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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将宠妻手簿-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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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郦南溪当真是不明所以,就也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重芳婷上前来挽了她的手臂和她一同往外行,悄声和她嘀咕:“五姐姐当初不是想让六奶奶帮忙送东西给梅二公子么?那日家里宴请的时候,她把‘谢礼’给了二公子。前几天人家让人送回来了。”
    前几次重芳菲寻郦南溪说起这事儿的时候都是避开旁人的。郦南溪没料到重芳婷知道,奇道:“你如何得知这事儿?”
    “当然是不小心知道的。”重芳婷并未向她隐瞒,坦然的道:“我和五姐姐同在一个院子里,很多事情即便她想要避开我,却也没那么容易。”
    旧宅占地比国公府小,人口却比国公府多,因此二房的嫡女庶女俱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重芳菲和重芳婷的屋子离得并不远。
    听了重芳婷的话,郦南溪忽然想起来当时梅江影说过,他是跟了梅江毅到后院来的。他们去到国公府看重芳柔那事儿的时候,梅江毅好似匆匆忙忙在塞什么东西。或许就是重芳菲送的?
    不过,东西既然已经还回来了,倒是没甚大碍。梅江毅那边能看的分明也好,免得和重芳柔那事似的,一步步下去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重芳婷本是看郦南溪对重芳菲那些话一知半解特意提了句。见郦南溪明了,她就没再提起这茬,转而说起了旁的,问道:“不知江南过冬至节和咱们京城有甚不同?”
    “吃食不太相同罢。”郦南溪说着,与重芳婷一同往前行去。
    到了半途中,重芳婷要转向她们的雪莲院去。郦南溪则往中门而行。
    今早折腾了这么会儿,身体有些疲累。她就没亲自往木棉苑去,而是让郭妈妈带了给梁氏的鞋袜送到那边。她则回到屋子里小憩了会儿。
    不多时,郭妈妈回来了。看郦南溪问话,就愤然的道:“奶奶幸好没去。太太今儿也不知道气什么,竟是有什么火都往我身上撒。一会儿说那鞋子样式不好,一会儿说那绣花太老气。合着咱们送去的东西就是最差最入不得眼的?”
    岳妈妈正在旁边给郦南溪端汤喝,闻言笑道:“您可别生气。和她置气做什么。你瞧我。我弄来的东西被她贬的一文不值,我还不是照旧该怎么就怎么?随她吧。不理会就是。”
    郭妈妈一想,还真是这样,就露出了几分笑意。
    郦南溪歇了会儿精神好了许多,就让人开始准备午膳时候的吃食。
    羊肉是一早就炖上了,这个时候还没关火,一直焖着就好。饺子已经调好了馅儿,面也已经和上了,只等着人到齐了就开始包。郦南溪还要做一个赤豆糯米饭,赤豆若是做的晚了就会夹生,到中午熟不了。如今时辰差不多就赶紧让人蒸上。又看了看中午的菜式,将荤素搭配瞧了瞧,撤了几个油腻的菜式,换上了几个更为清淡的。
    岳妈妈在旁解释道:“奶奶这个时候一点荤腥都不沾也不太好,多少吃一些。”
    郦南溪笑道:“等下还有羊肉汤要吃。如果再弄太多肉食的话,怕是一下子没法克化,反倒要积了食。”
    岳妈妈想那羊肉炖的绵软透烂,等会儿郦南溪若是能喝点也好。更何况今日炖汤用的肉不膻不腻,想必味道也没那么重。
    金盏在旁说道:“妈妈您别信奶奶的话。等会儿奶奶说不得就嫌羊肉不好吃不吃了。我还记得昨儿晚上奶奶说这羊肉汤是炖给国公爷吃的,国公爷可是晚上才回来呢。”
    岳妈妈一听,赶紧让厨里再添两个荤菜去了——不拘是哪个,奶奶只要有其中一种能入口多吃点,那也好啊。
    郦南溪就去赶金盏:“去忙你的罢。再这样下去,中午我要吃二十多道菜了。”
    金盏不退下去反倒往她身边又靠了靠,“婢子不走。国公爷说了,要时时刻刻照看着奶奶,半点也不能有闪失。”
    “那你听国公爷的还是我的?”郦南溪佯怒。
    金盏想也不想的就道:“往常是听奶奶的。可是关于这样的事情,还是听国公爷的。”
    郦南溪听了直叹气,旁边郭妈妈乐呵呵的笑。
    说着话的功夫,婆子来禀,说是五爷带着二姐儿来了。
    “五伯也来了?”郦南溪听后赶忙惊喜的往外行去。
    石竹苑的门口,重廷帆和重令月手牵着手,旁边站着古妈妈。
    现在的天气愈发冷了一些,重令月的小脸都冷的有些发红了,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口中还在不断催促着:“爹爹来呀,我们一起进去呀。”
    重廷帆就俯身和她说着什么。一抬头看到郦南溪过来,重廷帆朝她温和笑了笑,歉然道:“合该我送她进去,却劳烦六奶奶亲自迎出来了。”他晃了晃重令月抓得紧紧的小手说道:“她非要拉着我过去,我和她正说着。”
    “既是月姐儿让五伯一起来,那就一起罢。”郦南溪道:“人多了热闹。”
    重廷帆欲言又止,想着怎么和她说起来重廷川不让他进院子的事情。还没有个结果的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惊呼:“呀!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扯着嗓子叫的男童声音,郦南溪十分熟悉。分明就是重令博那臭小子。她循声看了过去,果然见到重令博正和吴氏往这边行来。
    重令月没想到会遇到重令博,弱弱的喊了声“哥哥”,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吴氏,轻声道:“母亲。”
    她不安的搓着手,过了片刻,缩到了重廷帆的身后站着。
    吴氏刚才一直在喊重令博,想要将他叫住。没料到他居然跑到了这个地方来。
    看到重令月不时的偷看郦南溪、重廷帆含笑望着郦南溪的样子,吴氏气不打一处来,撇了撇嘴哼道:“也得亏了博哥儿来这一趟。他不过来,很多事情我都还瞧不见呢。”
    郦南溪听闻这话没有发现什么不对,重廷帆却脸色瞬变,低声轻喝:“乱说甚么!”
    “我哪里乱说了?”吴氏辩驳道:“你看你们,明明应该阖家团圆的时候,你们跑到了这个地方。若非博哥儿非要来这里一趟,我恐怕都没法知道五爷过节的时候是在哪里。”
    重廷帆愈发不耐烦,抬手打断了她,“我不愿和你争吵。就此打住。你愿意做什么,尽管去,我不拦你就是。只一点,别来这边撒泼。”
    他对郦南溪说话的时候好声好气的,刚才吴氏可是远远看到了。如今对着她的时候却是这副模样……
    吴氏本就不是个性子和软的,闻言怒了,扯开嗓子喊道:“重廷帆你个吃里扒外的。我哪里对不起你,你就这样给我脸色看!”
    说罢,她止不住火气,对着郦南溪道:“没见过你这样的。你好生待在自己院子里得了,乱跑什么!”
    重廷帆气狠了,抬手想要给她一个巴掌。刚要往前,却踉跄了下没能前行,这才想起来自己正拉着重令月的小手。
    郦南溪本想着看在重廷帆的份上不去理她,哪知道被她牵扯进去。她也不是任由人搓圆捏扁的,听闻后便欲开口。
    哪知道她还没来得及反驳的时候,旁边响起了男童的叫声:“大过节的,你怎么乱说人啊!有话好好说不成?六奶奶怎么得罪你了,非要在这边乱喊?”
    谁都没料到重令博会帮忙,闻言都看了他一眼。
    重令博没有发觉到。他小眉头紧紧皱着,不悦的抬头望着吴氏,小手背到身后,“你看你,过个节还不让人安生,胡乱叫个不停做什么。”
    吴氏也没想到自己疼到骨子里的儿子会这样说她。愣了下吴氏反应过来,上前拍了重令博一巴掌,“你小子,反了你了。”
    她平日里很疼重令博,有求必应,连句重话都没有。如今气极之下才打了这么一下。
    重令博从没在她手里吃亏过。头上一疼,嗷的叫了声,他捂着脑袋跳脚:“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吴氏看他和自己犟嘴,愈发生气,“我打你这么了?老六他们两个揍你还罚你,你都不说什么。如今我不过碰了你一下,你就来跟我吵?”
    “那时候我挨罚是应当的。你没瞧见六奶奶那时候昏迷醒不过来?”重令博气极,扭头道:“哦,对了,我当时罚跪的时候你不也没来看我,自然不知道六奶奶当时病得重。”
    说到这个,吴氏心里十分气愤。当日重廷川因郦南溪被推下假山昏迷,踹得她腿骨受伤,躺了好长时间方才缓过来。哪里是她不来看儿子?分明是没办法来看他!
    这小子又不是不知道。结果倒好,她疼他宠他,他不念着她的好。那六奶奶罚他还不给他好脸色,偏他还帮六奶奶说话。
    吴氏恨极,甩手就走,说道:“你既然觉得这里好,就在这里待着罢!我不管了!”
    重令博朝她背影扮鬼脸,“不管就不管!我还、还……”
    后半句接不上了,他左右看看,指了重廷帆道:“我还有我爹在这儿!”
    吴氏脚步顿了顿,扯着嗓子怒骂了几句。
    虽然她走的不算快,但因没有回头,终究还是渐渐远离。
    吴氏一离开,重令月就从重廷帆身后跑了出来。她悄悄看了看重令博,上前小心的说道:“哥哥,我们要去六奶奶那里包饺子,你一起来吧。”
    重令博本来不过是一时气话和吴氏争吵。吴氏走后他也有些心虚,觉得在石竹苑这里杵着不太妥当。磨磨蹭蹭想走,面子上又拉不下来。
    如今听重令月邀请他包饺子,他小脸一扬,哼道:“小爷才不稀罕包饺子。小爷是吃饺子的。”
    郦南溪在旁凉凉说道:“你忘了六爷是怎么拍你的了?”
    重令博想起来他自称“小爷”时候重廷川那挥手的可怕样子,摸了摸脑袋。四处瞅瞅,没发现重廷川身影,他叉腰哈哈大笑。
    “国公爷今儿要陪着皇上祭天!你别糊弄我!他根本回不来!”
    “是回不来。”郦南溪念着他刚才帮她,不知怎么的,被这个臭小子帮了一帮,心里觉得还挺受用的,就道:“我这里饺子多,花样儿也全。你不如过来帮忙吃一吃,免得到时候太多吃不完。”
    听她说的委婉,重令博有点动心了,“你这儿有新奇的吃法?”
    “嗯,有放荸荠和玉米粒的,是南边儿的吃法,你可能没尝过。要不要来?”
    “好吧。”重令博两眼放光,脚已经在往里迈了,口中却是说道:“看在你这里东西太多,人又太少的份上,小爷……嗯,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吃掉一些。”
    旁边金盏凑趣道:“还真要劳烦二少爷了。”
    重令博微笑颔首,“好说好说。”
    重令月看哥哥进去了,就拉着重廷帆一起过去。
    “五伯也一起来罢。”郦南溪道:“您在的话,还能帮我看看博哥儿。不然的话,他若是在我这里掀翻了天,我可制不住他。”
    重廷帆知晓,重令博明显听郦南溪的要比听他的多,郦南溪这么说不过是想邀了他进去。
    若是以往,他定然还是拒绝的。不过想到刚才郦南溪语气和软的让重令博进院子的情形,他那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回头环顾四周,看了看这疏朗大气的国公府,重廷帆终是笑了,与她道:“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劳烦六奶奶了。”
    说罢,他牵了重令月的小手,一同往里行去。
    重令博在旁的地方能闹腾,但进了石竹苑里,他还是颇为规矩的。
    ——任谁在一个院子里抄了好些天的经书,往后到那个地方,都会不由自主的心里生出一点别样的“感情”来。
    他看重廷帆和重令月都帮忙包饺子了,又看重令月包揉的面团歪歪扭扭不成样子依然得到了郦南溪的表扬,这就有些眼馋。
    后来郦南溪再次“不经意”的让他来帮忙包饺子的时候,他就趁机坐了下来,跟着秋英慢慢学。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规规矩矩的,后来不知道是重令博先用面粉抹了一把重令月的脸,还是重令月不小心把面团掉到了重令博的鞋子上黏住了。总而言之,两个孩子就恼闹了起来。你一下我一下的,最后两个人都闹了大花脸。
    这顿饭迟了半个多时辰方才吃上。
    煮饺子的时候,钟妈妈和银星带了孩子们下去把脸上手上洗了,还把他们头发上的面粉给擦拭干净。待到饺子煮好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规规矩矩的坐到了桌前准备用膳。
    郦南溪一直没太有食欲。不过,孩子们显然胃口很好。
    重令月偏爱带点甜味的荸荠玉米饺子,重令博虽然是为了饺子来的,其实更爱吃羊肉汤。
    看着孩子们吃饭吃得香,郦南溪觉得自己胃口也好了不少,吃了半碗赤豆糯米饭不说,还喝了小半碗的羊肉汤,除了菜蔬外,清淡的鸡胸肉与冬瓜排骨也用了些。
    重廷帆临走前,郦南溪让人备了个食盒让银星给他送过去。
    重廷帆自然是婉拒。
    可重令博不乐意了,里面有他的最爱羊肉汤呢,于是扒着食盒不肯让重廷帆放回去,“爹,我要吃羊肉汤!羊肉汤!”
    重令月今天在这里过得开心,性子也活泼了许多,主动和重廷帆道:“爹爹,我想吃饺子。”
    孩子们一开口,重廷帆就心软了,有些拿不定主意。
    郦南溪赶紧让银星提着食盒先去绿萝苑那里,又和重廷帆道:“都一家人,客气什么。往后我这边若是没时间开火做饭了,还指望着去五伯那里蹭饭吃呢。”
    她说的自然随意,重廷帆想了想,终是不若之前那般坚持了,颔首道:“六奶奶能来,自然欢迎。”想了想又道:“待我在家的时候罢,专程招待你。”
    重令博一听羊肉汤保住了,心情甚好,小手一挥道:“不怕不怕。你不在家还有我呢。看在羊肉汤的份上,下次我请六奶奶吃猪肘子。”而后他很认真的与郦南溪道:“猪肘子可好吃了。”
    郦南溪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道:“好。下次你别忘了就成。”
    “没问题。”重令博拍拍胸脯。
    送走了他们后,郦南溪回到屋里歇了会儿。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发现屋里没有点灯,就起身想要唤了人来燃上。结果刚一动身子,就发现自己小腹侧边有个脑袋。登时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莫慌,是我。”重廷川的声音在旁响起。紧接着是脚步声,不多时,他已经走到桌边将蜡烛点上了,“我看你睡得好,就没让人点灯,免得有亮光扰了你休息。”
    郦南溪还有点惊魂未定,“六爷这是做什么呢?”
    重廷川顿了顿,“吓到你了?”
    郦南溪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
    一醒来黑咕隆咚的发现肚子旁边有个头……
    任谁都没法镇定好么。
    重廷川欲言又止,有心想要解释,可又觉得那些话实在有些说不出口。但看小丫头没等到答案气得面朝墙侧躺过去了,他心急下终是说出了答案。
    “我不过是想听听小家伙的动静……而已。”
    
    第84章
    
    郦南溪听了答案后当真是哭笑不得,“现在哪里就能有动静了。”
    “没有么?”重廷川沉吟道:“不是已经在了?”
    听他这话,郦南溪终是忍不住转过身来,指了自己的小腹,“平的,看到了么。他还小。那么小能有什么动静。”
    当初她在姐姐家的时候就听沈太太说过,怎么也得四五个月才能感受到,这时确实太早了。
    虽然她说的义正辞严,但重廷川还是带了一点点希冀的问道:“或许有,只不过很小所以不易察觉?”
    郦南溪看和他怎么说都讲不通,就想着继续去睡。
    她这态度表明了一切。重廷川暗叹口气,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揽了她起身,“先用点饭罢,莫要饿着了。”
    说到吃食,重廷川忽地想起来一件事,问道:“听闻今日令月她们过来了?如何,有没有吵到你。”
    “没有。她们兄妹俩很听话,五爷还帮忙照看着,完全没事。”
    郦南溪答了句后,让人摆膳上来。吃饭的时候随口闲聊,她将之前孩子们玩闹的情形讲了,还说了重廷帆在旁帮忙的情形。
    重廷川静静听着,偶尔说上一两句。听她提起“因为看孩子们吃的香所以也多吃了些饭”后,他神色终是有所松动。
    “你喜欢与他们一起用膳?”他似是不经意的问道,神色却很认真。
    郦南溪没有抬眼去看,自是没有留意到他的表情,顺口答道:“是啊,一起热热闹闹的总是要比一个人吃强一些。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都是和姐姐一起吃的。”
    重廷川斟酌着道:“你和沈二奶奶关系很好。”
    “嗯。”
    郦南溪说了句后就随口讲了旁的事儿。待到一顿饭吃完,她却听重廷川忽地说道:“倘若他们陪着你能让你多吃一些,倒不如以后时常叫了他们过来。重令博倒罢了,爱来不来。令月性子不错,倒是可以时常叫着。”
    看她拿着帕子擦拭唇角的动作顿了下,他又道:“你好歹也有个伴儿。”
    郦南溪知道他是为了让她多吃些,毕竟她现在需要多补充一下,偏偏身子不舒服吃饭没胃口,就笑着说道:“好啊,只要六爷不嫌我多事就好。”
    重廷川淡笑道:“你好好的就成。”
    两人熄灯就寝后,重廷川就靠了过来,把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想要去摸一摸,又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伤了小家伙。最后只敢轻轻碰触了下就收了手。
    郦南溪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莫名的情绪,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他这般小心谨慎的样子,让她心里发堵不太舒服。
    她转过身去面对着他,探手过去揽住他劲瘦的腰身,将脸颊埋在他的胸前,轻声说道:“没那么脆弱。摸一摸又没关系。”语毕又笑道:“只不过即使碰一碰也感觉不到什么就是了。”
    重廷川听她的柔声细语后心里涌起暖意,而后听她最后那话,就晓得她是在调侃他刚回来时的那般举动。
    他在她额上狠亲了一下,低笑道:“不摸了。再摸睡不着了。”
    郦南溪不明所以,抬头看他,“嗯?”
    他拉住她的手往他小腹下按了按,声音沙哑的道:“真的会睡不着。”
    张老太医说了,三个月胎稳之前什么都不能做……
    郦南溪脸红红的收回手,轻轻“哦”了声,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双手放在他的腰侧再也不敢乱动。
    重廷川看她羞窘的样子,无奈轻笑了声,拉她入怀好好搂住。
    “睡吧。”他俯身在她发顶轻吻了下,“多睡对身体好。”
    郦南溪本就疲乏,虽然下午补眠过依然困顿得很。听了这话后,她应了一声,不多时就坠入梦乡沉睡。
    早上起来后,郦南溪方才听闻了个消息,昨日二房可是闹的不可开交,据说还开打了。不知是谁受了伤,只听那边有哀叫的声音。
    郭妈妈听丫鬟们在那边说着,赶了她们去做事:“一个个的在这边光知道聊天,小心被二太太知道了你们乱嚼舌根!”
    金盏笑道:“郭妈妈知道奶奶不会罚我们,就大老远的把二太太给搬出来了。您老也不怕吵到二太太。”
    “没大没小。”郭妈妈笑着说了她一句,让她们散去各忙各的了。
    不过没多久郦南溪便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因石竹苑里来了个客人。
    重芳婷初到石竹苑门口的时候还是很有些忐忑的,不知该进不改进。待到看见院里欢声笑语一片,又见郦南溪面上带笑十分随和,她终是下定了决心,上前让人通禀了声。
    郦南溪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她,让人将她请进了耳房相见。初时不过是随意的闲聊了些昨日里过冬至的情形,看茶过后,重芳婷方才忍耐不住将事情讲了出来。
    “六奶奶帮忙评评理”,重芳婷拿着帕子泫然欲泣,“我姨娘照顾父亲这么多年,可谓是尽心尽力,有哪一点做的不好?偏他为了个刚来的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这也太没良心了些!”
    重芳婷是二房的庶出女儿,平日里性子开朗活泼,心地也好,从未说过重话。谁知现在开口就在指责重二老爷。
    有在屋里伺候的丫鬟听了,赶忙低下头去,小心的将糕点果子端上来。
    金盏在郦南溪身边伺候着看到了这一幕,就把小丫鬟们都打发了出去,只她一个人留在屋里侍立在侧。
    郦南溪拿起茶盏递到重芳婷跟前,问道:“六妹妹说的是什么事情?我昨儿睡得早,不曾听说。”
    “父亲把姨娘打了。说是姨娘待杉哥儿不好。”说到此,重芳婷不由抽泣起来,哭诉道:“可是姨娘根本没有打杉哥儿,我们都不知道他身上为什么会有淤青。可父亲问起的时候,他非一口咬定是姨娘打的。父亲盛怒下就、就……”
    说着她又哭泣起来。
    重芳婷的生母是马姨娘,也就是重廷杉如今跟着的。他记在马姨娘名下,平日里重二老爷也让他跟着她。
    谁曾想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马姨娘的话郦南溪印象并不深。只因徐氏和梁氏不同。梁氏喜欢去到哪里都带着几个姨娘在旁伺候,而徐氏很少让姨娘紧跟着。是以郦南溪统共就没见过马姨娘几次。更不可能和她说过话。
    但看重芳婷的性子,那马姨娘应当也不是个太难相处的。
    郦南溪安慰道:“你也不必忧心。既是没有做过,想必还有转圜余地。查清事情告诉二老爷便好。”
    重芳婷初时心里太过悲痛所以哭出声来,此刻将闷在心里的话讲出来反倒是稍微平静了些。她拿帕子拭了拭眼角,“不会的。怎么查的清?没有用的。”
    说罢,不待郦南溪再言,她自顾自的说道:“这事儿是那个姓孟的女人和父亲说的。母亲虽然帮姨娘说了话,但父亲不听,只听那个女人的话。”说到此,她愈发悲愤,“姨娘的话就当不得一回事,那女人随随便便一句就能相信。也不知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
    郦南溪没料到居然到了这个田地。若说重二老爷偏心,这也偏的太过了些。
    她不知道怎么劝说才好,毕竟这种事情旁人说再多也是苍白无力。她只能静静陪在旁边。
    许久后,重芳婷自己平复了些,情绪不再激动。郦南溪就让人给她打了水洗手净脸。
    待到一切收拾停当,重芳婷恢复如初。若非眼睛还红红的,定然看不出一丁半点儿刚才哭过的痕迹。
    “多谢六奶奶。”她虽然看起来笑容已经和往常一样了,但时不时咬着嘴唇的举动还会流露出一些些的难过和伤感,“真是太麻烦你了。这话我也不知道该喝谁说,憋在心里又太难受,所以……真是麻烦你了。”
    那些事情在二房人的面前是断然不能提的,大房的话,原先她和重芳柔还算熟悉,后来……后来的事情不提也罢。找来找去,满府上下里她竟是只能寻到郦南溪可以说一下。一来自然是因为郦南溪与此事毫无半点的关系,二来这位六奶奶嘴严且性子平和,不会因为她说了什么就到处乱讲。
    郦南溪晓得重芳婷不过是找人倾诉罢了,就让人给她重新拿了杯茶,拉了她在椅子上坐下,“没事。闷在心里倒不如说出来,不然的话心里都要闷坏了。”
    重芳柔感激的笑了笑,接过茶杯一点点小心的喝着。不多时,一盏茶饮尽,她也起身告辞。郦南溪起身去送,重芳婷拦住了她未曾让她上前。
    “六奶奶请止步。”重芳婷道:“本就是我打扰了您,怎好让您出来送。若是、若是——”
    后面的话她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郦南溪已经明白过来,笑道:“旁人如果问起我,我就说六姑娘听闻我这里的花好看,特意来要几朵。”说罢,她让人将早晨刚摘下来的新鲜花枝给重芳婷包了一些拿着。
    重芳婷怔怔看着,过了片刻才将花接过来,诚恳说道:“多谢。”
    “不妨事。”郦南溪这便唤了秋英来,让她送重芳婷出去。
    好半晌后秋英方才回转过来。
    郭妈妈问她:“怎么那么久?可是六姑娘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没有。六姑娘刚出院子就走了,还千恩万谢的,说是六奶奶人好。只不过她不知道怎么谢奶奶。”秋英看到郦南溪在旁便道:“六姑娘说对着奶奶说不出太多的感谢的话,可奶奶的好她都记在心里,断然不是那般忘恩负义的人。”
    郭妈妈就笑,“她对着奶奶说不出,对着你倒是说得多。”
    秋英道:“那是六姑娘知晓我是六奶奶跟前的,借了我的口来告诉奶奶。”她又转向郦南溪:“奶奶,果然不出您所料,郑姨娘又来了。”
    自打先前被梁氏带着张姨娘郑姨娘堵在半路后,郦南溪将有些话给郑姨娘点明了,就和身边人说过郑姨娘后面有空了许是还会过来。
    郦南溪问:“她可曾说了什么?”
    “说了好些呢,无非是有话要和奶奶亲口说、想要见奶奶一面。”秋英道:“钟妈妈刚好在院门口,婢子和她一起将郑姨娘挡回去了,没让她进。”
    之前郦南溪就吩咐过她们,最近郑姨娘若是过来,别让人进,挡回去即可。
    ——重芳柔的事情已经发生,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如今的状况下,她和郑姨娘倒不如不见。
    今日原本就打算了要回郦家一趟,先前已经和哥哥们提过。虽然有了怀孕这个意外事情,但临时取消反倒不好。
    虽说本就打算等到太阳出来天气稍微暖和一点再出门,但因为重芳婷的到来耽搁了些时间,再动身的时候就有些晚了。
    重廷川早就知晓郦南溪将要回祖母那儿去。他生怕马车太过颠簸会伤了郦南溪的身子,就让人在里头又多垫了两层厚厚的锦褥。还特意叮嘱了驾车的车夫,路上务必小心,宁愿慢点也别快了。遇到大坑石子之类的一定避开,免得车子压上去容易剧烈晃动。
    车夫和随从都是原本在军营里就跟过重廷川的兵士,他们连同旁边的常康还有常福一起,都是头一次见自家老大这么罗里吧嗦个没完没了。
    最后还是万全看不过去,轻咳一声提醒了下,说道:“爷,再不走怕是要迟了。”
    重廷川这才十分不放心的离去了。不过,他把常康留了下来,一起护卫着郦南溪归家。
    郦南溪没料到常康居然会跟着。说实话,四卫里头她最不熟的就是这个沉默寡言的常康了。之前没嫁人的时候她甚至于都没有见过他。即便成亲后,她也只是见到过他,未曾与他说过一句话。
    如今有这么个人骑马在旁边护卫着,她到底有些别扭。但一想到是重廷川为了她而特意安排下来,慢慢的就也习惯下来。
    到了郦府的时候,已经将近晌午。
    郦云溪早已等候多时。刚开始的时候,他是一个时辰三次的往外跑,生怕没法亲自迎了妹妹归家。待到后来去了好几趟都没见到人,他就索性拿了一本书窝在了门房这里,边看书边等着了。
    因此,当门房一声喊“七姑奶奶回来了”后没多久,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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