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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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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泽瞧着眼前的乔姝,觉着她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可小丫头确实是不想他为她而诊脉,难道说是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舅舅手好冷的,姝姝不想让舅舅碰了。”乔姝余光中瞥见舅舅还在望着自己,她又离了贺泽远些,故意离宋翊近了些,瞧着他身上佩戴的玉佩,有些转移目的似地说道:“禹王的玉佩和姝姝的玉佩长得倒是有些像哎。”
宋翊虽不知乔姝怎的对自己的玉佩感兴趣,但他也瞧了眼过去,今日他随意挑选的玉佩,确实与乔姝身上佩戴的玉佩有些相似。
“姝姝的玉佩更为好看些。”听得舅舅的话,乔姝弯了眼角,笑道:“因为这是舅舅送的呀。”
先前乔姝欲要将玉佩送回给舅舅,后来舅舅还给了她,她也了解到原这玉佩是舅舅送给母亲的。
“皇后寿宴即将开始,此地不易久留,我们是该进宫去了,外面也比较冷。”说话间,贺泽在乔姝没有注意下靠近了些,“舅舅手冷,需要姝姝来暖暖。”
在握住她小巧而软如柔荑一般的小手前,他那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皓腕处,不知觉中乔姝已是被他探了脉去。
凤眸中波光点点,牵着小孩的手便离开。
小孩心思,他怎会不知。
望着前面离去的二人,宋翊手中的玉佩还未被他放下,却只见得他们手牵手的身影,“你们二人——”话还没说,一声剧烈咳嗽就来。
一旁的服侍宋翊的仆人见自家主子这般,连忙将玉瓶拿出,生怕主子有个好歹。
宋翊觉得,他似乎不应该和他们二人一同前行。
过了没多久众人已是都到了大殿上,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等待着宴会的开席。
随后宴会上众大臣携来各种各样的贺礼前来为皇后祝寿,乐音之乐,舞姬之美也在大殿上尽为展示。但对于靖王选王妃一事,却是没怎么提及。
这热热闹闹的宴席也终在散席人尽离而散场,宴会后,皇后邀请了众女眷一起到御花园赏梅。实则也是皇后最后确定靖王王妃人选的一场赏花之旅。
基本上这宴会没有哪个女眷是不参加的,虽说她们知晓皇后已经有三个人选,可听说皇后也没有什么确定人选。那靖王也未说些什么。所以她们还是怀着一丝侥幸而来,万一皇后就选上了她们其中一个呢。
贺泽在宴会结束之后就被皇上召去了御书房,而乔姝虽说不参与选王妃的活动,但皇后娘娘想见见她,便让宫女将她带过来。
“小姑娘,你这都还没及笄呢,怎的也着急去参加我表哥的选王妃?”乔姝本是被宫女领去赏梅的,谁知在半路上却是遇到了上次所见的人。
高玥今日梳着一垂挂髻,发髻上左边别着一小小的银镀金玺花卉簪,靠近右前方的一处别了一嵌珊瑚珠蝴蝶样式的小钗。上身里面着一浅洋红褶子,外面套着一秋香色水仙花纹窄褃小袖银鼠短袄儿,腰间别着一五色长穗宫绦。
“我不要嫁人的。”经过这些日子王妈妈对她一些事情的普及,她也大致清楚了王妃就是王爷的妻子。听眼前这个人说的话,连忙回道,生怕被她误会了去。
她才不想嫁给王爷呢,她要陪着舅舅的,舅舅也没有妻子,她也不嫁人,就他们二人就好。
原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其它的话,倒是不知乔姝还会有这有趣的说法,高玥笑道:“啧,听说你还有一个月就要及笄了,到时候没多久就得嫁人了,你以后不嫁人,难道要和你舅舅一直在一起吗?”
“那是当然。”她要和舅舅永远在一起的,远房爷爷说过,她以后都没有舅母的,所以舅舅当时候没有她陪伴的话,可不就是孤单一人了。她可以不要嫁人的,一直与舅舅待着就好。
听着乔姝这话,原是那带路的宫女也是吃了一惊,她可是从未见有哪个小姐竟是会说出这等子话来。见一旁宫女面露惊色,茯苓也知表小姐这话不该在此说,趁高玥不注意,悄悄扯了下乔姝的衣角。
乔姝这才反应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能在宫中说的话,欲要说些什么的嘴张开了而又闭上,因得这番动作,显得她脸圆圆的愈发有趣。
高玥见乔姝一脸认真的样子,又见她面露知错之态,觉得她倒是可爱得很。片刻后瞥到她有些肉肉的脸,高玥觉得虽说乔姝这脸比起上次见面已是瘦了少许,但是看上去依旧是软软得很,自己可真是想好好捏一捏。
就捏一下吧。
“为什么要捏我的脸?”乔姝睁着乌溜溜的圆眸,有些生气道。她不是很喜欢除了舅舅以外的人捏自己的脸,且又因为先前这人就拿勾勾的眼神望着自己,现下又捏自己的脸,可不是令她有些生气。而高玥瞧着眼前的人,笑得更是厉害了些,怎么感觉乔姝现在像一只发怒的小兔子。
“因为你的脸摸起来很舒服的,而且我真的想了很久的,之前可以看了很多眼的。”
听着高玥的话,乔姝有些意识到,这人先前盯着自己,好像是因为想捏自己的脸。她忽然想起先前远房爷爷的眼神,好像也是那般。
“以后不能随便乱捏的,姝姝只喜欢舅舅捏。”这个人看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乔姝对她第一印象的误会也解除了,但她还是不太喜欢别人捏她的脸。
“恩,好的。”高玥是由心喜欢这个小丫头的,虽说只比她小几岁,但真是可爱得紧。
高玥对喜欢的人向来是藏不住情感的,无论是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人,还是对于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她都不会藏着掩着。以至于高玥都有些怀疑,是否翊哥哥就是因为自己太喜欢他,他才躲得更远了些。
看着眼前的高玥,乔姝心中觉得她怎么有些像某一个人的样子。到底是像谁呢?
乔姝愣愣地望着她,一时想不起来,但又觉得那人很熟悉的样子。
忽而不远处一丫鬟向乔姝这边走来,须臾后她便走到了高玥身旁,与她耳边悄悄传话,下刻后见高玥面露担忧之意,随后与乔姝说道:“既然你叫乔姝,日后我就唤你小姝姝好了。”说到这,似乎想到与翊哥哥相同地唤法,高玥莞尔一笑。
在瞧得身旁的小丫鬟,她这才又赶紧道:“我比你大,你唤我玥儿姐姐便好了。”还未等到乔姝回应,高玥已是向她挥手再见,“下次可得记得这样唤我哦。”看样子高玥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看着高玥离开的背影,乔姝才想起是像何人。这个人,说话可是有点像禹王哎。
没多久,高玥一行人已是没了人影。一旁的茯苓见时候也不早了,提醒道:“表小姐,我们是该去赴梅花宴了。”
“乔小姐,皇后娘娘有请,与乔小姐相邀在另外一处会面,说是有些要事与您说说。”那带路的宫女还没将乔姝几人领路,就见一穿着水红衣衫的宫女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怀疑开了篇假文。。。(/捂脸哭)
第34章
“这里似乎并不是皇后娘娘的宫中。”茯苓见前面不远处的宫殿,看起来并不像是皇后的寝宫,冷冷清清,比起冷宫虽好些,但是说是皇后的寝宫却是太过于冷了些。
正想问问那穿着水红衣裳的宫女,谁知她这一转身,方才那水红衣裳的宫女早是未见人影,而先前领路的宫女也被水红宫女遣派了去。
“茯苓姐,这里是雪梅宫。”秋儿指着那上面的牌匾说道,而脸上已是面露愁色。循着秋儿所指,那匾额上所显示的可不就是雪梅宫,那静妃所居住的寝宫!
乔姝见两位丫鬟听着雪梅宫脸色都不太好的样子,不知究竟是为何,便问道:“姐姐们,雪梅宫怎么了?”
还没容茯苓回话,不远处她们就听到皇上驾到的声音。听着那逐渐逼近的声音,茯苓与秋儿则是慌了神。怎的如此之巧,她们前脚来,皇上就后脚就到。
虽说她们二人对宫中的大小事务不是很了解,但一些事情,她们却是知晓些的。
在后宫之中,除了太后有些疯病外,还有一人便是静妃。比起太后来说,静妃的疯病还更为严重些,太后是昏昏沉沉,偶尔会好些。但静妃却是疯得无法见人,听闻见人就会撕咬什么的。
皇上自来就疼爱静妃,对身子不好的禹王也是十分疼爱。虽说静妃会伤害他人,但他也是不能弃她而去。不过怕静妃伤害到他人,因而皇上明令禁止,任何人除了他以外不得随意进入雪梅宫。且那宫里的宫女太监,也都是由皇上所精心安排的人守着。
若是平日里,有人未得皇上同意而前来雪梅宫,是会受到刑罚的,这个雪梅宫就是一个禁区,就连禹王也不得踏入。
茯苓见那水红衣裳的宫女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定是有人设计要害表小姐。听说雪梅宫外有多人把守,为的就是不让闲杂人等进入。但眼下见这哪里有人守着,门口守着的人怕是被人故意设计撤了去。
若是她们实话实说,怕也不一定令人相信,毕竟她们无人证。既然有人来此,想必也是找好了后路,要不然这偌大的宫中,又是有谁敢这么明面上设计她们。皇上虽表面看上去亲和,但对于静妃这事,却是容不得有商量的余地。
若是她们进雪梅宫里,想必也是会被发现。可是不进,这皇上也是要到了,看到她们几人,也是会被责罚。
正在茯苓她们二人着急之时,忽而一压抑了些的女声从她们身后响起。
“乔小姐,您们随我来。”听这熟悉的声音,乔姝转身见身后之人,竟是上次带路的宫女。乔姝还没来得及与她打声招呼,就听得她又道:“姐姐们莫要担忧,令儿知晓雪梅宫里有一密道,可以通往御花园,也能到达皇后娘娘宴会之处。从那处离开,定是可以躲避皇上的到来。”
可是若是她们进去,怕是会被别人发现,而且待会儿皇上进来,她们的行踪也是会被知晓,依旧是要受到刑罚。
“雪梅宫里现下宫女太监们都少得很,平日里都在静妃娘娘寝宫里待着,虽说宫里还有人守着,只是门外之人被支走了,但我们这条道可以避免宫里那些人。”见她们还有些顾虑,令儿赶紧又道:“快些随我来吧,再晚些皇上可是要到了。”
声音愈来愈近,她们几人也未敢再耽搁。虽乔姝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见这几人神情凝重,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没有直接问,而是随着她们几人一同离开。
没过多久,令儿就带着几人从小道抄了出来。
“姝姝。”她们几人一出来,便遇到了从御书房出来没多久的贺泽,而与平日不同的是,他有些皱紧的眉头因得瞧见了乔姝而宽了许。
方才听闻皇后梅花宴会那里出了些事情,有一刺客伤了人,他原以为乔姝也在,正赶忙往那边去,谁知在半路上见到了完好的乔姝,她可不是好着吗。
“姝姝,过来。”
乔姝还不知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听着舅舅的话就到了贺泽跟前,“舅舅,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怎么感觉舅舅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呢。
贺泽还没回答,季风已是先一步来到,将皇后娘娘那边发生的事情向门主小声禀报。贺泽这才知晓原来那刺客是前来专门刺杀皇后的,不过因为李娴雅的缘故,那刺客没有成功,而李娴雅也因此受了些伤。
听了季风的消息后,贺泽瞧了眼眼前的乔姝,脑海中响起了那人的话。
――贺泽,你不得好死,你身边的人,我也不会放过的。
方才他竟以为是有人故意为了她而来。
“皇后娘娘那边发生了些事情,现在已无大碍。”见乔姝关切的眼神,贺泽回道。看着她清澄的双眸,贺泽知晓,日后自己定不会让她陷入危险当中。
倏然贺泽将视线移开,从而转向了身旁的茯苓,“茯苓,你们为何会在此处?”本是该在梅花宴会的人,又怎会在这里。除了发生些什么事情,怕也没什么可解释的。
听罢,茯苓将先前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向贺泽说清楚。
因得茯苓的话,贺泽原轻缓的眉头又皱起了些,瞧着雪梅宫的方向,神情也变得更为冷了些。
看来,有人想故意挑起些事端。
由于皇后娘娘差点遇刺的缘故,梅花宴会也不了了之,贺泽与乔姝并没有继续待在宫中,而是回到了贺府当中。
贺泽在与乔姝回到贺府后,他并没有前往书房或者是自己的房间,反而是与乔姝一同来到了她的房里。
但片刻后,贺泽将秋儿独自唤了出来。
“这时期,表小姐可是除了像今日这般突然冒冷汗,还会有什么不舒服之态吗?”
秋儿听得老爷这话,也倏地明白了老爷说的时期是什么,因年纪小又与男子说得女子才有的事情,不由地一红,回道:“回老爷,也大致没什么事情。表小姐身子向来不是很好,这时期,亦是虚弱之态,所以才会有些疼痛。”
“可是吃了些什么东西补补?”今日为小孩把脉,贺泽便知她这是来了月水。他一向没怎么与女子接触,但看医书时,也是了解过此事。
“早膳是吃了些红枣莲子羹补血的。”秋儿如实回答道。
今日给小孩把脉,气血甚是不足,见她脸色苍白,也是有些忧心。这时期,向来是女子不好说的事情,可又是脆弱无比的时期。既然要照顾好她,这个时期便要让她更好地度过。
听说女子在这个时期,心情也会异常容易波动,“表小姐最近可是情绪不稳?”
“回老爷,表小姐似乎情绪与平时差不多。”
“你先回去服侍,待会儿季风会将药膳单子给你,到时按着那般吃着。”贺泽又瞧了眼乔姝屋里,不再留在原处,而是转向了自己书房的方向。
他曾经见过一本医书,上面是有说到滋阴之事,补气血的药膳。小孩身子本就娇弱,若不在这时期好好补补,怕是有罪可受。
须臾后,贺泽已是将药膳方子写好交给了季风。而没多久,季风还未回来时,箭矢先一步到了书房。
箭矢自从上次事情后,没过几日又被贺泽派去做些事情,今日他也带了些新的消息而来。
“门主,鸢伶大人传来最新消息,说是那群黑衣人似乎是安平侯部下的残余分子。”
“哦?似乎?”贺泽端着一琉璃裂纹样式的茶盏,狭长的凤眸却是透着如鹰一般的光来。
箭矢想起鸢伶大人所说,又补充道:“回门主,鸢伶大人还传来,说是为首的极有可能是安平侯的小女儿柳珊。”
柳珊吗?那个本是已经死在悬崖底下的安平侯之女。
“因为鸢伶大人发现了黑衣人首领肩上的胎记,而鸢伶大人看清楚了那首领的模样,确实是与安平侯长得有些相似。不过——”箭矢顿了顿,道:“鸢伶大人并没有发现双鱼玉佩。”
茶盏已被他放置于红酸枝木方桌上,不再饮去,“靖王那边可是有些什么动静?”
“回门主,靖王应该也是知晓柳珊很有可能存活的事情,但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动静。”
箭矢忽而想起一事,又道:“对了,门主,箭矢还有一事禀报。在表小姐的村庄里,未曾有小牛这一人,且也没有有人的其它称号为小牛。若是硬是说有关于牛字的人,只有一个,名叫牛婆,那是专门宰牛卖牛的一个五六十岁的婆子。”
就在这时,一阵风倏地从槅窗吹过,书房里燃起的烛灯闪了片刻,但神奇的是,这烛光却并没有因此而熄灭。
贺泽瞧着那在风中摇晃而不灭的烛光,那眉头却是又紧锁了几分,他脸上的神色也不禁冷了些许。
他记得,在小孩睡梦中,他听到的可不是牛婆婆,而是小牛哥哥。若这所谓的小牛哥哥真是村庄里宰牛卖牛的牛婆,那小孩又怎会叫她小牛哥哥。
凤眸因得这一消息,深得犹如死寂的潭水,在那无尽的潭水中似乎漾着还未翻起的巨浪。
“箭矢,将老顽童给我带回来。”这一次,他有许多话要询问老顽童。而这事情远比他最开始的想象要复杂了些,他似乎有些东西并没有一开始就搞清楚。
无论是不是巧合,他都要调查出来,到底搅动之人是何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假期余额超支了。。。。。。
第35章
一水红衣裳的宫女急匆匆地进了佳平公主的宫中,而乔姝没有碰见皇上的事情也被这宫女向自己的主子报告。
“废物!你们这群饭桶,要你们有何用!”佳平公主知道这乔姝没有如她预期所料,又平白无故折了大量钱财,气得直接将手中的茶盏丢掷在地上,而玉色的茶盏碎了一地。
“公主饶命,奴婢也没有想到会突然跑出个小宫女来,明明是见她们几人是进了雪梅宫的,但是皇上就是没有发现她们的踪影。”跪在地上的水红衣裳宫女跪在佳平公主面前,而那茶盏碎渣飞溅也擦伤了她的手指,但是她却丝毫未敢动,身子整个都在微颤。
“公主,消消气。眼下已是这般,日后再算计也无妨。”说话之人是佳平公主的贴身宫女,名唤飞儿。
“日后?”佳平公主自从上次被禁足,现下也未得自由身。她为难乔姝的事情,被皇后知道后,以至于连皇后寿辰这般大场面,她也不得出面。她的父皇,也听得那皇后的话,不放自己出来。
对于这二人,她可不是气得很。且更让她生气的是,她那哥哥也不帮自己说话。母妃又死得早,她无人宣泄,淤积在心中对乔姝的怒气便愈发浓烈。
“若是这事情给贺泽知道,怎么可能还能算计得了她!”瞧着跪在地上的宫女,佳平公主恨不得踹她两脚。且贺泽知道的话,怕也不会怎么放过她。
一旁的飞儿见佳平公主如此生气,连忙对她说说道:“公主莫要生气,飞儿有一好消息告诉您呢,是与乔姝生母有关的。”
飞儿将门一关,又接着道:“奴婢在外头有一亲戚,说是有些消息和安平侯有关。”佳平公主瞧着自己这贴身宫女,却是不知她是何意,本就无耐烦心,飞儿这话又云里雾里,说得自己心烦。
“安平侯一家早就死完了,还是皇爷爷所为,说这事有个什么用!”
见佳平公主气愈烈,飞儿赶紧道:“奴婢听说,贺茹并不是贺府的小姐。而在差不多四十年前,听说安平侯的父亲在外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也就是安平侯的亲妹妹。至于贺茹似乎就与那安平侯亲妹妹的母亲长得犹为相似。”
“既然安平侯有个这样的妹妹,当初怎会不知?”佳平公主从未听有人说过,安平侯会有一个妹妹。
飞儿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光来,继续道:“奴婢听亲戚说,似乎是那妹妹的母亲故意隐瞒,不让怀城的人知晓,且人又住在遥远的边塞,谁会知晓。若不是奴婢亲戚曾经见过那母亲,又到怀城来见过贺茹,怕是根本就不懂得这事。”
“快让人查清!”方才还怒气冲天的佳平公主听得这话,眼里忽而也闪起光来。若真是查出乔姝与安平侯这般关系,那可是有意思得很。
安平侯通敌叛国,罪大该灭满门,乔姝与他有这般的关系,又怎能让她逃脱。
瞧得那宫女还在跪着,飞儿先向佳平公主道:“公主,这宫女已经被她人知晓了,我们是断不能留了,先将她收拾了吧,要不然被她人发现,可是会麻烦。”
“随你处置了,飞儿。”再说话时,佳平公主已是带了些兴奋。
对于佳平公主这人来说,只有解她的气才是最重要的,人命对于她来说,却是算不了什么。何况这次不是乔姝,她又怎会在皇上面前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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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温度的逐渐降低,夜也渐渐地深了下来。乔姝房内也已是吹灭了灯烛。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茯苓却并不在先前睡着的罗汉床上。
今日乔姝不知为何,并不需要她人作陪。茯苓本是担忧她身子在这时间也会是不舒服,但无奈表小姐执意想一个人睡。茯苓也只能是担忧地多来了几趟,见表小姐房内没什么动静,想是表小姐也睡下了。
因为天气冷的原故,槅窗紧闭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照在槅窗上,形成的影子落在了屋里的架子床上。可以看清的是床上的乔姝并没有入睡,豆大的汗珠从她莹洁的额头落下,眼圈疼得她也早已红了起来。不知觉的,那莹珠已是打湿了枕巾。
唇边弥散开些许腥甜的味道,皓齿依旧紧抿着,即使是流出血来也未尝松开。乔姝的身子痛苦地有些扭曲着,而她一只手掐紧了手腕,白嫩的肌肤被指甲硬生生地掐出了血迹,她试图让那疼痛被自己手所按下去。
浑身又冷又热,乔姝却是一声也未叫出。
她不能让舅舅担心的,不能让其她人担心的,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不痛了。
乔姝竭力地抑制住自己的疼痛,也不哼叫一声。但是疼痛从身体的各处散开来,乔姝疼得就快要晕了过去。泪珠、汗珠皆汇聚流下枕巾,须臾后,枕巾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苍白得如薄纸,喉咙也是无比地干涸,然而疼痛却丝毫没有因为乔姝这般楚楚可怜之态而减轻,“小牛哥哥,姝姝好疼啊,真的好疼的。”
乔姝的视线已经开始朦胧,紧抿的唇也稍稍被乔姝松开,极为虚弱而无力地吐出这一句话来,语气轻得仿佛如天上的浮云一般。
耳畔传来小牛哥哥的声音,“姝姝不要怕,再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姝姝再忍忍,就、就好了。”那被咬出些血来的樱唇又被她紧咬着,乔姝企图将所用的疼痛化作唇上的印记,指甲已是被她掐入肉里又深了些。
疼到最后没了力气,便是走向昏迷之态。
在乔姝差不多昏睡之际,她似乎见一身影向自己走来。她最后一丝气力用尽接而昏了过去,而在那时,她似乎感觉有人如先前一般,投喂了她药丸。
但乔姝还没看得清那人,片刻后她已是无了知觉。
然而随着喉间一动,不知什么入了她的肚中。少许,在昏迷中,乔姝只觉得肚中有些温暖,吞噬着她全身的痛似乎也渐渐消散。
黑影见床上的人儿因得药效的原故,松了拧成绳一般的眉头,被她握紧的手也随之放下。但黑影瞧见那兰花印记上却是有些血迹斑斑,瞥见她苍白而冒着冷汗的脸,眼眸在黑夜中不由地一颤。
从怀中拿出一瓶来,黑影将里面清澈的液体倒出些许,欲要给她手腕处涂上。
而贺泽这边也并未睡下,处理完事情,竟是忽而来到了乔姝院中。
听说女子那时期会出现疼痛,甚至有女子疼得晕了过去。今日他交托的药膳虽有补血之用,但小孩的身子又娇弱得很,不知药效能不能好些。他又不敢用太过的量,若是过于补,想必对小孩的身子起反作用。
他刚入月门,就已经留意到院中的不对劲。再细瞧过去,门虽关着,却是不同平日里的样子。
忽而一黑影从门口出来,贺泽已是先一步拦在了他的面前,“来了,不该与府中的主人说说?”
黑影见贺泽的出现,又瞧了眼里屋的乔姝,却并没有说话。而贺泽就在他的面前,使之无法直接逃走。
对于贺泽这个人,蒙面人是了解的。他的身手,绝对不低,若是自己硬来,怕是极大可能逃不走。
但是他必须得离开,绝不能让贺泽知晓他的身份,要不然他的计划,便会化作一场空。
所以他只能是先出手为强。
贺泽此时较为担忧的是屋里乔姝的安危,于是与这蒙面人交手,他也并没有什么耐心去试探他的路子。
已过十招,贺泽却是并没有能将这人打败,而那人虽没被打败,额上也是布上了些汗来。
贺泽明白,眼前的人怕并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突然一声怪叫而来,下刻贺泽就见一身影飞过。
第36章
“来来来,大家一起来玩玩!”老顽童从天而降一般,横在二人中间,起了玩兴。两只手欲要与二人一起斗争,来显示自己的武功之厉害。
但是贺泽却并没有空闲与他玩耍,屋内已经听不到什么动静,他脸上的冷意愈发浓烈。
忽而闪过一丝想法,贺泽道:“老顽童,若是你抓到这人,宋霖府中藏着还有一宝,我便可以告之于你。”
本来遇到贺泽今日出手,老顽童想好好玩玩,谁知贺泽并没有此意。老顽童正想逼他出手,听得贺泽这话,瞬时改了主意,脑海中想起宋霖那厮的得意嘴角,可不得气气他。
虽说老顽童不靠谱,但贺泽也明白,他对宋霖的宝物可是上心得很,想是这黑衣人也可交与老顽童去抓。老顽童疯癫是真,武功高强也是真。
贺泽立即前往乔姝房内,点燃烛灯,这才瞧见原乔姝正躺在床上酣然入睡,似乎并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的样子。
但随后他的凤眸中忽而瞥到她脸上未被擦尽的泪痕,修长而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庞。片刻后,手指又要探向她的手腕处。
待贺泽将她的手臂从被褥稍稍拿出,却见到原是如凝脂的皓腕被掐出点点血迹,那白嫩的手腕变得伤痕累累。
她方才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竟能让她如此。
怕弄疼她,贺泽只能是为她另外一只手来把脉。
乌黑的剑眉倏地一沉,那脉象十分虚弱,且又透着些许力量,那似乎是先前残留下来的。
清冷的眸子又瞧了眼她受伤的皓腕,隐隐约约中一股未消散的清香从那些小伤口传来,贺泽凑近了去嗅。顷刻间,只见那黑眸倏地一触。
这是生肌水。
在贺泽将要离远时,他忽而又闻到乔姝脸上有些奇异的药香,凑近再闻,他发觉是她口中的药香。
看来是那黑衣人给她服了药,贺泽又为她探了探脉搏,看了看面色,并无什么中毒的迹象。
这黑衣人很显然并不是来害她的,但却又是为何来给乔姝服下药丸,且药丸又是何物,贺泽一时并不清楚。
“小牛哥哥,姝姝赢了。”睡梦中,乔姝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嘴角也不禁上扬了些。
她的梦中,为何会总有那小牛哥哥?
贺泽望着那梦中喜悦之人,不知怎的,眸中倏地闪出一丝不悦。
这个小牛哥哥,竟是对她如此重要。
“舅舅呢?”
怕是贺泽将这简单的三字说出后,他也没有料想到自己竟会说出此话来。
又为她探了探脉,脉象平稳,贺泽想让她好好歇着,自己便要离开。
可贺泽还没走出一步,他就感受到衣角被人紧紧攥住。须臾后,听得软软糯糯的声音道:“姝姝是为了舅舅而赢的。”
少许时间的沉默后,乔姝又道:“姝姝最喜欢舅舅了,要和舅舅永永远远在一起的。”她说到此处时,脸上笑着的弧度却是愈发地上扬,那闭合上的星眸怕是盛满了星辉。
“要永远和舅舅在一起吗?”心中深处不知已是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异动,清冷的嗓音也是带了少许不曾出现的柔意。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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