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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莲花何处开-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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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说着,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眉儿看得出来,那是她发自肺腑的声音。
眉儿点点头,道“若说生活的不幸、命运的不公,我想这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主子更可怜的了,这样显赫的家世又如何,这样尊贵的地位又如何,那些压抑,那些藏在暗处的丑陋可不是咱们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这些话,曾经静夫人也对莫言说过一些,如今眉儿又说,且说得更颇有些感同身受的切肤之痛,令莫言心中对允之的疼惜更甚了一些,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允之的认识实在太少了,从前总觉得不着急,今后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对对方讲自己过去的事情,但现在看来,总是得在一起的时候便珍惜分分秒秒才是。
自己于他,甚至比静夫人、比眉儿都不如,在关键的时刻,她总是弱小的,需要他的保护,却没有能力多关心他一些。
莫名的,心中便升起淡淡的失落和惆怅。
若是深爱着一个人,便希望与他生死与共,他若不开心,能将不开心的事情倾述出来,自己与他一同面对;他若高兴了,自己便能与他一同欢笑,分享对方最美丽的笑颜。
若爱一个人,便希望成为他最信任的人,希望成为他最特别的人,他的唯一……
眉儿在脂粉堆里混得久了,又惯会看客人和老鸨的眼色,一下便捕捉到了莫言心中的不快,知道莫言是为着她和主子的关系而心中不快活呢。知道主子在小姐心中是这样的重要,轻易地便能左右小姐的情绪,她也为主子感到高兴。
“小姐无须如此,眉儿和主子不过是主仆关系,眉儿的一个人、一颗心都在报仇上了,只是因着眉儿的仇和王爷的心腹大患是同一个人,所以才结成了同盟,并没有其他的关系。”
一段直白的话语倒是叫莫言闹了个大红脸,莫言从未叫人这般看透心思,再思及自己似乎是有些小气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到是眉儿毫不在意,只见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才低低诉说:“其实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我也十分理解,甚至为主子感到高兴,你心中会觉得不舒爽,是因着你太在乎主子了,所以对他身边的女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拿来与自己做比较。这并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
莫言觉得这话越说越离谱,也不知道眉儿接下来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是低低头否认:“我并没有这样,有人能在他身边关心他,帮助他。我觉着很好,我为人很笨,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总是给他找麻烦,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眉儿听了,伸手拉过莫言的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似姐姐般语重心长地安慰:“我的傻妹妹。你无须如此,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自私的。比如说你喜欢一个人,喜欢时时刻刻在他身边,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看到他,这也不算什么丢脸的事情吧!若是喜欢一个人,自然无法与别人分享,换了是我,也是如此,这世间什么都可以与人分享,唯独爱人,则必须独霸着。”
莫言觉得眉儿说的十分有道理,但自小大家闺秀的矜持让她无法开口接话,只得红着脸,微微地点头表示同意。
眉儿的思绪却已回到那些日子,虽然怀抱着仇恨过日子,但常常可以看到主子最脆弱的样子,那些被人完全信任的欢喜油然而生,从小到大,那些被人尊重,被人信任的瞬间,她都牢牢记在心中,从前的主子如是,现在的莫言亦然。
“说来,从前主子韬光养晦的时候,他那酒色王爷的名号还有我的一份功劳呢!在旁人看来,连青楼里的头牌都包了下来,可不就是个没有长进的纨绔子弟么,可谁能想到,他倒自己包下的姑娘房里过的那些夜里,都是在椅子上凑合着过的?”眉儿说着,拎起绣花丝帕捂着嘴笑了起来。
莫言被她那自然又妩媚的动作吸引了,那笑得弯弯的眼角眉梢,露出的都是浓浓的媚态,就算她是个女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想到眉儿方才说的话:“那个,你说他包下了你,却从不和你同床共枕?”
这样的话,叫她一个未出嫁的女子说出来,总是有些害羞的,只是在眉儿面前,她早已当做自己的贴心知己,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眉儿点了点头,想到接下来要述说的事情,她收回了方才的笑意,换上严肃的神情:“说到那青楼,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便是王爷最大的秘密了,言儿,你须得发誓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对任何人说,就算是你最信任的人也不行,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为主子招来杀身之祸。”
对上眉儿认真而严肃的表情,莫言知道她没有开玩笑,这些日子以来,她敏锐地发现了允之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什么都不管的王爷,他似乎有自己的一批心腹,从两次保护她的黑衣人,从静夫人和眉儿口中不称呼“王爷”而是称呼“主子”,她便敏锐地察觉了这一切,但是她没有问,她知道,时候到了自然会有人告诉她。
“言儿你应该知道,先帝原来册封的太子并不是当今的皇上,而是英年早逝的大皇子。”眉儿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道。
莫言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搭腔,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只需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静静地倾听就可以了,因为接下来她听到的,有可能是一个惊天的秘密。
于是,眉儿便将当今皇帝再太后的帮助下如何害死了前太子,又害死了先帝的事情娓娓道来。
莫言静静地听着。身上已冒出丝丝的冷汗,背脊已经湿透,觉得有些凉沁沁的,但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静静听了眉儿的述说,那些允之曾经深深藏在心底的秘密,那些独自用酒麻痹自己夜晚,是怎样的难眠。
“那时候王爷还小,但心里跟明镜似的,王爷早慧。对什么都看得透彻,最疼爱他的大皇兄暴毙了之后,父皇便郁郁寡欢的。但惟独只面对他时有些许欣慰的微笑,那时候的主子,下定决心长大后必要做出一番事业来,才对得起先帝的疼爱。”
眉儿缓缓道来,眉心却已颦紧。这个故事,她听了无数遍,也亲眼目睹王爷被这些记忆折磨得痛苦不堪:“那时候主子还小,并不知道自己先帝也已发现了大皇子死得蹊跷,反倒加速了自己的死亡。太后和当今皇帝为了不再横生枝节,加大了在先帝膳食里下的药。先帝很快便衰弱了下来。先帝死的那日,是太后亲自给他喂下的最后一碗毒药,那时候。小小的主子就躲在床后面的幛子里,先帝死了,是死不瞑目的,临死前他奋力转身望向主子的方向,那一双希冀的眼睛。主子说,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眉儿对上莫言:“故事很长。也不是一时半会便能说得完的,主子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你在这里,皇帝才不会对他下手,因为皇帝清楚若是主子出事了,你必不会独活,所以你必须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若是主子醒了,他必会想办法脱身,以最快速度赶来救你出去,要知道他可是将你看得比自己的的性命更重要。”
因为眉儿的快人快语,莫言还是有些羞赫,但是她知道眉儿说的都是事实,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有坚不可摧的意志,也有似水的柔情。
“言儿,我只告诉你一句,这天下,本来就该是主子的,从前是主子不想要,但自从你受尽了委屈之后,主子心疼不已,再看到当今皇帝的骄奢淫逸,他怕先祖们打下的积业毁于一旦,所以才决定亲自出征的。”眉儿严肃地对眉儿说,眉眼间有隐隐的期盼。
莫言本就是个聪慧之人,自然也捋得清当中的厉害关系:“如今他在前线生死未卜,咱们也不能闲着,若是天下落入他人之手,便浪费了他的一番苦心。”莫言说着,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
眉儿被她的大气磅礴所感动,心中愈发地对莫言敬佩万分,这样的女子,王爷说她如花儿一般美好,但是其实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温柔似水,男人便总是不惜自己性命去挡在前面,殊不知有时候女人并不是像她们想象中的柔弱,而是更喜欢与他们并肩作战,毕竟水若结成了冰,有尖锐的时候。
“素秋的确是个心头大患,但是我相信她一个弱女子,无端端不会想要谋害皇帝,再怎么说,皇帝也是她的男人,皇帝若是死了,她便孤苦无依了,必是有人指使的,她的父亲你们可有查过?”莫言思量了一阵,说道。
眉儿为她清明的思路暗暗叫好,也知道这时候开始莫言已完全成为她的同盟,将与她一道守护对主子的承诺,也是替她报了亡家之仇。
“若说能操纵当今贵妃的,除了她的爹,还能有谁呢!主子很早之前就发现了那丞相老贼的异心,只是一来自己羽翼未丰,二来也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便一直拖着,本来是打算平定了边疆的战事,回过头来再收拾他的,现在想来是来不及了。”眉儿点点头,认真地说到。
莫言冷笑:“若是你主子在,自然不屑于用这样方法,但咱们是小女子,势单力薄的,总得想些巧方法,才能事半功倍吧!”一边说着,便给眉儿和自己重新斟了一杯茶,慢慢喝了起来。
☆、第一百五三章 几度春风戏帏帐
二人凑着头,又吱吱呀呀地低声商议了一番,直到晚膳时候才从莫言屋里出来,抬头一看,不知何时雪已经停了,雨是心滴下的眼泪;雪却是心冷成冰,却又不忍失去柔软,而凝成的感伤。
落雪的日子,为什么心中总是悲凉?
想不出什么有什么办法能使悲凉停止,雪停后依旧,寒冷如故。
心里一直有个解不开的节,不知是自己想太多还是自作多情。总感觉时间还有些事值得她去留恋,细细想来,自己却依旧孑然一身。
自己与世界的关系就如雪一样,一时大一时小,一时贴近一时疏远。
眉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不要再去想了,乱了的心绪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家仇未报,国难当前,那些伤春悲秋的情绪,都应当抛诸脑后。”
她没有坐轿子,而是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步入那晶莹剔透的世界,雪停后的世界没有了晶莹的雪花纷纷扬扬下的大得犹如鹅毛一般,秋夜依旧将整个世界装扮得银装素裹,大红的斗篷映衬在其中,禹禹前行,只留下一串悲凉的脚印。
第二日,果然传来莫言偶感风寒的消息,皇帝急坏了,抛下手里的奏折便要去,谁知太后倒像是派了人监视他一般,他人还未到莫言的住处,太后的懿旨便来了,说不过是偶感风寒,并不是什么要紧的病,吃几服药发散发散便能好的,皇帝万金之躯不宜前往探视,若是过了病气可就兹事体大了。
皇帝听了,又是急,又不敢违抗,急得直跺脚。正是不知所措的时候。眉儿从里面出来了,给皇帝行了礼,皇帝连忙扶她起来,开口便问:“言儿怎么样了?怎么好端端的说病就病了,宣太医来瞧了没?”
眉儿看到皇帝那急切的样子,知他的关心出自于真心,天下芸芸众生,能让皇帝如今着急的,怕只有莫言一个了,也不知道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
敛了心神。眉儿浅笑道:“正是没什么大病,不过就是受了点风寒,吃点子药休养几天便能好的。小姐特特让我来告诉皇上,千万别忤逆了太后的懿旨,她在这后宫里住着本来就不招太后待见,若皇上因为瞧她而过了病气,她在这后宫也愈发没有立足之地了。”
看皇帝还有些许的迟疑。眉儿倾身稍稍往皇帝边上靠了些,故意地压低声音说:“恕臣妾多嘴妄言,小姐这样在宫里住着本来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还这样得皇上的垂怜,不知后宫里多少嫔妃都盯着呢,皇上这一去瞧。若没事便是好的,若病了,小姐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难道皇上还能时时刻刻护着她?还能管得住悠悠众口?”
皇帝一听,觉着眉儿说得也十分有道理,略思量了一会子便说;“既然如此朕便不进去了,你进去告诉言儿朕来过了。你若没事也常过来瞧瞧,言儿在宫中也没什么朋友。既然与你交好,你常来瞧瞧她。说说话解乏也是好的。”
那眉儿浅笑,颇有些媚态的轻声哼了一声:“想不到皇上竟如此信不过臣妾,方才臣妾在屋里已经和小姐说好了,小姐既不喜欢旁的人伺候,反正臣妾也是闲着,每日过来打发小姐吃药也是好的,小姐还说了,自己便是大夫,也不稀罕那些太医院的男人们来瞧病,倒是她开了方子,皇上交待一声,我们好领药的。”
皇帝一听,顿觉眉儿十分贴心,再瞧着眉儿那娇嗔的模样,情不自禁地便握上眉儿的手:“好眉儿,果真是朕的心肝,若言儿欢喜了,也不枉朕这样疼你。”
一时又有人来回丞相有事求见,皇帝也不能久留,交待了几句便摆架而去了。
眉儿松了一口气,转身便回到莫言房里,房中寂静,莫言坐在暖炕上把玩着她带来的绣品,脸上一派宁静,哪里有病态。
见眉儿回来,莫言抬头给了她一个微笑:“他走了?”开口没有一丝的滞涩,显然不是感染了风寒。
眉儿向炉子上烤暖了手便一边回答到:“幸而太后的懿旨来得及时,都办好了,没想到竟这般顺利,言儿可真真是神机妙算,都快成了女诸葛了。”
莫言笑着摇头:“太后的懿旨不过是个飞来之福罢了,他若是进来,我自是有办法让他相信我是真病了。不过多费些手脚罢了,不过,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总归是好的。也就是在这皇宫里,想要一点子药竟然如此麻烦,得要我自己先假装病了,开了药方让人去抓药,还要将我们真正需要的药夹杂在这感冒的方子里,着实够麻烦的。”
眉儿依旧有些担心:“小姐,果然这样做能得到我们想要的药材,又不会被那些太医发现么?要知道那些个太医们的医术也十分了得啊!”
莫言得意地笑了一下,脸上满是踌躇满志的表情:“那些个迂腐的老东西,平日里就知道吊书袋子,治些皇帝妃子们头疼脑热的病还行,我师傅可是神医,知道多少别人不知道的诡异药方,哪里是他们这些蠢东西能参悟得透的!到时候我开多几张方子,过两日便说不好要换方子,慢慢将要的东西备齐便是了。”
眉儿看到莫言那自信的表情,愈发觉得这女子在危难当中所表现出来的聪慧和笃定,让她整个人焕发出异于一般娇滴滴大家闺秀女子的美丽,果然让人观之心动。
接下来的约莫大半个月,莫言都一直对外声称病着,每日里房间里都煎了药,只是吃药的时候从来都不叫人伺候,只留眉儿在房里,众人惯来知道这小姐有些奇怪的脾性,加之皇上对其宠爱万分,是以都不理论。
没有人知道的是,除了醉开始的那几日煎药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药煎好之后会偷偷倒掉之外,后几日等莫言集齐了自己想要的药材之后,所有煎的药都悉数入了眉儿之口。
话说皇帝自从莫言病了,他又不能前往看望,心中急得如滚油里滴了水,没有一刻是消停的,若说从前偶尔还能想起朝政的事情来,现在则是完全抛诸脑后了,只是每日到眉儿宫里去问问情况,对温柔又妩媚的眉儿更是喜欢了。
那一日,皇帝依旧留宿在眉儿宫中,这便是天大的荣幸了,若是平日里皇帝翻了妃子的牌子,那妃子沐浴之后便会被光溜溜地包在一床大被子当中送到皇帝寝宫里,等侍寝结束也不得留宿,依旧是怎么去的便怎么回。
但近日皇帝体恤眉儿来回奔波地劳累,怕再把她给累坏了可就没有人能照顾言儿了,所以才特别恩准她在宫里侍寝的。
只是这样的举动,别的嫔妃倒还好,最多也就是在心里不爽快,素秋可就不同,想她贵妃之位,也不曾得过这样的待遇,于是便每日里倒皇帝处哭闹,将个皇帝烦得不行。
皇帝心中不快,多喝了几杯才过来的,眉儿见了,立马叫人拿醒酒石来,亲自服侍他含着,又着急着叫小厨房里弄了醒酒汤,一时间弄得人仰马翻的。
皇帝看到眉儿那忙碌的身影,心中也是一暖,这个女子从不争宠,总是淡淡的,若是得了宠爱,也从不恃宠而骄,论起琴棋书画、歌舞等,宫里的人女子没一个能比得上她,若是论外貌,她也是艳冠群芳了,不过是出身差了些,否则的话他倒是很想将她擢升为贵妃,不叫那惯常爱拈酸吃醋的素秋横行霸道。
心中想着,往日里吃的那些补药的药性便上来了,只见他拉着眉儿的手,笑嘻嘻地不说话,一双眼睛却色眯眯地阕着。
眉儿看他那样,也是无奈,只好将他手轻轻抚开:“皇上想必是今日喝多了酒,这会子脸上烧得厉害,还是静静地躺着吧,一会子酒性上来了,又得嚷头疼得很了。”
皇帝来了兴致,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只见他将嘴里的醒酒石吐了出来,说道:“就是喝了酒身上烧得很,劳烦爱妃替我宽衣如何?”
说着还假惺惺地做了一个揖,倒叫眉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虽然如此,还是上前去替他将外袍和抹额除去,又将发辫解开细细地梳了。
皇帝躺在暖炕上,头枕着眉儿的腿,把玩着眉儿的衣角,看眉儿细致又温柔地替他通了头,他闻着眉儿身上的香味,感受着眉儿的体温,才压下去的*又升了上来。
身上有了变化又得不到舒缓,皇帝不适地扭动着身躯,像牛皮糖似的便粘到了眉儿身上,一双手钻到眉儿衣襟里,一把便抓住她胸前的高耸。
眉儿并不理会他,依旧不紧不慢地梳着头。皇帝不甘心了,手上便或轻或重地揉捏了起来。那里硕大而滑嫩,一只大掌依旧不能掌握的硕大却滑嫩细腻,隐隐地还透出一股子香气,让皇帝愈发地血气涌起来。
不知何时,眉儿身上的衣裳已经散乱,皇帝正在手嘴并用地在她身上四处点起火花,叫她失了平稳的呼吸,有时候皇帝的手上力气重了些,她还禁不住尖叫出声来,全身却已被羞涩和*撩拨得泛着粉红的气息。
感觉到眉儿已经被自己撩拨得不能自己,皇帝心中有满满的得意,只见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裳便要覆身上去,好好享受身下的美好,眉儿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双手用力撑住他压下来的身躯,娇羞地说到到:“皇上请温柔些,别伤了孩子。”
☆、第一百五四章 暗风吹雨入寒窗
皇帝在酒和美人的双重刺激下,早已没有了理智,一门心思都在眉儿那热呼呼香喷喷的身体上,一时间竟也没注意到眉儿说了些什么,手上只管忙碌着。
眉儿急了,用力推开他,一下手上没注意,将个外强内虚的皇帝推下了床,这一下可不得了,皇帝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心中又是气又是羞的,登时便怒火中烧,只见他从地上爬起来,慢慢靠近眉儿,圆睁的怒目中带着嗜血的光芒。
眉儿也没想到皇帝竟然会这样不中用,只不过轻轻一推,竟滚在了地上。但是她迅速收好了自己眼中的慌乱,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示弱,那只会让皇帝心中的虚荣愈发高涨。
只见她扬起笑容,趋身上前扶住皇帝的手,将皇帝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腰腹处,娇媚又略带嗔怪的眼神里透出丝丝的勾魂:“皇上,您可得小心点,您这样英武威猛,就算臣妾受得了,腹中的胎儿也受不了呀,你这都是要当父皇的人了,还这样毛燥!”
皇帝一瞬间便愣住了,竟没反应过来,这些年来无论他怎么努力,后宫众嫔妃的肚子依旧是这样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子消息,特别是从允之有了孩子,还是老天恩赐的龙凤胎,真真叫他心中不忿。
只见他愣了半晌,手掌就像被什么粘着了一般贴在眉儿的依旧平坦的肚皮上,久久之后才好不容易回过了神:“你是说,怀了朕的孩子了?”
眉儿对皇帝的反应早有准备,只见她果真如初初怀孕的女子般娇羞中又带着自豪地点了点头,嘴角噙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却在皇帝那灼灼的目光中羞得低下了头。
皇帝手掌颤抖着,像抚摸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眉儿的肚腹,问到:“确定么?叫太医来瞧过了没?”
“还没叫太医来瞧。不过臣妾这个月的月信没有来。”眉儿轻轻道,带着无限的娇羞。抬头看到皇帝眼中闪过的不信任和迟疑,她连忙接着道:“今日已经叫莫言小姐瞧过了,说是真的有了,月份也不大。大约是这些日子皇上对臣妾的宠爱,连老天都感动了,所以才赐给臣妾皇上的龙种。莫言小姐还说了,她终究不是宫里的太医,还是得叫太医来诊了脉才好。”
皇帝听罢,连忙点头:“很是。言儿虽然是医术高明,但终究少诊这样的脉像,还是得叫太医来瞧了才是。”
说完一叠声的便叫立时宣太医来。
其实也难怪皇帝会如此惊喜。甚至不敢相信,因为自他成年之后便有了女人,登基之后更是后宫佳丽万千,纵是如此,不知是因为他平日里太过放纵自己。所以身子被掏空了,抑或只是为着他这帝王之位来得不光彩,惹恼了上苍,这么多年来他虽被太后催得紧,却终究没有子嗣。
太医不知所为何事皇帝这样夜里急急召唤,提了药箱便跟着执事太监急急而来。入得殿来,只见皇帝早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眉儿。
一旁的太监见了。便覆在太医耳边耳语了几句。那老太医听了,也是意外万分,但终究是在宫中混得久了,知道喜怒不形于色,只见他跪在地上。用丝巾将眉儿的手腕覆住,细细地为眉儿诊了脉。
摇头晃脑地诊了半日。却并没有开口说话,接着便是第二位太医上前跪下诊脉,然后又是第三个。
太后不知为何也得了消息,也是不顾深夜寒冷急急赶来,一时间眉儿的宫里热闹非凡,一个这样寒冷的夜里,奴才们几乎都忙得人仰马翻。
三位太医在皇帝和太后灼灼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诊完了脉,又聚在一起嘁嘁喳喳地商议了半日,直到皇帝和太后都有些不耐烦了,才由那年纪最长的太医上前来,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便满脸笑意地说:“恭喜皇上、恭喜太后,眉小主这是怀了龙子了。常人平时的脉象是从容和缓、不浮不沉、节律一致柔和的,但女子怀孕后脉象一般是滑数的,观之眉小主的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走盘的脉象,这便是女子受孕之像,只是胎气不太稳,不过也不碍事,好好调理便可。”
太后正用茶呢,一听这话,手中的茶盏哐的一声便掉在了地上,只见她全身颤抖,眼中含泪:“老天爷你总算是开了一回眼了!”
接着又对上已经欣喜若狂的皇帝:“如此,我便对得起你的父亲了,终究是没有绝后,我便是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皇帝正沉浸在将为人父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听出太后脱口而出的话中的破绽。
又是一番忙乱,太后交代了几句,便急急回去酬神去了,她觉得,定是自己这些日子潜心修佛,才洗清了从前造下的罪孽,老天才将孩子送了来。
宫中,眉儿躺着,皇帝便在床沿坐着,用温柔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叫她十分不自在,半晌见皇帝依旧那样呆愣愣的,噗嗤地笑出声来:“皇上这样瞧臣妾,莫非是不认得了?”
皇帝也是一笑,却丝毫没有在意她言语间的冒犯,开口道:“从前朕看你,只是觉得美艳动人,只要一看到你,那想要的想法便会冒出来,你的眉眼倒是记忆不深,但今日细细看来,你竟是这样美丽,叫人舍不得将眼睛移开。”
眉儿微微笑着,将皇帝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脸颊旁,那手掌那样大,能将她的脸完全包覆住,温暖传来,却无法直达心底。听到皇帝这样的甜言蜜语,眉儿没有丝毫的心动,她想起了过去的那些日子,多少个夜里相拥,原来,在皇帝眼中,女人不过如此,无数次侍寝的女子,他却连脸都还这样陌生。
人总会有容颜老去的那一天,若是等如花的容貌凋谢,宠爱不再,是否便连一丝存在过的影子都无法留下?
眉妃怀孕的消息一夜之间便传遍了宫中,后宫里平日里争风吃醋的多了去了,众嫔妃虽然心中不忿,但此时却都不敢显露出来,还纷纷登门道喜,只是太后和皇帝对眉妃腹中的胎儿尤其着紧,派了人在眉妃院子门口守着,一般人竟不得其门而入。
眉儿本来在宫中便算是得宠的,只是常常被素秋打压着,现在一朝怀上了皇帝的龙种,那恩宠便更盛了,竟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般愈发轰轰烈烈起来。
一时之间,又传出了等皇子出生,皇上便要封眉妃为贵妃的消息,妃子宫女们往来愈加频繁,虽不能见到眉儿本人,但是来送点子东西还是能送进去的,如今眉儿圣宠如日中天,多少人都想在她面前上个好,将来也能好过些。
那素秋原是位高权重,父亲在前朝也是权倾朝野,要巴着她的人多了去了,但自从眉妃怀孕,那起人便一窝蜂地涌到那边去了,如今她宫里都静悄悄地,可算是门可罗雀。
宫女在灯下替素秋梳理着一头乌黑的青丝,素秋想着今日早些时候那些素日与她不合的嫔妃们竟敢嘲笑她,说她从前最得圣宠,恨不得每夜每夜地霸占着皇帝,若是皇帝翻了哪个妃子的牌子,她便对那妃子没有好脸色,最后还不是让眉妃夺了先。
心中想着,气血便往上涌来,再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父亲说允之有将要苏醒的迹象,叫她赶紧动手,心中便愈加烦闷了起来。
只见她忽然暴起,将桌子上的铜镜和灯盏一起扫下了地,那一旁的宫女闪避不及,一洼油汪汪的滚油便浇到了她的脚上,只见那丫鬟轻声叫了一下,便被素秋狠狠扼住了咽喉。
望着那宫女慌乱而恳切的眼神,素秋仿佛看到了向她跪地求饶的莫言和眉儿,心中顿时大快,手下一手里,只听得喀嚓一声,那丫鬟的嘴角溢出了一条血迹,两眼一翻便殒了命。
从丞相府里便跟着陪嫁进来的丫鬟听到响动,进来一看,却没有过多的吃惊,显然是这样的事情看得多了,只见她转头出去唤了几个心腹的人进来,不一会子便将尸首和凌乱的房间收拾好了。
一切都恢复如初,空气中漂浮着熏香的味道,灯盏摇晃,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安稳,没有人会想到,就在不久之前,一个无辜的女子在此殒了性命,一缕香魂无处可去,从此只好四处飘荡。
素秋依旧心中不快,脸色也不太好看,那丫鬟处理完了所有事情,端了鲍鱼粥进来:“小姐,您晚膳上胃口不怎么好,这会子吃些东西填填肚子吧,别只顾着生气,将身体熬坏了可怎么处?丞相还指望着您能得手呢!”
想起父亲的残暴和威胁,素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今我连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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