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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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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伯别忙。”岑陌和洛言对视了一眼,“原来的院子多年没修葺,就让小悠搬到菡萏院去住吧。”
“这……”岑伯犹豫了一下。
“就这样决定了,你们几个将菡萏院的匾额摘了,一会洛公子拟写了名字,找人表了再重新挂上,让丫鬟婆子们将屋里收拾妥当了,再去我那接小姐过去。”岑陌对几个小厮吩咐道。
“既然将军说了还不快去。”岑伯见岑陌态度坚决,只好应了下来。
这菡萏院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穆悠在一旁听着心里暗自疑惑的看向洛言,洛言一脸的风淡云轻却更让穆悠有所疑虑。
☆、048 贴身丫鬟
一顶软轿直接将穆悠抬到了外院的厅堂,岑陌和洛言一左一右的在主位坐了下来,穆悠坐到了洛言的下首。
三人刚坐下,小厮就端了茶和点心放到他们各自的桌上,连头都没有抬连忙匆匆退下。虽然现下穆悠也是这将军府的主人了,但是毕竟是女子身份,只是岑陌一向不喜丫鬟在跟前侍候,所以一时才没有换人过来,不过岑陌手下的人倒是极懂规矩的。
穆悠有些饿了捻了块梅花糕吃,在一旁听岑陌和洛言讨论政事,穆悠猜想或许洛言也是朝中的大臣吧,而且职位比岑陌还高。
这时岑伯带来两个丫鬟,两人看起来大约都只有十三、四岁,一眼瞧过去一个是含蓄内敛的谨慎,另一个是果敢决断的大气,这两个一看就是精心挑选出来的,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妙人。
“奴婢见过将军、洛公子、小姐。”
“将军、公子、小姐安。”
两个丫鬟向着他们福了福,算是行了礼。
岑陌盯着手里的茶盏,用盖子轻撇着茶末,连头都没有抬冰着脸的说道:“以后你们两个就跟着小姐,要恪守自己的本分,知道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明白了吗?”
两个丫鬟都道了“是”,可是身子却都没挪动一下,不知是不是被岑陌那严厉和冷冽的语气给吓到了。
岑陌这才抬了头,瞥了瞥两个小丫头,“主子在哪不知道吗,还不过去伺候着。”
两个丫鬟这才应了,向着穆悠福了一福身,站到了穆悠身后。
洛言对穆悠笑着解释道,“你兄长跟前是从来不让丫鬟伺候的,都是小厮们跑前跑后,这府里又没有正经的女主子,内宅的事也不能让小厮跑前跑后这才让岑伯提了两个,你看着合不合眼?”
穆悠向洛言点了点头,“她们两都挺好的,就这样吧。”
听了穆悠的话岑陌放下茶盏道:“那就好,你先用着看若是不合意,在叫人重新选了来,或者自己去挑也行的。”
穆悠点点头,心里想着有人侍候固然是好的,既然他们都帮她选了人,那就这样用着好了,干脆也没说什么。
见穆悠没意见岑伯又道:“将军院子已经收拾妥当了,是不是先让小姐过去休息?”
岑陌听了抬头看向穆悠。
赶了几天的路穆悠也确实有些累了,随即点点头对岑陌和洛言道:“一身的尘土我去梳洗一下,你们先聊着。”
“去吧衣服都备好了,一会摆好了晚膳我再打发人去叫你。”洛言笑着对穆悠说。
穆悠又看向岑陌,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就带着新得的丫鬟下去了。
小厮们用软轿抬着穆悠往她住的院子走,两个新得的小丫鬟乖乖的跟在她身侧,穆悠一边四处瞧着这府里的景儿,一边随意的问道:“你们俩个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的话,管家说请小姐重新给奴婢们取名字,怕以前的名字您着叫不习惯。”
穆悠瞥了一眼,果真是那个看起来活泼一些的丫鬟答的话。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惷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升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穆悠轻念着这首《锦瑟》,顿了一顿又说:“你以后就叫锦瑟吧。”
☆、049 训仆
“小姐,那奴婢……”
话音刚落另外那个丫鬟立刻就张了嘴,穆悠笑了笑,她就是在等这丫鬟自己问呢,知道着急就好。
“你叫暖玉好了。”
暖玉这才松了一口气,和锦瑟一同谢了恩。
到了院门口上面的匾额已经摘了下来,只是洛言还没写新的来门上空荡荡的。穆悠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菡萏苑算是内院的主院了,身在这院中只觉得异香扑鼻,这景致倒有些江南小镇的古朴幽静。
院里北房正厅东侧临水西靠假山,院中既有潺潺的流水亦有错落有致的假山,假山之上布满了奇藤异草,萦砌盘阶、牵藤引蔓,藤草间有一曲径小路蜿蜒而上,在尽头处有一座八角亭隐在假山幽处,此乃是整个府邸的最高处,形成了一种群山层层叠叠朦朦胧胧之中,有屋檐楼阁高低错落,楼阁台榭冲破缭绕的轻雾的别样景色,园中的奇特异香大多由此处散发而出的。
穆悠看向不远处的东侧,那里还笼罩在清晨的一片烟雨朦胧之中,水雾氤氲之气与随风招摇的垂绦碧柳,形成了一幅别有韵味的水墨画。其实这菡萏苑的名字取得也是尽如人意的,此时还是莲花的花期,只要在正房前稍稍抬眼一瞧就能看到东边岸上的虞蓼苇叶和池中随风摇曳的绿荷红芙蕖。
只是当“池塘一夜秋风冷,吹散芰荷红玉影”的时候,这里会不会让人倍感寂寥和惆怅呢?
锦瑟和暖玉扶着穆悠进入正厅,待穆悠在主位坐下后二人站到穆悠身侧,穆悠来来回回的扫视着跪在下面的一众奴仆。
穆悠眼眸半敛将冷冽的锐利揉在了深邃之中,穆悠半响也不出声众人却都觉得如芒刺背,没多久就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穆悠知道虽然她是这个院子的主人了,但毕竟是初来乍到不能打不好根,否则就算有岑陌这个便宜哥哥在也不会好过,想到这儿穆悠放下茶盏。
“你们都说说自己叫什么,原来是在哪儿当差的。”
众人沉默片刻才有一个婆子出了声,“小姐老奴夫家姓姜,是这院子里的管事婆子。”
穆悠瞥了姜婆子一眼记在了心里,那婆子规规矩矩的跪在那儿话说的也得体。
“姜妈妈起来吧。”
众人见穆悠没有为难姜婆子以为她年纪小,只表面上唬唬人也就大胆了起来。
“老奴姓高,这厨房的大大小小的活计,都是老奴管着的。”说完也没等穆悠叫起就自己起了身,站到了姜婆子的对面,穆悠看了也不在意。
“老奴随夫家姓袁,是管着洗衣房的。”话毕又磕了一个头不也起身。
“好,袁妈妈起吧。”那袁婆子起了身独自站到了一处。
随后众人不管职位大小都一一答了话,有自己答完起身的,也有等着穆悠叫起的。
穆悠将众人的名字、职务都暗自记在心里又对了一遍,随又指着厨房管事的高婆子道:“你,站出来。”
☆、050 立威
高婆子不明所以被点了名字,磨磨蹭蹭的站了出来。
“入府时没人教你规矩,还是进府时间久了规矩都忘光了?”穆悠轻声淡语的问道。
高婆子听了虽然立即就跪了下来,但语气却不见谦卑,“回小姐的话,老奴年纪大了不常在主子跟前伺候,难免有时就忘了规矩,小姐是什么身份别跟老奴一般见识。”
穆悠凤目一凛,这高婆子果然是刁钻的很,先说自己年纪大了,若是因为这个治她的罪难免有人会说自己苛刻。
再说不在主子跟前当差像是不居要职,但是任谁都知道厨房的膳食有多重要,一个不小心就会丧了命,这婆子竟敢威胁自己。
别的不说还拿身份二字来压自己,末了似是谦逊的求饶,实则却是说自己要是发落了她就是没见识,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计较,这样一来谁还会实实在在的为自己办事。
“锦瑟去给高妈妈搬个锦杌来,我这才回府凡事还要高妈妈提点才是。”
暖玉听了皱了皱眉暗自为高婆子捏了把汗,搬了锦杌放在穆悠的下首处。
高婆子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兀自起了身高高兴兴的坐了上去,“小姐这话怎么说的,老奴哪敢这么不知事。”
穆悠见此一笑,面对众人缓缓说道:“虽然我才回府,但兄长既然把这儿分给我住着,那么我只要在一天,你们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办事。”
说到此处穆悠住了嘴,锦瑟和暖玉立即跪了下来对着穆悠磕了个头。
“小姐,将军让奴婢伺候您,您就是奴婢二人的主子,您说什么,奴婢自然就听什么。”
“奴婢也一样,以后小姐您就是奴婢的主子。”
穆悠看锦瑟和暖玉乖顺的样子点了点头,又看着高婆子说:“废话我也不多说了,高妈妈年事已高这厨房间油烟污浊的,我也不是不体谅人的,今天开始高妈妈就不用再操持厨房的大小适宜了,一会我禀了兄长,必定给您老找个能安度晚年的地方。以后这厨房的事,就由赵妈妈先管着吧,赵妈妈……”
被点到名字赵妈妈心里先是一喜,接着又是一惊,心里暗道小姐可不是一般人,明着是高抬了高婆子实际上却剥了她的权,高婆子看不清楚形势倚老卖老,小姐没直接把她赶出府去,就是个有善心的。
“老奴一定守好本分,尽心尽力的侍候好您。”赵妈妈立即磕头谢恩。
高婆子见这形势突然就变了,连忙从锦杌上滑了下来跪倒在地,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的问道:“老奴犯了什么错小姐就要赶了我出府?我在将军府上勤勤恳恳的干了一辈子,您这才一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发落了我,我要见将军,将军要是也同意小姐的做法,我二话不说立刻就走。”
高婆子一边说着一边给旁的婆子丫鬟们使眼色,其中有人见了也跟着跪了下来,明着虽说是求穆悠,可那语气却是嚣张的很。
“小姐,您可不能就随随便便的听了哪个下践货的话处置了高妈妈啊……”
“小姐,高妈妈确实没做错什么,您不能这么就赶了人出府……”
“小姐,您这样做可是寒了众人的心,以后谁还敢为您做事,您年纪小这里面的事不懂也没关系,但是不能做了别人的枪啊……”
穆悠冷哼一声道:“暖玉去请将军过来。”
☆、051 罚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岑陌和洛言就一起过来了,在此之前穆悠一直盯着茶盏上的花纹,似乎对其很钟爱。
见到满屋子的人跪的跪站的站,穆悠还一脸疲倦的样子,洛言立刻就黑了脸,“这是怎么回事。”
高婆子跪了半晌腿早就麻了,见洛言脸色不好以为他不满穆悠的做法,于是故意瘫软在地爬到洛言和岑陌的跟前哭诉。
“将军,洛公子,您们要给老奴做主啊,小姐这才一来就把我们叫到这了,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将老奴赶出府去。可怜老奴早早的就没了亲人,一辈子都勤勤恳恳的在府里做事,老奴赶出了府除了死就再没活路了啊……”
岑陌听着心烦连连皱眉,洛言脸上更是越来越黑,高婆子哭天抹泪儿的同时,还偷偷瞥着岑陌和洛言的表情,一见二人如此表情以为自己的哭诉奏了效心里更是得意,上前一把抓住岑陌和洛言的袍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踢中了心窝。
高婆子跌倒在地顿时摔了个四仰八叉,还没爬起来就听到头顶上的怒喝,“把这刁婆子给本将军带下去,先打二十板子关到柴房去。”
高婆子没成想事情会变成这样,一下子就傻了,任门口的小厮拖她下去也没反应。
“等一下。”
听到穆悠的制止高婆子才反应过来,挣开小厮朝着穆悠坐的方向跪了下去,“小姐,都是老奴的错,您大人有大量饶了老奴吧……”
穆悠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冽的目光扫着另外几个刚才还气势冲冲的婆子丫鬟,淡淡的说道:“还有这几个一并带下去,安排去哪我不管别让我再看见她们。”
“去,找个牙婆子来,这几个也不用留了。”洛言冷冷的吩咐身边的小厮。
那小厮得了令,立刻跑着去办了。
众人都知道洛言的话,岑陌绝不会反驳,果然岑陌一句话没说往穆悠的下位一坐,端了锦瑟呈上来的茶喝了起来。
那几个人见此连求饶都不敢,垂头丧气的跪着,暗恨自己为什么多嘴。
洛言走到穆悠身旁将手里的一幅字递过去给她,“看看喜欢吗,若是喜欢我就让人去表了。”
穆悠将宣纸展开,“泽芝苑”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出现在她的眼前。
“泽芝,这两个字我很喜欢,原本我就觉得这菡萏苑的名字取得就很好,换了有点可惜,如今改作泽芝苑,也不算埋没了这院子。”
洛言挥手让人去表,然后也稳坐在穆悠下首静默无语。
穆悠见二人的做派如出一辙,也知道他们是给自己做门面,抬眼看了看下面的人收了笑容:“你们既然跟了我,就一心一意为我做事,否则我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现在院子里少了几个人,但我料想你们也不会因此慌了手脚,原先是做什么的现在还做什么,上面缺了人就由下面的副手顶上去,如果做得好就升了位,做的不好我随时会再换,明白了吗?”
☆、052 圣旨
蒙蒙细雨被秋风飘进半敞的窗里,打在穆悠红润的脸庞上,丝丝凉意让她不禁打了个激灵。
“主子若是觉着冷,不如奴婢将窗子关上吧,不然一会儿洛公子来了,又要埋怨您贪凉了。”锦瑟将茶盏放到穆悠跟前,脸上写着关切。
住在将军府已有半月,洛言也时常宿在将军府,穆悠看的出他们很忙,虽然洛言同岑陌很少过来,但是只要洛言来了就必然会来看望穆悠,穆悠自己也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穆悠偏过头瞧瞧锦瑟和在一边打缨络的暖玉微微一笑,这两个丫头跟着她有些时日了,虽然整日奴婢长奴婢短的改不过口,但也算乖巧听话的很。
“暖玉,我们去莲香榭坐坐。”
“主子外面天有些冷,而且还下着雨呢,洛公子要是知道了可不得。”暖玉听到穆悠叫她,掠过穆悠看向窗外,眼里写着不赞同。
“下着雨又何妨,我打着伞不就得了,等他过来我自会说不会让他罚了你去。”穆悠笑着打趣暖玉,心里却纳闷怎么府里的下人比起岑陌更害怕洛言?
自从穆悠摇身一变成了岑家小姐,洛言也变得温文尔雅起来,再没对她做什么越礼的事,似乎那些凌虐都是上辈子的事一般,但是背上的伤痕还在。
就在穆悠走神的时候,暖玉打发人去准备点心水果,自己去取了伞来,又叫人抬准备软轿。
莲香榭是建在院内东侧的一处水榭,是由涟亭、芸亭和芙蕖洲,还有一座竹桥组成的一片建筑群。
即便现在已经到了深秋,还是有些许零零洒洒的荷花散落在水中默默开放。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这没有污染的空气里雨的气味还有草香萦绕着,飘进穆悠的鼻中。
锦瑟和暖玉在穆悠身侧扶着她,后面还跟了两个小丫鬟,一行人沿着曲折的长廊漫步而行。一直走到了芸亭穆悠才停下,没有人试图出声打破这宁静就有潇潇的雨声回响着。
穆悠看着雨中的竹桥,竟好像是看到了断桥一般。
“断桥处,碧水娟娟,芳草萋萋,一年一度春又回,阡陌烟寒,平波卷絮,莺莺燕燕嬉戏穿杨柳,梧桐梢缀相思句……”
“小姐,小姐……”打芙蕖洲那边跑过来一个小丫鬟,一边跑一边叫着要见穆悠。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锦瑟黑了脸训斥道。
“不碍的,出了什么事吗?”穆悠制止了锦瑟,向那小丫鬟问道。
小丫鬟跑到穆悠跟前福了福身,“回小姐的话,前面有圣旨到了将军让小姐赶快过去,不必再更衣了。”
穆悠一愣片刻才道:“你前面带路。”
“是”小丫鬟脆生生的应道。
等穆悠到了前院众人皆等候在那多时了,扫视一下宣旨来的众人穆悠心里微惊。
来人除了宣旨的内监,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官员外,府内仪门处有一支乐队,庭院两侧设有一副仪仗,而厅堂正中还陈设着节岸、香案和册案。
宣旨的公公看到穆悠,立即笑道:“岑小姐,接旨吧。”
☆、053 洛言的去向
穆悠被唬了一跳,这圣旨竟然是下给自己的?穆悠不敢耽误,立刻就要跪下接旨,却被传旨的公公给拦下了。
“岑小姐,君主说了岑小姐可以不必跪。”
岑陌听了神色不变,让穆悠福了下身算是全了礼,传旨的公公见了点了点头,这才开始宣旨。
“奉天承运:闻将军寻回爱妹岑氏穆悠,且其妹蕙质兰心,柳絮才高,不栉进士,以一曲清明上河图曲立我月朔国国威,特封为月王,钦此。”
那公公将圣旨捧到穆悠面前,“月王,接旨吧。”
封王?异姓王?穆悠晕了,自己不过是被洛言挤兑奏了一曲罢了,因为这个就封王月朔国君没疯没傻吧,文武百官竟然也不阻拦?
“谢圣上恩典。”穆悠瞄了瞄岑陌,见他冲自己点头,遂上前谢恩接过圣旨。
一套复杂的册封礼过后,穆悠回到自己的院子,脱掉御赐的宫装卸下沉重的头饰,这才觉得轻松了一些,微微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僵硬的脖子,穆悠就像没了骨头一般歪在榻上不肯动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姐,浴汤备好了。”看到穆悠一脸的疲惫,锦瑟虽有不忍还是上前唤醒了她。
锦瑟扶着穆悠起身来到盥洗室,洗室里一片水雾弥漫里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和甜橙味道的果香,伸手探了探楠木澡盆中的水果然温度刚刚好。
锦瑟刚想上前帮穆悠宽衣,就被穆悠制止了,“下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
锦瑟听了低下头轻咬下唇,“是锦瑟就在外面守着,小姐若有事直接唤我便可。”
“等一下。”
锦瑟刚要退下,就被穆悠叫住了。
“锦瑟,你跟暖玉在我身边伺候也有好几个月了,你们是不是用心待我的我心里也很清楚。”穆悠说着,用手拍了拍锦瑟的肩头,“有些事情是我不太习惯,好了下去吧。”
锦瑟抬起头漂亮的杏核眼中充满雾气,她的睫毛上下一碰一道泪痕就韵开了脸上那层淡淡的脂粉,“主子……”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一样哭鼻子,快下去重新梳洗一下不然你主子我就只能洗冷水澡了。”
锦瑟听了赶忙用帕子在脸上胡乱的一抹,“主子我再去拎热水来。”锦瑟说完就像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穆悠摇头失笑自行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缓缓躺入了温热的水中。
她当然不习惯被人侍候脱衣,背后那些痕迹……
虽然封了王但是穆悠依旧住在将军府,除了新宅子没有修葺好外,还因为洛言和岑陌不允她搬出去。
一连过了几个月洛言只偶尔露面,不过总有他的一个小厮或是带封书信,或是带点吃食、首饰什么的过来,除此之外就再没音讯,穆悠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些什么。
穆悠放下手里的信,推开窗子一股冷风吹了进来。
“主子,外面冷的很,看这天像是要下雪了一般,这窗子可不能总开着了。”锦瑟皱着眉端了一盏茶放在穆悠面前,还没还的及说什么就听见外面几个小丫鬟在嚼舌根。
“你知道洛公子为什么不来这里了吗?”
☆、054 嚼舌根
外面的小丫鬟的话刚开一个头,锦瑟就要往外冲,穆悠则一把拉住了她。
“不是说洛公子正帮着将军在外面忙什么了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洛公子最近都宿在怡香院飘飘姑娘那。”
“飘飘姑娘?那不是怡香院的头牌吗?听说刘尚书的公子一掷千金要为飘飘姑娘赎身,结果飘飘姑娘不肯原来是看上了洛公子啊。”
“听说刘尚书家里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宝贝的紧,而且刘公子的相貌也是俊俏的很。”
“只是可怜了咱们月王,还傻傻的等着洛公子来呢……”
“就是说呢,要说咱们月王可是仙人之姿,洛公子怎么就舍了这么个金凤凰,看上了个风尘女子?”
“是啊……”
听到这里锦瑟已经气的脸色发黑,“主子别听那两个小蹄子混说,洛公子是什么样的人您是知道的,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
锦瑟气急声音大了些,门外的小丫鬟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的向外面跑,正撞上提着水果回来的暖玉。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让姜妈妈看见还不剥了你们的皮。“暖玉看着几个小丫鬟的背影在后面嚷道。小丫头头都没敢回,就匆匆的跑了。
暖玉推了门进来,穆悠神色如常的喝着茶,而锦瑟却是黑着一张脸”锦瑟,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在这儿给主子脸子看了。小姐您可不能太宠她了,她那个脾性只怕以后会惹出祸端来。“暖玉倒不是嫉妒锦瑟,而是真的怕她那泼辣性子会惹出祸事来。
穆悠听了也只是笑笑,”暖玉你给我准备件男装去,你跟锦瑟也要换,你们主子我今天心情好想要出去玩玩。“
锦瑟听了竟是要哭了出来,”主子……“
”行了行了我没事,你同暖玉一起去准备吧。“
暖玉不知所然拉着锦瑟一同下去了,两人一同出了屋门,锦瑟就哭着哀求道:”暖玉我知道你一向是有主意的,你快帮主子想想办法吧。“
暖玉疑惑看着锦瑟,”这到底是怎么了?“
”刚才有几个小丫头在外面嚼舌根让主子听见了,说是洛公子这段时间一直宿在怡香院的飘飘姑娘那……“
暖玉听了拿自己的帕子给锦瑟擦了擦眼泪,”你快去梳洗一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主子要男装定是要去怡香院了亲眼看一看了,你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屋内穆悠怔怔的坐在那回想与洛言相识,一身紫衣翩翩于飞的样子,如今好像已恍如隔世。隔着衣衫穆悠摸了摸自己的背,原本穆悠以为那上面的伤口,不知怎样不堪入目了,直到她从镜子里亲眼看到才知晓,原来……
穆悠摇了摇头,对于洛言她已经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了,从前是恨之入骨,如今竟然有些依恋。她不信那两个小丫鬟说的是真的,洛言不会是那样的人,或许,只是巧合。只是,这可能吗?可是不管怎样,穆悠还是决定要亲眼去看看事情的真相。
只是穆悠还没来得及出门,就听到了叩门声。
☆、055 燃香
“小姐,洛公子来了。”
桌上的香炉里,还燃着穆悠亲手调制的香料。青烟袅袅,屋子里充盈着那若有似无的淡淡的香气,而穆悠的心却怎么也不能静下来。
暖玉叩门而入话还没有落音,洛言就捧着暖炉跟着走了进来,再后面跟着的是锦瑟,她的怀里不知还抱着什么东西。
洛言自行坐到了穆悠对面,穆悠也收回望着青烟的视线,转过头来看着他那有些憔悴的脸。
“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最近不是很忙吗?”
暖玉听了穆悠的话心里一突,生怕穆悠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出来,可是她却不敢出声,只静静的立在一旁小心服侍着。
听到这话洛言的唇边勾出一抹笑意来,甚至连眉眼处都带着那抹笑意,“悠悠莫不是在怪我,没能时时来陪伴于你?”
锦瑟听了这话,将怀里抱着的东西一股脑儿的放在了洛言跟前的桌上,“洛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洛公子莫不是还盼着要让主子时时刻刻惦记着您,然后等着您时不时的抽点时间过来看看?”
洛言唬了一跳,“这丫头今儿个是怎么了?莫不是谁惹了她,这下子来拿我撒气。”
锦瑟还想说什么却被暖玉给拉住了,“公子别气,她今儿个听了两个小丫头混说,又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嚼舌根,她训了人还不解气,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洛言还没开口穆悠就吩咐道:“锦瑟我让你去找的衣服,找到了没有?还不赶紧下去收拾妥当了,这里有暖玉在就行了。”
锦瑟听了小嘴一撅,只冲着穆悠一福就退下去了。
“悠悠你护着锦瑟这丫头就护着,干嘛不让我说话,难不成我还会因为这点子小事就难为她?”
穆悠也不答话指了指眼前的东西,“这是什么?”
洛言将包裹往穆悠跟前一推,“打开。”
沉沉的包裹里面乒乒作响,穆悠打开一看,里面除了自己让人改制的小香薰炉,还有一些装着香粉的瓶瓶罐罐。
“这里面是一些平时少见的香料,我看你平时是用香粉的,虽就让人给加工成香粉了。”洛言把玩着一个小瓶子道。
穆悠一笑,“暖玉,将我制的那些香粉拿来。”
暖玉将东西取了来,穆悠则从里面取了些香粉倒在新得的小熏香炉上的凹槽里,又从新得的香粉中取了一点龙涎香混在其中,随后将一根点燃的蜡烛放在中间特意掏空了的香薰炉里。
蜡烛将香薰炉上的香粉,烤制的越来越热,散发的香味也越来越浓郁。洛言神情专注的坐在那看着穆悠摆弄这些东西。
“你要在这里用饭吗?”穆悠突然道。
洛言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嗯,不过用过饭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穆悠点点头,“这香粉是我前日才调制出来的,里面用了甘松、郁金、依兰、白松香、月麟香、杜衡、丁香、麝香、迷迭香还有刚刚加进去的龙涎香,你觉得味道怎样?”穆悠将香薰炉移到洛言跟前,特意多燃了些。
洛言嗅了嗅,“确实不错这瓶就归我了。”说着就要收了桌上的那瓶香粉。
“等一下。”穆悠从洛言手里夺过瓶子,又混了一些龙涎香进去,这才递给了洛言,“还有这个香炉一并给你。”
等饭菜上了桌,洛言匆匆忙忙的吃了一些就离开了,穆悠也没有留他只是洛言前脚刚走,穆悠就唤了锦瑟来。
“锦瑟,我要你准备的东西呢……”
☆、056 疑似故人
一个身穿浅蓝色祥云纹衣衫,头束和田白玉冠的男子,带着两个瘦弱的小厮进了怡香院的大门。
老鸨从门房嘴里听到来人的装扮就立即迎了出来,“哎呦,这位小哥儿长得可真够俊的,奴家还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哥儿呢,小哥儿定是头次来我们怡香院,不然奴家怎么会不记得呢。”
一股劣质的脂粉气呛的穆悠连连皱眉,抬眼看了看老鸨,却不是老婆子一个竟是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风姿犹存的女子。
“鸨母本公子要见这儿的头牌,给我们安排个清净一些可以听听曲儿的地方。”穆悠塞给老鸨一张银票,还故意顺手摸了一把她还算白嫩的手。
老鸨接了银票,看穆悠如此大方还不忘飞给她一个媚眼,随即吩咐一个小厮:“快去将竹阁交代一声。”老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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