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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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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风的吹入,乔姝冷不丁地颤了颤,心想今日的风可真是冷呢。
冬日,她是喜欢的,因为能看白茫茫的大雪。不过吧,她觉得唯一不太好的一点就是有些冷。而今日也不知是为何,竟是下起雨来了,带来的冷意更胜了些。
这冬日的雨天,倒是奇怪得很。
吃了些东西,乔姝也就没了什么胃口,就到另一处坐着了。她眼巴巴地望了外面的雨,一时走了些神。
方才那公主的眼睛,怎的会如此可怕,乔姝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虽说上次御花园里见过,但乔姝却总觉得不太像是那处。那日她听得佳平公主怒气冲冲的声音,本就害怕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今日一瞧,心都紧了几分的。
门外的雨下得很大,乔姝不由地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那兰花印记看上去比起先前来说,似乎又是浅了些。
“上次可是把你掐疼了吧。”乔姝想起那日自己疼得厉害,又是如从前那般。想是印记又被自己掐得七七八八的,但是她知晓,过了一日后,印记上的红痕血迹就会消失。
瞧着外面的景象,乔姝不知舅舅怎么在前一会儿就出去了,看样子好像是很急的样子。
大厅内,娴雅姐姐也不知跑到了何处。玥儿姐姐似乎在跟着禹王,她便来到了一旁。
“表小姐,快将披风披上吧,可莫要冷着了。”秋儿知晓表小姐怕冷,她又躲在一旁来,熏香自然也不在这里,哪里会有多么暖和。且乔姝靠得门又近了些,湿冷气愈发地重。
就在此时,忽而一佝偻妇人从门外进来,打扰了这屋里的一片热闹。
众人见那人而来,妇人看上去是五六十岁的样子,她虽年迈而佝偻着背,但是看那身材骨架,比起西风国境内却是魁梧了些许。而相对于其她人的衣物来说,她的不但破烂了些,且样式也不像是西风国之内的。
只见她向里面走进,瞧见一旁的乔姝,她就直接走了过去,口中唤着不流畅的西风话,唤着“小小姐”。虽说这妇人话语里带了些生硬的发声,但茯苓与秋儿都听清了。
乔姝见那妇人向自己走来,下意识地向茯苓这边靠近了些,因为她不认识这个人的。
“老人家,您认识我们家小姐吗?”秋儿在一旁问道,见这妇人直接向表小姐走来,看样子好像是认识表小姐。
但秋儿与茯苓却是未曾见过这个奇怪的妇人,只能是问着。
妇人听了秋儿的话,说了一两句话,虽说茯苓她们知晓她也许是在解释什么,可她们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听懂。
此时在宴会的中心,皇上与皇后也正来寻乔姝,想与她说会儿话,谁知竟是瞧见这突如其来的老妇人向乔姝走来。
老妇人看着他们几人,她并不认识,也不想理会他们。
“大胆!见到皇上与皇后娘娘,竟然不下跪!”宋熙身旁服侍的公公见那人就随意瞥了皇上与皇后娘娘,而并没有行礼,想着她这人竟如此无礼,忍不住大声呵斥道。
然而那妇人似乎听不懂公公所说的话,依旧是唤着小小姐,向乔姝走来。
在一旁若无其事的佳平公主端着一盏茶,热气萦绕,她却丝毫没有想要喝的意思。
眼见那公公就要唤人将老妇人抓住,此时从外面忽地跑进一人,“公主,奴婢拦不住她,让她给跑了进来。”这人是飞儿,也就是佳平公主的婢女。
见况,佳平公主立刻放下茶盏,急忙忙向皇上这边走过来,再看过去时她的脸上已是有些忧愁之意,请罪道:“父皇,这是儿臣前几日路过救的一人。她从西风国边塞专门跑来寻自家小姐,儿臣见她可怜,又知晓她找的小姐现下就在李府当中。”
佳平公主随意向四周瞧了一眼,继续说道:“儿臣想着便给她带了过来,本是说等宴会结束了再让她去见见小姐们。但却没想到她会提前跑进来,而这妇人来自边塞,不太听得懂西风语,只会说着小小姐。还望父皇莫要怪罪。”
皇上瞧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摆了摆手,也就罢了。上次罚了她,这次不过就是一小事,怎能又罚她。何况她也是一番好意,若是他罚了,倒是他这个做父皇的显得小题大做。
皇后在一旁见今日佳平公主如此乖巧,且又还会帮助她人,心中却是觉得她这变化似乎有些大。
佳平公主见父皇没有责怪的意思,瞧了飞儿一声,道:“飞儿,将她老人家带过来吧。”
听到佳平公主这话,那飞儿赶紧将那人就要拉过来,但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倏地见飞儿的手要去拉扯什么。而飞儿还没有碰到那妇女,反而是一不小心扯到了她怀中露出的一丝绦,伴随着丝绦落下,绑着的玉环也被掷了出来。
不过幸运的是,这物件却并没有破裂,而是十分完好地展示在众人面前,也惊愕了许多人。
在场的人,有许多人都十分清楚,这玉环的主人是谁。
当年安平侯驰战沙场,夺敌无数,先皇大喜,便赏赐了安平侯这人间寻来的宝物而由大师雕刻而成的玉环,这玉环鬼斧神工的技巧是众人都叹为观止的。
玉环象征着先皇对安平侯的无限光荣,他们怎不知这物件的无比重要性。
曾经那般辉煌的安平侯,他们却是不知,他为何后面会叛国通敌。即使有那新的将军而来,安平侯也不该这般。
听见那玉环清脆的声响,妇人也来不及搭理飞儿,直接朝地上就是扑去。在瞧见那玉环没有什么摔坏,妇人下刻握紧着那玉环犹如至宝一般,嘴里用边塞方言而喃喃自语道。
乔姝悄悄地向她望去,正好看见这一幕,对于发生的事情,她却是一脸的糊涂。
“妇人曾说,这是他们家老爷留下的玉环,她特意带着这玉环来寻她们俩小小姐的。”佳平公主面上从容,仿佛在说什么听说过的事情一般,而对那玉环像是完全不知的样子。
妇人起身,瞧着不远处的乔姝,又唤道:“小小姐,玉环。”
乔姝愣愣地望着她,不知她叫的到底是谁,“秋儿姐姐,她是不是认错人了呀?”
她并不认识这个人的。
乌溜溜的黑葡萄向门口望了去,乔姝见舅舅还没有回来,难道这个人是找舅舅的吗?
“老人家,您认识我们家表小姐吗?”秋儿话一说出,她才想起这是个边塞之人,听不懂她所说的话。方才她也是问了这妇人一遍,自己怎的又多此一举。
“不知今日这妇人所要寻的是哪家小姐,本宫记得这里的小姐都来自于各自府里,怎会有人来自边塞。”皇后瞧着那妇人,并不知晓她是谁的奴婢,想着方才佳平公主所说,皇后又道:“李大人,本宫记得你曾经似乎是边塞中人,可否问问这妇人?”
李鹤羽向那妇人走来,和她说了几句,随后听得她的话,他迟疑了片刻,缓缓道:“回皇后娘娘,这妇人说是来寻贺茹的女儿,也就是乔姝乔小姐。她说贺茹是她们家小姐的亲生骨肉。”
随着李鹤羽的话,满座除了几人皆哗然。
皇后看着那妇人手中的玉环,识得那是安平侯的宝物。他曾经听说过,安平侯有段时间驻守在边塞,似乎还与一个边塞女子有过一段,但后来却是再也没了这女子的行踪。
也不曾听安平侯说过,听过的人也只是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话之谈了。皇后竟不知,难道那女子真是有这人?还怀了他的孩子,且这孩子是贺茹?
荒唐,可不是荒唐。
明明贺茹是贺家的孩子,而贺茹手腕上的兰花胎记也就是贺家先前的传说。怎么可能贺茹会是安平侯柳慎的女儿!而且贺茹与那柳慎,完全不像。
当然此处不止皇后觉得荒唐。
“李大人,你且告诉这人,话可不能乱说,她除了那安平侯的玉环,还能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平白无故跑出来的一个边塞婢女,万一是胡乱一说呢。没有鲜明的证据,皇后是不会相信的。
与此同时,可以瞧见外面的雨势并没有减缓,反而雨还下得越来越大。
在李府的一处游廊,可以瞧见那身着墨色雪花纹披风,以玉冠而绾发的人,正是贺泽。
贺泽站在一处,而季风在一旁候着,箭矢在后头跟来,唤了声门主。
“可是有消息了?”贺泽刚从风影门解决些事情回来,正要去寻那还在宴会中的小丫头,在这游廊却听得箭矢的声音,似乎是箭矢也给他带来了些消息。
“门主,这是阴灵门的东西,而上面的符咒是他们阴灵族之人所创造的。”箭矢将一物件递给贺泽,当贺泽瞧见展开的纸,上面所画的是不同的符咒。
原以为阴灵族的事情会更为棘手,想不到箭矢能从曾朝那边这么快就带来了消息。
箭矢望了眼那符咒,又道:“不过阴灵族人十分神秘,要找寻他们的踪影根本无法下手。而这上面的符咒,大多数是从赵听南那边得到的。”
“赵听南倒是靠谱。”贺泽想起与赵听南的交易,拿起那纸又细细瞧了一眼。
而凤眸瞥到一处,瞳孔不由地一紧。
“这是何咒?”
作者有话要说:宝儿们,迟到了几分钟,不好意思啊!!!
第40章
当贺泽来到大厅时,入他第一眼的是,小孩空洞的眼神,以及她拼命忍住在盈眶的泪而紧抿的唇。
“姝姝。”他轻声唤了她一声。
瞧着舅舅熟悉的身影出现,又听得他清冷而动听的嗓音,乔姝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似乎是出于如本能一般的意识,她直接就向他跑来。
片刻后她两只小手将贺泽抱住,让自己整个小脸都贴在舅舅的怀里。
她好难受的,实在是忍不住了。
似乎是怕其她人瞧见自己哭泣,乔姝都不敢抽泣,只是紧紧将自己脸蛋贴着舅舅,让其她人都发现不了。
她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哭的,除了舅舅。
在乔姝奔向自己怀中时,贺泽那修长的手指上正好沾染上了一颗她眼角滑落的滚烫莹珠。身上被她贴紧的一处,贺泽仿佛也感受到了湿润。
他来了,她也不必再那般忍着了。
贺泽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企图用自己这不常用的动作而给她带些安慰。
“皇上,臣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与乔姝就先行回府。”凤眸瞧着怀中人儿的动静,他不能让小孩再难过地忍着,怕是会憋坏她。
“贺泽,阿茹她――”皇后脸上的震惊还未散去,欲要把刚才确认的事情与贺泽说去,却发觉贺泽在看到她手中的书信的忽而一顿,眸子中看不出他是什么神情。
在见那身着不同西风国境内的人跪在小孩面前,贺泽识得那是贺茹生母的贴身丫鬟,又见皇后手中的信,以及那跪着之人拿着的玉环,贺泽又怎能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望了眼一旁的佳平公主,想起先前的事情,倒是皆已经明了。
暂且他也不想做些什么,而佳平公主这厮,贺泽也明白宋熙会怎么处置。
“事实如此,贺茹确实不是我贺泽的亲妹妹。”早在那封书信被寄出去之时,他就瞧见了信里的内容。在看到母亲写给边塞那女人的信时,他也就明白了贺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而是柳慎安平侯与边塞那女子的孩子。
母亲让他保密,他也便保密了多年。
原以为她们会同最后断绝的信一样消失得无痕迹,毕竟他记得,那女人已是到了终了之际,才将贺茹交给他母亲照顾。但他却没曾想有人已是寻到了那女子贴身丫鬟的踪迹,可不是废了幕后之人太大的力气。
不过无论贺茹是否为他亲妹妹,身份如何,对于他所答应过她的事情,他定是会做到。
照顾好她的女儿,是他曾经的诺。
何况――
凤眸落在自己怀中微微发颤的小人儿,漆黑之眸一丝光忽地浮动着。
现下似乎没有承诺,他也想好好照顾这小孩。
少顷,乔姝被贺泽抱回到了马车。马车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二人。
“姝姝,现下只有我们二人了。”她不必再忍着了。
小孩不想在众人面前哭,他是知晓的。
他的话一说出,强忍着未掉落的金豆豆瞬时又再一次如落线的珠子,一颗颗泪珠“刷刷”地都坠落着,那白皙的脸上先前的泪痕又再次滑过泪珠。
须臾后,贺泽听到了带着抽泣声的声音,“为什么舅舅不是姝姝的舅舅?”糯糯的嗓音里除了软意,夹带着难受与悲伤,听起来令人心疼得很。
小脸也不似先前那般的灿烂如花,整个小琼鼻变得红通通的,脸上尽是湿润。
乌黑且长的睫毛因着眼泪,沾湿而一些粘在一起,眨巴着的眼睛,诉说着她的悲伤与难过。
脸上太过于湿润,乔姝欲要用小手去擦拭那热乎乎的眼泪,试图让自己不再落泪,但是眼泪却落得更快了些。
为什么舅舅不是她的舅舅?
小小的抽泣声伴随着她说出的话后继续而来,看上去好不可怜。
望着眼前哭泣的人儿,贺泽顿时觉得自己心有些闷闷的,仿佛因得她的难过,而浮上些灰暗的色彩。
“姝姝好、好难过。”眼泪怎么都擦不完,为什么好多眼泪。
心口倏地一堵,贺泽将她再次抱入怀中,清冷的语气早已柔下来,带着无限的怜意,“姝姝,舅舅在。”
他一向不喜她哭泣,陶瓷般的娃娃,应该是每日笑魇如花,而不是如此泪如雨下。
“可是舅舅不再是舅舅了,不是姝姝的舅舅了,姝姝再也没有亲人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亲人,为什么就没有了呢。
她又要自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些许时辰后,马车外的雨似乎减缓了些,不似先前那般的暴雨。然而雨中冷意却是丝毫未减,寒意穿过马车,这突如其来的冷意让乔姝再次抱紧了贺泽。
她好冷的。
对于她的触碰,贺泽早已是习以为常,忽而瞥到她身上衣着,他发觉到她身上的披风竟是落在了一旁。
也不知乔姝身上的披风何时落下,贺泽将她落下的披风为她重新披上,在拾捡的途中,薄凉的唇倏地划过柔软而带着暖意与湿润的脸。
他倒不知,唇与她白嫩肌肤的触碰,竟会如此柔软而舒适。
视线也不知觉地落在了她方才紧抿的唇,上面因得被皓齿所咬着,莹润的唇上还泛些若隐若现的血渍,给她这瓷白的脸增添了一笔红,也显得她的唇愈发地红润。
贺泽瞧着这处,心想:若是这处,想必会更为柔软。
“姝姝舍不得。”舍不得和舅舅分开。
“既是舍不得,就不要舍得。”他望着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竟鬼使神差地抚过她的眼角。
少许地墨发被眼泪打湿而沾在她巴掌般大小的脸上,贺泽为她将墨发捻起,为她绾在了耳后。也因此触碰到她如丁香般的耳珠,软软的。
马车依旧在行驶着,但就在贺泽与乔姝说了没多久话后,马车渐渐停下在了贺府。
随着一墨色身影的出现,见得贺泽将怀中睡着的人儿抱下马车,他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他倒是不知,在这般情况下,小孩竟还能睡着。
小脸依旧有些红,但那双朦胧的眼睛却是闭合着,似乎哭累了,脸上也带了些倦意。
瞧着她睡梦中皱紧的眉头,贺泽便是想要为她展平,让她如平日那般的快乐。
小孩,不该这般难过。
将她送回房间,一旁的两个丫鬟为乔姝点燃了熏香,而贺泽则是在床边滞留片刻,见她仍然在睡着,他也不该打扰到小孩儿休息。
睡一会儿,也不是不好。
临走前,贺泽瞧着她湿压压的睫毛,不禁想起方才他们二人所说的话与那时的场景。
“姝姝不能和舅舅永永远远在一起了。”说到“永永远远”一词时,他能感受到小孩儿的颤抖。
“姝姝可知永永远远的含义?”他将怀中罗帕拿出,用着他极少而轻缓的动作为她拭去眼泪,又在她耳边说道:“姝姝想和我做世间最亲密的人吗?”
在乔姝未注意时,先前如死海一般的眸子竟是涟漪徐徐,怕是他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将她融入自己心中。
“舅舅与外甥女,又岂能永永远远在一起?”
稍稍将门给她掩上,贺泽就出了她的房间。
暴雨倾盆,除了给行人们带了些不便,一些松垮的泥土堆也因得这暴雨而倒塌顺水而流。
此时在山里的一处隐匿之地,一看上去十四五岁模样的小厮看着后山那松垮的泥土堆,不禁叹了口气。
这大冬天的,怎的还会下起了雨,可真是不方便。他前几天本打算将那堆泥土堆往后山丢去,可竟是忘了,今日大雨突如其来,他哪里又顾得上它。
他有些生气地就往那边拐了个弯走,正好就要从书房路过。忽而他被婶婶叫住,说是书房里霖叔叔在有要事与他人相谈,他这就赶紧离开。
此时书房内的人并没有发觉到书房外的小事情。
“霖叔,您的身体好了就不要出去了。上次去贺府探听情况,您可是受了重伤。”一身着墨青色衣衫的男子说道,而可以瞧见的是,他前面坐着一鬓角发白的男子。
“上次我也是想去确认一些事情,再将遗留在贺府的那香囊偷回来。”听着这声音,可以猜出这就是上次潜入贺府而被箭矢打伤的人。
“您是否还怀疑公主还活着?”他们所说的公主,指的是先前太子也就是现下皇上的亲哥哥宋泽与太子妃的孩子。
肖霖沉思了片刻,想起李府的李娴雅,又道:“李娴雅的年纪正好是比贺茹的孩子大两岁,若是算年纪的话,就是这个年纪。”
他又想起十分偶然遇见的事情,那就是他所识的人,正好认识这个李鹤羽。听说他夫人曾经难产,李鹤羽选择保大不保小,孩子也并未保住。后来因为他夫人受不了,他找了个相同年纪的孩子故意称为自己的孩子。
因为这个事情是十几年前发生的,且事情又被李鹤羽隐藏得十分隐秘,所以当时箭矢并没有查到。但也许是机缘巧合,恰好这事情里的一个人给肖霖遇上了。
“可是,霖叔,公主当时中了那刘静怡所下的毒,怎会存活呢。也许这只是巧合而已。”公主所中的毒,乃至西域奇毒,若不是被一西域而来的人看出,怕是公主怎么死的,大家也不知道。
只是因为这毒无解药,所以不得救。
“但她有着太子妃留给公主的信物,且她的肩上有着桃花胎记。”
曾经他派过一人去查看,这些不可能是巧合。可是先前公主已死的消息,也是传遍了整个西风国。
第41章
雨终于在夜晚停了下来,结束了奇怪的冬日之雨。
乔姝院外凉得很,而屋内早是燃起了熏香,围绕在整个房间里,比起外面来说,屋内暖和得很。
贺泽听说小丫头从回来时醒了一次,但是随后又睡下了,还吩咐过茯苓与秋儿都不必来伺候,她想多睡一会儿。
茯苓与秋儿知晓表小姐的事情,也知晓她心中定是难过的很,虽是担忧,却只能是听从表小姐安排。
现下乔姝已经醒来,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床幔,眼泪又再次从眼角滑落,眼睛疼得厉害。若是用烛光照燃,想必先前水灵灵的葡萄此时肿得和两颗核桃没什么两样了。
她似乎又是一个人了。
乔姝想着这些天的日子,她和舅舅一起生活,可是很快乐的。
虽说舅舅看起来冷冷冰冰的,但是她知道,舅舅对她是极好的。不但让茯苓姐姐她们给自己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各种好看的衣服以及首饰。
今日的消息无疑对乔姝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她从醒来后,其实就未曾睡着过。心里酸得很,眼泪也控制不住,哪里睡得着。
因为对小丫头不太放心,贺泽回来后先去乔姝院中看看。怕打扰到她歇息,他行走的步伐也轻了些许。
院内听不见什么太大的声音,由而贺泽的脚步声听着也显得比白日里的重了些,但却是并没有打破到院里的寂静。
走到她房间处的游廊,贺泽忽而听见她说话的声音。
“小牛哥哥,你来了呀。”软软的声音继续又道:“现在姝姝又变成一个人了,没有亲人了。舅舅不是姝姝的亲舅舅了。”语气里尽是失望与孤单。
小牛哥哥?
凤眸因得乔姝的话倏地深了几分,他找了许久的人,今日竟然主动出现,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小牛哥哥究竟是何人。
脑海中浮现出先前的黑衣人,贺泽对这个小牛哥哥的身份十分好奇得很。
明明叫做简一,却让小孩唤他小牛哥哥。看来他的身份也并没有让她知晓,这小牛哥哥不过是一代号罢了。
生肌水的事情,贺泽已经让箭矢带回了消息,确实是赵听南给简一的。然而对于他为何将生肌水与简一交易的事情,赵听南却是并没有说。
无论如何,贺泽也知晓,这个简一身上藏着太多未知的东西。
深夜里,佳平公主屋内突然探出一个小小的身影,看样子像是宫女。
绕过了所有的宫中值班之人与护卫,那宫女偷偷从一处溜出了宫。透过些许宫中的微光,可以隐隐约约瞧着那宫女是佳平公主宫里的飞儿。
些许时辰后,后面的几人在发觉飞儿进了一处院子里,却是再也没出来过。
“不好!”一人比较警觉,发现有些不对劲,立刻唤了二人跟来,而留着其中一人留在门口守着。
当他们进院子里时,哪里还有飞儿的身影,他们进入屋子后,除了空荡荡的房间,就是还有一纸条。
待皇上瞧见那纸条上的内容,他们几人跪在地上,望着皇上青筋暴起,而那纸条瞬间变成粉碎。
――这是见面礼。
虽他们不知这纸条上的话是何意思,但是他们记得那张纸条上是这样写着。
“来人,传朕旨意,佳平公主宫中禁闭半年,直至出嫁。”
他这个女儿所做出的事情,他怎可不知。如此愚蠢至极的公主,让她留在宫中被人随意操弄,还不如让她早日嫁人,省得给他留下祸事。
她宫中留着那越族之人,身为公主她不但不察,反而被她人利用其小心狭隘的心胸,倒真是给他们皇室丢人。
由于这次文武百官有着不少的官员在宴会上,贺茹不是贺泽亲妹妹的事情也以最快的时间传播。安平侯后人存活的事情,也被众人知晓。
不过乔姝却并没有因为她是安平侯的后代而遭受些什么,更不必说会像佳平公主所想的那样,乔姝因得株连而被赐予死罪。
远在怀城的一处院子里,一人背着烛光,脸上带着一面具。本就看不清的人,更是看不到他的面庞。
手中的信被他焚烧,听得他暗沉的嗓音道:“就让安平侯的事情,重现西风国大地,搅他个天翻地覆吧。好戏已经开头了。”
雨水退去后,则是寒冷逼人,天空中又开始下起了雪。
雪花渐渐飘落,直至第二日早晨。
茯苓与秋儿知晓表小姐今日要多睡一会儿,也没有过早地去服侍,因为表小姐特意吩咐过,她想多休息些。
然而在余烟袅袅的房中,黄花梨木架子床上早已是没了乔姝的身影。再往一旁没多远的红酸枝木圆桌上,可以透过槅窗外的光而看清,上面有着一还未打包的小包袱。
除了有几件衣物外,似乎就没有什么东西了,依旧像是乔姝从村子里偷跑出来时所带的物件,简单而少。
乔姝笨拙地磨了些墨,因为贺府中的墨与村子里的有些不太一样,又加着这些平日里都是茯苓服侍她的,今日突然要用,她倒是不太会使用。
一张信纸被乔姝铺开,她想了想,手开始书写了几个字。虽说随着乔姝将字写下,可以看出那字并不怎样,但还是比起她先前所写的字都好了许多,至少这张纸够她写许多字的。
字迹也比起上次整齐了些,因为贺泽有空便会来教乔姝识字写字,虽时间不多,但乔姝今日也是写了许多字了。
啪嗒一滴泪花在一字落笔后绽开水花于信纸上,她以为自己都哭不出来了,原来还能哭的。
昨晚她想了挺久的,也和小牛哥哥说过。既然舅舅不再是舅舅,她是该回村里。而小牛哥哥也会一直陪着她。
不过她还是不太舍得舅舅,但也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好不容易将信写完,乔姝擦了擦眼泪,收拾了一下小包袱就要离开。她红肿的眼睛望了望四周一眼,想起先前来这倒是没什么感觉,可是现下却是喜欢得紧。
远房爷爷送给自己的小乌龟,乔姝留在了贺府,因为她想着在她离开后,舅舅有着小乌龟陪着也就不孤单了。
而她,有着小牛哥哥陪。
小小的身影将槅门缓缓打开,谁知她一出门却瞧见贺泽高大的身影于她身前。
“舅舅。”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他的外甥女,乔姝脸又垂了下来,不去看他,但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确实不该叫舅舅了,毕竟不是舅舅与外甥女。”
听完贺泽的话,乔姝难过地咬了咬唇,觉得也是这般。
看着小孩红肿的双眼,贺泽凑近了些,语气里带了些少有的轻柔,“姝姝,过来。”
乔姝并没有犹豫,听话地向贺泽靠近,却也不知他想做什么。
本以为昨晚后半夜她睡着了已是好些,贺泽却没想到她这眼睛又是肿成这个样子。一大早来,便是想看看这只小猫是否犹如从村庄偷跑,她也早早从贺府逃走。
果然被他碰上了。
昨晚他已为她抹了一些消肿的药膏,谁知今日还是这般。贺泽想是这小孩早上又哭了,看来是真的舍不得他。
“姝姝,闭眼。”乔姝依旧乖巧地照做,随后见月牙白的膏药被他捻了一撮,被贺泽轻轻于乔姝红肿的眼睛周围涂上了一圈。
下刻后乔姝能感受到清凉的感觉从她眼角蔓延,眼睛胀胀而酸涩的感觉也减缓了许多。
“姝姝这是要去哪?”贺泽望着那要逃跑的小猫,等着她的回答。
乔姝本是想睁开眼,但是凉凉的感觉让她还是保持了原状,她带了些沙哑而有些奶气的声音低低地道:“舅舅既然不是姝姝舅舅,姝姝自然是要回村里。”
谁知还没等来贺泽的回答,乔姝忽地被他揽入怀中,听得他清朗的嗓音道:“不许回。”
怀中暖暖的,而乔姝心酸酸的。
“可是姝姝与舅舅已经不是亲人了。”她没有理由留在贺府了,当初她就是来寻舅舅的,自己唯一的亲人。
“记得姝姝曾说,要与我永远在一起,可还算数?”
乔姝抿了抿唇,想起先前所说,回道:“姝姝说过的。”眸中忽而一暗,又继续补充道:“可是那是因为舅舅是舅舅。”
“姝姝似乎不太明白,永远二字的含义。”凤眸中幽深的潭水点点浮动,而此时乔姝也开始缓缓睁开眼,抬眸正入了他泛着些许柔光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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