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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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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姝搂得贺泽紧紧的,将方才梦到的场景说给他听,“阿泽,姝姝梦见有一个女人要掐死姝姝,很可怕的。她的眼睛就像那个、那个佳平公主一样。”
听得乔姝所说的话,凤眸倏地一动。
回想起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他又想起玄音所说,乔姝会想起被封锁的记忆。封锁的记忆则是被下咒人施展咒语前的记忆,贺泽知晓那是乔姝才只有两岁多,记起来的东西应该也少,而现下听得她这一说,恐怕并不似噩梦,而是她残存的记忆中的画面。
而对于乔姝所说的有着佳平公主一样眼睛一样的人,贺泽也猜得那人很有可能就是刘静怡。他听过,当年刘静怡在下毒后,还不解恨便想要掐死先太子与先太子妃的孩子。若不是贺茹及时赶到,怕是还没有毒发,而那个孩子便被掐死。
“噩梦总是会过去的,姝姝不必再记得。”过去的事情,就应该让它过去,就让小孩当作噩梦一场。
贺泽拿出罗帕为乔姝擦去方才落下的泪,见她点了点头,笑着弯着唇回道:“恩,噩梦都会过去的。”她的嗓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迷糊与哭腔,随后乔姝仍能感受到脸上还有些擦拭后的湿润,她吸了吸鼻子,眼睛酸得厉害,还泛着干涸的痛。
唔,她好像在梦中哭了好多次哎。
“头可还疼?”想着那时小孩昏迷的时候,她就与他说过,头疼得厉害。
她摇了摇头,现在并不痛了。好像什么东西出现在梦中后,她的头就好多了,已经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方才好多零碎的东西出现在她梦中,但是乔姝现下除了梦中唤着“雪歌”的女子模样与她经常唤着的名字,其它事情乔姝也记得不太清了,很多东西都很模糊的。
乔姝只以为这是梦罢了,却是不知这是她小时候残留的记忆。虽说那时她还小,但是有些片段还是会有些记忆。只是具体的一些人和事情,她都记不清了,因为她那时毕竟才两岁多,差不多三岁而已。
“阿泽,其实在这次梦里,姝姝也做了一个美梦的。”乔姝想起那个女子真的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了,她长着一张鹅蛋脸,姣好的五官,以及一双灵灵的狐狸眼,整个人看上去美极了,而且乔姝觉得她极为亲切的。
记得她在说书先生那里学过一句话,说书先生说过类似于梦中那女子的模样的夸词来着的。
乔姝想了想,终于才想起说书先生说过的话,说书先生说过这种类型的女子可以用两个词形容,好像是叫娇若春花、媚如秋月。
梦中人儿的模样被乔姝用自己的言语来形容,贺泽听着她的描述,顿时也知晓她所说的是何人。因为有着那般特征的,西风国里也只有倪苑雪一人。
“不过她好像很舍不得她的女儿,那个被叫做雪歌的小丫头应该就是她的女儿。这个女子似乎有很大的苦衷,所以才不能继续照顾雪歌哦。”乔姝依旧能记清那个女子眼眸中的不舍,明明那么美的一双眼睛,乔姝却看得她噙满了泪水。
雪歌,贺泽当然知道是谁。宋雪歌,先太子与先太子妃的亲生女儿,本该在两岁多死于刘静怡黑手下的人。
想起那梦中女子悲伤的样子,乔姝觉得也受她所感染一般,“姝姝很想抱抱她,告诉她,雪歌不会怪她的。”
虽然她不认识雪歌,但乔姝觉得雪歌不会怪自己母亲的吧。
贺泽看着眼前的小孩,望着她那双澄净的双眸,道:“她会明白的。”
她会明白,自己的女儿从未怪罪过她。
这次的记忆开启,贺泽庆幸的是,小孩当时还小,并没有记得到太多的东西。若是太多东西明白了,小孩也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倪苑雪既然让李嬷嬷将她带于与朝中无争的地方,也是不想让她为朝中之事烦恼。
所有的恩怨,也不该让她一个小孩来承受。
怀城里风云涌动,多少人为了权势而互相争斗。那时的先太子却是局外人一般,不沉迷权势之争,只想将西风国建设得更好。
但是他最后还是失败了,因为他在先帝宣布新一代帝王时,先一步死了。后来先帝没多久也死去,遗诏上的名字则是现在的宋熙。
在贺泽怀中的乔姝有些倦了,方才一直在做梦,睡了也是极累的,现下眼皮乏得很,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中旋即浮上一层水雾,“阿泽,姝姝又困了。”
贺泽揉了揉她披下的乌发,有些宠溺地望着她,随后将她放平于床上,“那姝姝再睡会儿。”他为乔姝盖好被褥,正准备要离开,却发觉自己的手还被小孩握住。
“阿泽,姝姝想和阿泽一起睡。”乔姝见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虽有些困,但做的噩梦依旧能浮现在脑海里,她还是有些怕的。
乌溜溜的眸子如同流光溢彩的琉璃珠一般,星眸璀璨,又见她白中带粉的娇容,她悄悄瞥了眼外面,见外面漆黑一片,而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惧意却是一览无遗。
小小而糯糯的嗓音像只撒娇的小猫发出的声音,“阿泽,姝姝还是有点怕。”乔姝怕到时候又再次被吓醒后,身边没有了阿泽陪伴。若是有阿泽在身旁,她就什么也不怕了。
见贺泽起身,乔姝拉得他的手更紧,不想让他离开,“阿泽,不走嘛。”
“不走。”他将鞋脱下,随后又将罗袍放在一旁,只留下一件单衣。片刻后他便躺在乔姝的身旁,见着她弯了唇的笑容。
原来阿泽是脱衣服去了。
感受到小孩环抱着自己,贺泽也将她的娇躯揽入怀中,小孩舒服地靠着他的胸膛,蹭了蹭,又听得她满足地道:“恩,还是这般舒服,阿泽身上好暖和哦。”
乔姝已经放心地阖上双眼,片刻后则是昏昏沉沉睡去。而贺泽却是未能入睡,二人的距离极近,小孩均匀而细微的气息吐露在他的胸膛处,暖暖而带着她身上的香甜。手覆在她柔软的腰间,仿佛稍稍一用力这纤细的腰便会被他折断。
睡着后的乔姝不知怎的,开始有些乱动,似乎是睡姿不够舒适,她在感受到结实的“东西”时,乔姝身子又沿着结实的“东西”爬了爬,本是该在贺泽怀中的人儿,移动到与贺泽平视的位置。
贺泽瞧着小孩不老实地爬着,正想将她重新抱入怀中。但是却听到小孩眉头一蹙,整个小脸都不太舒服地撅着,“唔,好热哎。”
“姝姝,乖。”听玄音说过,玄璟给小孩吃的药膳中,放了些促进血液流通的药材,而今日则是加大了平时的量,所以小孩后面会有些发热的现象,但是这并不是发烧那般,只要散去热便好。
知晓小孩身子本就虚寒,若是在这夜晚她不盖被子,想必第二日她也会着凉,因为这散热只是短暂的时间,“姝姝,待会儿便不热了。”
被小孩踢开的被褥,贺泽又重新给她盖上。但是小孩似乎却不是平常那乖巧的样子,在贺泽为她重新盖上后,她又将被褥踢开,嘴里不满地喃喃道:“姝姝热嘛,不要捂着姝姝。”
他倒是不知小孩还会有这般姿态,瞧着她噘起的红唇,修长的手指捻过她的饱满,“姝姝,是不是该行些夫妻之间的事情?”
“还是热。”体内加速流通的血液让乔姝登时觉得体中热得很,迷糊中她也听不到贺泽在说些什么。在将乔姝抱上床时,贺泽为了让她睡得更舒服,已经将她外面的袄衣脱去,里面就只穿了件厚些的里衣。
然而此时的乔姝还是觉得热得很,恨不得将身上包裹自己严严实实的衣物褪去,小手扒搭着那件里衣,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做些多么危险的事情。
凤眸中见小孩将里衣扯开一部分,烛光虽已被贺泽在小孩睡着后吹灭,但是今日外面却是洒进了些许月光,透过槅窗外清冷的月光,贺泽还是很清楚地瞧清了扯开那部分里面的物件,里面薄薄的一层遮挡了她未触碰的美好。
“姝姝。”与往常不同的是,现下贺泽吐出的二字竟是沙哑了些,贺泽望着小孩还在继续着更为危险的动作,他先一步握住了她光滑的藕臂。
若是她再进一步,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出一些什么其它的事情来。
“热,好热哦。”她有些不满地嘟着嘴,眉头上尽是不开心。
“那阿泽为我们姝姝降降温。”贺泽已经翻了个身,随后将还想脱衣的乔姝禁锢在他的双臂之下,漾着涟漪的黑眸将她的容颜敛入眸中,瞧着她那诱人的朱唇,薄凉的唇忽地覆在她的唇上,一步一步地探寻她的甜。
似乎这次她的唇已经让他得不到满足,瞧着她肌白如玉的雪脖,贺泽在她的脖颈流连,最后在一处停了下来。
在小孩再次抱住他后,贺泽才又重新将被褥为她盖好,随后将被她扯开的里衣为她系上。
一切待他们成亲后,便无需再忍着了。
第73章
再睁眼时,乔姝已是见外面大亮,而她伸了伸懒腰,却发觉手臂展开之处,除了软绵绵的被褥,倒是没有什么其它感觉。
乔姝赶紧起身,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发觉自己身旁早已没了阿泽的身影。她明明记得昨日阿泽是与自己一同睡下的,难道说阿泽后面离开了?
浮云岛上的丫鬟见乔姝醒来,“小姐,您醒了。”
乔姝张望了一圈,没有瞧见贺泽,有些许失落,她昨晚还梦到他了,想与阿泽好好说说自己的梦呢。
见乔姝这般,丫鬟将洗漱的物件端来一旁的黄花梨木几上,笑着道:“贺门主见小姐睡得正香,而他有些事情,便先起床而去处理些事情。”
虽丫鬟今日来时知晓贺泽在这里过夜的事情有些许惊奇,但她也知道无论贺泽他们做什么事情,也是不由地她一个丫鬟去说闲话的。何况她先前听说过,似乎他们日后也是要成亲的。
原来昨晚阿泽没有走呀。
“阿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听到乔姝这话,丫鬟迟疑了片刻,说道:“无大事,贺门主让小姐在自己房间洗漱,随后再吃些早饭,等着他回来便好。”
话虽是这般说,但丫鬟也知道浮云岛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可她却不能告诉乔姝听,她的任务就是让乔姝待在房间里。
对于贺泽所要处理的事情,乔姝一向也不会过多的好奇,因为她知晓的,阿泽有很多自己要做的事情,她不清楚也不应该去管的。
若是与自己有关的,阿泽会告诉她的,而不是瞒着自己。
因为昨晚睡得挺好,乔姝今日醒来气色也好了不少,她从被褥中起身,倒也不想继续睡下去了。
“糟糕!姝姝还要与阿绫一同去放风筝。”乔姝忽而想起,昨日她与阿绫约好了今日要放风筝,她这睡迟了,怕是错过了约定的时间。
乔姝这般的慌张,丫鬟听得她所说的话,连忙宽慰道:“小姐,今日天气不好,阿绫先前便来房中想与小姐说取消今日放风筝的约定。因得小姐还在睡觉,阿绫便与奴婢说了,奴婢正要与小姐说,谁知小姐先一步说起。”
天气不好?
她记得这几日虽说不是阳光铺面,但也是有个好天气的。待乔姝朝外面望去,她才注意到天虽是大亮,但是却是阴沉沉的,仿佛要下大雨。
在乔姝望去时不到一刻,她忽而就见乌云团聚处下起了大雨,大颗大颗的雨敲打着青瓦,噼里啪啦似鞭炮一般。
瞧着那突如其来的大雨,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着,乔姝觉得阿绫真是有先见之明,若是她们二人今日去放了风筝,怕是她们二人都回不来了,湿漉漉的一身。
这雨一下,却是没有马上停下来的意思。尽管这雨下得如此大的动静,躺在床上的玄璟却是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
玄璟躺在床上,而唇却是泛了紫色,脸色煞白,哪里还有先前那般之态。玄音在一旁照顾着他,对眼前的情况也只能蹙紧眉头,而别无他法,其他人则也是没有办法。
贺泽坐在房间里雕刻着回纹的草花梨木圈椅上,端着一青白釉茶盏,热腾腾的雾气浮出茶盏弥漫开来,旋即又散了去。
“你时日不多了,所以才会上来窃取续命丹。”
老妇人听得贺泽这话,先是怔了片刻,似想起什么,笑道:“原来贺门主早就知晓我们的存在。”
原以为他们瞒得毫无破绽,谁知还是被贺泽给发现了。
前日,浮云阁中疑似有人进入,而续命丹则是被检查出少了一丸。先前季风路过玄璟房间,听得下人说到这事,那时候玄璟怕是根本也无空去顾及这些东西,只是让下人去查而已。
“若是只将你家小姐带回去,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
贺泽的话说得没错,若只是将小姐带回去,是不必偷偷摸摸。但她需要续命丸,而续命丸极其珍贵,三十年才有一颗,浮云阁是不会给她的。
且她当时并不知道玄璟入魔障的事情,本想趁机将玄璟杀死,所以她当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暴露自己。
“不知贺门主能否让老妇人将小姐带回乡。”
现下的情况而看,虽无玄璟阻拦,那玄音也定不会让自己将小姐带走,何况那续命丹她也已经服下。
似乎怕贺泽直接拒绝,她随后缓缓道:“作为报酬,老妇人知晓能有一法子解除兰花印记,贺门主知晓的,老妇人我是阴灵族的守护者。”
凤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老妇人脸上依旧是从容之态,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她早就留了后手,不怕贺泽不会帮她。
兰花咒印经过几年的吞噬,乔姝体内的剧毒已经被吞噬干净,解除咒印也是无妨的。若是兰花咒印留在体内,其实除了定时地发作,倒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当时小姐并不知道它的副作用,老妇人也没有与她说。自己只是答应小姐不让乔姝死,但是并不代表自己还有义务为她解除咒印。
对于贺茹冒着伤害自己而救乔姝的命,老妇人先前便是极度不同意的,她并不喜欢这个夺取她家小姐一半性命的孩子。但是她答应过小姐,护乔姝性命,她也只能是应下,却也只是保全她性命罢了。
“不过若是贺门主不答应,也不是不可。本来乔姝的性命本就保得住,若是受些苦也是应该的。毕竟她的命来得这般容易,是该吃些苦。”老妇人瞧得自家小姐为了这乔姝受了多大的苦,凭什么乔姝的命就来得这般容易,乔姝却过得那般开心。
此时老妇人面容却是未有先前那般从容,有一丝忿忿之意,虽说只是那瞬间。禁咒所带来的伤痛,并没有那么好受。
剑眉紧蹙,贺泽那双低垂的凤眸隐隐泛着被他竭力压抑的火光,幽潭般的黑眸瞧着眼前的人,眉宇间一股寒意浮现,冷得如十二月寒冰的嗓音道:“还有什么条件?”
小孩受的苦,他无需与她说。
些许时辰后,贺泽走向门外,看着那还未停下的大雨。
“门主,是属下的错,属下没有想到阿璟会这般。若不是您先赶到,怕是——”季风先前没有猜到那个侠义心肠的玄璟,竟是会做出如此卑劣的行为。
而现下他也明白玄璟做出卑劣行为的原因是因为玄璟已经入了魔障,可这事情他也是脱不了责任的。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门主又怎会将乔姝交与他。还好今日乔姝没有出事,要不然他万死难辞其咎。他十分知晓乔姝对贺泽的重要性。
“姝姝今日是不会有事的。”
今日他没有赶来,老妇人也会出手的。虽她再对小孩有些不满,但是贺泽知晓她有对贺茹的承诺,那便是保住小孩的性命。
“还记得先前李府的事情?”
季风听了贺泽的话,回道:“记得,当时老妇人也出现了,贺茹小姐的身份也被众人明了。”
刹那间,季风想起了什么,一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曾经是见过倪苑雪的画像,季风想起乔姝日益张开的脸,除了那双灵动的圆眸,脸上的其它部分则是与倪苑雪愈来愈像。
先前季风并不知晓乔姝真实身份时,他还以为是因为贺茹与倪苑雪长得像的缘故,毕竟乔姝是双圆眸,而倪苑雪则是有着一双澄净无比的狐狸眼。
他虽未见过先太子,但也听说过先太子则是有着一双圆眸。虽说倪苑雪与贺茹长得再像,但是还是会有些不同的。
虽说老妇人对乔姝再不满,但是她也知道乔姝的命是贺茹拼了命才保住的,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伤害乔姝的事情。因而在皇上起了可疑的怀疑,她才会故意爆出贺茹是安平侯的亲生女儿。
“后来宋熙也没有再私下继续调查,确实是解了疑心。”宋熙一向谨慎小心,且他对倪苑雪又是上过心,怎不会觉得乔姝长得与她像。
想起小孩还在房中,这边的事情应该也有个大概,他该先去瞧瞧她了。
在离开之时,贺泽瞧了眼那不远处被上锁的房门,随后瞥了眼季风道:“若是能救活玄璟,续命丹的罪责与贺茹的事情能否一起解决?不再追究。”
入魔障的人,虽是救不活的几率很大,但是还是有极其薄弱的一丝希望,只是人们觉得那所谓的希望更让人觉得不可能。
可是为了小孩,贺泽定要将不可能变成可能,就像他下的棋一般,死路变成活路。
在相对于安静的房中,老妇人坐在另外一张黄杨木圆椅上,也想起那日她去李府的事情。
这些年本以为乔姝会与那个宫中的李嬷嬷待在极为隐秘的地方安然过这一生,老妇人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听到贺泽有了个外甥女,且这人就是乔姝。
宋熙这厮心思细腻,见乔姝又是长得如她生母愈来愈相似,后来她听说了那佳平公主有意要寻她这个所谓的下人,可不是让她去帮帮那个丫头。
“姑姑,贺泽会帮我们吗?”
老妇人望着那被锁住的房门,听着外面渐渐小了些的雨声,缓缓道:“那是他唯一的办法。”
即使这个办法很难,但是老妇人明白,要解除乔姝的兰花咒印,也只能是用那个办法。而她已经告诉贺泽,这个办法的难度很大,他仍旧是答应她。
所以贺泽是定会帮她的,她早就算好了,无论如何,她都能将小姐带回去。
第74章
“姑姑,玄璟就是个负心汉,若不是他,小姐怎会死!”跟在老妇人身后的绿衣女子忿忿地说道,她能清楚地记得姑姑说过,让小姐难产关键的不是小姐虚弱的身子,而是玄璟派人送来的物件里面隐隐藏着令人滑胎的药物。
老妇人永远都记得那事情,若不是后面遇到个林大夫,她怕是根本就不知晓小姐难产的原因是那物件。小姐先前是故意欺骗玄璟取得那奇书,也骗取了他的感情,怕是这样才让玄璟怀恨在心。
但是老妇人明白,在与玄璟相处的时间里,小姐也不是个冷血的人,她的心也被玄璟所获。若不是怕给玄璟带来麻烦,以及顾虑到她的原因,小姐也不会装作一个利用感情的人。
“玄璟是活不了的。”老妇人望着花几上盛开的茉莉花,眸中的决意却是完全没有被动摇。即使现在玄璟心里还有小姐又如何,他所做的事情也不过是在弥补他所谓的内疚罢了。
虽说他想利用邪术救活小姐,可终究杀死她的人却是他,何必要他的假惺惺。若是他心里还有小姐,那还是让他活着,才更能解她的恨。
“贺泽定会想将玄璟唤醒后,从而将我们救出去。但是待我们将小姐带回去后,玄璟也会死的。”
老妇人早已经得知那可以开启摄魂阵法的人行踪,只是她没有与贺泽明说,因为她还要在贺泽寻找的几日,在岛上做些事情。
“姑姑,您想在阵法里布局?使不得!”老妇人身后的绿衣女子知晓她的意思,不由地为她担忧。
篡改摄魂阵法,本就是邪法,何况还是会取人性命。阴灵族禁止这般的行为,且若是阴灵族人使用邪法,没有几日也是会反噬而死。
“本来我老人家已是将死之人,只是用这续命丹续着贱命,只为多些时日等待着将小姐送回家去。”原是想直接将玄璟杀死,却是没想到会遇到这些事情。
玄璟入魔障,乔姝被他差点害死来救自家小姐,这些事情都不在老妇人的预料之内。
“姑姑,您是不是还有为了乔姝。”后面一紫衣女子的话一出,绿衣女子一怔。
老妇人随后一笑,丝毫不在意道:“这是为今最好的计策,光将事情推给贺泽,他又怎能全部处理好。何来为了乔姝一说?”
但紫衣女子明白,其实她们先前不必这般。
窗外的雨已经由小雨渐渐停了下来,屋里的乔姝见外面的雨停了,她满足地将最后一口粥舀进嘴里,丫鬟为她擦了擦嘴角,她伸了伸懒腰,有些知足地起身准备出来。
雨停了呢。
望着外面被大雨洗刷完一新的院子,乔姝顿时觉得眼前一新,连呼吸的空气也带了些清新和混着些泥土的味道。
在瞧见远处拐弯处熟悉的身影,乔姝忽而玩意一来,她迈着轻快的脚步便躲在了门后,向房里的丫鬟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盈盈的水眸溢满了笑意,眉宇间宽展开来。
贺泽路过游廊而来,还未走进乔姝房间,就见小孩稍稍露出的一小处秋香色碎花裙摆,想起方才他在不远处躲进里面的小身影,他顿了片刻,才进了屋里。
“乔小姐在何处?”
丫鬟抬眸瞧着贺泽,正想说些什么,她就瞧着乔姝继续保持那噤声的姿势,嘴角勾起调皮的弧度,欲要等阿泽再走近些,她便突如其来出现,让他意想不到。
“还未起身?”余光中小孩就在他身后,他却佯装不知的样子,继续问道。
“阿泽!姝姝在这里呢,早早就起了。”乔姝忽而从贺泽身后冒出,脸上洋溢着些许恶作剧得逞后的笑,“阿泽没有发现姝姝哎。”
贺泽看着今日穿着梅子青洋缎袄衫的乔姝,发髻上的白玉簪因得她方才藏起来碰得有些歪了,他为她理了理,嘴角勾起一抹笑,宠溺地笑道:“我们姝姝藏得倒是好,阿泽一时竟没有瞧见。”
“阿泽,姝姝今日吃得又有些撑着了,到时候不会变成一个小胖猪了吧?”今日厨房煮了些她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还有麻圆,她吃了挺多的呢。
想让贺泽知晓,自己现下肚子有多么圆鼓鼓的,乔姝将贺泽的一只手握住,随后把它放在自己如鼓的小圆肚子上,“阿泽,你摸摸看,是不是很圆呀?”
手上能感受到她柔暖的肚子,确实是鼓了些,看来小孩吃了不少。贺泽瞧了眼小孩已经比起第一次所见时抽条不少的脸蛋,将抚在她肚子上的手又捏了捏她的脸蛋,耳边似乎还能响起她所说的话:“姝姝的脸只能舅舅摸的。”
吃得多,脸却还是没有先前那般的丰盈,小孩确实还在长大。
“姝姝想不想去消消食?”
“恩,想。”乔姝立马牵住贺泽的手,露出两侧娇俏而浅浅的小梨涡。
因为下雨的原因,贺泽原是想带小孩去浮云岛上的梨花园瞧,但那地方却因得下雨变得有些泥泞,且暴雨也将开了些花的梨树上的花打落下来,想必也没有什么去看的。
忽闻水声潺潺,源源不断的小水流泻出于石洞中,上则有常春藤倒垂,下则落花浮荡。乔姝远远瞧着不远处立于水塘之上而建立的雨亭,见那不断流下的水,“阿泽,我们去那里瞧瞧吧。”她拉着贺泽的手便要前往那边去。
当她穿过曲折桥,倏地停留在一处,乔姝望着水塘里竟是游荡着两只乌龟,而且看着那形状则是比远房爷爷送给她的小乌龟,不知大了多少倍,她有些愣愣地瞧着那两只乌龟。
“阿泽,它们长得好大哎。”乔姝不由地赞叹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乌龟的。以前她身子娇弱不能怎么碰冷水,而村里的小伙伴们怕她一个人孤单,也是会带着她去抓小鱼和乌龟的,她不下水,其他伙伴们就一窝蜂地跑到小河里去。
有些小哥哥就很厉害,抓了挺多小乌龟还有螃蟹鱼什么的,她记得曾经狗蛋哥抓了一只很大的乌龟,他们都称作那只乌龟为“巨无霸”,回去崔婶儿还夸狗蛋哥很厉害的。
那也是乔姝见过最大的乌龟了,可是她觉得那只乌龟应该也只有这水塘里的乌龟一半而已。
“阿泽,你说这个大乌龟是吃什么长大的呀。”她送给阿泽的小乌龟似乎太瘦小了,是也该好好养养的。
还没等贺泽回答,季风有些急事,先一步打断了二人的独处。
看着季风哥哥脸上带着焦急,乔姝放开贺泽的手,“阿泽,季风哥哥有急事与你说,那姝姝再看看那边的鱼。”
圆眸瞧见远处一处,倏地双眼放光,乔姝从未见过有这么多的鱼,红红白白花花的都有,趁阿泽与季风哥哥有事,她便先去那处去瞧。等阿泽与季风哥哥谈好事情,她再来寻阿泽过来看鱼。
那些鱼都好大哦,烤起来吃应该会很香的吧。
想到烤鱼,乔姝又想起了小时候的生活。那时候狗蛋哥作为孩子王,他抓了好些鱼,带领着他们一帮小孩子,生起火堆。
而一些跑得快的小孩就会拿些盐巴与酱料过来,狗蛋哥会将处理好的鱼给他们撒些佐料,后面烤鱼的事情就是狗蛋哥自己烤的。
小孩子们太小了,狗蛋哥怕烫着他们,所以他们后面负责吃就行了。那味道真的是很香的,乔姝想起那时候的味道,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真真好吃的,她待会儿问下季风哥哥这个鱼能不能烤一只吃。
本来围成一团的鱼不知怎的有点寒,又向自己伙伴们靠拢了些。
见乔姝走到另外一处去看鱼,季风走到贺泽身旁,先开了口,“门主,淮王在宫中受了重伤。”
周围因下过雨后带来些湿气的凉,却不及此时贺泽眸中的寒星,季风继续道:“庆幸的是,淮王已经被李娴雅救下,且淮王的身份也没有被宋熙发觉。”
风影门传来的消息,淮王欲要调查当年的事情,似乎有了些许线索,他连夜潜入御书房,却是差点打草惊蛇。不过这次御书房守着的人却不是宋熙,要不然淮王的身手被认出,怕是宋熙是不会放过淮王的。
“宋熙是个容易起疑的人,想必淮王府他也派人去过了。”
“回门主,是的。但是这次多亏了靖王与李娴雅,要不然淮王怕是会被划入黑名单。”这次是有惊无险,可是也从间接证明了,宋熙身上藏着十分重要且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次不是恰巧被李娴雅认出,怕是淮王真的凶多吉少。若是宋熙知晓他的悠闲王爷是装出来的,哪里还会有好日子过。
“门主,季风还有一事禀告,安平侯一事已经被解决,白太傅承认,一切是他设计陷害安平侯的,因为他是越国人,定是想要害死西风国的栋梁。”季风想到什么,又继续禀报:“另外,民间的群众对皇上为安平侯平反这事情都十分有感触,皆说我们西风国有一大明君,连过了这么多年的冤案都能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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