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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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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出事了!”云柏还没来的及进门,就在外面焦急的喊着。
  云荀飞快的推开门,“悠悠出了什么事?”
  云柏从没见过主子这个样子,只一个晚上云荀的下巴就长出了青色的胡渣,面容憔悴的更是让人看了心疼,云柏看着云荀这幅摸样,已经忘了开口回话。
  云松反应过来道:“不是穆小姐,是刚刚收到家里的飞鸽传书,夫人病重老爷召您速回。”
  “母亲病重?”云荀诧异的看着云松。
  “主子我愿意留下继续找穆小姐,夫人的病来势汹汹等不得的,还要您快马加鞭赶回去才行。”云柏向着云荀一拱手,郑重的说道。
  “主子,云松愿和云柏一同留下,请您速回!”
  云荀紧握的双拳已经泛白,他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才道:“云岁、云寒。”
  “在”云松、云柏答道。
  “你们速速去备马,云松、云柏我命你们二人留下在此地寻找悠悠。一但有任何的消息,立刻飞鸽传书通知我。”
  “是。”四人异口同声道。
  …………
  “毕月,觜火可将姜大夫接来了?”
  “还没,想必就快到了。”
  “觜火回来立即通知我。”
  “是。”
  穆悠又是落水又是吐血,再加上受了惊,本就体弱的她更是病中添病。穆悠有些眩晕恍惚,昏迷中好像听到洛言和毕月的对话,只是洛言冰冷的声音中竟带着焦急,而毕月一如之前的冰冷。
  穆悠在心里嘲笑自己,洛言焦急?怎么可能,自己还不是因为被他气的吐血,只是不知道云荀怎么样了,穆悠在思虑中睡了过去。
  在冰冷的江水里泡了一晚上,虽然喝了驱寒的姜汤,可穆悠因为洛言又气又惊,再加上头上的伤口,穆悠发起高烧来。
  洛言捏开穆悠的嘴将药硬是喂她喝了下去,可是喝了大夫开的药穆悠也不见好转,之前还略带红润的小脸儿,如今苍白憔悴的不行,洛言看着她的睡颜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诺儿,你说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
  “这位小姐心脉大伤,虽然经神医妙手回春,但是却还没能巩固好,头上的伤口看似凶险,实质上并无大碍。严重的是小姐郁结于心,此番寒气入体已有入侵五脏之相,虽然一时之间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
  “姜大夫,有话可直说。”
  “若不能完全驱除寒气医治心疾,那这位小姐活不过五年!寒气还好说,可这心疾拖不得,拖久了便是医好也会大损阳寿。”
  “可有良策?”
  “老夫无能……”
  洛言的思绪被穆悠微弱的声音打断,“落……落哥哥……,诺儿痛……”
  洛言神情复杂的看着穆悠,“诺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主子”奎木和娄金扣了扣了门。
  “何事?”洛言轻声询问道。
  “主子,您要我们去查的事情有了一些眉目。”奎木道。
  “等一下。看着睡梦中的穆悠,洛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退出了房间。
  ”主子,据我和娄金查到的消息,这些人应该是风凌国的,目标是云公子。还有就是云公子已经离开了芜江镇连夜赶往云清国,具体的原因我们查不到。“奎木开口说道。
  洛言点了点头,看向娄金示意他开口。
  ”主子,云公子手下有两名暗卫留在了芜江镇追查穆小姐的踪迹,我擅自做主留下了一条假线索,让参水将人引开了。“
  ”做得很好,下去休息吧。“
  ”是“


☆、034 气恼

  云荀快马加鞭赶回云清国,连自己的府邸都没入便匆匆进了宫。
  还没到栖凤殿的门,就有宫人鱼贯而出“见过大皇子,奴婢给大皇子请安。”
  进了宫云荀则不再是廖汀溪谷的小医仙云荀,而是云清国的大皇子钟离云,“都起吧,母后的身子如何?”钟离云叫了起,又向打头的一个宫女问道。
  被点到的紫鸢怔了一下,“回,回大皇子,皇后的身子,尚,尚可。”
  钟离云瞥了紫鸢一眼,“你在母后身边那么多年了,如今倒是连话也说不清了,难怪母后的身子一直不好,原来是你们伺候不周。”钟离云停顿了一下,又道:“算上你,母后贴身侍候的那几个,一并去领罚。”说完,钟离云大步向殿内走去。
  “是。”紫鸢连同她身后的三人,战战兢兢的答道。
  四人一同被罚心里却不敢抱怨,谁都知道虽然同面若冰霜的二皇子相比,大皇子的脾性最好,但是大皇子的手段也不是拿不住人的,如今大皇子才一回来就发作了她们,任谁都不敢触这个眉头。
  “云儿,娘可算把你给盼回来了,快过来让娘瞧瞧。”闵皇后看见自己的大儿子回宫,一脸的笑意盈盈。
  “母后,你的身体?”钟离云疑惑的问。
  闵皇后斜睨了钟离云一眼,“这孩子还盼着娘病重不成,一年多你都没有回过宫,好不容易追查到你的消息,娘自然要将你唤回来了。”
  “母后,您……,既然您的身体无碍,那孩儿就告退了。”话毕,钟离云头也不回的走了。
  钟离云才一走,云清国主钟离弘就来了。
  “弘,你说云儿这孩子是怎么了?”闵皇后忧心忡忡的问道。
  钟离弘叹了一口气,“刚才我唤了云寒来问话才晓得,云儿遇到刺客将诺丫头给丢了,找人期间接到你病重的消息快马加鞭赶了回来,柒柒你也知道诺丫头在他心里……”
  “原来是因为诺丫头,难怪,除了她也没人能让云儿如此了。”闵皇后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主子这是?”云岁一脸疑惑的询问跟钟离云一道入宫的云寒。
  “皇后娘娘的身子并无碍,却假借病重将大皇子传了回来,殿下因为娘娘的一句谎话,便将穆小姐丢在了芜江镇,心里自然是恼的。”云寒悄悄的对云岁道。
  云岁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自然是该恼。”
  “悠悠,这么多天了,为何还没有你的消息?那日一别,我们到底要怎样,才能再相见呢?”疲惫不堪的钟离云站在窗前,看着已经不圆的月亮自言自语。
  暗处的云岁叹了一口气:“主子放心,云松和云柏一定会找到穆小姐的,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耐心的等了。您要养好精神,不能等有了消息没有体力去寻穆小姐。”
  钟离云听了这话豁然开朗,“你说得对,云岁让人备水,我先沐浴更衣。”说完,钟离云又顿了一顿,“还有,派人抓紧去查洛言的身份。”
  “是,属下这就去。”


☆、035 灌药

  昏睡了两日穆悠才转醒,看到穆悠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扇动了几下,洛言上前将穆悠扶起,“醒了就把药喝了。”
  才一睁开眼睛穆悠就对上了洛言如琥珀般透亮的眸子,那眸子里带着一种神秘的深邃,让人在不自觉间就被吸引住,再移不开眼。
  看穆悠不喝,洛言轻蔑嗤笑道:“想要毒死你不必那么费力,赶紧喝了。”说完就捏着穆悠的下颌,将温热的药汁往她口中倒。
  穆悠醒过神来皱着眉头,被迫咽了几口就再喝不下去,可洛言手下不停的送,穆悠呛了一口药汁,喷在了被褥和洛言的衣襟上。
  洛言把药碗往桌上狠狠一摔,黑着脸松开穆悠,穆悠软软的身子没有地方可以支撑,狠狠的摔在床上,痛的闷哼一声。
  “穆悠,你别不知好歹。”洛言脱了外衫扔在地上,对门外的毕月说道:“多熬几碗药来你喂她喝,她要敢不喝或者少喝一口,灌也给她灌进去。”
  “是,属下遵命。”毕月拱手道。
  走到门口洛言回过头,他狭长的眼睛半眯着,寓意不明的看了穆悠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洛言走了,毕月也走了,穆悠独自一人被扔在屋子里。
  虽然没力气起身,但是眼睛还是可以用的,穆悠四下打量了一番,整间屋子将卧房和书房统整到了一起,靠近床的这边有一个放置衣服的小柜,对面的窗子下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而床尾那边的书案上,还摆放着笔墨纸砚和一些书本等物品。
  穆悠猜想这里原本应该是洛言的房间,可是穆悠猜不到洛言对自己忽好忽坏的态度是因为什么,明明是刚刚相识又没有深仇大恨,为何要这么对自己。
  穆悠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这身体的原主人诺儿?想法刚刚冒出有被穆悠否决了,洛言从没叫过诺儿的名字,只挺贵他愤恨的叫自己穆悠。穆悠摇了摇头,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好歹有命在,就活怎么都是赚来的。
  不多时,毕月果真多端了碗药来,穆悠看她有要捏开自己嘴巴往里灌药的想法,立刻说道:“你扶我起身,我自己会喝。”
  毕月怔了一下,显然是不相信穆悠老老实实的喝药,穆悠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费力挣扎着想要起身。
  毕月见穆悠如此便放下药碗,上前将她扶起来靠在枕头上,端起药碗舀了一勺药汁喂给穆悠。
  穆悠伸手一拦就见毕月变了脸,真想按洛言说的给自己灌下去,连忙道:“别,一勺勺的喝太苦,你把碗给我我喝。”
  毕月的手顿了一下,将碗凑到穆悠的嘴边,“你没力气拿的,就这么喝吧。”毕月的声音一如以往的冷。
  穆悠见此就这她的手将药喝了,对毕月虚弱的笑笑道:“谢谢。”
  “不必,你……”毕月犹豫了一下,不知要说什么。
  “有话但说无妨。”穆悠道。
  “主子,你……”毕月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我走了。”说完边收拾药碗走了。穆悠无奈的摇摇头,从她嘴里套话真不靠谱。


☆、036 受罚

  毕月刚出房门,洛言便排闼直入,头也不回的道:“自己去胃土那领罚。”
  毕月将头一低发丝掩盖住了她的面容,“是。”
  “等一下,她什么也没跟我说,你何必……”穆悠听到毕月好端端的要被罚,便立即出声想要阻止,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洛言打断了。
  “你不想她被罚?”洛言眉头一挑深邃的目光盯着穆悠。
  穆悠瞥了洛言一眼,冷嘲热讽的道:“她什么都没做错就要被罚,你如此御下,真难为那些人还肯跟着你为你做事。”
  洛言探身向前一捏穆悠的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指责我不会御下?好,你不是不想她被罚吗,那她要受的罚你来承担好了。”松开穆悠,洛言凛冽的目光射向毕月,“去叫胃土过来。”
  “主子,是我做错事属下认罚,不必让他人替我受罚。”毕月倔强的一拱手说道。
  “知道我是你的主子,就少自作主张按我的吩咐做事。”洛言凌空一抓,一股极大的真气扼制住毕月,毕月被气旋裹住翻滚在地,直到撞上房门闷哼一声才收住力道,她紧身的黑衣被真气化作的风刃割出数道血痕,唇边也有止不住的鲜血流了下来,显然受了内伤并且伤的不轻。
  “以后再犯便自刎谢罪。”洛言一扬手一条红绸从他的袖口飞出,卷起毕月将她扔出了房门,又见洛言手腕一抖,房门“砰”的一声合上了。
  洛言转过身半眯着的眼睛似笑非笑,“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穆悠刚要张口,洛言就点了她身上的几处穴道,将她面朝下翻转过身。
  “你想干什么?”穆悠趴在床上不能动,没有听到洛言的回答,却听到“撕拉”一声,穆悠只觉背后一凉背上的衣衫被撕得粉碎,凝脂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洛言一跃翻身俯在穆悠身上,他冰冷的手指在穆悠裸露的背上划过,随即便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突然到让穆悠来不及思考,穆悠看不到只能靠听和感觉,感观感受到他肆虐的侵占,穆悠想挣扎,想摆脱身体和内心的不安,可是她不能动。
  不知什么时候洛言停止了动作,却坐在了她的腰间,穆悠好似能感觉到背上那道灼热目光的审视。
  “瞧多美的背,悠儿,让我把它变的更美一些。”洛言邪魅的笑在穆悠的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冰凉的刺痛。
  “你在干什么,停下!”周围好像很静,静到穆悠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肌肤被匕首割开的声音。
  一刀,又是一刀,穆悠已经记不清自己背上被割开了多少刀,穆悠不着血色的嘴唇哆嗦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痛。
  “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怨,至少你让我死的明白……”
  穆悠的声音飘进洛言的耳中,洛言专注的像是在作画般的手一顿,“你死不了,我也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的。”


☆、037 背伤

  洛言的话很坚定很决绝,这时的穆悠没有听出洛言话中的含义,只是单纯的以为他要将她折磨够了才肯让她死。
  忍过去,不论怎样痛苦也一定要忍过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报仇的机会!穆悠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
  背后火辣辣的疼,穆悠咬紧牙关不肯哼出一声,她不知道接下来还要承受什么。
  这时,穆悠只觉背上有一股冰凉隐隐压下疼痛的火辣,穆悠不禁一颤,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穴道已经解开。
  而洛言正在她的背上涂着什么膏状的东西,穆悠不认为洛言会好心的帮她擦药膏,既然伤都伤了她,有什么必要再假惺惺的示好?
  洛言指节分明的手在穆悠背后的伤口上轻轻的细致的描绘着,“嗯哼……”洛言突然痛苦的哼了一声停住了手,一个小瓷瓶掉在穆悠眼前,里面装着的红色的膏体溅了出来。
  穆悠刚要回头看发生了什么,就被洛言的大手按住的头,“不准……回头……”这四个字洛言说的含糊不清,好像很费力似的。穆悠索性不再动弹,因为刚才一转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有些痛。
  “哼……呜……”细碎而痛苦的申银声从洛言的嘴里断断续续的传出,洛言突然从床上翻身而下,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走,这期间有东西被撞倒摔碎的“乒乒乓乓”声不断。
  穆悠下意识偏过了头,正看见洛言捂着左脸踉跄的消失在她的视野里,门没来得及关上,一轮新月挂在夜空中泛着神秘的幽光。
  “主子!快,快叫陌过来……”
  他怎么了?穆悠疑惑的盯着门口,可惜除了杂乱的脚步声匆匆而过,没有一个人想起伤痕累累的她还赤着背独自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
  “呵,穆悠啊穆悠,他是死是活与你何干?他要是死了你不也就解脱了嘛。”
  穆悠微微摇着头嘲讽自己,可是为什么对这个凌虐自己的男子却恨不起来,到底他做的这些还是没越过自己的底线吧,原来经过上一世的磨砺自己的承受能力竟是那么强。疲惫和无力感充斥着穆悠的大脑,她在混乱的思绪中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心口的阵阵疼痛让穆悠从睡梦中醒来,咬住下唇用手死死抵着心口,还是不自觉的闷哼了一声,额头和鼻翼处豆大的汗珠渗了出来。
  手被一只微凉的大手覆上,“心口又痛了吗?”
  是洛言的声音,穆悠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洛言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庞,“疼的很厉害?我去叫大夫……”
  穆悠看着洛言微晃着起身,他的声音也不像往日中气十足,“陌,陌去请姜大夫过来,陌,请姜大夫!”
  疼痛感突然增强了数倍,穆悠将身子蜷缩到了一起,“悠儿,你怎么样了?”洛言回身看到因疼痛而翻滚起来的穆悠,上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痛,好痛……”无意识的抓着洛言的手臂,穆悠尖锐的指甲抠进了洛言的肉里顿时鲜血直流。
  “悠儿,悠儿……”洛言不顾手臂上的伤,看着痛苦万分的穆悠手足无措的喊着。


☆、038 入风凌

  “姜大夫怎样?”姜大夫才刚收了绑在穆悠手上的丝线,洛言就赶忙问道。
  “老夫先替你看看伤。”姜大夫拉过洛言受伤的手臂,闭口不答。
  “姜大夫……”洛言不死心,又问。
  “你这伤无大碍,不要碰水。”说完,姜大夫又看着躺在床上的穆悠摇摇头,目光中似是怜悯闪过,留下张方子便退离开了。
  门外岑陌一直没有离开的,看着洛言一幅惊魂失措的样子坐到了洛言对面,“你有什么打算?”
  洛言紧蹙着双眉,听到岑陌的话一脸沉重的摇摇头,“还能怎么办?我先随你一道去风凌国,正事要紧,其他的稍后再说。”
  岑陌面色一凝,“你怎么能去涉险,万一……”
  “万一?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我做不到,你别忘了……”
  “嗯……”
  洛言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穆悠发出了一声轻微声音。
  “悠儿,你醒了?”看到穆悠转醒,岑陌退了出去,洛言起身坐到了床边,穆悠抿了抿唇看着洛言没有开口。
  洛言将穆悠揽在怀里,端起一旁的药碗,“将药喝了,养好身体随我去风凌国。”
  穆悠就这他的手喝了药,眼睛迷茫的看着洛言。
  有多久没见过她如此让人怜爱的神情了,洛言心里的阴霾似是消失了许多,又笑着喂了穆悠一些蜂蜜水。
  “我们是月朔国的贺使,这一趟本就要去风凌国为景太后送寿礼的。”
  穆悠无力的一笑说道:“我有说不去的权利吗?云荀在哪,我想见见他。”
  洛言面色一沉,“他不在我这儿。”
  穆悠冷笑一声,闭上了眼。
  “你不信我?哼,信不信由你。”洛言一撤身将穆悠重重的扔在床上转身而去。
  云荀不在这里那他去了哪?他放弃我了吗?还是他以为我死了?穆悠慢慢将头挪回到枕头上,望着床幔喃喃自问。
  风凌国景太后的寿辰就要到了,因为穆悠的伤耽搁了好几日,此时大船正极速向风凌国赶去。好在芜江镇挨着云清国和风凌国的边境水泽江,除了靠岸补给之外船日夜不停的行驶,也不会赶不及参加寿宴。
  这几日里洛言再没露过面,只有养好了伤的毕月经常出现照顾穆悠,自从上次穆悠为她求情后,虽然不见毕月和她有多亲热,好歹也不是像见了仇人一般防备她了。
  没有洛言不时来折磨穆悠,她的伤势也好的很快,只是偶尔穆悠摸到背后凌乱的伤痕,对洛言也是怨恨的,毕竟没有哪个女子不爱美,就算穆悠没想过在这里嫁人,没人有机会看到她背后的伤痕。
  连着走了几日,越往北越能感觉到气温在下降,好在终于到达了距离风凌皇宫最近的一个小镇。船随即靠了岸,岑陌命人将船停在此处,只留下几人看守船只,等寿礼送过之后还要乘船回月朔国。
  众人换上已经备好了的马匹,还临时给穆悠准备了辆马车。
  车帘一撩里面竟然有人,穆悠定睛一看原来是多日不见的洛言,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分别平静的移开,像是两个陌生人擦肩而过一般。
  穆悠是被人挪进马车里的,其实她的伤已经好了能够自行走路,可是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穆悠想,也许是洛言怕她趁机逃跑吧。
  马车走了一日,当他们到达风凌国的皇城梁城时,已经将近戌时,众人停留在梁城中最大的客栈休息,明日便是风凌国太后的寿宴。


☆、039 镜梳妆

  翌日清晨,洛言敲响穆悠的房门。
  洛言一身明亮的紫衣,腰间的玉带缀着玲珑玉佩,墨黑般的发用一枚白玉玉扣扣着,其余的发丝任其披散在脑后垂落于腰间。他那有些阴柔而清秀的面容,丝毫也掩盖不住他的风华。
  若是只看其背影,一定会认为是个绝世美男,穆悠打开房门,看见背对她站在门外的洛言时,就是有如此想法的。
  “我不会逃跑,你若不放心尽管多留几个人看着我。”穆悠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身后穆悠的声音洛言回身,“一会进宫要穿的。”将手里的衣饰塞给穆悠,洛言转身离开。
  “为什么?”穆悠向前走了一步踏出房门。
  “没有为什么,你只说去或是不去。”洛言的手向后一背微微偏过头,“或许会碰到意想不到的人呢。”
  这一平常的动作竟让穆悠产生一种在洛言身上看到了王者之风的错觉,穆悠再虽略有迟疑可是却像是被他所震慑了一般,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好,我去。”
  洛言这才转过身,微微一笑宛若红莲绽开,“穆悠,你果然识时务。”
  “可是这衣服我不会穿。”穆悠羞赧的低下头。
  洛言听了大笑出声,“这有何难,来,我为你画眉梳妆。”
  镜前如画般绝美的脸上点点妆成,从并不清楚的铜镜中穆悠看着洛言极为专注的神情,像是与美艳娇妻的闺房之乐。
  时间点点流逝,直到洛言一句“好了”才将穆悠的思绪拉了回来。
  镜中一张精致的小脸泛着红晕,似蹙非蹙的笼烟眉下是双泛着迷离的魅惑的目光,一条紫色的面纱用的珠链系在脑后的,面纱的下幅缀着一圈珍珠制成的流苏。
  朝云近香髻上插着一支精致的并蒂莲发簪,流苏处还缀着一只小巧的蜻蜓,蜻蜓坠在发间飞舞着,脑后留下的少量发丝披散在身后,既不失庄重又不会觉得压抑。
  身上一件同样亮紫色的纱织莲纹绉裙,纤腰处系着珍珠为蕊、玉石为坠绣工复杂的并蒂莲腰带,精致的腰带妥贴的突显出穆悠纤腰楚楚不盈一握的姿态。
  随着步伐交错走动,裙摆翩翩流动着,裙褶间勾勒出的莲纹隐隐浮现,从远处看去,更像是在紫霞光下的一池水泽花。
  洛言的眼中难掩笑意,那张阴柔清秀的脸像是更美了一些,可是那眼神似是透过穆悠看到了别人。
  不知为何穆悠胸中的气一滞,开口便道“”堂堂男儿,竟然将这些梳头穿衣的事做得如此熟练,想必是没少为你的红颜知己画眉梳妆吧?“
  话一出口竟发现带着股酸味,穆悠赶忙又瞪了洛言一眼,接着道:”你爹娘生你养你,就是为了让你做这些上不得的台面的事的,你还真是孝顺的很。“
  被穆悠不软不硬的刺了一句,洛言微微一怔,随即又轻佻的挑了挑眉道:”悠儿若是介意,以后我只为你画眉梳妆,也只由你为我红袖添香可好?“
  穆悠简直被洛言气了个倒仰,通红的小脸更是添了一抹韵味,指着洛言怒道:”谁要你画眉梳妆,谁要给你红袖添香了,天底下怎么还有你这般无耻之人,脸皮厚的都堪比梁城的城墙了。“
  洛言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样子倒是给他清秀的脸上平添了一丝耐人寻味。


☆、040 入殿

  虽然穆悠早前匆匆见过岑陌一面,但没正式交谈过,先下岑陌一脸严肃的站在马车旁,周身透着的一股刚硬里还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之气。
  穆悠首先对岑陌颔首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岑陌一双如寒星般明亮的眸子打量了穆悠一番,随即也点了点头以示回礼。
  马车走在官道上向风凌国皇宫驶去,穆悠端坐在马车里,手心竟有些微微的出汗,坐在一旁沉思的洛言,有些漫不经心,双手抱胸靠在车壁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摸样。
  马车旁,岑陌的身姿如挺拔的苍松,他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穿着一身黑色圆领窄袖的骑装,头上高高束着玉冠,腰间配着鎏金的鹰纹玉銙,骇人的气势在周身散发而出,马车后面跟着的一队人,也是步伐整齐划一。
  眼前已经隐约看见了一座朱红色的宫门,洛言微微眯着的眼突然睁开,扫了穆悠一眼,穆悠双手交叠着放在腿上,看似从容却不乏显现出紧张的情绪。
  “我犹记得那次赏月,面对那么多的杀手围困你还冷静的找了把刀子,甚至还在水里捅了我一刀,如今只是见几个不相干的人倒是紧张起来了。”
  穆悠脸上一红,那次在水里穆悠把洛言当成杀手捅了他一刀,“我……”
  “公子,就要到宫门了。”帘外不知是谁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晓了。”洛言的声音笑意里带着冷然的威严之势。
  清风拂过,将车帘吹的掀开了一角,透过车帘穆悠看到宫门外一个穿着橙黄色袍子,上面绣有五爪四龙纹的年轻男子站在首位。
  其远山眉斜飞入鬓,一双让人看不透的眼睛如深潭一般,他的唇边带着一抹轻佻的笑,虽然此人一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样子,不过在穆悠来看那轻佻的摸样实在让她看之生厌。
  那是龙袍吗?穆悠在心里疑问着。
  “那人名叫白奕,从前是风凌国的四皇子,如今也不过是个名不副实的傀儡太子,整个风凌国的朝政到底还是由景太后把持着。”洛言突然嘲讽的说道。
  穆悠的心思被看穿,瞥了洛言一眼也不言语。
  说话间马车已经行驶到了宫门,待马车停稳洛言率先掀帘跃下,随即又将伸出他修长的手将穆悠扶下。
  白奕刚想上前与岑陌攀谈,就被一抹紫晕给吸引住了,只见一只白玉般的纤纤素手缓缓伸出车帘,搭在一个紫衣男子手中,走出马车的女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其身姿翩若游龙,宛若惊鸿。
  饶是白奕阅女无数也被这美恍得有些痴迷,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穆悠和洛言已然走到了岑陌的身后。
  “这位小姐是?”白奕看着眼前这个宛如仙女临世般的佳人,不由脱口问道。
  来使的身份关系到来使国对东道国是否尊重的问题,穆悠镇定自若的一笑,还没开口回答岑陌突然上前一大步,正巧不巧的挡到了穆悠身前。
  “正是家妹。”岑陌看了穆悠一眼,“还不给太子殿下行礼问安。”
  在白奕的审视下,穆悠很乖强的上前行了礼,“见过太子殿下。”
  白奕想要扶穆悠起身,穆悠不动声色的避到了洛言的身后,洛言也毫无愧色的站在穆悠身前,白奕将伸出去的手向后一背眼神狠厉的瞥了洛言一眼,“这位是?”
  “在下洛言。”洛言一抱拳,也不说明自己的官职。
  白奕认为洛言不过是不知名的小人物也不理睬,避过他走到穆悠身边,眼里的波光一转流露出一股炙热的目光,让人看了心里一荡,“不知岑小姐芳龄几何,可否婚配了?”
  穆悠别有深意的瞥了白奕一眼,“太子难道不知不能轻易询问女子的年龄吗?”抬头看到洛言颇为赞同的表情,穆悠又问:“还是风凌国的国风,与我月朔国的有所不同。”
  这话着实是打了白奕的脸,往小了说是白奕的作风有问题,往大了说则是整个风凌国的国风不正,不过谁料想白奕被穆悠那一眼看的心里痒痒的,根本没有缓过神来。
  不知是谁在旁边咳了一声白奕这才收敛了心神,白奕心里暗道,这女子看起来平淡无波的一眼,竟有摄人魂魄的魅惑,难不成她习过媚术?
  “家妹年幼不懂礼数,还请太子勿怪。”说着,岑陌又给白奕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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