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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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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二字还未从打更的喉中喊出,在火光下,只见他的咽喉已喷血而出,登时倒在地下,再也没有醒过来。
  一比较靠近的人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府中下人模糊着眼,揉着眼睛来将门打开,看到底是何人在外面大声喧哗,“谁在外面吵吵?”
  可待他打开门时,瞧见却是十几个长得无比彪悍的悍匪,有些人脸上有着巨大的疤痕,见他们这些人面露凶光,而看向他的方向犹如饿狼一般。
  听得粗糙而响亮的嗓音喊道:“弟兄们,给我抢!这何府可是财色双得的好地方。”
  “是!”洪亮而彻底的声音在街道响起,瞬间何府的大门已是被他们十几人攻破,那开门的下人也被一刀抹了脖子。
  不过半刻,何府便被洗劫一空,而此时为首之人,手中已经多了一人。
  见一妙龄美貌的女子被他用手臂圈着,望着怀中那柔软的身躯,为首之人不忍大笑起来,“兄弟们,回寨子去!”
  忽而刻着一蝎子模样的手臂被怀中的女子咬了一口,但是这对于为首之人而言却毫无杀伤力,美貌女子的下巴旋即被他的大手钳住,“看来何小姐还挺调皮,回寨子里,我可得好好疼爱疼爱一番呐。”
  “小山匪也配?”不知何时,在门外已是包围了些人,山匪们瞧去时,只见他们被一群黑衣人围着。
  很显然说话之人的话惹怒了为首的山匪,“小的们,将这些挡道的都杀了。”
  “小山匪的口气倒是挺大。”那带头的黑衣人看着这一等人,虽说他面容已被遮挡住,可他那目光里却是满满的不屑。在他示意下,黑衣人似乎看准了山匪的不利位置,不到片刻,除了跟在为首周围的两三个悍匪没有解决,其他人都被他们打趴下。
  眼见来者气势汹汹,为首的人也不笨,他旋即将怀中的何家小姐当作人质,威胁道:“快给本大爷让路,要不然本大爷就杀了这人。”
  黑衣人见山匪竟是以何家小姐为威胁,前进的动作也迟疑了片刻,面面相觑。
  倏然听得忽地一声,一飞箭从为首的山匪喉中穿过,那山匪当场死亡。一黑衣人见状,立刻将那为首山匪身旁的两个小山匪解决,将吓得脸色苍白而毫无血色的何小姐救下。
  见这些悍匪已死,躲在暗处的人们一一跑出来,而何家老爷也跑来向他们磕头谢过,“多谢恩人们啊!”
  那射箭的人将蒙面扯下,连忙让他们起来,“我们只是路过罢了,不必多谢。”
  “小姐,我们得赶紧赶路了。”一旁的另外一个黑衣人说道,而那女子立刻反应过来般,转头对那些人说道:“小女子有要事要去做,今日不过是拔刀相助罢了。西风国的任何一个子民遇到这等事情,也会帮助,所以各位不必放在心上。大家赶紧将受伤的人送去医馆吧。”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区区名字,何必在意。”说罢,众人扬长而去。
  何府里一存活的下人瞧见这女子,倏地一愣,看着她的模样,总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姑娘一般。可是待他想着是在何处时,却是没有什么记忆。
  蓦地一想法突如其来,那人忽小声地对何老爷说道:“老爷,小的怎么觉得这位小姐和安平侯侯爷有几分相似呢?”
  ==
  夜意渐深,茯苓瞧着睡在床上的乔姝,听得她轻匀地呼吸着,看样子表小姐睡得倒是挺香。茯苓也悄悄收拾一番,躺在没多远的黄花梨木罗汉床上歇息。
  因为表小姐夜晚害怕的缘故,所以自从表小姐来到府中,她便睡在屋里。
  往日里到这个时辰,茯苓也只是有些疲倦罢了,但还是得过一两个时辰才能入睡。可是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香味,闻得她愈发觉得舒坦。
  今日表小姐困倦得早,她似乎也是这般。不知觉的,她眼皮渐渐支撑不住,合上眼便睡去了。
  过了片刻,察觉到屋子里没了动静,一身影悄悄地推开槅窗钻了进来。由于今日茯苓本是想给表小姐透透气,所以槅窗并未完全关紧。
  黑影并没有离开,走到乔姝身旁时,黑影便站着不动,直愣愣地瞧着酣睡的人儿。
  想起自己送给她的玉石,竟是被她送给了贺泽,老顽童就觉得生气得很。虽说这个小没良心的肯定没有暴露自己,但是玉石被贺泽知晓,宋霖这个老东西也就知道了。
  原本老顽童上次来贺府的时候都不知玉石还给了宋霖的事情,但是由于一时兴起,昨日老顽童本想去瞧瞧那被自己气得要紧的宋霖。可他偷潜入淮王府时,看到的却是宋霖老东西端望着手中的东西,满脸的笑意。
  那手中通透的玉石可不就是他偷来的玉石吗?但是玉石却在宋霖的手中,老顽童哪里还不知晓,肯定是这小不点送给了贺泽。
  且因为他当时生气得紧,一不小心被宋霖瞧见,差点他就被宋霖大卸八块了。
  “你这小白眼狼哟。”老顽童其实也没有完全生乔姝的气,若是生她的气,他也不会专门偷偷来瞧她。见她白嫩的小脸,老顽童玩意一来,忍不住伸出手就是一捏。
  因得老顽童这一动作,乔姝在睡梦中紧了紧眉头,嗔道:“不许捏姝姝的脸。”
  听着床上之人发出小小的声音,语气里还有些不满。老顽童瞧着自己捏着的小脸,又瞧了瞧小脸主人乔姝因为不满而微噘起的小嘴。
  老顽童正想说着什么,忽而又听得床上之人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姝姝的脸只许舅舅捏的!”睡梦中的乔姝说到舅舅时,才噘起的嘴又缓了下来,嘴角此时还带着笑。
  而与乔姝形成对比的却是老顽童阴沉下来的脸,看着她说到舅舅而开心的样子,老顽童心中一酸,别过嘴去,“哼,才几天,你这小没良心的,眼里心里都是你舅舅!”似乎老顽童忘记,是谁将乔姝引过来与她舅舅团聚。
  明明上次是她说过,远房爷爷最好了。
  手中柔滑的触感,老顽童觉得嫩嫩的就像水豆腐一般。这么好玩的东西,怎么只能贺泽一个人才能捏呢。
  小孩子的嘴,都是骗老人家的!
  老顽童气恼地将手收回,小声叨叨道:“不捏就不捏,老顽童才不稀罕。”扬起的下巴老高,老顽童整个人像是翘起尾巴的公鸡一样,仿佛不可一世地昂着头。
  然而过了片刻后,透过些许微光,老顽童的视线又落在了她的脸上。
  玩意忽而又一来,老顽童将手指头戳了戳乔姝那滑滑嫩嫩的圆脸,挑了挑眉,一脸笑道:“我老顽童可是没有捏你的脸哟,我这是戳,戳可不是捏。”语气里尽是得意。
  仿佛发现了什么更好玩的,老顽童又戳了戳乔姝的另一边肉肉的脸,傲娇地晃了晃身子,想着方才她说的只能舅舅摸,他不满地又嘟囔着:“可真是小没良心的,连爷爷都不给捏。”
  因得脸上传来的不适感觉,秀眉皱巴巴的,乔姝那带了些奶音的嗓音传来,“疼的。”
  哼,还知道疼。
  老顽童愈想愈气,可看到小不点这样,他又着实下不了手继续戳她的脸。看着睡得正甜的小不点,老顽童也没了什么乐趣。上次来找她的时候,她可是没这么早睡着的。
  罢了罢了,下次再来找她玩算了。今日他老顽童吃醋了,不想再搭理她。
  接着他瞅了瞅不远处的茯苓,他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老顽童想着自己每次来小不点房里,还得先迷昏这个丫鬟,可是累得他老人家的。
  过了片刻,贺泽书房里。
  水墨色的素色罗袍衣角因得凉风吹过而荡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青白玉冠稍稍绾着发,无一丝墨发坠落。那双清冷的眸子犹如夜晚的寒星,冷然的面孔在微光下显得略发地俊逸。
  季风敲了敲门,得到门主允许后,他进来禀告方才所见情形,“门主,老顽童去了表小姐的房中,不过很快也出来了。”
  修长而分明的手指握着笔而正在信纸上写着什么,写完最后一个字后,“季风,日后不用再禀报老顽童与表小姐之间的事情了。”
  老顽童虽说不靠谱,但贺泽知晓此人也不过是贪玩罢了。老顽童这人对乔姝倒并没有什么恶意。且既然老顽童故意瞒着自己,他倒是可以成全老顽童,装作不知道。
  “季风,将此信送于鸢伶。”余光中瞥到那信上的字,贺泽忽而想起他还欠小丫头一个承诺。
  些许时辰后,季风已经将信飞鸽传书给了鸢伶大人。当他回来时,正好瞧见门主将最后一笔写下。
  “季风,明日将这字帖送到表小姐房里。”
  看着那些隽秀偏正的字迹,季风愣了片刻,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怕是难以想象这是出自门主手中的字。他又想起方才所送的书信,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行云流水。
  这二者完全就不像是出于同一人之手。


第26章 
  过了一日,也就到了清河山庄宴请的日子。
  经过两三个时辰,伴随着马车停在一处,贺泽先行一步下了马车。随后马夫还没来得及将小杌子放下让表小姐下车,只听得表小姐说道:“舅舅抱姝姝下马车。”
  贺泽瞧了小丫头一眼,有力的手臂倏地一揽便将乔姝抱在了地上。
  “小泽,不好好介绍一下?”
  乔姝脚刚落地,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清朗而带了些沙哑。她抬眸瞧去,见说话之人看上去应该有五十多左右,他穿了一身白色水波纹罗袍,只用了一条发带随意绾起他的头发,此时正眼含笑意地望着舅舅。
  而乔姝发觉他身旁也站着一人,好奇的眸子悄悄地望去,见那是个估摸着五十左右的女子,她以简易的梅花簪绾着一个妇人发髻。虽说眼前的人发髻上已是有些白发,但乔姝却能清楚地瞧见,那人笑起来褶子却不是多么地明显,而脸也保养得如三十左右的样子。
  在乔姝眨巴着眼睛望着顾芸之时,顾芸那漾着柔意的眼眸也向她望了过来,两股目光倏地碰在一起。霎那间,乔姝旋即低垂着眼睑,不敢朝她望去。
  那一双如琉璃珠的圆眸,就这么地垂下,顾芸瞧着贺泽身边的小丫头,竟是不知小丫头这般害羞。乔姝虽低垂着眼睑,但顾芸仍然能大致看出她脸蛋的轮廓。
  方才乔姝下马车时,顾芸也瞧清了她的模样。虽说现下小姑娘脸蛋还未完全长开,但过个一两年,长开后,那倾世容貌怕是会比她母亲更胜一筹。
  说到这美貌,顾芸不得不想起了西风国曾经的两大美人。一个当然是乔姝的生母贺茹,而另外一个则是曾经的太子妃。二人当时还未嫁人时,可都是引人注目的两颗璀璨之星,追求者也是数不胜数。
  虽说二人皆为美人,但是若是再仔细比较,顾芸觉得应该还是曾经的太子妃胜些。贺茹生得是一双圆眸,水灵生动,而太子妃则是一双魅色的狐狸眼。
  众人皆认为狐狸眼定是妖媚勾魂,可那太子妃所有的狐狸眼却是媚而不妖,动人心弦,却不魅惑人心。在顾芸所生之年,她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动人心魄的眼睛,连顾芸这女子也不由地为之倾叹。这番一比,可不是太子妃更胜些。
  想到当时的太子妃,顾芸记得当时她还有个女儿,但是在那孩子两岁的时候,这孩子却死了。若是那孩子还活着,算着岁数的话,应该是比乔姝大上两岁。
  “乔姝,我的外甥女。”简单而乔梏都知道的事实。
  原以为这贺泽会因为多了一个外甥女,就变得话多些,也变得更容易开些玩笑,但是乔梏发现贺泽依旧是那般,哪里有什么一丝一毫的改变。
  “姝姝,叫伯伯和婶婶。”在瞧得无处安放的小眼神时,贺泽为她指引道,而乔姝听了舅舅的话后,乖巧地朝乔梏与顾芸唤了声“伯伯”和“婶婶”。
  但因为来到新地方,乔姝有些不太习惯,且今日茯苓姐姐以及秋儿姐姐都没有跟在一旁,她都不知道哪些礼仪是自己该做的。
  昨晚深夜突然温度骤冷,乔姝平日里盖得倒是暖和的很,所以受得影响不大。但同在房里的茯苓却是不一样,她素来盖的被子就少。而昨日老顽童的迷香太厉害,在半夜里茯苓虽被冷着,可是却未醒来,今日一早便是着了风寒,无法伺候乔姝。
  秋儿从地瓜摊回来后,家中忽而传来说是有些急事,要回家处理几日,所以她自然也是没有陪同乔姝而来。王妈妈一向不易出远门,也是未能跟来。
  “可别站着了,我们先到里面坐坐吧,再喝些茶好好聊聊。”顾芸见大家似乎还在门外,想着说话还是坐着好些,便让众人转到大厅去,她也已经让丫鬟们准备好茶盏那些了。
  乔梏连忙让这二人赶紧进府里休息,瞧了自己夫人一眼,道:“看我这待客之道,还是多亏芸儿提醒了。”
  在转移去大厅时,倏忽贺泽能感受到手掌心传来的暖意,握着他的手的是小丫头如柔荑般的小手,他向下望去,正好迎上她的笑颜。
  小小的手握紧了舅舅的手,乔姝望了舅舅一眼,心想:有舅舅在,可是真好的呢。
  这一幕被顾芸与乔梏望见,都不禁一愣,但二人皆是年过半百之人,也没有吃惊太久。穿过垂花门,众人又路过抄手游廊,还没到大厅,众人先一步来到了花园。
  现已是初冬时节,盛开的花朵比起夏日来说,倒是少了许多。可放眼望去,偌大的花园中却是百花齐放。
  园中最让乔姝注意的,便是于一处的小青菊花。瞧着那小青菊,乔姝依旧能嗅到它的清香。这清香的味道,可不就是自己屋里放置的小青菊吗。
  顾芸见乔姝望了那小青菊愣了神,笑着说道:“看来我们姝姝很是喜欢我们送的小青菊呢。”
  听着顾芸的话,乔姝眨巴着眼睛,心想:原来是婶婶送的呀,可真是好看的。
  众人并没有在花园停留太久,没多久皆是到了正厅。府中的丫鬟为两位客人端来了茶盏,不过因为怕小孩子不喜喝茶,顾芸特意让丫鬟换了个明白玉葵花杯,又为乔姝斟上玫瑰花露。
  乔姝瞧着那玫瑰花露倒进杯中,在白玉中显得略发晶莹透粉,煞是好看,眉眼里已是浮上些许欢喜,“谢谢婶婶。”
  “好孩子,先尝尝看,好不好喝?”乔姝端起白玉杯,呷了一口花露。甜甜的滋味瞬间弥散在她的口中,玫瑰的香气萦绕在舌尖,却又不腻,很是好喝。
  两剪水波也随之变得波光粼粼,软软的嗓音尽是满足,“婶婶,这是什么呀?可真是很好喝的。”乔姝说完后,又喝了一口,只是这次很明显地比起方才大口了些,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这味道。
  “这是玫瑰花露,是婶婶亲手做的,姝姝喜欢便好。”玫瑰花露是顾芸在上次离开府之前亲手酿的,她一向就喜欢捣鼓些花草,从而也喜欢捣鼓些花草的吃食。
  西风国和曾朝不一样的是,它并没有女子做吃食就是为耻的风气,对于吃食倒是放松自在得很。不过现在曾朝也似乎改了那股风气,连当朝的皇后也时常为皇上做些小零嘴。
  “哇,婶婶好厉害!”乔姝惊呼完后,忽而瞥到舅舅的茶盏,瞧着里面的好像是茶而不是花露。
  她想着这花露可是好喝,可得让舅舅好好尝尝。片刻后乔姝从自己凳上起身,小心翼翼地端着白玉杯,就到了贺泽的跟前。
  贺泽瞧着身旁的小丫头走到自己面前,听得她笑意吟吟道:“舅舅来尝尝姝姝的花露吧,很好喝的。”
  圆溜溜的眼睛依旧是那般的满含期待,纯洁而无任何杂念,闪烁着点点星光。
  望着小丫头这般,贺泽竟不知小丫头是如此地偏爱甜食。玫瑰花露他曾经也是尝过,只是过于甜,所以他一向不爱。
  看着乔姝那白玉杯就要递到贺泽唇边,顾芸与乔梏二人瞧着此景,正想让小丫头莫要这般,因为他们素来知晓贺泽不喜甜食。
  尤其是顾芸还想起了那时她哄骗贺泽喝下一小口,他那沉得如千年寒冰一般的脸色。小孩子不禁吓的,她还是及时阻止好些。
  然而顾芸与乔梏还没说,乔姝似乎想到什么,连忙又将手中的白玉杯收回,“唔,姝姝觉得好像舅舅的茶更好喝。”
  自己差点就让舅舅不舒服了呢。
  昨晚王妈妈还没有回房之时,乔姝在睡梦中有清醒过一回。她听到王妈妈说,舅舅不喜甜食的。
  她才想到自己送出去的糖葫芦为什么舅舅没吃。且王妈妈还说,似乎是自己的缘故,所以她让舅舅尝地瓜时,舅舅后来为了她开心才尝了一口的。
  因为她每次都太高兴的,所以都没有发觉到舅舅不喜甜食。
  虽说花露很好喝,但是也是甜食的,舅舅是不喜欢的。所以她不想舅舅因为让自己开心而为难他自己,姝姝是要舅舅开心的。
  白玉葵花杯被乔姝放置在茶几上,她在察觉到舅舅打探的视线后,故作没事的样子,说道:“姝姝有点渴的呢,还是茶好。”
  “所以姝姝想要喝舅舅的茶?”看着明明是一脸欣喜地向自己递来花露的小丫头,顷刻间又反悔拿了回去,贺泽不知她是何想法,便顺着她的话而去。
  “恩,刚好姝姝有点口渴了。”随后乔姝直接将贺泽喝了一口的茶盏移了过来,稍稍呷了一口,“还是舅舅的茶更好喝,那花露还是姝姝喝好些。”
  乔姝似乎生怕贺泽会听她之前的话,为了她开心而喝下他自己不喜欢的花露,一点也不想让舅舅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
  凤眸因得她喝下的茶倏地一颤,贺泽瞧着身旁的小丫头这番举动,也大致明了。小丫头怕是不想让自己喝花露,所以这才故意为之。
  不过她向来遇到喜欢的,便会让自己尝一尝,今日倒是不知她是怎么了。
  一旁的顾芸与乔梏在一旁却是愣了半天,贺泽一向不允许她人与他有过于的亲近,也不喜她人触碰自己碰过的东西,但是方才乔姝所喝的茶盏却是贺泽喝过的。
  与此同时,屋外那天空倏地开始变天,方才只是有些灰云的天瞬间浓密成黑,眼见暴雨就要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小彩蛋:
  那日乔姝送来糖葫芦的夜晚。
  季风拿着被咬了一口的糖葫芦离开,脑海里出现的是门主方才那沉如潭水的脸色。


第27章 
  这几日的天气奇怪得很,前几日才下过雨,今日又是一场大雨。噼里啪啦的雨声传来,因得雨下得大,路上的行人皆找寻躲避之处。
  “老爷,门外来了几人,说是来避雨的。”一守门的下人已是跑过来,禀报老爷这消息。
  乔梏听得这般,赶紧回道:“赶快将人迎进来吧,这么大的雨怕是都淋湿了。”乔梏一向性情豪爽,又是江湖中人,对待陌生人也是热情得很。见这么大的雨,自然也没有将避雨的路人拒之门外。
  少顷,一小厮领了几人进来。
  “在下李鹤羽,今日与小女途经此处,恰逢天降大雨,这因着未带雨具,前来山庄避雨,真是叨扰了。”一席表明身份与客套话说完,李鹤羽倏忽瞧到了一旁的贺泽,随后他转而向贺泽立刻作揖道:“想不到李某今日避雨,竟能偶遇贺大人。”
  “原来是李大人以及令千金,可真是巧了。”贺泽客气地回道,随意瞟了眼李鹤羽身后的李娴雅。
  李娴雅今日上身穿着一香色潞绸君子兰纹竖领对衿袄儿,下身则是白碾光绢挑线裙子,发髻上珍珠流苏发钗因得方才慌乱躲雨时而有少许偏,但是她梳着的垂鬟分肖髻却是并没有怎么乱,看上去还是得体的。
  “娴雅,快来见过贺大人。”
  李鹤羽身后的李娴雅听着父亲的话,向前移了移福身道:“娴雅见过贺大人。”
  本是在喝玫瑰花露的乔姝,也被眼前的动静吸引了过去,圆眸瞧着李娴雅,乔姝觉着这人长得可真好看的呐。
  也许是她忘了收回视线,在片刻后,她也能感觉到这个漂亮的姑娘好像也在看她。但是当乔姝又望去时,李娴雅却并没有看她,而是瞧着她身旁的舅舅。
  额,好像是自己的错觉哎。
  乔姝又抿了口玫瑰花露,不再看李娴雅了,视线又落在了舅舅身上。
  “小泽,原来你们认识啊,可真是巧啊。”乔梏抿了一口茶,笑道。
  指尖触碰到茶盏盏沿的一处,贺泽不冷不慢地回道:“可不是巧嘛。”
  虽说李鹤羽与贺泽在朝廷上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但是他们二人在上朝时也是相互见过面,知道对方的,“确实巧了,李某今日有幸竟到了贺大人朋友府上。”仿佛想起什么一般,李鹤羽又道:“对了,李某倒不知庄主该如此称呼?”
  “姓乔,单一个梏字。”
  李鹤羽又问了声好,“乔庄主好。”
  不觉察之间,贺泽视线停留了一瞬于李鹤羽身上。剑眉入斜,贺泽将茶盏放于茶几上,“贺某倒不知李大人与令千金为何跑到这城外。”
  清河山庄地势偏靠于山,附近也是极少有人路过,贺泽倒是不知这堂堂的李大人与他的女儿怎么会来到这里。
  “素闻这附近一深山上有一座寺庙,若是在庙中祈福,可是能实现。所以小女便要为她病痛的母亲祈福,而李某也是不放心,遂一起跟来了。”
  对于这个说法,乔梏是知晓。
  “想来李大人与夫人恩爱无比,所以这才与女儿一同前来祈福。”
  顾芸见前来的几人身上皆不大不小地淋了些雨,连忙唤了丫鬟们来,让她们带客人们去换些干净的衣裳。虽说他们几人都未想再多些打扰,但是顾芸却怕他们着了凉,尤其是那个被叫做李娴雅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看上去也不过是比乔姝大了两三岁的样子,而身子看上去娇弱得很。
  庄主与庄主夫人热情,李鹤羽也实在是不好再拒绝下去,若是再来说拒绝的话,怕是他们几人都变成了不识好人心之人了。
  随后贺泽也不再询问李鹤羽,转而瞧了瞧身旁的小丫头,见她也望着自己。
  “为何总是看着舅舅?”似乎方才小丫头的视线就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贺泽随口问道。乔姝捧着白玉杯,笑意盈盈地望着舅舅,极为认真地说道:“因为舅舅好看啊。”
  真的是因为舅舅好看的,乔姝说完后又瞟了李娴雅一眼,接着继续瞧着舅舅,觉得舅舅最好看了。
  雨一直下个不停,顾芸瞧着那天,真觉得近日天气可是莫名的没有什么规律。这都已经初冬了,雨水也该是少了,但是这几日却是动不动便是一场大雨。
  “伯伯,您也姓乔吗?是姝姝的乔字吗?”方才听到伯伯向新来的客人介绍自己的时候,她记得好像伯伯说他自己姓乔。
  若是他也是姓乔,是不是会认识父亲呢?或者说,乔伯伯也是自己的哪个亲人。
  但是乔姝这一想法出来后,她就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远房爷爷说过的,现在世上,姝姝只有舅舅一个亲人而已。
  “对,伯伯也姓乔,和姝姝是同一个乔字。”
  “但是伯伯的乔家却与你父亲无任何关系”这一句话乔梏却是未说出,因为他看出了小姑娘眼中闪过的一丝惊喜的光去。对于乔姝的生父,乔梏却是不清楚的。他认识那么多人,也不少姓乔的,但是并没有一个人是她的生父。
  曾经乔梏偶然一次瞧见过贺茹身边出现的一个陌生男子,可那时由于有些事情发生,他并没有机会来得及询问那人是谁。若是乔梏没猜错的话,那个男子应该就是乔姝的生父。
  但是人都没了黄土,还有什么必要再去查呢。
  乔梏望着长着与她母亲相似生动圆眸的乔姝,想着这小孩子竟然从小便是无父无母长大,可真是苦了她。
  不过那时阿茹受了那么重的伤,也能将她生下来,怕是也是上天的恩赐了吧。
  “恩,真的好巧呢。”乔姝说完后,似乎也没有再要提及自己的父亲,她望了眼身旁的舅舅,珍惜活着的人便好,父亲与母亲在天上会看着她的。
  “姝姝,若是花露再不喝完,怕是就该凉了。”听到舅舅的话,乔姝的注意力瞬间回到了手中的玫瑰花露上,方才有一丝忧愁的情绪也随之消失。
  过了些时辰,贺泽与乔梏有事情要谈,他们便到了书房。而顾芸怕小姑娘闲着,想着山庄里有一处正是好玩的地方,恰好避雨的李娴雅等人已是换好衣物,顾芸将那几人也叫着一起来。
  待几人步行穿过几段抄手游廊,行至一处,忽闻水声潺潺,抬眼瞧去,一石山溪水汩汩流出,而石山则是一小型池塘,水中清澈无比。其实望着那石山的设计,与其它官宦家也差不多,不过似乎山庄的石山比起官宦家的要小些,形状也不太相似。
  望着那石山的形状,乔姝觉得倒是与她在舅舅府中见到的鱼的形状有些相似。但是瞧着清澈无比的池水,却是没有任何动物的踪影。雨滴滴落在清池中,激荡起点点涟漪,犹如一朵朵水花盛开一般。
  难道婶婶是想要我们一起看水花吗?
  黑葡萄忽眨着,乔姝盯着那不远处的水花,片刻后又瞧了瞧婶婶,不知婶婶是何意。
  乔姝眼中的疑惑,顾芸都瞧得一清二楚,但是她打算这关子再卖一会儿,笑着继续说道:“你们随我来,神奇的地方可是在山后面呢。”顾芸随后又对她们身旁拿着油纸伞的丫鬟们说道:“绿儿,你们可把两位小姐的伞撑好了,莫要给她们滴着雨水,她们身子怕是受不得凉。”
  虽说李娴雅比乔姝大两岁,但实际上她的身子也是娇弱得很,若是受了凉,也得好几日才会有好转。而乔姝向来身子就娇弱,这是不必说的。
  要到石山处,需得下几层台矶,再沿着甬道而行。路上并无遮挡风雨的建筑,所以顾芸早已让丫鬟们备着伞来。
  顾芸走在前面带路,而李娴雅与乔姝在后面跟着,走了几步,李娴雅向乔姝望去,问道:“不知妹妹可是乔姝,也就是贺茹的亲生女儿呢?”
  温柔而细腻的嗓音犹如春风般吹过乔姝的心头,乔姝随即点了点头,前进的步伐也停了片刻,柔声道:“恩,姐姐怎么认识我的呢?”
  一双盈盈如水的圆眸,怕是已是让她的身份有些显出了。而贺泽就坐在她的身旁,李娴雅怎么可能不知晓。
  “方才听庄主夫人唤你姝姝,所以便有这一猜测。”眼含水波,声音如音。
  “那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菱唇微启,乔姝旋即听得她说道:“李娴雅。”望着眼前笑靥如花的乔姝,李娴雅接着笑着道:“我瞧着你甚为喜爱,不知可否唤你为姝姝?”
  “恩,可以的,那姝姝就唤你娴雅姐姐好吗?”不知为何,乔姝初次见她时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可现下瞧着李娴雅那圆眸,乔姝却是愈发地觉得亲切。
  在瞧见原是跟在自己身边的二人没有跟上,顾芸这才向身后望去,谁知却看到两个小姑娘皆面露笑意,她们二人说着话似乎挺开心的样子。
  想起初时见到乔姝时,她还有些认生,但是现下与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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