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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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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甘酒烧
文案:
乔姝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
她本以为自己孤孤单单过一生,谁知在远方亲戚的告知下,原来她还有个舅舅。
于是乎,乔姝不远千里来寻亲。
小剧场:
乔姝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就要离开,但是未出房门就被那人拦住。
贺泽:“我们姝姝想去哪儿?”
乔姝眼泪巴巴地望着贺泽,“别人告诉我了,你不是我的舅舅,我当然是要回村里。”
贺泽一把抱住她,笑道:“不许回。”
“你说过的,只有外甥女才能住在贺府里的。”
乔姝试着推开他,却是未能如愿。
贺泽抱着她,笑道:“那我再补充一点,妻子也能这般。”
阅读指南:
1。1v1双处,依旧是男主超爱女主的那种。
2。本文男主比女主大十几岁,只是假舅舅,男主与女主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3。本文女主因为从村里出来的,较为单纯,不喜勿喷,取消收藏就好。
4。本文虚构,皆为架空,勿考究。
内容标签: 甜文 市井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乔姝,贺泽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伴随着太阳落山,乌镇里平日里出门的人们也都回到了家,在屋内等待着丈夫或者父亲的妇女以及小孩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们都匆匆出门将亲人们迎回。
“姝姝,今日来我们家吃饭吧?”旁边的崔婶儿看着乔姝一人,如平日一般说道,还没多久她当家的便要回来了。
“她崔婶儿,平日里老是让姝姝你们家,今日可不许和我争。我们这可爱的姝姝,来肖婶儿家吃饭呗?”乔姝还未来得及与崔婶儿说明,这旁边的肖婶儿已经又开了口。
乔姝望着这两个婶婶,心里暖暖的,平日里她就受村里的人照顾,村里的人都是好人。
虽说婶婶们如往日一般邀请她去吃饭,但是自从她会自己捣鼓捣鼓些饭菜,她已经许久未去蹭饭了。
现下婶婶们的再次邀请,乔姝也明白是为何。她们怕是担心自己一个人难受,因为今日可是母亲的忌日。
“谢谢婶婶们,姝姝也准备好饭菜了,不能浪费的。”这么好的婶婶们,她就要离开她们了呢,乔姝望着她们,竟忽而有些不舍。
与婶婶又随意说了会儿话,乔姝回到了屋里,她给母亲上了香后,那如金豆子般的泪珠倏地落了下来。
明日她便要离开这个家了,她忽而有些不舍。
这一晚,乔姝梦见了自己去寻找的舅舅。虽说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她猜想舅舅应该是长着胡子,头发也有些许白发的人吧。
舅舅一定是个很慈祥的人呐,乔姝这般想,嘴角也忍不住在梦中扬起。
第二日,天才蒙蒙泛起零星般的亮,乔姝已是准备好一切,因为现下这个时候村民们还未出门,所以她得赶紧出发。
在离别之际,乔姝为父母烧了一柱香,瞧着他们的牌位,她的泪又落了下来,“母亲,父亲,今日姝姝便要启程离开了。待姝姝找到舅舅,姝姝定会更为开心的。”
村子里的人都纯朴热情得很,乔姝小时候父母就离世了,若不是有这些邻居们相互照应,怕乔姝也不会健康长大。
虽说是这般,但是乔姝还是渴望有真正亲人在身边。每每入夜的时候,她只能是自己一人在屋里,冷冷清清的,真的是很孤单的。
怕父母瞧见她伤心的样子,乔姝立刻擦去眼角的泪,故作坚强一般。而此时木桌上放置着一个小包袱,是乔姝早已收拾好的行李。
其实她所谓的行李,不过是几件旧衣裳罢了,也用不着多久她就可以收拾好了。
因为怕村里的人舍不得她,她自己也舍不得那些人,所以乔姝自己一人便要早早地悄悄离开。
村里曾经有位教书先生,因而乔姝也是跟着学过些字,她遂将先前写好的书信放在了客厅。
待有人发现她不见了,看到信件也不会太担忧。毕竟她在信上写的是远房亲戚将她带走了,村民们都见过这个远房亲戚,所以也不会太过于为她担忧。
乔姝心想,自己找到舅舅后,她一定会写封信告知他们,自己现在很幸福。
她一向没怎么出过远门,经过一天的行程,也只是刚出了另外一个镇没多远,而天也已经黑了。
乔姝一向是怕黑的,出村的时候她心就惶惶不安,也不知为何,愈是害怕,她就越能想起些诡异的东西。
比如她平日里听到的鬼故事。
望着渐行渐远的村落,乔姝怕得又开始落泪,自言自语道:“要不然姝姝回去吧。”
前面的路好黑啊,怎么找舅舅如此难呢。
“姝姝,不要怕。”她开始说服自己,不要怕,那些什么鬼都是假的。
然而乔姝的身躯却是在打着颤。
颤抖的手倏地摸到了怀中的玉佩,乔姝这才好了些许。在暗光中,她似乎能清楚地看到玉佩依旧是那般地晶莹。
这玉佩可是真好看呐,乔姝将玉佩重新放入怀中,小脸微微一鼓,她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她一定会凭借这玉佩找到舅舅的。
倏然下一刻,一阵阴风嚎过,乔姝吓得赶紧抱着包袱就跑。
她瞧见前面有一个破庙,想着庙里有神仙什么的,那什么恶鬼都进不去的。随着她一溜小跑,须臾后她终于到了庙里,她才放了些心。
隐隐约约瞧见破庙中点燃的烛光,乔姝这才缓了过来,望着庙中供奉的土地公公,她觉得恶鬼是进不来的了。
乔姝进来后,又小心翼翼地瞧了眼外面,心想若是自己再走下去,怕是自己会被恶鬼吃去。她觉得还是明天天亮了,她再出发去找舅舅吧。
又过了些许时辰,再看乔姝时,她已是眸中泛着水雾,眼皮也是沉得厉害,随后她竟是在庙中一个隐蔽的地方直接昏昏而倒,片刻后她已是睡着了。
本来乔姝身子就娇弱,平日里也不怎么跑动,只是偶尔来寺庙走动走动,有时也会与婶婶们到镇上买点好吃的而已。方才她又是害怕又是奔跑的,这身子骨哪里吃得消。
因是差不多深秋的缘故,这镇上附近的温度也降了不少,不过此时吹起的风却是凉爽得很,并未有寒冷之意。
可是乔姝身子一向不好,这凉爽的风对于她而言,却是给她弱小的身子增添了几分寒意,并没有单单的凉爽之意。
“阿嚏!”乔姝因得这风吹得她有些冷,旋即冷不禁地打了个喷嚏,随后因着风,她又忍不住往里面蹭了蹭,秀美的眉也因得蹙了起来。
这风可真是冷啊。
直到她感受到身上有些温暖,她这眉宇间才又舒缓开来。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寺庙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却是不如这庙中的安宁。
刺耳的刀剑碰击声,划破了宁静的黑夜。
“贺泽你这狗贼,竟然杀我兄长,灭我族人,看我们不把你碎尸万段,然后喂这荒郊野岭的野狼吃!”
一群黑衣人看上去大致有几十个人,凌乱而又有致地布局着。方才还与他人混战,现下已是将他人团团围住。
可以瞧见的是,他们围住的中间有极为明显之人。见他身着玄衣,衣袖处隐隐约约绣着一丝丝的纹络,虽说有些像是风纹样式,但那为首人知晓今日贺泽并没有穿风影服。
而贺泽的身旁除了还有一侍卫,其余本来跟随着贺泽的人已是倒地,看上去黑衣人占了上风。
贺泽站在原处,对于黑衣人的话置若罔闻,修长的眸子乜斜着,眸中看不出有任何的怒意或者说是还有其它的情绪。
“怎么?怕了?”黑衣人首领似乎对于贺泽的行为有些不屑,明明这人剩下只有一个帮手而已,他却还一副必赢得样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素来听闻风影门的了不起,现下也不过如此。
“箭矢,不要让我等太久。”贺泽对身旁的箭矢留下这一句话后,遂要从这包围的中心离去。
一黑衣人欲要拦截离去的贺泽,忽而一箭驶来,直接穿过了他的心脏,瞬时他倒在贺泽的脚下,但贺泽对于此景却是瞧也不瞧。
一个不值当的死人,有何用处?
须臾后,贺泽重新回到了马车里,闭眸歇息着,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箭矢是风影门的一员,也是贺泽身边的侍卫,他若要在风影门再进一步,那么这些黑衣人对于他而言,必须得不在话下。
但是这次这个头目却不是那么容易解决,在与他交战之时,箭矢险些受伤,不过他最后还是打伤了头目。
在这个头目还有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诈死欲要将暗器投向马车里。然而还没等箭矢下手,那暗器也还未到马车边缘,倏地一把飞镖穿过暗器直接射中了头目的眉心。
“箭矢,回去领罚。”
听着马车里如冰般的声音,箭矢又望了眼那死去的人,回道:“箭矢领罚。”
是他自己大意了,该罚。
他们二人还未离开,须臾后伴随着笃笃的马蹄声,一队人马已是先一步到达。
“贺大人,我们王爷已先到了,特派我等来迎接大人。”一长得有些高大的侍卫模样的人立刻下马,小跑到贺泽的马车面前回道。
见这一路人马所穿服饰,箭矢又瞧得他们腰间佩戴的令牌上所刻的字,也知晓他们是禹王的人。
“箭矢,前方不远处是否有一破庙?”贺泽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箭矢旋即回道:“回门主,距离并不远,不到半刻钟即可到。”
听箭矢这话,禹王人马为首之人愣了片刻,不知这贺大人是何意思。
片刻后箭矢上了马车,在他准备驾车离去之时,于马车内的贺泽开口了,“告诉禹王,贺某不才,这宝贵之物还需禹王亲自来送。”
一在身后的新面孔小随从听到这话,顿时想要怒斥道:他这个大人倒是排场大,竟要王爷到破庙亲自来接,他可不是嚣张得很。
“是,属下回去禀报。”人马为首之人立即将那不知死活的小随从制止,给贺泽让出了道路来。
作者有话要说:宝儿们,预收《佳人为邻》欢迎收藏哈~
文案如下:
沈家与高家向来交好,可沈思宁却与高珵互不顺眼。
某日,二人于屋檐上坐着。
“沈思宁,听说你母亲要与你许亲?也不知是哪个傻子,竟会看上你。”
听高珵一说,沈思宁倒也不客气,嗔笑:“我可不也听说,高伯母要给你娶亲,真不知哪个瞎子能看上你这货!”
忽而听得院里传来——
“亲家,思宁这孩子,我可欢喜得很。”
“亲家,我也极喜欢阿珵的。”
第2章
听到愈来愈近的声音,乔姝的意识才开始有些清醒。
然而在下一刻,她忽然愣了片刻,在她反应过来后,那娇小身子也立刻躲在了土地公公旁边的遮蔽处。
她的眼睛圆瞪瞪地瞅着门口,心里慌得很,一通胡思乱想便出现在脑海里。
大半夜的,外面怎么会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呢?莫非是阴间小鬼来寻人了?
乔姝所在的村子里从未有过马车,一般所用到的工具也不过是推车,或者是牛车之类的。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故意在逗乔姝玩耍,此时窗外吹起一阴风,让这本就破烂不堪的窗子瞬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听起来倒是有些诡异。
小小的身躯因得这番场景吓得直发颤,但是乔姝却拼命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来。
因为小牛哥曾经说过,若是发出声响,鬼会更容易抓走她的。
闪着害怕光泽的眸子倏地瞥到一处,乔姝悄咪咪地慢慢朝土地爷爷石像底下的藏身之处躲去。
上面有土地爷爷护着,小鬼是奈何不了她的。
而乔姝听得那外面愈来愈近的声音蓦地停下,随后似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听起来像是脚步声?
她不敢探出头来瞧,生怕自己脑袋一出来就会被小鬼割去。小牛哥曾经说过,小鬼最喜欢吃小女孩的头了。
虽然乔姝不敢瞧外面的场景,但是她的耳朵却是十分灵敏地进行偷听。
过了些许时辰,她发觉到刚才的动静又没了,好像是因为小鬼们都出去了。乔姝正以为可以出来了,但是却又发现外面来了动静。
“贺大人,破庙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人。”方才除了一小随从去禀报消息给禹王,其他人都跟随着贺泽二人一同来到了破庙。
“那可多谢李大人了。”听到马车内的话,李大人心一惊,哪里敢收下这贺大人的谢意。这可是破庙,并不是招待贺大人的地方呐。
在众人未察觉的情况下,李大人赶紧捏了把冷汗,心中祈祷着禹王快来吧。他这是想赔罪也是赔罪不起。
似乎自己听到了有人在说话?还是说是几个小鬼在说话?
随后乔姝听到庙里脚步声,忽而愣神了。
鬼也是有脚的吗?
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乔姝竟是有些许好奇了。莫非来的是人吗?可是大晚上的,谁会不睡觉跑来破庙里呀,倒是真奇怪的。
围布间隙中可以悄悄地观望着下面的场景,乔姝尽量压抑住自己跳动的心脏,将右眼于间隙中观察。
随着一玄衣身影进入,乔姝由着庙中被点燃的烛光向他瞧去。随即她的视线由下到上时落到了他腰间所配之物,因着有烛光的缘故,鎏金也泛着光来。在她眼中,那东西散发着金光一般。
片刻后,乔姝也反应过来,面前的是人而不是鬼。
小牛哥曾经说过,鬼是怕光的。她怎么一个人的时候,倒是忘记了这最重要的一点。她来的时候,庙里就有微弱的烛光,鬼都是进不来的。
又瞧见令牌上雕刻着细腻的纹饰,乔姝觉得这东西可是真的好看。瞧着那雕刻的东西与自己玉佩上的东西有些相似,她想着自己将玉佩拿出来瞧瞧。然而,她找了一会儿却是并没有摸到。
刹那间,乔姝觉得自己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她把玉佩弄丢了!
眼圈倏地一下红了起来,因为心里的着急和难受,乔姝眼泪登时夺眶而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玉佩不见,她拿什么去找舅舅呢。
“咳、咳!”忽而庙门又有些动静,方才一队人马也来到了破庙。
还未见人影,贺泽已是听到了熟悉的病弱咳嗽声。
“见过禹王!”乔姝听到庙门口传来的声响,瞬时愣了片刻,眼泪也眼眶中打转来不及落下。很显然,她从未听见过这样整齐而大声的说话声。
“退下吧。”随后乔姝听到一病弱而虚虚的声音,虽然有气无力的,但是她却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像是清泉一般。
声音还是很好听的,她似乎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咳、咳!”又是一阵轻咳,听得乔姝觉得这个人的身子是真的很弱吧,要不然怎会老是咳嗽呢。
“叔叔,侄儿来迟了,还望叔叔见谅。”宋翊并没有带随从进来,他一边用手帕捂着轻咳,一边向贺泽靠近。
他此时面露忧态,而宋翊脸色本就惨白,因得他这一咳嗽,白中泛了些许不同寻常的红。
但是宋翊虽说是这般病弱,然而可观其他的五官来看,他这颜在西风国中也是佼佼者。若是他再多几分活气,灵动的桃花眸更是让他将无数女子迷倒。
“叔叔怎的离自己这么远?”
可贺泽显然不喜他这般靠近,眉心也忽地浅皱些许,清冷的眼眸裹夹着少许嫌弃。
“叔叔老人家还是不要容易动怒,容易老的。”虽说宋翊话是这样说,但是自己还是知趣地离他远些。
打趣归打趣,人身安全还是得防的,毕竟他身子弱得很,哪里打得过这叔叔。
虽宋翊唤贺泽叔叔,但是从容貌上看,贺泽与宋翊却是差不多,而比起宋翊来说,贺泽的容貌还要更胜一筹。
宋翊望了眼贺泽,心下不禁暗想:他今年也有二十,而贺泽这厮明明比自己大十几岁,但是却一点不显老,可不是让他气得很。
“所谓的宝物不要了?”
倏地传来的声音,虽有些冷意,但是乔姝在听到这声音时,心中却顿时油然而生起一丝欢喜感。
她要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她觉得现在这声音才是最好听的声音。
因为藏得太久了些,乔姝身子有些乏累,身子忍不住动了下。
“嘶~”在乔姝感慨之际,一颗小石子蓦地打在了她的额头之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躲在石像下面的还不出来?”宋翊瞧了眼被贺泽丢落的石子,这才明白他早就知晓有人藏在石像底下,而自己则是先比他动手一步。
乔姝生怕小石子又砸向自己,赶紧从石像下面出来,若是再被石子砸到,她可不是要疼死去了。
一出来,贺泽就瞧见了乔姝眼泪巴巴的样子。
见她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的衣裳也带上了些灰尘,看这装扮像是哪个小村子的小姑娘。而她那光滑白皙的额头上面因为方才的石头显出一大块红,似乎还擦破了。
“刚才是谁砸我的?”乔姝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眼前的两个人,本来想故意瞪大眼睛来显示自己的凶,但是她带着莹珠的乌眸却是显得愈发地可怜。
她的嗓音本就有些软糯,虽说声音故意大了些,但是又因为委屈,语气更是弱得很。圆乎乎的脸蛋原来就蹭上些泥土,混着落下的泪,脸花花的倒是多了几分有趣。
宋翊本是捡了两颗石子,扔了一颗,还剩一颗。还没等他回答,乔姝也瞧见了他手上的石子。宋翊瞧着眼前的人,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见他不说话,乔姝知道自己刚才的恐吓是让他吓到了,她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伤,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真疼啊。
“石头不应该打人的,会疼的,下次不要这样了。”算了,既然他被吓到了,她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吧。也许他也是像小牛哥小时候那么贪玩,她还是得原谅别人的。
宋翊:。。。。。。
他怎么感觉自己被原谅了?但是他并不是恶作剧好吧。
“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道。”
宋翊虽然觉得这小姑娘看上去单纯得很,但是也许这是故意装的也不是不可能,要不然谁会无缘无故躲在那下面,且又恰好出现在这里。
若是平常的小姑娘,谁大晚上又会来这破庙。
“回答本王,你为何会在石像下面?”
本王?原来这人叫做本王啊。
乔姝低头想了片刻,要不要回答他呢?
但是如果直接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怕鬼才躲在下面,会不会被他笑自己胆小啊?
乔姝正在想着是不是该回答,猝地想起件事――她的玉佩不见了。
在她如水的眼眸中,倏地又闪着慌乱的光。然而她这一系列的变化,全都被贺泽敛入眸中。
不过似乎老天是眷顾着她的,在她慌乱之际四处乱瞟时,乔姝瞥到了破庙的一处,她的玉佩正好落在那里。
与此同时,贺泽的目光也随着她的方向望去,瞧清那玉佩之时,宋翊看见了极少见那凤眸中荡漾出的细微涟漪。
乔姝还未拾起那玉佩时,贺泽已经先一步将那玉佩捡起,而望向她的目光也多了些打探。
“这玉佩你怎么得来的?”乔姝不知眼前之人怎么捡起自己的玉佩,她刚才以为他是因为离得近,所以才要将玉佩捡起来给自己,她本想说等她将玉佩接过,就要对他说声谢谢的。
但是现下他拿着玉佩,似乎并没有要给自己的意思,乔姝不知他要做什么。她的视线忽地落在贺泽的令牌上,看着那相似的纹络,她不禁想:难道他也觉得这玉佩好看,想要瞧瞧?
“玉佩是母亲给我的,如果你想看看,那你看一会儿就还给我吧。因为这玉佩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看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他还给自己就行。
第3章
一旁的宋翊也瞧清了贺泽手中的玉佩,他此时也收起了方才那股玩笑之意,浓密的眉也因得他心中所思而皱起。他记得,在他小的时候,他就曾经在贺府见过这玉佩的主人。
玉佩的主人为贺府家的小姐贺茹,也就是贺泽的胞妹。
十几年前,轰动整个西风国的两个女子,贺茹就是其中一个。雪肌玉肤,又有着倾国倾城之貌,面若桃花,灵气逼人。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最后却嫁给了一商人。在他父皇登基没多久后,他们夫妻二人便消失在了西风国中,世上也再无她与她丈夫的踪迹。
后来他也似乎听说过,在贺茹离开之际,她已怀有了身孕。
宋翊的视线重新落在了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小姑娘,目光上下打探着她。虽说这小姑娘脸上由于泥土混着水而脏乱得很,但是那一双流光溢彩的大眼睛,可是与他曾经见过的贺茹像极了。
她那带着些许年幼婴儿肥的脸蛋,虽说看着轮廓与贺茹有些差别,不过等她再长个一两岁,抽条一些后,脸型应该也差不多了。
然而贺茹消失多年,这突如其来的小女孩,确实让人有些可疑。何况这样的一个身份,对于贺泽来说,可是亲昵得很。
乔姝与贺泽说完话后,她忽而发觉有人在看着她,当她望过去时,正好瞅见刚才用石头打自己的人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看着我呀?”难不成他还想用石头打自己吗?乔姝瞧见他手中的石子似乎还没扔去,心想他怎么比小牛哥还要调皮。
随后乔姝还没等来宋翊的回答,倏忽她瞥见那还在拿着自己玉佩的贺泽,他修长而白皙的手握得她的玉佩紧紧的。
她仿佛都能感受到玉佩上的力度,心中倏地有种害怕的感觉,她总觉得玉佩再重些就会被他捏碎了。
“哥哥,那个玉佩可不可以还给我呀,对于姝姝来说,它真的很重要的,我还要靠它找舅舅。”还是不要直说她怕弄碎吧,自己这样的说法也是她心里所想的。
哥哥?
贺泽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才放轻了握在玉佩上的力度,但是他似乎并没有要将玉佩归还的意思。
找舅舅吗?
狭长的丹凤眸朝她的脸上又扫了过去,瞧着那双如葡萄般的眼睛,凤眸中闪过一丝光来。但是在顷刻间这光消失不见,乔姝是未能看清这瞬间的变化。
本以为眼前的哥哥会将玉佩还给她了,但是她见他依旧是刚才的样子,倒像是不想还给他。
怎么办?他真的是很喜欢自己的玉佩,他要将自己的玉佩占为己有。因得这般想,乔姝嘴角一塌拉,眼底散落星星失落,眸中还有些许委屈。
如果要和他抢,她哪里抢得过啊。乌溜溜的黑珍珠瞄了眼贺泽,不禁在心中叹道:他怎么长得这么高啊,自己连他的肩膀都不到。唉,就连小牛哥也是在他肩膀那么高而已。
但是她的玉佩真的很重要的。
那还是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吧,她再好好和他说说,有些东西太喜欢也不该占为己有的。这样很不好,很不好的。
贺泽瞧着她的神情,也看出她心中所想。若这人真是从小村庄出来,不怀有目的,他倒是可以相信她所说的话。
然而他见多了人,那些怀有不正当目的的人,为了接近自己而所用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谁又能相信呢?
“嘶~”手臂处忽而来的力度让乔姝倒吸了一口气,她泛着泪光的大眼睛望着突如其来抓着自己手的贺泽,眉头一紧。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贺泽冰冷的声音听得乔姝心中一颤,她又瞧着他目光阴鸷的样子,被吓得愣在了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忽而意识到这人为什么如此之凶,乔姝眼泪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坏东西!”
都说了抢别人玉佩是不好的,这个哥哥还来吓自己,故意不给自己玉佩,可不是坏东西。
乔姝越想越觉得有些委屈,手臂又因得他的力度而生生作疼,她想赶紧将手臂脱离他的手掌。
她用力地挣脱,谁知道并没有什么用处,反而她另一只没有被束缚的手臂因得她这番挣扎,那上面遮挡的宽敞衣袖也往上跑了些,露出一个小小的印记。
在瞧见这个印记时,贺泽手上的力度轻了许,以至于乔姝再次挣扎时她摆脱了他。
不知现下情况的乔姝想着这人如此之凶,见自己玉佩还在他手中,她自己手臂处还在疼。
这疼痛疼得她额头沁出些许薄汗,她的身子一向娇弱得很,平日里连最调皮的小牛哥也不敢对她下手。
她又瞪了贺泽一眼,但是她还没来得及逃脱,他将她方才另一只手臂,也就是有着印记的那手臂握住。
虽说这次贺泽没怎么用力,但是乔姝生怕他还会像刚才一般,趁他没注意的时候,她咬了他一口。
宋翊本是在看热闹,谁知道竟瞧见了这一幕。他望着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贺泽,又瞧了眼小女孩,觉得她这胆子可真大。
这堂堂的风影门门主,竟然会被小女孩咬。
倏然宋翊瞥到小女孩手臂上的兰花印记,他也不由得愣了片刻,旋即病态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啧,他的叔叔好像有亲人了。
贺府向来人丁单薄,一向是一脉单传,且祖上规矩为一夫一妻制。
而好不容易到了贺泽父亲这辈,有了些许好转。贺老爷和夫人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就是贺泽,另一个就是贺茹。
在贺茹出生的时候,她的手臂上便有一兰花印记,也就是天生的胎记。
先前贺家人便有一说法,贺家的血脉中,若是有女孩,女孩的手臂上则会出现类似于兰花的胎记。
因为之前贺家从未出现过女孩,所以这个说法便从未实现过。但是在贺茹出生后,这说法已是得到了验证。
“这个是胎记,你是抢不走的!”乔姝误以为贺泽想抢自己的兰花,气冲冲道。
乔姝不明白,眼前这个长得好看的人,怎么喜欢自己的玉佩,又喜欢自己的兰花呀。
虽说爱美之心人人都有,可是不能明抢啊。
贺泽听到乔姝的话,余光中又瞥到被他握得发红的藕臂,随后他便放开了她。
他似乎有些过于多的反应了。
“小姑娘,你母亲呢?”宋翊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娘,忽而起了很浓厚的兴趣。
一想到母亲,乔姝那本来还浮动着光的黑眸,倏地暗淡了下来,“母亲早就过世了,去陪父亲了。”
小牛哥说,父母亲都在那边好好的,所以他们会很幸福吧。
似乎想到这里,乔姝心中的酸楚也就少了些。想着她在世上还有舅舅这个亲人,她也不孤单,何况在村里有大家伙,她心里也是开心的。
乔姝抬起眸子,却没曾想瞧见不远处自己小包袱里的干粮竟被老鼠咬了。她来不及理会贺泽和宋翊,赶紧去把老鼠赶跑。
要不然干粮全被吃掉,她可就只能饿肚子了。
老鼠还没赶跑,在半路上乔姝就被一人揽入怀中。随即她听到石像那里有些动静,忽然跑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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