劣这一次了。

至于容妃……她若是再这么口没遮拦,她可不敢保证这出戏唱下去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也许,真的会闹出人命也说不定。

“你……冯保,你可不要忘了,即便你是太监总管,也终究不过是个奴才,你有什么资格与本宫这样说话?你信不信本宫治你个以下犯上的罪?”

就在这时,去抬步辇的人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步辇来了!”

看了看步辇,冯保冷冷地说:“娘娘想要治奴才的罪?奴才在坤宁宫候着,随时恭候娘娘大驾。”

说完,他立即招手让附近的人小心地将李青曼从地上扶了起来,扶进了步辇。“快回坤宁宫,注意脚下,别颠着了娘娘。”

眼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容妃撒气般地踢了旁边的草一脚。“好一个嚣张的冯保,总有一天,本宫要你趴在本宫的面前,求本宫让你留在容月宫伺候。”

一旁的玲珑趁机附和道:“娘娘,你何必跟冯公公置气?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服侍在皇后左右才这么嚣张罢了。等哪天皇后失势,他一定会巴巴地来讨好娘娘的。”

眸底闪过一丝狠戾,容妃恶狠狠地说:“走!到坤宁宫瞧瞧去!”皇后小产,这么浓重的大事,她怎么能不去凑凑热闹呢?

……

微暖的日光,微微清凉的风,交织在一起,便成了宁静与惬意。只是,今日的东阳国皇宫,注定了不会平静,注定了会乱成一锅粥,夹杂着寒风暴雨。

抬着步辇的宫人刚跨进坤宁宫的宫门,便看见李家少爷静静地站在殿外,似在欣赏风景,又似在等人。

瞧见一群人这么大的阵仗,他脸上原本的温和以及犹如朝阳般的淡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愕,还有焦急。

快步迎上众人,扫了一眼步辇中的人,他忙询问跟在一旁的冯保。“怎么回事?青曼她怎么了?”

看他的神情,听他的声音,所有人都知道他此刻非常担忧。

“李公子,娘娘刚才在御花园不小心摔了一跤,怕是摔得不轻,你赶紧给娘娘瞧瞧。”

耐着性子回答完,见已经走到石梯下的人放下了步辇,正打算将李青曼从步辇里扶出来,冯保高声道:“小心一些,别让娘娘伤上加伤。”

“摔了一跤?”蹙着眉,眸中有着凝重,李仲业忙返身来到了步辇前。“你们让开,让我来。”

众人知道他懂得医术,听他这么一嚷,全都安静地退了开来,将李青曼交到了他的手里。

睁开眼帘看了看搀扶着自己的人,李青曼掀了掀唇:“三哥,你来了。”

“嗯。”应了一声,李仲业便将李青曼拦腰抱了起来,快步走上台阶,直接往寝殿而去。

见状,冯保急急地跟在了后面,边走还不忘边吩咐道:“快去看看太医们都到哪儿了。”

来到寝殿,李仲业动作轻柔地将李青曼放在了床上,然后赶紧为她把脉。“冯保公公,你赶紧去烧些热水来,等下用得着。”

“是,我马上去。”

待冯保转身离开,李仲业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小瓷瓶,拔出瓶塞倒了粒药丸出来递到李青曼的唇边。

将药丸服下,李青曼缓缓坐了起来。看了殿门的方向一眼,她拔出藏在小腿上的匕首,撩起裙摆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大腿划了下去。

不忍心看她‘自残’,李仲业别过了头,直到听见她低声地说了“好了”二字,他这才回过头来,便见红色的血液瞬间将白色的里裤染湿了一片。

“青曼……”轻唤了一声,其余的话,俱是换成无奈的叹息随着呼吸飘了出来。“你躺好吧,该来的人估计马上就快来了。”

说着,他站起身轻自扶着李青曼躺了下来,在碰到她的左手的瞬间,听见她吸气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心里有着了然和心痛。

“手受伤了?怎么不小心一些?”原来,她的脸色之所以惨白,是因为手臂受伤的缘故。他还以为,她的演技真的这么精湛,连脸色都可以控制。

听见急急赶来的脚步声,李仲业立即住了口,改为专注地为李青曼把脉。当南宫宣匆匆走进寝殿时,看到的便是他凝眉诊脉的画面。

“怎么样?孩子没事吧?”疾步来到床前,南宫宣担忧地问,瞧见李青曼羸弱苍白的脸色,他心中一痛。

站起身,李仲业面色凝重地回道:“回皇上,娘娘腹中的胎儿……怕是保不住了。”

南宫宣心头一惊,“怎么会保不住呢?你再仔细看看,务必瞧仔细了。”

“皇上,草民已经看得很仔细了。娘娘身子本来才刚好,这又是受了刺激,又是摔跤的,孩子怎么可能保得住?”李仲业很平实地陈述着事实,可听在南宫宣耳里,却是震撼不已。

又是刺激又是摔跤?眼看李青曼的小脸在听到李仲业的诊断后又惨白了一分,南宫宣的眸中蒙上了一层浓郁的阴鸷。

“你……好生照顾娘娘,朕去收拾那个罪魁祸首。”咬牙切齿地说完,南宫宣便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带着终于赶来的太医匆匆进来的冯保瞧见他脸上的神情,便知道情况很不妙。“皇上,太医来了。”

“你们几个,好生给娘娘看看,切不可让她落下病根。”沉着脸交待了这么一句话后,他便大步离开了,只留下一阵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